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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一曲韶华舞清风
作者:桃花墨
她本是天界清洁高雅的雪神,却因痴恋魔君,终跌入万劫不复之地,最终化作片片雪花,丧失千年灵力,转入人道,惩罚为人。
今生,她荣为门派贵女,过着简单而快活的日子,最大的梦想便是看遍世间美景,吃遍天下美食,跟着小方哥哥遨游天下....^^
今生今世,他们本应当擦肩而过,却偏偏总要遇见
“妖若有情妖非孽,人若无情怎为人”
今生再度相逢,人妖殊途,且看女神如何苦虐男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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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标签: 前世今生
搜索关键字:主角:慕清歌,羽墨华 ┃ 配角:方少卿,花锦,杨伊颜,岳明毓等 ┃ 其它:古言,言情,武侠,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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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寒星冷月隔着层层薄雾,彼岸花在沉沉黑夜里更为惑人,弥散的雾笼罩着黑暗的一切,越发孤冷。
墨色的天界与那寂寥惨淡的道路上面无血色的魂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牛头鬼差一如既往的训赶着那些将要过奈何桥的魂魄,奈何桥畔,孟婆面无表情的重复着同样的话“要过奈何桥,必喝孟婆汤,行路的人,喝碗孟婆汤解解渴吧”
一行人如同行尸走肉般,僵硬而决绝的咽下那碗汤,毫无留恋的度步走过那长桥,走往那归属自己的道路上去。
一群群的魂魄渐行渐远,孟婆轻轻放下手中的壶,瞧着忘川河中看似波澜无惊的河水低叹,“了前尘旧梦,断前因后果,忘尽一世浮沉得失,一生爱恨情仇,才可重生,你又何须固执己念,固执终归是害了自己,这一晃又是几千年了。”她自言自语的望着河中,涣散呆滞的目光少有的映着怜惜。
静寂的河水蓦地惊起一片涟漪,寂静无波的河中渐渐漂出一袭红衣墨发的女子,一身戾气可怖。 孟婆显然未料到会起如此变故,本木然而平淡的面容在看到红衣女子那一刹那,惊慌了,良久她才不可置信,自我安慰的训斥道“灵犀,你勿让心魔控制了你自己,几千年了,终不可铸成大错,白费了你,白费了大家一片苦心。”
孟婆话音刚落,刹那间,只见风起云涌,一片寂静的忘川河剧烈的翻滚着,深黑的河水支撑起千丈高的水柱,犹似旋风,偌大的威力使得河中的巨兽、厉鬼惨烈的嘶吼着。
孟婆惊惧的眼神中映入那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袭红影乘风破浪从那翻滚的巨浪中翩翩升起,那身影又轻又灵敏,忽而才见,那红衣女子的四肢被粗重的钢链牢牢的锁着,她用力挣脱着,使得那粗链哗哗作响,几欲断裂,狰狞的双目因愤怒而变得更为可怖。
她双眼泛着幽冷的暗蓝,足有是噬人心魄的力量。
“灵犀!你..啊...”孟婆话未说完,便被迎面而来的巨浪打倒在地,她一个踉跄久久未从地上站起。
对上的却是灵犀那泛着怒火的目光,她嘶吼着,那模样分明是一副想将人撕成碎片的巨兽。
接着便只听到一声巨响,只见铁链硬生生的被灵犀挣裂而断,她身影轻盈一跃,跃上那奈何桥之上,兴许是很久未走路的缘故,她双脚落下地面的那一刻,稍稍有些迟疑,试图踏出步子的脚微微有些颤抖。
她低头窥了一眼孟婆,不顾她眼中的祈求之意,绝尘而去。
孟婆绝望的望着她消失的方向,只意味深长的叹息“只剩下这一天了,却终究未熬过,天意,天意啊!”
皆看那红衣女子,一身腾腾杀气,一路之上,经过的鬼差见此,却无人敢上前阻止,纷纷躲瘟疫般的远远逃去。
“灵犀,休得胡来!”来者声如洪钟,看去,却是三名仙风道骨的老者,被唤作灵犀的红衣女子闻声回头看,这一回头的迟疑,却已被三名老者三道白光束缚住。
这一束,使得红衣女子更为燥怒,她这般一挣,白光眼看着灵力渐弱,一旁一人开口“师兄,灵犀心魔愈加入骨,她的灵力也因此日益加深,眼下不能再迟疑,若是此次放她逃走,后果不堪设想啊。”
其中身着紫衣的长者,面色凝重,望着红衣女子眼中的红光愈加浓烈,思忖半晌,似下了极大的决定。
他沉重的抬起手中执仗指向红衣女子,金光一闪,红衣女子似受到烈火般灼烧一般,痛苦的瘫倒在地,紧紧的蜷缩着身体,剧烈的嘶吼着,渐渐的,她的身体渐渐透明,直到化作一片飞舞的雪花,直到消失。
其余两人不约而同的望着紫衣长者,他轻作一声叹息“只差一天,她的罪孽便可洗清,却唯独剩这一天,她却未能控制心魔。”
白发老头捋着胡须缓缓叹道“天意难违,灵犀仙子如今元灵尽数散去,虽是可惜,但,只望她来生活的更快活些。”
作者有话要说: 新人乍到,码字不易,还请各位多多支持喲 \(^o^)/~
☆、同门相见
在场的一众人甚是有眼色的避退当场,趁着两人说话间,早已退的一干二净,独留两女对峙。
慕清歌淡淡一笑“三年未见,师妹的嘴皮子功夫倒是渐长了。”
“清歌姐姐伶牙俐齿,我又哪里长的过清歌姐姐的。”花锦笑道。
慕清歌只笑不语,不再答话,走到一旁椅上,静静坐下,“呜”一声,一圆滚极速的身躯从花锦身后迅速窜出,巨大的力量差点绊倒花锦。
花锦一个踉跄,险些摔倒,惊魂失措的望着那某物,已是花容失色。
却见那罪魁祸首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窜到慕清歌身旁,正亲昵的蹭着脚下。
狐狸!
