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第二节的英语课上,因为已经高三,可想而知是怎样的人间炼狱。.8
作者有话要说: 嗯~谢谢大家,今晚真的是化悲愤为力量,好累,晚安……
☆、没有交集
新年第一天的时候,穆家陆陆续续有不少人来拜年,大部分都是穆父曾经的部下或者是门生,出于礼貌穆卫东一直在旁边作陪,沉默的听着他们怀念以前的峥嵘岁月,不发表意见。
倒是偶尔有几个前辈毫不吝啬的赞赏穆父有个厉害的儿子,“前几天我还听说他又打赢了个案子呢,真是虎父无犬子。”
先不说这其中是客套的还是真诚的赞赏,但穆父每次听到都还是会颇自豪的笑,接着谦虚的摇头。
但每一个有眼睛的外人看了都知道,他这是从心底觉得骄傲,为有这样一个儿子。穆卫东心底有股暖流上涌,他以为父亲已经放弃他了,对他没有任何期望了。他至今仍清晰的记得当他说他不会选择走他的道路,而是要当律师的时候,那刻父亲的表情是他从未见过的,刹那的怔愣,接着反应过来是滔天的怒火,面部都被气的狰狞。
他拿起自己身上的军鞭,毫不心慈手软的抽了下来,他想要不是母亲上来劝阻,他真的有将他打死的想法。
“你这次要是不听我的,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
穆卫东即使知道他是一时气话,但这几年,确实,两人之间关系变得很不好,即使偶尔有缓和,过不了几分钟也会剑拔弩张,因而长久下来,索性两人都不再谈论这个话题,才得一时安宁。
送走最后一批客人的时候,已经是快天黑了,饭后,一家人在客厅看着电视,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只听穆父沉思许久开口:“这次准备呆几天?”
“年后吧。”他接过话。
然后又是沉默,到十点的时候,两个老人就都要去睡觉了,穆卫东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电视仍放着,他却没有将心思放在上面一点。
“明天早上陪我去晨跑吧。”穆父转身,语气略带哀沉,似乎是怕被拒绝。穆卫东心底一哽,沉默着点头,突然有些难过的很。
第二天早七点的时候起来的,他知道父亲的作息习惯,因而当他洗漱下来的收拾,穆父已经在客厅等着他了,人老了经常很早就醒了,少眠。
沿着家门口的那条马路慢跑,穆卫东穿着一身灰色的运动套装,显得身材清瘦而修长,穆父仿佛感叹的说:“想想你小的时候,也这样每天早上跟我跑步,一晃已经这么多年了,那时你才这么高点呢。”他笑着比划着高度,大概在他腰部,时光真是快。
穆卫东笑笑表示赞同,“那时的你还很年轻。”
天空灰蒙蒙的,还未完全亮,周围还弥漫着朦胧的雾气,显得飘渺。偶尔会遇到几个跟他们一样起来晨跑的邻居,都是很客气的打招呼。
不远处的24小时便利店亮着微弱的灯光,两人在外面的长凳上坐下歇息,穆卫东进去商店买了两杯加热的豆浆,将其中一杯递给了他。
虽然这一早上两人都没说什么话,却彼此安谧静然,等到快九点的时候,两人才慢慢走了回去,第二天于是又彼此约好般的去晨跑。
这样连着过了三天,眼尖的穆母便发觉些不寻常了,两人虽然还是以前那样不怎么说话,却看的出来现在相处要彼此平和许多。
第三天的下午,穆卫东陪着穆父去了附近的健身俱乐部,两人都换上服装,以前他们也曾这样来对决,却往往是穆卫东还没出几招便被轻松制服了。
现在他们已经许久没有这样了,擒敌拳说实话穆卫东已经许久没有练过了,此刻去热了下身,看穆父兴致很高,也不忍扫兴。
第一局的时候,几招过后,穆父一个水中捞月直逼穆卫东颈部,他一愣神,还未反应便被一个过肩摔给摔倒在地,毫无疑问的惨败,但相较于十几年前,现在的穆父已经是退步许多了。
“再来。”
“……”
穆卫东喝了口水,进入第二局,这次还算坚持的比较长时间,最后却还是一不留神给输了,重重的被摔在了地上。
他爬了起来,身上被摔的有点疼,许久没有这样的剧烈打斗了,因而一时间还是不能应付。
“你还是那么厉害,老当益壮。”他索性坐在地上喝着水说。
“已经很久没练,退步许多了。”穆父挨着他也坐在了地上,脸上是掩不住的热血。
“没有,你还是以前一样。”
“再来一局。”
“乐意之至。”
……
最后穆卫东总算是险胜,年轻人体力恢复快,而穆父显然的是不行了,身体急喘不已,许久才能恢复。
“看来真是老了不中用了。”他感叹。
“你还是我心中那个高大勇敢的父亲。”
“那现在呢?”
“永远都是。”
“阿东,你恨过爸爸吗?”
