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o o |||╯
||╰╭--╮ˋ╭--╮╯||
╔┄┅┄┅┄┅┄┅┄┅┄┄┄┄┅┄┅┄┅┄┅┄┅┄┄┅┄┄┅┄╗
│ 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书香门第【浅沫】整理 │
│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
=================
《来自天堂的禁果》作者:江衍
文案
婚姻来得很快,在还来不及学会爱的时候,他们奉子成婚。
十七岁,应该是个无忧无虑的作梦年纪,浅尝禁果的代价,
强迫了他们早早走入婚姻,提前面对婚姻的磨合。
生活突如其来的骤变,茫然无从。遍体麟伤之后,才知刻骨铭心。
想放手,却发觉已经不能放手……
内容标签:生子 天之骄子 婚恋 因缘邂逅
搜索关键字:主角:章尹默、毛子文 ┃ 配角: ┃ 其它:奉子成婚、小爸爸、小妈妈
==================
☆、来自天堂的禁果 楔子
我曾经有过很多的梦想,以为自己可以成为一个歌手,一个拥有很多掌声、很多喝采的艺人,生活在镁光灯下,活得多彩多姿,然后嫁给一个很爱很爱我的男人。我想,这是很多女孩都做过的梦,我也不例外!
可是,这个梦想,在我还来不及将它编织成型之时它就碎了,就在我认识他之后……
我多么希望时间可以倒转,回到过去,回到相识的那一天,如果时间可以真的回去,那么,我会选择不要相识,那么,我依然会是我,依然会朝着梦想而进,他也依然是他,那么一切应该会更美好!
可是……我们相遇了!
──章尹默。
***
我从不认为天底下有一见钟情这么一回事,可是,就在那么一天我遇见了她!
她让我做错了一件事,老天爷惩罚了我,也让我怀疑所谓一见钟情的真实性?
如果这是错误的惩罚我接受,然而婚姻却不是我所想象的那么简单,面对与逃避似乎都不是我想要,当下我才明白,奉子成婚是我年纪无法面对的事,十七岁,我宁愿我只是一个单纯的中学生,过着考试、上学放学单调的日子。
我明白这婚姻要是晚个十年,我们会很幸福,可是它来得太早,早得在我还不懂它是什么的时候……
──毛子文。
作者有话要说:
☆、来自天堂的禁果01
到底是什么鬼天气,刚出门的时候还好端端的,忽然天上乌云快速聚拢,暗灰色的云层越飘愈低,沉重的好像雨滴随时都要落下来。
走在熙攘人群,章尹默下意识边走边抬头看向诡谲天际,心情也随着多变的天色焦躁起来,步伐愈来愈快。
溽暑的天候,总是晴时多云偶阵雨,譬如现在,几分钟前出门明明还晴朗万里,旭日高照,热得让人有点发昏。才过不了多久,一片片乌云就平白无故就地而生,天空一下子暗下来。
她原本以为还可以再撑个几分钟,让她平安抵达“艾莉克斯”。可是,天算不如人算,一下子噼哩啪啦下起雨来,逼得她只好躲进路旁书店。
这场突如其来的雨,使书店门里门外挤满跟她一样的避雨人潮,忘了带雨具她只好先走进去书店等雨缓和。
为了要去“艾莉克斯”试唱她带了几本乐谱,也刻意穿上新洋装,幸好及时躲了进来,身上的衣物和背包里的乐谱才能幸免于难。
由书店布满雾气的落地窗一眼望出去,窗外乌云密布一片雾茫茫,滂沱大雨猛烈拍击地面,看样子这场雨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停。
她心里不禁暗叹,“欸!迟到了这下驻唱铁定泡汤了!”
她此时心情就像外面的天空一样阴阴沉沉。看着外面昏天暗地,下着狂风暴风,她的情绪愈来愈浮躁。
“艾莉克斯”是一间有钢琴演奏与驻唱的高级餐厅,是她梦寐以求的工作。每周星期六中午的驻唱时段,还是好友江淮特意让给她的,知道她不喜欢酒气冲天的PUB,选了这家装潢温馨雅致走高级路线的西餐厅让她初试啼莺,可是……
望向书店外,雨还在猛烈下着,为什么这么倒霉,早不下晚不下,偏偏这时候下,进退两难。
从背包拿出地图,她无聊地再次确认,“艾莉克斯”是否由这家书店往西到下一个红绿灯,再转一个右弯就到了──确实就是这么近,不过五分钟路程而已,这是多么令人沮丧的事。
话说只怪自己,明知这几天阴晴不定,却忘记带伞出门。
她将地图收进背包收好,睁着澄澈大眼环顾四周,书店里许多人跟她一样焦躁等待雨势,但更多人好整以暇的埋首在书册字篓里,她却不由地呼出一口气,哀怨的仰头问苍天,雨,何时会停?
