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兰儿近来都呆在闺房绣嫁妆,并无出去过,你这样是何意?”
“你敢说你什么也没做吗?”茗兮颜气急不已,自己怎么有个这样蠢的女儿。
柏慕兰思索片刻,终于明白是什么了,母亲怎会为此事如此大的火气,母亲不是见不得几个妹妹吗?
“母亲所言之事是关于几个妹子的,难道不能动她们吗?”
“兰儿,你是否以为你的计策天衣无缝?先是以我的名义让百慕秋两人为你所用,然后再斩草除根?”
“是。”柏慕兰垂下了头,她的确是这样打算了,可惜失败了。
“计策倒是好计策,可惜用错了人。”她都不敢轻易出手的人,想不到她的兰儿却出手了,只希望不要留下祸根。
“母亲。”柏慕兰不明白,不就是没成功吗?搞得如此大祸临头的感觉。
“兰儿,你是想对付柏慕青吧,我曾经也出过手只是并没有成功”见柏慕兰不以为意,茗兮颜又道:“那次是我请你姑姑出手的,全是一流杀手,可惜没有成功,后来你姑姑派人解释是有高手出现救了柏慕青,刺客也只剩下几人。兰儿,你说你找的那些个山贼能成功吗?”
作者有话要说:
☆、60二皇妃有喜
柏慕兰被茗兮颜的话深深刺激到了,颓然坐下,她竟然这么傻,一流刺客都伤不了的人,她还妄想用小计策将她除去,这实在是可笑。
她柏慕青究竟有什么魅力能够招来这样的高手出面保护她,难道她柏慕兰这一世都要被她压住吗?
“母亲,难道就不能动她吗?”
茗兮颜听见女儿哀婉的声音,心疼不已,这是多么像当初的她,那时的她也是这么绝望,只是最后她还是成功了,花萱冷,你的女儿休想欺负我女儿,永远不可能。
“兰儿,再等等,她不会得瑟多久的,只是这段时间不要再出手了。”
“谢谢母亲。”
茗兮颜抚摸着柏慕兰的头,慈祥的笑着,兰儿,母亲不惜一切也要你幸福,不会让你走我的老路。柏容渊,今生颜儿已经装不下你了。花萱冷,我与你不死不休,死了也不休。
“二皇子,不好了二皇妃晕倒了。”
正在书房里与左寻萧商量要事的夜简峪听见外面的吵闹,本想发难,但是听其内容是玉儿晕倒了,来不及与左寻萧等人说就冲了出来。
“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玉儿好好的怎么会晕倒?”夜简峪狠狠的抓住来人,那丫鬟被吓哭了。
“快说,不说宰了你。”
丫鬟被这么一吓,马上止住了哭声,“是吴侍妾在二皇妃跟前说了什么,然后二皇妃就晕了,太医已经过来了。”
夜简峪将丫鬟一丢,然后冲向了陆玉晓的玉钩苑,没走两步又停下,“于安,从今天开始,没有吴氏这个人。”随后快速的向玉钩苑前去。
“是,主子。”于安恭敬的答道,这二皇妃果然是主子的心头肉,看来以后要好好巴结巴结才是。
玉钩苑
“二皇子。”众人见二皇子到来纷纷见礼。
夜简峪罢了罢手,示意不要出声,低声问蓝笑,“玉儿怎么样了?”
蓝笑见二皇子这么关心自家主子心里还是很开心,可是主子她,哎,也不知主子为何执意要那样做。主子,希望你有一天不要要后悔。
“回二皇子,主子看样子应该是无大碍,太医正在问诊。”
夜简峪听蓝笑都这样说了,心里也安心了些,他可是知道这个蓝笑紧张玉儿不得了,既然她都说没事就一定没事。伸手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大冬天的冒着汗,这会儿有些凉意。
“二皇子,先进来驱驱寒吧,主子醒来见您要是生病了那还不得责怪奴婢。”
夜简峪一想,也是玉儿平时可是这样的,若是惹玉儿生气了,那可不好,抬脚进屋了。
“太医出来了记得叫我。”
“是。”
里间,陆玉晓已经醒来了,见太医在为自己诊脉,心里有种猜测,她的身体一向好,这次突然晕倒,莫非是他来了,比上一世来得早,眼里冒着珠子,心里微酸,孩子,你来了,孩子,你终于来了。娘亲,等你等了好久,你来了,你是原谅娘亲了吗?这一世我会好好护着你的,一定要看着你健康长大,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谁也不允许。
陆玉晓惊动了把脉的王太医,
“二皇妃,切莫要动气,您已经有喜一个半月了,恭喜。”
“谢谢王太医,胎儿可好?”
“二皇妃且安心,胎儿健康着呢!”
