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点受到打击。
在陈先生家教了两年钢琴,待遇丰厚,也算是她的稳定的收入,可是现在,正是她需要工作的时候,她就被辞了!
君雨馨倒回床上真的搞不懂,陈先生是哪里不满意了,难道就因为她爱缺席?可是,之前也不是没有过,陈先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郁闷!
突然间闲了,君雨馨觉得无聊了,她忽然想不起来之前刚来这里的两个月,什么事也不做,她是怎么过来的!
突然,她又想起陆先生家不会也要把她辞了吧。
赶紧拨通电话,旁敲侧击,陆家的佣人说:“昨天你没能来,小姐很伤心,她说如果你今天再不来,她就上你家找你呢。”
幸好!君雨馨松了口气!
又给菊美珠打了个电话,询问她酒吧开张的事,陈先生家辞了她,现在她可指望着酒吧早些开业呢。再给李娅去了个电话,小丫头忙得也没给她多聊两句,就挂电话了。
躺在露台的椅子上,看了会儿书,她便困得又睡着了。
中午,餐厅里。
今天司空烈在家吃午饭,家里做得特丰盛。
桌边上站了几个佣人,伺候着。
可是,丁川陪着司空烈在餐桌前坐了好几分钟,司空烈也不动筷,只顾看手里的报纸。
“少爷,赶紧趁热吃吧,担心凉了。”张婶催促着。
“嗯……”哼了声,司空烈还是翻看着报纸没动。
丁川看了眼司空烈,便问张婶:“少奶奶呢?没请她下来吃饭?”
“呃……少,少奶奶啊……”这个问题,问得太突兀,张婶声音拖得老长才接上,“少奶奶从来不上桌……”自打进门,少奶奶从来没在正餐的时候在餐厅吃过饭,少爷没让人去请过。
见少爷眉头一皱,张婶心下一抽,当丁川的面,张婶又不好说少爷没让请,一句话愣是没说完整。
“去请少奶奶吧。”丁川自作主张。
“这个……”张婶看看自家少爷,并没有看见少爷的不悦,赶紧示意让阿梅去请。
一会儿,阿梅来汇报:“少奶奶说,少爷有规定,他在家的时候,她不能出现在有他的地方呢,她怕污了少爷的眼睛。”
呃--
只有这女人敢这么对少爷说话!
佣人们面面相觑,低头,绞着手指,准备迎接少爷的滔天怒火。
“吃饭吧。”司空烈冷冷地说了声,放下报纸面无表情地吃饭。
没有如期的怒火,佣人们太过惊讶,难道少爷昨天把脑子烧坏了!
吃好了,司空烈起身离开,走了几步,他又停下,状若无意地说:“给少奶奶送到房里吧。”
大家都以为幻听,只有阿梅欢喜得不行,她能明白少爷的一切举动。
少爷不是说过要杀了这女人么?
为毛现在还管上了这女人吃饭?少爷说话不算数!
呜呜--
好些小丫头,碎了一地玻璃心。
下午君雨馨又去了陆家教钢琴。
远远的,迈巴赫又停在了树荫下。
“老板,需要警告陆鸣毅吗?”丁川问。
“不用!”司空烈墨镜下的眼,阴鸷得有些可怕。
身居高位的人,想把他拉下分分钟钟的事情,不急!
正文、046章 哟!这么宝贝?
自打司空烈伤好,他依然如故地上他的班,而君雨馨上午不需要上课,便宅在家里,坐在秋千上看看书,吹吹风,兴趣来了,便和工人师傅一起学习养殖花草,修枝剪叶。下午再过去陆家上课。
两人在司空家很少碰面,当然,司空烈下班的时候,不经意地瞥一眼秋千架上的女人,那个不叫碰面。
两人果真狭路相逢了,君雨馨则掀掀嘴角,司空烈则挑挑眉,眼神短暂相碰,之后便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对于女人与男人在公墓私会,女人夜不归宿,扬言要杀了女人,也不知是男人忙还是忘记了,总之没再理索。
感觉,这日子又回到了最初。其实不然,连佣人们都感觉到明显的变化。少爷似乎更深沉难测,但暴躁的脾气好像隐去了不少。
少爷偶尔会不经意地吩咐水果多坏了都是,不如丢给那女人吃,有时吃了夜宵,剩下一大半,他一脸冷漠吩咐:端去给那女人,仿若她是只小狗。
君雨馨更不当一回事,反正这是他大爷的地盘,他想施舍点什么给你,但凭他大爷高兴。
刚从陆家上课出来,李娅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姐,大好事啊,今晚小妹带你出去HI一回!长点见识。”李娅的声音里难掩兴奋。
君雨馨直觉就不想去:“算了吧。”有时间,她宁愿呆家里看书,养花。
“必须!你不去让我在穆浩楠面前没有面子,我死给你看!”李娅在电话另一头龇牙。又来了,这妞,每次都是这招。
君雨馨心里一紧:“他也去?”眉头自然拧了起来,想起那个男人复杂多变的眼神,她立即回答,“我去!”
