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第二节的英语课上,因为已经高三,可想而知是怎样的人间炼狱。.9
要知道凌媛知道了的后果就约等于全世界人民都知道了,哎,会不会下次见面有人问她好久喝喜酒啊。
她火气难平的拿起自己手中的被子愤怒的盖住他一阵乱打,被子里却只传来穆卫东嘻嘻的闷笑声。
天知道这样一折腾就是半个小时了,等他们收拾起来的时候,两位老人早已起来了,看到了两人笑得一脸暧昧,大概是体贴他们许久未见面,小别胜新婚,自然是热情了些,两位都是笑而不语的看着他们,这弄得汤灿倒是浑身不自在了。
早饭后,汤灿跟着去收拾碗筷,老太太跟她唠叨着家长里短的,汤灿随意附和几声,有些心不在焉的,不知道做了这样的决定是对或是错,可是她只知道,这逃避的几天时光里,她的心却时时刻刻的都在想着他。
于是如今这样彼此给对方一个台阶,放弃掉那些内心偏执的骄傲与自尊,给心灵一片天空,放掉所有心里思想包袱,只是简单的遵从自己心底的想法。
“汤灿,你们准备多久要孩子呢?”老太太突然问,眉眼都是慈祥。
汤灿一愣,“啊?”
“你们也不小了,可以要个孩子了,再说这女人越大怀孕就越辛苦。”
汤灿心底默默算了下,自己今年已经二十八岁了,这个年纪的女人已经有许多都是孩子的妈了。她完全没想到事情的重点是她还没结婚呢!
…………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妹纸们能多鼓励鼓励俺,俺会像打了鸡血般的兴奋保持日更……
☆、岁月静好3
饭后汤灿当起导游领着穆卫东去四处逛了下,虽然汤灿这几日本着旅游的心态将这都差不多逛完了,现在再逛竟也一点都不烦。
汤灿想起以前看过的一个法国电影《天使爱美丽》里面有一句,没有你,良辰美景可与何人说?汤灿一向对于电影都是看过既往的人,但却深刻的记住那句台词。
这么多年,社会的鱼龙混杂与竞争残酷,她早已养成了自私冷漠的女子,她已经做不到像以前那样不用愁生活,现在她只能计算着自己每个月的工资过着日子。
前不久她还算计了下,自己现在一年下来加年终奖大概有十五万左右,可是十五万能做什么?在现在这个社会这点钱实在太少了,以前对于金钱她一直没什么概念,后来慢慢知道了钱的好处,于是便为了赚钱开始奔波,开始做着以前做讨厌的事情。
看来,人真的是个潜力无穷的奇怪物种!
汤灿算的上是个合格的导游,带着穆卫东是将墨脱逛了个大半。两人早上都没怎么吃,于是中午的时候在街上吃了这里的特色小食,也就填饱了五脏庙。
他们就是普通的热恋情侣,边逛边拍照,穆卫东有时拿着汤灿的手机给她拍,有时两人对着镜头自拍,汤灿笑的龇牙咧嘴,倒是穆卫东笑的含蓄多了。
“你拿着我手机干嘛?”汤灿疑惑接着去抢,但穆先生仗着自己身高腿长,汤灿即使踮着脚也别想拿到,只得颓然放弃。
看穆卫东拿着她手机笑的一脸灿烂,气的牙痒痒,却还是止不住的好奇。
终于穆某人大发慈悲的给了她,汤灿一看,怔愣,自己的facebook上传满了刚刚两人许多乱七八糟的合照,她怒:“穆卫东!!!”
穆卫东立即跳远一步,保持着安全距离,接着水眸一润,委委屈屈的控诉:“灿灿,难道你不想给我名分吗?你昨晚都睡了人家了。”
汤灿恶心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滚,少恶心我。”
只得气吁吁的看着那个妖孽笑的一脸奸计得逞,阴险啊阴险!!!
重点是为什么她觉得照片上她自己笑的那么花痴,而那厮则看着还是楞个英俊无比呢!
最后得出结论,他就是故意的,哼,小女子报仇,十年不晚,到时要他知道孔夫子那名言:“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的真谛。
而她忘了,穆先生根本就是小人。
跟天斗,其乐无穷,跟地斗,其乐无穷,跟穆小人斗,悲催无比……
两人一路便打便闹的逛了个遍,接着回去的时候,就接到了消息说出路封锁已经被解除了,可以出去了,汤灿除了一开始的欢喜,后面竟变得有些惆怅起来了。
在这里她觉得很开心,即使只有短暂的时光,如果出去后,是否还会如此呢?
