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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楠雅倾城 当前章节:15377 字 更新时间:2026-7-22 12:14

张晶晶无所畏惧地看向君雅彤:“我不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账要算!”

“哈!”君雅彤阴笑了声,“没有账?你当我君雅彤是白痴啊?需要我提醒你吗?”抬手,君雅彤手里的酒泼上了张晶晶美丽的脸庞。

“君雅彤,你不要太过分!”张晶晶嚯地站了起来,抹了把脸,“如今你还想怎样?你不是如愿地当了司空家的少奶奶吗,你还想怎样?”

“不是我想怎样,是你太不要脸!当初说了是帮我,哪里知道,你如此阴险歹毒,竟然背后耍阴谋,自己想做豪门的夫人!”

君雅彤的声音,尖锐而可怕,她步步紧逼,已经把张晶晶逼在了角落,眼睛燃起嗜血的火焰。

一向嚣张的张晶晶也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君雅彤,你想怎样?你这个不知足的女人,要不是我表哥把司空烈约出来,如今你能当上司空家的夫人吗?呸--啊--”

不等张晶晶说完话,君雅彤已经化身成了母老虎,九阴白骨爪一伸,揪住张晶晶一撮头发就往死里扯。

“我让你贱!让你陷害我!”

君雅彤近乎疯狂,嘴巴里嘶吼着,手里不停地扯啊挠,眼睛充血,恐怖之极。就连街边的泼妇,恐怕也得喊她一声祖奶奶。

“君雅彤……就算我当初陷害你……可是……你还不是一样做了豪门少奶奶。”张晶晶哭喊着,嘴角出血,脸蛋红红紫紫,哪怕平时再骄横跋扈,此刻也变了小虾米。“你有什么损失啊?你这个不知感恩的烂女人,要不是我拍的那些床照,你能轻易当了司空家的少奶奶?充其量就是男人一夜的玩物而已!”

都这般境况了,张晶晶还是不怕死。她就恨,造化捉弄人,明明司空家少奶奶的位置她唾手可得,哪里知道阴差阳错,这个女人居然就那么上位了!

啪--

一个耳光甩过来,张晶晶的俏脸火速肿起来,君雅彤用的力道真够大的,张晶晶头颅歪向一边,眼冒金星。

“你这个臭婊子,让我感谢你!我恨不得杀了你!”闭目,君雅彤浑身颤抖,努力忽略掉脑子里闪过的画面,再次睁开眼,又扇给张晶晶一个耳光,声音轻得像幽灵,“是,我做了司空家的少奶奶,我会感谢你,好好感谢你,你就等着吧!”

拍拍张晶晶的脸,君雅彤笑得像神经病,转身甩门而去。

都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想死的不怕要命的,癫狂的不怕正常的!

张晶晶也不是个善茬,她今儿这么懦弱,完全是被疯了一般的君雅彤吓住了!

良久,她才对着门板的方向嘶喊:“君雅彤,你这个臭婊子,我不会放过你!”

……

司空家的别墅里,重物坠地的闷响声,早就惊动了在书房里还没有休息的男人。

司空烈停止敲击键盘,揉了揉额际,起身走出书房。

啪--

开灯,客厅里陡然亮堂一片。

玉石茶几旁边,正卷缩着一团白色的身影。

司空烈拧眉,盯着那团一动不动的身影,眸光深邃难测。

走近些,他伸脚碰了碰,女人还是一动不动。

眼里的怒火窜了窜,蠢女人是摔晕了,还是睡着了?

转身,他还有那么工作要做,这女人是死是活干他屁事!

走了两步,他又倒了回来,蹲身,伸手去把女人的身体扳过来。

女人面色酡红,额际却鼓起了一个大红包,想来是刚才摔的吧。伸手,男人刚要触上那个红肿的包块,女人嘴巴里“嗯……”嘤咛出声,立即有股酒味儿直冲司空烈的鼻子。

司空烈缩回手,嚯地起身,黑眸立即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这女人胆子越来越肥了!竟然敢烂醉如泥进司空家的门!