“那就好,那就好。”陆玉晓忍不住抚摸着自己的小腹,他在里面,真好,脸上浮起从来没有出现过的笑意。
夜简峪走进来就看到这一幕,他的玉儿,好美!玉儿这一笑让他失魂了,这是他第一次见玉儿笑的这般幸福。
“玉儿,你没事就好,王太医,玉儿怎样?”
“恭喜二皇子,二皇妃很好,是喜脉,一个月半个月了。”
夜简峪一听忍不住心里的激动,大手一挥,
“赏,玉钩苑所有人都赏。”
“谢二皇子。”
玉钩苑里里外外都是一片喜气洋洋的,皇宫那边已经知道消息了,也是大波大波的赏赐不断赐下来,哪里还有人管那个倒霉的吴氏,吴氏被卖,据说流落风尘,不过这并没有人同情,只因吴氏也不过是个泼辣不讲理的主儿,落难了,指不定有人高兴的很呢!
“玉儿,谢谢你,我们有孩子了。”
夜简峪抚上了陆玉晓的小腹,陆玉晓心底一颤。
“玉儿,怎么了?”
“没事,只是头有些晕。”
“那玉儿再休息,好好将身子养好,到时候生个大胖小子。”夜简峪脸上喜气不止,看得陆玉晓心里有些复杂,他是高兴的,可是上一世为何要那样对他的孩儿,不,他是个狠心的,他不会真心对我们母子的,孩儿,你千万不要被他骗了。
“你怎么就知道是个小子,要是个闺女怎么办?”
“要是个闺女我也喜欢,不过我还的努力,争取生个小子,哈哈。”
“你···”
柏慕青接到陆玉晓怀孕的消息,先是为她高兴,后又为她担忧不已,她怕陆玉晓被仇恨迷惑,伤及自己。
不过她还是打算前去二皇子府看望陆玉晓的。
“小姐,三皇妃来了。”
陆玉晓闻言,支起懒懒的身子,夜简峪也是个贴心的,为她做了一张软软的躺椅,人躺上去是极舒服的,陆玉晓心里很是复杂,他对自己太好了。
他什么都依着自己,他怎么越来越像简玉,只有简玉才会对自己这样的温情柔意,不,他和简玉是不一样的。简玉就像干净的天使,而他不过是一只恶魔。
陆玉晓见柏慕青已经进来了,也就收回了心思。
“慕青,你来啦。”
“玉晓,恭喜,你终于如愿了。”
柏慕青握住陆玉晓的手,“看来你过得不错,肉长了圆润了许多。”
“那不是,整天就是吃吃喝喝的,能不长肉吗?哎呀,我的魔鬼身材偏偏就被这臭小子破坏了,等他出来一定要狠狠的揍他一顿。”陆玉晓作出咬牙切齿的模样,那样子真像一个小孩子。
“玉晓,别逗了,你疼他还来不及呢,哪里舍得揍他。”柏慕青见陆玉晓幸福的模样,想好的话也不好再开口,不愿意破坏她此时的快乐,这个孩子的到来至少能让她快乐。
“慕青,要不我儿子认你做干娘?”
“好呀,求之不得,以后可以随便捏小正太了。”
“喂,慕青,你可不能欺负我儿子。”陆玉晓故意警告道。
“好啦,不会欺负我干儿子的,干儿子你以后可要好好孝敬你娘亲,你看你娘亲多疼你,为你了,你娘亲都瞪我了。”柏慕青见陆玉晓撅着嘴,更是忍俊不禁,“好了玉晓,好好顾着自己的身子,我会时常来看你的。”
柏慕青将自己准备的东西交给了陆玉晓,其中不乏保胎药,补药,还有一些避毒散,还有自制的酸梅干。
“慕青,谢谢你。”陆玉晓感动不已。
“玉晓,要哭以后生了孩子慢慢哭,现在赶快把眼泪收回去,不然可不饶你了。
“好,我这就收回。”陆玉晓破涕而笑,有她真好,至少自己不孤单。
“玉晓,这只串珠你要随时带着,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取下知道吗?”
陆玉晓见柏慕青严肃的语气,也认真起来,仔细打量这只串珠,看着也普通,握到手里有种沁人心间的感觉,看来不是普通的物件。
“好,这是你送给我的礼物,会一辈子收着的。”
“玉晓,一定要带着。”柏慕青有些不放心,目前以她的水平刚学炼器制符,这串珠还是失败无数次来制好的,由于等级还达不到,不通灵,无法认主,只得多提醒几句。这串珠在,保陆玉晓平安还是绰绰有余的,至少一般高手是伤不了陆玉晓的。
只有像梅无双那样才有可能破掉串珠,只不过那样的存在太少,也不会轻易出手对待一个孕妇的,只要有串珠在玉晓就是平安的。
“好啦,慕青,我不会丢的。”
柏慕青再三叮嘱,再陆玉晓实在受不了的情况下,柏慕青终于离开了,陆玉晓心里也甜甜的。手握串珠,将它带到了手腕上,隐藏起来,见柏慕青那样慎重,她不由得相信这条串珠的不凡,她相信柏慕青不会无故给她一条普通的串珠,定是有用意的,这用意一定是为她好。也是她这样毫无保留的相信柏慕青,才会化解一次次的险境。
“蓝笑,吴氏怎么样了?”
