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好的一闺女,难道就真要选择这么一混蛋!
见自己亲爹额际青筋突突,沉默不语,舒静雅知道他心中的想法,拉了魏漠走到面前,“爸,你说句话吧,我知道你对魏漠的印象不好,可是自从我和他在一起后,他真的很乖,对我好得没话说,你女儿决定了,这辈子就非他不嫁!”
拽住魏漠的胳膊,舒静雅将头死死靠在他胸怀。
魏漠掀唇,想撇清他和舒静雅的关系,魏正德狠狠地冲他一瞪:敢说一句废话老子就灭了你!
好吧,魏漠乖乖地合上了嘴。
“你!你!”舒祖澜气啊,千千万万好男人,为何他女儿独独瞧上这么个东西!
“爸--甭管你答不答应,我已经是他的人了!”
噗--
魏漠和舒祖澜差点喷血。
这个女人是要玩儿死他呀!
想要抽出自己的胳膊,女人却死死拽住,一只小手不断在他腰际狠劲儿掐啊掐,大概,他的腰早起了青疙瘩。
“丢人的东西!从今儿起不要再进舒家的门!”舒祖澜深深呼了好几口气,才憋出了一句话,心在滴血啊,舒家女儿这么不要脸地倒贴人儿子,让他的老脸往哪儿搁?转而对着魏正德道,“咱们是不是该商量商量婚礼的事情?”
“对啊,是得商量了,要不然等孙子出世了,可就来不及了。”魏正德乐坏了,臭小子,这件事儿干得漂亮!
之前,他还担心,这兔崽子还没把迷恋自己亲妹的情绪整理干净,现在看来,干净得彻底呀!
这么快就有新欢了!
冲自己儿子投过去一抹赞许的眼光,扶了舒祖澜,两老同学往走廊的另一头商量婚礼去了。
剩下一男一女瞪视着,火苗兹兹作响。
“魏漠,你看见了,我现在已经无家可归了,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要对我负责到底!”
舒静雅撇撇嘴,紧紧拽住魏漠不放。
拿出一副我就赖定你了的牛皮糖功夫。
“你!”抓狂啊,魏漠狠狠耙了一把头发,这个女人真是个奇葩!从头到尾,这戏都是她一手导演,现在祸事来了,让他负责到底?他的冤屈找谁申去?
“舒静雅,你有没搞错?有胆撒弥天大谎,你就有胆承担,让我对你负责,谁他妈对我负责啊?”
“我!我对你负责!”舒静雅拍胸脯保证。小样儿,站着刚好比人家肩膀高一个头顶,还对人家负责,拿什么负责?
“哈!”魏漠冷笑一声,这是他本年度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闪开,不是小爷我瞧不起你,实在是我怕了你这奇葩女人,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大手一拽,使劲儿从舒静雅怀里拽出自己的胳膊。
舒静雅待要再次抓住男人的手,刚好有人从这儿经过,她赶紧递上一张笑脸,礼貌地冲人家点头。
臭男人,暂且放过你,别想甩掉姑奶奶!
姑奶奶走到这一步容易么?
咦,怎么听着有点阴谋的味道?
男人腿长,只几步就走出很远,舒静雅一路小跑追随,“魏漠,你尽管走吧,这一辈子,别想甩掉我!”
唔--
魏漠背心发麻,他怎么有种被恶魔缠上了的感觉!
甩甩头,甩掉一身的鸡皮疙瘩,脚下的步子更大了。
……
自从顾母亲自将司空羽菲堵在顾西诺的床上以后,顾西诺和司空羽菲想要过的二人世界也彻底泡汤了。
一天三顿尽往这儿跑都不说了,早上送鸡汤,中午送牛肉羹,晚上那什么劳什子中药汤端过来一大罐。
乌漆麻黑,也不知道里面到底都加了什么,两人苦着脸,真没胆子喝,深怕这一喝要了小命。
但是,母命如山!
老人家眼巴巴地盯着,谁敢不喝?
过分的是,顾母自作主张,将顾西诺的门锁给换了。自家留一把钥匙,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喝了几天药汤,顾西诺明显感觉身体不对劲,怎么看一眼他女人,就有想要耍流氓的冲动?
身上火气儿乱窜,不消了怎么活?
两人那嘴刚亲到嘴,嘭--
老人家来了!
10章 有没有男人肯要?
两人那嘴刚亲到嘴,嘭--
老人家来了!