“张婶!”司空烈拨通了内线电话,“把那个女人给我丢出去!”深深的寒气,立即把张婶的瞌睡虫吓走了一大半。

“少爷,哪,哪个女人……”嘟嘟……张婶还不在状况,电话那头已经是盲音了。

略一思索,张婶便明白少爷口中的那个女人是谁。

“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东西!”张婶满腔怨气,打了个哈欠,叫醒了两个丫头一起上楼。

“张婶,这,这咱们要把少奶奶丢哪儿去啊?”阿梅有些担心,小声地问。这大半夜的,外面温度低,在外面睡一夜可不得冻坏了。

“哪里那么多废话!让你丢你就丢!难不成你想死啊?”张婶压低声音训斥阿梅,眼睛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还亮着灯光的书房。

阿梅不敢再出声,只得帮着把昏睡中的君雨馨往楼下搬。

“张婶,要不……让少奶奶在这大厅的沙发上将就一晚吧,那外面实在是不行……”阿梅乞求着,这少奶奶其实也怪可怜的。

平时,家里就没有一个人给她好脸色,更没有人把她当司空家的少奶奶伺候。在这里,她就像空气一样的透明。

“不行!你想死我可不想死!”张婶厉害地一瞪,阿梅瑟缩地收回了眸光。

外面黑咕隆咚,一阵冷风吹进来,让人忍不住想裹紧衣服。

哎,苦命的少奶奶,阿梅无奈地叹气,她也只是个小丫头,在这司空家连说句话的资格都没有,躬身,她只得帮着把少奶奶往外面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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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年不变的感谢:感谢送花的妞妞,感谢留言的妞妞,感谢收藏的走过路过……的妞妞,么么!

妞们说,黑更半夜的,这到底是要把雨馨仍哪儿去呢?马路上?猪圈?鸡窝?还是墓……地……咦……有点汗毛倒竖的感觉……妞们尽情YY……你们说了算,呵呵……

正文、035章 我就爱抱她

黑暗中,一双晶亮的眸子一直盯着楼下几个移动的身影。

天终于亮了!

这一夜好漫长,君雨馨觉得自己就像散架了一般,浑身酸痛得厉害,胃里抽痛得难受,嘴巴里苦涩得要命,脑袋一抽一抽地痛,就像被门板拍过一样。

“嗯……”她翻了一个身,咕咚--一声响。

“好痛--”君雨馨痛得泪了,可怜她的背!不得不张开眼睛,全然陌生的环境,窜入眼帘,君雨馨吓了一跳,赶紧一骨碌坐起来。

艾玛,她这是在哪里?

手下撑着的是一片冰冷,低头一看,居然是地上!

抬头看一眼,她的面前是用木条搭的架子,而架子上铺了木板,仿若一张床,看那上门有凌乱的床单,她,刚才好像就是从那儿掉下来的吧。

拍拍脑子,君雨馨从地上爬起来,环视一圈,房里摆了各种锄头,镰刀,园艺剪之类的。

这里居然是个存放劳动工具的杂物房。

不过,倒是收拾得整齐,地面也算干净。

眼前这个简易的木板床,应该是用于工人午间休息的。

拧了眉,君雨馨根本想不起来,自己怎么就来到了这个地儿。

她记得她进了司空家的别墅,也上了楼,对了,她摔倒了,然后……然后……她咋就想不起来呢?

使劲拍一下脑门,“啊……”君雨馨疼得眼泪汪汪。四下里看看,并没有镜子。

正好,门“吱呀”一声开了,阿梅手里捧了药瓶走了进来。

“少奶奶,你醒了!”

“这是,司空家的……工具房?”君雨馨猜测。

“是的。来少奶奶,我帮你擦药吧,你摔伤了。”拿了棉签,阿梅要帮君雨馨擦药。

避开了阿梅的手,君雨馨还是很好奇:“可是,我怎么会睡进这里,我记得我进了屋……”

“少奶奶,我还是先帮你擦药吧。”阿梅拉住君雨馨让她坐下,给她红肿的额际擦药。她可不想让少奶奶记恨少爷。

“少奶奶,以后,你还是早些回家吧,司空家,毕竟是豪门世家,你现在是司空家的少奶奶,还是应该顾及少爷的脸面。”

“有哪个男人喜欢自己的老婆半夜回家还烂醉如泥?何况像少爷这样身份的男人……”阿梅一边擦药,一边劝解着。希望少奶奶不再惹少爷发火。

“别说了!”君雨馨挥开了阿梅的手,换了一张冷脸,这宅子里除了司空烈还有谁有这权利?她这是半夜被人家扔出来了呢!

“禽兽!”君雨馨眼里的寒意足以将阿梅冻成冰块。

“少奶奶……”阿梅有些怯弱地轻喊了声,“其实,也不应该怪少爷,少爷他也是在乎你啊……”

“在乎?”挑眉,君雨馨觉得这两个字太好笑了!她之于他也就是名义上的夫妻,不,应该是什么都不是,早在她来这里的第一天,她就签署了离婚协议,她和他根本就是两条永远不可能相交的平行线,他们既不是亲人也不是朋友,倒像仇人,仇人会在乎仇人?

