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儿,谢谢你,感谢老天让你回到了我身边,就是要我少上十年的寿命也值得的。”君新柔伸手捂住了这人的嘴。
“莫要瞎说,谁要你的命了,若是你不在了,我也不活了。”
“柔儿,我会陪着你的,我怎么舍得将你孤零零的留在这个世界上。”夜赫城激动不已,紧紧地搂着君新柔,眼睛一刻也舍不得离开,总怕这个是一个梦,醒来就没了。
“诚,你看你,都老了这么多,你要是再不好好顾着身子,别怪某一天我不要你了。”君新柔愈发心疼,这人这十年过得如此糟糕,怎样才能将自个儿折腾成这样。
“让柔儿担忧了,好柔儿,千万不要不要我,你都丢了我十年,难道就这么忍心吗?”
君新柔一听,心里酸楚,眼泪忍不住落了下来,
“我怎么会丢下你,我再也不会丢下你了,再也不会……”
夜赫城见自己将日思夜想的人儿招惹哭了,顿时慌了神,
“柔儿,别哭,我错了。”
“哼,知道错了就好,要是再犯就去跪搓衣板。”
夜赫城憨憨的笑了,只要柔儿高兴就好,他的柔儿,他的珍宝,一生一世再也不要分离,生死与共。
两人搂在一起,久久不愿分开,好似要天长地久。
而此时有两人在房顶久久不语,看着下面两人秀恩爱,柏慕青心道:原来这里也实行跪搓衣板呀,转头望着身边的人,嘿嘿,要是以后他不听话也叫他跪搓衣板。
君染澈被看得有些发毛,又看了下面两人,终于抿了抿嘴唇,搂着柏慕青离开了。
“君染澈,你看我舅舅对母妃可是真心的,况且他当这个皇帝也不容易,你就接受了呗!”
“小丫头,他给你灌了迷魂药?”
“没有。”
“那为何为他说话,还有,你该叫父皇。”
柏慕青心里偷笑,这人怕是原谅这个便宜舅舅了吧,只是嘴上不承认而已,对着皇宫望了一眼,舅舅我可是还你了,以后别来打扰我了,真是小气。
“小丫头,看什么呢,刚才你在那边想什么?看我的眼神那么奇怪。”
柏慕青闻言忍不住笑出声,让君染澈附耳过去,君染澈一听顿时无奈之际,这丫头还是改不了捉弄他。
“随你。”
“哈哈,君染澈,原来你是耙耳朵。”
“什么是耙耳朵?”
“就是……”
某人一听差一点摔倒……某女又笑得花枝招展……
作者有话要说:
☆、64桃花煮肉吃
院子里,书蝶、暗一和夜一三人恨不得挖个地洞钻出去,他们哪里知道一进来就看到了这一出。
此时柏慕青手里拿着一块木头,应该不叫木头,是搓衣板,当然只是拿着这个他们也不会这么无奈,而是他们尊敬的三皇妃居然让三皇子试搓衣板合不合适。看到三皇子一脸憋屈的被折腾,他们真的想捂脸而去。
“怎么样?合适吗?舒不舒服?”柏慕青摸着搓衣板,思量着哪里还能改良,似乎完全没有看到君染澈纠结的样子。
“小丫头,玩儿够了吗?”
“没有,原来罚人跪搓衣板这么爽,要不你再试试?”
君染澈两眼冒着火星,本以为这丫头只是开开玩笑,哪晓得她居然玩上瘾了,看来不拿出点厉害的这丫头是不会怕的。抢过柏慕青手里的搓衣板随手丢给了夜一,君染澈一把将柏慕青拦腰抱住,柏慕青被这么一弄,反手搂着君染澈的脖子,顺便捏了捏他的脸。
“小样儿,越来越可爱了呀!”
不顾有人在场,柏慕青对着君染澈的脸亲了一口,书蝶等人张大着嘴巴,君染澈也是难得的红了脸,不过到底是男子,脸皮厚。
“小丫头,你以为这就够了吗?”
柏慕青跳了下来,见君染澈眼里的青光心里一颤,飞身出了院子,“我先去看母妃了。”
书蝶暗自鄙视自家主子,就这么当鸵鸟了,望着一脸寒色的三皇子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小姐,你闯祸了。
“主子,外面来了一女子说是主子的旧识。”
君染澈刚才的确是被勾起了欲火,但见有人寻他也只能将火压下去,至于小丫头,他会慢慢来的。
外面走进一位女子,杨柳细腰,身姿优美,面貌却只是中上,但是周身的气质无时不吸引着眼球。只是君染澈依然面无表情,这让女子心里有些失望,他果然是记不得他了。
“见过三皇子。”
盈盈一拜,双眼如同秋水,竟有些楚楚动人,怕是一般的男子也会忍不住将女子扶起来,只是这个人是君染澈,除了柏慕青他不会对任何女子有好脸色。
“起来吧!”
