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儿子的屋里藏了女人,两位老人岂能闲得住?
至少得看看姑娘的样子,是哪家闺女吧!
看着两人手牵手,亲昵相拥,两老人,激动得眼泪花花。正待举步离得近一点,哪知顾父踢到了一个易拉罐,惊动了前面的两位,顾母利索地将顾父一拉,两人闪身躲在公交车站牌后面。
顾母头上抱着一张头巾,只剩下两只眼睛露在外面,俨然一个乡下大婶,探头探脑,好不滑稽。
顾父本来不愿跟来,受不住老婆的挑唆,也因为儿子有了女人抑制不住心底好奇,所以,一向谨慎严肃的他也跟来了。
此刻两人正为跟丢了儿子嘀咕。
“死老头子,都赖你,你咋那么笨?跟个人还踢到易拉罐,幸亏你不是办案警察。”
“能赖我么,只能赖路人太没有公德心,乱扔垃圾!”
顾父振振有词,不认为自己哪里笨。
“是,你有理!”顾母戳了一把老公的头,“走,他们进超市了,今天要看不到我媳妇儿的脸,你就别吃饭!”
当两个老人奇特的打扮窜入了顾西诺的眼帘,顾西诺眸子眯了眯,莫名的熟悉感,让他不得不深深地多看了几眼。
那身影越看越熟悉,越看越觉得像,即便他们蒙着脸,可是,他怎么可能认不出自己的亲爹娘?
亲妈呀,你还真是不死心哪!
转身,顾西诺拉着司空羽菲就往超市里面走,不过,他突然意识到某个很严重的问题。
爹妈能跟到这儿来,说明了什么?
他的女人被发现了!
精明的老妈啊,他最终还是玩不过她!
不过,和老爹老妈玩躲猫猫也挺好玩的。
顾西诺玩心大发,拉了司空羽菲两人一会儿上,一会儿下,一会左转,一会儿右转,待顾父顾母完全绕进去不知所踪,他这才拉着司空羽菲买了吃的,两人打道回府。
顾父顾母在超市里转了两个小时也没发现儿子和他相好的踪迹,精明的顾母顿悟,或许早在易拉罐滚动的时候,他们便被发现了。
今晚她被自己儿子耍了。
故意逗她玩是吧?成,最后她倒要看看,谁玩过谁!
翌日,顾西诺拉开门,差点撞进顾母的怀里。
“妈!”脸上一惊,顺手,顾西诺想关门,“大清早的,这样你会吓死人!”顾母眼疾手快,早一步从自个儿儿子咯吱窝下钻进了门里。
“想玩过你老娘,你再修炼几年!”顾母得意地笑着,径直往卧室里跑。昨晚,她可是请了人在这附近守着,确定屋里的女人根本没有离开。
“妈--”
顾西诺急了。
那卧室里的惨状,能看么?
昨儿休息了一天,今天公司有事必须去一趟,卧室里还没来得及收拾呢,更何况,此刻床上他心爱的女人正不着寸缕,怎么见人?
说时迟那时快,顾母赶在自己儿子拉住门把手的下一秒踹开了房门,别怪她有点粗鲁,她只是太激动了而已。
“啊……”屋子里像发生了世界大战一般,顾母发出兴奋的惊叹声。
“啊……”睡梦中的女人被吓醒,发出凄厉的尖叫。
------题外话------
亲爱的妞们,我的新文《豪门夫人别撒野》求收,恳求走过路过的妞们动动你的玉指,加一个,拍爪印,么么哒!
08章 嚣张的女人,强吻
“啊……”睡梦中的女人被吓醒,发出凄厉的尖叫。
司空羽菲脑子一片空白,两秒过后,她后知后觉,手忙脚乱,将滑至胸口的羽绒被一裹,缩在床的一角,惊恐地看着顾母。
艾玛,当场被人堵床上,这都什么事儿?!甭说司空羽菲,换了任何一个女人,谁能不惊慌,谁能厚脸皮地当作什么事也没发生,她就不是人!
“你,你,顾西诺……”司空羽菲,结结巴巴,语无伦次。一张小脸苍白得可怜。
艾玛,谁告诉她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妈!”顾西诺只想撞墙,这辈子有个这样的妈,他该哭还是该笑。一把将母亲往旁边一拉,他几个健步窜过去用高大的身形挡在了司空羽菲前面,“你太过分了!”
俊脸黑了,再怎么好脾气,哪怕是自己亲妈,他也恨不得把她丢出去。
他女人以后要怎么见人?