“没有,从来没有。”
“爸爸已经不是曾经那个风光在外的爸爸了。”
“在我心中你永远都是那个正义的人。”
穆父转头,鼻酸,眼泪顺着脸脸颊的沟壑蔓延下来,一大把年纪的男人,这辈子奉行“只留血,不留泪”的男人,在这一刻突然哭了出来。
“我这一生培养出许多的军人,他们现在或许身居高位,但我最骄傲的,还是有你这个儿子。”许久,他哀沉的说,语气却满是自豪。
“那你对我不失望吗?”
“你永远是那个让我骄傲的儿子。”
父子俩相视而笑,却又似几十年的老朋友般,过往的许多已随之烟消云散。
…………
汤灿一个人呆在公寓里,想着这么十几天要怎么打发,突然觉得一放假似乎就是这样漫无目的,无事可做,大家都回家跟亲人团聚了。
汤灿翻了下地图,最后将视线定格在西藏,她已经肖想很久准备去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现在正是时候。
于是说干就干,在当天汤灿就订购了机票,从S市飞成都,在成都停留了一天,晚上一个人去逛了夜景,成都的广告语是,一个来了就不想离开的城市,汤灿想着确实如此。
为了感受下热辣辣的四川火锅,不怎么吃辣的她也特意去吃了下,出来后是又麻又辣,喝了瓶水都能感觉舌尖被辣的已经没有知觉了。
旁边一对中年夫妻吃的热火朝天的,看她的表情就知道不是本地人,于是热情的问:“姑娘不是四川的吧?”
中年男人用的川普,发音不是很标准,汤灿回味了很久才反应过来,最后尴尬的笑着点头。
“这火锅就是要麻要辣,这样吃着才爽口。”汤灿看了下周围,人三五成群的喝着冬啤聊着天,汤灿听不懂四川话,但是从他们的表情就可以看出聊得很开心。
第二天,汤灿从成都出发,在拉萨贡嘎机场下机。
没去过西藏,你不知道天有多蓝,地有多阔,这里的天确实是很蓝很蓝。原本在S市的时候,现在的天还是很冷,此刻站在这片土地下,太阳当空照,阳光充足。
她找了家旅馆住下,本来还想着会不会有啥高原反应,结果发现自己完全没有任何不适,想来自己身体体质太好了,睡饱了一晚,第二天的时候她先去了布达拉宫,据说这里以前是达赖的冬宫,文成公主与松赞干布的联姻。
随后她又陆续的去了许多名胜风景区去玩了圈,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她来了这里。
最后一路边走边逛,有时候坐汽车,有时过路的人好心送她一程,就这样到了林芝地区墨脱。这里是我国最后一条通县公路,墨脱属于中印交界地。
来了这里还没有一天,汤灿便已真真实实的领略到了那句“ 一山显四季,十里不同天”
这里民风淳朴,本来她还当心治安问题的,她住在了一个老年夫妻的家中,老夫妻约莫六十多岁了,据说儿女不在身边,汤灿本来是要给他们钱当住宿费的,结果两老死活不肯收,这让汤灿反倒不好意思了。
这里气候早晚相差很大,简直就是一天有四季,白天基本都是阳光充足,墨脱算的上是西藏最温和的地方了,因而倒还好。
晚餐的时候,夫妻两热情的拿出当地的特色食品,牛羊肉以及奶制品,酥油茶等等,这里人们一般不食蔬菜,饮食很单调,汤灿将随身带的在S市买的零食分给了他们吃。
耍了一天回来后,汤灿跟着老太太学习陶艺,老太太看她手生的很,问她是不是第一次做,汤灿大大方方的承认了,于是老太太手把手的教她,两人便随意的聊着天。
最终汤灿终于做好了个,形态丑陋,其实她是想做个碗的,结果看着反而像个花盆,这让她很郁闷。
老太太也不嫌弃,一脸正经的说:“我拿去给烤好,这第一个可以留个纪念,以后送给自己以后老公。”
汤灿低头沉默……
就这样耍了几天,日子飞一般的过去了。
汤灿在初七的时候准备回家了,老夫妇两很是舍不得塞了许多东西给她,甚至还将她那奇形怪状的花盆塞给了她。
汤灿到墨脱唯一的那条出路的时候,远远便见路上拉起了警戒线,几十个警察荷枪实弹的在此处巡逻,这阵仗有点吓到汤灿,不远处也聚集了一团人。
作者有话要说: 看来我是真的要做日更君了~~晚安
☆、天雷滚滚
汤灿一愣,周围聚集了大群人,吵吵嚷嚷的闹,她想要不是严守以待的军人在这,估计这些人会冲上去打了起来。