“哎哟喂!”顾母惊呼一声,三分尴尬,七分了然,嘴角挂着笑,可不正是她所期望的那样?“呵呵,我一会儿再进来,你们继续啊。”
她每天送的汤药,即便是柳下惠,那也端不住!
眸子里满含阴谋得逞的光芒,掩嘴偷笑着顾母作势往门外面退。
“妈,得了吧!”顾西诺黑了脸,即便他浑身像着了火,马上就会烧起来,被自个亲娘撞个正着,他还能继续下去?
除非他不是人!
亲妈呀,如果你真想让你儿子那啥那啥,干嘛还总是来打扰?当他不知道,她是想验证效果干嘛?
抓狂啊!
顾西诺憋了一口恶气,坐直身子,高大的身形挡住衣衫凌乱的司空羽菲,让她借机赶紧整理。
“哦,呵呵,我不是故意的。”顾母继续装傻,心底巴不得一天二十小时,她儿子和媳妇儿就这么黏在一起,那样,她的大乖孙啊,很快就降临了。
顾西诺一听母亲的话,俊脸更黑了。
不是故意的?哄鬼去吧!
自个儿亲娘,他还不知道她那点心思?
“妈,别演戏了!我是你肚子里蹦出来的,我还不了解你?”顾西诺额际的黑线足可以夹死好几只苍蝇,火气儿憋了一肚子,“你爱来干嘛,干嘛,我和菲菲出去了。”
拽了司空羽菲,就要往门外走。
哟喂!
她儿子这回是真生气了!
被打扰后的恼羞成怒?!
得,儿子被气成这样也是情有可原!
谁让她贪心,逮着药材可劲儿加?那劲儿可大了!
心里嘀咕着,顾母有些后悔了,她要是迟点来多好。
顾不及被儿子拆穿的尴尬,不,她压根儿就没尴尬!一把拽住儿子,“乖儿子,菲菲,我保证下回来先敲门好不?”
“还有下回?”挑眉,顾西诺声音尖锐,他老娘到底知不知道,有几个男人能经受得住这种无休止的折磨?正常男人也给她吓得不能人事!
“啊……难不成你想让你老娘一辈子不准进你家门?”双手叉腰,顾母和顾西诺杠上了。
是,她打断了人的好事,是她不对,可是,她是他娘啊,不准她来,她怎么督促他们的好事?
这个,断然不能允许。
“你可以来!”顾西诺放软了口气。黑眸一眯,“不过得把钥匙交出来!”他这么做,一是为了他自己考虑,二是为了他女人司空羽菲考虑。
他脸皮厚倒是没什么,可是次数多了,难免给他女人造成心理阴影,今后,她还能大胆畅快地和她那啥?
“--好。”顾母思虑了足足五秒钟,不情不愿地吐出一个字。
“一个星期只能来一次!”顾西诺得寸进尺。
乘胜追击是每个人的天性,就不信他亲妈不答应!
“啊?”
“不愿意?那么我和羽菲就搬家,让你找不着!嗯,我看羽菲更喜欢国外……”腹黑的主啊,连母亲也威胁。
向来顾西诺就知道她妈最怕他不在身边,为了他的“幸福”,他不能心软。
司空羽菲在身后扯顾西诺的衣袖,她觉得这男人对自己母亲也太狠了点。虽然,顾母总是出其不意地从天而降,确实让她尴尬不已,但,好歹她是顾西诺他妈。
为了两个人的二人世界,威胁自己母亲,她总觉得太不道德!
顾西诺紧紧抓住司空羽菲的手握了握,瞥了她一眼示意别说话。
“不!”国外那两个字让顾母觉得头晕,良久,“我同意……”垂头丧气,顾母再也笑不出来。
没良心的坏东西!这兔崽子到底知不知道老娘是为了他好?
“成!我走了,一个星期后再来!”虽然有些咬牙切齿,但又无可奈何。顾母放下手里的鸡汤,转身走出大门。
那背影,一瞬间变得苍老,孤寂而颓废。
“西诺……”司空羽菲有些不忍。从小妈妈不在身边,现在她对于“妈妈”真的很珍视。
“没事!”抓了女人的手放在唇边亲吻,他很了解女人心底的想法,“我们空了可以回去看她。”
“哦……”
“现在我们更重要的事情做。”拽了女人进门,关门,动作利索得让人怀疑他的居心。
“什么事儿?”抬眸间,司空羽菲便对上男人灼热的眸光,他能有什么事儿,完全都写在脸上。
俏脸一红,心下扑通扑通乱跳,她不敢与男人对视。
很奇怪,以前,她追着顾西诺跑的时候,那脸皮厚的,她自己都惊叹,可是,现在,只要看见男人那样热切的眼神,她便见觉得有把火在烧,恨不得立即把脸装进口袋里。
“西诺,别……咱还是出门去……”司空羽菲扭捏着,被男人往屋里拽。
出门去?