一个“妈”字,司空羽菲听得冷汗直冒。
敢情这是人顾西诺的亲妈?!
天哪地哪,能不能赶紧给她闪出一条地缝让她钻进去?被人亲妈捉奸在床,这往后她怕是得把自己那脸搁口袋里了。
脖子一缩,司空羽菲瘦小的身子,全部掩藏在顾西诺背后。
“过分?我过分还是你过分?有了媳妇儿也敢瞒着老娘,你个没良心的小兔崽子!”顾母不以为意,根本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哪里不妥,上前,拽住顾西诺的手,“让开,我要好好看看我亲儿媳妇。”
艾玛,亲儿媳妇!
妈呀,你是不是太激动了点儿?顾西诺对自己老妈这热切劲儿实在无语。
司空羽菲听得心里一阵擂鼓,又欢喜,又尴尬,现在她这样子,像是可以见婆婆的么?
“妈……”顾西诺死挡住不让。
“起开!”顾母不耐烦,飞起一脚踹上儿子的脚踝,为了自己亲媳妇儿,儿子她也不稀罕了。
顾西诺弹身而起,抱着脚踝直呼气。
那地儿就是皮包骨头,疼得钻心。
这还是他亲妈么?太狠了!顾西诺真不敢相信,这是那个平常对他宝贝得要命的老妈。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有了媳妇儿没有老娘!他妈这是有了儿媳妇没有儿子!
“妈,你下手真狠……”
“一边儿去,别打扰我和我媳妇儿说话。”挥挥手像赶苍蝇,顾母根本不理睬自己的儿子,径直坐到床上,一把拉住司空羽菲的手。
“菲菲?!原来是你呀!哈哈,真好!太好了!”激动呀,顾母拽着人家的手,一点也不觉得哪里不合适。
司空羽菲一张俏脸火辣辣,红得快滴血。一手被未来婆婆生生拽了去,她只得用一只手紧紧抓住被子,眼睛晃动着,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
早前一直追在顾西诺的身后跑,对于顾西诺的母亲,她也不是很熟,今天在这么特别的场面认识,想死的心都有了。
“阿,阿姨……”声音堪比蚊蝇小得可怜。
“什么阿姨?是妈妈!”顾母高兴坏了,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尴不尴尬,从自个儿手臂上滑下顾家祖传的手镯,套在了司空羽菲白嫩的手腕上,“这就算我顾家媳妇儿了,嘿嘿,想赖也赖不掉!”
敢情,顾母这是怕媳妇儿飞了?!
“阿姨……”
“妈……”见自个儿女人那想钻地缝的小样子,顾西诺想替她解围。
“没你事儿……”又一挥,挥赶着自己的儿子,笑颜比中了六合彩还灿烂,“谢天谢地啊,菲菲,我真喜欢你做我们顾家的媳妇儿,当年你追着我们家西诺跑的时候,我们早就把你作为顾家准媳妇儿人选了,奈何我那木头疙瘩儿子,不知好歹,总是给你冷脸,现在总算开窍了……”
好吧,顾母激动得有点过了,怎么将人姑娘追着自己儿子跑的尴尬糗事儿挂嘴上了?
司空羽菲尴尬N次方。
一颗小脑袋垂得只差陷进被窝里。
人顾老太,还在没完没了激动。
“菲菲,你想要什么样的婚礼啊?在国外举行还是在国内?礼服设计师喜欢巴黎的还是米兰的?喜欢什么类型的饰品……”
叽里呱啦,叽里呱啦,顾母越说越激动,一张脸兴奋得涨得通红。
“妈!”亲娘诶,顾西诺揉揉额际,“能不能先让菲菲收拾收拾?你看她……”
“哦……”顾母经儿子提醒,似乎这个时候才发现司空羽菲窘迫的情况,一拍脑门,“对哦,对哦……瞧我这老太婆激动的。”
眼睛上瞄,下瞄,司空羽菲白嫩的皮肤上那些紫色的吻痕,清晰可见。年轻就是好,瞧这热情劲儿!
顾母乐坏了!
哈哈,照儿子这么使劲儿,不久她就要当奶奶了!
狠狠幻想了一把,顾母笑得合不拢嘴,起身往门边儿退,“菲菲,你慢慢收拾,我去给你做吃的。”
“妈!”顾西诺加重了声音,这么尴尬的情况,谁还能吃的下东西?“不用麻烦你,晚点我会给她做。”
一边说一边推着顾母往门外走。
顾母再次依依不舍地瞄了瞄司空羽菲白皙脖颈处的斑点,临出门前不忘提醒,“媳妇,好好休息,妈晚点来看你!”
