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寻萧见四周没有人,起身向柏慕青奔去,柏慕青见状,再也忍不住冷笑,这个人渣果然是人渣,这就想报复自己吗?也不看看你是哪根葱?
左寻萧本想将柏慕青掳走,关起来慢慢折磨,眼下也没有人会知道是自己做的,消失一个毫无存在感的三皇妃并不会出什么大事。
可惜他错了,第一,皇帝不会罢休!柏容渊也不会罢休!第二,柏慕青岂会是他能染指的,最后还有一个隐形的君染澈。
若是左寻萧能成功,不会放过他的人会有很多。
作者有话要说:
☆、52兄长亲事
结果就是左寻萧还没有碰到柏慕青的一丝毛发就被柏慕青制住了,柏慕青想想也不怎么解气,又在这厮的脸上狠狠的抽了几耳光,脸都已经青肿了起来,看到左寻萧眼里的怒火,柏慕青越是高兴。
兴奋之余又在他身上一阵拳打脚踢,那样子别提有多爽了,等虐够了,柏慕青看到鼻青脸肿的左寻萧,终于大发慈悲的停下了。
“左寻萧,不好意思啊!是你送上门来惹本小姐的,不过你的肌肉不错,抗打能力也不错,打上去很够劲,让人特别爽!既然今天你让本小姐这么爽,那本小姐就勉为其难的送你回家吧!”
柏慕青才懒得去看左寻萧眼里的委屈,是的,这家伙眼里已经没有了开始的盛气凌人,满满的都是委屈,像一个小可怜的缩成一团。
柏慕青趁着夜色,提起左寻萧就从院子里飘了出去,也不管左寻萧眼里的不可思议,左寻萧这才明白柏慕青压根儿就是一个武林高手,自己栽倒她手里还不是只有受虐的份儿。
用力的捏了捏拳头,可是依然动弹不得,只是今日的屈辱他一定会记住,柏慕青,他是不会放过的。
“左寻萧,知道你想报仇,不过,本小姐可不是吓大的,有种你就来,本小姐等着。看来本小姐真的是太善良了,还傻傻的把你送回来。”
柏慕青不管左寻萧自言自语。
“左寻萧,你家到了,下去吧!”
不等左寻萧反抗,柏慕青看也不看就将他扔了下去,柏慕青等着听巨响的声音,可是隔了一会儿也没有声音,柏慕青往下一看。
这家伙居然被挂到树上了,不过这样子也挺有美感的,柏慕青满意的摸了摸下巴,片刻便遁走了。
可怜的左寻萧就要这么被挂了一夜,柏慕青的算好了时间,在天亮之时左寻萧才能动弹,等到那时就会有许多人看见左寻萧出丑,只是没有如愿,左寻萧在半夜就被救了下来,这件事情也就没有人知道了。
柏慕青在那边也稍稍有些遗憾,不过这次能狠狠揍左寻萧一顿,也算是值了。
两位哥哥的婚事准备得也差不过了,两家也互相递帖子交涉过了,薛裴琳为柏非凡之妻,杨向真为柏乘风之妻,两人同天完婚,剩下的就是等成婚那一天。
两对新人都是很紧张,同时也是煎熬。
柏慕青这两天就忙着为自家哥哥挑选礼物,想着以后会发生战争,就从空间中挑选了两本武功秘籍,她已经看过了,很遗憾两位哥哥并没有修炼的机缘。
也只有尽量帮上一帮,这些秘籍足够他们保命。随着也为未来的嫂子选了一些女儿家喜欢的,这才从空间出来。
现在除了修炼,柏慕青基本上不会进空间,若是过度依赖身外之物,自身就会变得懒惰,容易懈怠。
虽然柏非凡两人是庶子,可以止不住这次是皇帝赐婚,婚礼自然比一般的人要隆重的多,这是柏慕青乐意见到的。
谢芸夕颤抖着拉着柏慕青的手,久久不语,眼里满是感激,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两个儿子能有今天,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孩子安排的。
她承认一开始不过是想让柏慕青认同柏非凡两人,但是到如今,她已经将柏慕青当作了亲生女儿来看待。对柏慕青她既是感激,又是心疼,可怜的孩子,这一生就这么过了。
柏慕青感受到谢芸夕内心的波动,终于露出甜美的笑容,她怎会不知道谢芸夕一开始的目的,只是她的目的也不纯。不过现在他们已经是一家人了,是的,真正的一家人。
这是她从来没有敢奢望过的东西,现在居然就握在手中,不管怎样她都会尽力守护。
看着两位哥哥满脸喜悦的迎接新娘,拜堂,入洞房,一切都很顺利,柏慕青总算松了一口气。
其实也没有表面上的那么顺利,在中途本是有人来破坏的,这破坏之人就是那两位极品的徐胡两家的小姐。
那日的计策也只能骗一时,这徐胡二人也不知是怎么知晓两位哥哥的真实容貌的,准备在迎亲之时抢亲,亏这两位姑奶奶想得出来。
这还是陆玉晓的人来通知柏慕青的,若是让二人这一闹,止不住会发生些什么,幸亏来得及时。
柏慕青也没把两人怎么样,就是叫人捆了扔到烟雨楼了。
据说烟雨楼的老鸨见到两人居然避之不及,恭恭敬敬的将两位姑奶奶送了回去,柏慕青不禁好笑,这老鸨为何如此惧怕这二人,看来这二人曾经一定做过让老鸨害怕的事情。
眼下哥哥们的事情已解决,该是为其他的事做考虑,不知君染澈那边怎么样了。
柏非凡和柏乘风成亲后,两位新晋的新人果然是个好的,将自家院里打理得井井有条的,谢芸夕是越看越满意。
两人也是聪明的,做事低调,一时也没有让茗兮颜挑出什么错来。
相聚的日子总是很快就过去了,边关告急,几国的形式越来越严峻,柏非凡两人不得不告别新婚妻子,带上柏慕青赠予的秘籍赶往边关。
“兰儿,你真的决定好了?”