司空集团高楼上,司空烈正在埋头处理公文。
“司空兄好久不见!”一个声音响起,司空烈抬起头。
魏漠已经大刺刺站在了他的办公桌前。
米白色阿玛尼休闲装,头发染成栗子色的妖艳,看起来衣冠楚楚。他脸庞白皙妖冶,下颌上一小撮性感的胡子。一双狭长会勾魂的眼睛,能放电也能放箭。
几年前,魏漠就是黎阳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吊儿郎当,游手好闲,没个正形,只因个人条件,与家世背景,万千女人对他也是趋之若鹜。
消失了几年,突然出现,着实令人惊叹。
司空烈在宽大的真皮椅子上微微皱眉,竟然没人通知他这个消息,底下的人是不想活了!
但凡黎阳上流社会的人士都知道,司空家和魏家表面和睦,互利互惠,实则暗中较劲,都想成为黎阳势力的霸主。
事实证明司空家财力雄厚,人脉广大,老爷子在位的时候,硬是把魏家给抵了下去,现在外人眼中的纨绔子弟司空烈上位,魏家又开始蠢蠢欲动。
知道内幕的人,都晓得魏家也是不好惹的主,黑白两道通吃,稍有不慎,一夜之间便让你彻底消失!
手里转动着手机,魏漠呵呵一笑:“在国外就听说哥你结婚了,以哥的地位,也不知是怎样的女人才入得了哥的法眼。”勾魂的眸子闪过一抹光华。
谁不知道他司空烈是因为绯闻结婚?这是褒是贬何须费神思考!
司空烈深棕色的瞳仁,渐渐转黑,但他嘴角漾起了一抹笑意,回答得波澜不惊。
“自然是很特别的女人。”
自发找了个位置坐下来,魏漠一手摸着下巴,充满了兴趣:“那我还真得见一见咱嫂子了!”
“可我不打算让你见她。”司空烈淡笑,眼里的寒芒稍纵即逝。属于他司空烈的东西绝不让外人觊觎。
“哟!这么宝贝?”魏漠兴趣更浓了,眼里闪过一丝恍然的笑意,“哥怕我抢走你女人?”
司空烈眉头一拧,脸上的不悦很明显。
魏漠自我解嘲:“开玩笑的哥也当真了?朋友妻不可欺,这点道义,小弟还是懂。”
一向自信的司空烈,他从来不怕任何人抢走他的女人,即使真有,那也是他不在乎。若真在乎,谁有那个能耐抢走?
他只是,对这种嚣张地欺上门的人不爽!那简直是不自量力。
“不过,小弟还非得见见这位特别的嫂子了!”魏漠不死心,妖冶的眸子里闪过不驯。
司空烈一脸漠然:“那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呵呵,哥你说的,可别后悔。”魏漠笑了,笑得很自信。
那种自信的笑,让司空烈心里一刺:他肯定不怕这个男人,只是,家里那个女人他却无法掌控。她对他从来不屑,不会讨好他,更不像别的女人如牛皮糖似的黏住他。哪怕他身价千亿,她也会从鼻孔里冷嗤一声。
他和魏家的争斗,不在于他在不在乎,只要失去就是输!