听着冷漠的话语,女子强忍着内心的酸涩,抬头含情脉脉的注视着这个自己日思夜想的男子,他变了好多,认真的端详着他的每一个地方,这让君染澈很是不悦。他不明白这个陌生女子这样看着他,只有小丫头才会有这样的权利。
“姑娘有事?若是无事还请便。”
“我……”
这个女子便是流烟了,她没有想到这个男子竟是三皇子,她本想放弃,可是她还是不由自主的来了。即使这样做对不起柏慕青,但是她无法压制住自己的感情。
“君公子可还记得流烟?”
流烟面露伤色,但还是抱有一丝希望,当日就知道他的不凡,但她相信他并不是无情之人。
君染澈皱着眉头,思索着这个有些印象的名字,他记得了,当然皇宫大火,他逃往了魔石窟,受伤被一个叫流烟的小姑娘所救。只是后来他被师父带走了,本想感谢也没来得及。想到此,脸色也好了些,毕竟是救命恩人。
“原来是流烟姑娘,不知流烟姑娘此次前来有何事?是遇到难解之题不妨说说。”
流烟一听不由得有些失望,一切和自己想的都不一样,原本以为他就算不接受自己但是对自己也应该是特别的,见不得他有些冷漠的表情。
流烟脱口而出:“流烟只想侍奉在公子身边。”
流烟说完又觉得有些冲动,但是又期待着,若是他将她留下是不是就代表他对她还是有那么一点不一样,自己也还算有一丝希望。可惜,事实总是与她想象中的不一样。
“多谢姑娘好意,本王不缺人,更不敢劳烦姑娘伺候。”
冰冷的话语抨击着流烟,她不甘心,这一刻她居然是又羡慕又嫉妒柏慕青,凭什么她就能轻而易举的嫁给他,她总是那么好运。
流烟有些语无伦次:“流烟只希望伺候公子,并无其他,希望公子成全。”
君染澈眼底阴沉,想不到这个女人如此不知趣,但是她也算是救过自己,一时间有些为难。
书蝶也是看不下去了,她可是认得这个流烟的,要不是自家主子她那双腿根本就没法子站起来,现在居然跑来勾搭她家姑爷,真是一个狐媚子。只是瞪着归瞪着,她也不能冲出去将她打了,这里她只是一个丫鬟而已。
“流烟姑娘,多谢你当年出手相救,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只是本王这里并不需要你伺候。若是流烟姑娘没有想好,可以好好的先考虑。”
这是君染澈作出的最大让步,若是这个女子再不知趣,那就不要怪他不客气了。
“公子,流烟只想跟在公子身边,别无他求。”
流烟咬了咬唇,倔强的看着君染澈,她不相信他会如此狠心,所以她要赌一次,她千辛万苦才得到他的消息,怎么可能就此放弃。
“哟,君染澈,本小姐就这么一会儿不在,你就招惹桃花了。”
柏慕青一手拎着搓衣板,一手叉着腰,就这么站在门前,要多嚣张就多嚣张,君染澈脸上难得出现温柔的神色。引得流烟嫉妒不已,她凭什么可以得到他的温柔。
柏慕青见那个女子转过身来,这才瞧清楚了,原来是老熟人呢!这么一个情敌还是她亲手治好的,这算不算她自己作死啊!
“流烟姑娘,好久不见。”
流烟又恢复优雅的样子,丝毫不见刚才的模样,此时就像是一只斗志昂扬的公鸡,试图将所有的对手踩在脚下,狠狠地虐。可惜,谁虐谁还不一定。
“小丫头,我可没有招惹桃花,要怪就怪这天气,风一吹,花儿就落到了身上,我已经尽量避开了,小丫头可别误会我了,要不然我要伤心了。”
柏慕青闻言娇笑,跑到了君染澈的面前,毫不顾忌众人的眼光,直接跳到他的腿上,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坐了下来。
书蝶眼角抽搐,小姐,你那个啥,也太放得开了吧!而暗一觉得自家主母果然是个好的,不错,她喜欢。
流烟心里翻滚着,他居然宠她如此,那自己还有什么优势能将他带到自己的心上,她嫉妒,也羡慕。
“柏小姐如此,也不怕有伤风化吗?”流烟果然是一个聪明的女子,即使再嫉妒也不会表现在脸上,她懂得女子的弱点,她私自以为每一个女子,尤其是身为三皇妃的柏慕青一定会在乎名声的,可惜,她又错了。
柏慕青把玩着手里的搓衣板,笑嘻嘻的看着流烟:“流烟姑娘是要本小姐和那些大家闺秀一样?然后把你接进府,然后看着你上位?然后本小姐再得一个贤惠的名号?”