用这个词语来形容,简直笑死个人。

阿梅没看出君雨馨嘴角的讥笑,还在一本正经地说:“少奶奶,少爷真的是关心你的,你看这药就是少爷上班前嘱咐我给你拿来的呢!少奶奶,不是阿梅多嘴,其实吧,我们少爷表面看着凶,其实,他不坏……”

阿梅还在絮絮叨叨,而君雨馨只当是一只蚊子在耳边嘤嘤嗡嗡。

司空烈这样禽兽不如的男人不坏吗?

哈!真是笑话!

豪门里的男人有几个不阴险,不虚伪?

他们都喜欢用你的穷酸凸显他的富有,用你的下贱凸显他的尊贵,用一点小小的施舍,凸显他的高尚!

践踏你的尊严,成就他的伟岸,是豪门男人骨子里的兽*性!

司空烈,休想用一支小小的药膏遮掩你丑恶的灵魂!

回到屋里,照照镜子,额际的红肿比较明显,拉下刘海,勉强能够遮住一部分。

即使这样,她还必须得去上班!

耳际回荡起君雅彤的话。

“你,就好好当男人的玩物吧,哈哈……”

“如今我们一家三口,有车有房,可以穿名牌,可以吃香的喝辣的,这得感谢你啊……还有,那笔钱也所剩无几了,你还是努力点吧,我们一家可都指望你呢。好好哄着那座金山吧,哈哈……”

她的人生为什么要这么悲催?

镜子里的身影是那样纤细,一张小脸,苍白得如同纸片,眼睛泛了些血丝,却是透着倔强与傲气。

临出门,张婶追上了君雨馨说:“少奶奶,我们少爷说了,如果你想睡屋子里,必须在9点以前回家来,否则……就只好委屈你了!”

君雨馨充耳不闻,继续往前走。

“少奶奶……你听清没有啊……”张婶还在后面追。

闭眼,君雨馨握紧双拳,她不能责怪那个男人,那个男人没有错,好歹给她一个遮风避雨的地方,没把她仍大马路上,算是仁慈了,说起来,她还应该感恩才是!

来到陆家,陆爱婷正在看电视,看见君雨馨进门,陆爱婷奔过去抱住了她。

“君老师,我好想你……”陆爱婷撒娇似的在君雨馨怀里乱蹭。

陆爱婷今年8岁,已经上二年级了,她是个粉嘟嘟的可爱女孩,只是一双黝黑的眸子里时常透露出淡淡的忧伤和孤寂。

每天君雨馨来上钢琴课就是她最快乐的时光。

“爱婷,怎么这样没有礼貌。”身后传来了陆鸣毅责怪的声音。

君雨馨略略回身,便看到一身休闲打扮的陆鸣毅,随即淡笑着招呼:“陆先生也在家啊。”

“嗯……爱婷这孩子身体弱,我想着今天在家看着点好些……”不得不说,身着休闲服的陆鸣毅更年轻了几分,仿佛只有二十七八的样子,他脸上的笑像一缕阳光,暖暖的。

“爱婷,快放开君老师!”陆鸣毅眼里闪烁着父亲的宠溺。

“不嘛!君老师有妈妈的味道,我就爱抱她!”陆爱婷倔了一张小脸,把君雨馨抱得更紧了。

呃--

童言无忌!

可是君雨馨却因为陆爱婷这句童言尴尬得一脸绯红。

正文、036章 此人已死

“你这孩子尽胡说什么!”陆鸣毅责备着孩子,遂有些尴尬地对君雨馨致歉,“君老师,真的不好意思,小孩子的话,还请你不要放在心上。”

“不会……”君雨馨笑笑,赶紧哄着陆爱婷去上钢琴课了。

望着一大一小离去的背影,陆鸣毅狭长的眼眸瞬间泛起熠熠光辉,眨眼的功夫又变得深幽难测。

在陆家上完课出来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

君雨馨想着,有个地方她必须去,有个问题,她必须弄明白了,否则她夜不能眠。

黑色的宾利,悄无声息,停在了君雨馨脚边,车窗摇下,露出了陆鸣毅温和的笑脸。

“走吧,君老师,我送你。”

“呃--不了吧,陆先生,我自己打车就好,你还是回家去照顾爱婷吧。”君雨馨客气地回绝。

君雨馨是一个比较矜持的人,她和陆先生也就是老板与雇佣的关系,他们根本不熟,两个不熟的人坐在一起有多么尴尬,她已经尝试过了。

“不用那么客气,君老师,上车吧!”陆鸣毅是个说一不二的人,说话间,已经下车给君雨馨拉开了车门。

他抬手挡着车顶处,只等君雨馨上车,既绅士,又细心。

男人眼里坦然,期待的光芒,令君雨馨无法拒绝。

令君雨馨讶异的是,陆先生一改昨日的沉默,变得很健谈,他很会挑话题,也会照顾人的情绪,更能调节活跃气氛,既不让人尴尬,又让君雨馨觉得与他交谈很轻松。

君雨馨想,这样高大帅气,成功,又温柔体贴的男人,谁不羡慕?他的老婆应该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

在君雨馨的眼前,是一个高档住宅区,小区里不断有价格不菲的私家车出入,小区里安静又清洁,各种绿化,设施相当完备。不难看出,住在里面的人都是有一定的身份地位,而且,一定有高收入。

终于找到了!