茗兮颜看着容貌角色的女儿,心里有些无奈,自己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原本以为不过是小姑娘家一时的怀春,竟不知兰儿早已深陷其中。
“母亲,兰儿已经决定了,此生非萧不嫁。”
“兰儿,你有没有想过,左寻萧并不是池中之物,抱负远大,不会独宠你一人,我本是打算为你挑选一门一般的亲事,只要你过得好。”
只是想不到,兰儿还是走了她的老路,左寻萧那人就如同柏容渊当年,一样的志向远大,野心蓬勃,一样的自私,不,她不会让兰儿步她的后尘,无论如何她都要阻止,即使兰儿恨她这个母亲一辈子。
“母亲莫要再劝兰儿,兰儿心意已决。”
她柏慕兰在见到萧的那一刻就不可自拔的迷恋上了,已经回不了头了,即使前面是刀山火海,毅然不复返。
柏慕兰看着眼前的母亲,突然瞥见了母亲眼角的褶皱,鼻子有些酸楚,母亲老了,对不起,兰儿想去追寻自己的幸福。
“母亲,兰儿明白,只是母亲以为父亲真的会任由您将兰儿嫁于一般人家吗?”
柏慕兰嘲笑,也是最近一系列事情,让她突然明白,自己的父亲最重视的不过是利益,妻妾儿女都只不过他的棋子,她终于明白柏慕青离开时为什么会笑得那么开心了。
“兰儿···”
茗兮颜心头一震,看着面色悲凉的女儿,心痛万分,是的,柏容渊不会放弃兰儿的,眼下最好的人选就是左寻萧。可是,左寻萧真的值得兰儿托付终身吗?她不信,她发现自己斗了半辈子,居然还掌握不了自己女儿的命运。
花萱冷,你赢了,茗兮颜有些怀念那个爽朗的女子,但是更多的是恨!恨她,什么都预测到了,不过,呵呵,花萱冷,你不会预测到你女儿更惨吧!有什么比嫁一个死人更惨的,哈哈!还是我茗兮颜赢了。
“母亲,让兰儿选择一次,好吗?”
“唉,兰儿,左寻萧并不是你的良人。”
“母亲,那你说说谁是兰儿的良人?为什么你能选择,而我不能?”
“我···”
“母亲,兰儿不是你,兰儿会凭自己的本事得到幸福,兰儿会不惜一切让萧一直宠爱我,兰儿不会像你一样。”
柏慕兰说完就离开了,丝毫没有看茗兮颜一眼,她怕看到母亲的眼神,她会证明一切,证明她的选择是对的。
茗兮颜见到柏慕兰执迷不悟的离开,独自黯然神伤,兰儿的话将她伤得体无完肤,原来自己在兰儿心中也不过是一个失败的人。
“呵呵···”
难道这就是报应吗?不,她不相信什么报应,既然兰儿想要,她就会帮,兰儿我只能做这么多了。
“未央···”
“未央···”
“夫人,不知有什么吩咐?”
一小丫鬟颤颤抖抖的来到茗兮颜跟前,那样子生怕被生吞活剥了一般,茗兮颜听到陌生的声音反应了过来。
“未央呢?”
“回夫人,未央···未央已经被您赶出府了。”
茗兮颜揉了揉眉心,她什么时候将未央赶出府了?怎么不记得了?
“裳嬷嬷呢?”
“裳嬷嬷应您的吩咐去接小少爷了。”
小丫鬟心里害怕得要死,自打未央被丢出去了,下人们总算知道了这个人前温柔端庄的夫人的另一面了。
“墨儿今日回来?”
