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们对此津津乐道,而大臣们的老脸忍不住抽出,眼皮直跳,这皇上也来得太突然了吧?虽然他们是认为皇帝应该扩充后宫,但是也不能就这样全数尽收吧?
朝中大臣们的女儿此刻都在家中准备着,十日后选中的人一同被接进皇宫。
此时,有一人却是早早就进宫了,这就是与皇上早年相识的石碧秀,也就是现在的秀妃,众女是羡慕不已,同时更多的是嫉妒。
石碧秀终于如愿了,身上这属于妃子的华衣锦服,尽显她的美,今日是她封妃的日子,虽然只是一个妃,但是她相信她一定会成为最终的胜利者,站在他的身边,他终会正眼待她。
铜镜里的人儿,眉目含春,喜事相逢,人也越发光彩。
“石姑娘,恭喜你如愿。”
身后邪魅的男声打断了石碧秀的思路,本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宫人,细听一下,却是当日那人。
这人依然带着一个面具,辨不清面貌,身材挺拔,可是石碧秀却丝毫不敢大意,这个神秘人真是太可怕了,下意思的抚.摸着自己的脸,当日就连她也分不清真伪,又何况是别人呢?
稍作寻思,石碧秀冷静了下来,她现在可是秀妃,天下之主的妃子,就算这人有天大的本事也不敢那她怎么样
。
“你来做什么?”
“来恭喜石姑娘啊!”来人调笑,像是丝毫没有看出石碧秀的戒备。
石碧秀皱眉:“你会那么好心?”
“石姑娘也不是没安什么好心吗?不然也不会……”
“闭嘴——”
来人走近了石碧秀,扶了扶石碧秀头上的步摇,后者一时愣神没有躲开,就这样僵着身子。
“石姑娘,别忘了我们的约定,食言可是不好,要是在下哪一天一不小心说漏了嘴,给石姑娘带来什么不便,那还真是过意不去。”
“放心吧,我不会忘记的,但是你不能伤害他。”
“那最好不过了,在下只想得到那东西,不伤人性命。”
一个晃神,面具男就消失了,石碧秀瘫软在软榻上,这样做究竟是对,还是错?
作者有话要说:
☆、93听说越皇的妃子都病了
越皇纳妃一事告一段落,虽然看似凶猛,实际上也只有入宫的嫔妃们才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到现在她们突然有些佩服皇后,居然忍受皇上那么久了。
到现在君染澈居然还没有宠幸一个嫔妃,嫔妃们个个苦不堪言,早知今日她们宁愿死也不要进宫,当然除了石碧秀,这个主动贴上来的人。
暗一几人看到御书房里冷笑的君染澈,忍不住寒颤,全身的汗毛都竖立了起来。而君染澈依然认真批阅奏折,愤疾笔书,这真的是那个英明神武的皇上吗?
暗一几人面面相觑,皇上挺正常的啊?为什么那些嫔妃好像很害怕的样子?
这话其实还得从君染澈招幸第一个妃子说起,这个是三品大员的孙女,由于长相秀美,一进宫就被册封为琪嫔,当然这是册封上表面这样写的,至于真实情况只有君染澈才知道。这琪嫔也是一个心高气傲之人,从小就励志要嫁这天下最优秀的男人,其实当初她的目标是夜简峪,可是再君染澈横空出世的时候就果断的转向了目标。
只有君染澈才能实现她的愿望,但是当初帝后感情深厚,她也一直没有i,但是从来都没有放弃,许多人上门提亲也都拒绝了。
如今也终于实现了,心里安安鄙视一番嘲笑她的堂姐妹。
可是还没有来得及高兴,在第一次侍寝的那晚,这将是琪嫔最大的噩梦。
记得那日夜晚,琪嫔期待已久的时刻到来,看到苏文兼过来,脸上也因为兴奋而红透。怀着激动的心情去长乐宫,迈进她期待的地方,她想她的一生就会与这个优秀的男子过一生。
长乐宫很黑,她也只以为皇上喜欢黑夜,待到苏文兼默默退了出去,她放大胆子走了进去,满心期待会落入一个宽大而温厚的怀抱。
她确实被一个软软的物体触碰肌肤,冰凉凉的,不断的抚.摸着她的脸颊,白皙的脖子,压抑住内心的激动,她试图开口,可是那冰凉的东西突然缠绕她的脖子,然她窒息,这时才明白了,这根本就不是皇上的手指。
心中恐惧不已,因为在她的认知中,只有一种物体才是长长的,软软的,凉凉的……
“啊——”琪嫔大叫。
长乐宫里的灯一下子就亮了,这时她的耳边响起冰冷的声音,毫无感情。
“琪嫔,喜欢吗?”