那他的火气儿要怎么消?
他亲娘的杰作啊,害得他想耍流氓得无节操!
“嘘,别说话。”将女人打横一抱,径直踹开卧室的门,凑近女人的耳朵调侃,“难道你不想?妈那汤药你也是喝了的……瞧你这浑身烫的……”
坏了!
这小情话不说还好,一出口,顾西诺觉得他简直是在玩自虐。他有下一秒爆血管的冲动。
“顾西诺!”被人抢白,司空羽菲俏脸爆红,“明明就是你……唔……”等不及说完后面的话,红唇已经被堵住了。
无耻!流氓!混蛋!
丫明明就是自个儿耐不住,还赖她?
女人心底怨愤哪!
可惜,一句话说不出来,只能由着男人粗暴的肆虐。
霜打的茄子一般蔫蔫走出儿子家门的顾母,难道就这么任自己儿子牵着鼻子走?
才不!
也没看顾西诺是谁生的!
有句俗话:姜还是老的辣。
站在顾西诺公寓的楼下,也不过几分钟时间,顾母那精气神便恢复了。望着儿子楼层的方向,她漾出了一抹阴谋的笑容。
孙悟空岂能翻出如来佛的手掌心!
……
光线好强,照射在男人熟睡的俊脸上。
不悦地拧眉,男人翻了个身,避开了光线。
仿佛有一条虫子在他鼻子处爬似的,好痒!皱了皱鼻子,好困,继续睡。
一会儿虫子又爬上了他的眉头,额际,再顺着往下爬,爬到他的脸庞,再是唇,下巴,竟然有往脖颈里爬的趋势。
虫子?!
脖子里?!
哟喂!男人神经一绷,倏地睁开眼眸。眸子的上空,正悬着一双大眼睛,黑白分明,光彩熠熠,卷翘的睫毛,正忽闪忽闪。
有点儿诧异,瞬间又有点儿俏皮。
“醒了!”女人的声音娇柔中带点儿笑意。
“啊……”魏漠惊呼一声,一下子坐起身子。
哟喂,电光火石之间,幸亏女人闪得快,否则,两人肯定来个亲密接触。
“别那么惊慌,你没有失身。”女人淡定得可以,漂亮的眼眸好笑地看着男人紧紧抓住被子,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
噗--
好吧,其实舒静雅心底已经在抽筋了。
传说中穿梭花丛,阅女无数的花花公子,在女人的床上醒来,会是这般“花容失色”?
反射性地撩被子一看,亲妈呀,浑身只着了一条裤衩?!
他,他的衣服裤子自己飞了?
他记得在睡去之前,他穿得严严实实!
昨晚?
昨晚潮水般的记忆令魏漠想喷血。
自从宴会上两老头撞见,自从舒静雅当着家长的面宣布,她已经是他的人了,他便再也甩不开舒静雅这个女人。
他真的怀疑,舒静雅这女人,她就是牛皮糖做的。
一路黏着他,直接跟进他的家门不说,完了,还要霸占他的床。
想当初,他第一次把她带回家那一晚,这女人就霸占了他的床,害他在沙发上凑合,第二天腰酸背痛。
这一回,说什么他也不会再让着这个讨厌的女人。
殊不知,舒静雅这女人,特别脸皮厚,干脆直接爬上他的床,占了一半。
无论他怎么赶也赶不下去,最后索性,这女人就像藤蔓一样缠在他身上,让他推不开半分。
一来二去,磨蹭着,磨蹭着……
好歹他是个正常男人,女人娇软的身体就黏在身上,他怎能无动于衷?狂汗一把,他也没有精力再和女人拉锯战,举白旗投降,“让一半给你,离我远点!”