君雨馨心里一跳,这就是用她卖了自己的钱买的房子吗?

眼睛里有些酸涩,君雨馨正愣神间,君妈妈已经走了出来。

她四下里顾盼,像见不得人似的一把抓了君雨馨就往自家屋里奔。

那脚步快得,君雨馨险些跟不上。

“妈妈,你这是干啥呀!”说着话,君雨馨没注意,脚下一绊差点摔倒。

“快走!”一把稳住了君雨馨,梁月凤还是一个劲儿拉着女儿往家里窜。

不知道究竟怎么一回事儿,君雨馨只得跟着妈妈小跑进家里。

“妈,究竟怎么了?”君雨馨喘了口气说,“我有那么见不得人吗?”

梁月凤似乎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来,吃个苹果吧。”她把一个削好的苹果递给了君雨馨。

“哦……”君雨馨接过苹果,小小地咬了一口,没有再追问。低头,有一滴小水珠就那样毫无预警地坠地。

是的,君雨馨这是被感动的。

自从爸爸去世后,她和妈妈之间就有了一道无形的墙,妈妈的眼里再也没有她这个女儿,她就像空气一样的透明,无论怎样,妈妈的眼神都落不在她的身上。

妈妈温暖的怀抱不属于她,妈妈温暖的笑意更不属于她,像今天这样,妈妈亲自削水果给她吃的事儿断然不会发生。

其实她奢求得不多,就这样,哪怕是妈妈削一个小小的苹果,她也会好满足好满足!

君雨馨坠地的水珠,梁月凤看得清清楚楚,眼睛微微一红,她扭开了脸。

她是真爱她女儿呀,可是……看到女儿的大眼睛,就仿佛看见丈夫那双眼睛,她受不了,她不敢靠近女儿,越靠近越是钻心的痛。

“妈,君雅彤说我在君家消失得彻底是什么意思?”望向妈妈,君雨馨看到妈妈眼神一闪,不敢看她。

“妈……”君雨馨急了,妈妈越是这样,她越是忐忑不安。

“馨,是妈对不起你……你别怪彤彤……”梁月凤有些哽咽,不敢看女儿的脸。

又是君雅彤!

君雨馨心里一抽,不自觉握紧了拳头,但凡遇到这个叫妹妹的女人,一定不会有好事。

梁月凤走进里屋,拿出户口簿递给君雨馨。

“你自己看吧。”

这户口薄有什么稀奇?君雨馨狐疑地翻看着,突然,“户口注销”的印章跳入她的眼帘,定睛一看,这不就是自己名字的那一页么。

心一阵莫名的狂跳,手微微发抖,她仔仔细细看一遍,她的名字后面,赫然写着:此人已死!

眼里瞬间一阵模糊,后面具体写死于多久,她已经看不清楚了。

“妈……”声音哽咽着,君雨馨抬头去看梁月凤,“你们就这么容不下我?巴不得我去死?我已经没有了我自己,我已经代替了君雅彤把我自己卖了,现在连一个名字你们也不能容忍吗?”

这是她君雨馨还存在的唯一证据呀!

以前翻看户口簿,还知道有君雨馨这么个人,如今,这个名字在户口簿上消失了,连带着在户籍管理处再也查不到她这个人了!

她真的彻底消失了!

闭眼,眼泪无声地顺着脸颊哒哒往下滴着。

君雨馨绝望的控诉,令梁月凤一阵抽痛,她抓住女儿的手解释:“馨,不是你想的这样,你妹妹这样做,还不是担心,万一……那家人知道咱们骗了他们,咱们一家人死十次都不够……”

“哈……”君雨馨笑得泪流满面,“说白了,你们就是用我的死换你们的活路!妈,我是您女儿吗?我究竟是不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啊?妈……”

“馨……”梁月凤也哭了,“是妈对不起你……”

这里已经不是她的家了!她就像一缕幽魂无处安身。

心,彻底寒了!