竟然是一只狐狸,花锦被吓的手无足措,伴随着一声尖叫,慌乱的后退几步,几欲跌倒。
这确实是一只狐狸,一只同其它狐狸不一样的品种,它虽然个头娇小,长相俊俏,可那身子确实浑圆肥硕的,如此的体型可能在狐族中都堪称第一人,哦,是第一狐!
只见它浑身皮毛光滑如玉,白如皑雪,那浑身如雪一般的毛皮甚至在夜色里也会发光一样,黑溜溜的眼睛迅速的转动着,犹如晶莹剔透的夜明珠子。
慕清歌抬眼瞧了花锦,不解道“一只小狐狸,你又怕什么。”
花锦一时在恐惧当中,倒吸一口冷气,愣是没说出一句话来。
“小喜,小喜!你又调皮了!”慕清歌弯下身,轻轻而又爱怜的抱起那一白色肥团,亲昵的在怀中逗玩着。
“好几日不见你了,你又跑到哪里去了,我想死你了。”慕清歌边说边打量着白狐,忽然紧紧皱了下眉头。
仔仔细细上下打量着它,甚至捏了捏它肚上的肉,接着一只手抬起小狐狸的下颚,训责道“这才几日未见,你又胖了一圈,我看日后就叫你小肥得了,以后就罚你不要吃肉了。”
那小狐狸好似能通人性,听到这话,嗓音中发着呜呜声,接着焉了般的垂下脑袋,用力在慕清歌怀中甩了甩脑袋,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这只狐狸,是三年前被慕清歌在山外捡到的,那时,它已身中短剑,奄奄一息的倒在路旁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幸得它命不该绝,碰上了如今的主人。
慕清歌回忆起当时小喜的模样,心中就一阵酸楚,瘦弱的身子,本一身上等毛皮,却因身负重伤,血液沾着毛皮粘在一起,模样又是丑陋又是狼狈。
将它救回去之后,好生照料着,它伤口也渐渐愈合,慕清歌想到它命运坎坷,便想取了名字给它,想来想去便取了个喜字,以示它遇到她慕清歌是它的福气,日后都只会遇到天大的喜事。
花锦待缓过神来,看着慕清歌亲昵的抱着那不可置信的指着慕清歌,结结巴巴道“你..你你...你倒是真奇怪,居然养了只狐狸!你离我远些!我小时候被狐狸咬过,最怕狐狸了!”花锦说着便如同狐狸接触到她一样,抱着头乱窜。
“锦儿师妹,原来你在这儿,倒让我好生找”一清朗的声音响起,一白面书生模样,文质彬彬的男子说话间已踏入院子。
慕清歌和花锦闻声朝着说话者望去,花锦转身,瞧见方少卿过来,终是看到了强大的救兵,一溜烟的跑过去,紧紧抱着他的手臂撒娇道“师哥,师哥,狐狸,狐狸!”
方少卿垂目望了望花锦,疑惑的道“什么狐狸,在哪里!”
花锦紧紧拽着方少卿的胳膊亲昵道“少卿哥哥!宴会可是结束了吗?”