第二天的时候,两人收拾好跟老夫妻俩人告别,虽然在这里住了短短几天,但老夫妻友好的待客之道,以及豁达的态度都让他们都很是喜欢,临走前,汤灿用笔记下了自己在S市的地址以及电话,虽然有预感不会收到他们的只言片语,所以在许多年后反而收到了来自墨脱的一封信时,倒是格外惊奇。
墨脱地界公路出口处已经没有前几日的军人雄赳赳,气昂昂,人心惶惶的气氛。今日这里只有两名站岗的军人在两边站着,很巧的其中一个就是那天很害羞的那个小男人。汤灿记忆力一向好的惊人,而显然他也还是对汤灿有印象的,毕竟看着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让人过目难忘,赏心悦目。
穆卫东看着汤灿余光都没赏赐他一个,反而两眼看着别的男人,哼,委屈不已,郁结难平!
不远处的休息室里走出一个高高瘦瘦的英俊男人,正是陆以莫,穆卫东一直牵着汤灿的手,汤灿的体温一向偏低,在炎热的夏日都不怎么出汗的人,此刻被穆卫东干燥温暖的手掌给密密实实的包围着,她竟然觉得身体一股股燥热涌上头脑。要不是微微吹着风,她估计她很可能会冒出几滴汗出来的。
“卫东。”陆以莫很熟络的跟着穆卫东打着招呼,语气很愉悦,完全不像之前与汤灿说话时的正经八百,严肃认真。
“嘿,以莫,这是汤灿。”他转头算是介绍,嘴角上翘,接着补充一句,“我女友。”
汤灿适时的伸出手,“你好,陆少校。”
虽然现在知道了两人认识,但是汤灿对于陆以莫的印象还是一个严肃的军人形象,因而不敢造次。陆以莫回握,接着礼貌放开,显然是个对于女性很尊重的绅士。汤灿承认自己是一个小气而记仇的人,因而对于陆以莫印象就是个严肃的军人。
陆以莫眯眼促狭的看着两人一直紧握着不曾放开的双手,满眼得意戏谑,声音带着调侃,懒懒的模样,“不错啊!这是带女友回家过年吗?”
穆卫东一直好脾气的笑,汤灿在旁边心底龇牙咧嘴的,表面却还是一脸正经。
汤灿侧目而视旁边的男人,整个一站在那就是个仪态万千,英俊迷人的闪耀发光体,机场来往人都趁机正大光明的打量一番,汤灿突然有些不爽了,她转头含情脉脉的看着他,尽量做出千娇百媚的模样,娇滴滴的叫:“穆卫东。”
“怎么了?”旁边的人立刻转头问。
“我饿了。”汤灿委委屈屈的说,主要是不想让这个巨大发光体站在这样一个人群来往的地方,她的男人怎么能这么让人观赏呢!
穆卫东看了眼腕表,登机时间快要到了,想了想还是妥协,两人从附近买了些东西,飞机上汤灿基本是睡过去的。
到了S市的时候,已经天黑了,此刻天空正下着微微细雨,不是很大,却很是密集,因而要站在下面去淋一会,保管会全身湿透。
穆卫东在候机室打了个电话,大约就是叫人来接他们,果然,差不多半个小时后,穆卫东拖着汤灿出来的时候,门口的袁城正一脸黑的滴水的看着他。
汤灿有些心虚,看袁城那黑的可以跟天相比的颜色就可以说明他现在很不爽,确实,谁会在大晚上,还下着雨,重点是在温暖的被窝里缠绵的时候,突然被人打断,还要必须去当车夫,这样的情况下估计是人都不会很爽。
相比袁城的咬牙切齿,怒目而视,旁边这厮却还是和颜悦色,满面春风,袁城更加的暴躁了。
不过看到穆卫东身后的汤灿时,不止是用惊讶来形容,目瞪口呆半天才反应过来,想到前不久的时候两人闹得轰轰烈烈的时候,他都还在为自己哥们提心吊胆的,上次汤灿那表情那么严肃认真,他都以为算是彻底玩完了,心底愧疚的要死呢。
“你们这是?”他挑眉斜睨着汤灿,说老实话,不好奇那绝对的是假的。
“如你所见。”穆卫东嘴角上扬,今天一天都如此,心情不坏。
他说着顺便将躲在自己身后的汤灿给扯上前来,汤灿不得已踉跄着站出来,扯起嘴角,笑着招手:“嗨,袁城!”
袁城嘴角抽搐,他发誓,他真的再也没有见过比汤灿更虚伪、更装腔作势的人了。
上了车,汤灿在飞机上都睡的差不多了,因而此刻反而是头脑格外的清醒。倒是穆卫东此刻倚靠着她半眯着眼假寐,想来是有些累了。
袁城也不再说话,默默的开着声,许久觉得车内太安静了,于是打开了汽车内音响,于是陈奕迅那略显沙哑,富有磁性的声音缓缓淌出。
“如果那两个字没有颤抖,
我不会发现我难受,
怎么说出口,
也不过是分手。”
汤灿静静的听着,当歌曲唱到“十年之后,
我们是朋友还可以问候,
只是那种温柔,
再也找不到拥抱的理由,
情人最后难免沦为朋友。”
突然有些心底酸涩,微微刺痛,她偏头看着这个城市的街景在不断的后退,许多莫名的情绪突然涌上了鼻端,她眨眼,努力抑制住那股心底肆虐的哀伤。
“下一首。”旁边的穆卫东突然说,汤灿转头看着他,仍旧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依旧的英俊无与伦比,只是细看不难发现眼底染满了疲倦的青色。
如果不是因为确实是他的声音,她都快以为那是幻听了,袁城大概也是意识到这歌词太悲伤了,因而眼角余光向后瞟了眼,才发现汤灿正眼神专注的看着穆卫东,那神情,仿佛那个人就是她的整个世界般。
一直在袁城的心中,汤灿都是个淡然冷漠,自私骄傲的女人,要不然也不会狠心至此,抛下穆卫东甚至消失十年都不回来。
突然觉得这个世界上,似乎许多事情都不是自己看到的就是真实的,毕竟感情这回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而其中的酸甜苦辣,又岂是一个局外之人所能为之道的清,说的明呢?