“是的,小少爷今日放假。”
茗兮颜想着能见到半月之久没见的小儿子,方才低落的情绪也好了几分,小丫鬟见状心里也安定了一些。
“好了,你下去吧!”
“是。”
小丫鬟小心翼翼的迈着轻巧的步子出去,将门掩上了,才松了一口气,好在逃过这一劫,擦了擦头上的冷汗,下次再也不应她人的好处来接这差事了,简直差点没有要她的小命。
夫人的眼神太可怕了,反正她已经打算赎身了,还好当初签的卖身契并不是终身契约,还有回旋的余地,这官家人的丫鬟虽然待遇不错,但是也要有命拿才行。
作者有话要说:
☆、53流烟
“小姐,未央求见!”
柏慕青闻言疑惑不解,“未央不是茗兮颜的大丫鬟吗?”
书蝶见自家主子迷惑,也感叹自家主子也太不关心她人的事了,只好耐心的解释起来,
“未央前阵子被夫人赶出去了。”
具体是为什么,也没几个人知道,不过自打主子离开柏府之后,这夫人就没有消停过,虽然她没有怎么接触未央,但是从下人们的评价中还是知道她是一个好的。
未央被赶出去之后也没有再听到她什么消息,这忽然出现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哦?让她进来吧!”
柏慕青抿嘴,这茗兮颜也舍得将这么好的一个丫鬟赶出去了,难道她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了吗?
门外书蝶领着一清瘦的女子走进来,脱离了丫鬟装,未央更显得几分碧玉之美,比起一般人家的小姐也不差,柏慕青看着眼前的未央,神色没有以前的那种纯粹,原本清澈透底的眼神也蒙上了一层薄薄的云雾。
轻叹一声,也不知道未央被赶出去经历了些什么。
“未央见过三皇妃。”
“起来吧!还是叫我二小姐吧!”
“是,二小姐。”
未央再次见到这个从懦弱变得什么也不惧的二小姐,模糊的眸子总算清明了一些,有些羡慕的望着一边的书蝶,要是她一开始的主子就是二小姐,那该多好啊!那样就不会有这些悲惨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只是一切都已经回去了,再也无法挽回什么。
“二小姐,未央今日前来是应流烟姑娘的吩咐,请二小姐一叙。”
“我与流烟姑娘素不相识,怎的来邀请我?”
柏慕青迷惑,这流烟姑娘是何许人也?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都没有认识一个叫流烟的人,这人又是怎么知道自己的?
“流烟姑娘只是吩咐未央来请二小姐,其余的并没有多言。”
“那这流烟姑娘是哪家的小姐?”
未央面色一顿,随后恢复了常态,
“流烟姑娘并不是哪家的小姐,她是烟雨楼的头牌,以琴技和舞技盛名,卖艺不卖身,她是一个善良的人。”
未央说完看着柏慕青的面色并没有鄙夷之色,心里好受了一些,还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这二小姐并不是那样的人。
柏慕青也觉得有些稀奇,她对什么烟花女子到没有什么瞧不起,这个时代的女子很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己,况且这流烟还能在这烟花之地保持着干净之身,实属难得,同时也说明这个女子不是有一定的本事,就是有后台。
“不知流烟姑娘相邀何处?”
“这···,流烟姑娘想请二小姐烟雨楼一聚。”
未央也有些难以启齿,将堂堂三皇妃,带到烟花之地,这实在是有些荒唐,但是这是流烟姑娘的要求。
这下柏慕青不得不深思了,这流烟到底有什么目的?
未央没有打断柏慕青的沉思,静静地等待柏慕青的回答,在心里也有些拿不住,这一般人恐怕都不会答应吧!
不料,
“好,我答应了。”
未央顿时有些不敢相信,二小姐居然答应了这么无礼的要求,但是心底也是欣喜的,看流烟姑娘的脸色很焦急,应该很需要二小姐的帮助,这下子应该能帮到流烟姑娘了。
柏慕青被未央领着从烟雨楼的后门进去了,与烟雨楼大门的繁华喧闹,这后门显得冷清之极。
推门而入,干干净净的院子,树干上还有几片没落下的黄叶,随着风儿摆动,就像烟雨楼中的红尘女子一般身不由已。
满院的萧瑟,孤单,这种氛围让柏慕青不适应,感觉这世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还好,这院子不是很大,几个眨眼就走过了。
穿过木制的走廊,又来到一个独立的小院,这小院没有什么花木,有的只是一些奇形怪状的石头,只有石头。
柏慕青不知道怎么形容这样的感受,这里与自己所想的完全不一样,原本以为这里至少应该有几朵腊梅吧!
压制住心中的诧异,柏慕青瞧见了坐在门前的那个女子,这就是流烟姑娘?