“还未结束,中途不见你人影,怕你在山庄又要惹事,便出来寻你,没想到,还真被我预料到了。”方少卿回答道。
说罢,走至慕清歌面前,两人四目相对,他轻轻一笑“清歌妹妹,好久不见了。”
慕清歌与他四目相对之时,顿觉血液沸腾,全身犹如中电一般,这么久未见了,他好似比原来高了许多,更加稳重了,只是练就了一身书生之气了。
就这样呆呆望着,一时忘记了回话。
“清歌妹妹?”方少卿见她一直瞧着自己,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在她眼前摆了摆手。
刹那反应过来,慕清歌倒没觉得不好意思,细细打量美男是她的兴趣之一,何况这又是她从小崇拜的大师兄。
她平静自如的抚着怀中的狐狸,咧嘴一笑,道“是啊,小方师兄,好久不见了!”接着低头对着怀中小狐狸道“小喜,瞧见没,他就是我的大师兄,也就是你的大师兄喽。”
方少卿盯着她怀中的狐狸,嘴角的笑容一僵。
那狐狸眼睛眯成一条线,懒洋洋盯着方少卿看了几眼,接着甚是不屑的转过头去,似是十分不中意眼前的大师兄。
“大师兄,你看到了吗,这狐狸看起来好是邪恶,似乎能听懂人的话一般。”花锦又紧紧的躲在方少卿身后。
“花锦,你若再说我的狐狸邪恶,我可真会让它对你邪恶一次。”慕清歌挑衅的对着花锦轻声道。
花锦冷哼一声,倒是也不再说话了。
“这狐狸看起来很有灵气,看来并非是邪物,狐狸能如此不离不弃,定是给施了莫大的恩情。”
“说起来,这狐狸也是三年前,我从御南山回来时撞见的,若不是下山,倒是错过了。”慕清歌不紧不慢的说着。
“呵呵,这样算来,师妹离开御南山三年有余了,这期间,每每下山,本欲来看望师妹,岂料,确实身不由己。”方少卿可惜道。
“方大少爷乃是御南山的大徒弟,理应能者多劳,总有重事在身,我哪里敢劳烦方大少爷来瞧我们这等闲之辈,不过,下次再带花锦师妹来我山庄,且勿看紧了令师妹,就怕山庄的人将令师妹伤了,免得到时候大家都难堪。”慕清歌心中有些气不过,言中明显的带着丝丝嗔怒。
方少卿不知所以的望了望慕清歌,又望了望花锦,“你又闯祸了?”
花锦嘟着嘴,并不说话。
趁方少卿转脸之际,对着慕清歌吐了吐舌头。
慕清歌视若无睹,抱着狐狸走近了几步,吓得花锦缩回了头。
作者有话要说:
☆、丰城怪事
斗罢了几次嘴,两女终是安分了些。
“小方哥哥,这次爹爹急急召你前来,到底是何事呢?”三人已坐于石凳前,慕清歌端了杯打听道。
这些日子,庄子里确实有些人心惶惶的大动静,她虽身在闺中,却也并非对外界之事闻所未闻,也在闲杂人等的嘴里稍稍知道了些讯息。
慕清歌抱着小狐狸,期盼的望着方少卿,而小狐狸也坐在桌上,盯着方少卿看,花锦也是在一旁期待的望着他
方少卿一脸肃容。
思忖半晌,才见他缓缓开口“近日来,庄子下丰城的百姓是人心惶惶,诚惶诚恐的,不少百姓也都背井离乡,离开自己的家乡。”
看着慕清歌和花锦不解的眼神,接着徐徐道来“据说,丰城城内,如今一到夜半时辰,便有一群奔丧之人,游走于大街小巷。”
“普通人家夜晚奔丧,倒也不足为奇,只是,这奔丧队伍之中,却有着让人可怖的景象!”方少卿说到这里,很应景的压低了声音。
使得在场的两女也倒抽了一口冷气,不声不响,聚精会神的紧盯着方少卿。
“据见过的百姓说,那队伍之中,赫赫站了两名勾魂的黑白无常,身后的人哪里是奔丧的人,却是面无血色,如同行尸走肉的尸体!每晚每晚哭丧着游荡于大街之上,如鬼哭鬼泣,夜夜扰民,如今可谓是民不聊生啊。”
“啊!大师兄你不要再说了,大半夜的,说这事,让人浑身发抖”说到这里,花锦吓得叫出声来,忙环手抱着双臂,警惕的四周往往,接着凑近了身子,靠近两人身旁坐。
“没有被鬼吓死,倒是被你吓死了!从现在开始,你就安静的坐着,不要再大惊小怪了好吗!”慕清歌一脸无奈的望着花锦。
小狐狸显然也是被花锦的巨叫吓到了,弓着身子,龇着牙对着花锦。
花锦似乎也适应了这只狐狸,警告的道“你要再对我这般凶,我把你煮了吃掉!”
慕清歌冷静的反问道“黑白无常?行尸走肉的人?这听去倒像是天方夜谭,这样说来明明就是有人装神弄鬼,消息一出,百姓怕了,鬼话遥遥相传,一切都有了灵异的味道了。”
“谁说不是呢?不过,自然有人认为是谁装神弄鬼,夜半起来,便带人去查个究竟,岂料,一群活人看到那诡异的队伍,全都吓的一哄而散,更让人奇怪的是,带头的那个人,无缘无故就失踪了。”
他顿了一顿,似乎有些紧张“那个无故失踪的带头者,过了几晚,有人看到他也在奔丧的队伍之中了...”