作者有话要说: 不要霸王俺嘛、俺很伤心, 不要这酱紫啦,看文就留个评吧,俺也会多点动力,让俺能知道这样冷的坐在电脑跟前几小时不是无用的。。。
哭……打滚哭……
☆、风雨欲来
张爱玲说过:时间 ,可以了解爱情 ,可以证明爱情,也可以推翻爱情。
当晚两人是去了穆卫东的公寓的,任劳任怨的袁城车夫送他们回来后甚至水都没喝上一口便已经匆匆离去,倒是汤灿不免有些不好意思,想来她还是脸皮太薄了,跟某人的城墙铁壁比起来还是需要锻炼个几年的。
或许是旅途劳顿,两人匆忙洗漱过后就睡了,因而汤灿在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还是许久的恍惚,回来了,又回到起点了。
穆卫东这一晚睡的很沉,好几天都没有这样的舒服的睡到大早,米色窗帘缝隙有阳光争先恐后的穿透进来,屋子显得温暖而静谧。
他眯眼打量着身边的女人,恬静的睡颜,嘴角微微翘,似乎是做了个好梦了,他情不自禁的唇角上扬,愉悦的笑了起来。
汤灿事实上早已经醒了,只是不想睁开眼睛,她一向作息时间都很规律,此刻却仍是不免想要赖在床上不起来。
穆卫东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九点过了,温软香玉在侧真是舍不得起身。
“起床了,汤灿。”他扯开抱着自己腰的手臂,立刻引来汤灿不满的叫嚷。
“穆卫东,滚开。”
穆卫东眼角下拉,有些阴沉,好吧,他承认有些不爽了,脾气上来了。
“快点起来了。”手上用了大力,有些简单的粗暴。
汤灿揉乱一头秀发,恼怒的坐起身来,“你发什么神经啊?”
穆卫东本是想要生气的,看着她此刻披头散发,蓬头垢面的模样竟笑了起来,汤灿扒拉一把自己挡着眼睛视线的发丝,别在耳后,露出一张似醒未醒的清秀脸蛋,直瞪瞪的怒目扫射。
“已经快十点了。”穆卫东起身光裸着上身,在卧室随便找了件衣服去了浴室,毫不羞涩,不遮不挡的,汤灿看的两眼泛光,觉得自己早晨的低血糖似乎瞬间被人给治愈了,此刻身体火气上涌,反觉得燥热的很。
穆卫东回头,打量着她这幅傻样子,哪里还有一丝平日在外面的光鲜靓丽,不冷不热的说:“你要还是想看,我不介意你跟我一起鸳鸯浴。”
“呸,不要脸。”汤灿忍不住的鄙视他,心底却更鄙视自己,真是个花痴。
穆卫东正准备穿衣服的时候,便听见浴室外响起敲门声,他匆忙拿起浴巾裹着出来,汤灿依旧穿戴整齐的站在门外,他挑眉,“外面还有一间……”接着看到汤灿穿戴,“怎么?”
汤灿吐舌,“没什么,我饿了。”
“等我会儿。”他接着毫不温柔的阖上门,在试衣间随意找了件衣服穿着便出来了。
上一次来的时候,汤灿都没仔细打量过穆卫东的公寓,这次来的时候,才好好观看了番,不免咂舌,简直一个高端大气上档次,低调奢华有内涵,“律师工资很高吗?”
“什么?”穆卫东正在厨房里烹饪美食,还未听清她说什么。
两秒后才明白,眼角上挑,早晨的他穿着一身深色的休闲装,显得整个人更加气宇不凡,她真的再也没见过比穆卫东更加让她光看着都赏心悦目的人了,或许这便是俗话说的情人眼里出西施。
老实话,汤灿在情商方面可以算作是个白痴的,她记得以前在美国的时候,开始的时候,她有做过一份派送报纸的工作,每天骑车单车来往于大街小巷将每天的报纸送到各家各户。
无论是奢华的富人区,亦或是中低资产家庭她都有派送的,那时有一个男生每天早上都会在她来的时候热情的邀请她去他家玩,只是汤灿都礼貌的拒绝了,后面熟了后,倒也是有去过几次,每天他都会将刚刚热好的牛奶送给他,而作为报酬汤灿往往会留下2美元,这样自己也会心安理得一些,在后来那男生搬家了,汤灿也就没再见过他,后来他拖他邻居曾留给了她一封信,字里行间都是对于她的好感,于是她才反应过来。
窗外跳跃的明媚阳光落在穆卫东浅笑的脸颊,白净的肤色,坚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眸,微扬的唇角,无一例外不散发着迷人、英俊的字眼。
他手里此刻正拿着勺子,微迷着眼眸,目光灼灼的看着她,“明天我让人帮忙清算下我的资产。”
汤灿大囧,自己也就随便问问,不要这么较真吧!