“小姐,吴氏已经被二皇子发卖了,据说流落到烟雨楼了。”蓝笑不明自家主子的意思,但也将打听来的消息一一道来。
“让下面的人将吴氏赎出来,好好安顿着吧!”陆玉晓垂下眼帘,看不清眼里在思索着什么。
“小姐,为何?”这个吴氏行事飞扬跋扈,丝毫不将主子放在眼里,主子居然还发善心将她赎出来。
“蓝笑,我这是在为我的孩子积福。”
陆玉晓抚摸着小腹,她的孩子也应该希望自己的母亲是一个善良的人,况且上一世吴氏并没有做出什么就被其他人搞掉了,这也算是她的运气吧。那些对她孩儿下手的人,她是不会放过的。
“是,小姐。”
吴氏经过十几日烟雨楼的生活,可不堪言,某一天被人赎了出来安顿在一个偏远的小村庄。渐渐地改掉了曾经浮躁的性格,慢慢沉淀了下来,成为了小村庄的女先生,很是受村里人的欢迎,被小孩子爱戴。
而后,嫁给了村里一位落榜的秀才,秀才对她一心一意,过着幸福的日子,几十年后,儿孙满堂,心里始终不忘当年救她的人。子孙实在是看不过去,这才差人打听,原来是当年的二皇妃救了她,得知消息后,在祠堂整整跪了一夜。
作者有话要说:
☆、61宫宴逼宫
越朝有一个习俗,上了品级的官员在除夕这一天都会带着家眷进宫参加晚宴。据说这是越朝的第一人皇帝夜辰大帝传下来的习俗。
那时候越朝刚刚建立,战乱不断,每每到除夕夜辰大帝都会在朗夜宫设宴款待大臣,也算是嘉奖大臣的一个地方。
一直到后来战乱平息,每一年依然保持着这样的习俗。
今日就是除夕之夜,又该是皇宫忙碌的时刻了,在京的有品级的官员都会携带家眷来朗夜宫参加晚宴,虽说是家眷但是小妾是不能带的。
柏慕青算是皇家儿媳,所以也是免不了参加的,就连怀孕的陆玉晓也是必须来的,虽然夜简峪心疼陆玉晓但是也不能违背,不然会给陆玉晓带麻烦的,不过,很快这一切都不是问题了。
此时朗夜宫早就集聚许多人,除却宫女,这些人分成两个地方坐下。左边是官员及其公子,右边是女眷,再往前一些就是皇亲国戚了,最前面自然是皇室成员,很不幸,柏慕青就这样孤孤单单的坐在一边,那些皇室都自持身份不来搭理,她也懒得计较,自顾自的坐着。
朗夜宫的花开得很好,战士一般铮铮傲骨的梅花;仙子一样亭亭玉立,洁白芳香的水仙;还有翩翩飞舞的仙客来,今日果然是个好时节,这些花中极品都绽放了。
百慕秋两人已经看见了柏慕青,两人神色复杂,对望一眼,走到了柏慕青的跟前。
“二姐。”
柏慕青正想事情出神呢,还是书蝶提醒才回过神来。
“原来是三妹和四妹,坐。”
两人也不坐下,就这么站着,欲言又止,柏慕青看两人实在纠结,
“三妹四妹,有什么直说吧!别傻站着,别人看见了还以为我欺负你们呢,坐下吧!”