热情似火的顾母终于被送走了,司空羽菲鸵鸟地拱在被子里,“啊,啊” 不断地尖叫。
她不要活了!太羞死人了。
她可没有忽略未来婆婆瞄到她胳膊颈儿时笑得快憋出内伤的神情。
“菲菲……”顾西诺无奈,摊上了那样一个妈,他也想替自己女人去钻地缝。
“顾西诺,你去死!”小嘴一抽,司空羽菲从被窝里露出半边脸,抓了一个枕头就往顾西诺的俊脸砸去。
稳稳地接住枕头,顾西诺软声哄道,“是我不好……乖,不生气了……”
不生气才怪!
谁能将刚才那么尴尬的一幕从未来婆婆脑子里清空?!
“我就生气!就生气!啊……”情绪上来了,司空羽菲像小野猫,也不是那么好哄。
抓了另一个枕头又往顾西诺砸去。
顾西诺也不躲不闪了,让司空羽菲发泄。
长臂一圈,箍住了女人白生生的藕臂,“菲菲……别再乱动了!你这是在引诱犯罪……”
可不,这动作大了,被子就滑掉了,眼前该是怎样一个情景?
生理反应那是自然,他当然不可能畜生地不顾惜女人的身体,只是想吓吓她。
呃--
司空羽菲一愣,好好的,男人的声音怎么变调了?
妈呀!他的眼睛在看哪里?
MG!直接死掉好了!
扭身,司空羽菲想直接钻进被窝。
可是顾西诺不让,抓了被子将她裹紧,紧紧抱在怀里。
“菲菲,我爱你,我妈也是爱你……”他只想告诉她,他和他的家人,没有谁会伤害她。
“嗯……”眼睑垂下,娇艳的脸庞令任何一个心动。
挑起女人的下巴,男人眸光变暗了。垂首,含住了女人娇艳欲滴的红唇。
……
魏漠心情很糟糕。
舒静雅就像一根儿卡在喉头的鱼刺,吞不下去吐不出来。
自从他悲催无奈迫不得已地接受她做他的秘书,他没有一天有好心情。
原因只有一个,他魏漠活了这么三十年,还真的是没有被谁拿捏住。
偏偏这舒静雅,还真怕气不死他。
每次进他办公室,每次与他眸光相遇的时候,几分得瑟几分嘲笑,对他甚是不屑。
憋屈呀,一口恶气哽在喉头,怎么也咽不下。
不是他大老爷们心眼小,这女人明明就是二十六了,还故意在大爷面前嘟唇眨眼,装萌卖乖!
如果可以,他真想揪住她那几根黄毛仍大马路上去。
舒氏不合作也罢!但,他是商人,他接管了魏氏就得为魏氏某利益。
吼--
再这样出不了气,他一定得郁结而死。
“妹,把外甥抱过来让我玩玩。”这个时候,只有看见他大外甥,方能暂时消消火。
“哥,你什么话呀,我儿子是玩具吗?要玩玩具,自个儿去玩具店,哪里包你满意!”
对着电话,君雨馨一点也不买账。
她儿子稀罕着呢!司空家一众大小,谁不当宝贝疙瘩往心里使劲儿疼着?
得!
其实不说魏漠也知道,他妹在司空家现在那地位就是女皇级的,而他外甥司空劲烨,更是司空家的无价之宝。
谁想瞧上一眼,休想!
“妹,求你,哥最近上火。让我外甥给他舅笑一个!”好吧,见不着,听听他声音也好。
“你等一下……”君雨馨抱过孩子,将电话放儿子耳边,“劲烨乖,给舅笑一个。”
司空劲烨快六个月大的孩子,抓着手机只以为是妈妈给吃的,用嘴去啃,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发出了愉悦的笑声。
“么么!劲烨乖,二舅疼!”魏漠终于露出了笑脸,暂时忘记了那张高中女生似的脸庞。
又逗弄了一阵外甥,这才依依不舍地挂掉电话。
转身之际,却见某人正好整以暇地依靠在门边,望着他似笑非笑。
魏漠刚刚消下去的火,瞬间又腾地燃了起来。
“偷听人讲电话很有趣?”嘴角挂着一个大大的讥讽。以前见了任何一个女人,他都能挂出一张招牌式的笑脸,唯独这个女人,见了就抓狂!云淡风轻的心境,似乎远去好久了。
“嗤!”舒静雅放下环胸的手臂,“确实有趣,一个大男人,对着电话卖萌!呕--差点把我隔夜饭都呕出来了。”
“舒静雅!”魏漠耙了一把头发,那女人嫌弃的样子,他看了就抓狂,想他魏漠也是万人迷一个,这个女人竟敢觉得他恶心?