表面云淡风轻谈话的两人,实则暗潮汹涌。
“没有那个机会!”司空烈笃定地回答,“以你招蜂引蝶的个性,何时也带洋妞弟妹回来转转,我给封大红包。”司空烈转移话题,下意识不想再谈家里的那个女人。
“哈哈……你不也常流连花丛嘛?”魏漠爽朗一笑,揭司空烈的短,“只是小弟不爱洋妞的豪放,还是喜欢矜持娴静的国妹。等我也找到像嫂子一样特别的女人,定然会带到哥面前领红包。”魏漠依然饶有兴味地谈,司空烈瞬间便臭了整张脸。
魏漠赶紧转移话题,现在他可不想和他撕破脸:“此次回来,就一直在国内发展了,不走了,哥不会排挤小弟吧。”投石问路既是策略,也是宣战。
“不会!”司空烈笑着,那笑却不达眼底。
“哈哈……有哥给撑着小弟先谢了!走吧,今晚约了些朋友,咱好好聚聚。”魏漠说出了来这里的真正目的。
司空烈挑眉,不置可否,就是默认。
……
帝宫,最能凸显富豪们身价气魄的,便是豪赌。
这里不仅云集着黎阳的富豪,也是四方富商的必到之处。
而这豪赌的场所却在负一楼,一般人不会知道,只有钻石贵宾才能出入。负一楼大厅内的豪赌,普通赌金也让人瞠目结舌,一夜输赢可以购买一幢大楼、一艘游轮,一座海岛,更甚至是一个小型的城市。
赌场大厅内,设置豪华,地上铺着鲜艳的红地毯,波西米亚水晶吊灯银光璀璨。在大厅门口,天花板,以及赌桌上,到处安装着监视器。
晚上10点多,赌场围满了人,中央,有一个小圆台,一个身材妖娆的女人,正在大跳艳舞。
吧台前魏漠正慢慢地晃着手里的威士忌。
司空烈抽了根雪茄,无意识看了看时间。
“这么赶着回去?”魏漠淡笑。
刚才几局小赌,司空烈只是赢了区区几千万,他的心思根本不在这里。
“嗯,公司有事。”司空烈面不改色,撑着门面。
魏漠了然地大笑:“少来,还是嫂子有本事,把我们烈少训练成妻管严了,万千女人可要哭死了!”
司空烈现在一点心思都没有,不想和他杠。
他有些厌倦这里的嘈杂,想回去……当然,他只是因为家里安静才想回去,怎么可能是为了那个女人?
突然,一抹熟悉的身影从司空烈面前一晃,一闪而逝。
正文、47章 最贱的交际花
他皱了皱眉,一口红酒呛在喉头,低咳起来。
难道他真的在想那个女人?居然出现幻觉了!
抬起头,他发现一抹身影在人群里晃了一下。
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裙,长发高挽,虽然只是背影,但气质和感觉都跟那女人如出一辙。
司空烈迅速起身,朝那个人影的地方追去。
可是大厅内实在太多人,人头攒动。
没走几步就难以继续前行,抬眸看去,刚才的那抹白影却不见了。
有些自我解嘲地站在原地,魏漠一只手突然拍在他肩上开玩笑:“发现美女了?”
司空烈回神,又看了眼人群还是没有发现什么,淡淡地说:“眼睛花了。”
这里是帝宫地下赌场,那个女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凭她的身份,没有他带着,这里她断然是进不得的。
“你衣服都湿了。”魏漠指了指司空烈的衣襟和袖口,眼神里充满探究。司空烈究竟发现什么了?
低头看看,司空烈脸色有些不自然,刚刚想追上那抹白影,竟然忘记手里还端着酒杯。他竟然为了那个女人如此失控?烦躁的思绪涌起,连带着他的脸跟着变黑了。
“我先告辞!”司空烈再也呆不下去了。
“好!”无论如何,魏漠都是一脸笑意。
他们两人,来日方长。
不过,像司空烈这种难以掌控的男人,居然会像普通人一样心浮气躁,实在太有趣了!他相信未来的日子,他会看到更多有趣的。
出了大厅,司空烈便给家里打电话:“她呢?”
电话那头的张婶听得一愣,反应了好几秒才呐呐地回答:“少奶奶啊,下午出去到现在还没回来呢,少爷要不要……”
嘟嘟……张婶还没讲完话,司空烈已经愤怒地掐断了电话。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他敢断定,刚才不是他眼花,就是那个女人!
他刚才还在怀疑,那女人怎么能进得来这里,竟然忘记了她的身份!
明着对他嗤之以鼻,暗里却是最贱的交际花!脸上瞬息万变,司空烈拳头紧握,眼里升起了杀意。
犀利的眸子在人群中穿梭,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背影。
负一楼大厅灯火通明,豪赌的,品酒的,宵夜的,按消费类型巧妙隔开,歌舞升平,繁华万千,却互不影响,不觉杂乱,反而彰显出这里的别具一格
君雨馨陪着李娅坐在豪华的包间里,端着酒,李娅已经有了几分醉意。
当她站在帝宫门口,方知李娅说的所谓秘密宝地,想要回头,却见穆浩楠拥着李娅宝贝得像心肝儿做作的表情,越是这样,她越离开不得。
进了地下赌场,方知上流社会的普通人,休想进到这里。穆浩楠说到底也就是刚毕业一年多的大学生,充其量也就是有份好工作,他凭什么把她们带进了这里?