两人见此也都坐了下来,许久百慕秋才开口,
“二姐,那日谢谢你。”
柏慕悠虽然还是那副模样,但是对柏慕青还是感谢的,即使没有说出感谢的话,还是能看出她改变了许多。
“不用谢我,那天你们想要我的命,我也让你们得到教训了,至于救了你们,那只是顺手而已。”
两人回来已经听到外面的传言,也明白那日柏慕青并没有睡着,自己反被她给整了,但是两人都恨不起来,还是小命重要一些。
“柏慕青,我以后不会再和你对着干就是了。”不言语的柏慕悠开口了,语气还是那么不客气,只是柏慕青还是看得出这个长歪了的小姑娘被扳正了,不过说话真是不好好听,果然是一个别扭的孩子。
“就算你对着干也干不赢我。”
柏慕悠面对柏慕青的鄙视,心里气呼呼的,扭头不再看,“哼。”
“四妹,这么这样说话呢,不是说好了的吗?”百慕秋实在是拿自家这个妹子没办法,“二姐,四妹她···”
柏慕青闻言嗤笑,截过话来,“三妹,她不小了。”
两人闻言尴尬不已,却又不知怎么解释,一时间冷了下来。
“你们两人的亲事如何?”柏慕青想起,看着这两人都回归了过来,不再是先前那样,心里的那份火气也消了,若是能帮上的她还是能帮的。
“谢过二姐挂念了,母亲并没有那个意思,那不过柏慕兰的阴谋,现在恐怕也不会再提这事,只等以后看了。”
话虽是这么说,百慕秋还是担忧不已,况且前断时间传出来的事情,短时间两人恐怕都没有人提亲的,虽然造成这一切的柏慕青,但是两人都已经想通了,这就当是自己做事的后果。
柏慕青见此,将此事放在了心上,她也不是什么不讲理的,只要不害她,是很好说话的一个人,有机会帮这两个妹子一次也不是不可的。
很快各家官员都来得差不多了,百慕秋两人也回到了座位上。
“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贵妃娘娘驾到。”外间的太监喊了起来
“参见皇上,皇后娘娘,贵妃娘娘。”
“众卿家都起来吧,今日是除夕宴,各位卿家都不必拘束,随意。”一月不见,夜赫城又老了一些,柏慕青突然觉得自己表舅舅做皇帝不是相像的过得那般舒坦。
“谢皇上。”
接着便是乐师奏乐,宫娥起舞,笙歌四起,为这个除夕夜添了几分喜气,四周的红灯笼映在每个人的脸庞上。
“上宴。”太监一喊,马上就有宫女端着托盘上来,一一为每一桌上菜,等上菜完毕,这些宫女都留下两三个为人斟酒。
“众卿家,都请吧,今日朕先敬你们一杯。”
“谢皇上。”大臣们都举起酒杯一干而尽,女眷们也象征的喝了一点,这是礼节。柏慕青皱着眉头,悄悄地将酒倒了。在场的宫女太监以及大臣们带来的下人都被赐了圣酒,感激淋漓的喝了下去。
随后众人都专心的对付桌上的食物,这里是真的要尽情的吃,哪桌吃得越干净越好,所以不存在见到皇帝不敢吃饱的状态。
茗绾嫣忘了一眼坐在中间的夜赫城,笑得愈发妖媚,皇后在一边注意到心里暗恨,这个贱人,此时都还不忘勾.引皇上,真是该死。
茗绾嫣似乎是觉察到了皇后恨恨的目光,便看了过去,对着皇后灿烂一笑。皇后更是恼火,只是不得不忍住。
“哎哟”
“噗通”
“啊”
一声接着一声,在场的人都一个个倒下了,柏慕青一看也装作倒下,书蝶也装作在了柏慕青的一旁。
夜赫城见状先是迷糊,接着一瞬间便反应了过来,只是浑身无力,也瘫倒在龙椅上,皇后此时也没有原先的端庄,心里恐慌不已,转头见茗绾嫣还好好的坐在那里,一点都没有事,也是惊异不已。
不到一会儿,朗夜宫的所有人都瘫软了下来,全身无力,突然,四处涌出许多宫廷侍卫将这些人围住。
夜简峪见状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走到了中间,众人这才恍然,这一切都是这个二皇子做的。
“父皇,还喜欢儿臣送您的礼物吗?”
“孽子,你想做什么?”夜赫城气恼不已,想不到夜简峪会将皇宫侍卫买通,作出如此大孽不到的事情。
“哈哈,父皇,您难道不知道我想要什么吗?依儿臣看您是越老越糊涂了,还是早早的将皇位传于儿臣如何?”
“休想。”
夜简峪见此大笑:“父皇今日已经不是我想不想了,而是必须,你必须将皇位传给我,不然,我就宰了你的臣子,父皇传不传?”
夜赫城眼神阴沉,
“不可能。”
“好,来人,将内阁大臣宰了。”
那边的侍卫将内阁大臣提了出来,内阁大臣双腿颤抖,尽然大小便失禁了,被侍卫扔到了地上,嘴里不断喊着“:二皇子饶命,饶命,臣愿意拥护二皇子做皇帝。”
夜赫城转过头,“父皇,考虑清楚了吗?传不传?”
“夜简峪,不要做梦了,你要是想要皇位就将朕杀了。”
夜简峪脸色阴沉,手一挥,
“杀。”话音一落,侍卫拔刀将内阁大臣斩杀,鲜血四溅,女眷那边传来阵阵哭声,止不住恐慌,侍卫拔刀恐吓才制住了。
“父皇,这可是您害死他的,这样还满意吗?”夜简峪斜着眼继续说道,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夜赫城额头青筋冒出,用手颤抖的指着夜简峪。
“你,你,你···”
“父皇,是想说我残暴吗?”夜简峪一步一步的像夜赫城走去,“父皇,不是我太残忍了,而是您太软弱了。”
“简峪。”
夜简峪闻声转身,见是陆玉晓叫他,已经被他保护了起来,对着陆玉晓安抚一笑。
“玉儿,别怕,很快你就是越国的皇后了,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陆玉晓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会如此做,奈何自己身中软筋散,不能做什么,也不能及时通知自己的人。
“简峪,收手吧,这样做是大逆不道的。”
“玉儿,放心,我会给你和孩儿最好的,你们将享有这世间最尊贵的容华。”
夜简峪罢了罢手,示意侍卫将陆玉晓安抚住,便继续走到了夜赫城的身边,蹲下身来,
“父皇,难道您看看到您的臣子死光吗?”