这些军人都是穿着呢子军大衣,身材显得魁梧而高大,手里拿着枪支,汤灿打量着估计是真的。最后扫视了圈,她语气很殷勤,毕竟这时候了,她找了个看着比其余人比较顺眼的一个年轻士兵问:“哎,您好,我想问下是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士兵有些惊讶,汤灿说着字正腔圆的普通话,长相本就甜美,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
他微微笑,还带着腼腆羞涩,汤灿想着这孩子估摸着比自己要小五六岁吧。
“昨晚这边乱民发生暴动,虽然已经被镇压了下来,但是还是有几个起哄者还没抓到,因而今天公路禁止通行。”
汤灿一愣,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事,虽然也偶尔有听说这边经常发生暴动,但自己第一次来就遇到还是难免有些郁闷。
“可是我今天有急事必须要走。”她表情装着尽量着急的模样,前两天已经跟凌媛说好了今天自己就会回去的。
那年轻士兵心肠很好,为人憨厚,为难的抓了下头,“那你看这样吧,我给我们长官说下,你等我三分钟吧。”丢下这句话人已经跑远去了。
汤灿在原地等了大概两分钟,真的是只有三分钟接着便看他跑来了,他年轻的眉眼染着笑,虽然戴着的帽子看不清,但汤灿还是看见了他在笑。
“你好,你跟我来吧。”汤灿忙不迭的点头,只差没有来个几十度的鞠躬了。她屁颠的跟着他,在一个临时搭起的军棚前停下。
“报告。”
“请进。”屋子里传出一声磁性而低沉的男音。
屋子摆设的很简单,中央摆放着张桌子,几个凳子。这边条件艰苦,设施本就落后,汤灿早就见怪不怪了。
传说中的长官此刻正埋头翻看着什么,身材高大瘦长,他没有带着帽子,因而汤灿很容易从那短小的寸板头可以看见他略显白皙的肤色,跟这种在大漠吹风的士兵完全不同,没有那些沧桑,眉宇间倒是有几分贵公子的养尊处优。
“陆少校,人已经带到。”汤灿身边年轻的士兵报告说。
汤灿尴尬点头,头上三根黑线一直掉,一直掉……听着那口气怎么那么像犯人带到的感觉呢。
陆少校终于抬起了高傲的头颅,接着右手一挥让他出去了。不可否认这是一个很英俊的男人,剑眉英挺,五官坚毅迷人。他起身,走到中央的桌子后坐着,接着用手指了指对面的凳子示意汤灿坐下。
“陆少校,你好,我叫汤灿。”汤灿坐下,首先介绍自己,这是她一贯的习惯自报家门。
“你好,你知道这里很乱的,在这样的关键时刻是不能放你走的,也希望你谅解。”他声音清冷,公事公办的官方话。
汤灿点头以示理解。
“这样的,我是S市人,前几天过来旅游的。”汤灿解释,声音尽可以的诚恳轻缓,试图让他相信。
或许是军人身上自然的带着一股肃杀之气,因而汤灿从那双墨色双眼中打探不到一点类似于同情的讯息。
“这几天是过年吧,大过年的没事跑这来干嘛?”
汤灿被噎住,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最后只得颓然低头,“我……”
结巴了半天,却还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要怎么跟人解释呢?难道说自己是孤儿,可是她父母却都在,难道要说自己母亲在十年前就抛弃自己了,自己父亲现在还在监狱,不不不……这样的话,汤灿说不出口来。
“我可以给你看我的证件的。”她说着去翻自己的包,东西乱七八糟的掉了一地,她手忙脚乱的又去给拣起。
“不用了。”陆少校摆手。
汤灿起身看着他。
“今天是没办法放你的,希望你谅解下我们工作,你看这样好吧,你留个你的联系方式,到时一有消息我就通知好吧。”他神情有些汤灿看不懂的深意,似乎又带着隐忍的笑。
汤灿从包里找了张纸,端端正正的写下自己的名字以及联系方式递给了他,他接过去看了眼,最后才问:“你是S市的?”
汤灿莫名其妙的点头,“嗯。”
“我也是。”
“啊。”
汤灿傻掉,几秒后才反应过来两人居然是老乡,俗话说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可是此刻看来显然的不是这个情况,自己泪汪汪也多半是给气的。
“这样你再写个你在这的地址,要是电话联系不上你,我就叫人去通知你。”他很善解人意的提醒。
汤灿想了想还是将老夫妻的地址给写了下来,不禁有些感谢他,军人难道都这么细心吗?