随即又转过头,猛地亲了一口君染澈:“流烟姑娘,难道你没有听过本小姐曾经天香楼私会男子,成亲后又与男子私奔吗?本小姐早就臭名昭著了,可是本小姐依然过得很好。而今天,我依然很好,我不会为了那所谓的劳什子名声毁掉我最珍贵的东西。”
君染澈一听,嘴角的笑意慢慢放大,他的小丫头此时真像只炸毛的小猫,还好这只小猫是他的。
“怎么样,君染澈,满意了吗?”柏慕青单手勾住君染澈的下巴,十足的调戏,“流烟姑娘惦记别人的东西,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尤其是想染指我柏慕青的东西的人,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柏慕青“啪”的一声将手里的搓衣板捏了个粉碎,飘扬的木屑,飞到了流烟的裙脚边,怔怔地望着粉碎的木屑,她才知道自己是多么大的一个笑话。
这样的女子又岂会是会让人与她分享夫君的人,这样优秀的女子才能站在他身边吧!她只不过是凭着曾经救过他就像让他留下她,这只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罢了,她等了这么多年,难道就要这么放弃吗?见他对她的柔情蜜意,轻柔的为她擦手,她想逃离这里。
“君公子,柏慕青,流烟打扰了,今日之事是流烟的不是,至于流烟曾经救过君公子一事是心甘情愿,并不想得到什么,流烟就此告辞。”
柏慕青跳了下来,走到流烟身边,“流烟姑娘,你要记得,你救过他,我也救过你,所以你们是两不相欠。”
流烟心头一怔,是啊!自己因他而废去双腿,却又是柏慕青救回了她的双腿。原来她早就没有资格来索要一切,她在想若是当初没有让柏慕青治好她,这会是另一种结果吗?
柏慕青好像是看出了她的想法,又出一言,深深地抨击在她的心底:“流烟姑娘,即使我没有治好你,你依然不可能站在他身边,因为他身边永远都是我。若是有人想要破坏这一切,我会化作恶魔将她吞噬。”
柏慕青眼里闪烁着红光,就如同在冰谷对着石碧秀那般,这番寒澈冰人的话语敲在流烟心底,再也反驳不了。她完全相信若是自己再前进一步就会被柏慕青毁灭。
迈着狼狈的步子,走出了这里,这个男子她果然求不得。
“小丫头,你这么厉害,看来我眼光不错。”
柏慕青狠狠地瞪了君染澈一眼:“再给本小姐惹桃花,本小姐就将桃花摘了煮肉吃。”
“哈哈哈,小丫头,桃花能煮肉吗?看你这样子,似乎很久没吃肉了,要不我给你肉吃?”
接下来自是两人的大闹,三皇子府的下人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只有皇妃和皇子一起的时候才会有这样的场景。所有下人都感觉到了府里深深地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 真的写崩了吗?
☆、65小丫头,什么时候开荤啊
“流烟姑娘?”
流烟本事伤心欲绝,准备离开这里,此时却听到有人叫住自己便停了下来。面前是一位黑衣女子,看不清面貌,流烟便想不理,这样不敢真面貌视人的人肯定不是什么好的。
“流烟姑娘,难道你就这样甘心吗?”女子轻笑,只不过说出的话语却让流烟不得不停下来。
“你是谁?”
女子凑近,压低了声音:“姑娘莫要管我是谁,我只问姑娘甘心与否?”
她当然不甘心,自己心系十年的男子,突然就这样放弃,她还能有什么办法?压下心里的激动,流烟问道:“姑娘有什么目的?”
“哈哈,流烟姑娘果然是聪明,我跟你一样,也不甘心。若是流烟姑娘愿意,我们可以合作。”
流烟到此时那还不晓得这女子怕是也是君染澈的爱慕之人,他那样的人定是少不了女子钦慕的。
“姑娘是想怎么合作?”