夜赫城不语,偏过头不看夜简峪。
“父皇,您以为这样不敢,不言,我就拿你没法了吗?”夜简峪嗤笑,“来人,将父皇的臣子们都拉出来, 半柱香宰一个,若是父皇还不发话的话,就将那些大臣的家眷带出来,到时候你们看着办吧!哈哈,今日可是有许多美人儿。”
“是,谢过二皇子。”
“夜简峪,你怎么如此丧尽天良?”夜赫城终于转头,指着夜简峪语无伦次,他怎么会有这样的儿子。
“哈哈,父皇,儿臣这也是迫不得已啊,要是父皇您早点答应了,他们也就免去被杀之苦,父皇您看如何?”
夜赫城沉默,抬头望见死去的内阁大臣,这可是他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人才,还有下首那些并排着的臣子,他们都是最忠于自己的,心里沉重不已,是自己害了他们。
“众卿家,我夜赫城有负于祖先,不配坐这个君王,更是有负于你们。”
“皇上,臣心甘情愿,皇上千万不要答应二皇子,臣宁死不屈,至于臣的家眷,今生只能对不她们了。”
礼部尚书头发已经发白,老泪纵横,对着自己的家眷磕头三拜,“夫人,我对不起你们,我不求你们原谅,希望下辈子你们不要再遇上我,若是遇上了我愿做你一生一世的仆人。”
“老爷,妾身不悔,今生能嫁给老爷是妾身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下辈子妾身不要你做妾身的仆人,因为妾身下辈子还要嫁给你。”尚书夫人勉强支起身子,靠在一旁,微笑的对着礼部尚书说道。
在场许多人都不禁动容,都知道礼部尚书宠爱夫人,一生只娶了一人,今日才知两人是如此的恩爱,为他们感动。
作者有话要说:
☆、62转机
“好,夫人,我李前今生值了,值了啊,有妇如此夫复何求?夫人我先走一步,皇上,老臣先走一步。”
礼部尚书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然冲开了侍卫撞向了一旁的柱子,鲜血四溅,夜赫城怔怔地望着,不言语。
李夫人见状脸带微笑,
“老爷,都一把年纪了,也不知道等等妾身,妾身老了都跑不动了。”
李夫人笑着也是撞在了一旁的柱子上,在场的人震撼不已,都感动于两人如此情深,更是羡慕。
夜简峪驱除心里的不适,有些烦躁,继续道:
“父皇,又一位忠诚的臣子为您而死,难道他们都要这样死去吗?父皇。”
“孽子,你杀了朕吧!”夜赫城大吼,悲凉不已,他的肱骨之臣就这样被逼死了,他这个皇帝还有什么用,何用之有?
“皇上,依臣妾看您还是让出来吧,做您的太上皇岂不是更好,现在都是年轻人的天下了,您又何必逞强。”茗绾嫣走到了夜赫城的身边,见他已经老了,心里得瑟不已,夜赫城,你也有今天。
夜赫城偏过头,茗绾嫣眼里扬着得意,那张妖艳的面孔是那样的恶心,真想将它撕破,看看面下是不是如心肠那么可怕。
“滚,贱人,你得到的还不够多吗?”
“皇上,您也叫我贱人啊?她当初也是这么叫我的,呵呵,只不过她已经死了,”茗绾嫣撇着嘴角在夜赫城的耳边说:“那日皇宫真好看,熊熊的烈火燃烧着您的心,我说,皇上,您是不是心疼之极呢?”