汤灿出去的时候不得不给凌媛打了电话说了下自己情况,她在电话里只得小心嘱咐几句,有事就联系。
汤灿晚上回去的时候,老夫妻俩倒还是没怎么惊讶,汤灿晚上躺在床上,想着白天的事,越想越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是哪里。
第二天早上吃了饭过后,老爷爷便将家中做好的陶艺这些装好到街上去贩卖,汤灿今天决定呆在家中,于是跟着老太太聊天。
老太太一头花白的头发,但好在身体仍旧硬朗,精神很好,眉慈面善,眼睛眯成一条缝,闪烁出慈祥的光芒,汤灿很喜欢她。
汤灿穿着件麻色的呢子大衣,头发用一根绳子简单的给扎了起来,脸上不施粉黛,但这里空气稀薄,湿度很低,汤灿就只用了保湿霜。
老太太拿着一些五颜六色的彩纸用剪刀剪出不同的形状,汤灿于是也来跟着学,结果是除了她自己没人知道像什么,经常是逗的老太太哈哈大笑。
“奶奶,你跟爷爷是怎么认识的?”汤灿仰头,声音很甜,这几日的相处下来她便是这样叫的,不可否认,嘴甜了谁都喜欢。
“这一大把年纪了,哪想得起那么多。”老太太笑着说。
住过一段日子,汤灿还是知道什么的,比如说这夫妻俩虽说日子看着很平淡,可是爱早已在一点一滴间渗入他们之间,浓郁的化不开,比如每次吃饭,老爷爷不吃姜,于是他的那碗就特意做的,比如老爷爷喜欢吃鸡腿,于是每餐基本少不了的就是鸡腿。而老爷爷每次出去回来都会在路边买朵鲜花,或者是其他的小玩意,这样老太太都能开心好几天。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那时候家里穷,我那时想要吃好吃的,想要穿漂亮衣服,可是都没钱。后来有一次镇上举行了一次试吃大赛,全部是鸡腿。能将一盆鸡腿吃完便算赢了,不能吃完就要付相应的钱。奖金是一百元,那时的一百元简直就是天价。结果我那老头子就报名了,最后是撑的肚子几天都不能吃东西,最后却笑着将钱给我。那刻我就想这辈子我不会忘记!我哭着骂他,结果他说:你不知道我这辈子最喜欢吃的就是鸡腿了,今天一天吃这么多,真好吃,以后我也要每天吃。”老太太回忆着,已经苍老的眼眸中流露出从未有过的流光溢彩。
汤灿在一边听的入神,不禁感叹,这世间,有卑微的男女,却没有卑微的爱情。
“那你们没吵过架吗?”
“吵架?打架都有。最严重的一次是他背着我去工地上,结果受伤了还隐瞒着我,最后还是被工友送了回来的,我真是被他给气死了。”
汤灿在一边低低的笑,她说不出来的感觉,只是觉得羡慕,大概真的是别人的幸福都是用来羡慕的,自己的却往往视而不见。
在许多年后,汤灿她收到了老太太的来信,信中告知她老爷爷很安静的去世了,字里行间没有很大的悲伤,似乎被病痛折磨久了,这样安静的去也是种解脱吧。
最后她竟然得知了,那个说老爷爷最喜欢吃的鸡腿的,竟然在死前告诉她,他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鸡腿了,还说她不知道她做的鸡腿有多难吃。
汤灿看完信后是即吃惊又感动。
世间男男女女所有的一切,又有谁之间没有经历过什么呢?可是许多事情不是你自己能控制得了的,万物都在变化,现在最重要的便是抓住眼前的一切。不要留下遗憾,不然你就是到老到死,你的心里都不会舒服踏实的。
“那你是不是好久没理他。”汤灿问。
“是啊,起码有两个星期吧,后来慢慢也就想开了。”
汤灿想,这世上,没有什么爱不伴着原谅,也没有什么原谅不带着爱。正譬如说她与穆卫东之间……
一直到下午一直都没有什么消息,汤灿不禁有些烦躁,也不知道要被困多久。
到六点左右的时候,老爷爷便回来了,汤灿当时正站在凳子上在贴刚剪好的窗花,她听到老奶奶叫道:“老头子回来了。”
汤灿还不待转身,接着整个身体被人从后小心翼翼抱了下来,熟悉的清新薄荷气息,温暖的怀抱,来不及惊诧,便听背后的人说:“老婆,我终于找到你了。”
汤灿转过头,惊讶的不禁是她,连她身后的老夫妻俩都惊讶的张大嘴可以塞下一个鸡蛋。
老太太好奇的问:“小灿,你结婚了?”毕竟汤灿看着也很年轻,而且看着不像结婚了的人啊。最后将视线转给老爷爷,老爷爷也正莫名其妙呢,他说:“我在路上遇见他,他问我家是不是有个姑娘,我看她形容的跟小汤很像,就估摸着叫他来看看。没想到这么巧啊。”
汤灿被穆卫东强硬的给抱在怀里,他搂着她的腰,汤灿正想反驳,便被人抢了先:“老婆,我知道我错了,可是你这样离家出走不给我说声,不知道我很担心吗?”