黑衣女子面下露出得逞之色,声音不改阴森森的说道:“除掉柏慕青。”
“流烟一弱女子怕是无能为力。”今日她可是亲眼看见柏慕青的身手,这女子居然想出去堂堂三皇妃,真不知天高地厚,“姑娘还是另寻他人吧!流烟随不得君公子青睐,但也不想做那残害她人之事。”
说罢,流烟撇下黑衣女子走了,如今的她了无牵挂,未央也走了,她也该为自己活着去看看这大千世界。喜欢之人就留在心底吧,何必要去执着自己不该得到的。
黑衣女子面下露出阴狠之色,好个柏慕青,居然就这样少了一个劲敌,我是不会让你好过的,柏慕青,我会让你失去一切,女子停留片刻便往小巷行去。
一个月后,贵妃病逝,满朝哗然,这高位妃子皇后接着病逝,这不得不让人揣测,再加上都是发生在皇贵妃回来之后。当然惊讶的人不包括那天参加宴会的人,他们可是知道这贵妃可是死不足惜,到现在听到她的死讯反而安定了下来。
夜简峪听到贵妃的死讯也是一怔,后来才会过来那日贵妃说得是真的,对于自己这个母妃他不知道用什么感觉来形容。他一直知道她爱权,他也知道她是看重他能够夺权,她最爱的还是夜亦轩,不过死者已逝,说这些也没用了。
他也是阶下囚,他不明白他准备了那么久就这样轻而易举被拿下了。他看到夜亦轩在贵妃灵堂大哭大闹,突然有些羡慕,自己从来都不敢撒娇,母妃只会交自己要懂事,哄父皇开心。
他就差那么一点就可以坐在那个最高的位置。
他最尊敬的父皇拥着那个叫皇贵妃的女子,那个满足的样子是他从来没有看到过得,还有那个传说中的三弟。
突然有一股视线盯着他,等他寻找的时候又没有了,若不是那股视线太过于敌视他都觉得自己出现幻觉了。小心翼翼的护着身边的这个女子,她算是自己最后拥有的了。
虽然夜赫城极力维护皇贵妃的名誉,但是外界依然传出了不好的传言。大多数人都认为是皇贵妃克死了皇后和贵妃。有心之人也明白这不过是对付皇贵妃的的手段罢了,但是偏偏就是这样的计策让人无从反驳。
皇贵妃回来了是事实,皇后与贵妃离世也是事实,所以这个黑锅皇贵妃背也得背,不背也得背。
就连当晚参加晚宴的大臣们也抵挡不住谣言,只能说幕后之人这招实在是够狠的。
现在摆在夜赫城面前的选择艰难之极,在所有人都以为夜赫城会选择江山的时候,这个一直软弱的皇帝作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爱美人不爱江山,夜赫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搬下圣旨,传位于君染澈,当然现在的君染澈叫夜菀辰。
当太监来玄旨的时候,君染澈正在院子里和柏慕青调情,看得太监抽搐不已。太监内心在哀嚎,皇上不知道新皇会如您所愿吗?
果然如同所料,君染澈将圣旨撕了个粉碎,冷着一张冰块脸,对刚刚有点好感的夜赫城完全没有了怜悯之心。只是一切晚矣,有皇贵妃这个冰雪聪明的女人在夜赫城身边出谋划策,君染澈必输无疑。
既然事情逃不掉了,也只能接受了。
其实君染澈也想成全自己的母妃,原先就是打算夺过皇权给母亲一个安心,只是那时候并没有料到柏慕青会出现在他的生命之中。
他知道柏慕青喜欢自由,喜欢无拘无束的日子。可是现在他不得不接受压在他身上的重担。
“小丫头……”
柏慕青知道君染澈想说什么,心底也是无奈,好不容易能好好的相聚,心在落下了一大堆事情。夜赫城留下的烂摊子还要君染澈去处理。
“好了,澈,我会陪你的。不过你当皇帝了是不是就会选妃啊?嗯?”
君染澈面对柏慕青胁迫的语气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内心愉悦起来,他的小丫头还是喜欢吃醋。只要小丫头愿意陪在他身边就好。
“当然不会,我说过,有你足矣!”
柏慕青满意的趴在他怀里,尽情的享受这个男子的暖意。
几天后,新皇登基,大赦天下。让百姓哗然的是新皇号为辰帝,这不由得让人想到太上皇诚帝。许多人在这里就看出了猫腻,私自以为这是夜赫城故意为之。但是这只是当时夜赫城对君染澈母子的喜爱罢了,丝毫没有想过让他来继承大统,可惜事与愿违。不得不让君染澈来收拾满目疮痍的朝堂。
与君染澈一同的还有柏慕青,他拉着柏慕青的手登基,柏慕青身着凤袍,头戴凤冠,在无数人的仰视下坐在了皇后的位置,接受大臣们的朝拜。
与外人看到不同的是,柏慕青接受着一层层衣服的束缚,沉重的凤冠,差点儿没有爆粗口,太重了有没有,这个皇后果然不好当,还好只有这么一天。
君染澈登基以后就整理朝纲,许多混乱的官职也得重新编排,一些人高兴了,而一些人则是苦不堪言。
总之那日见识过君染澈手段的人都没有敢反驳,至少表面上还算顺利。
“澈,皇帝当得如何?”
君染澈见青鸢宫都是自己的人也就不摆架子了,没有形象的趴在柏慕青的大床上。
“还能怎么样,那些老头简直是块朽木头,又臭又难啃。”
柏慕青来了兴致,“怎么?也有你难为的?”
君染澈被这么一说肯定不依了,他怎么说也是皇帝了,怎么能够让人瞧不起呢?
“小丫头,为夫难道就这般无能吗?”