“是你,贱人,原来是你?原来是你害了柔儿。”
“哈哈,当然是我,难道你以为是皇后吗?她那个蠢样儿怎么可能想出这样的计策,不过她也不是什么好人,偷偷地在君新柔饭菜里下了毒药,即使我不出手,君新柔也会没命的。”
茗绾嫣此时像是扬眉吐气一般,十年的压抑,在这一刻终于爆发出来了,她对眼前这人已经死心了。
夜赫城闻言,捶胸顿足,眼里也是泪水直流,他的柔儿,还有辰儿,就这样被害死了,茗绾嫣打破了他的希望。
“好了,父皇,半柱香的时间已经过了,你考虑好了吗?想清楚了,要是再不想清楚您的臣子又要有一个成为刀下亡魂了。”
夜简峪有些不耐烦了,转身走了下去,“这次若是父皇还想不清楚,宰两个,下次宰四个,依次翻倍。”
“是。”
“皇上,您答应了吧!臣妾都为您着急啊!”茗绾嫣捂着小嘴,走到了了夜赫城的右边,“皇上,臣妾想您也是不愿意这朗夜宫除夕之夜染上鲜血的,更不想让您的臣子丧命,不如答应了,一来可以保住他们的小命,二来,啊。”
茗绾嫣一阵惊叫,惊动了众人,只见皇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了茗绾嫣身后,茗绾嫣背后在插着一根金灿灿的簪子。
“贱人,原来是你,贱人去死吧!”皇后想将簪子拔出再行插入,奈何身重软筋散,刚才能站起来已经是花了最大的力气了,这会儿又倒在了地上。
茗绾嫣将簪子拔出,看到地上的皇后,一发狠将簪子□□了皇后的脖子,
“哼,要死也是你先死,哈哈,你妄想一辈子压在本宫头上,本宫以后会是太后,而你不过是一个死鬼皇后。”
皇后被刺中脖子上的动脉,嘴里吐出鲜血,身体抽搐着,眼角瞥了过来,嘴角弯弯的翘着。
“贱……贱人,你……也……也……活不……不长了,哈……哈,你……会,会给我……陪葬。”
“你什么意思?”茗绾嫣一把扯起皇后,不断的摇晃,“你说,什么意思?难道簪子有毒?”
皇后被茗绾嫣这么一扯,加大了血液的流动,几个抽搐之间就去了。
“醒来,你给本宫醒来,你听着,给本宫醒来。”茗绾嫣不顾形象的趴在地上不断的抽打着打皇后的脸,只是皇后再也醒不来了。
“峪儿,快来,将皇后给母妃弄醒。”
夜简峪上前,探了皇后的气息,摇了摇头,“母妃,已经没气了。”
“怎么可能,她还没告诉我,簪子下的什么毒。”
夜简峪并没有听见两人最后的言语,所以对此不太清楚,以为是茗绾嫣胡言乱语,“母妃,伤势要紧,先去疗伤吧,顾儿,将贵妃带去疗伤。”
“是,二皇子。”
茗绾嫣被带了出去,嘴里还不断喊着,“你醒来,快告诉我……”
夜简峪是越来越烦躁,早知如此就不讲计划告诉茗绾嫣了,只是后悔已经来不及了,今日之事必须要有个结果。
“来人,斩杀两人。”
“是。”
两个侍卫拖出两人,准备举刀斩杀,就在这时,“砰”一支短笛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拦下了两把刀。
接着四周的侍卫也被从天而降的神秘人制住,这些人个个是高手,让侍卫毫无还手之力,夜简峪心里一惊,来不及反应就被刀架住脖子。
在场的人不由的生出希望来,这些神秘人从哪里来。
那只短笛又飞了出去,柏慕青眼皮一跳,接着是一笑,随后便站了起来,走出女眷的地盘,站到了中间静静的等着来人的出现。
“小丫头这是在等我吗?”
君染澈缓步走来,望向中间那个日渐成熟的女子,冷冷的脸上舒缓了下来,她长大了,而他终于可以与她正大光明的在一起了。
“是,等你来救我。”柏慕青淡红色的唇微起,凤眼微挑,就这么直直的看着眼前这个男子,这一刻,她不得不承认,他真的好帅。原来这就是许多人愿意英雄救美的原因,此刻的他就像是救世主。
“哈哈,小丫头,我来救你了,你是不是要以身相许呢?”
柏慕青好笑的,这人怎么就这么爱占她的便宜,
“好啊,只要你有那个本事。”
君染澈走上前来,不顾周围的惊异,握住柏慕青的手,随后招呼手下将所有人的软筋散解了。
周围的人这才明白这人是救他们来了,不过这人与三皇妃是什么关系,难道传言是真的?三皇妃偷.人!这下子这些朝臣难为了,不知如何是好,纷纷望向了上面的夜赫城。
夜赫城在君染澈走进来的那一刻就怔住了,一直盯着。
朝臣中有人见皇帝走神了,走了出来,
“皇上,虽说此人救了臣,但是臣不得不说,此人对三皇妃有非分之想,不过功过相抵,要是此人就此离开,此事就此作罢。”这个老头是史官,平时嘴最贱,话最多,而且不讨喜,偏偏又是个胆儿大的。
“老头儿,你想赶本公子走?”君染澈露出邪魅的笑容,“夜一,将这老头儿提过来。”
夜一听言,走到老头身边将他一把提起来,“放开我,我可是朝廷命官,哎哟,小子,我是史官,小心我让你臭名传千年。”
夜一将老头扔了下来,“随便。”
“你……”史官老头胡子都气翘了,喘着粗气,赖在地上不依不饶的。
“好了老头儿,你再不起来,本公子就把你宰了,本公子可不像那位会给人痛快,只会叫人将你一块一块的削下来,直到见白骨你都还活着,老头儿,还不起来吗?”