汤灿撇嘴,气极反笑,他那一脸委屈而哀怨的表情但是成功的勾起了夫妻俩对于弱者的同情心。而且穆卫东这厮长的高大英俊,举手投足间散发出来的优雅气质一看就知道非比常人,而且,这两人站在一起也真是太般配了,穆卫东在他们心上的好感指数是蹭蹭蹭的上升了几个点。
“小灿,这就是你不对了啊,哪里有这样丢下自己老公跑的,还好你老公这么爱你。”老奶奶立即确定立场,老爷爷自然是妇唱夫随。
汤灿无奈,只得傻笑着,旁人也当她是高兴坏了。
穆卫东连续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眉宇间染满倦色,他想起前天晚上经过父亲房间时听到父亲与人打电话说是西藏这边发生暴乱,而恰好的他听见了汤灿的名字。
结果才知道这丫头自己一个人跑来了西藏,整晚都不放心,担心她出事,听说西藏发生暴乱,如果不在她身边,他真的不能安心。
于是第二天就买了机票,临走前父亲还特意叮嘱,有什么事可以给陆以莫联系。穆卫东是知道他的,父亲的得意门生,据说现在正在西藏这边的,于是自然的过来找到他跟着过来了。
而另一外的穆家,穆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正跟人打着电话。
电话那端是一个低沉有磁性的年轻男人声音:“师傅,你一世英名,没想到居然现在第一次做这滥用职权的事还是为了演唱戏,小辈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在这给师傅拜年了。”
显而易见的戏谑调侃之声,穆老头子也不恼,表情闲适而得意,“要来就招猛的,我这叫做善事,你懂什么。”
“是是是,做善事,成就了一段美好姻缘,这真是天大的好事。只是这样浪费一圈波折,至于吗?为什么不直接给阿东说,这样他也好知道有了你个好爹啊。”
“我只是给了他一个机会,最后还是要他自己去把握……”穆父轻叹口气,未来如何也不可知,只好祈祷这招能行了。
“不过师傅,你那未来儿媳妇,是不错,配的上你穆家。”
穆父得意的哈哈大笑,嘴里还撇着:“那是,也不看看是我家儿子看上的,能差到哪去吗?”
“……”陆以莫记得十年前是谁嘴里信誓旦旦的说不认这个儿子的,难道他记错了吗???
…………
作者有话要说: 那啥,今天终于不是在十一点后了、自己来撒花~~
☆、岁月静好
老夫妻俩这才注意到穆卫东眼角的倦色,不禁体贴的给汤灿使眼色,汤灿呆愣在原地,便听老太太说:“小灿,快领你老公去房间歇会,看这脸色疲的。”
汤灿许久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有个“老公”了。现在这场景,就算是她要去辩驳说不是,估计也没人会相信自己,而且到时还会被说为骄纵成性,老公都来找她了还这么掂着,会遭公愤吧。
她好像已经好久没看见他了吧,此刻的他看着疲惫而憔悴,她心底隐隐作痛,终于还是软下心来:“跟我进来吧。”
穆卫东听她说完,嘴角上扬,原先紧绷的表情瞬间柔和下来,他对着那夫妻俩点头:“抱歉,打扰了。”接着转身跟着汤灿进去。
穆卫东这才仔细的打量着她,看来她在这过的不错,清秀的五官,优美柔和的侧脸曲线,脖子上围着条小鹿围巾,头发被松松垮垮的扎了起来,这样打扮看着就像个清纯的高中生般。
她将手里的温水递给他,很平静的说:“喝吧。”
确实感觉口很干,他接过来喝了个干净,“谢谢。”
然后沉默,都没有说话,穆卫东将手中的行李放在桌上,这一刻看到她安然无恙,突然觉得即使什么话都不说也就很满足了。
汤灿不知道该怎么说,心里不是没有感动,他还如十年前一样,总能这么容易的找到她,她将床铺好,“你要吃点东西吗?”
“你做吗?”穆卫东挑眉,扬起一股笑意,带着如孩子般纯净无一丝杂质的笑意。
汤灿冷汗,这人是得寸进尺吗?
最终却还是瞪着他一番妥协的去了厨房,汤灿在灶台后烧火,看着老太太炒菜,大概是觉得他们可能天天吃这边的会厌烦吧,于是还是炒了几个小菜,算是给穆卫东接风。
“小灿,你老公口味怎么样?”老太太问,以便到时不至于让人吃不下。
“他不挑食。”汤灿掰断一根柴火,漫不经心的说。
老太太精明的看出她敷衍的模样,“小灿,这结婚过日子吵几句,拌个嘴是再正常不过的,你看小穆千里迢迢的跑来。”
她为穆卫东说着情,汤灿心不在焉的乱想着,“不是这样的,他……”最终还是没说出口,“可是他骗我……”
“你这孩子,心性太犟了,那你反过来想想,如果他不骗你,结果又是怎样?”