这里她再也呆不下去,起身,梁月凤一把拉住了她,哭喊:“雨馨,现在天还没黑,你不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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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们,偶出门几天,如果有妞留言,俺回家再一一回复乃们!鞠躬!谢谢!

正文、037章 君雨馨,你果然死了

“妈,什么叫天没黑我不能走?难不成我还真成了鬼魅怕见光么?”抹了把眼角,君雨馨微红的眼眸冰凉一片。

“不是……前段儿……你死了……你弟弟才抱着你去了公墓,挨在你爸边儿上……好多宾朋都来参加过葬礼,所以,这里的人都知道你死了……”

梁月凤哭得泣不成声,君雨馨听得脚下一软,撑着椅子扶手,她才能勉强站稳。

君雅彤说她消失得彻底,真的好彻底!

她已经死了!真的死了!她这辈子也别想回到君家来,做回君雨馨!

抖索着,君雨馨往门外走,她的心空洞得厉害,妈妈刚刚给她削了一个苹果,她吃着好甜!

正在她兴奋得飘起来的瞬间,她立即坠入了地狱,她被家人彻底抛弃了!

“馨……你别这样……”梁月凤连拉带抱,后悔的要死,“是妈对不起你……是妈妈太纵着你妹妹了,她这样做也是迫不得已啊,你原谅她吧,无论如何,你不是还好好地活着吗……”

“嘻嘻……”君雨馨像痴呆一样嘻嘻笑了两声。她还好好地活着!她还活着吗?

一个已经没有自己的人,一个在大家面前死了的人,她能好好活着吗?

甩开梁月凤的手,君雨馨真的像一抹幽灵,荡出了高档住宅区。

所幸,她没有碰到一个认识的人。

……

幽幽的风吹过来,君雨馨的脑子清明了几分,这才发现她竟然来到了公墓,天已经快全黑了,但是她还能清楚地看见父亲的遗像带着慈祥的笑意。

跪坐在公墓前,她抬手抚摸爸爸的遗像。声音带着沙哑地喊:“爸,你的小星星来看你了,你高兴吗?”

晚风吹过,仿佛是爸爸在回答她,抚摸她。闭眼,君雨馨很迷恋父亲慈祥的爱抚。

“爸--”

“爸--我是雨馨哪,你认得我吗?”

“爸--我是君雨馨,你千万不要不认得我呀……谁都可以认不得我,就是你不可以……”

一声声哀恸,一声声凄惨的呼声,顺着晚风送出去很远,在暮色中,更添加了一份悲凉。

目光缓缓挪动,她想看看旁边,自己的墓碑,可是她终究瑟缩了。闭眼吸气,睁眼,她真的看见了!

遗像上的君雨馨笑得那么凄凉,抬手,她摸着那张脸,那张脸是刺骨的冰寒。

忽地,她笑了:“君雨馨,你果然死了,全世界就只有爸爸爱你,你就好好在这里陪着爸爸吧!”望天,她喊:“爸爸--雨馨陪着你,你再也不会孤单了!”

黑幕中,魏漠的眼睛,一直盯着前方那团黑影,看着女人摇摇欲坠,看着她又哭又笑,他好几次想走过去,抱住那团可怜又柔弱的小东西,他又怕吓着她。

女人的声音,凄凄惨惨,虽然不算很大,倒也听得清楚。越听,他的眉头拧得越紧,一会儿喊‘我是君雨馨’,一会说‘君雨馨,你果然死了’!他听得糊涂了。

直觉,这个女人脑子不清醒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墓碑前的那团黑影终于没有声音,久久都没有动一下。

难道,这个不怕死的女人就这么在公墓睡着了?!

如果不是他回家,看见这女人跟了出了,今儿这女人真的准备在这里过夜?

不再犹豫,魏漠大步跨过去,轻轻翻转女人,果然,他听见了轻轻浅浅的呼吸。

小东西,胆儿够肥!

且不说一个姑娘家,就是一个大男人,夜晚在这阴气森森的墓地恐怕也会背心发麻吧!普天之下,敢在公墓里睡觉的人,也怕只有这女人了!

把女人小心翼翼搂进怀里,魏漠摁亮打火机,看了看墓碑,上面的字迹全新,写着:君雨馨之墓,一九九零--二零一四。

再看了看墓碑上的遗像,魏漠心里一惊,再看看怀里女人的脸,居然一模一样!

这女人和死去的人是双胞胎?!

难怪这么伤心绝望!

心里的疼惜油然而生,魏漠亲了亲女人的睡脸,抱着她往暮色中走去。

司空烈,这个女人我要定了!