穆先生转过身专心致志的洗手做汤羹,接着补充道:“这算是提前行事你作为老婆的特权。”
汤灿成功的再次被他说的面红耳赤了,最后想通了也傲娇起来,趾高气扬的坐在沙发上,盘腿打起了游戏,玩的不亦乐乎。
汤灿一向不怎么玩游戏的,手机里面有个游戏还是系统自带的,她记得选购手机的时候无意听到导购提起了,这个游戏还不错,现在很火。汤灿对于手机一向没什么要求,数码产品已经是更新换代了N的N次方的时候,汤灿依旧用着老式的砖头机。是在后来手机实在没法了,这才去换了。愤怒的小鸟每玩一局,没有过关,那剩余的几个猪便会笑得好不得意,因而前面看到有人说:人生就像愤怒的小鸟,当你失败时,总有几头猪在笑。汤灿私以为这话说的很正确,而她的人生,似乎有无数的猪笑过。
汤灿的助理小王曾经说过,汤灿看着也就二十七八一个都市女白领,美丽、年轻、漂亮。你完全想象不到她过着是怎样的与世隔绝的生活,她每天按时上下班,不在人背后八卦说谁坏话,那完全是因为她对于这些毫不关心。她不喜欢泡夜店,不喜欢逛街shoping,就算是每个女人都热衷的美容减肥,她也完全是毫无兴趣,追星?那就更不用说了,她甚至连大名鼎鼎的蒋雅希都不知道的人,也就没人会指望她会喜欢什么娱乐八卦了。而最重要的是她的私生活太过于简单,什么乱搞男女关系,这些与她都是绝缘的。因而公司有人便说她是欲求不满,精力旺盛。小王以为汤灿除此以外绝对算得上是一个吸引人眼球的女人,清新淡雅,气质不俗,如果想要,自然是不乏追求者的。
汤灿便是这样一个生活可谓呆板而乏味,甚至从这一天都可以预见她未来的几个月的生活会是如此。
事实上,汤灿倒也不是他们所以为的那么交际略似有无,她倒每次喜欢逛会论坛什么的,只是时间很少而已,有时间她倒宁愿是做下报表,写个工作计划,倒不是说她是有多么强的事业心,只不过这样她会让自己觉得生活还是有目标的。
当猪的肆无忌惮嘲谑笑声再次响起时,汤灿仰天一叹,看来耍游戏还是需要些天赋的,而汤灿这手残党连这种晋级小游戏都耍不过五关的人,更不用说那些大型的网络游戏了。这么想就突然想起张瑶的男友安子辰似乎正是经营着一家网络游戏公司的。
早饭还是穆氏稀粥,汤灿最近突然觉得胃里泛酸,不住的叫道想要吃肉,穆卫东头疼的要死。
上午的时候,穆卫东接到电话说是有急事便出门,汤灿估计是工作的事情。汤灿一个人看着屋子四周,突然觉得有些寂寞。于是她在小区外的超市买了一些东西,拎着回到这,这才想起,她根本不知道公寓门的密码,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她试了三下门便打开了,不要问她怎么知道的,她完全是乱撞的,密码就是她生日。
或许是太无聊了,她将公寓里里外外的打扫了一遍,这里每天定时都会有钟点工过来的,汤灿觉得自己似乎又抢了别人的事情做,最后她又将昨夜换下的脏衣服给洗了。
做完这些后已经是下午了,如此的大费体力的事,自然早上那一晚粥是早已消化完了,她起身,揉了揉有些酸疼的腰,想着待会怎么去好好补偿自己一顿。
她在桌子上找到了车钥匙,是穆卫东早上留下的,她在车库里一眼便瞧见了那辆,虽然有些直觉他是因为她才会买这辆车的,这辆凯迪拉克上次因发生碰撞送修,这才修好的,穆卫东因此也就被汤灿勒令这段时间不准开车。
汤灿开着车出门,实际上汤灿一向也不怎么开车的,以前家里有钱有司机,后来不得已也就去考了驾照。
汤灿在街上乱逛着,想起马上就要上班了,自己是不是也应该给自己买点什么东西犒赏下自己。她将车子停在了百货大厦停车库里,然后从一楼的奢侈品专区一路逛上去,二楼主要是女装,汤灿随意看了下,选了套灰色风衣。三楼是男士专区,汤灿停在专柜面前,驻足停留,似乎自己从没送过穆卫东什么东西的,她看了几条领带,最后选了条蓝白条纹领带。她掏出包里的信用卡,刷卡的时候,她听见后面有人叫她。
“汤灿。”是个男声。
汤灿回头,有些诧异,她迅速的搜寻了下大脑资料,笑着打招呼。
是卫河!