“皇上——臣妾好怕。”琪嫔不愧是大家出生,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够保持冷静,表现出女子娇弱的一面来博得同情。
琪嫔欲要扑到君染澈怀里,却被君染澈闪身躲过,还顾不得委屈,接下来却是让她大气都不敢喘。
放眼望去,这哪里是宠幸妃子的长乐宫,这分明就是蛇窟,地上墙上就连桌椅床上都满是这些恶心的东西。而君染澈这就这些蛇的望着,看他漠视这一切,琪嫔突然有些后悔。
“琪嫔,难道你不喜欢他们吗?这可是朕特意养的宠物,每晚都要和它们同眠才能睡着,以前和皇后在一起的时候,它们太贪玩了,老是钻进被子里。”
君染澈就像是在和一个小女孩讲故事一般,而琪嫔则是听得一愣一愣的,最后终于忍不住瘫倒在地,眼泪也滴答滴答的落下来,那些可爱的小动物纷纷向她爬了过去。
琪嫔也是顾不得形象,马上连滚带爬的跑出了长乐宫。
君染澈冷笑,掏出短笛轻轻一吹,那些小东西听命隐藏起来。
至此,琪嫔病了,也不知道是真病还是假病,不过只要她乖乖呆着君染澈也是不会亏待她的。
之后君染澈每招幸一位妃嫔,这位妃嫔就会生病,这不由得让人怀疑君染澈是不是过于粗暴了,完全没有想过这是嫔妃没害怕。
君染澈一开始那根短笛并不是普通的东西,当年被迫逃离皇宫,他遇到了八音老人,就是他的师父,冰谷的原主人。
八音老人是一位音攻高手,君染澈也是自然习得了他的真传,不过也只能靠外物,就是这只短笛,不仅能够用它才攻击敌人,还能召唤毒物。
可是君染澈当时仇恨缠身,并没有深入研究,因此攻击这一方面并不擅长。
君染澈招幸了所有入宫的妃子,当然除了石碧秀,这令石碧秀再一次感受到心碎的声音,可是她已经没有办法了,她已经是他的妃子,他依旧看了不看她。
他防备着她,她虽是没有再敢采用下药的手段,但是却也再也得不到他的信任。若是她当初不那样做,那他会不会对她有那么一丝爱怜之心,她不知道,可就算是这样,她还是不愿意放弃,她还有一辈子。
峪王府
“玉儿,今日是一年一届的灯会,不如我们去看看?”夜简峪看着陆玉晓越来越精致的面孔,以及她对他的变化,这使他兴奋不已。他的玉儿终于接受他了,玉儿,好玉儿,今生他会好好待她的。
“今儿怎么这么有闲心?”陆玉晓一边接着话,一边做着手里的活儿,仔细一看,那竟然是一只香囊,上面是被无数女子秀烂了的鸳鸯戏水。
夜简峪在看不见的衣袖里,双拳紧握,望着陆玉晓欲言又止,当看到那只快要成型的香囊时,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感情。
“玉儿,有你真好。”
陆玉晓停下来,眨着眼睛,望着夜简峪有些莫名其妙,今天这人是怎么了,虽然他平时对她好,可是还从来没有这么直白过。
“夜简峪,你病了吗?脑子也不正常了?”