女子听到脚步声,抬起了头,双眼温柔似水,满脸笑意的望着柏慕青,
“今日流烟冒昧请柏小姐前来,着实流烟腿脚不便,还请柏小姐原谅。”
流烟依然笑着,一丝丝温暖的笑意直达人的心底,让柏慕青责怪不起来,流烟没有想象中的倾国倾城,最多只能算是中上之姿,但是那周身的气质却是吸引着人。
柏慕青看着流烟的双腿,未央所言这流烟是舞技,可是这一个双腿不便的人怎么能够以舞技闻名?
流烟似乎知道柏慕青的疑惑,继续用温婉的声音说道:
“柏小姐似乎是在疑惑流烟是怎样跳舞吗,难道只有双腿才能跳舞?”
柏慕青一听也是一笑,是自己太转牛角尖了,谁说过只有双腿才能跳舞。
“流烟姑娘不要见怪,是慕青想偏了,不知流烟姑娘急着见慕青是为何事?”
“柏小姐还是进屋说吧!”
柏慕青一进屋,哪想到屋里还是清一色的石头,除却一些必须用品,这屋子里都是石头的用具,要说院子里是石头还说得过去,这闺房里也是石头的话,就不得深思其中的深意了。
流烟虽然看到柏慕青的疑惑但也没有解释什么,想来也是不愿意多说,只是每每看到那些石头眼底都会露出温柔的痴迷之色。
“柏小姐流烟听闻您医术了得?不置可否为流烟看看这双腿?”
流烟也没有把握,只是抱着试上一试的心态,若是能治好,自己是不是就有资格站在他身边?与他携手天下。
柏慕青不解,知道自己会医术的人并没有几个,
“敢问流烟姑娘是怎么知晓慕青会医术?”
“流烟并不是从哪里听得柏小姐会医术,只是近日广为流传有一位柏姓的神医,专治疑难杂症,流烟差人一去打听,这才晓得是身为三皇妃的柏小姐。”
“你是说外间传言的神医就是我。”
柏慕青皱着眉头,到底是谁将这一切泄露了?君染澈不可能,难道是石碧秀?那也不应该,可是这个人到底是谁呢?
流烟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柏慕青,害怕眼前的希望顿时化作泡影,双手死死的捏着扶手。
“柏小姐,难道有什么不妥?若是不行,流烟也不再勉强。”果然是自己太过于奢望了。
“不是,只是能否问一句,流烟姑娘为何要执意治好双腿?”
流烟听罢,神色好转,微微叹了一口气,
“流烟只想为一人站起来,想站在他身边,就这样默默地陪着他。”
柏慕青不言语,又是一个痴情的女子,这个世界的男子真的是太幸福了,有这么多痴情女子,奈何事实总是无常,天不如人愿。
“流烟姑娘这样痴情,那男子知道吗?”
“他不知,流烟不配让他知道,流烟只想守着他就好,不敢多求,只是流烟心有余而力不足,不能一路陪着他。”
“既然流烟姑娘执意如此,慕青愿尽绵薄之力。”
柏慕青也不知道这样做是对还是错,并不是她同情心泛滥,是这个女子的坚守打动了她,在以后发生的一切,柏慕青也没有反悔过今天为流烟治腿。
“谢谢,谢谢,柏小姐大恩,流烟今生无以为报,待到来生愿做牛做马。”
流烟是真的喜极而泣,她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她终于有希望站在他身边了,只是,他还记得她吗?
柏慕青为流烟检查了双腿,这腿并不是天生残疾,而是后天造成的,看样子是被碾压的,骨头没有碎掉,只是筋骨错乱,没有经过好的治疗,造成肌肉也有些萎缩,要是再过几年她也治不好了。
柏慕青打算采用中医中的针灸大法,配合灵力的使用,疏通经脉,再将错乱的筋骨梳理,剩下的就看流烟自己了,看样子,这腿已经废了十年左右,虽然不影响生长,但是一时半会儿是不能行走的。
流烟知晓后,对柏慕青更是感激不已,本以为没有希望,这下子听说还能站起来,高兴不已,自己都这么多年了,再多等等也无妨。
在这期间,柏慕青三天为流烟施一次针,连她也诧异,自己什么时候对一个陌不相识的人这么好了?这流烟也是一个坚韧的性子,施针的痛苦生生的就这么咬牙坚持了下来,好几次,柏慕青都想将她打晕,只是流烟依然不愿意。
她说自己要记住,这样才能让她感觉到真实。柏慕青不知道说什么好,也只得由着她。
在为流烟施过了最后一次针,柏慕青就再也没有去过烟雨楼,也没有与流烟保持联络,流烟倒是时不时的相邀,柏慕青也一一回绝了。
流烟见状也只好作罢,将柏慕青的恩情记在心底,每天喜滋滋的在院子里做着恢复运动,望着满院的石头,心里满满的。
君染澈那边已经传来了消息,君新柔醒过来了。
柏慕青对此是感到高兴的,在目前来君染澈是自己认定的人,对君染澈好的事情,自己也是高兴的,只不过对这一个多出来的未来婆婆,柏慕青有点不适应,况且这婆婆还担着一个皇贵妃的头衔。
作者有话要说:
☆、54你瘦了
柏慕青听说柏慕兰和左寻萧定亲了,心中嗤笑,这对老情人,终于又在一起了,不过,事情恐怕不会这么简单的。
那日柏慕兰得知左寻萧受伤了,心疼不已,不管怎么问左寻萧都没有告诉她真相,也只能就这样不了了之。
而左寻萧当然不会告诉柏慕兰自己是因为偷偷去柏慕青哪里反被羞辱的事,这样丢他脸面,是不能忍受的。不过,很快,柏慕青就会成为他的阶下囚,到时候是圆是扁还不是任由他,那时柏慕青就是求他也没有用。
“下来吧!”