女人笑得无比灿烂,乖乖离开他,躺到大床的边上。
“不准移过来半分,否则我踹你下去!”他警告。
女人笑着点头。
可是那笑,却让他头皮发麻。
舒静雅,丫根本就不是一个普通女人!爬上一个正常男人的床,她没有一点危险的意识,反而,大男人的他觉得危险。
衣服也没脱,黑暗中,合着眼,防贼似的,注意着女人的动向。
女人平稳的呼吸,合着淡淡的体香萦绕鼻尖,他无法入睡。
翻来覆去,也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醒来却发现浑身上下,只着一条裤衩,这个惊人的发现,让他直接想喷血。
迅速掩上被子,魏漠口气恶劣,“我的衣服呢?”
嗷呜--
这感觉怎么怪怪的?仿佛他是被人给强了,一夜间变了小受!
“噗--”舒静雅忍俊不禁,魏漠的动作,太那啥那啥了。
“女人,你信不信我扔你出去?”
哟喂,真生气了!
舒静雅赶紧收敛起笑容,“脱掉了!”
废话!
他还不知道是脱掉了?难不成真是自己飞的?
他只想搞清楚是他自个儿脱掉了,还是这女人给他脱掉了!
抓破脑袋,他也想不起来。如果是被女人给脱掉了,天哪,大老爷们的脸要往哪里搁?
“舒静雅!”他想杀了她!再也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让他这么抓狂。
“好,我说!我说!”举手投降,舒静雅敛去了笑意,可依旧眉眼弯弯,谁能看不出她肚子里肠子在打结?“你的衣服被我给扒掉了!”
被扒掉……
轰--
魏漠男人的尊严坍塌了。
大老爷们,裤子被女人扒了,说出去他要怎么活?
双手握拳,眸子里危险的气息仿佛快戳穿舒静雅的小身板。
“诶,冷静!冷静!”舒静雅打了个寒颤,双手横在两人中间,“大爷你酒喝太多,衣服穿太厚,睡得浑身冒汗,我是做好事,想让你睡得舒服一些,并没有想那啥那啥……”
呃--
事实上,舒静雅确实是做好事,不过么,也顺便狠狠欣赏了一把成熟男人健硕的体格,这个么她就不便告诉这位大爷。
二十六岁以来,和一个男人同睡一张床,她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说心里不紧张,那是假的。
虽然她缠在男人的身上,确实有点没脸没皮,可姑奶奶她容易么?要降服魏漠这个男人,得用非常手段!
说到降服魏漠,不得不说一下舒静雅心里那点小心思。
其实舒静雅认得魏漠早在几个人之前,当时魏漠正对君雨馨热火朝天。舒静雅这妞儿,除了和米利那个西洋男人走得近一些,还没交过别的男朋友。
对于魏漠,可以说是一见钟情。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特贱,斯文的小白脸她看不对眼,可是那种坏坏的,邪邪的,三分冷酷七分闷骚的男人,她特别稀罕!
在她的眼里,魏漠就是这样的男人,于是便成了她的猎物。
了解他,成了每天的必修课。
当她通过自己的方式得知,魏漠倾心的女人竟然是他亲妹的时候,并且情根深种的时候,她惊异了,同时也兴奋了。
她最喜欢攻克有挑战性的男人。
这么多年,她身边没有一个男人,便是那些男人太容易得到。太容易得到的东西,便太容易失去,这是她的个人观点。
而魏漠这个男人她深知不好驾驭,但是一旦驾驭,便是一专情的死心塌地的男人。
所以,她默默等待,让他的恋妹情结冷却,再出其不意地,一举攻入,那么这个男人便牢牢地掌握了。
“有没有想那啥那啥,你自己心里清楚!”一想到自己的衣服被这女人扒光,然后这厚脸皮的色女人从上到下的看遍了全身每一个细节,魏漠就浑身毛骨悚然。
好心没好报?!
吼--
被男人当成无敌色女,舒静雅心底确实有点不是滋味,不过么,说到底,其实她昨儿看着熟睡中的男人健硕的体格,尤其是不小心瞄到人家的裤衩的时候,她就浑身血液逆流。
说没有无限YY那啥那啥是骗人的。
不过她只是想想而已,虽然有种冲动想扑过去,但毕竟她还是忍住了。
涨红了脸,舒静雅有些恼了,她赌气道:“是,我就想那啥了,怎么着,你怕吗?哈--”嘴角漾起一抹讥笑,明亮的眼眸将魏漠从上到下扫了一遍,“不是游戏花丛的浪荡公子吗?徒有虚名罢了!瞧你一副被人非礼了的小媳妇样儿……啊……”
好吧,舒静雅这话,终于让大爷爆发了。
等不及女人把话说完,他一把卡了女人的脖子,鼻尖触着鼻尖,无比邪肆冷冽。
“谁怕?谁小媳妇?”眼眸眯着,眸子深不见底,相当可怕,“大爷我堂堂正正的男人,什么女人没看过?就你?还够不到入爷的法眼,自己没有勾人的本钱,还在这里胡言乱语!你上过男人的床么?有男人肯要你么?少跟这儿臭得瑟!”