夜简峪只是笑了笑,没有理会陆玉晓的玩笑,继续说道:“玉儿,这灯会一年才有一次,每年这个时候,青柳湖旁都会有许许多多的人哪里放灯祈福,还有些是情投意合的男女都在在那里,当然也有恩爱的夫妻,所以,玉儿,我也想为我们祈福,希望你能够幸福,也希望我们能幸福。”
这是夜简峪第一次敞开心扉对陆玉晓说过最明白最直接的话语了,而陆玉晓也是听得一愣一愣的,青柳湖!若不是他提起,她都快忘了,原来还有这么一个地方,努力的想回忆起好久以前的事,都有些模糊了,还有简玉呢?没有了她,他又在哪里?
突然,陆玉晓有些惊恐,原本属于简玉的面具上慢慢的浮上了夜简峪的脸,原来不知不觉她心里已经有了他,而他将是她以后生命重要的一个角色,偏偏这个角色她已经离开不了了,是他编织了这出戏,反而让她入戏太深。
见这人脸上的期待,陆玉晓狠不下心拒绝,微微一笑:“好,我对青柳湖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湖,能够吸引这么多人?”
夜简峪松了一口气,他就怕玉儿不答应,想不到玉儿答应了,玉儿,我会让你明白的。
热闹的青柳湖,夜简峪握住陆玉晓的手,十指紧扣,心连心。
湖边一片红色,那些柳树下都刮起了红灯笼,树丫上也挂满了红绳,湖水中满满的一片片的水灯,上面都是一对对恋人亲手放下去的,火光闪烁着,燃烧着,那放佛就是他们的一生,永远连在一起,直到化为灰烬。
“玉儿,喜欢这里吗?”
陆玉晓眼里有些迷茫,喜欢吗?她很喜欢,感受到握住自己那人手里的汗渍,陆玉晓莞尔一笑,喜欢,他这样她有什么不喜欢的?
“喜欢。”
“玉儿,我也喜欢,我……小心——”
夜简峪一把将陆玉晓拉开,将她护怀里,“噗嗤”一声,似有物体穿破肉体,陆玉晓此时也觉得有些不对了,感受到身上这人压了下来。
不料暗处射箭之人根本就没有放弃,接连又射来两箭。夜简峪抱住陆玉晓艰难的躲避,周围的人群都惊慌的散开了,湖面上上还残留着为燃完的蜡烛。
陆玉晓触摸着湿湿的液体,眼泪止不住流了下来,反手抱住夜简峪,箭有毒,夜简峪口中的血液也发黑,面上也变色,唇瓣乌紫。
陆玉晓慌了,此时峪王府的侍卫赶了过来,陆玉晓将夜简峪交给了侍卫,拔出侍卫的佩刀,向暗处射箭之人奔去。
那人没想到会失败,接连放了几箭,只见自己的目标冲了过来冷冷一笑,来得正好,他才不会认为一个小女人能够有什么本事,要不然方才那人就不会将她一直护住,反正那人也中毒了,何不送他们一个痛快。
“是你放的箭?那你就要承受住这个后果——”陆玉晓狠狠一笑,挥刀就向放箭人砍去。
那人对陆玉晓不屑一顾,轻蔑一笑,也是与陆玉晓交缠起来,可是他无法理解一个发狂的女人会做出什么事情。
“去死吧——”
“呀——呀——呀——砰——砰——”
青柳湖这个美丽的湖边,有一个发着疯的女人,夜简峪瞟见陆玉晓发疯的模样,嘴角露出笑意,她心里有他,这就够了。可是随后又担心陆玉晓若是不敌会怎么样,他知道他中毒,毒性极强,就算是神医也无济于事。
愤怒中的女人潜力是无限大的,很快那人全身多处被攻击,陆玉晓一发狠终于一脚将那人踢倒在地,侍卫们马上将其制住。若不是还有夜简峪,陆玉晓恨不得马上将他狠狠虐待一番。
“夜简峪,你怎么样了?”陆玉晓看到气息奄奄的夜简峪,心中痛苦不已,她好不容易才有今天,为何会发生这样的事?