气氛越发的诡异,静静的夜色弥漫着神秘的气味,一时之间,三人都不再说话。
小狐狸卷缩着身子往慕清歌怀里蹭。
花锦捂着耳朵站起身欲要走开,却迟迟不敢挪不动脚步。
慕清歌歪着脑袋,左想右想,接着道“那小方哥哥,你相信这世间有鬼吗?”
方少卿沉默了半晌,才道“万物于世,自有存在的道理,虽然有些事,我们未亲眼相见,但它却是真真实实的存在的,不过,你若相信,它便是存在的,你若不信,它也就不存在了。”
“师哥的意思不就是神仙鬼煞都在人的心中了。”慕清歌趴在桌上逗玩着小狐狸,那小狐狸对慕清歌的逗玩爱理不理,只是盯着方少卿出神。
“小方哥哥,瞧,我家小狐狸在盯着你出神呢,看来你这白面书生勾起了我家小狐狸的爱慕之心喽。”慕清歌笑着道,伸手戳了戳小狐狸毛茸茸的脸颊。
“清歌妹妹,你又拿我打趣。”方少卿怪道。
“逗你玩,你倒是当真了。”慕清歌抱起小狐狸站起身来“小方哥哥,是不是爹爹这次邀请你们来,就是要解决丰城这些事呢?”
“这倒是猜的没错。”
慕清歌何尝不想搀和在他们之中,心中思量着如何才能同他们一起前去,脑中灵光一闪“小方哥哥,不如你替我求求情,让我也同你们一起下山,在这山庄呆了整整三年,我都快闷出病来了,尤其是英雄空有一身绝技,却得不到施展的机会,让人很是失望。”
方少卿微笑道“慕伯伯说,此次行动要求你与我们一起的,所以,我这才来园子里寻你,本来就要说这事的,没想到你倒是先提了,正好随了你的心意了,这次可谓是皆大欢喜了。”
花锦欲哭无泪“那么说,大师兄,原来这次你拼命让我陪你一起同来,原来是为这事,你瞒得我好苦啊。”
方少卿摸摸花锦的头“你如今年纪不小了,是该有大显身手的机会,如此好的机会可是求之不得,我们的师门职责便是拯救百姓于水火之中,如今百姓惨遭迫害,我们岂能坐视不管呢?”
花锦无话可说,只是焉焉的垂着脑袋。
慕清歌高兴之余,心中也纳闷为何此次爹爹会同意她下山,以往连大门都禁止让她出的爹爹,如今怎会想通了。
百思不得其解,她索性也就不想了,等爹爹想说的时候,自然会来解释于她听的。
“这天色也不早了,清歌妹妹好生休息,明日,我们再见吧。”方少卿看看夜色沉沉。
“嗯,那你们也早些睡吧,小方哥哥,明天见!”慕清歌微笑送别。
直到方少卿与花锦走出园子,慕清歌才兴奋的抱着小狐狸原地跳起舞来。
“小喜,我太高兴了,明天我们就可以下山了,到那时候,我带你吃天下最好吃的东西,带你看最美的景,你说好不好。”慕清歌笑嘻嘻的对着小狐狸说。
小狐狸昏昏欲睡,压根没精神理会她的话。
虽然小狐狸这般不给面子,但也未消减慕清歌一分一毫的喜悦。
只不过,但凡小狐狸闭上眼睛,便被欣喜若狂的主人搅醒,小狐狸瞪着熬黑了的眼睛,恨恨的望着眼前的主人。
于是乎,慕清歌抱着愤怒的小狐狸,一夜未睡,坐在梨花藤下整整一夜。
作者有话要说:
☆、拜别
“小姐,小姐!”轻唤在耳旁恍惚,慕清歌艰难的挪了挪疲惫的身躯,睁开双眸,看着眼前逐渐清晰的小春的模样。
“您可醒了,庄主和繆师尊以及方公子他们在前厅等着你呢。”小春边说边替慕清歌挑选着衣饰。
慕清歌初醒,头有些昏沉,想是昨夜在外坐了将近半宿着凉的缘故,可是,明明好好的坐在梨花藤哪里,怎么自己现在醒来却好端端的躺在自己闺房?
是谁将她带回来的?
她头一阵疼,实在一点映像都没有。
想来想去,忽发觉小喜那小狐狸又不见了踪影,一阵叹息“这死狐狸又莫名不见了踪影。”
“小姐,您赶快来梳洗,等下,小春去寻那狐狸的踪影就是。”小春说着,便递过去了一湿了的手帕。
慕清歌接过帕子,利索的着了衣物,道“罢了,那小狐狸该回来时必然会回的,你寻也寻不到的。”
待一切准妥之后,慕清歌才一路小跑的赶往前厅处。
正好,慕庄主正同繆灵子促膝浅谈,见到慕清歌冒失奔来,慕庄主拉了脸“瞧你,如今是越发不知规矩了,岂有让长辈等你的道理,还不快过来拜见繆师尊。”
慕清歌暗处吐了吐舌头,乖乖巧巧的走到繆灵子面前,规矩的行了大礼“清歌拜见繆师尊长老!”