汤灿再没听进去她说的话,嘴里笑笑,心底却某种不知名的思绪不断蔓延着。
饭好后,汤灿招呼着吃饭,她端着碗筷出来,那两个男人此刻居然在桌子上喜气洋洋的下着围棋,穆卫东不时说着什么逗的老爷爷哈哈大笑,言语间对于这个年轻人的喜爱不言而喻。
汤灿看到这一幕觉得刚刚还担心他会无聊尴尬的念头,在此刻看来是有点荒谬的可笑。穆卫东一身深色大衣,刚刚洗了把脸,此刻年轻的脸庞带着盈盈笑意,英俊的无与伦比,整个人看着异常明晰。跟长辈温润礼貌,看着就是一个谦逊懂礼的年轻后辈。
而那个上一刻还被她看着的穆卫东此刻终于从围棋中抬起头来,冲她扬起一抹笑,这样的笑容十分熟悉,简单而纯净,汤灿觉得心底某处微微刺痛,她突然有些讨厌起他了,无论何时何地她都能这样轻而易举多的夺去她的思绪,他仿佛成了笼罩在她头上的甩不掉的阴影。
两人终于这局完后,招呼着吃饭了。
汤灿与穆卫东坐一边,老夫妻俩坐对面。
“小穆是做什么工作的?”老爷爷问,刚刚交流了番,他对于这个年轻人是很有好感,气质非凡,天性的优雅。
“只是个小律师。”穆卫东一直很温和的回答。
这样的穆卫东与平日待人很不一样,平日的他冷冽而漠然,此刻却又多了许多温暖的气息,汤灿心底鄙视着他,百变魔头吗?装什么装?
而上一刻正被她鄙视的人竟然抬起眼角冲她宠溺的笑,汤灿右眼一跳,便见他满脸笑眯眯的夹了一大块肉放到她碗里,还不忘体贴的说:“你太瘦了,来,吃块肉。”
汤灿目瞪口呆的看着碗里飞来的大块肉,而且肥肉占了大半,恼怒的瞪着他,后者毫无自觉,笑嘻嘻的看着她。
对面的人相视而笑,“年轻人就是这样,小灿快吃,你看小穆多疼你,你太瘦了,多吃点要不然以后生孩子可有你苦头吃了。”
汤灿一下被噎住,正在喝水嘴里都差点喷了出来,咳嗽不止,后背还有一双手不紧不慢的拍打着,许久,止住了咳嗽,转头,冒火的瞪她。
“她脸皮薄,不好意思的,生孩子,嗯……我们也在努力……”而天字一号厚脸皮的穆某人脸不红,气不喘的说着谎话。
而对面的人是会意的笑,招呼着他们。
汤灿看着碗里那一大块,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天知道洁癖的她怎么可能会吃别人给她夹的菜。
“快吃啊!”旁边的人还不忘“善意”的提醒道。
汤灿闭眼,憋气,心底提醒着自己淡定,一鼓作气,在全部人期待的眼光中将肉放进嘴里,甚至来不及咀嚼直接给吞了进去。
旁边的人笑得一脸得意,汤灿恨得牙齿痒痒,如果眼神能杀死人,她想穆卫东现在已经死了千百遍了吧。
她转头冲他甜甜的笑,穆卫东直觉没好事。
汤灿夹起一根一根青椒到他碗里,嗲着嗓音说:“老公,来,你最爱吃的,快尝尝。”
心底想着,叫你整我,看我不弄死你。
这里的居民由于受外来人口的影响,吃的东西被一定的汉化,其中川菜影响力为最大。川菜都是以麻辣为主,任何菜都绝对少不了辣椒这些调味品。而穆卫东,汤灿知道,他吃不得辣,一点都不行。
而穆卫东竟然笑眯眯的说了:“谢谢老婆。”
眉头没皱、脸色未变的直接吃了下去,甚至还发出类似于好吃的感叹声,“真……”
汤灿不禁疑惑,难道说不辣吗?不可能啊,她吃配菜都觉得有辣味,怎么可能那么大的青椒还不辣。可是穆卫东楞是没叫一声,终于汤灿忍不住好奇的夹起一根小小的肉片。
瞬间,一股辣味蔓延,她咧着嘴发出嘶嘶的声音,太TMD辣了,眼泪已经流了出来,她眼带谴责的看着罪魁祸首。
而穆先生是接着连喝几大杯,接着说:“真是辣啊。”
汤灿吐血,那你不早说,嘶、嘶……
连喝了几杯水,眼泪还是直流,嘴巴似乎都肿了。
汤灿恼怒,面上假装着喝水,手上趁穆某人不注意,使劲的在他腿上狠狠的捏了把,并且狠狠的转了个三百六十度。
穆卫东在第一刻叫了声,大概是太疼了,对面的人都关切的问:“怎么了?”