柏慕青实在是有些无语,这些人怎么都喜欢偷偷摸摸的进她的院子,当她这里是什么地方了?
司雪衣见被发现了,脸色有些不自在,但也从房梁上跳下来。
“雪衣多有冒犯,还请姑娘见谅。”
“既然知道冒犯,为什么还要做?”
面对柏慕青的质问,司雪衣有些不好意思,他也就是被自己师妹最近奇奇怪怪的行为吸引了,后发现师妹调查的女子竟然是当日所见的姑娘,而这姑娘也不简单,不仅医术了得,还是当今的三皇妃。
后来又见师妹将她会医术的事情散布出去,他怕师妹闯祸,就跟来了,哪晓得这姑娘当真是了得,不顾世俗眼光,为烟雨楼头牌治疗,这让他推翻了对柏慕青的第一印象。
“雪衣今日前来是为姑娘赔个不是,雪衣师妹有些不懂事,为姑娘带来麻烦,还请姑娘能够谅解。”
柏慕青有些明白了,感情是她散布谣言啊!不过她不该知道自己会医术啊?
“据我所知,你师妹并不知道我会医术的事吧?”
“姑娘该是识得石碧秀姑娘吧,她与师妹是堂姐妹关系,我们也是偶然从她口中得知姑娘医术了得。”
柏慕青无语,感情这又是一拨亲戚关系,伸手揉了揉脑袋,直愣愣的盯着司雪衣,这家伙就这样将他们交代清楚了?要是他师妹知道了不知道会不会发飙。
“既然歉也道了,你可以走了。”
“那,雪衣就告辞了。”
司雪衣见柏慕青的态度不太好,也不敢多有打扰了,只是原本内心的欣喜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自己怎得就忘记了眼前这个谜一般的女子她还有一个身份是三皇妃,努力压制住心底的那一丝悸动,勉强保持着平时淡定的面容。
“慢走,不送。”
司雪衣听见身子一顿,内心一下子平静下来,原来不过是自己多想了,也罢,也罢!他还是那个人人仰视的雪公子,身形飘渺的飞出高墙之外,这里本就不该来,是他妄想了。
“雪哥哥,你到哪里去了?让英儿好找。”
司雪衣一出来就见到石如英向他奔来,见到天真性子的师妹,心里的失落少了几分,扬起几分笑容,温声道:“师妹,莫要调皮!”
“雪哥哥,你不是说好带人家出来玩的吗?怎么这会儿将人家抛下了?”
石如英揪着司雪衣的衣袖不断摇晃,弄得司雪衣无法,只好答应了各种不公平的要求,才肯罢休。
“好了,师妹,接下来师兄哪里也不去,就陪你,好不好?”
司雪衣从小看着这个孩子心性的师妹长大,怎么舍得让她不高兴,宠溺的拍了拍石如英的小脑袋。
“好,雪哥哥真好,雪哥哥会不会一直对人家这么好?”
石如英拉着司雪衣的衣袖,两人并肩而行,修长的身影配上娇小的个子,一切显得那么和谐,缓步前行,就像一起走了无数个年华。
“会的。”
石如英听到喜笑开颜,“如英也会一直对雪哥哥这么好的”,随后微微偏过头望向后方的高墙,露出个得意的笑容,雪哥哥还是我的,雪哥哥会对我一直这么好的,柏慕青,雪哥哥不会喜欢你的。
“师妹,做什么呢?走路都发呆。”
司雪衣忍不住又揉了揉石如英的脑袋,这丫头,还是这么迷糊。
“没有,雪哥哥,人家是太高兴了。”
“小丫头,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唉!我的心碎了。”
柏慕青转过头不再看走远的师兄妹,就看见了自己偶尔想念的人,脱口便道:
“你终于来了。”
说完又觉得不对,连忙改口,“你怎么才来?”
“额,不是,你怎么来了?”