瞧瞧打量着面前鹤发童颜的长老,一脸笑眯眯的模样,红光满面,慈眉善目,不知不觉,让慕清歌对他更增了一层好感。
这是第二次仔仔细细的看繆长老的尊严,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小时候,如今已经毫无记忆,虽然在御南派有过五年居住的经历,却在这五年来,却从未见过繆长老的身影。
如今时光境迁,他们都长大了不少,再见尊容,却是一点老的迹象都未曾有过,师尊长老的形象在她心目中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如同仙人一般。
繆灵子捋着胡须浅浅笑着“清歌已经长大成人了,如今也变得乖巧了,不似小时候般,整日缠着师兄捣乱。”
说到这里,慕清歌倒是脸颊一红,偷偷窥了方少卿一眼,方少卿此时正好也在打量她,双目一对,慕清歌俏皮一笑,反倒是让方少卿弄了个大红脸。
慕庄主依然一副严父模样,“哪里,如今是越发的不规矩,我行我素的,你越是不让她作甚,她却偏偏与你对着干,前几次还偷偷跑下庄子去玩,真是让人不省心。”
“爹爹,你整日禁锢着我,这庄子即使再大,这也早就逛了个遍,若再不让我出去,我总有一天会闷死在这里的,我想替爹爹您分忧解困,也要让我英雄有用武之地啊。”慕清歌靠近慕庄主身旁,撒娇的说着好话。
“如今,该是让她们出去锻炼的时候了,这天下,总归是这些年轻人的”繆灵子意味深
重的说着。
“唉,我的女儿,我梦想着她会是一个深宅大院的大家闺秀的模样,静静待在闺阁,等待着成人之后,好好的找个人家嫁了,可不想让她闯荡天下。”慕须看着慕清歌一阵惋惜,对眼前的决定也是十分犹豫的。
“爹爹,女儿保重一定会好好的照顾自己的,一定不会给自己找麻烦,如今,丰城大乱,女儿代表爹爹去视察丰城到底是什么在作怪,我们玉影山庄本身就是为帮助百姓解决困难,解决问题才存在的吗?”慕清歌怕爹爹反悔,心中是又慌又急。
方少卿见机,也上前道“慕伯伯,您且放心,我会好好照顾清歌妹妹的,不会让她陷入危险之中。”
慕须沉沉叹了口气,有意无意的瞅了繆灵子一眼,繆灵子只是微笑,并未说什么“好吧,既然如此,丰城这一趟,你可以去,但是,丰城之事若是解决之后,速速回来,日后,就不许再出去了。”
“爹爹!遵命!”慕清歌见慕须终究是点头同意了,心下一阵窃喜。
“锦儿,少卿,清歌,你们切记,此番前往丰城,且勿急功近利,更勿小觑他人,凡事万万不可掉以轻心,你们年轻气旺,可不能不知险恶,去逞强。,万象由心生,且不能被万象所迷惑,修心为道。”繆灵子收起以往的微笑,慎重如是的叮嘱着三人。
“徒儿谨记师尊的话,定会除去作恶之人,还丰城百姓安宁。”方少卿握剑低头拜道。
“嗯!”繆灵子满意的点点头,“此番,我会让西埂与你们随行,多一人又能在路上相互照应,你们要好好照顾你们的师妹。”
“丰城路途遥远,路上可不能为了贪玩,而耽搁了时间,直达目的前往丰城”慕须郑重的叮嘱着慕清歌。
慕清歌浅笑着点头,以示答应。
“少卿,你同清歌从小一同长大,她的性子你自然是知道的,若是她在路上犯错,捣乱,你且可罚她就好。”
“清歌妹妹为人直爽,不拘小节,小侄自然知道,慕伯伯也无需觉得有哪里不妥,况且,这一路上有清歌妹妹陪同,倒不会觉得闷了。”方少卿笑道。
慕清歌摇着慕须的手臂,低声道“爹,哪有你这样嘱咐人家罚你女儿的。”
慕须点着慕清歌鼻梁道“你这性子,一向固执己见,自然要让人能管得住你才好,不然,你闯了祸都是大事了。”
慕清歌撅着嘴赌气,倒也不说什么了,只要能够下山,怎样都是好的,如今,她的心早已漂到山庄之外了。
正想的出神,繆灵子嘱咐西埂拿出来一把看起来年数极久,外观陈旧的小刀,对着慕清歌道“清歌,过来。”
慕清歌望着那小刀一阵疑惑,“这古剑是便交给你来防身之用的。”繆灵子说罢,便递给慕清歌。
慕清歌一愣,暗道:剑?不是应该是小刀吗?此古剑不论上看下看,。都是一把尘封很久的旧剑了,并且体积这般小,削水果都是困难的,又怎能防身呢?不过,师尊长老送此剑给我,定有他的深意吧。