实话么?当然不是!
大老爷们,纯粹是被女人给逼的。他敢指天发誓说他没有因为女人白皙的脖颈而飘飘然?
“你!”舒静雅咬牙切齿。死混蛋!自己面子挂不住就对她人身攻击!上男人的床以前倒是没有,不过么,今天试过了,至于男人肯不肯要,哈,说出来不怕吓到他,恐怕绕地球一圈也围不完。
“怎么?我说得不对?”嘴角一勾,眸子里尽是嘲弄。
“对你大爷!”咬牙一吼,唾沫星子喷了魏漠一脸,别怪她不淑女,实在是这个男人有够可恶,如果可以,她真想一口唾沫淹死他!
手一推,腿一跨,哇呜--
瞬间的功夫,高大的男人便被娇小的辣妞扑倒。
11章 假戏还是真戏
瞬间的功夫,高大的男人便被娇小的辣妞扑倒。
哇呜!
这女人,动作是不是有点太……猛?
魏漠震惊得瞪大了双眼。
“我没有男人要?我没有勾人的本钱?姑奶奶倒要赌一把,看看有没有本钱!”
失节事小,丢脸事大!这口气无论如何也要争的!像打了鸡血似的,舒静雅伸手解衣服纽扣。
眨了眨眼,看清女人的动作,魏漠狂汗一把。
亲娘!这女人真敢!
刚刚他只不过随口说说只想打击这个女人而已。
女人身体虽娇小,可饱满圆,润,前凸后翘,玲珑有致!昨晚她藤蔓一样缠着他,过度紧密的熨帖,让他着实惊一把。
强忍住喷鼻血的冲动,却无法控制心底的感叹,这女人果然是真材实料!
自作孽不可活!
他魏漠堂堂七尺男儿,魏氏总裁,他岂能承认自己被这女人撩拨到了?
哪怕心里只剩一根最脆弱的弦绷着,他依然不肯服输。
“舒静雅,你疯了!”额际青筋突突,魏漠咬牙切齿!
“我就是疯了!怎么,你这是怕招架不住?”小嘴一勾,眼眸眨动,送去一个极具挑,逗的眼神。
嗡--
脑子里一阵轰鸣,这女人在找死!
“笑话!就你,我会招架不住?”哇呜,这死犟的嘴。明明就浑身血液逆流,可他魏漠也照样输人不输气势!
--吼!
贱男!
舒静雅银牙一咬,被魏漠一激,她也疯了,可是有谁知道她其实解扣子的手都在颤抖?
嘴硬的贱男……这是把她往梁山上逼啊。树争一张皮,人争一口气!不真的做点什么这脸便丢到太平洋去了。
大力一扯,咯嘣--
纽扣悉数跳落,手臂一挥,男士衬衣飞落,只剩贴身小衣。
这动作猛的!
“你!”魏漠瞠目结舌,彻底被舒静雅这动作雷翻了!
等不及阻止,容不得他想更多,女人柔嫩的红唇已经封住了他的嘴。
淡淡的甜,迷人的香萦绕鼻尖,女人的味道,一如之前的触感那般美好。似乎入口即化。
虽然他不想承认,但他的身体背叛了他。
扑通,扑通--心跳加速,呼吸紊乱了。
女人生涩的亲吻,不!哪里是亲吻,根本就是一番乱啃乱咬,男人的每一根神经紧绷到了极点,甜蜜的折磨令男人既抓狂想撕了女人,又充满更多期盼。
好吧,舒静雅承认,除了魏漠这个男人,她从来没和别的男人如此接触。衣服也仍了!嘴也亲了!气势也超够了!但除了粘在男人唇角不断循环重复着机械的动作,她真的忘记了接下来该怎么做。
努力回忆着电视剧里上演的情节,突突狂跳的心却是让她脑子里全浆糊了。
男人催眠自己,努力忽视女人制造的悸动,死死捏住自己的双手,在崩溃边沿做垂死挣扎。
最终,男人咆哮了!