在书店待了好一阵子,外头依稀一片雾蒙蒙,雨依然狂泻不止,室内除了隐约传入噼哩趴啦的雨声,静得几乎令人屏息。
渐渐地,她似乎被静谧空气感染遗忘了时间,忘情地沉溺在手中书里纠结的情境中,只是这种呆滞现象并没维持多久光景,她的视线就恍然大悟,猛地从埋首的书页里觉醒过来,脑海里突然闪过一记惊悚白光,眼睛突然睁得雪亮,心里懊恼的低呼:
“糟了,不是要去试唱吗?”真是胡涂过了头,小说再好看也没工作重要吧,不知自己何时才能改掉迷糊个性。
慌忙中她连忙丢下手中那本看得正精采的小说,捉起背包奋不顾身像冲锋陷阵般拔腿往门口跑。
随着扬起的脚步,声音陡然在静得出奇的空气中响起,胶制鞋底趴咑趴咑拍打地板,几双凌厉眼神悄然从书页中扬起,狠狠瞪着她闪掠而过的身影。
“对不起,我赶时间……”她根本没时间理会警告性的白眼,硬着头皮自顾自朝门口奔去,要是迟到准被江淮骂惨。
“惨了!”她忽然惊叫,感觉勾到东西。一个极速转弯,身上还来不及背好的背包,竟从她削瘦的肩上滑落,不偏不移地勾倒置矮柜上的一迭书。虽发现异状随即停住脚步,可是回头一望,还是来不及了,书籍已噼哩啪啦散落一地。
顿时她脸色发白,很快的一堆好奇的眼光全部往她身上投射,犀利的就像天花板上的崁灯,热得好像要将她身上烧出白烟一般。
眼下的景象,就是遍地狼藉书本……让她不得不羞愧的屈身低头,还差点想赶紧往地上捡起一本书遮羞。可惜忙碌捡拾书本,腾不出来手遮羞。
在她紧张的心脏狂跳不止时,眼角瞥见一位穿着制服的高中生也跟着弯下腰来,身手十分矫捷的帮她捡拾地上书籍。
他怀里很快的抱着满满书籍。
她大口呼出一气,调整气息,尽量让自己保持镇定。偷偷瞥了高中生一眼。幸好有人伸出援手,方才紧张的几乎跳出来的心脏,终于调回去正常运作了,惊吓指数也缓缓下降。
收拾好洒落一地的书籍,章尹默抬起羞愧而涨红的脸颊,满怀歉意对着走过的店员弯下九十度哈腰鞠躬,为自己刚才莽撞的行为道歉。
又连忙转身向旁边身材高挑的高中生道谢,感激他的壮胆,要不然她可能会措言无地,像哈巴狗倚着墙角爬着出去。
微微仰起眼角,仔细瞧,眼前这位男生,浓眉大眼、高挺鹰勾鼻、轮廓鲜明、五官清秀,紧抿的双唇,眉宇间散发一股高不可攀的气质……说实在的,这张脸就算长在女生身上也会是位大美女。
章尹默自认也是美女,虽然现在有点逊咖加狼狈。面对窘态,她不自在的咧嘴而笑,真是糗毙了!
男生客套的跟她说不客气,嘴角还漾起迷人的深遂梨窝,仪态显得落落大方。
他背着绿色印着校名的书包,穿着卡其色学校制服,书包上印着响亮的校名。她又好奇地偷偷瞟了一下他穿着的制服胸前绣着的学号跟姓名:“毛子文”──这名字简单利落,字体看起来既工整又漂亮,最重要的,他还念附近那所明星高中呢。
走出书店,章尹默呆愣地站在骑楼下,双眼黑碌碌的望着直直落下的雨丝。雨还在下,都快一个钟头了。
她转身看着灯光温煦的书店,刚才那么丢脸,她没脸再走进去了。
在骑楼站了些时候,雨势虽然逐渐转小,雷声也愈来愈远,可是雨珠落在水洼里依稀泛起斗大涟漪,好像连路面都漾起酒涡笑她。
天色逐渐暗淡,她固执得不想将衣服淋湿,等一下还要去精致高雅的西餐厅坐在钢琴前自弹自唱,要是淋湿了不就枉费下课她还回家刻意换便服,为今晚的试唱稍做打扮。想了想,餐厅就在对面那条路而已,其实,淋一下雨就到了,衣服湿了吹吹冷气总会干的。
就在她脑海念头闪过来又闪过去,举棋难定之时,正前方脚下突然溅起一阵车轮辗过的水花,骤然停了一部车身气派非凡的黑色Benz500。
气派豪华的车子,让她不由得眼睛发亮,目不转睛。
轿车停驻半晌引擎并未熄火,也没人开门下车,就在她面前,看样子似乎在等候某人上车。当然不是在等她,她又不是仙杜瑞拉,那也不是部南瓜车。
欸,有人接送真好。心中飘忽闪过一个聪明的念头,不如去买把伞吧!兴起这念头跟眼前这部车豪无关联,却不失是个好辨法,虽然早该想到了才是,枯等雨停是呆子才会做的事吧。
她将付诸行动迈开脚步时,眼角却停驻一个颀长的身影,直挺挺向她伸过手来──
这是什么状况?