……

晚上十一点,司空家别墅内灯火通明。

大厅里佣人管家,站成两排,低着头,绞着手,大气儿也不敢喘一口。

司空烈冷着一张俊脸,双手插进裤兜,走过来走过去,栗子色的瞳仁已经变得和夜色一样的深。

半个小时了,他没有吭声,只是机械重复着踱步的动作。浑身不怒自威的强大气场,使得屋子里的一切仿若进入了睡眠状态。

静,可怕的静!

阿梅小心翼翼地抬头,轻声打破了僵局:“少爷,您先休息吧,少奶奶大概是有事耽搁了……”

司空烈脚步顿了一下,又继续踱步。

张婶瞪了眼阿梅说:“少爷,今早少奶奶出门的时候,我就叮嘱过她,早些归来,想来,少奶奶是习惯了……晚归,少爷您就随她去吧!”

抬眸,司空烈一双利眼像一支箭直射张婶的脸。

张婶身体心里一紧,垂眸不敢与他对视。

“这个无法无天的女人!”张婶的话成了交火的油,司空烈的怒气噌地上升,“今儿谁敢给她开门,谁给我滚!”

一声怒吼,司空烈转身蹬蹬蹬往楼上而去,众人在那怒吼声中不禁一抖,有些埋怨张婶,但也不敢表露。

明知道少爷生气了,还敢故意去激怒他,这是为了凸显她的忠诚还是想让少爷将少奶奶扫地出门?

阿梅心里诸多不悦,又为君雨馨担心不已!

这个家里谁都知道少奶奶进门第一天起,就和少爷分房睡,少爷根本不喜欢少奶奶,两人虽住同一个屋檐下却形同路人。

少爷对少奶奶的态度,直接决定着下人们对少奶奶的态度,如今,少奶奶在这家中的地位怕是连下人也不如。

整整一夜,君雨馨没有回到司空家。

上午大约十点的时候,司空烈接起了电话,那头传来张婶惊慌的声音:“少爷,少奶奶死了……”

正文、038章 相拥的画面

“什么?”正在开会的司空烈,听到张婶的话,耳边仿佛一枚炸弹开花,

一阵耳鸣,话筒里嘤嘤嗡嗡,他听不清了,突兀地起身,仿佛机器一般,木讷地往门窜。

正在作报告的高层主管,被司空烈一声‘什么’吓得腿软背心麻,以为是自己哪里说错了,揩了把汗,这才发现总裁已经窜到了门口,而身边的同事均一脸不可思议,一致望着门边。

“呃--各位,今天的会议改天进行,各自回工作岗位吧!”丁川就像司空烈的影子,在外人来看,他是司空烈的特助,他说的话,就是司空烈的口谕,任何人都不会违抗。

而实际上,他不仅仅是司空烈的助理这么简单。

作好交代,丁川追随司空烈的脚步而去。

走出集团大门,迈巴赫刚好从丁川眼前窜过,转眼便成了个黑点,丁川掀了掀嘴角,赶紧回身去驾另一辆车追赶。

而司空家别墅里,张婶拿着话筒,汇报了半天,听不见回应,‘喂’了几声,这才发现少爷不知何时挂断了电话。

也就十来分钟的样子,司空烈突然窜在张婶面前,吓了她一大跳。

“少,少爷?你怎么回来了?”

极力控制自己情绪,司空烈冷声问:“那个女人呢?”

“在,在她屋里……我们已经找了医生过来……哎……少爷……”张婶话还没有说完,却发现少爷已经窜上了楼梯。

张婶狐疑,少爷今天这是怎么了?反常得完全与平时判若两人。

嘭--

门被大力推开,正在床边照顾君雨馨的阿梅吓掉了手里的毛巾。

“少,少爷。”阿梅赶紧起身,眼神闪烁,不太敢看前面,少爷今天好吓人。“少奶奶……病了,尽说胡话……”

“只是……病了?”拧眉,男人极度隐忍,隐在身后的手松开了。

恰好,高烧中的君雨馨又说起了胡话。

“死了……已经死了……我……是个死人……”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干涩的嘶哑。

女人一脸苍白得看不到一丝血色,嘴唇干裂得起壳了。大概是发热,手脚不太安分,努力地想要把被子掀开。

额际又冒出了细汗。

呆愣中的阿梅回神,赶紧捡起地上的毛巾,端了水盆,进了洗手间。再次出来,她发现司空烈已经转身,大约是要离开,她赶紧出声叫住。

“少爷……既然,都回来了……你还是留下吧,少奶奶……病得很厉害……”

一边说着话,阿梅小心翼翼察看着自家少爷的表情。少爷就是爱面子,明明不是个坏人,表面却森冷吓人,明明……关心少奶奶,却又一副陌生人的面孔,冷冷冰冰。

可惜……司空烈还是转身了。

走到门口,正好碰到张婶进来,司空烈锐利的眸子一扫,张婶声音有些变调:“少,少爷……”