“玉儿,我很好,只要玉儿没事就好。”夜简峪微微一笑,此刻这脸庞上出现的温柔之色,却令陆玉晓心碎。
“峪……峪,你会没事的,我这就去请梅公子,梅公子医术超凡,一定能救你的,峪。”陆玉晓慌乱着,她怕极了,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人会就这样离开她。
“玉儿……今天我是……想……想告诉你,我……是……”
“峪,无论你是什么都不重要的,你是我的峪。”陆玉晓摇头道,此时还有什么能比他还活着还好。
夜简峪笑着从怀里掏出一把折扇,说道:“面纱,折扇,一物……相……思如目人,玉色……倾城倾我……心。”夜简峪艰难的说道:“玉儿……我……没……没有……杀死……我们的……的……孩子。”
陆玉晓一下子呆住了,泪水狂涌,他,是他!
“简玉,简峪,我怎么那么笨,早该知道是你,峪——”
“玉儿……相信我。”
陆玉晓满脸泪水,哽咽急忙道:“峪,我相信你,我相信。”
夜简峪满意的笑了,他终于说出了,他的玉儿,他怎么可能伤害她。他在他们孩子出生的那一刹那突然就多出了一段记忆,这段记忆居然是他的一生,后来结合玉儿的行为终于确定玉儿也有记忆,他再也不需要什么皇权,他只希望有玉儿就够了,可是他到底是作孽太多,老天这是在惩罚他啊!
玉儿,对不起,我不能陪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码完字,特么的居然断网了,不要人活!
还好有爪机在手,流量我有,分分钟拿起数据线上传~这算机智吗?
☆、94原来是他
“峪,你会好的。这一次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好不好?”陆玉晓紧紧的抱着夜简峪,语无伦次的说道。
“好,玉儿别担心。”夜简峪温柔的笑道。
此时侍卫们已经将射箭之人绑好了,准备随时押回去。可看到他们的王妃还是有些发颤,他们竟然不知道王妃居然这般厉害,但是看到夜简峪的时候,都不由得担心。若是王爷有个三长两短,不知王妃会做出怎样疯狂的事。
“把他关进王府大牢,严加看管,若是你们无聊可是找他玩玩儿,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好。”陆玉晓阴森森的说道,转头看向夜简峪,“峪,我们回家,好不好?”
“好。”夜简峪的气息越来越弱,好似随时都要离开这个世界一般,这让陆玉晓更加揪心不已,老天,为何要这般对她,他就见不得她好吗?
一行人匆匆忙忙的赶回峪王府,此时君染澈和梅无双也接到了消息,两人快速的赶到峪王府。
梅无双急忙进入内室,就看到一脸悲戚的陆玉晓和奄奄一息的夜简峪,此时的两人相互拥在一起,双手紧握,丝毫舍不得分开。
听见了响动,陆玉晓望了过来,看到梅无双两眼顿时发出希翼的目光。
“梅公子,求求你救救峪——”
梅无双没想到陆玉晓一下就跪了下来,对着他行了一礼,这也看出了她对夜简峪的心。情为何物?当真是食之成瘾,戒不得,逃不掉。
微微叹了一口气:
“王妃,先别急,无双会尽力的。”
“谢谢,梅公子,你一定要求求他。”陆玉晓全然没有了一直以来的淡漠,此刻的她不过是一个为了爱人普通的女子,她只希望爱人能够活着,这就够了。她已经失去了两次了,所以不想再失去三次。
梅无双拧着眉为夜简峪把脉,从面相和气象上来看,情况是糟糕至极。身中两箭,且箭上还有剧毒,那人还真是狠,这样的手段,恐怕真的是要置人于死地。
陆玉晓安静的站在一旁,面露焦急,可是又怕打扰到梅无双,双唇都被她自己咬破了而不自知。平儿已经被奶嬷嬷抱走了,若不然此时一定是在闹腾了。两父子的感情如此深,她害怕夜简峪一旦有个万一。
君染澈也是守在门外,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这个二皇兄居然会走这么一遭。
“皇兄。”
“四弟,可是审问出来了?”