“借妳──”刚才那名善良的高中生,站在她身边,手中拿着伞向她递过来。
她诧异的转过左侧看着他,虽不至于惊愕的目瞪口呆,却还是说不出话来。
垂下视线,眼前是一把折迭伞,优雅的躺在专属的伞袋里,精巧梨花木制圆形伞把露在外面,看起来相当精致。
他们根本不认识,他却借她伞?
她傻呼呼地望向身旁高出她半颗头的高中生,揉揉有点混沌的双眼,想拍拍脸颊确认真伪……
他又说:“拿去啊!”
白皙的脸庞露出腼腆的笑容,略带稚气的梨窝再度绽放。确实看得出诚意十足,只是大家素昧平生,所以她犹豫着迟迟不敢伸手接受。
他只好将伞直接递在她手上,瞬间一股暖流悄悄爬上她的心头。
章尹默这下真的着了魔,像被催眠似的伸手拿伞,在心底还不确定真伪时,他的背影逐渐离去……
这有点莫名奇妙,又不认识他,刚才帮忙捡书,现在又借伞给她,莫非……他对自己有好感?
她想了想,又摇了摇头,不敢妄自推断往自己脸上贴金,搞不好人家只是同情她这只怕雨淋湿的小绵羊罢了。
就在此时,毫无动静的车上走下来一位穿着短袖衬衫,打着领带,衣冠楚楚的中年男子,撑着一把大黑伞,毕恭毕敬地将他接上车,然后帮他关上车子后座车门。
她恍然大悟,原来是有司机接送的娇贵王子,难怪浑身上下散发的气质闪闪发亮与众不同。
她看那位中年男子又撑着伞走回驾驶座,开着车,载着那位皮肤白皙的明星高中生缓缓驶离她的眼前。
车子扬长而去后她终于完全回过神来──真是奇怪的感觉。
她重重摇了摇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左思右想,想不透,看着手中尚留余温的伞,一位像童话故事里走出来的高贵王子借给她伞?!
太诡异了?!
她最后决定先不想这问题,当务之急是赶去餐厅赴约,不是继续恍神。
作者有话要说:
☆、来自天堂的禁果02
几天过后,正值放学时间,穿着清一色卡其制服的男学生从校门内蜂拥而出,章尹默站在种植整排椰子树的学校围墙边,引颈眺望,她穿着一身白上衣,卡其窄裙,标准的五专生装扮,站在放眼望去都是男生的高中校门前显得格外突兀。
考虑几天,她还是决定将这把优雅的伞物归原主──幸好那天她偷瞄过他的学号。
只是这学校真大,学生也不少,最重要的是,都是男生,看起来除了高矮胖瘦,穿着相同的制服其实并不好办认,何况他们仅一面之雅,乍看之下更难辨出谁是谁,反正没找到人,伞就还不成,大概这伞不想回主人家了。
为了更好辨识,她鼓足勇气走向前去,更近校门,睁大眼睛找寻学号前几码跟“王子”相似的男生。
他们应该会是同年级吧,她这么想,搞不好正巧同班,最好这么巧,她不想再继续浪费时间等待他的出现,万一他都没出现,不就白来这趟了。
擦过身旁的人,无一不瞄她一眼。
眼睛突地一亮,好似看见她想找的学号数,她赶紧跟上脚步。
“同学──同学──”两位并肩而行的男学生突然停下来,瞅着她。她不好意思开口问:“请问,你们认不认识毛子文?”
两位男同学相觑一会,感觉莫名奇妙,又审视她一下,其中一位满怀疑惑,“我刚才走出来时,看他还在教室,现在不知道走了没有。”
还在教室!也就是她找对人了。
“能不能帮我转告他,我在找他,我有东西要还给他。”就要物归原主,即将大功告成。她心里感到一股雀跃之情。
就在她高兴之余,其中一位男同学却模棱两可的摸着顶上小平头推论,”他也有可能已经离开教室了,都放学好一阵子了。”
怎一下子又推翻了方才的说法,兴奋的心情像坐云霄飞车,骤然坠落。她无所适从的说:“我一直站在这里没看见他出来啊!”她可以断定没看见那张不难忘记的俊秀脸蛋从旁而过。
一位同学皱皱眉头近乎讪笑说:“我们学校又不只这个校门,他也可能从其他校门走了。”他们一致点头,将这个推断合理化。
章尹默晃晃脑袋,想了想,也是有这种可能,既然这样,干脆从背包里拿出那把伞,递在他们眼前,“可不可帮我将这把伞还给他,这把伞是他借给我的。”
看见伞他们两人同时撑大眼睛的笑了笑,不以为然,“妳自己还给他吧!” 她着急了,东西都摊在眼前,两位仍不愿伸出援手,她忍不住哀声恳求,“帮一下忙啦……”
突然他们说:“他过来了,妳自己拿给他吧!”