“本宫在!有何指教?”挑眉,舒静雅昂起了头颅。
“你!”揪住舒静雅的领子,血红眼睛,瞪得老大,他怎么就拿这个女人没辙呢?
“怎么?恼羞成怒,害怕我把你这老男人装傻卖萌的样子泄露出去,你是要杀人灭口?”
杀人灭口?至于么?
魏漠鼻孔里冷嗤一声,为了屁大点事儿杀人灭口,还得给她偿命,他岂不亏大了?
他从来不做亏本的生意。
“有种就动手啊,别让女人看不起!”舒静雅持续激怒着魏漠。他生气抓狂,她就开心!
哈哈!太爽了!
合上眼睑,她递上了自己的脖颈。
浓密的睫毛像蒲扇一般,细皮嫩肉的俏脸,白里透红,职业装恰到好处地裹着她娇小的身体,凹凸有致,胸口微微起伏,幽幽的女人香带着几分迷醉,嚣张地窜进了鼻孔……
魏漠清楚地听见自己的脑子里“嗡”得一声,待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攫住了女人的红唇。
见鬼的!
脑子抽了!
一男一女太过震惊,大眼瞪小眼,不敢置信。
理智告诉魏漠,这个女人就是颗病毒,得赶紧撤离。
但,人的身体反应往往不受大脑支配,下一秒,他已经掐着人家的下巴,薄唇已经狠狠地汲取起来。
几分狂肆,几分嚣张,几分怒气,凌厉中带着霸道席卷着女人的唇。
“唔……混蛋……”女人想要推开男人霸道而粗鲁的侵犯。
而魏漠,如果说刚刚还有一丝丝清醒的话,在尝到女人柔软而香甜的味道的瞬间,他彻底失去思考能力了。
他不是要和这个女人亲热,他只想狠狠惩罚这个聒噪嘴横的女人!
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在爷面前嚣张。
女人的挣扎惹得男人不高兴了,眉头不悦地皱了起来。大手反剪了女人的双手,固定于头顶的墙上。
另一只手箍了女人的腰,让她更贴近自己。
从头到尾,魏漠的动作怎一个粗鲁形容了得?
升平,他魏漠也是个有头有脸的爷,从来不会对一个女人用强的。
而惩罚女人的手段千万种,为何偏偏他只采取这一招?
待魏漠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竟然放缓了速度,想要好好温柔缠卷的时候,他郁猝了。
倏地一把推开女人,转身微微喘着气,他不想让任何人看见他的狼狈,
他搞不懂今天自己那股神经搭错了。
“魏漠,你个混蛋!”
舒静雅眼圈一红,狠狠跺脚,捂住嘴转身跑出了总裁办公室。
燃起一支烟,透过落地窗,看着脚下车水马龙的情景,魏漠理不清自己的思绪。
他这是对女人用强的了么?
他对舒静雅根本一点都不敢兴趣,看见她就火大,可是,今天他不仅强吻人家了,身体竟然可耻的有那样激烈的反应!
恨不得立即将其拆吃入腹。
简直笑死个先人!
下午,总裁的秘书室,始终没有出现女人的影子。
魏漠已经看了第九百九十次了。
当他第一千零一次抬头去看那个空荡荡的位置的时候,他忍不住鄙视自己了。
他这是在担心那个女人么?
仅仅是一个吻而已,又不是失身!难不成还会为了一个吻而上吊自杀啊?
她不可能纯洁得连吻都没被男人吻过吧。
现在的女人,小学就谈恋爱,毕业就生小孩的比比皆是,何况舒静雅一个二十六岁的大龄青年,他担心个毛啊?