“没事没事,刚刚好像有一只老鼠。”穆卫东笑着解释。
汤灿本还得意的悠悠喝着水,听他说有老鼠,差点给一口水要喷过去。
晚饭后,汤灿帮忙去厨房收拾碗筷,出来后老爷爷已经去房间睡觉了。
“小灿,跟小穆去睡吧。”老太太说着递给了他们一个蜡烛,这边晚上经常停电。
汤灿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老夫妻只有两间卧室的,现在那不是她只能跟穆卫东睡一个屋子,那还不要紧,只有一张床怎么办。
老太太看她扭捏的模样,以为她还使着小性子呢,于是开始了开导她:“小灿,你看小穆累的,快早点去睡,别发脾气了啊。”
接着不等汤灿说话,已经转身向屋了。
汤灿恨恨的盯着穆卫东,突然觉得此刻他脸角的微笑刺眼的晃人。
“老婆……”穆先生丝毫不介意她满脸的乌云密布,苦大仇深的表情,甜甜捏捏的叫。
汤灿进屋,甩开门,当然不能发出很大的声音,要不然人家还以为在打情骂俏呢?而穆卫东自然是毫无疑问的跟着进来了。
一进房间,汤灿开始露出了真面目,“穆卫东,戏演够了吧?老婆?谁是你老婆啊?”
穆卫东秉承着人至贱则无敌的标准,恬不知耻,“刚不是还谁叫我老公叫的很亲热吗?”
“你能再无耻一点吗?”汤灿吐血,这人好久这么无耻的。
“无耻?原来小灿灿喜欢这类型的,如果你喜欢的话,我也不介意无耻点的。”他邪笑着,英俊的脸颊此刻平添几分性感魅惑。
汤灿将双手举起做成一副防卫的动作,“打住……”
“我还没问你呢?你怎么知道我在这的?”她这才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
而穆卫东得意的坐在床上,悠闲的翘着二郎腿,调侃的说:“想知道?”
汤灿点头,这不是废话吗?
“想知道就亲我口,我就告诉你,这交易不亏吧。”他厚脸皮的指了指自己脸颊。
“去死吧你。”汤灿怒吼。
作者有话要说: 好伤心~~没花花 没评论 没收藏 ^^
不过今天是祝妹纸们节日快乐 有情人的情人节快乐 没情人的元宵节快乐
突然有些想家了~~
☆、岁月静好2
当然最后是汤灿竟没亲他,也没求他,他那性子她还是有几分的了解的,于是也就这么掂着,不说话,收拾一番,和衣躺在床上。
穆卫东许久觉得无趣的很,只得睡觉,最后还是忍不住的问:“你怎么不问了?”
“突然觉得好像也没什么事。”汤灿冷冰冰的说。
“……”穆卫东承认他被膈应到了,于是很不爽的切了声。
“听说这边发生暴乱,刚好听到你名字,就找过来了。”许久,汤灿听着他幽幽的说,汤灿不语,眼泪不知何时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可是她憋气,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这样也太丢脸了。
幸好,他没拆穿她,只是安静的抱着她睡着了,浅浅的呼吸声,汤灿躺在床上却没有丁点睡意。她看了眼旁边的人,估计是今天太累了,因而不一会就已经沉沉入睡。
睡到半夜的时候,汤灿觉得饥肠辘辘,想想晚饭的时候只顾着跟他较劲,后面又一直吃不下去,此刻才觉得饿的睡不着了。
她起身准备去厨房找点牛奶喝的,她蹑手蹑脚的起身尽量不惊扰穆卫东,穆卫东本一向浅眠,昨晚虽睡的很死,但在汤灿起身的时候,穆卫东便已觉醒,但他等了十几分钟还是不见她回来,于是他披着外套走了出去。
穆卫东出来的时候便看见汤灿正一脸满足的喝着什么,他不禁来了兴致,倚着门看了她一会,还是决定出去。
“难怪看你都长圆润不少。”穆卫东戏谑出声,人已经到了她身边。
汤灿别突然半夜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嘴里喝的刚呛到气管,害的她咳嗽不止。而罪魁祸首正不紧不慢的拍打着她后背。
“你怎么走路都不出声,吓死我了。”她拍着胸膛,惊魂未定。
“你好久变这么胆小了。”他接了过来她还未喝完了尝了口,讥诮的笑。
“你怎么出来了?”汤灿丝毫不介意他语气的嘲谑。
“看你这么久都不回去……”
房间没有开灯,只点着一直蜡烛,微弱的光芒隐隐绰绰的闪烁,汤灿柔美的脸庞在泛黄的微光下泛着莹润的光芒。
穆卫东心驰神漾,有什么情绪在心底微微荡漾开来,他上前,伸手拉住了她,“汤灿。”
“嗯?”她问,这才注意到他黝黑的眼眸发出奇异的光芒,炙热的她想要躲开。