章尹默睁大眼往校门内眺望,的确有个似曾相识的颀长身影正朝这边走过来。
原来他们早看见他走过来,还故弄玄虚,害她担心了一下。
男同学对着校园内扯开嗓门,高挥手臂,大声喊:”毛毛!这位女生找你!”用另一只手的指头比着章尹默娟秀的脑袋瓜。
“谁啊?”毛子文远远扬声问,语调充满疑惑。
男同学又对毛子文挥挥手。“这个交给你了。”指她。
两位男同学对她暧昧地挑眉笑笑,而后相偕离去。
毛子文背着书包迅速小跑步过去,和上回见到他时相同的穿著打扮,只是脸上的梨窝静静地,带着困惑及不友善的表情。
“怎么是妳!找我有事?”
没有初识的笑容看起来有点冷漠,使她笑靥也主动收敛起来。
“我拿伞来还你,谢谢那天的帮忙!”她毕恭毕敬的双手奉上伞,看着他淡漠表情让她浑身不自在的紧张起来。
毛子文接过伞,不疾不徐打开书包将它塞进去,俊秀的脸上冷冷地,连声音也是淡淡的,好像不欢迎这位不速之客。
“妳怎么知道我念这里,还知道我叫什么名字?”
虽然现在节气才到了初秋,可是他的声音却有着冬天的冷劲,令她起了寒颤。
她心虚地瘪瘪嘴,心惊胆颤的咽了咽口水,支支吾吾指了指他胸前的名字。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他低头看一眼自己胸前的学号,不知是讽刺还是揶揄,似笑非笑的,“妳的观察力挺敏锐的嘛!”
作者有话要说:
☆、来自天堂的禁果03
“我说过了,迟到不等人就是不等人,你还跟在后面干嘛!”章尹默涨红着脸,气呼呼,在人潮热闹的艳阳下疾步往前行走,完全不理会跟在后头频频解释的男子。
“鼎勋身体不舒服临时请我代班,要是不代班那节演唱就要开天窗,经理会不高兴,以后驻唱机会也不好乔,大家都是好朋友嘛,互相帮忙并不为过,哪朝或许我也会需要他的帮忙啊。”背着吉他的江淮脸上堆满难堪,走在大马路边的人行道上,亦步亦趋跟在章尹默后面,费尽口舌,章尹默依然不想理他。
在炙热大太阳底下足足等了一个钟头,被耽搁竟连一通电话也不联络,害她晒到头皮发麻,头壳发昏,皮肤都快烤焦,能不生气吗?约人的是他,放鸽子的也是他,其实,她早想走人了,只是,又担心他误以为她根本没来赴约,当个言而无信的人她做不来。
“我要自己去看电影,你别再跟了。”语气中毫无通融迹象,她边说边走往戏院广告牌方向,走路的速度几乎快得像跑步。
“默默,我又不是故意的,人家拜托我又不能拒绝,人总是会有难处。”背着吉他的江淮自知理亏跟在后面,小跑步追上她。
她突然停住脚步,眉头紧蹙的看着他,语气坚定,“我现在也有难处,我可以说不想看见你吧,所以请你最好马上消失。”
她手比得老远,手臂上的皮肤在强烈日照下一片泛红,好像晒伤的样子──这就是她生气的原因。
“好!好!我马上消失,妳就别再生气了!”江淮心想,错的是自己还是别在气头上招惹她,免得弄假成真,连忙低声下气。
屏住一肚子窝囊气,江淮干脆往反方向走,可是,踌躇了几步,想了想,认为这样不欢而散并不妥当,原本想回头再上前解释一番,回头却见章尹默正用滑稽的大动作拉住一辆行驶中的脚踏车后置物架。
眼前的景象让他诧异,眼睛撑得斗大。
章尹默双手用力攀住置物架的尾端,双脚弓步,奋力使出捉地力,身体因此微微往后倾斜,死命的揪住脚踏车,骑士差点连人带车跌滚下来。
在千钧一发之际骑士跳下车,接着对她破口大骂……
“妳想谋杀我是不是?很危险耶,又不是在玩游戏。”毛子文怒气冲冲,要不是跳车,刚才铁定摔车。
章尹默被毛子文怒气的魄力吓得赶紧松开手,幽然道:”你干嘛看见我就想跑?好像大白天见鬼似的。”
“跟妳又不熟。”无缘无故被强拦下来,俊眸明显愠怒,口气根本不会好到哪里。
毛子文的脸上明显写着“我很生气”,可是她完全不理会毛子文的态度,不识相地一屁股坐上置物架,然后拍拍脚踏车坐垫示意要毛子文坐上来,又拉拉他的手臂,兴致高昂说:“上来啊!你载我。”
刚好遇见他,正好可以摆脱江淮。
“我载妳?”他扬声道,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事实。“现在是发生什么状况?别人是上了贼车,我是被女贼上了车?”