这么想着魏漠心底豁然开朗,嘴角一勾,竟然吹起口哨来,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也只敢在自己一个人的空间里。
自从接任魏氏总裁,他失去了很多快活。自己的个性不能随性而发,真有点憋屈。
临近下班的时候舒静雅一袭白色礼服,外罩一件貂绒大衣,进入了总裁办公室。
当那抹白色的身影映入眼帘,魏漠眸光一亮,倏地意识到自己有些雀跃的心情时,他沉下了俊脸,装着没有看见舒静雅,埋头敲打自己的键盘。
短发俏丽阳光,薄施脂粉,比素颜看着更精神了些,剪裁合宜的晚礼服裹着瘦小的身体,竟然那样饱满,引人无瑕想象礼服下面的真材实料。
好吧,只一眼,女人的影子仿佛被刻进了他脑子一般,怎么挥都挥不掉。他恼恨自己的过目不忘。
“魏总!”仿佛上午在这屋子发生的事情,从来就没有发生过一般,舒静雅敲敲魏漠的桌子,“走吧,晚宴马上开始了。”
魏漠眉头拧一个“川”字,极不耐烦地道,“什么晚宴?”好吧,他装逼的本事也不是一般人能比拟。
他早就看了放在舒静雅桌上的日程安排,今天晚上有一个商业宴会。
“你没看吗?”舒静雅怀疑地眨动着自己的大眼睛,转瞬嫣然一笑,“没关系,现在我通知你了。走吧,你没有女伴,正好,我也没有男伴,咱两刚好凑合。”
丫真好心,想这么周到?
魏漠适才从电脑屏幕上抬起头,他想看穿女人的心思。那张娇俏,稚嫩的脸上,除了女人毫不做作的笑意,别无其他。
是他多心了么?
“嗯,既然是你求我,那就看在舒氏与魏氏友好关系的份上答应你一次。”
丫的!
求他?!
我呸!
舒静雅眨动着狡黠的双眼,一张笑颜天真无邪,嘴巴里哼唧,“嗯,快走。”
魏氏的员工当然不知道舒静雅的真实身份,魏漠突然从天而降一个不俗的女秘书,妒红了万千女员工的双眼。
之前,她们从来不把舒静雅放在眼里,因为舒静雅天生娃娃脸,看着就像个高中生。
平时她也很低调,不喜欢打扮自己,除了工作服,在公司她还没有穿过其他服装露脸。
要啥没啥,再怎么近水楼台也不能先得月!
而此刻,所有人的眼球几乎凸窗。
但凡有点眼水的人,都认得舒静雅身上的礼服,外套,非限量版也是价值连城,那一双超级女人味的高跟鞋,和手里黑色提包,很多女人做梦也买不起。
妈妈呀,此女究竟何方神圣。
握拳,龇牙,胸中一团火呀,怎一个羡慕嫉妒恨可以形容?
“哈罗,米利!”待舒静雅陪着魏漠搭理一番,再到会场时,宴会已经开始了。进入宴会场,舒静雅就冲着宴会入口处不远的地方挥手招呼。
“嗨,宝贝,过来这里!”
招呼舒静雅的是一个金发的外国男人。
魏漠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眸光情不自禁地向那个叫做“米利”的外国男人看去。
宝贝?!
他就说舒静雅这女人不简单吧,竟然有个金毛狗朋友,两人还叫得那么亲热!
“魏总,我朋友,有没有兴趣过去认识一下?”舒静雅挽了魏漠的手,也不管人家答不答应就拽着往前走。
魏漠不置可否,盯着那双紧紧挽住自己的白嫩手臂,异样的感觉瞬间流窜四肢百骸。
他应该要甩掉这个讨厌女人的手,但是,见鬼的,他竟然没有甩掉,还任由她拉着走到了金毛狗跟前。
“米利,这是我男朋友!”舒静雅一脸灿笑,给米利介绍。
“什么?”魏漠差点喷血。男朋友?他什么时候成了她男朋友了?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宝贝,你在骗我!”米利不相信,一双碧眼里满是伤害。
舒静雅不管魏漠的反对,拽紧了魏漠,小鸟依人,笑得迷醉,“他真是男朋友。你不信,我证明给你看!”
不由分说,踮起脚尖,拉下魏漠的脖子,红唇贴上魏漠的薄唇,便亲吻起来。
神马情况?
之前他强吻别人,现在被人强吻!
09章 我已经是他的人了
之前他强吻别人,现在被人当众强吻!
魏漠被雷劈中了。
忘记了要推开女人,任由女人蛮横地拽着自己,在自己的唇上放肆。
终于肆虐够了,舒静雅放开了魏漠,红润的唇闪着水样的光泽。冲着魏漠俏皮地眨眼,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弧度。
等等!那是得意的笑么?
魏漠的狭长的眼眸眯了眯,他怎么有种当众被调戏的错觉?
一股恶寒爬上心头。
常年打猎,今儿反倒被雁啄了眼,叫他情何以堪?