好奇的接过师尊长老口中的古剑,一阵打量,忽然,那小刀经过慕清歌的手后,一阵晃动,似要从刀鞘内抽出。
慕清歌手心一阵酥麻,惊的张手扔开了它。
方少卿看着眼前动静,上前一步,捡起古剑,问“清歌妹妹,怎么回事。”
慕清歌一阵恍惚,只道“我...我也不知道,只觉得拿着它手心一阵麻,那麻的感觉传遍周身,让我觉得...让我觉得..”她忽然说不下去了,适才拿着剑的时刻,她觉得心口处有空空的感觉。
繆灵子在一旁引导道“清歌,心中勿有杂念,只是这剑尘封太旧,剑终归有灵气的,适才是自然的反应,你再拿着它试试。”
慕清歌“哦”了一声,再次接过那古剑,慢慢的感受着它,它此刻却如同死寂一般,再也无动静了。
“原来真是如同师尊长老所说,刚才许是我紧张了。”慕清歌看着手中的剑,心不在焉的将那小剑放入随身携带的小包中。
作者有话要说:
☆、四少年游
几人相互寒暄一番,慕清歌同父亲话别,方少卿、花锦又同师尊拜别,几番酸味十足的泪别之后,几人踏上了丰城的路。
“师尊,此番让清歌下山,不知是不是正确的选择。”慕庄主望着他们远走的身影,一阵深叹。
“她自有她的造化,本该让她经历的,便让她经历,让她直面面对,躲是永远躲不过的,难道你要一辈子关着她不可?”繆灵子语重心长的道。
“那若是..若是她封印被揭开,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呢?”慕庄主神色凝重。
“她已再世为人,如今是凡胎肉体,这些年的修心养性,她自己若是能守住初心,修为自会大大提高,不会再误入歧途了。”繆灵子不紧不慢的说。
“但愿如此,只是,丰城一事,并非是恶人作怪,他们几个年轻人,涉世未深,再加上并未经历过鬼怪之事,不知他们冷静面对,倒是让人不由担心啊。”慕庄主一脸担忧。
“只望他们不负众望啊。”繆灵子收起道羽,望着山下一阵出神。
刚刚下了山,慕清歌一扫适才伤感的情怀,整个人是轻松快活多了。
触碰到随身小包中的小剑,不免心中有着异样之感。
“怎么,没带走你的小狐狸啊。”花锦几步走到慕清歌身旁,好奇的问道。
“谁知它又去哪里贪玩了,索性就不带它好了。”慕清歌整了整包裹,无所谓道。
山路崎岖,又是清晨,朝露刚落,使得山坡之路又湿又滑,几人是深一脚浅一脚的经过这难走的路段。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方才到了山脚下,几人却已是满头大汗。
花锦和慕清歌是女子之身,自然是累的个精疲力竭。
身后,慕清歌与新加入的西埂师兄相谈甚欢“西埂师弟,你是何时入御南派的?你和大师兄武艺相比,谁的武艺高呢?”
西埂面容清秀,对慕清歌的热情问候有点不知所措,长年身居御南,门派中并未有女流之辈,独独只有一个花锦,却也因相处时间久了,就忽略了她的性别。
这次跟随大师兄下山,见一妙龄如花的女子主动搭讪,倒真是让他有点害羞,不好意思。
“大师兄修为和武艺自然都在我之上,我还有很多要学习的地方。”西埂声如细蚊,不敢正眼瞧慕清歌。
慕清歌微笑的朝他靠近一点,西埂感受到她身上阵阵花香,不由的红了脸颊,慢慢退了几步。
“西埂师弟,虽然,我如今不再是御南的弟子了,但是,如今,我还唤方少卿一声大师兄,你呢,也还需唤我一声师姐,知道了吗?”慕清歌轻柔的道。
待仔细看了他几眼,赞道“西埂师弟长的可真是清秀呢!”
西埂听到这话,脸更是红了,只是吞吞吐吐的道“清歌师姐,你可别开玩笑了。”
慕清歌笑着看他几眼,几步跑到方少卿面前,很是纳闷“我说,你们御南的弟子怎么个个都是眉清目秀,一副书生模样,并且一个比一个害羞,比女孩子还不好意思,适才你那小师弟,我就同他说了几句话而已,他就红了脸颊,倒像是我非礼了他一般,可真是好玩。”
方少卿摇摇头“清歌妹妹,西埂师弟为人老实,可不要没事就打趣他”
慕清歌轻哦了一声,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小方哥哥,昨夜,你可中途回来过?”