夜亦轩面露难色,欲言又止,平时吊儿郎当的模样也全然不在,可见此时的严重性。
“是谁?”
“是……”
“说——”
夜亦轩知晓此事瞒不过这个英明的皇兄,只好小声的在君染澈耳边说道,君染澈一听眉头也是皱了皱,眼里也闪过吃惊。他怎么想不到会是他?而且还是他亲自动手,夜亦轩根本就没有审问,摘下那人的面罩就认出来了,虽然他的脸已经面目全非。
君染澈没有作答,他在等,等夜简峪的消息。
良久,梅无双出来了,而陆玉晓并没有出来,看到梅无双脸上苍白和疲倦之色,两人心中咯噔,难道……?
“对不起,我只能保他三天,三天过后,无力回天。”梅无双遗憾说道,本来对他来说一条人命根本不算什么事,但是这人是柏慕青的好姐妹的夫君,他救不了。
“梅公子,谢谢你,让我们还有三天时间来相处。”身后传来陆玉晓的声音,柔柔的,淡淡的,哀伤的,笼罩着整个屋子。她已经冷静下来了,她改变不了结局,但是她可以改变过程,三天,她要用这三天来做他们一生该做的事情。
“峪,我们只有三天了,所以我们要做什么多事。”
“好,玉儿想做什么,我都陪着你。”
所有人都看着两人的承若,无言,他们已经不知道能够怎样相劝,劝也劝不了,既然如此,何必让他们留下遗憾。
“不过,峪,我想去看看是谁,究竟如此和我过不去,你陪我一起好不好?”
“好,只要玉儿开心就好。”
陆玉晓扶着夜简峪,两人渐行渐远,夜亦轩想跟上去,却被君染澈阻止,他们想做什么都可以,他会将一切抹干净,这就算是他能唯一能做的事情了。夜亦轩好似也明白了一般,招人将看到过射箭人面貌的人全都抓了起来。
这里就是峪王府的大牢了,平时主要是看押一些犯错的下人,今生的夜简峪还没有来得及做坏事就被君染澈夭折了,自然这大牢还真没有关过多少人。
大牢并不显得阴森,反而很空旷,四周除了坚实的墙壁就是铁门,还有一把厚重的大铁锁。那大锁上面也有着手指印,看来真的很久没有人来光顾。
“峪,你说,你曾经在这里关了多少人?”
夜简峪笑了笑,他当然知道陆玉晓说的是什么,想他上一世,为争夺皇位,用尽手段,直到最后痛失妻儿,才知道所做的一切是那么的不值,若是他那时一开始就告诉玉儿,也不知道结局会如何?摇头笑笑,已经过去了,这一世他们也只有三天了,这是老天在惩罚 他。
“很多,都记不清了。”
“峪,当初为何不与我相认?害得我一直误会,最后……”
“玉儿,对不起,那是我鬼迷心窍,以为得到了天下就拥有一切。”
守门的侍卫向两人行了礼,将大门打开。两人搀扶着走了进去。
听着开门的声音,射箭之人起身转了过来,看到夜简峪与陆玉晓大声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声音嘶哑,难听,听不出是老是少,只能感受到其中的快意。
“笑什么?”夜简峪深思,这人的笑声为什么那么熟悉。
“二弟,你说我笑什么?”那人抬起头,脸上有着无数刀疤,但是熟悉的眸子,让夜简峪一下子认出来了,他竟然是出家三年的夜箜铭,而今这样做又是为了什么呢?