“舒静雅!”魏漠怒不可遏,额际青筋突突。
“嘘--”舒静雅白嫩的玉指在男人唇上一压,给他一个甜笑,转身,将魏漠拉坐在位置上,“米利,我男朋友魏漠,大名鼎鼎的魏氏总裁,你应该有听说过。”
米利的蓝眼珠充满敌意,不断在魏漠身上扫视,眸光里的鄙夷谁都无法忽视,显然,他根本就没把这个高高在上的总裁放在眼里。
“雅,你该不会为了躲避我的追求,故意找这么一个小白脸来哄我吧?你是我的!我不许别的男人玷污你!”
小白脸?!
通常在魏漠的字典里,小白脸就是懦弱无能,靠着脸蛋取悦女人,女人金钱一挥,小白脸就摇尾乞怜,像哈巴狗。
魏漠浑身的血液腾得一下躁动起来。
他竟然被金毛狮王称作小白脸!想他魏漠也是铁骨铮铮的血性爷们,从来都是顶天立地!
前所未有的羞辱感令魏漠震怒,拳头一捏,咔咔作响,嚯地起身,他一定会撕了这个不知好歹的西洋狗。
“魏漠!”舒静雅傻眼了,她怎么也没有料想到米利会说话激怒魏漠,一把拽住魏漠要挥起的拳头,一边冲着米利旁边坐着几个女人眨眼。
每一个男人骨子里都浸着雄性天生的侵略性与反侵略性。
米利蓝眼珠的妒意也升腾成火焰,高大的身躯站起与魏漠旗鼓相当。若真动起初来,鹿死谁手未可知也。
一场恶战一触即发,舒静雅冲着几个女人喊,“玛丽,好好招呼魏总!”她特意把“好好招呼”咬得很重。
“我们走!”舒静雅冷了一张脸,拽了米利往旁边而去。
该死的!
魏漠咬牙切齿!
利用!
调戏!
报复!
纯粹的报复!
完了竟还护着那个西洋狗?
他确信舒静雅这个女人就是长了一张小绵羊脸的蛇蝎毒女!
吼--
抓狂啊,火气熏黑了他一张俊脸。
玛丽和几个身材性感火辣的女人起身,齐齐向魏漠靠过来。
挽胳膊的,搂腰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名门里的善类。
“魏总,你什么时候成别人的男朋友了呀?”修长的手指,至红唇上往下滑,露出一个魅惑的姿势。
“魏总,不要生气,我也不错哦,做我男朋友吧!”白皙的手爬上了男人的俊脸。
“魏总,喝一杯,消消火,我最贴心了,一定不会让你生气。”
娇滴滴的声音婉转动人,媚眼如丝如火,雪白的藕臂缠上男人的脖颈,女人的花粉香扑鼻而来。
胸前深深的沟壑,垂首即可一览无遗。
该死的女人,本事大着呢!
这是一个重要的商业宴会,居然能弄这么些不三不四的贱女进来!
关键的关键是,这些女人似乎专门为他准备的!
舒静雅!舒静雅!
火气一路飙高,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滚--”一个字从齿缝里迸出。好吧,虽然他也想大吼一声,可毕竟这种场合不适宜练狮吼功。
眼目众多啊,现在他可不想一夜成名,明天登上娱乐八卦的头条。
这女人,故意让他有火没地儿发?!
狠!太狠!
不苟言笑的魏漠,浑身带着寒刺儿也怪吓人的。
几个女人顿时花容失色,敛声屏气,赶紧逃之夭夭,瞬间便淹没于人群。
魏漠想杀人,阴鸷的眸光扫了一圈儿,没见到他恨不得大卸八块的女人。
连续找了好几个地方,连半根头发丝也没看见。
死女人!
烦躁地抓扯,将领带扯松了些,似乎还是不能顺气儿。
“哟,魏总,你这是……”来人是另一个公司的老总,端着酒讶异地打量着魏漠气急败坏的模样。
“哦,张总也来了!”臭娘们,过后再算账!
魏漠生生咽下心底的恶气,换了一张笑脸,“走,我们聊聊。”
这个张总也是个人物,刚好和魏氏有个合作案要谈,所以,魏漠不得不暂时忘记舒静雅,先谈正事。
舒静雅揪着米利一路往人少的地方走,径直到了二楼露台,这才放开米利的胳膊。
一张小脸上满是怒容。
“雅,刚刚那个男人不是真的……”
“你给我闭嘴!”叉腰,舒静雅指着米利,“甭管是真的还是假的,都是我的自由!赶紧滚回你的英国去!再也不准出现在我面前!”