方少卿一脸无辜“没有啊?与你拜别之后,我们就回房了。”
慕清歌微微沉思,口中自言自语“哦,这样哦。”
“怎么了?”方少卿看她一脸沉思,不禁问道。
“没事,没事。”慕清歌摇摇头。
“大师兄,咱们如何到丰城呢。”花锦弯下腰垂着小腿肚,气喘吁吁的喊道。
方少卿道看了看远方,对着身后三人道“丰城路途遥远,自然是御剑了。”
“小方哥哥,你们如今都会御剑了吗?”慕清歌眼中精光一闪,羡慕的望着方少卿
方少卿抖了抖肩,道“难道你大师兄我,这么多年来,在御南,连御剑都不会吗?那岂不是枉费师父的一片教诲了。”
说着对西埂道“师弟,你同花锦一起,我带着清歌。”
慕清歌左想右想,当年,她学御剑之时,可谓是一塌糊涂,她平衡力掌控的极差,连站在剑上都坚持不了几分,更别提在天上飞了,所以,离开御南的时候,她也只有三脚猫的护身功夫。
“小方哥哥,不如,你就教我如何御剑好嘛?”慕清歌微笑的瞅着方少卿。
提到御剑,方少卿自然而然想起小时候一同练习的时候,他可是为了教她,每日都摔的浑身肿青的,想起这些,他不由的觉得心中一暖,小时候的时光总是匆匆而过,如今,他们再相见却已是长大成人了。
“嗯,待有时间,我一定教会你!”他柔声答应。
四人挺身上了剑身,方少卿轻声嘱咐“拉紧我,以免摔下剑去。”
慕清歌心中一暖,点点头,乖乖的拉紧方少卿。
温暖的体温让慕清歌感到心安。
一瞬间,几人已身在浩瀚天空,急速的飞驰而过,慕清歌不由的睁开眼,望着这从未见过奇特的天际之美,一阵感慨。
此时此刻,她多想这一刻静止,就这样呆在这里,时光永驻。
“我会飞了!我会飞了!这里真的是好美啊!”环顾四周,云朵飘飘,低头朦胧见能看到脚下宏伟山河,这样的感觉,让人舒心又意外。
花锦惊喜之余,慢慢张开了双臂感受着云朵穿臂而过的感觉。
“喂,花锦,小心!”慕清歌看到花锦这般,惊呼一声。
西埂御剑有些不稳,感受到身后花锦放开他 ,不由的一阵慌,使得剑身更加晃悠。
“师妹,你,你抱紧我。”西埂慌乱的叫道。
可是为时已晚,花锦身形被风一吹,她身子不稳,终究是从剑身上掉了下去。
白影一闪,随着一声“师弟,看好清歌。”方少卿全然不顾的奋身掉转剑身,朝着花锦落下的地方驰去。
而慕清歌轻轻的落在西埂的剑身上。
西埂放慢了御剑的速度,慕清歌担忧的朝着脚下看。
“啊,清歌师姐,小心!”忽然,西埂一阵惊呼,还没等慕清歌回过神来,只感到撞击冲来,慕清歌失衡的从剑身上急速的朝着地上落去。
作者有话要说:
☆、脱险
一男一女伴随着尖叫声,急速的坠落,慕清歌感到无尽的绝望,难道这辈子,就这样糊里糊涂的给摔死了吗?这未必也太过委屈了。
这大好年华,还未享尽欢乐,就这样草草了是了吗?
慕清歌想到这里,一阵想哭。
只是,眼下情形任你再不甘,却是无能为力。
慕清歌不由的挫败之极,只有闭上双眼,认命的接受即将到来的命运。
“砰”耳旁一声闷响。
四周一片静谧,很久之后,慕清歌动了动身子,觉得浑身一点痛楚都没有,也停止了掉落,并且似乎很安全的摔在一个软绵绵之物上。
她心中充满疑问,伸手摸摸索索的触碰身下之物,却是温温热热、软绵绵的身子,她惊呼一声,迅速爬了起来,定眼一瞧,才看到身下是正在痛苦挣扎的西埂。
慕清歌又是喜又是惊,很是抱歉的上前赶忙扶起他,歉意的问“西埂师弟,你没事吧。”适才一声闷响,看来着实是摔的不轻啊。
还好,他们是因祸得福,保住了一条命啊。
“师姐,你没事就好...你没事,我就可以安心给大师兄交差了。”西埂咬着牙靠在一旁歇息,惊魂未定的双腿还是有些发抖。
“你们没事吧!若没事,就速速离去。”两人正坐在一旁歇息,闻声看去,只见一带着面具身材魁梧的男子站在他们面前,面无表情,身上散发着薄薄的戾气。
他这一句话倒是提醒了慕清歌,这才环顾四周,原来,他们还是在天际中漂浮,只是,他们脚下是几十支翠绿而齐整的竹排。
好险!她心中一紧,看来,他们真是福大命大,运气真好,从剑上落下,正好落在经过的竹排上。
不然,若是落在地上,想必,她便是尸骨无存了吧。
“多谢大侠相救。”慕清歌感激涕零的望着面前的面具人,面具人待看到慕清歌容颜之时,眼中顿时诧异非然。
她...是她!