卫河旁边站着位美丽的年轻少妇,穿着黑色皮衣,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少奶奶。
卫河笑着介绍:“这是我太太。”
汤灿笑容得体的打招呼,“卫夫人好。”
说老实话,汤灿还是有些尴尬的,主要是因为她就仅仅与卫河见了一面,在汤灿的社交圈里,见过一面的这类人基本上都是排于陌生人的范围之列。如今人家倒是主动跟她打着招呼,看起来,仿佛是自己在那小家子气了。
卫河看着汤灿似乎正在买领带,有些诧异,处于礼貌却还是不便多问,汤灿愣愣的接过专柜小姐递过来的纸袋,叫她签字,她才愣愣的走了过去签字。
“卫大哥,新年快乐。”她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他,毕竟他是穆卫东的上司,而年纪却比他们又大不了几岁,最后索性就叫大哥吧。
卫河对于这个称呼倒是很受用,最后卫河夫妇邀请她去对面的咖啡馆去喝杯,汤灿思索几秒还是决定去了。
毕竟人家都如此盛情邀约,再不去就显得矫情得很,而汤灿一向是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的人。
她坐在卫河夫妇对面,汤灿就随意点了杯奶茶,中途卫河借口抽烟去了卫生间。
“你是S市人吗?”对面的卫夫人问,虽然是娇生惯养,倒是没有现在女孩子的骄纵,反而很和气。
“是的,卫太太。”汤灿坐的很端正,显得一丝不苟,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些严肃。
对面的人噗嗤一笑,“别叫的那么严肃,杜嫣然,你叫我嫣然就好。”
于是汤灿也不再拘谨,“我叫汤灿。”
“是三点水的汤,火山灿?”杜嫣然问。
汤灿点头,据林叔说她是因为命理缺火,于是才起了这个名字,可是汤灿觉得这又是水,又是火的仿佛就是预示了自己这一生都是水火不容的。
“你是最近才加入事务所的吧?以前都没见过你。”卫夫人看来问题还挺不少。
“不是,不是……”汤灿连连摆手。
“那是?”卫夫人有些好奇了,卫河平时的朋友、同事她都是有见过的,甚至就连律师所的前台她都有印象的,因而她倒是好奇他们怎么认识的了。
汤灿有些被噎住,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还真是尴尬的要死的场面。恰好,卫河这才慢悠悠的过来。
“最近新年在干嘛?”卫河是看着汤灿说的。
“去西藏了。”
“难怪我说卫东怎么没事去那地方干嘛呢!”
这句话倒是解了卫夫人的疑惑,她用着试探的,小心翼翼的语气问:“你是卫东的女友?”
汤灿一愣,随即点点头,确实是。
这下倒是卫夫人被雷的里焦外嫩的了,心底有些郁结难平了,一直她勤勤恳恳的为他介绍这对象,这小子倒好,这边已经偷偷摸摸的交往起来了,还不跟她坦白。
汤灿瞬间觉得气氛很怪异了,恰在这时,自己的手机铃声响起,她立马按了接听键,顺便在心底祈祷,谢天谢地,解救了我。
“hello。”汤灿语气掩饰不住的兴奋。
“汤灿。”电话那端浅笑声,汤灿这才想起这声音豁然是自己的老板声音,不是说在加拿大度假吗?怎么有空给她联系了。
汤灿还来不及思考许多,便听顾向阳轻轻说:“汤灿,我在机场,来接我吧。”
汤灿对着电话发呆,那边说完就已经挂断了,反应过来有些气愤,自己真成了廉价劳动力了,现在放假期间还不忘压榨下,果然是资本主义没血性。
挂上电话才注意到对面卫河夫妇正注视着自己,脸上立马扬起明媚的笑意,“对不起啊,我现在有点急事,我要先走了。”
两位也不为难,直叫她路上小心,汤灿出来的时候顺便“绅士”的将帐给结了。
于是卫河夫妇仍旧坐在原地,看着汤灿回到对面的百货超市停车场,接着一股风的滑走了。
“老公,我怎么不知道卫东有女友了?”杜嫣然优雅的喝了口咖啡,问自家男人。
卫河此刻有资本得意了,虽然他也只晓得个七七八八的,但是此刻拿来糊弄糊弄老婆还是够了。
于是他故作高深的说:“上一次公司聚会的时候看到她的,据说才从美国回来。”
卫夫人有些不高兴了,“美国回来的怎么了?美国回来的不得了吗?我前不久不是还给卫东介绍了几个海归吗?”