君染澈每说一句史官就颤抖一下,最后实在是承受不住了,从地上爬了起来,
“不就是起来吗?休要吓唬我,我不是怕了你,我这是不和你一般计较。”
柏慕青也是忍俊不禁,这史官也太那个啥了吧!真是个老不羞,脸皮子还厚,嘴又硬,真是又老又难啃。
君染澈这才转头望向上面的夜赫城,夜赫城慢慢的走了下来,一步,一步,步步沉重,袖子里的双手颤抖,面色激动。
那十几米的距离就像是走了好几年一般,终于在距离君染澈十步之遥的时候停了下了,想伸出双手,却又不敢。
“辰儿。”夜赫城双唇颤动。
君染澈闻言,沉着面色,眸子漆黑深沉,复杂的看着眼前这个中年男子,刚才听到他的忏悔,心中对他也是恨不起来。毕竟做皇帝是很无奈的,有时候无法保护自己在乎的人。
“我叫君染澈。”
夜赫城有些失望,不过想着他还活着,眼里又重新生出希望,
“辰儿,她···”夜赫城实在不想听到这个消息,她难道已经去了吗?眼神露出绝望,君染澈突然生出不想让他绝望的样子,看着他头上的发丝隐约花白了不少,终于开口。
“她还好。”
夜赫城闻言,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喜悦,眼眶里全是泪水,她还在,她还在,原来她还在,夜赫城双手捂面,这一刻他觉得老天对他太好了,她没有离开他。
“她在哪里?”
君染澈眉头一皱,有些无奈,不过还是挥手让下属让开,那边走出来一个女子,一身洁白色的貂皮大衣衬托着白里透红的肌肤,让满园的花都不禁低下头。
君新柔盈盈走出,眼圈微红,他老了,他是又在操劳了,整日为那些朝事头疼,难怪会老得那样的快。
“柔儿。”夜赫城再也忍不住,向着君新柔跑过去,君新柔也向这边跑过来,两人只有一个期待,紧紧抱住对方,紧紧握住对方的手。
作者有话要说:
☆、63耙耳朵
那些个年龄稍大的朝臣此时也明白了,这就是当年的皇贵妃,虽然如同当年一样年轻,但是那样子绝对是皇贵妃,没错。那这边这个君公子应该是三皇子了,史官老头此时摸出了他的本本,用嘴沾了沾毛笔,快速的记下来。
“诚帝二十五年,失踪十年的皇贵妃突现解诚帝于危难,两人重温旧爱,深情打动在场之人。”
“老头儿,又在记什么了?”君染澈一把抢过了史官的本本,史官跳了起来,抢了回来。
“别以为你是三皇子,我就不敢我就不敢写你,写死你。”
“老头,我看你是把本公子的功劳全都抹去了,不过算在我母妃头上也算个事,就不怪你了,要是你敢把本公子写死了,你试试看。”君染澈拍着史官的肩膀,把人家拍得是一颤一颤的。
史官没有理君染澈,扭头就走了,心道:我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吗?
“君染澈,这真是一个傲娇的老头儿,你就别欺负人家了。”柏慕青被这老头逗得笑个不停,那边老头尖着耳朵听着这边的动静,又是让柏慕青觉得可爱,这里居然有这么可爱的老头。
“小丫头,高兴吗?”
“高兴,不过我觉得最高兴的是他们?”
君染澈顺着柏慕青指过去的方向看,那两人正抱着说个不停,这大庭广众之下,也不知道在乎在乎形象。
“咳咳咳,小丫头啊,我们先走,这里没有我们的事了。”
“好呀,正好,我也想回去了。”
“辰儿,又在作怪了。”
君新柔放开了夜赫城,还不忘瞪了一眼,似乎在说,都怪你,忽略了辰儿。
“母妃,我叫君染澈,叫我澈儿。”君染澈满脸无奈,自己这个母妃也真是的,哪有这样重夫轻子的。
“辰儿,既然都回来了,我已经原谅他了,你也顺着就认祖归宗吧!”君新柔已经知足了,做梦她都没有想到还有今天。
柏慕青转过头,也看了过去,君新柔这才看见柏慕青的面容,忍不住叫道:“冷冷。”柏慕青见君新柔盯着自己,冷冷?
君新柔走了过来,这下子仔细的看了一遍,“原来你不是冷冷,丫头,就是辰儿每天提的青儿吧!也还是我辰儿正大光明的媳妇儿。”
柏慕青被这样一问,脸颊顿时红了起来,
“见过母妃。”
“快起来,乖青儿,青儿你母亲是否叫花萱冷?”
“是,母妃怎么知道?”