到了这里,那个男人把她们安排妥当,便挤进了赌场。
对穆浩楠,她始终觉得他戴着一张看不透的面具。
哪怕他对李娅好得无懈可击,他依然无法对他生出好感。
而这奢侈*的地方,曾经是她的痛,她更是厌烦。
“李娅……”
“嗯……”带着些迷蒙,李娅看向了君雨馨。
“我不喜欢这里。”君雨馨拧紧了眉。
“呵呵,你以为我喜欢这里啊。”李娅打了个酒嗝。
“可是为什么还来?就因为穆浩楠?”君雨馨实在担心。
“嗯……每个女人都有一个梦……而他,就是我的梦。”上大学那会儿,
她是那样迷恋他,可惜,他都不看她一眼,她的美梦破碎,突然间,王子表白了,她是多么欣喜若狂。
哪怕只是一场梦,她也想做下去。
“李娅,你还来得及吗?”她是说让他离开这个男人,“他不适合你……”
“呵呵……”李娅傻笑了个,“不适合吗?可是……也许来不及了吧……”又打了个酒嗝,李娅秀气的眉头拧起,眼里完全是迷蒙一片。
君雨馨心里一惊,担心得不行,急得一把抓住了李娅的衣襟,“怎么会来不及?”一个骇人的意识涌上心头,“难道你们已经……”
李娅眼神有些飘渺地望向赌场的方向,没有回君雨馨的话,可是君雨馨已经懂了。
“傻妞啊……”木然地坐下,她愧疚得不行,她都提醒她了,还是出事了,早知道她就硬拉住不让他们来往。
李娅的死心眼她清楚得很,只要是她选的,哪怕是坨屎,她也会一口吞下!
但愿,穆浩楠是个好人。
“这个世界,他就是我眼中最完美的男人……”李娅晃着酒杯,眼神迷蒙不清,幽幽地说着,“我怕错过他,再也找不到第二个。我不在乎他的身份地位,我只想实现我心里的梦……”
李娅醉了,她可不能跟着迷糊,君雨馨努力挥开杂乱的思绪
“走吧,娅儿,我们回家。”她扶起了迷醉的女人。
“嗯……好……”李娅的确有些醉了,可是她神智还是清醒的。她讨厌这个地方,更甚至有些讨厌那个她才献身没几天的男人,他脸上的柔情蜜意,
她本该开心,但她感觉不到一丝真实,可是……她不甘,她下了血本,势必得有个结局。
走出包间,赌场的的吵闹声传了过来。
“这大厅里到处都装有微孔摄像机,你敢出老千,也不长眼看看这里是哪?!你不想活了?”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一个衣着华丽的男人双手拷在身后,被死死压在赌桌上痛哭流涕地求饶。
李娅四下里慌乱搜索,却没有看见穆浩楠。
“我们走!”一丝阴霾划过眼眸,李娅拉了君雨馨,脚步加快。
突然,趴在桌上痛哭的男人,趁人松懈之际,用手铐砸伤了钳制他的人,趁机逃走。
“啊……快抓住他……”
立即周围,有几个男人也动了起来,出老千男人的同党想趁乱溜之大吉。
场面一下子混乱了。
大厅实在太挤了,四面八方保镖涌过来了,李娅和君雨馨被人群冲散了。
两人遥遥相望,都努力往出口方向挤动。
忽然,也不知道是谁从身后碰了君雨馨一把,她一个重心不稳,跌到地上。
人拥挤着,推搡着,在君雨馨的身边踩来踩去,她的手,她的脚……
她的小脸发白,发出痛苦的声音。
------题外话------
男神啊,男神,赶快降临吧,没看到我们小妞快死掉了吗?