还不等她反应过来,整个身体已经被他拉近,落入一个温暖熟悉的怀抱。手掌已经覆上她的后脑勺,插进头发间,清凉带着清新薄荷气息的唇已经贴近。辗转碾磨,周围温度随之升温,汤灿大脑呆滞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强吻了,可是此刻她竟然呆呆的做不出反抗的事来。
最初是温柔如水的摩擦过娇柔的唇瓣,带着怜惜与眷恋。汤灿呆愣着站着,手一时不知何处放是好。最终只得抱住他纤长的身体,一路下滑到劲腰,穆卫东则随着她的动作,身体僵硬的不像话,他呼吸急喘。
“汤灿,我真会为你疯掉。”
汤灿很无辜的吐舌,却给了穆卫东趁机作乱的机会,他灵活的舌卷入她的口腔,热情的邀请,与之伴舞,破碎的呻吟声,迷离而放浪。
四周空气开始升温,他开始变得失控,霸道狂乱的吮吸纠缠,汤灿只觉猛烈而窒息袭来。
“啪”一声,房间的灯突然亮了起来,汤灿这才灵魂归位,迅速的推开身边的人,离开有半米距离,视线不知何处放。
“你们怎么都没睡觉?”老太太打着呵欠疑惑的问。
“我……我……”汤灿支支吾吾的,脸红的可以滴出血来,手足无措,大脑完全反应不过来,一片空白,而罪魁祸首则看好戏的悠闲欣赏着她此刻难得的脸红。
最后看到桌子上的碗,才想起:“我口渴,出来喝水。”仿佛为了让人相信,煞有其事的点头如捣鼓,“对,没错。”
说完,看了眼,决定今早逃离这是非之地,“我去睡觉了,奶奶,晚安。”
她逃也似的跑回房间,羞愤欲死,天啊,她刚刚竟然觉得有些沉迷其中,简直不可原谅。
没一分钟,她就听到某人愉悦的闷笑声,她火气上涌,手里已经不客气的摔出枕头,他也不恼,反而笑得更欢快了。
汤灿恨得牙都快磨缺了,小人得志。
他钻入被窝,抱住了不断闹腾的她,汤灿觉得他是故意的,让她丢脸完了。穆卫东身上只穿着件薄薄的T恤,汤灿伸出爪子扒拉着将他胸前的衣服往下拉,而穆卫东竟做出一脸享受的模样,敞开双手,一脸任君采撷,那模样简直是YD的可以。
她露出尖利的牙齿,毫不嘴软的一口咬了下去,穆先生疼的倒吸口气,竟也没叫出声或是反抗。
汤灿咬了几秒钟,讪讪的看了眼他,没什么反应,于是也不愧疚了,转身就准备睡觉。
大概真的是喝了牛奶的原因,不一会汤灿便已昏昏入睡。
翌日清晨,汤灿迷糊之间听到床头柜上熟悉悠扬的手机铃声一遍又一遍的响过,她闭眼,仍旧不想要动。
许久,她听到穆卫东轻轻的说话声,带着早晨未睡醒的低沉嘶哑与慵懒,接着一个冰凉的物体贴在了自己耳朵处,她挣扎着躲开,手机的冰凉让人很不舒服。
“穆卫东,拿开。”她不满的嘟囔,语气很不满意。
接着已经拿开,她整个人基本是已经给弄醒了,迷瞪着半只眼,看着穆卫东半撑着身体,一只手正被她当枕头的枕着,黑发凌乱,却还是掩不住的俊美五官,声音散漫,带着晨起的低哑丝靡。
“她等会睡醒我叫她给你打过来吧。”
“好的,再见。”
他挂断电话,放在床头柜上,眼底眉梢是抹不去的笑意。
转头看到她正打量着他,嘴角轻扬,“醒了?”
汤灿迟钝的大脑似乎有些意识了,而穆卫东更加笑得奢靡,整个人此刻看着艳丽极了,汤灿觉得这人真恶劣,一定是趁着自己早上的低血糖,趁机利用自己美色来勾引她的。
她挑眉,穆卫东已经躺下身来,一只手姿势未变的被她枕着,另一只手一路下滑到腰际,整个人被他紧紧抱着,深邃的眼眸变得炙热起来。
汤灿不是十八岁的少女了,许多事她都知道,早上男人猛于虎,她不是没听过,只是心底还是肆无忌惮的,她知道他不可能会在她不情愿的情况下强迫她的。
汤灿将脑袋后的手给抽走,醒来垫着就不舒服了,穆卫东不动声色的揉了揉酸疼的手臂,他的手轻佻的挑起一缕秀发轻嗅,另一只放在汤灿腰际又开始不安分的下滑,汤灿受不住这样大的折磨,最后蛮力拍开,却过不了几秒钟又滑了下来。
“汤灿,我们现在算是在一起了,是吗?”许久,汤灿听到他说,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与不安。
汤灿鼻翼一酸,心底微微刺痛,没有说话,但这默认的态度还是让穆卫东笑出声来。
还不等汤灿在那思考多久,便已听到穆卫东轻悠悠的说:“刚有几个人给你打电话,我说了你在睡觉。”
汤灿心底一颗惊雷,侧头看他一脸的意料之中的表情,恍然大悟,难怪,这人还真是奸诈的要死,趁着她早上的低血糖,这样来算计她。
她愤愤然的拿过床头柜的手机,打开一看通话记录,我的天,顾向阳,凌媛都在大早上打来了电话,那不是说他们都知道了自己刚与穆卫东躺在一张床上,就算是说出去他们什么事都没有,大概都没有一个人相信吧!天啊!灭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