卫河疾首蹙额,只觉的脑门更疼了,为啥他这老婆永远就是抓不住事情重点呢?
重点不是这个好吧?
卫河憋着气,没好气的反驳:“那是因为你介绍的那些都是些不怎样的。”
“我介绍的不怎么样?切,你敢说我哪次不是把最漂亮的留给他的。”杜嫣然张牙舞爪的开始反抗,敢质疑她的审美,简直是作死。
而卫河是不作死不罢休,“光长的漂亮有什么用?”
“呵,是,光长的漂亮是没说什么用啊,那你当初还不是要娶我。”她气极反笑,最后得意洋洋的炫耀。
“老公,上次的打赌你输了。”
“什么赌?”卫河问。
“你说穆卫东今年之前摆脱单身就欠我个愿望的。”杜嫣然笑的格外漂亮,眯眼算计着。
“我怎么记得前提是你介绍的啊?”
但不管怎么样,反正卫河夫人是对这个汤灿格外好奇了。
当汤灿行驶在S市这个拥堵的高速公路上,不禁有些气闷,机场离市区颇远,在五环之外,因而等汤灿赶到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
她给顾向阳打了电话才被告知还要再等十几分钟,汤灿愤怒咬牙,真是过分。
二十分钟后,她便看到穆卫东风度翩翩的向她走来,几日不见倒还是老样子,没多大变化,还是一样的资本主义血性。
“嗨!汤灿。”顾向阳挎着一个轻巧的包,穿着黑色大衣,显得身体朔长,英俊不凡。
汤灿上前,“你的行李呢?”
“已经邮寄回来了。”
汤灿默,不再说话,她亦步亦趋的跟着他。
“新年过的怎么样?”他突然问,汤灿这才想起那段囧事。
“还好啦。”
汤灿率先上前去打开车门,顾向阳也就钻了进来。
“加拿大好玩吗?”汤灿打破僵硬的气氛。
“一般,不过你要是有兴趣我倒可以免费当导游的,可以先去加拿大的首都渥太华。”
“我知道,加拿大国会大厦,很有名的嘛。”汤灿接过话,虽然没去过,但还是有些知道,1加元面值上出现的建筑物。
顾向阳点点头,很认同,“很哥特式风格。”稍后补充道,“我想你应该会喜欢温哥华的。”顾向阳从小在加拿大长大,反而相比中国,他倒是在那边生活的更久一些。
汤灿不再接话,因为看到顾向阳一脸倦色,也不再打扰,专心致志的开着车。
车内放着陈奕迅那首中文版“好久不见”。
“我来到你的城市,
走过你来时的路,
想像着没我的日子,
你是怎样的孤独,
拿着你给的照片,
熟悉的那一条街。”
放了没几句,汤灿就随手给关了。
“怎么不放了?”先前眯着眼的男人问。
“我觉得不好听。”她想了想随便找了个理由。
顾向阳倒是赞同的点点头,“原本是首粤语歌的,歌名也不叫这个,叫不如不见。”
汤灿哑然失笑,“想不到你还了解这些。”当然在汤灿的眼里,像顾向阳这类成功人士,向来时间宝贵,他们是没时间来做这些闲情逸致的事情的,人有这功夫,都可以花这钱买下个唱片公司了。
顾向阳也不气恼,眯眼,“要不然你以为商人都是不把自己累个半死不罢休吗?”
汤灿陪着笑脸笑,岔开话题:“倒是粤语歌改编成中文一般都不怎么样了。”
“那倒是。”
“好久不见,不如不见。”
就这样又过了一会,汤灿问:“吃午餐没有?”
其实汤灿完全是随意的问的,结果顾向阳反而一本正经的说:“还没,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飞机上的飞行餐我吃着不好吃。”
汤灿此刻也无话可说了,只得顺着往下说:“最近不远处有一家餐厅新开张,要不要去看看。”事实上,说完汤灿就后悔了,顾向阳这样的人怎么会跟人客气最后还装什么绅士风度嘛,因为他已经笑得一脸和煦。
“乐意之至。”
当两人抵达那家汤灿时,又是一个小时后了,汤灿也只是听凌媛说起过,还不曾来吃过,因而再打探了番具体地址,还是花了不少时间。
车到达的时候马上就有小弟接过车钥匙去停车了,或许是才开张的原因,基本上都是有预约了,因而两人只得在大厅里随便找了个靠窗的座位。
其实是家法国菜餐厅,对于法国菜,汤灿倒也没什么特别爱好,说不上喜欢或是讨厌,因而说喜欢太牵强了,因为她觉得法国菜真的还没有穆卫东做的小菜好吃,而讨厌也说不上,因为毕竟不难吃,她这样想法要是被那些大师知道,真的会气的吐血的吧!毕竟法国的烹饪技术一向着称于世界。
法国是个世界闻名的浪漫国家,因而噱头也可谓十足,大厅中有小提琴手拉着悠扬的轻音乐,过了许久,菜已经陆续上齐,说一顿正式的法国菜花费四五个小时以上是很正常的事,因为他们讲究餐桌上的礼仪,以及餐具器皿的使用摆设,在他们看来,那就简直是门艺术,而不是为了解决简单的温饱问题了。
汤灿倒是觉得如果吃顿饭也要讲究这样哪样,她倒宁愿吃其他的。但不是说她是个多粗鄙不懂礼仪的人,事实上她太懂了,她对于这些礼仪什么的向来是信手拈来,无论在什么场合,礼仪方面倒是做的绝对毫无挑剔。
“中国现在传统没发扬光大,倒是挺会崇洋媚外的了。”汤灿微微嘲谑。
顾向阳失笑,这人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不过却也同样的更加喜欢一点她这样的性情。
等到这顿饭吃的快要完的时候,汤灿去结了账,接着顺便去上躺洗手间,出来的时候,竟然看见穆卫东与几人边走边谈论着从大厅的玄关拐弯处走了出来,他站在一群人中间显得格外瞩目,而他旁边站着的不正是前不久汤灿还在电视上看到的蒋雅希吗?