看着他作怪,柏慕青再叹自己是看走了眼,这家伙真是太能装了,油嘴滑舌,与外貌简直是判若两人。
“哟,还得瑟呢!”
君染澈被柏慕青这么一看,眼见自家小丫头都这么大了,心里有些高兴,小丫头长大了是不是就可以……
“你看着我干嘛?”柏慕青莫名其妙,这人怎么就不说话了。
“小丫头,你快要十五岁了吧?”不等柏慕青回答,“小丫头,你看你也快熟了,是不是该让我尝尝呢?”
柏慕青小脸一红,缩了缩脖子,这人怎么尽是想这些,太不正经了。
君染澈看这个情形,心里暗道不好,难道还不能开荤吗?
“小丫头,你不会要让夫君一直就这么独守空房吧?天可怜见,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
柏慕青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这么一来,确实是自己的不是,见这人可怜兮兮的模样,一时有些心软。
“你至少得等我满十五岁吧!”
说完柏慕青见这人得逞的样子,知道自己上当了,又是一番拳打脚踢,当然胜利的还是柏慕青,君染澈的武力是敌不过柏慕青的。
“小丫头,我可等你满十五岁哟,记得不要忘了你我的约定,到时候我给你办一个大大的生日晚宴。”
柏慕青也不是真的生气了,况且自己也认同他了,这些都是迟早的事情,不过这个十五岁是不是有点吓人,再一想,这里本就是古代,在十五岁女子在就嫁了,有的说不定孩子都有了。应该也可以了,柏慕青就这样撑着下巴发呆一下午,让书蝶很是不解。
值得一说的是梅无双来寻柏慕青了,本来柏慕青当初是想让他做三皇子府的管家,不过现在进宫了,还是君染澈提议让他做太医。
梅无双医术也不错,当一个太医也是搓搓有余的。
柏慕青依然过着吃了就睡睡了就吃的生活,再加上后宫中也只有她一位皇后,日子也算潇洒。
只不过有的人就是见不得她清净一会儿,这么柏容渊这个老狐狸找上门来了。
“臣参见皇后娘娘。”
“柏大人,请起。”
柏容渊见柏慕青的样子也明白自己这个女儿今日已是不可小看了,只要拉下颜面来。
“娘娘可否屏退左右?”
柏慕青一个示意,青鸢宫就只剩下两人,也不知道这只老狐狸想干嘛?
“青儿,这些日子可还好?”
柏慕青听到这话差点没有喷出来,您老叫屏退左右就是问她好不好吗?
柏容渊也是脸皮厚,虽然也知道此话不过是顺带的,“青儿,皇宫里不比家里,没有个姐姐妹妹帮衬也是艰难行走的。你一个人若是无趣了可以让家里的姐妹来陪陪你。”
柏慕青终于明白了,敢情这老狐狸是想搞什么姐妹共事一夫啊?真是打的好算盘,可惜,你打错了。
“柏大人,本宫不寂寞,不无聊,也不空虚,吃得好,穿得好,所以不需要人陪。谢谢柏大人的好意了。”
“青儿,在皇宫谁能说得准呢》有自己的人总比孤身一人得好。”柏容渊似乎丝毫没有听出柏慕青的意思,继续说道。
“柏大人若是没有其他要事,本宫就不作赔了。”
柏容渊见此事也不是一时能够达成的,也知道不能急于求成,只好先行退下。
“柏大人,拜托以后别有事无事的往后宫跑,本宫可不想让人知道外戚做大哟!本宫身体一向很好,也不需要探望。”
柏容渊垂下暗沉的眸子,退了下去,此时他怎会不明白柏慕青是一点机会都不会给他的,不过他怎么会就此罢休。
作者有话要说:
☆、66小姐,你的花
果然几天过后,柏容渊连同十几位大臣上奏,希望新皇能够选秀,充实后宫,为江山打下基础。
柏慕青忍不住笑,生一堆崽子就能永保江山了?真是无稽之谈,这群老头果然是无聊了。
当然,结果就是君染澈拂袖而去,那十几位大臣则是洋洋得意,见新皇不敢发怒,以为过几天就会依了。可是第二日,除了柏容渊其余上奏的大臣都没有上朝。
经一打听,原来这些大臣在烟雨楼喝花酒,已经醉得人事不醒了,这还不算,衣服都喝不见了,据当时据当时在场人说道,烟雨楼十几个白花花的人躺在大厅,后来还是家属将他们带了回去。
嘴里还嚷嚷着没喝够,这里的姑娘不错……一系列污秽的语言,当他们醒来的时候,闭口不提当时发生了什么,也没有再提议君染澈选妃之事。
这件事也就暂时不了了之了。
这些人有此遭殃当然是君染澈的手笔,要不是他还没完全掌握势力,才不会轻易饶过这些人的小命,现在也只能先忍一忍了。
最近各国边界越来越紧张,再加上越朝新皇登基,云国和奇国以及一些小国都准备派使者到越国祝贺,以表结交友好之情。
所有人都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奇国一直对越国虎视眈眈,只因有一个云国态度不明才没有下手。
现在刚好君染澈登基,就迫不及待的来试探了,当中许多小国说不定都是投靠了奇国,云国应该是来做越国援助的,不过到现在也说不准了,两国已经很久没有来往了。
若是奇国铁定要打越国,云国也阻止不了,虽然说是三国鼎立,但是奇国才是势力最强盛的,而越国好在离奇国很远,才没有被吞噬。
京都渐渐出现不同衣着的外地人,也开始热闹起来,这些他国之人会带一些土特产与当地交换,在京都也自然很是受欢迎的。倒也是相处得不错。
“小姐,你的花。”
“公子这是你的花。”
柏慕青好不容易出来就遇到个这么极品的人,忍不住哀嚎,能不能让她好好的玩一天。
“小姐,这明明是你的花。”
这个男子长相属于耐看一类,不过作出的行为就有些神经了。
“本小姐没有花,公子,请让。”
冷七寒有些纳闷,难道越国的女子都是如此泼辣的吗?刚才他明明看到这花是从这位小姐身上掉下来的,她怎么说不是她的?难道有其他的意思?
