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日开始,林晚唐开始与唐糖着手准备婚礼的事,也在挑时间办结婚证。
他们两人去领结婚证的时候,没有告诉任何人,谁也没预料到。
那天中午林溪照带着唐糖回家,回家前打了电话,电话里知道家里人都在家就回来了,林溪照倒是一脸淡定,唐糖嘴角一直就这么扬着,旁人一眼看出有猫腻来,唐糖从包包里摸索了一会,拿了两本结婚证出来。
“哎哟。”林母拿过两本结婚证,笑的合不拢嘴。林父也乐坏了,忙把当年藏起来的老酒拿出来。林父年轻还没结婚生子的时候,得了两瓶好酒,酒是越久越香,当时就想等将来孩子结婚的时候喝的,林晚唐结婚的时候说是年份不够不舍得拿出来,林溪照现在结婚年份刚刚好,还有一瓶无论如何要留给家里唯一的明珠,林含温。
“怎么突然的就去领证了。”林母笑问
唐糖嘻嘻笑“溪照说要给我惊喜,然后把我带去了,我今天还没来得及整理一下呢,你看我照片是不是拍的不好看啊。“
“不会不会,怎么会不好看呢,好看的不得了。”林母手里拿着两本结婚证,心里却像吃下定心丸,这下好了。“我得给含温打个电话,告诉她这个喜讯。”林含温在外留学后遇到好的工作机会在林母的不赞同声中坚决留在国外发展,逢年过节来回来那么一趟,但毕竟是女儿,女儿跟爸妈亲,没有隔夜仇,所以林母嘴上虽不说,其实已经接受了,而且心里还是自豪的。
不止林母,林晚唐也终于松了一口气,这口气不是愤怒也不是怨恨,而是恐惧。
而今林溪照已经表示婚后不会再留在家里住了,他们的噩梦也要醒了,这件事要翻篇了,这个世界上除了林溪照林晚唐林母和陈寂不会有人知道这件事了,遮掩了这么久,所有人都要解脱了。
唐糖和林溪照留下来跟家人吃顿饭,算是他们领结婚证的婚宴,这次唐糖才算登堂入室,林家的厨房里她那一席之地算是名正言顺了。林母也不进厨房了,留下唐糖和陈寂。
唐糖看陈寂对厨房事宜信手拈来,羡慕的不得了,哇哇直叫。陈寂莞尔之余不停安慰她,这些都是慢慢学来的,她刚进林家门的时候也是什么都不会,但是为□□,为人媳,为人母,有些事情自然而然,急不得的。
当晚要走的时候,林溪照俨然已经喝醉了,也不知道是林父的酒厉害,还是他早就想大醉一场了,他醉后不吵不闹不说话,就是走路走不稳。林母不放心唐糖载着一个醉鬼这样回去,让他们留下住一晚也不差什么事,哪知道原本醉的迷迷糊糊话都不会说的林溪照这时候来兴致了,开始嘟嘟囔囔,颠来倒去几个字“我不留下来,我要走。”唐糖掰不过他,最后林晚唐帮她把林溪照搬上车,原本不放心想跟他们回去,唐糖说不用了,自己一个人行,别折腾来折腾去的,让他放心,然后就开车扬长而去了。
林晚唐始终不放心,站在那看了很久,还是陈寂下来找他,开玩笑道“别看了,车都看不见了。”陈寂笑挽他的手臂,把他往回带,边跟他说“放心吧,唐糖的车技很好的,我坐过。”
“我是担心她扶不动溪照。”
“放心,既然都说不用我们帮忙了,她就自然有她的办法。而且溪照只是迷糊了,路还是能走的。”
两人趁着月光,晃着手慢慢走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