司空烈只是那么一瞥,不再看张婶,随即大踏步离去。

少爷这是怎么了?反常得有些害怕!他那是责备她吗?可是她记得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

张婶望着自家少爷冷傲的背影,百思不得其解,摇摇头,看来,今后得更加谨慎些,自从这个女人进来,少爷就像一颗不定时炸弹,指不定哪天就炸开了。

另一个高档的住宅里,当魏漠提着刚从外面买回来的早餐,推开门便看见一个凌乱的被窝。

四下里看看,并没有人。

这个小东西还生着病就逃跑了!

魏漠掀了掀了嘴角,摸着下巴上性感的胡子,眼里充满了玩味。

小东西,终有一天,你会乖乖来我怀里!

蓦地,被窝里有东西闪了一下,伸手念起了,却是女人的一枚水晶耳坠。盯着耳坠,水晶里印出了女人矜持苍白,又可怜的小脸,魏漠亲亲那枚耳坠,细心地收起来。

君雨馨一整天时而清醒,时而糊涂,清醒的时候,她会说饿了,口渴,电话响了,她还知道接,只是一听她对着电话说:“她已经死了……”便知,她并没有真正的清醒。

是夜,司空烈回家了。吃过饭便回了书房,半句没有过问君雨馨的事,更没有走进君雨馨的屋子去看看。

阿梅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少爷一定要这样端着吗?虽然她没结婚,对男女的情爱也不是全然无知,她看得出来,少爷明面里厌恶少奶奶,心里……应该……挂着少奶奶的吧,要不然,他上午不会火烧火燎地窜进门。

越是有身份有地位的男人,看中的都是自己的事业,绝不会让一个女人左右自己的行动,耽搁自己的大事。

唉,这家里都是些趋炎附势的小人!见少奶奶不受宠,便没一个人管她死活。

再次看了看书房里透出来的光,阿梅叹声了,进屋里照顾少奶奶。

也不知过了多久,阿梅趴在君雨馨的床头,睡得晕晕乎乎,咔--轻微的开门声还是惊醒了她。

就着昏黄的壁灯,她看见了门口自己少爷高大的身影。

“少爷?”阿梅有些惊喜。

司空烈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即示意,让她离开。

点点头,阿梅鼻子里酸酸涩涩。

少奶奶那么瘦弱纤细,病得那么重,却没有一个亲人在身边,嘴里嚷嚷着胡话,可怜无助得让人揪心。

少爷终究还是来了!

伸手触摸女人的额际,热度还是有点高,男人拧眉,拧了毛巾敷上去。眸光在那张瘦削苍白的脸上徘徊。

生病中的女人,就像快要凋零的百合,让人格外心疼。就算是铁石心肠,也会有所动容吧。

抬手,略一迟疑,大手终究还是落在女人的脸上,抚开她嘴角的发丝,轻轻触摸着女人瘦削的脸。

像是有感应,女人伸手抱住男人的大手,就像抓住一跟救命的稻草,紧紧不放,身体蜷缩成一团,竟然有些瑟瑟发抖。

清晨,阿梅心里惦记着君雨馨,打着哈欠,轻轻推开门,赫然发现,床上男女相拥的画面格外温馨。

正文、039章 连衣服都没脱

阿梅惊喜得捂住嘴,不敢发出一点声响,床上的男人很浅眠,阿梅推开门的刹那,便醒了过来。

看看自己的姿势,赫然发现自己双臂紧紧圈着女人,而女人在他怀里卷缩着像只小猫咪,微微酡红的脸蛋紧紧贴着他的胸,不再是昨晚那样的苍白揪心,而是说不出的娇媚。

司空烈被这样的姿势唬了一跳。

知道门口有人,他越是处变不惊,缓缓抽出自己有些发麻的手臂,把女人的脑袋挪开放好。

再起身,他一脸漠然,抓了衣服,走向门口,对着阿梅交代:“给她做一些有营养的东西吧。”

那女人瘦得,抱着都有点硌手,像没吃过饭似的。

司空烈话语冷漠,那动作,表情,仿佛只是在同情一只流浪狗而已。

“我知道了,少爷!”阿梅开心得不行,她就知道少爷不是铁石心肠。身居高位的男人,谁还没有点高傲冷漠?戴着 ‘面具’不会轻易失了自己身份,更不会让自己的心思被人窥探了去。

阿梅懂,她不会傻得去戳破。

浴室里,花洒下男人的心思像澎湃的海洋。

无法解释自己的行为,更无法解释自己对阴谋设计爬上他床的女人会有一丝怜悯。

在他的心中,女人就是个演戏的高手,故意用极端的手段引起他的注意,激起他的征服欲。

没错,雄性好斗的因子都决定了他们喜欢具有挑战性的对手,越是无法操控越想操控。

但是,他不想承认,这个女人不闹腾的时候,她柔弱地躺在床上,毫无生气的时候,他居然--揪心!