“嗨,公子,不好意思,那花是小女子的,方才小女子一时不慎,竟将心爱的花丢了,还好被公子捡到了。”
柏慕青抬头顿时乐了,这不是老熟人吗?只见胡珍珠含情脉脉的望着冷七寒,那样子就像是要将他活剥了一般。冷七寒被看得全身毛骨悚然,手一抖就将手里的花丢给了胡珍珠。
胡珍珠一接,小心翼翼的收进怀里,看得柏慕青一阵恶寒,这丫头还是不改好色的毛病,这公子怕是要遭殃了。
“今日多谢公子捡到小女子的心爱之物,公子若是不嫌弃可否到小女子府上一叙?”
冷七寒下意识的摇摇头,心道,我嫌弃啊!越国女子真可怕,一个泼辣,一个奔放,还是早一些将事情办完回云国好了。
“今日还有要事,小姐在下失陪了。”
冷七寒一说完就快速的离开了,胡珍珠不甘的在后面追赶着:“公子,别走……”
“书蝶,我们也回宫吧!外面太不安全了。”
书蝶被这么一说,全身也是打了一个寒碜,果然外面的世界很危险。
“公子,已经到了。”
一中年侍卫打扮的男子在马车外恭敬的说道,虽然马车里的人看不见外面的情形,但是男子依然弯着腰,丝毫没有半点不敬。
许久,马车里传来声音,
“嗯,安排下去吧!”
这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就像是无生命,无波动,也不知道什么人能够有这样的声音。
男子听吩咐继续将马车赶走,往一个隐秘的巷子里行去。
穿过巷子,这里竟然有一座豪华的别院,男子拿出了凳子,请马车上的主人下来。男子走了下来,站在原地停了一会儿,似乎是有些疑惑,但见周围并没有其他,稍微安心。
别院里出一位女子将马车里的主人迎了进去。
“小姐,这是什么人,这么神秘?”书蝶忍不住开口,从头到尾她都没有看清那个马车里的人长得什么样子,也是忍不住好奇了。
柏慕青暗自沉思,这人的敏锐性很强,刚才她用精神力观察这人居然能感觉得到,虽然发现不了她,但是这依然让柏慕青有些不安。果然人不能小堪,若是这样的人是修炼者的话,很有可能会是她的劲敌。
她猜这应该是奇国的人,只有奇国的人才会这样有势力,还未到京都就能将一切安顿好。看着这个豪华的宅院,柏慕青眯着眼睛,恐怕是有人活得不耐烦了吧!看来此时需要和澈说一说,这下面指不定有些许个不安分的东西。
京都热闹了,而一些人也忙碌了起来,各家都在盘算着什么。而一些小国家的代表也都相聚在一起打算着什么。有一部分则是在观望中,只有神秘的奇国,一直都没有露面,有的人猜测奇国还未到,而一些人则觉得是奇国高傲,到底是怎样的谁也猜不出个所以然来。
相比小国的浮躁,奇国的神秘,云国就简单多了。
冷七寒带着自己的人整日游手好闲,到处搜刮好吃好玩的,完全忘了前几日还被女子追赶的事情。
“公子。”
“怎么了?高和。”冷七寒摇摇摆摆的逛着大街,一手一个丢将坚果丢进嘴里,另一只手接过酒囊,□□的喝一口,日子赛神仙,哈哈哈,来越国果然是一个好差事。
“公子,我们什么时候去找表小姐?”