正文、048章 他的声音他的脸
无数的脚在她眼前晃来晃去,每次她刚想要站起来,又会被拥堵的人踢回地上。
额头破了,流血了,头发松散了,凌乱地落在肩头。君雨馨蜷缩着身体,情急之中,她双手护住自己的脑袋。
上流社会,不乏最衣冠楚楚的禽兽,他们对君雨馨伸出了手,不过不是想要拉她一把,而是趁机摸她的脸和胸部……
君雨馨大声地尖叫着:“走开,走开……滚开……啊……”
大厅里乱作一锅粥了,君雨馨纵使提高了嗓门,也被人群的喧闹淹没。
李娅隐约听到君雨馨的尖叫,酒吓醒了一大半,她必须回去带走她。攒动的人群,让她举步维艰。
然而就在她急得直掉泪的时刻,一个浑身充满杀气的男人,挥舞着拳头,攻向那群趁机揩油的猥琐男。
他挥舞的哪是拳头,根本就铁锤!每一记都虎虎生风,带着嗜血的恐怖,抓住附近的人,见一个打一个,每一下都溅起一片血水,响起一声惨叫,吓得人群迅速地退开,他所到之处,立即让开一条路。
中间,一团白影蜷缩在地上。
女人的脚上只剩下一只鞋子,衣裙已经被撕得破败不堪,无法蔽体。
她双手抱着头,脸埋在膝盖里,瑟瑟发抖……而身上,则印满了脚印和伤痕。
司空烈眼里的女人,从来都是骄傲的,嚣张的,得瑟的,冷若冰霜到无人可侵犯的。
他从不曾见过这样柔弱的她,就像一只受了伤的小兔,无助可怜,痛得声声哀嚎,令人揪心。
他每一步像有千斤重,向她靠近。眼里的情绪复杂多变,时而惊涛骇浪,时而揪心入骨。
站在女人面前,他居高临下,英俊的脸部轮廓,完美得如同古希腊神祗。
弯腰,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到瑟瑟发抖的女人身上,再一把将女人抱进怀里。
李娅看得傻掉了。
男人如天神般降临,救了她的雨馨,虽然她不认识他,但是她却莫名其妙地很感动。
与此同时,保镖逮住了出老千的男人以及他们的同伙,魏漠刚好看到司空烈把女人搂入怀里。
摸着下颌上的性感胡子,魏漠眼神瞬间变得犀利。
也不知穆浩楠从哪个旮旯里冒了出来,他一把搂住了李娅:“宝贝有没有吓着你?”李娅丝毫没有被他一脸的着急动容,望着前面,迷蒙地问:“他是谁?”
“他啊,司空烈呗。”穆浩楠见识广博地回答,“黎阳一手遮天的大人物,他要谁死,谁就不能多活一分钟!”语气里染满了佩服与羡慕。
“君雨馨这辈子有福了!”穆浩楠的声音有些酸不拉几,更有几分嗤笑。
“你什么意思?”李娅虽晕晕乎乎,还是嗅出了一丝不寻常,扳过男人,她想从他脸上看出点蛛丝马迹。
那个男人的名字,她怎么觉得好熟,仿佛在哪里听过,而那张脸似乎曾经在哪里见过。
穆浩楠揉揉鼻子,黑眸一闪,“我是说如果你姐妹能攀上像司空烈这样的男人,就真的有福了!”
李娅心里一堵,她在穆浩楠眼里读出了一个字:贱!
她越来越摸不透这个男人,当初如白马王子般的他,从来不会有这种表情,温和得人畜无害,可似乎那只是罩了张面具。现在的他仿佛才是真实的他。
但她宁肯相信自己眼睛花了。
“雨馨不是那样的人!”冷了脸,她不想和他说话,怕对他的感觉越来越坏。
……
司空烈微皱着眉,眼睛紧紧地盯着眼前的女人:“把脸抬起来,让我看看你的伤势。”
他想一把火烧了这里。但,这是魏家的产业,暂时还动不得!
男人的声音,男人的脸,令君雨馨全身僵住,脑子里一片空白。
司空烈!
是他!
她刚刚在想,人的死法有很多种,而老天总是苛刻她的,连死法也与众不同,既要让她被踩得千仓百孔,更要让她遭受百般羞辱,才肯让阎王收了她。
突然间,她的身体不痛了,推挤她的,踩她的,猥琐她的人,全不见了。
是他拯救了她!
第一次,她觉得男人的声音那么磁性沙哑,那么令人心动,她竟然瞬间就不怕了,安心了。
听从他的指令,乖乖把脸抬起来……
她没有哭,漆黑的眼睛清明,恐慌已经从眼里消散。
仿佛刚才她就轻轻跌倒了一下,她一点事也没有一样,好得出奇,眼神倔强地看着他……
这个只会逞强的蠢女人!