柏慕青狠狠地啐了自己一口,双颊也渐渐染红,没好脸色的等了君染澈一眼,
“哼,你···,算了,本小姐和你说不清。”
“哈哈哈,小丫头,你果然有趣。还有我可是没说话,都是你一个人在说。”
君染澈难得见到小丫头害羞的一面,不好好调戏一番都觉得浪费,不过这次他把握了分寸,千万不要让小丫头生气,到现在他还是打不过小丫头,想到这一点顿时觉得丢脸了。
“君染澈,别笑了,算是本小姐想你了成了吧!”
柏慕青无奈,这厮在她面前就是一个厚脸皮,不过她真的有那么一点点想他,就那么一点点而已。
“小丫头,我就等你这一句话,也许你对我还不够完全相信,但是,我会等你相信我!”
君染澈拿起柏慕青的手,脸上严肃认真,慎重的承诺道。
“我知道,但是我并不相信海誓山盟,有些东西不是说相信就能相信的,既然你还是这样自信,那我又怎么不敢相信一次呢?”
“谢谢你,小丫头。”
君染澈拥着日思夜想的人儿,周身顿觉温暖,小丫头身上就像是有魔力,深深地将他吸引着,越是了解就越着迷。
他的小丫头是个直率的人儿,但也不是个心软的人儿,这正好合适他,这是上天赐给自己的礼物。
柏慕青没有反抗,好久都没有这种安全的感觉了,突然,这个世界不孤单了,心脏空缺的那一角正在慢慢填满,勾起笑容,枕在了这人宽阔的胸膛上。
“君染澈,你瘦了。”
君染澈心里顿时泪流满面,小丫头原来这么在乎他。
“你胸膛硬邦邦的,没肉,不软,不舒服,上次都是软软的。”
柏慕青说着用手捏了捏,皱着眉头望着君染澈,表示自己的不满,又捏了捏渐渐柔和的冰脸,果然肉少了。
“君染澈,你最近都做什么了,怎么掉肉掉得这么厉害?”
君染澈被柏慕青说得一愣一愣的,但是他能感受到,小丫头是关心他的,这就够了,他不会说自己想早点和小丫头正大光明的在一起,提前催动了计划,虽然有一定的危险,但是只要不要让小丫头等那么久就好了。
“小丫头,很快我们就能正大光明的在一起了。”
君染澈摸着柏慕青的眉毛,描画了起来,这是他的珍宝,就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着迷,只要想到那时小丫头差一点就离开了他,心,就止不住疼痛。
“我不管你做什么,但是最好保住你自己的小命,它不是你的,记住了吗?”
每个人都会有秘密,况且君染澈不一般的身份,注定要做一些事情,柏慕青不会去干涉,同样,她自己也会做一些事情。
但是他必须要保住性命,这是对他唯一的要求,原谅她自己的自私,不想失去这个理想中的伴侣,她趁着君染澈不注意已经偷偷测试过了,君染澈是可以修炼的,所以不到万不得已,她不会放弃的,难得找到一个自己喜欢又能够修炼的人。
“好,我会的,小丫头。我的命一直都是你的,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它都会好好的。”
这个嘴硬的人儿,口口声声说着自己的自私,可是谁又不是自私的,她还没有发现自己在她心中已经占了很大的位置吧!
“君染澈,你先不要得意,本小姐当初就那么委屈的,不声不响地嫁给了一个“死人”,说实话,太委屈了,所以,你我之间现在还不算夫妻,至于将来你就看着办吧!”
柏慕青倒是真的觉得委屈了,好不容易嫁一次,还是这样的结果,现在正主儿出现了,肯定就不能这样就算了。
“小丫头,等我。”
“小丫头,刚才你紧紧盯着司雪衣作甚?”
柏慕青哪还不明白这家伙是吃醋了,不由乐呵呵的笑了起来。
“君染澈,本小姐都没有怪你乱惹桃花,你还吃醋了?那司雪衣不过有过一面之缘。”
随后便将去梅谷的事解释了起来,当听到柏慕青救了人还被人那样对待,君染澈心里已经愤怒了,柏慕青又讲到四煞调戏她,君染澈眼里快喷出火了,若不是四煞已经被毁尸灭迹,恐怕会被鞭.尸的。
君染澈恨死自责饶是小丫头武艺高强,自己也不应这样疏忽,不应该应了小丫头的要求不派人跟着的。
“小丫头,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了,无论如何都不许,我知道你很强,但是有时候难免会有意外,所以,还是让暗一跟着你吧!”