冷七寒一听,马上将酒囊放下,抹了一把冷汗,他居然忘了正事了,要是回去太后她老人家还不把自己大卸八块。
“高和,有表妹的消息吗?”
高和抚额,自己怎么就跟了一个这么不着调的主子啊?
“公子,您忘了,表小姐现在是越国的皇后。”
冷七寒咋了一下嘴巴,有些尴尬,他压根儿就没有认真看消息,以为表妹只是……额,算啦,为了以后能更好的玩乐,还是将太后老人家的人物完成了再说吧!
“高和,走,咱们去找表妹……”
“……”
“高和,怎么了?”
“公子,表小姐是皇后!”
“我知道。”冷七寒眨着眼,不就是皇后吗?大不了去皇宫找吧!
“公子,这里不是云国。”
冷七寒纳闷了,“高和,我知道这里是越国。”
高和现在想一头撞死,公子你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啊?还没等高和撞死的时候冷七寒终于明白了,
“高和,回客栈,明儿去找点好吃的。等吃饱了到时候才好见表妹不是。”
冷七寒绝对不会承认刚才自己是多么的窘迫,他居然忘了越国皇宫不是想进就进的,太无趣了,还是在云国好呀!
高和已经无言以对了,对于这样一个整日只知道吃喝玩乐的主子,他已经完全死心了。
相比冷七寒的玩闹嬉笑,其余来到越国的国家都暗自盘算着能够从中得到多少利益,此时越国在他们的眼里就是一块肥肉。
然而作为这次的大头奇国依然没有露面,这让许多小国家猜不出其中的打算,一些准备在观望一番,而另一些是铁定要从越国得了好处才罢休。
不过所有人似乎都将君染澈这个新登基的皇帝抛之脑后了,也是,君染澈也算是一个半路出现的皇帝,许多人当然会将其小瞧,只是不清楚敌人的实力而轻敌之人最后都会一败涂地。
柏慕青也忙碌了起来,此次宴会是关系着越国,绝不能出差错,所以柏慕青也不得不认真起来。
每日天不亮就起,一直忙碌到深夜才能入睡,这让君染澈心疼不已,但是这也没有其他的办法,谁让这偌大的后宫就只有柏慕青一人呢?
“想什么呢?”
柏慕青见君染澈一时愣愣的看着她,眼神却没有焦距。这人有没有一点做皇帝的警觉性呢?
“小丫头,幸苦你了。”
君染澈拥着心爱的人,嘴里说不出的感慨,原来以为自己已经够强了,可是这次各国前来的一系列事情都让他有些手忙脚乱的,若是这样怎么能够给她一个安稳的生活。
他有些自责,本以为能小丫头快乐的在一起,此刻却要她来帮他。
“澈,等一切安定下来,我们就一起浪迹天涯吧!”
“好,等一切落定了,我就陪着你,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柏慕青笑了,她就知道他不是一个迷恋权利的人,他一定会实现他的诺言,只是现在的他有推卸不了的责任。
“小丫头,以后你会告诉我一切的对不对?”
柏慕青内心一震,随后便是释怀,如此近的距离他怎么可能没有看出来。她没有说话,静静地趴在他身上,享受着短暂的放松,明日可又要忙碌了。
作者有话要说:
☆、67越国是块肥肉
皇宫内一切都布置好了,所有一切都是柏慕青亲手打理的,这一切看在所有大臣的眼里,此时也不敢小看这个小小年纪的皇后了。
参加宴会的有主要的大臣还有大臣们的子女,至于夫人们都没有来,毕竟这是使者,并不需要女眷相陪。
此次各国的宾客席上居然全都是一些年轻使者,这让许多人猜测了起来,这些使者不乏一国皇子或是公主。
有些国家女子也是可以当政的,璃婉国就是女皇统治,这次派来的使者是女皇的大女儿,也是璃婉国的皇太女璃琳艺。
这女子比一般女子生得多几分英气,身材也算苗条,不过比较高,比起越国的男子也只矮小半个头。一双眼睛是不是的瞟过,少有人能与之对视。
不到一会儿,除却宾客中间有一个大大的舞台,其余的位置都坐满了人,虽然人多,却也少有人不顾场合交谈。
乐师奏乐,清越的声音响起来,两边一排排身着轻纱的宫娥,迈着莲步,身姿妙曼的来到舞台。
随后便是伴着声乐起舞,每一个动作都柔美无比,尽显女子的美态,让众人如痴如醉。不知不觉宫娥们已经退下,众人久久都还回不来神。
听着太监的喊话才醒了过来,对接下来似有一些期待了。
“皇上驾到,皇后驾到。”
“参见皇上,皇后。”
越国的大臣恭敬的行跪拜之礼,而使者们则是微微鞠躬以表尊敬。