真是郎才女貌的一对,汤灿想要是平日看到她肯定会这么想,可是此刻除了想将那个“狐狸精”揪出来,扯掉她的头发,刮花她的脸,再送她条绳子外没什么别的想法了。当然,这都是汤灿纯属瞎想YY,骄傲的汤灿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简直让人贻笑大方。世界如此美好,汤灿,需要淡定,淡定,汤灿在心底默念几遍。
而穆卫东一行因盆栽的遮挡,此刻是完全没注意到汤灿。
汤灿向着顾向阳走去,顾向阳礼貌的站起身来,微微侧步,示意她走,汤灿挑眉,这人真虚伪,大庭广众的时候才想起自己的绅士风度。
顾向阳顺着汤灿的视线看过去,就正好看到那副画面,虽然不是两人单独在一起,但是看着身边的几个长辈,这是在准备见家长吗?
顾向阳挑眉,带着些幸灾乐祸看好戏的心态,“汤灿,要去打个招呼吗?”
汤灿黑线,有些恼火,“不需要。”
当两人正要离开时,穆卫东这才发现了她。
“汤灿。”穆卫东叫道,汤灿生生的停住了脚步,她转身,看到穆卫东甩了那一群人,长腿并作几步向她走来。
走近些才瞧见汤灿身边这位正是前不久正闹了不愉快的顾向阳,他脸眉,有些不高兴,但是想到如今他才是笑到最后的人,不免就又释怀了。
穆卫东注意着汤灿的表情,似乎有些不爽,急急的解释:“汤灿,你不要误会。”
还未说完却被汤灿给打破了,她笑着摇头:“不会。”
而那边蒋雅希已经向这边走了过来,美丽的五官,双眸写满了深深的嫉妒与不满。
“穆大哥。”
她优雅的迈着小步走了过来,如果不是场合不对,汤灿都快给她拍手叫好了,那路走的是个叫仪态万方,摇曳生姿,婀娜多姿,汤灿几乎是将自己能用到的词语都形容上了。
场面似乎有些不可控制,蒋雅希这才弱柳扶风般的走到了穆卫东身边站着,看到对面的汤灿,扬起明媚的笑:“哎,你好,上次还在穆大哥家看见你呢?”接着视线一转,看到汤灿身边的顾向阳,一个很英俊优秀的年轻男人,“这是你男朋友吗?”
汤灿在心底冷笑,真不知道这女人是故意装傻还是真傻。
穆卫东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而玉女掌门人蒋雅希小姐仍旧瞪大无辜的美眸扮娇弱,穆卫东接着已跨步上前,汤灿承受不起这样压迫的视线,因而反射性的后退,倒是直接倒退到顾向阳的怀里。顾向阳有些尴尬,汤灿这才挺直脊背,站好。
“我介绍下,这是我男朋友,穆卫东。”汤灿轻咳一声,那语气,活生生一个翻身农奴把歌唱啊!