瞳孔一阵紧缩,他上下打量着她
她的脸没伤,除了额头上磕破了点皮。身上其地方要慢慢查看才行。
暗暗松了口气,司空烈将女人紧紧搂进怀里。
魏漠坐在吧台上,手里拿着一个空的高脚杯,慢慢地转着,慢慢地玩着,似笑非笑,犀利的眼眸却是把司空烈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表面,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只是,那只把玩酒杯的手,紧紧地握住杯子的关节,却是已然泛白,泛白……
只有近处的人方能感应到这个笑着的人,居然浑身透着寒气。
不知君雨馨究竟伤得严不严重,司空烈索性上楼要了间套房。
把女人放在床上,他伸出手,想要解开她的裙子,检查伤势。
“你,你想干什么?”声音颤抖着,君雨馨死死抓住男人的手。眼里闪现出遇到禽兽的惊恐。
“看看你伤到哪里。”此刻的女人草木皆兵,司空烈尽量轻轻地说话,想让她卸下防备。
但,女人的动作,确实刺伤了他的眼睛,更是对他尊严的羞辱!
她一直把他当作禽兽!分分秒秒都会剥开她!吃了她!
极度隐忍,刚毅的脸庞还是相当难看。
女人依然防备地看着他,紧紧抓住他却不肯松开,仿佛这样就是钳制住他,她就安全。
“你自己脱还是我给你脱?”男人的耐心渐渐消散。
------题外话------
亲爱的们,抱歉啊,有事耽搁了,传晚了点。
正文、049章 美得不可方物
这个该死的女人,明知这里是他的禁忌,她居然还敢来,要不是看惊吓过度,他一定会杀了她!
随着男人有些提高的声音,君雨馨身子一抖,放开男人的手,急急抓紧自己的裙子,冷脸拒绝他。
“不用,我只是受了一点点皮外伤,不要紧的,回家擦点药就没事……啊……放手……放手……司空烈,你,你想干什么!”
司空烈的耐性终于被这个拖拉的女人耗光,他听不得她的任何借口,直接动手剥衣服。
一点点皮外伤?他会相信才有鬼!
要不刚才会叫得那么凄厉?
君雨馨一只手死死抱住裙子的拉链,一只手奋力去抓挠男人的手。
嘶啦--
一声清脆的布帛撕裂的声音。
本来就是破败不堪的裙子,因为两个人的拉扯,这一下彻底报废。
女人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
君雨馨震惊得有些呆傻,一晃神,不知护哪里才好,急得连苍白的小脸也涨得通红。
黑着脸,男人薄唇紧抿,眸光锐利地搜寻伤处。
他好可怕,仿佛只要她再敢有个微小的抗拒,他定然会撕了她。她放弃地松开了手。
……
君雨馨的后背,小腹,腿上,手上,多处淤青,尤其是大腿淤青了一大块。
脚踝被人踩得有些错位。
幸好,如她所说,全是皮外伤。
女人躺在床上,彷如一个艺术品,接受着男人从上到下的琢磨与欣赏,
她难堪地把头扭向一边。
良久忍无可忍,咬牙,女人低吼:“你看够了没有!我可以起来了吗?”
倾身,男人钳住她翕合的下巴,眼里燃烧了熊熊怒火。
“你还敢嚣张?你应该庆幸只是受了点皮外伤,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有那么瞬间的错觉,男人的话里还有点耐人寻味的含义,但仅仅是错觉。
君雨馨真想仰天大笑。
她的身体受伤了,他不会放过她?这男人毛病!
嘴角漾着讥笑,君雨馨不怕死地说:“大少爷真是闲得慌,我受伤你也要管?”
司空烈犀利地盯着女人的讥笑:“君雅彤,司空太太,你大概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你给我记住了,你全身上下的一切包括一根汗毛,全都是我的!只有我可以随便处置,任何人,包括你也没有伤害权利!”
听见君雅彤三个字,君雨馨有些傻了!
他所说的所做的都是针对那个女人:君雅彤。
她差点忘记了,他的妻子是君雅彤,而她只是个替代品而已。她必须认清君雨馨已经死了!她不应该有君雨馨的思想。
刚刚,他如天神一般降临身边,抱起她的时候,她还傻傻地感动了一把。
他那么焦急,那么担忧,继而那么温柔地抱住她……仿佛他抱住的是自己最稀罕的宝贝……
原来,仅仅就是个错觉。
是她忘记了,天下没有一个男人是好东西!