慕清歌完全没有意识到面具人的情绪变化,余光忽然扫到竹排之前一抹身影,背影高大挺拔,一袭墨绿衣衫,随风飘起,他静静矗立在云雾之中,云雾环绕在他周身,似身在仙山。
他似仙人一般触不可及,却又浑身散发着说不清的魅惑。
“你们现在立马离开!”面具人没有适才的礼貌,一瞬间变得很是冷漠,态度甚为不友好,慕清歌见此人那么凶,以为自己的那些做法惹怒了他,便收回了目光,放低了声音道乖乖的道“
“我们只是想感谢您的救命之恩,没有别的意思,没有别的意思,啊..我们..我们是否哪点打搅到了?”
顾忌他是救命恩人,慕清歌只得一再温柔,只是,让人不解的是,对方适才谦和有礼,怎么转念又变成了另外一人似的。
那,前方的那位浑身充满神秘感的男子是谁。
慕清歌很想一睹那位的庐山真面目。
西埂靠近慕清歌身旁,苦恼的挠头低声道“恐怕,我们走不了了。”
慕清歌疑惑“为何?”
“剑..剑掉下去了。”西埂指了指地下,无奈的耸了耸肩,接着,他警惕的瞅了瞅那面具人,拉过慕清歌来到一旁,提醒道“师姐,我身上的三合盘有了动静,想必,这里好似有妖。”
慕清歌歪头一想,虽然她未曾见过妖魔,对此也是半信半疑,只是,从小她便同几位师兄在御南派修习,御南派和玉影山庄本就是修仙修心之地。
只是,这么多年来,他们可从未见过有哪位做了神仙,又有哪位捉了妖。
但是师尊长老一身仙气,如同得道的老神仙一般。
只是,妖魔之事,师尊长老所讲少之又少,只是教了他们修心养性的口诀,和护身强体的功夫而已。所以,慕清歌便对此事将信将疑。
不过,如今随身携带的降妖器物嗅到了妖气,这该不该相信?
“妖?西埂师弟,你可曾见过妖魔,你不要吓我。”慕清歌后背一阵发凉,回头悄悄朝那两人望去,
面具人一如既往不友好的盯着他们,而那似仙人的男子依然矗立于云雾上,一动不动。
“我想,你那法宝是真是假啊,他们是我们的救命恩人,虽然那面具人看起来很不友好,但是人家到现在都没有伤害到我们,再说那公子,又是一身清雅素净之气,侠骨仙风,要我说他是仙人,我倒是相信呢。”慕清歌低声道。
西埂一脸认真“罗盘乃是师尊之物,怎可有假”,说罢,他严肃的望着手中的三合盘指针剧烈的旋转着。
慕清歌见他一脸肃容,便也知轻重了。
只是,他们不会这么倒霉,遇上了妖?而且还遇到了这般与众不同的妖。
刀剑可伤人,但是,它能伤妖吗?
慕清歌紧紧咬着下唇,与西埂紧紧依靠在一起,低着嗓音道“那...那我们怎么办啊。”
“明毓,将他们安全送往地面吧。”一清朗而温柔的声音响起,那清雅男子转过身来,微笑对着面具男吩咐道。
犹如春风拂面,慕清歌只觉得如沐春风般温暖,显然,那男子的真面目着实惊到了慕清歌。
他束发高举,面容俊朗而英气十足,双目如星,薄唇轻抿。
英气中却似有似无带着丝丝魅惑。
云雾背景恰好的同那男子成了一副水墨画,好一个美男子!
被唤作明毓的面具男顿了顿,几步上前,倒像是故意拦着那清雅公子去慕清歌他们面前。
“尊上,我会将他们安全送过去的。”
显然,面具男有意无意的阻拦,并没有阻到清雅公子的脚步。
在慕清歌呆愣的时刻,已经走近她身旁,慕清歌回过神来,已是十分端庄的立着,面带微笑的道“多谢公子!”
那清雅公子如面具男一样,看清楚了慕清歌的容颜之时,眼底有惊讶之情,清雅公子眼中除了惊讶,还带着一丝丝震撼与说不清的复杂情感。
看着他发呆,慕清歌在他眼前摆了摆手,轻唤道“公子,公子?”
清雅公子回过神来,微笑的道“在下姓羽,字墨华。”
他说起他的名字时,很是专注的看着慕清歌的眼睛,好像想从她眸子中发现些什么。
一旁的面具男,欲言又止“尊上...”
羽墨华侧目望他一眼,他这才知趣的退往一旁。
两人距离甚近,慕清歌此时如中了邪一般,毫不避讳的目视着他,他的双目居然是暗紫色,囧囧有神,如同紫色琉璃般,清澈而明净,有着猜不透的神秘和诱惑。
“清歌师姐!”西埂看出不对劲来,急忙唤了慕清歌一声。
一下子把慕清歌惊了一个醒,很奇怪自己适才的感觉 ,意识到自己似乎适才失态了,一时之间不知所措。
羽墨华唇角一扬,道“清歌小姐莫怕,我们也是修真之人,并不会伤到两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