两人这时都认出了,陆玉晓也是震惊不已,继而来的是愤怒,而夜简峪却是一脸笑意,他本以为他们今生不会敌对,想不到最后还是因为他。
“为什么?”陆玉晓问道。
夜箜铭笑了,苍凉的说道:“我想让二弟也尝尝失去至亲的痛苦,茗绾嫣已经死了,所以母债子尝,可惜啊!最后你居然会为这个女人挡箭,真是可惜了,不过这也差不多,哈哈哈——”夜箜铭仰天大笑,他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自从母后去世,他无时无刻不想找茗绾嫣报仇,可是,他没有料到她居然就这么死了,这怎么够?这个轻易夺取他母后性命的人,怎么能够这样死去,所以他要报复,他要让与茗绾嫣有关的人都受到惩罚。
“所以你想杀死玉儿让我也痛苦一生?”夜简峪轻笑,他们还真是两世都是冤家,上一世他祸害平儿,让玉儿举火自焚,让他痛苦一生,最后将皇位禅让给四弟,这一世他还要这般做?
“夜简峪,真是可惜,你那么聪明,居然会放弃皇位。”
“什么都没有玉儿重要,你永远也不会明白。”
“夜简峪——你活不了多久了,你的王妃哈哈——那时候还不是要孤苦一生,想不到歪打正着,让你生不如死才是最好的。”
“你——卑鄙。”陆玉晓愤怒道:“我会让你死不如死的。”
“我就没想过活着。”自打母后走了,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他的母后才是这个世界上就关心他最爱他的人。
“你——”
“玉儿,别生气,我们不是说好了的吗?要好好过这三天。”
“峪,我们会好好过这三天的,不过,他——我也不会放过的。”陆玉晓转过头:“峪,你不会介意我做一些血腥点的事吧?”
“当然不会,只有玉儿解气。”
夜箜铭不以为意,最多不过要了他一条命,一个小女子再狠也狠不了哪里去。
可是真的就是这样的吗?
一日后,陆玉晓求见君染澈,然后出来的时候,后面的侍卫托着一个大木箱,怎么看怎么那么眼熟呢?这里面不就是当初惩罚茗大人的刑拘吗?
夜箜铭今后的日子不言而喻,自打陆玉晓将这些刑具带回来后,每一天就让侍卫换着花样来整治他,当所有刑具都尝试遍了,除了凌迟,夜箜铭已经脱了一层皮,又梅无双这位神医,想死都死不了。这时他才明白他做了什么,惹到了一个可怕的女人。这样的刑罚,夜箜铭受了十年,最后还是侍卫没有耐心,才将他凌迟了。
陆玉晓与夜简峪又在青柳湖重温当日的情景,这一次再也没有人能够打扰到他们,两人依偎在一起,明天就是第三天了,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玉儿,你后悔吗?”
“后悔什么?后悔没有早点知道这一切,后悔我们错过两次,好不容易重逢了却只剩下一天了。”
“峪,我也有个秘密要告诉你。”陆玉晓想了很久,还是决定将她的经历说出来。
夜简峪静静的听着,苍白的脸庞这几天都保持着笑容,他就知道玉儿是不一样的,但是也想不到玉儿居然是来自另一个时空,他不了解什么是时空,但是他知道那一定是一个很遥远的地方。感谢上苍让玉儿来到了他的身边。
“玉儿,你一定好好好活着,说不定我也回去你说的那个地方。”
“峪,我会好好活着,让平儿平安成长。”
“那我就放心了。”
……
此时柏慕青回来了,听到了君染澈纳妃的消息,怒火中烧,还来不及进宫就听到了峪王府的消息,此时正好是第三天,希望还来得及,她已经突破四层了,希望夜简峪还能支撑住,不然,她真的会后悔不已,早知道她就不那么急功近利,就不会差点陷入走火入魔,本来只需要几个月,最后却花了三年多。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见识到晋江抽的样子了!