她目前只想离江淮远一点,随便怎样都无所谓。原本不想来赴约,不为什么,只是她觉得无法和江淮谈恋爱,彼此感觉根本不搭嘎,磁场不同,也不喜欢江淮紧迫盯人的追求法,这让她感觉不自在……就是这样而已。
江淮见状赶紧跑步趋前,到了他们身旁满怀困惑,“默默,他是谁?”望了毛子文那张俏脸蛋三秒。
“要你管!”她不以为然说,也不看江淮一眼,故意跟毛子文装熟捻,还故意命令他,“赶快骑车啦,我们走吧!”
毛子文转头冷冷的望了陌生的江淮一眼,搞不清楚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后座的女生又像一副颐指气使的小巫婆只会随便命令人。这两人脸色都不好看,他实在不想被卷入什么莫名奇妙的纠纷里。慧黠的脑袋告诉自己,最基本的因应之道即是走为上策。
跳上车,他奋力的踩开踏板,卖力的往前奔去,完全不理会后头传来渐行渐远的叫唤声。
“默默,妳要跟他去哪里?回来啊!我跟妳道歉!”
骑了一段路之后,毛子文惊觉自己怎如此轻易的被一个女生使唤,还随之起舞跟着瞎起哄,他愈想愈不对劲突然紧急煞车。
叽……
脚踏车赫然发出一声哀嚎,突然间于急速中静止。
“啊……”章尹默跟着惨叫一声。她的身体无预警往前冲撞他的背脊又弹回去,整个人差点向后倾倒,幸好她及时扯住毛子文的衣角,才不至跌落车底。
她吓得花容失色,开口大骂:“不情愿就说嘛!干嘛制造车祸整我。”跳下车手紧紧摀住鼻梁,红肿的眼睛因生气更为凸出,粉嫩的脸颊也涨得红咚咚。
“呵呵呵……”毛子文笑得很开心,一副幸灾乐祸,露出稚气笑容,摊开手,一副事不关己样。“车祸?有这么严重吗?我跟妳又不熟,是妳自己上车的,我又没说要载妳,是妳厚脸皮,可不是我在整妳,我才没那种闲工夫。”
这个人怎么这样说话,章尹默被惹恼了,拿背包往毛子文身上用力砸。“谁稀罕!帮一下忙又不会少块肉。”委屈的流下咸湿的眼泪,抛下毛子文兀自往前走。
她边走边抹去脸颊惊吓过度的涙水,擤了擤鼻子,从背包里掏出面纸。
之前借她雨伞时还觉得他挺好心的,现在事实证实他根本是个没心肝的小恶魔,只是要他顺道载一程,摆脱江淮,就弄个车祸整她,她完全错估了他。
“喂!喂!”毛子文在后头喊她,她佯装没听见自走自的路。
面纸没了,欲哭无涙。
“拿去吧!”毛子文牵着脚踏车跟到章尹默身边,手里拿着手帕,她不领情的将头撇向一旁不理。不想当朋友就算了,她也不稀罕。
毛子文将手帕硬塞入章尹默手中,她又将手帕丢还给他,她不发一语,原本还觉得他挺可爱的,现在完全被推翻。
“别生气了,跟妳开玩笑的,妳擦擦脸好吗?”收敛起促狭的心情,他懊丧地将手帕递在她眼前。
“不用你管!”章尹默用着鼻音说,眼睛红肿,眼泪已经停下来了。
先在大太阳底下晒一个钟头,刚刚又跟江淮闹僵,现在又被高中生整,真是倒霉!
毛子文嗫嚅着,一脸惊恐,“妳……妳……流鼻血……了……”眼睁睁看见她鼻孔冒出两道赤赭的血丝,惊吓的凝视她的脸。
章尹默惊慌地停住脚步,赶紧挥起手背擦擦人中,原以为是鼻涕,仔细一瞧竟是血,她不由得“哇……”一声诧然大哭出声。
她这一哭吓坏了他,连忙说道:“妳别哭嘛……很多人在看……”
毛子文手足无措,目光犀利的左顾右盼,担心擦身而过的行人误认他们是“小情侣吵架“,这下误会可就大了!