“连接吻也不会的女人还想要勾引男人?!”狠狠地掐住女人的腰,瞬间翻身互换了位置。“爷教你怎么接吻!”扣住女人的下巴,狂风暴雨一般席卷了女人的红唇。
“唔--”
舒静雅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
这叫不会勾引么?
尼玛,男人就是嘴贱!
明明就快爆炸了,还死不承认!
心底里暗骂着,本来想回击男人几句,但或许是男人的吻技太过高超,转瞬的功夫,女人就被吻得七晕八素,分不清东南西北。
屋子里的温度,瞬间飙高。
女人残存的意识里带着喜悦,她喜欢这个男人的吻,虽然有些粗鲁得让她想呼痛,但她依旧喜欢!
她喜欢他身上清冽的带着淡淡烟草的男人味,感觉有点点邪,有点点坏,让她着迷不已。
她还喜欢把自己交给他!既然他是她想要的,她还犹豫什么?
不顾一切,她动作有些生硬地回应男人的激吻。
魏漠被自己吓了一跳。
当他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的时候,四片唇已经绞缠得火热。
无法思考,更无法让自己停下来,心底某种强烈的渴望让他惊骇不已。
这么多年来,对于女人,他第一次如此无法控制。
都说天生万物相生相克,难道,舒静雅就是他的克星?!
想不清,理不顺,女人的反攻几近让他崩盘。
咚咚--
煞风景的捶门声骤然响起。
男人女人动作稍顿,下一秒,又不顾一切地吻起来。
咚咚咚咚--
捶门声接连不断,大有不开门,下秒钟便会破门而入的趋势。
“舒静雅--”男人带着毁天灭地的怒气声,隐约传来。
魏漠脊背一僵,所有的激动化作冷汗,纤长的桃花眼一睁,再以光速跳下床,喘了两口粗气,冲进了卫浴间。
他,他怎么听着门外的声音陌生又熟悉?
不好的预感,让魏漠黑了脸。
动作麻利地五分钟战斗澡,换了衣服出来,见女人还怔在床上,他气急败坏低吼:“你等着让外面的人进来参观?”
“啊……哦……”
舒静雅心底一慌,小脸一白,一阵儿手忙脚乱。
乖乖!
她耳朵幻听了吗?她似乎听到了舒祖澜她亲爱的老爹的狮子吼!
魏漠拉开门,下一秒,一只大手直接往他俊脸上挥了过去。
啪--
声音好响。
不是他躲不过,而是他压根儿就没有躲闪。
人家闺女在他屋里待了一整夜,虽说没发生什么大事儿,但他告诉老人家,他们什么事也没发生吗?
“爸--”舒静雅涨红着一张脸,从魏漠身边挤出小身板,声音怯怯的,一双眼美眸不敢与舒祖澜对视,摆明了就是做贼心虚。
来不及收拾整理,头发有些蓬乱,身上宽大的男式衬衫领口敞开,白皙的脖颈里,露出点点暧昧的红痕。
只一眼便知,他被男人那啥了。
“你--”舒祖澜看着女儿脸上未退的红潮,微肿的嘴唇,以及脖子里刺目的吻痕,身体晃了晃。
“亲家!”魏正德赶紧伸手扶住舒祖澜,嘴里喊得亲热,瞄了眼门口两人的装束,心底里乐开了花,第一次,他觉得自个儿儿子挺上道的!绷着脸,假意对魏漠吼,“还不赶紧给你岳父泡茶!”
魏漠与自个儿父亲对望了一眼,他父亲那点小心思,他岂看不懂?
嘴角微勾,转身进屋倒茶。
舒静雅不敢出声,也不敢坐,木偶一般站立在父亲旁边。
倒是魏漠,镇定得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霸气地往沙发上一坐,等待着老人的发话。
“丫头,坐下吧,这儿就是你的家,别那么拘束。”魏正德对这个未过门的儿媳满意得紧。
“哦,哦--”有些局促地看了眼自己的父亲,舒静雅这才在魏漠旁边的空位坐了下来。
舒祖澜不满地看向魏正德,可人家佯装不知道。商场打滚的人,谁还没点奸猾。
这是吃定他舒家女儿了!
生气!
生气!