柏慕青还能怎么说,她总不可能说一般凡人伤害不了自己吧!但是见到梅无双后,她也不确定了,虽然梅无双没有结丹,但是一身武力值也不下于她,难保这世界上没有比梅无双还强大的人。
看来今后做事还是得小心一些,
“好。”
柏慕青不想绝了这人的好意,其实被这人在乎,心里暖暖的,很美妙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
☆、55柏慕兰的成长
第二日,君染澈又匆匆离开,柏慕青虽然有些不舍,但是也知道此时不是温情的时候,两人依依告别。
柏慕青依然每天在府里过着闲散的日子,最近没有人来招惹她,她也没有心思去招人嫌,至于柏府,到现在她心里也是矛盾万分。
本想柏府那几人不会让她好过,可是最近实在是太过于安静了,柏慕悠自那时被自己下了暗示过后就没有再折腾,而百慕秋本就是一个小心翼翼的人,这种人若是没有把握更不是轻易出招。
至于恨她入骨的茗兮颜最近都在忙和柏慕兰的事情,压根儿就顾不上她,柏慕青一时感觉无聊,虽然最近已经很勤奋的修炼,但是除了灵力更加凝实之外,并没有什么突破。
修炼中的事她也不敢胡来,也能一步一个脚印,所以也就慢慢静下心来。闲来无事也会上街到处逛逛。
说起今世还没有好好逛过京都,上一世自己的行程基本上是跟着柏慕兰和左寻萧的,对于这些从来就没有在意过。
街道两旁也就些小商贩在叫卖,年老的,年轻的,年幼的,有趣的,无趣的,都不过是为了生活而奔波。
柏慕青还在感慨,就碰见熟人了,觉得今日出门真的没有看黄历。
“嘻嘻,雪哥哥,想不到原来外面这么精彩,早知如此,就该早点出来了。”
石如英此时穿着浅黄色的袄子,梳着少女的头型,在司雪衣周围蹦蹦跳跳的,咋一眼望去真的像一个精灵。
“只要师妹喜欢就好。”
司雪衣对自己这个师妹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比兄妹要深一点,但是又不是男女的喜欢,只是很喜欢宠着这个可爱的师妹。
师妹对他的感觉他怎么会不知道,只是装作不知罢了,他不想伤害天真无邪的师妹,不知不觉脑海里出现了另一个女子的身影,还记得她冷漠的眸子,还不在意的态度。
不料,抬头就见到了她,心忍不住停顿了一瞬,随后就恢复了常态。
石如英敏感的觉擦到司雪衣的不一样,顺着视线望过去,收回了脸上刚才的喜悦,柏慕青,你真的是阴魂不散吗?
“雪哥哥,怎么了?”石如英紧紧的抓住司雪衣的衣袖,雪哥哥,你究竟知不知道英儿的心思,你难道不知道就这么盯着别的女子看,英儿会难过的。
“没事,只不过遇到熟人了。”
柏慕青见与两人避不开了,也只能迎面而去,见那石如英紧紧贴在司雪衣的身边,看自己就像防狼一般,柏慕青虽然无感,但也觉得这小姑娘也太紧张了,都忘了她自己也不过是一个小姑娘。
“柏小姐,很巧。”
“是啊,很巧,”柏慕青对这个谪仙一般的公子,并没有什么坏的印象,不熟悉但也不是仇敌。
“雪哥哥,你说过陪我的。”
石如英撅着小嘴,眼睛直直盯着柏慕青,柏慕青被这个泼辣的小姑娘盯着有些不舒服,自己并没做什么,怎么就视她如眼中刺。
“好,”司雪衣不忘看看柏慕青的表情,见她只是如同扫视路人一般,心里沉压压的,“柏小姐,雪衣先失陪了。”
柏慕青颔首示意,她想司雪衣要是再不走,他那个师妹还不把她生吞活剥了吗?
“走吧,小调皮。”
“好,雪哥哥。”
石如英荡起笑颜,依然抓住司雪衣的衣袖,两人就这样消失在柏慕青的视线之中,不知怎的,柏慕青总觉得司雪衣看石如英的眼神略过复杂,那宠溺中总是参杂着一些说不出的东西。
摇了摇头,那时别人的事,自己瞎想什么。
“小姐,前面有家布庄。”
书蝶的声音让柏慕青回过神来,果然,闹市区的小贩街已经过了,这边基本上是一些上档次的店铺。
每一家都装横的别致,古朴大方,外面也没有刚才那里杂乱,看起来规整的多,但是依然是人来人往,毫不亚于小贩街。
柏慕青见到锦绣布庄,脑海里想到了君染澈,脚步没有停下,径直入了布庄,据说这家布庄在京都的口誉不错,许多官家都是这里的常客,看布庄外面时不时停下一辆顶轿子就能看出。
“哎哟,这位小姐快请进。”
一位小哥见到步行而来的柏慕青并没有轻视,在这京都生活的人,从来不缺眼色,记得前些日子,一家大少爷“微服出行”,将自己装扮成粗布麻衣,被店家小二呵斥,那小二的结果就不用多说了。
所以啊,这人不可貌相,千万要看仔细了,小哥心里转着心思,面上热情不减,乐呼呼的将柏慕青请了进去。
从外面看着布庄不是很大,进入里面才知道别有洞天,这里面相当的宽阔,各个角落都摆放着不同的料子。
柏慕青看着有点像现代的商场的感觉,只不过这布庄要古朴的多,除了有几件样板的衣服,其余都是布匹。
“小姐,咱们布庄可是各种布料俱全,小姐请看看,要是有看上的就与小的说说。”
小哥不似一般的人,并没有在后面大说一通,老老实实的跟着柏慕青,当柏幕青见到疑惑的就上去解释,但是不会说其余的废话,让柏幕青感觉不错。
“哎哟,原来是柏小姐,快请进。”
柏慕青见到锦绣布庄的掌柜撇着小胡子,殷勤的将柏慕兰引了进来,与柏慕兰一同来的居然是百慕秋,这让柏慕青诧异,这两人不是不合吗?