君新柔听见心里也更加怜惜柏慕青了,慈爱的摸了摸柏慕青的手,将手腕上的镯子退了下来,戴在了柏慕青手腕上。
“你既然是辰儿的媳妇,我这个做婆婆也得给见面礼,这只玉镯是我祖母传下来的,现在就是你的了,你就是我家正式的媳妇儿。”君新柔的眼神有些飘渺,“你母亲与我是好姐妹,若是有空可以来宫里,我与你说说你母亲的事。”
“好,谢过母妃。”
夜简峪被囚禁在二皇子府,参与谋反的大臣都被下狱,由于这次柏容渊和左寻萧并没有出头也算是躲过了一劫。经此一事让两人更加小心,说到底,这次倒霉的还真的只有夜简峪。而陆玉晓因劝说有功,虽说是没有劝住,但是也让夜赫城记在了心里。
趁着这次机会夜赫城狠狠地整治了一番朝纲,将平时反他的那些官员都降了职,要么就是贬出了京都。夜赫城始终是心肠太过软弱,也没有大开杀戒,这让许多人松了一口气。
而柏慕青和君染澈就只窝在他们的三皇府里甜蜜的过着小日子,惬意之极,三皇府的也是第一次有了喜气,他们的男主人终于回来了。
外界的百姓也是对此时谈论的精精有味的,对二皇子逼宫一事并没有传出来,只晓得失踪十年的皇贵妃回来了。
皇后病逝,贵妃思痛多年的姐妹之情也卧床不起,国母丧,全国当守孝三年,期间不得嫁娶。
当柏慕兰得知此事的时候,气得差点没有晕过去,她怎么就这么倒霉,自己和萧好不容易定亲了,却出了这档子事儿。
“萧,我们还要等三年。”
柏慕兰一脸忧伤的看着左寻萧。
“兰儿,不要怕,三年很快的。”
左寻萧见不得柏慕兰楚楚可怜的模样,忍不住将她拉进了怀里,狠狠吸了一口发丝中的芳香,紧紧搂着柏慕兰的细腰。
“萧,三年后我就十八了,你可不要嫌弃我。”柏慕兰好生惶恐,像自己这般大的女子早就嫁人了,三年后自己都成老姑娘了,萧,他会嫌弃她吗?
左寻萧像是知道柏慕兰的想法,抚摸着柏慕兰的脸蛋儿,
“兰儿,你在我心中,永远都是仙子。”
柏慕兰听着这心底那丝担忧也消散了,只要萧还要她就好,她不在乎什么,只希望萧心里能放下她。
“萧,我很幸福,我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子,今生有你我知足了,你以后可不要负了我。”
“兰儿,遇上你,也是我左寻萧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今生当然会好好待你的,兰儿,我的好兰儿。”
柏慕兰被左寻萧挑起下巴,双眼微垂,脸颊微红,口齿散发出芳香,惹得左寻萧不禁吻了上去,果然是甜爽无比。
柏慕兰一时被吻晕了,脸都红透了,推开了左寻萧,嗔怪了看了他一眼,转身欲走,却被左寻萧抓了个正着。
“兰儿,不要走。”
柏慕兰感受到对方身体上传来的温度,顿时惊慌失措,埋着头不敢看,左寻萧将柏慕兰的头抬了起来,水汪汪的眸子,红面玉颈。
“兰儿,我会对你一辈子好的。”说完就深深的再次吻了下去,柏慕兰也被他深情地注视所动容,竟然回应了起来。
两人就在翠庭轩忘我的吻了起来,这一刻柏慕兰的心理,她的世界,只有一个人,而所要做的就是将自己的一切都给他。
左寻萧面对这么一个大美人,还这么欲语还休当然把持不住了,所以理所然的,孤男寡女,干柴烈火,这在个冬天里燃烧起了一把爱的火。
飘动的纱幔,新冒出来的绿芽,见证了他们此刻的动情。
一番云雨过后,两人早已转到了翠庭轩的楼阁里,柏慕兰依偎在左寻萧的怀里,微微埋着头,一只莲藕般的玉璧□□在.外,脖子处还残留着梅花点点般的痕迹。
“萧,兰儿已经是你的人了,你莫要负了兰儿,若是你负了兰儿,兰儿便自尽。”
柏慕兰咬着唇瓣,双眸含泪,眉宇间还有不散的春意,看得左寻萧又是内火上涌,只是佳人身子娇弱,才不得不忍耐住,吻了吻佳人眼里的雾水。
“放心吧,兰儿,我会娶你的。”
“只要你记得就好。”
柏慕兰呢喃着,些许是累了,竟是沉沉的睡了过去,双手还紧紧地抱着左寻萧,左寻萧见此,嘴角挂起满足的笑意。
皇宫
“柔儿,这些年你受苦了,都怪朕,都是我太软弱了。”
“诚,柔儿不怪你,”君新柔含笑握着夜赫城的手,看着这人两鬓的斑白鼻子忍不住酸涩,“诚,难为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