于是汤灿欣赏着对面娇滴滴大美女泪盈于睫,垂悬欲滴的模样,突然觉得罪孽深重,看来自己要吃素一天,斋戒以示诚意。让如此娇滴滴的大美女哭,真是罪大恶极,而罪魁祸首便是自己旁边这位。
但美女毕竟是美女嘛,即使是哭,那也是梨花带雨的好看,惹人怜爱,周星驰曾说:美女即使是挖鼻屎,那也是美女。
SO,瞧人这哭更是诠释的淋漓尽致……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俺是准备写H了的,但是还是放在下一章吧,如果俺高兴了,俺会来个新鲜多汁的(猥琐笑)……
什么?不知道怎么让俺高兴?其实很简单啦,看文留个评,顺便点个收藏啦~~
拜谢^^
☆、龟补式H
而在汤灿说完这句话,旁边的人面部表情变化之丰富,开始的生气,冷然到惊诧,震惊,再到狂喜。
倒是顾向阳还是一脸要笑不笑,仿佛了然于心,后独独剩下蒋雅希是错愕难堪。
接着汤灿上前,思考番措辞,语气冷然正经:“这么说吧,他现在是我男人,十年前,因为一点事,我们分手了。那时的我太傲气,现在我回来了,既然都还有那想法于是合好了。这期间我管不到别人的心思,但我希望现在开始其余乱七八糟的不要再来了,我看着糟心,别人肯定也不爽。”
她这句话说的是意有所指,蒋雅希美丽的双眸蓄满泪水,脸色青白交加,再换身衣服就可以去表演变脸了。她狠狠的盯着汤灿,这个女人,她算什么东西?凭什么一出现就不费吹灰之力夺走自己这么多年梦寐以求的东西。既然十年前要放弃,那为什么现在还要回来了?她的心底翻涌起滔天巨浪,面上却仍旧是那副让人怜惜的柔弱模样。一直以来她想要的任何东西,不需要费任何心思便能得到,可是如今这个突然杀出来的程咬金竟打的她措手不及,一败涂地。
接着汤灿听到后面有人叫着穆卫东的名字,她侧头,便看见刚刚的那群人此刻已经朝着这边走来。汤灿丢开了穆卫东的紧握着她的手,她笑着转身:“我在家等你。”
她的背影笔挺而倔犟,没有一丝犹豫的朝着门外走去,顾向阳向剩余的人微微笑算是告别接着也转身跟上汤灿。
出了大厅,被外面的夜风一吹,她的头脑瞬间清醒过来,再想起刚刚自己的言行,真是……她锤头,懊恼的哀叹,真是丢脸到家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抢男人,还能再惊世骇俗一点吗?
“顾老大,今晚你就自己打的回家吧,我就不送你了。”汤灿有些抱歉,让他看了她场笑话,此刻她实在不想再去想其他的。
顾向阳也不纠结,只是叮嘱了她一番,随手拦了辆的士走了。
汤灿将车从停车场开出来的时候,便看见路边站着的男子正悠闲的等着她,汤灿故意鸣笛,刺耳的叫声,而穆卫东一直是眉开眼笑的模样。
她还是停下车来,接着身边的人坐在了副驾驶上,她恼怒瞪着他,还不等她思考,他的左手已经将她脑勺压制住,右手轻柔的捧起她的脸,嘴准确的对准那抹樱红,啃咬撕磨,汤灿只觉的嘴唇一疼,娇柔的唇瓣都被他咬破了。她开始了反抗,毫不示弱的同样啃了下去,他吃痛放开了她。汤灿抬头,本就嫣红的嘴唇此刻带着血迹更显得的触目惊心,她也分不清是她的血还是穆卫东的,穆卫东平日略苍白的唇,此刻倒平添几分性感魅惑。
他仍旧笑着,温润和煦,接着他俯身嘴唇轻柔的刷过,一点点的将她嘴角的血迹舔拭干净,身体有一股强烈的欲望快要破体而出,汤灿被密密麻麻的吻封住了呼吸,肺部缺氧,终于在感觉快要窒息的时候,他低吟一声,恋恋不舍的离开。
“汤灿,我的事我会处理好的,没有告诉你,是不想要你多心。”许久,汤灿听到他低沉缓缓的说。
狭窄的空间一时只有彼此低低的喘息声,她还未从刚刚的激吻中回过神来,脑袋有些不在状态。
“我知道。”她敛眉。
“知道?那你还说那样的话。”他分明就是不相信,偏头打量着她,接着补充道:“不过汤灿,我喜欢你那样说。”
汤灿瞪他一眼,他当然喜欢了,大庭广众的抢男人,哪个男人不喜欢啊!
还不等她吐槽他,他已经抢先说:“我可以理解为你是咋吃醋吗?”
“……”
“虽然今天看到你和别的男人一路,我很不高兴,可是因为你那句我又很快原谅你了。”
“哪句?”
“男朋友。”
汤灿被噎住,久久只能状似毫不在乎的“嗤”一声,她才不会承认,这样他恐怕会更加得意的,哼!
当两人回到穆卫东的公寓时候,已经是九点过了,汤灿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穆卫东还在书房里,她推门进去,便看到他此刻还在对着电脑敲敲打打的,修长的手指如跳舞般黑色键盘上滑过,动作轻盈而连贯。他带着无框眼镜,将漂亮的丹凤眼给遮挡起来,工作看着倒挺像那么回事的。
她手里拿着个苹果啃着,接着坐到他旁边的座位上翻了下书架上放着的一些报纸,许久她才发觉穆卫东已经停下手中的事了。
“怎么了?”她问,懵然不知。
穆卫东轻抚额角,颇无奈叹气,“你在这我没办法静下心。”
“……”
汤灿手举着苹果维持着半送不送的姿势,真是坐着也中枪。
“喝了吧。”她将刚刚温热的牛奶递给他,穆卫东从她手上接过,她的手冰凉刺骨,他有些恼怒,脸色阴沉,变脸真是比变天还快,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