米利是个英国男人,舒静雅是在大学期间去旅游认识的。
米利也是个挺豪爽的男人,年轻人在思想上很容易产生共鸣。起初,两人很谈得来,作为朋友也挺开心。
自从米利对舒静雅有了不一样的心思,穷追不舍,死缠烂打,让舒静雅头疼不已。
今天刚好米利追过来了,没辙,舒静雅只好把魏漠拉出来用一下。当然顺便也报上午的一吻之仇。
只是这‘他吻她’和‘她吻他’,有区别吗?不都是两张嘴四片唇碰在一起?
聪明的舒静雅,也许因心中的怒气,还没有来得及仔细思索这个问题吧。
舒静雅最讨厌别人把她当作私人物品,米利今天算是犯了大忌,昔日的朋友之情也就被他亲手摧毁。
“静雅,别这样,我们有话好好说……”米利不死心,用他的话来说,舒静雅是他见过的最可爱,最有灵气的东方女孩,他只想拥有她。
“你滚不滚?中国是我的地盘,难道你想死无全尸?”好吧,为了赶走这个男人,手段吗,自然就得狠一些。
女人凌厉的眼神里闪着狠戾的光芒,完全与之前认识的娇小的,柔弱的,我见犹怜的模样儿毫不相称。
“你,你……”米利不敢相信,之前小绵羊般的女人怎可以这样狠。
“滚!”
大势已去,再做垂死的挣扎,也是没用,垂头丧气,米利转身离开露台。
狠戾的眸光敛去,舒静雅深深松了一口气。
男人就是贱,非得要撕破脸才肯乖乖就范。
拍拍手,弹弹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她换上了一张温婉的笑脸,重回宴会厅。
宴会厅里的男人,肺都快气炸了吧!
她得赶紧去看看成果。
格调高雅的宴会厅里,俊男美女,带着不同的目的,或窃窃私语,或谈笑风生,或各自搜寻着猎物。
优雅而高贵的笑意,始终挂在他们的脸上,完全彰显出上流人士的贵气与从容。
眼睛溜了一圈儿,终于搜寻到男人高大的身影,舒静雅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虽然她走后的情景没有亲自瞧见,但仍然可以想象得到,魏漠有多抓狂!
像是感应到舒静雅的存在,魏漠从人堆里抬起头,越过了众人,眸光与舒静雅在空中交汇。
呼--
好冷!
似乎一柄冰刀直接剜在舒静雅的脸上,握住杯子的手紧了紧,她对着魏漠露出一抹无辜的甜笑。
当然,这笑意看在魏漠眼里,自然是火上浇油,不过么,现在他没空搭理她,再大的火气儿也只得咽下肚子,继续换了笑脸与人商谈。
舒静雅心情大好,端着酒杯穿梭在人群中。
低调的她没有几个朋友,转了好几圈,好吧,太无趣,大家各忙各的事,只有她闲得发霉。
成吧,她今晚是陪着总裁出席的,这个时候,她也应该尽点秘书的责任不是?
挨近魏漠,舒静雅笑颜如花,“各位老总好,我是魏总的秘书,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魏漠递给舒静雅一个杀人的眼神,碍于众人在场,他强压住掐死她的冲动,给众人介绍了下,继续谈事情。
终于,大事儿结束了,只剩下两人,魏漠放下酒杯,狼一般盯着身边娇小的女人。
“喂,你,你……”舒静雅其实天不怕地不怕,魏漠嗜血的眼神,竟然让她不自觉结巴。
“跟我来!”
不待舒静雅把话说完,魏漠拎了她一只胳膊,就往僻静的地方走。
“舒静雅,你很得意是吧?”高大的身躯直接将女人压在冰冷的墙上,一手钳住女人的双手,一手卡住女人的脖子。
“咳咳……放开,你个混蛋……你想杀人哪,咳咳……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穿着高跟鞋的脚,一阵儿乱踢。
男人的长腿一迈,直接禁锢了女人的不安分的双腿。
呃--
画面儿有点暧昧,让人想入非非也在所难免。
“不知道?利用我好玩儿吗?”分明就利用他,不,准确的说是利用加调戏他!可‘调戏’两字,他怎么说得出口?