“众卿家请起,各位使者有礼了。”
“早听闻越国新皇是失踪已久的三皇子,今日一见,越皇果然有些不一样。不过越国的美人儿倒是不错,等本王回去一定会多多带些美人儿回去,哈哈哈。”
西国使者也是西国下一位皇位继承者,身材臃肿,满脸胡塞,那只肥猪手还时不时的摸着自己的肚子,丝毫不觉得自己长得太对不起观众了。
“西太子爷迷上了越国美女了吗?等宴会结束西太子就留在越国岂不是更好?”璃琳艺娇笑,眼里却是对这个西太子厌恶不已,这厮曾经居然想娶自己,也不看看自己长得那副样儿,若不是自己凭着本事得到母皇的赏识,怕是真的要成为这只肥猪的妻妾了。
西太子听见有人接话,循着声音望去,顿时双眼发光,这可是自己日思夜想的美人儿啊!可惜现在不可能得手了,不过调戏调戏还是不错的。
“本王当是谁,原来是璃婉国皇太女,琳艺,你可要知道,天下美人儿再美也抵不过你的万分之一呀,若是你能嫁到我西国来,本王保证让你做正妃。”
西太子说着嘴里泡沫四溅,若是她能答应……
“呸……本太女就是嫁给猪也不嫁给你。”
“你……”
“西太子,你口水流到地上了。”
西太子本想反驳,不料被人插了话,下意识的擦了擦,才知道被人耍了,眼里冒着火光望向耍他的人。
“嘿嘿,西太子,别介意,本王就是开个小玩笑而已。”
冷七寒完全不符合他的名字,此时也是没有形象的躺在椅子上,脚翘在桌子上,一副二流的样子,柏慕青远远地就认出来了,这家伙就是上次那个厚脸皮。现在她也大抵猜出来这人的身份了,如果没有算错的话,她该叫这人一声表哥,内心哀嚎,她居然有个这样的表哥,老天是不是没有开眼啊?
“哼。”西太子也识得这人是云国七皇子,也是他不能得罪的,只得哼一声表示自己的不满,不情愿的坐下。
“好了,既然各位使者能来到越国,都是越国的客人,朕代表越国欢迎你们。”
君染澈看了半天的戏终于出声了,只是他的视线一直都没有离开奇国那个位置,那边坐着一个男子,整个人就像是陷在了阴影里,让人分辨不清他的相貌。不过从他的气息上,君染澈感觉到这是一个很危险的人。
那人似乎也注意到了君染澈的视线,望了过来,两人的视线交织,暗中较量,谁也不愿理认输。
“越皇,既然小王是客,怎么没好吃的啊?”
被冷七寒这么一打岔,两人才暂时压住了争斗之心,能见识到与自己不相上下的人,两人都来了兴趣,只是此时的宴会还得继续。
“吃的?当然有,上菜。”
接着便是宫女们一个接着一个端着各色的菜肴上来,冷七寒一见马上催促着:“快点,本王饿死了,饿死了。”
惹得宫女也是哭笑不得,小心翼翼的将菜放下,冷七寒就扑了上去。
在这个宴会上怕也只有冷七寒是来吃东西的了。所以人都象征的动了动筷,却也没有入口,这些人可是小心得紧,哪怕知道这样的宴会是不可能有问题的,但是也不愿意将小命交给他人。
“既然有好酒好菜,怎么能没有节目助兴的呢?”这话来自奇国的位置上,他正是奇国的国师蓝魅寂,传言他神秘无比,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但是深得奇皇的信任,也是因为他,奇国才坐得这个第一大国的位置。
此时蓝魅寂终于将脸呈现在了众人面前,都不由得吸一口凉气,这蓝魅寂竟然生得如此妖魅,就是那么不经意的一眼都让宫女们羞红了脸。
柏慕青则是同样一震,她发现蓝魅寂竟然有使人不由自己的被迷惑,这哪里是长得妖魅,分明是习得了魅惑之术。学习此术的人必须是心智坚毅,否则就会死在途中。仔细看蓝魅寂的眼里呈现波纹,这迷惑之术也怕只是在初级阶段,不然这些国家早就被奇国吞噬了。
君染澈与柏慕青对视,显然也是看出了什么不同,不过以他的见识实在是分辨不清哪里不同,刚才那一瞬间他都差一点误入其中。柏慕青见此只得示意稍后再解释,此时还得面对各国的刁难。
“既然蓝国师提出来想必已经有了好主意了吧?”
众人听到君染澈一问话这才清醒了过来,却不由想起刚才那一瞬,背后都是冷汗,望向蓝魅寂也都多了一丝忌惮。
而蓝魅寂此时对越朝更加忌惮,这越朝的新皇果然不简单,就连这个皇后也不是个简单的,看来此行的目的怕是难以达到了。不过越是有挑战不是更好玩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