“我流鼻血了,都是你啦。”
章尹默被满脸的鼻血惊吓得不顾形象,大剌剌地站在大型购物广场中庭哽咽啜泣。迎面而来的好奇眼光,使毛子文羞红脸垂下头盯着地面的红砖道。
实在没遇见此种情况,虽然他心里的恶魔正在苏醒,很想干脆撇下她,让她独自在旭日当空的炙热太阳下哭个够;而一旁的天使却温柔的劝慰他,不能撒手丢下这只可怜无辜的小动物,任凭她自生自灭。
最后,他只好硬着头皮一手牵着脚踏车,一手强拖着哭泣中的章尹默往前走。
走了一大段路,随着体内水分极速蒸发,毛子文显得有些疲累。他单手牵着脚踏车,还边拖着一只哭泣中的小绵羊,漫步在旭日当空毫无遮荫的街头。
终于看见前方高高竖立的快餐店招牌。
毛子文对章尹默说:“我又累又渴,我想去吃点东西。”肚子咕鲁鲁的叫着。
停好脚踏车,走入快餐店,将章尹默推入洗手间,他忽然有种解脱的畅快感,再加上店外凉爽的冷气吹来,心烦气躁顿时变得神清气爽。
走了几百公尺的路,几乎用尽全身力气,快餐店内四处飘溢着炸鸡香味刺激着他的食欲,令他垂涎三尺。
晃到点餐柜前排队。
“我要一份全家炸鸡餐,还有两份大麦克餐,再加一份大薯条。”他喜孜孜的跟服务员点餐,饿得几乎可以吃下一卡车的汉堡跟薯条。
拿到餐点他找了楼梯口的座位坐了下来。
咬着美味的汉堡,吃着可口的薯条,依稀不见章尹默从楼上的洗手间下来,他将薯条一口一口的塞入嘴里,视线不曾离开过楼梯。
“怪了,怎么这么久?”他心中存疑,还是她走掉了?走了?那他只好独自将这些炸鸡、薯条、可乐吃光!
高张情绪突然冷却下来,怅然失落的独自吃着满桌的餐点,来匆匆去匆匆的,他有些失望。
一会儿,熟悉的声音突然扬起:”原来你在这里,自己吃炸鸡,害我到处找不到你。”
章尹默气喘吁吁的跑过来坐在他对面的座位,感觉好像跑了五千公尺,比刚才还要喘。
下楼时没注意到他正在点餐区,以为他走了,她追了出去,在外头晃一圈看见他的脚踏车还在才又跑进来。
看见她,他马上漾起嘲谑般的笑容。“炸鸡这么好吃,谁还理妳,爱哭鬼!”方才不见她的失落感瞬间荡然无存。
还故意拿起一只炸鸡腿在她眼前晃动诱惑她,然后在她面前狠狠地咬它一口,露出满足的笑容。
美味的炸鸡刺激味蕾,她咽下口水,盯着他,不管他答不答应,手伸入炸鸡桶里,拿了一块鸡块直接啃了起来。
“喂,喂,喂,我又没说要请妳吃。”他窃笑。
当然也买了她的份,只是怎能明讲,他还是有骨气的。
“我在帮你耶,这么多你自己吃得完才怪!”她比划一桌的食物,看得出来心情相当愉快,跟方才判若两人。
满心欢喜的吃着他买的炸鸡,喝着可乐,管他有没有买她的份,明眼人一看都知道他买的份量除非是大胃王,一般人根本无法独自品尝。那可是有九块炸鸡的炸鸡桶,就算吃得完,也保证短期间看到油腻腻的炸鸡就会感到反胃。
她是在帮他耶。
毛子文不时的瞄着她脸上丰富表情,吃个炸鸡都可以这么高兴,她的脑袋一定很单纯?一下哭一下子又笑。
“你看什么?还偷笑!”章尹默盯着他,他是个五官深遂的帅气男生,可是看起来不怎么好亲近。
“是妳在偷笑。”这个漂亮女生一下子哭,一下子笑,乱好玩的。他心想。
“我哪有偷笑!我是光明正大的笑,哪像你偷偷摸摸的。”
“谁偷偷摸摸,这是公共场所,哪来偷偷摸摸?”毛子文不满说,他一向光明磊落。
“……”她皱眉想了想,半晌说不出所以然来。
找不着台词跟他继续抬杠,圆滚滚杏眼焦距只好跚然滚离他的脸上,低头专注吃着美味的炸鸡大餐。
作者有话要说:
☆、来自天堂的禁果04
走出快餐店,章尹默毫不忌讳的跟着毛子文去牵车,然后脸不红气不喘说:“你载我回去嘛。”
“什么?”毛子文像是听见本世纪最夸张的笑话般震惊,睨她一眼不置可否,完全不理会章尹默跳上车,头也不回的将车骑走。
章尹默猛追过去,拉住脚踏车然后跳上车,脚踏车龙头重心不稳左右偏了一下,她坐在他身后沿路胜利的欢呼手足舞蹈孜孜狂笑,一副不管这个小恶魔好不好惹,她就是要戏弄他的样子。
“妳很重耶!大胖子!”他一路使劲的踩着踏板语气不悦的狂呼,他就知道她会来这招,她看不见的脸上挂满笑容。
章尹默身体因为喜悦的兴致而摇来晃去,一手紧拉着坐垫的尾端,深恐被行驶中的车速甩出去,脸上不停的笑着,露出雪白皓齿,像似嘲笑前面那个男生一直被她捉弄着。
章尹默的双脚不停地前后摆动,加上承载着沉重体重,搞得毛子文老是骑得左右蛇行。说实在的他有些许恼火,很想转身痛斥她一番,叫她不要随意乱动增加他的负荷,或者干脆停下来将她拉下车放逐在街上,自己再呼啸骑走。想起来就好高兴。
可是,他舍不得与她共度的美好时光稍纵即逝,虽然现在这个景象在他的生活中实在有点荒唐到可笑至极,却因为这种愚蠢的可笑行径让他的生活多了刺激感。他心里不停地狂笑,笑自己原来也可以如此放纵的随之起舞,开怀大笑!