俊脸黑成一片,深邃的眼眸里喷着火苗,吐出嘴角的字带着丝丝寒气儿,刺得人耳膜发痛,翕合的唇,差两公分就挨到女人的鼻尖。
“你,你,我,我……”雄性嚣张狅霸的气势带着特有的男人味令舒静雅竟有些脸红心跳。
这么近距离,她,她真的好不习惯。
丫的,压迫感忒强大了!
刚刚她轻薄他的时候,怎么没有觉得?
“你们在干什么?”
一声男人的低吼自身后响起,剑拔弩张的两人立时浑身一震,不约而同扭身去看。
乖乖!
魏正德和舒祖澜!
可不正是两位的亲爹?
“你们,你们……”舒祖澜指着肉夹馍似的两人气得说不出话来。公众场合,这两人竟然这么不知羞耻,他,他舒祖澜怎么养出了这样的女儿!
“爸--”舒静雅傻眼儿了。
舒家就她这么一宝贝女儿,平时管教甚严,尤其她与异性的接触更是谨慎。
现在被老爹看见她和男人这么不雅的动作,天哪!
“小雅,你跟我过来!”生怕引起路人的注意,舒祖澜只得低吼,犀利的眼眸,盯在魏漠身上。
“魏漠,放开舒小姐!”魏正德见舒祖澜的怒容,赶紧冲自己不争气的儿子低斥。
小王八羔子,玩女人哪个地方不好选,偏选人来人往的公众场合!要女人遍地都是,偏选舒祖澜的女儿!
家门不兴啊!
呃--
两人后知后觉弹开,魏漠摊摊手,试图解释,“我想,你们误会了……”可恨的女人,这回他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误会?”舒祖澜没有那么好骗,亲眼瞧见的事儿还有假的吗?早就听说魏公子,游戏花丛,女人眼中的大情圣,他岂会相信他的三两句开脱。
他只是与魏氏合作,人家的私生活与他没有关系,可是现在,动了他的女儿,岂能善罢甘休?
“魏总,我想你应该为你刚刚的行为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
满意的交代?
呵!
毛交代!
事实就是他必须得让她女儿给他一个交代,这倒好,他得给人亲爹交代。交代什么?交代他被她女儿调戏?
嘴角勾了勾,如果他老人家不怕心脏病发的话,他也愿意如实交代。
舒静雅像是看穿了魏漠的心思。
眼珠一转,藕臂一勾,搭进魏漠的臂弯,对着舒祖澜撒娇,“爸,我还没告诉你,其实,我和魏漠正在交往中,他是我男朋友……”
MG!
男朋友?!
听闻这三个字,魏漠激灵灵打了个寒颤,这女人又玩这招?
他可但不起!
掀唇,他想解释,臂弯里忽地一痛,瞄向女人,她正对着他使劲眨眼。
“爸……”舒静雅继续撒娇卖萌,“对不起,我和魏漠已经交往很久了,早就想告诉你的,只是我怕魏漠还没有做好思想准备……”
“你!”舒祖澜大吃一惊,没想到是这个结果。
魏正德也疑惑不解地看向自个儿子,只是,他那儿子,脸皮厚着呢,再怎么看,也看不出点名堂来。
不过,心里倒是有些欢喜,如果魏家和舒家结为亲家,那敢情好!
想到这里,魏正德赶紧替两年轻人解围:“老舒啊,真的对不起,我那小兔崽子和你闺女交往的事儿也有一阵儿了。一直没敢告诉你,是我心中有愧啊,年轻的时候,忙事业,没把儿子管好,这都赖我。不过,你放心,现在有我,有你闺女,还有你的严密监控,量他也不敢翻出什么浪花来!年轻人,情情爱爱的,也许今儿就没忍住……看在我的份上就原谅他们吧。”
魏正德这话说得真是巧,明里暗里,就算把这亲事给敲定了。
魏漠大吃一惊。
这女人说谎就罢了,他亲爹怎能跟着瞎起哄?
这是要把他给卖了的节奏?
亲爹呀亲爹,你怎能为了利益这么没有节操?
舒祖澜一口气憋在心底,没地儿发。一边儿是老同学的儿子,一边是老同学的交情,他骂谁去?
要说魏漠做他舒祖澜的女婿,他还真是不满意。
商场上他还是挺欣赏他,有魄力,有远见,接管魏氏这么一段时间,他也看出魏漠的睿智头脑。
但,他担心魏漠做不好一个顾家的好男人!
他舒家就一个宝贝女儿,魏漠之前声名狼藉,感情泛滥。虽说浪子回头金不换,但,他还是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