果然无比心酸!希望抽抽更健康………
☆、95记住,他是本宫的
柏慕青一路狂奔,终于赶到了峪王府,此时的峪王府一阵萧条,让她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没有赶到?迈着沉重的脚步走进去,没有人?
柏慕青心里一急,难道……?
正巧那边有个老妇人在那里拾掇着什么,柏慕青连忙走过去。
“小姐,来晚了,王爷和王妃已经去了青柳湖。”
老妇人还没等柏慕青走近就开口,看样子是知道柏慕青的目的一般,也是,峪王妃与峪王爷两人的爱情感动了京都所有男女,他们今日都在青柳湖等待着
柏慕青一听就奔了出去,也许还来得及,心里不断祈祷着,,希望夜简峪多撑一段时间。
“玉儿,夕阳真美。”
顿了顿,夜简峪继续道:“还是玉儿最美。”让他怎么看也都看不够,叫他怎么能舍得,他的玉儿才与他将一切误会解开,可是马上就要阴阳相隔。
“峪——”
“玉儿,好好活着,知道吗?我的玉儿一定要快乐,看着我们的平儿长大成人,平儿虽然调皮也一点,可是长大后一定会是一个孝顺你的孩子。”
“好……好……”陆玉晓已经泣不成声,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流下,夜简峪怜惜的抚摸着,湿润的泪水,侵入他的心。
“玉儿,别哭。”夜简峪说话越来越艰难
“好,我不哭。”陆玉晓擦了擦眼泪
青柳湖旁,远远看去,那边竟然有着许多年轻男女,他们站得远远的,生怕惊扰了这对生死鸳鸯,暗自为他们的爱情垂泪。柏慕青赶到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一幕,顿时松了一口气,还好,来得及时,不然……
“玉晓——”
所有人看过来,责怪的看了一眼柏慕青,柏慕青无感,径直走了过去。
陆玉晓缓缓抬起头,笑了。
“慕青,你来了,你知道吗?他是他,慕青,谢谢你当初的劝告,至少让我们能够有那么一段美好的回忆,现在就算是峪离我而去,我也有一生的时间来回忆我的故事。”她遐想着,她的后半身都是他的记忆,他也一定会陪在她身边的,虽然无形,可是她一定能感受到的。
夜简峪也痴痴地望着陆玉晓 ,眼睛眨也不眨,似乎想要永远记住这张脸,希望在下一辈子都不能忘记一般。
“谁说他要死了,你们还有大半辈子的时间。”
“慕青,梅公子都说没救了,你别安慰我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我还能够承受得起。”
“梅无双不能救,我能救!”