可事到如今,眼前的问题总要解决的。
“你打算什么时候娶我女儿进门?”舒祖澜开门见山逼视着魏漠。
魏漠慵懒地放开交叠的双腿,镇定自若地喝了一口茶,抬眸与舒祖澜对视。
“伯父,我想你误会了什么,我并没要娶你女儿的意思。”声线异常冷静。
“什么?你,你--”
舒祖澜怀疑自己是听错了。脑部血液翻滚,嚯地起身,心口抽疼得厉害,忍不住一手捂胸,再次跌坐进沙发。
舒家做人,保守严谨。自从昨晚撞见女儿和魏漠亲吻,舒祖澜虽然对魏漠不甚满意,但思来想去,最后还是想通了。事不宜迟,今天约了魏正德,特地上门谈婚事。
岂料,人家根本就没想要娶他的女儿。
摆明了,人家就是想玩弄他舒家的女儿!
要知道,舒静雅那是他舒家的命根子,宝贝疙瘩一枚,魏漠的话没把舒祖澜气得口吐白沫,那算是奇迹。
舒静雅呆了呆,瞄了眼魏漠那张无情的脸,眼眸里瞬间泪意涌动。
误会了?!
是么?
他凶狠地亲吻她,他死命地压着她,恨不得把她拆了也是她的错觉?刚刚两人就差最后一步了,那也是误会?
“老舒,你怎么了?”看着舒祖澜发白的脸和额际的汗珠,魏正德慌了,想去拉舒祖澜一把,被他一把掀开。“混账东西,你怎能说出如此禽兽的话!”
在魏正德的心里,也是认定了他儿子和舒家的女儿早已经生米煮成熟饭。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魏漠挨了今天的第二个耳光。
舒静雅如梦方醒,手中的水杯“咣当”掉到了地上,看向痛苦的舒祖澜,吓得不行。
“爸爸--你怎么了,你别吓女儿呀……”哭声里带着颤抖,眼泪扑簌簌滚落。
一双小手不停地帮舒祖澜揉着胸口。
“唉--”舒祖澜叹了一声,抚了把女儿的头发,声音异常虚弱,“静儿,是爸爸没教育好你,爸爸错了。我老舒家,要了一辈子的脸面,最后面子里子啥都没了……只是,委屈你了,是爸爸对不起你……”
“不,爸爸,是女儿错了,女儿不孝,女儿不要脸,让你蒙羞了,对不起,对不起……”
舒静雅泣不成声,悔得肠子都青了。
“混账小子,看你干的好事!”魏正德气绿了脸,分明一件好事,险些给他儿子弄出人命来,“还不赶紧叫救护车!”
魏漠没有料到有如此意外,一向冷静的心思,也慌了那么几下,被老爹一吼,些微的慌乱自眼底敛去,叫了救护车,起身搀扶舒祖澜。
“滚开!”舒祖澜痛苦地嘶吼,挥开魏漠的手。
他是个有骨气的人,宁愿死,也不要这个禽兽不如的混账假好心。
“伯父,看病要紧。”魏漠冷静地说着话,又过来扶舒祖澜。
“老舒,别跟身体过不去,等你好了,任你惩罚!”魏正德在一旁劝说着。
“不需要!我的父亲我自己会想办法!”恼了的舒静雅瞬间变了一头小豹子,浑身燃烧着怒气。
瘦小的身板使劲把父亲拽起来,手臂搭在自己的肩头,艰难地迈步。
“让我来!”魏漠口气强硬,长臂一伸,直接将舒祖澜的手臂转移到自己身上,半扶半抱往门外走。
“用不着!”瞪着通红的双眼,舒静雅嘶吼,不争气的水珠砸出了眼眶。一直以来,父亲的身体很好,她从来没见过父亲生病。
可是今天,她却差点把父亲气死。
她怎能如此不孝?
舒静雅抢过去想把父亲拉过来,魏漠沉声低斥:“这个时候还逞强,先把你自己收拾好了再来。”
被魏漠一提醒,舒静雅这才看向自己不合宜的打扮,嘴角抽了抽,狠声道:“我父亲有个三长两短,我会杀了你!”