为了不让摇来晃去的脚踏车影响交通,也担心万一摔车被撞得正着,所以他驶离了闹区骑进小巷。
到了人可罗雀的巷子里章尹默停止了嘻闹,纳闷问:“我们要去哪里?你干嘛骑来这里?”她安静的坐在后座,知道他使不出什么花招。
他还在缓慢的骑着脚踏车,漫无目的,现在他也不知道他们要去哪里?
“谁叫妳动来动去,活像一只蚯蚓在那边不停的蠕动,让车子晃来晃去很危险耶。”
“蚯蚓?”章尹默不服气的捶打毛子文的背,这男生长得很好看,开口的话却都很难听。
“唉哟!干嘛打我?”他故意装模作样像水蛇般扭摆身躯,想让她知道这种力道他也是会痛的。
她涨红着腮帮子嘟哝着:“谁是蚯蚓啊?蚯蚓很恶心耶!在土里钻来钻去,又脏兮兮的,你不会用好一点的形容词啊,最起码你也说是一条蛇嘛。”
听完她的抱怨,他肆无忌惮放肆大笑,“不知该说妳是单纯还是笨?蚯蚓和蛇有什么不同?说穿了只是体积重量的大小而已,何必斤斤计较?”
毛子文口无遮语不惊人誓不休的继续说:“蛇喔?那妳一定是一只又笨又重的大蟒蛇。”语毕他一路狂笑。
她气得以手指掐往他背部的肌肉捏了一把,随即跳下车。
“一直嫌我重又说我笨,蛇跟蚯蚓差很多好不好,蛇吃荤蚯蚓吃素,连这都不知道,你才是笨蛋,不载了总可以吧,谁稀罕,我有两条腿,我自己用走的回去。”
她向他吐吐舌头做了一个很干脆的鬼脸,不在乎的转身走开。
他跟着跳下车,见她转身欲离开牵着脚踏车焦急追了过去。
“妳真的生气了?我只是开玩笑的,别当真啦。”他收敛起促狭笑容,担心把玩笑开大了。他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怎么可以让她就此走掉。
她又对他吐吐舌头扮鬼脸,抢着走在他前面。
毛子文开始担心在意,她会不会就此不理他了。章尹默自顾自的走,闷不吭声,他一直跟在她后头,想喊她却又担心她正在气头上,想干脆掉头走开?如果现在掉头走开,还有机会遇见她吗?
他不敢确定,更不想去冒险尝试微乎其微的机率。
期待她能再带给他些许欢乐,总比回到家面对一屋子的冷清孤寂来得好!
见他依然不罢休一路尾随,章尹默突然剎住脚步,等他迎上来,不耐烦说:“你还再跟什么跟?你是跟屁虫喔!我要回家了啦!”
语毕,踩着重重的步伐继续往前走,用力的踩着脚步就是要让他知道她正在生他的气。其实,她并不是真的生气,只是也该回家了。
他开始感到沮丧,早知道就别说那些她不爱听的话,后悔莫及,打算放弃改道回府。一跃上脚踏车天空却落下丝丝雨滴,一大片乌云瞬间位移到上空,遮敝了原本晴朗的蓝天。
雨丝变成了斗大雨点,毛子文看见章尹默用背包遮着头往前奔跑,他骑着车追了过去,“赶快上来啊!”
他和她一起回到了她家。她住在没有电梯的老旧五楼公寓里,红色生着绣斑的铁门里,是座略显阴暗的楼梯。
他们都淋成落汤鸡,全身湿淋淋的。
他的头发不断淌着雨滴,雨水顺着光滑的脸庞往颈项流下,彷如涔涔汗水般浸透恤衫,湿得前胸贴后背几可看见肌肉的颜色,连球鞋也吃了厚重的雨水显得笨重。
章尹默的衣服湿得几乎春光外泄,薄薄的衣服紧黏着身体。
毛子文跟着章尹默后面走进公寓,跟在后面,清楚的看见她身上变得透明的白色上衣里淡蓝胸衣轮廓,激起他一阵脸红,含着羞涩低低垂下视线,将视线偏离她半透明的上半身,尽量走在正后方,幸好雨水的清凉正好降低血液里的温度。
走在前方上楼梯的章尹默打了个哆嗦,寒意由脚底直窜脑门,全身疙瘩四起,双颚抖动。她抖着手掏出钥匙迟钝的打开屋门,两人就这样全身湿答答地走入屋内,从玄关、客厅到她房间可以看出他们走过的路径,皆留下明显水渍。
走进房间她抽开房间里的五斗柜,拿出一套男生的衣物和一条毛巾递给毛子文,指着外面说:“浴室在厨房的旁边,先去把衣服换下来吧!”