“掌柜的,不知我上次订的那几匹云锦到货了没有?”
柏慕兰眉目含春,表现得三分笑意,七分羞意,让年过半百的掌柜差点儿迷失,心里狠狠的啐了自己一口,暗骂不中用的东西,这样如花似玉的人儿哪里是自己能够宵想的。
“柏小姐,已经到了,这边请。”
掌柜的不愧是在外混迹多年,一转眼就将自己的尴尬掩饰,恭恭敬敬的将柏慕兰引到了一旁的贵宾室。
柏慕青眼见无趣,也没有打算和柏慕青招呼,继续看着自己的布匹,可是有人是不会如她所愿的。
“三皇妃,想不到在这里见到了你,三皇妃还真是闲情逸致。”
柏慕青一看,开口的是百慕秋,而柏慕兰在一旁也有些惊讶,柏慕青一时搞不懂两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大姐,三妹。”
百慕秋刚才一句三皇妃也足以让四周的人停下手中的事物,望向柏慕青,柏慕青感受到周围的打量,看两人的眼神深了几分,这是让自己出名吗?
“三皇妃,今日怎么这么有空闲?咦,三皇妃是要挑布匹?你手里的青色缎子看起来确实不错。”
几人本就离得不远,百慕秋眼尖一下子看到了柏慕青手里的缎子,那样的款式,颜色,明明就是男子才合适的。百慕秋像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秘密一般,这说话的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让周围的人听得见,看到周围的人眼里对柏慕青充满打量,百慕秋眼角露出几分得逞。
柏慕青没有说话,手也没有放开青色缎子,反而不断的抚摸着,
“三妹说得不错,缎子倒是好缎子,就不知道能不能承受住摧残了。”
柏慕青说着,手上一用力,青色缎子“撕”的一声就裂开了,看着百慕秋眼皮一跳,双唇有些颤抖,她怎么忘了柏慕青的可怕,整个人站在那里不再言语。
掌柜的见此,识趣的退到一边,这都是自己一个小小掌柜惹不起的人物,为了区区一匹缎子得罪这样的贵人,那可是不划算的。
柏慕青笑了笑,吩咐书蝶给了掌柜缎子的银钱,掌柜的也没有多加推辞就收下了,可见这个掌柜是个会做人的,要是假意推辞反而为留下不好的印象,一般的权贵也不在乎那一点银钱,既然拿出来了就是看得起你,你若是不收才是得罪人了。
柏慕兰在一旁保持着大家闺秀的模样,眉宇间没有了前些时候的急躁,整个人反而沉静了下来,从一开始,就没怎么波动过,看样子似乎真的对柏慕青不再乎。
“大姐,几日不见倒是变了许多,慕青也听说了大姐的喜事,恭喜了。”
“多谢二妹了,只不过二妹这性子还是那样。听说二妹最近过得悠闲之极,整日都在院里摆弄花花草草,怎么也不多出来逛逛,和各家小姐一起聚聚也是不错的,可不要把自己闷坏了。”
柏慕青下意识的摸了一下厚厚的袄子,这大冬天的哪里来的花花草草?看到四周怜悯的眼神,柏慕青明白了,敢情这柏慕兰是在暗指自己是一个寡妇,整日无人作陪,过着凄凉的日子。
“谢谢大姐的关心,这天有些凉,妹子若不是好好的照顾这些个花花草草,它们怎么能在春天长出来呢?”
这四周的人也反应过来了,原来是这柏家小姐在斗法呢?
柏慕兰见状也没有丝毫尴尬,随意的摆弄了丝帕,芊芊玉指不停绕动,百慕秋整个人呆立在一旁,整个人都被柏慕兰的周身的气势所压制,她不得不这样做,这是唯一的生路。看到对面的柏慕青,百慕秋有一种深深地无力感,同时也很羡慕,她能够看出,柏慕青是真的过得不错。
“二妹心真好,还顾得上疼惜这些花花草草,今日还有要事就不陪二妹了,要是二妹觉得无趣,倒是可以回家聚聚,”柏慕兰似不经意的瞥见了撕裂的青色缎子,“二妹也是个有孝心的,要是父亲知道二妹想做衣服送给他,一定会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