金伟宸不是!
司空烈更不是!
像他这种人,眼里只有自己,心里想着是怎么践踏着别人的尊严,成就自己的伟岸!
这种人,根本没有心!
所有愚蠢的女人都会犯的错误,她绝不会犯!
她不会被他的外表迷惑,被他的身价打动,更不会钻进他专门为女人编织的华丽圈套!
放开了女人,司空烈起身去拿药。
看着男人忙碌地身影,她觉得特别讽刺。
转身,司空烈的手里抓着消毒水和棉签。
她才不要他碰她的身体!他宣布的一切都是君雅彤,而这具身体是独独属于君雨馨的,他没有资格碰!
伸手,她要接过男人手中的棉签,男人避开了。
她知道他的意图,赶紧扯了被子裹住自己:“不让我自己擦,我就不擦了!”
冷冷地看了眼女人,司空烈把药放下说:“你确定有那么长的手擦后背么?”
君雨馨愣了下,她倒忘记自己后背受伤了,即使如此,她依然不屑他的假慈悲。
站在浴室里,整个墙面的超大镜子里印出她青一块紫一块的身体。虽然没有伤到骨骼,可是那些被踩过的地方,现在依然痛得一抽一抽的。
幸亏她忍耐力够强,否则保不准会哀叫出声。
或许,这个男人再来晚一点,她真的就被踩死了!
他救了她,她恩怨分明,欠别人的人情,她迟早还上。
擦好药,转身依旧把被子裹上,门被推开了,司空烈手里拿着一条裙子丢给她。
“不要穿这个!”翻过来翻过去,这衣服的布料都觉得少得太可怜。
“你应该比我清楚,这里只能找到这种衣服。”司空烈瞪着女人,话里有话。
“你什么意思?”话一问出口,她就明白了!他羞辱她曾经在这里上过班。不,应该是君雅彤曾经在这里上过班。
这么想着心里好受了些,迎着男人的眸光,她闭了嘴。男人只当她是有自知之明,眼里的火焰又跳了跳。
女人出来了,男人瞳孔放大。
镂空的蕾丝吊带裙野性而火辣,配上黑色的长丝袜和黑色的长手套以及蕾丝水溶花边领口,让人挪不开眼睛。
窄小的衣裙紧紧包裹着女人妙曼的曲线。她的脸,白得纯净浪漫,仿若圣洁的天使……浑身的气质,高雅而带着极致的妖娆和魅惑,让人那么想要去触及拥有。
紧紧地盯着女人,男人手里的雪茄悄悄燃烧,直到烫到了他的手。
“走吧。”他回过神来,轻咳嗽一声,转身往外面走。
只是转身的瞬间,他的脸立即乌云密布。
他从来不知道一天到晚在自己眼皮下晃的纤细身影,居然会这么美艳。
在帝宫那次,她穿得那么露,让他喝酒,勾引他,给他下药,爬上他的床,他只觉得恶心!
住进他家里以后,她经常穿白色的裙子,虽然款式普通又老旧,但感觉还是清纯干净清新可人。只是他知道那是她故意在他面前装纯!从来不觉她艳丽。
今天一条普通裙子,她美艳不可方物!这个女人竟然清纯与火辣皆能驾驭!
难怪,她能在非富即贵的男人中间任意游走。
是他眼瞎了!
走了几步,却不见女人跟出来。
正文、050章 出去,我要休息
他很生气,但是他不知道这会儿气哪样。黑沉着脸回过去,这才看见女人紧皱着眉头,扶着墙,一跳一跳地往前走。
心情更坏,他伸手牵她,她甩开了。
“我能走!”
这个欠抽的女人!
男人强势地拉过女人,将她拥进自己的怀里,让她靠着他行走。
身体这么近的接触她能感受到他的体温,君雨馨抗拒。她微微地挣扎了下,不过也在男人瞪视的眸光中妥协了。
男人的脾性,她还是了解。
他要真决定的事情,她就是死也反抗不了。
抽了抽嘴角,君雨馨看着男人的黑脸,犹豫地开口了:“可不可以请你帮我找一下我的朋友?不知道她有没有受伤。”
没有听到男人的回答,君雨嗤笑,她也简直痴心妄想了,把他当了好人请他帮忙。
耳朵却窜进了两个字:“名字?”