转身冲进了卧室换衣服。
幸好送得及时,舒祖澜老命算是保住了。
早年舒祖澜便患有轻微心脏病,只是因为长年累月的工作,他的身体每况愈下,舒家一大家人只有舒静雅被蒙在鼓里,还以为自己的父亲身体壮得像牛。
知道真相的那一刻,舒静雅几乎站不稳脚。
娇小的身板摇晃了好几下,幸亏魏漠及时扶住,但她倔强地一把挥开,摇晃着奔向走廊上的椅子坐下。
眼睛定定地盯着地面,不言不语,直到到舒家的人赶过来,她才哭倒在母亲的怀里。
一连好几天,舒静雅赶走了妈妈,自己一个人在医院照顾舒祖澜,原本一张圆润的脸变得尖削了,明亮有神的大眼睛,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魏漠嘴里不承认,心里却是满怀愧疚,天天都来医院看舒祖澜,但都被舒静雅拒之门外。
看着女人日渐憔悴,魏漠双拳紧握,恨不得将女人绑在床上,让她好好休息几天。
原本一颗冰封的心,不知什么时候,悄悄地开启了一道缝,他竟然在为舒静雅这个女人心疼。
倔不过女人,他只得掉头离去,暗中吩咐护士在水里加了安眠药给舒静雅送去,待她睡倒在舒祖澜床前,他才进屋去将她抱上陪护床休息,自己便留守在一旁。
连着一个星期,舒静雅醒来,都发现自己睡在床上,心底又讶异,又愧疚,对着父亲却问不出口。
半个月后舒祖澜出院了。
魏家父子俩来迎接舒祖澜出院,舒家人对前来的父子俩恍若未见,径直走掉。
魏正德气得七窍生烟,扭头对着魏漠撂了句狠话:“不把舒家丫头带回家,不让你老丈人满意,我就和你断绝父子关系!哼!”
望着绝尘而去的汽车,魏漠抽了抽嘴角,他这回是招惹到祖宗了!
更何况,他根本就没有要娶舒静雅的想法,舒祖澜如何成得了他的老丈人?!
经过这一次,魏漠以为舒静雅肯定恨透了他,恐怕再也不会到魏氏上班。
岂料,第二天刚到上班的点,舒静雅娇小的身影便出现在总裁助理办公室。
透过玻璃门,看着埋首工作的女人,魏漠按下内线:“舒助理进来一下。”
“总裁,有事请吩咐!”女人倒是来到了魏漠面前,微微垂首,直视男人,眼波平静,没有一丝丝熟人的温度。
他就是老板,她就是他的员工,仅此而已!
舒静雅太过恭敬的态度,着实让魏漠不习惯,本来打算让女人休假一周再来上班,可女人陌生人一样的眼神,确实打击到了魏漠,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预约一下海翔酒店,今晚7点,在那里有个应酬!”
他可是堂堂的七尺男儿,犯不着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人,丢掉自己的骄傲。
舒静雅点头而去。
“等等!”男人叫住了离去的女人,“你,一起参加!”喜欢工作是吧,喜欢装陌生人是吧,好啊,她也的确不过是他的普通员工而已,总裁应酬,助理陪同,那是理所当然!
他何必操心太多?
总裁他是这样想了没错,不过,真的是他想的这样么?
如果他能预知得罪了女人的下场,今天铁定会乖乖举白旗投降!
12章 爷从来没伺候过女人
女人是天下最傻最蠢的动物!一旦爱上了一个男人,哪怕心早已经被撕裂成了零星碎片,但依然义无反顾地爱他。
舒静雅就是这样。
打她第一次看见魏漠,便决定此生非他不嫁!
魏漠当她父亲的面,冷情地告知,从没有想过要娶她,那一刻,她觉得世界已经到了尽头。
心破了一个大洞,痛得她几乎不能呼吸。
但父亲颓然倒下,苍白的面容,不断抽搐的身体,更让她惊骇万分。以前她认为只要有爱情,没有亲情也可以。
但事实证明,她做不到!如果父亲真的就那么去了,那么她有了爱情又如何?
子欲养而亲不待,她又怎能一辈子心安?
所幸,舒祖澜康复了,这让舒静雅放下心底高悬的大石头。同时,也让她彻底看清,原来,自己那么强大的父亲,其实是那么的不堪一击,坚强善良的妈妈,失去父亲,立即便会成为风中的落叶。
而她,不仅仅只是舒祖澜的独生女那么简单!舒氏家族的荣辱,昌盛,全系于她的身上。
她不是一个人,她可以任性,但她的任性一定是以舒氏的命运作为代价。
她颤抖了,胆怯了!
她依然爱魏漠,但,不能再那么义无反顾,不计后果去追求所爱,只能敛去真实的情感,将他置于心底,站在离他最近的地方,只求有那么一天,他一回头,便会看见,她依然在他的身边。
魏漠今晚要会见的是两个原材料供应商的当家人。
一个姓李,一个姓黄,奸猾和风流成性是圈内出了名的。
舒静雅对此,自然再清楚不过。
陪人吃饭应酬,给人家陪笑,说好话,顺便谈妥生意,这是她最厌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