原来她也有温柔的一面。
“这是男生的衣服?”毛子文将衣服摊开来,证实确是男生的衣物,尺寸还跟他的身材差不多。
他看着章尹默塞给他的衣服,好奇地问:“妳怎么有男生的衣服?”要是她男朋友的,他才不穿。
“我哥的,你先穿吧,换下来的衣服拿去烘干。”她冷得要死。
“妳哥?妳有哥哥?”他这样问彷佛很错愕。
“谁没哥哥啊!”她觉得他的用词挺有趣的,却没注意到他落寞的神情。
“我就没有,没有兄弟姐妹。”他是独生子,从小在父母严格管教下也没什么玩伴。
“你是独生子?”这回换她讶异,”那也不错啊!一个人独揽父母全部的爱,不用跟哥哥姐姐抢。”
“如果妳是我,妳就不会这样想了。”他说这话时情绪异常失落。有个伴不是更好。像刚才,他觉得很快乐。
“是吗?”她想笑着开导他,可是冷得笑不出来,“我们可以等一下再探讨这个问题吗?我现在觉得好冷,想赶快把这一身湿答答的衣服换下来。”
她冷得嘴唇发白,身体不断发抖。
“喔。”毛子文望了她湿透的衣服一眼,脸颊不由得泛起潮红。她身上的内在美线条明显可见,让人脸红心跳,他羞涩的赶紧移开目光。
章尹默发现他视线正落在自己身上,迅速拿起一颗枕头飞快地遮掩若隐若现的上半身春光,狠狠瞪了他一眼。
毛子文发觉被发现自己的想入非非,脸蛋像红透了的苹果,转身尴尬地抱着衣服往房门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来自天堂的禁果05
毛子文走出去后她急着换下一身湿透的衣服,双颚不停打着哆嗦,头发滴着雨滴。脱下湿黏的上衣,想先擦干头发,再穿上干净衣服。
起码别让头发一直滴水,房里木质的地板已有无数处的水渍,换好衣服她还得清理一番。
章尹默用了两条毛巾终于将头发擦干些,伸手还来不及拿起桌上的吹风机房门陡然开启。
咯嘎……
门开启,探入一个黑影……
她怔住,动也不动的目瞪口呆,盯着门口依然捉着门把不放的毛子文。
四目相觑。
几秒后她终于回过神来,接着大声惨叫:“啊……色狼……”双手迅速交叉护住袒裎胸前。
听见她的叫骂声,他赶紧快步倒退出去,“砰!”房门在惊呼声之后赫然关上。他哪知道她在换衣服?
“你是□□狂喔!进来不会先敲门!大色狼!你……你……你会长针眼……你的眼睛会瞎掉……”
毛子文出去后,她气炸了!隔着门板语无伦次、结结巴巴狂骂。
“对不起嘛!我不知道妳还没换好,我又不是故意的,妳别生气了。”毛子文隔着门板脸红脖子粗的道歉。忘了敲门很不应该,反正该看的都看见了,可是,他还是得昧着良知说她爱听的话。“我又没看见什么?真的啦!妳大叫一声我马上关上门了,什么都没看见!”
他很肯定的在房外门前交错双手,好像隔着门板她即能透视他笃定的表情和手势一样。
没看见就是没看见,只是身体可骗不了人,目睹女性胴体直接受到激烈的感官刺激,身体一下子就不听使唤起来,全身血液瞬间往下冲涨。
听见他的道歉,她嘀咕,“看都看见了能怎样。”他应该不是故意的,就原谅他吧。
毛子文站在门外忏悔,虽然不知自己何罪之有,可是身上的反应证实他应该好好忏悔一番,好阻断盘旋在脑海暂时挥之不去的情|色幻影,非份之想。
章尹默换好衣服打开房门,让站在房间外尴尬不发一语的毛子文进去吹干头发。她红着脸只字不提春光外泄那码子事,两人任凭红透的脸蛋自然消退。
章尹默拿着两人的衣服丢入摆在阳台的滚筒式洗衣机里。
屋外的雨势已逐渐变小,又是一阵短暂的及时雨。
坐在章尹默房间的地板上,或者该说是卧铺。
她房间里的地板比门外的地板高出约十五公分,面积大概只有三坪大小,满室呈现木质色调。他并没在房间里看见“床”这样东西的摆设。环顾四周,除了一面清晰可见约六尺宽坎在隔间里,整整齐齐摆满书籍的柜子外,再有就是一片和墙壁呈现九十度直角的书桌及墙上的几片拉门,至于拉门里是房间还是柜子他无从得之。
猜想她平时应该是睡在这既冰凉又坚硬的地板上!
这里一点都不像女孩子的房间,在他对女性的认知里,女孩子的房间应该是充满梦幻柔和的粉色系,里头有些她们爱不释手的玩偶,譬如,芭比娃娃、泰迪熊还是kitty。但是,这里实在可称之为四壁萧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