“啊?哦,李娅。”有一秒钟的呆傻,君雨馨赶紧回答。
她想错了吗?
立即她听到司空烈在电话里安排人找李娅。
很快,司空烈后悔了,悔得肠子都青了!
凡是经过身边的男人,都带着痴迷的眼神看过来,甚至走出了老远还在不断回头。
“嘭--”一个男人往前走眼睛看着后面的身影,竟然撞在了墙壁上。
司空烈的眼里盈满了狂风暴雨。
走到大厅,望过来的火辣辣的眼神,多得如交织的网。
哪怕司空烈杀人的眼神努力地扫射,依然有人不怕死,看着女人张口结舌,就差直接掉口水!
当君雨馨觉得眼前一黑的时候,司空烈的衣服已经将她罩了个密不透风。
“你干什么?”君雨馨用力一掀,衣服滑了下去。眼睛给她挡住了她要怎么走路啊。
司空烈再次把衣服往上扯,把她盖得只剩下一颗头。
“司空烈,你发什么神经?”
“我的东西,只有我能看!”司空烈声音冰冷。说着话,一把搂住她往人稀少的地方走。
呵!君雨馨真的很想笑。
他的东西?!
顿住脚,她深深地看住他:“我不是你的东西!我们已经签了离婚协议,准确地说我是我自己的!我们,什么关系也没有!”
君雨馨这句话彻底惹恼了男人,他的脸阴森得吓人,抬起女人的下颌有些咬牙切齿:“我还没有签呢!”
他已经受够了女人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明明就是虚伪得无药可救,攀上他欢喜得就差放鞭炮;偏偏要假装和他划清界限,恨不得立即逃离他的身边!
她的把戏还要玩儿到什么时候?
男人的思绪女人哪能看透,她只是在心里嗤笑,君雅彤豪门夫人的头衔暂时还保住了呢!
只是,她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逃脱那个囚笼?
男人一个弯腰,女人已经被他打横抱在怀里。
“我自己走!”君雨馨推着他的胸膛。
不管女人怎么捶打,男人的两条手臂就像钳子似的,紧紧夹住她,让她动弹不得,最后,她只得放弃。
出了帝宫,丁川早早地候着了,司空烈不太温柔地把女人塞进车里,跟着坐了上来。
君雨馨的腿磕到车门,痛得她龇牙咧嘴,只是打死她也不会在男人面前叫一声痛!
男人将女人的一切举动,尽收眼底。
他就是故意的,不痛,她就不知道收敛。
不过,最终,他竟然看不下去,莫名其妙伸出手将女人亲密地搂进怀里。
他深棕色的眸子望着她,眼神中消失了戾气,竟然是一丝丝宠溺!
君雨馨一挣扎,浑身的肌肉都痛,而他的怀抱滚烫地熨贴着她……那些被踩伤的淤青,竟然被熨烫得不那么痛了。
男人突然间的温柔,令她的心猛地一跳。
她不明白,这人的性情怎么这样反常?前一秒恨不得掐死你,后一秒又温柔地抱住像宝贝。
大概这就是男人骗女人的招数。
她不会再相信男人说的任何话做的任何事!
回到司空家,当一屋子的人惊讶得脸部抽筋眼睛掉泪的时候,司空烈抱着君雨馨已经上了二楼。
男人刚把她放下,她便不客气地赶人:“出去,我要休息了!”
“这是我的房间。”男人挑眉。
呃--
眨眨眼,还真是。刚才只顾躲避一屋子佣人剥了她衣服的眼光,竟然没注意男人将她往这屋子抱。
“把我带到这里你想做什么……”她生气地吼。
男人弯下腰来,亲热地抱住她,以前所未有的邪恶,靠在她的耳根暧昧地吐气:“当然是做夫妻该做的事情。”
“滚开!”这只禽兽,她浑身都被踩伤了,他还想得出来。
君雨馨一脸通红,不知是男人突然靠近的气息她不适应,还是被气的。
一个佣人走进来,看到如此亲昵的场面,进退不得,不知道该怎么办。
司空烈后背对着门口,脑袋上仿佛长了眼睛,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控中,他声音淡淡地问:“有事?”
佣人吓了一跳,脸色惨白地说:“少爷,这是少奶奶换洗的衣服。”
“拿进来。”
放下衣物,佣人赶紧逃了出去,顺手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