从这女人进门那天他就让她签了离婚协议,他要让这个女人认清事实,他--司空烈的床,不是那么好上的!他要在她最没人格底线的时候,再狠狠将她踹出去!

似乎,计划有些走样,这让司空烈烦躁莫名,身为司空家族的继承人,他是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又一整天,君雨馨浑浑噩噩,迷迷糊糊喝完喂到嘴巴的粥,醒醒睡睡,眼睑都没掀一下,不过身体已经不发热了,她只是昏睡而已。

晚上,阿梅还想着少爷会像昨天夜里一样来少奶奶的房里照顾少奶奶,她靠在君雨馨的床头,等啊,等啊,直至她睁开眼睛,才发现天亮了,少爷并没有来。

少爷这是怎么了?

阿梅断然是无法揣测出少爷的心思的,失望地起身,揉揉酸软的脖颈,赶紧下楼给少奶奶煲汤。

君雨馨终于睡饱了,快到中午,她睁开了眼睛,第一意识,肚子好饿。

正好,阿梅端着食物进来了。

“少奶奶,你都睡两天了,可吓坏我了。”阿梅盛了粥喂君雨馨。

“是吗?”君雨馨有些歉疚地挠挠头,“这两天都是你在照顾我吗?谢谢!”

凭她的印象,在司空家唯一不给她脸色,愿意跟她说话的就只有阿梅,她病了想来只有她会来照顾她。

“阿梅,有你真好。”喝着粥,君雨馨鼻子里有些酸涩,扭过头,她不想让阿梅看见自己的脆弱。

“少奶奶,谁都会有脆弱的时候,在阿梅面前,你就做你自己吧!”少奶奶心里的苦,阿梅看得出来。在豪门里当下人不容易,当豪门男人的女人更不容易,尤其少奶奶是在声名不太好的时候进门。

“嗯……”君雨馨淡笑了下,幸好这里还有个贴心的人,她的心里暖融融的。

“少奶奶,其实,少爷真的关心你,他只是拉不下脸子,你昏迷的时候,夜里少爷还来陪着你呢。”

“呵,别逗我了……”君雨馨断然不会相信司空烈这么有人性,当然,她也不稀罕!

“少奶奶……我要怎么说你才相信?你们都睡一起……”

“你说什么?”阿梅的话还没有说完,君雨馨脸色一白,一把抓住了阿梅端着粥的手,粥碗晃了两下,险些滑落。

急急察看着自己的衣服,居然,她身上穿着一件不属于她的真丝睡衣。

怎么会这样?那个禽兽,她都病成那样了,他居然还……眼泪在眼眶里转,君雨馨气得浑身发抖。

“少奶奶?”阿梅慌了,急忙放下碗筷,安抚君雨馨,“你误会了,少爷只是抱着你睡,想安慰你而已,他……他连衣服都没脱……”就算脱了也正常,你们是夫妻。

后面这句阿梅憋在心里可没敢说出来。

“你保证?”君雨馨突然间看到了一丝希望。

“我保证!”阿梅点着头,“我亲眼所见……”

垂下手,君雨馨木讷地吃着阿梅喂过来的食物,心思恍惚。

阿梅还在絮絮叨叨:“话说回来,少奶奶,你和少爷是夫妻,你就不想着和少爷关系融洽一点?女人么,撒撒娇,主动示好什么的……”

君雨馨的根本没听清阿梅在说什么,她的思绪已经飘远了。

混沌的记忆里,有只手臂让她攀着,有个坚实的胸膛让她靠着,她觉得好安全,好踏实……

难道……真是他……她还是不敢相信,禽兽会突然间转性。

“阿梅,这两天有没有人打电话来找我?”君雨馨突然想起,她生病了没有去上钢琴课也没有请假,心里有些急。

阿梅摇摇头回答说:“有啊……不过……恐怕你都把人家吓坏了。”

“怎么说?”君雨馨隐隐觉得自己说了不好的事。

“你说,‘她已经死了!’‘她是死人!’”阿梅有些嘀笑皆非,“少奶奶,你真是烧糊涂了,可把阿梅吓坏了,连少爷也不例外。”

“呵呵,是吗?看来真是脑子烧糊涂了!”君雨馨说着话心里酸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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