“慕青——你。”
“玉晓,如果你还相信我,就将他交给我,到时候保证会还你一个活生生的夜简峪。”柏慕青笃定的说道,此时她已经能确定能够救活夜简峪,红玉玄典突破到第四层是一个质的飞跃,此时的柏慕青再也不是凡人所能对付的了。
陆玉晓看了看柏慕青,转头看了看夜简峪,她心里生出一丝希望:“峪,我相信慕青。”
夜简峪笑了笑,温柔道:“我相信玉儿。”只要是玉儿期待的他都愿意,况且说不定真的会捡回一条命,那时候他也可以一生一世陪着玉儿。
柏慕青点了点头,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夜简峪扛走了。
青柳湖旁的男女没有想到最后是这样的结果,他们离得远根本就没有听到柏慕青说了什么。此时纷纷以同情的目光看着陆玉晓,爱人都要没了居然还被人“劫走”了。
这个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君染澈耳里,本来想派人去追赶,不料被陆玉晓拦下,且从其的口中听到了“劫走”夜简峪的人居然柏慕青。君染澈此时是又急又怒,同时也知道柏慕青是为了救君染澈。
经再三确认,君染澈终于相信了,他恐怕是真的误会柏慕青的。若此是真的,那当日的“柏慕青”又是怎么回事?易容术他本就会,当日那个根本就没有看出来是易过容的,看来一切也是要等到柏慕青回来才知道。
陆玉晓与夜简峪的事也在京都传开,不明所以的人都是唏嘘不已,感叹峪王妃命运悲凉,同时又对当日那个女子暗自憎恨。但是君染澈此刻却是焦急的在皇宫里等待,他不知道柏慕青回宫之后见到此时皇宫的一幕会怎么样?但是值得庆幸的是他并没有碰那些妃嫔,这是他唯一觉得幸运的。
石碧秀听说柏慕青回来了,先是一惊,后又觉得当日那事无论柏慕青怎么解释也不可能让两人冰释前嫌的,心理也不是那么担忧了。可是就算是这样,她还是暗殇不已,照这样的情况下去,等到她容颜衰老那一天,澈恐怕也不会看她一眼。她原先本就是只想陪在君染澈身边,可是到了他身边,她还想得到更多。
此时,整个皇宫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气氛,除了石碧秀后宫所有的女人都迫切的希望柏慕青回来,要是这辈子能出去,那她们宁愿再也不进这个鬼地方。这个皇宫的每一个角落都充满着君染澈可爱的小动物,怎么能让她们忍受?
“皇上,不好了,皇后娘娘回来了。”整个皇宫都响起了苏文兼的声音,所有人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君染澈的冰块脸都快要崩裂了,眼里又是期待又是焦急。
宫门前出现了一抹青绿色的身影,比起三年前她更加飘渺,一双清冷的眸子,随时都好像要遁走一般。君染澈忍不住叫道:“青儿,你终于回来了。”
柏慕青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讨好的语气,听在耳里怎么那么欠揍呢?
嫣然你一笑,君染澈顿时惊呆了,以为柏慕青并不会怪罪他,双手敞开,期待佳人入怀。
不料柏慕青在三步外停了下来,缓缓说道:“听说你纳妃了?”
“青儿,我——”君染澈哑然
“听说还不少?”柏慕青冷笑,咬牙切齿的说道。
“青儿,这个是——”
“好像有三十多个啊,你胃口真不小,你能行吗?”
“我——”
“话说,石碧秀那贱丫的怎么跑到你后宫了,难道上次没吃成很遗憾?这次一块儿补上了?”柏慕青没有理会君染澈,质问道,苏文兼在后面擦了擦冷汗,皇后娘娘果然犀利,皇上,您自求多福吧!他这把老骨头撑不住了。
“君染澈,看来你对另一种生活十分的期待啊?”柏慕青似笑非笑的拿出一把小刀,眼睛盯着君染澈的某一个部位,君染澈下意识的捂了捂,却又觉得不对,尴尬的不知道将手放在哪里。
就连苏文兼也是忍不住再次抖了抖,幸好他已经被——不然——
“青儿,我没有——”
“你是想说你没有碰她们,对吗?”柏慕青截过话,君染澈点了点头,心中大赞柏慕青聪明,善解人意,不料,柏慕青又道:“可是现在你后宫几十位女人是拿来干什么的?”
“青儿,你,我,这个——你听——”
“好了,回宫去见见你的小老婆吧!”
柏慕青大摇大摆的回宫,君染澈只好无奈的跟在后面,后宫里的妃子们都知道皇后回来,虽然不想呆在皇宫,但是面对女人,她们总有一种不服输的劲头。
“臣妾参见皇上,恭迎皇后娘娘。”一群绿肥红瘦扮相精致的宫妃齐齐行礼,柏慕青蔑视的看到这些女人,随即又望了眼君染澈,好像在说:这就是你的小老婆吗?好像也不咋地。
石碧秀在这一群人中一身大气的妃色蝶纹宫装显得十分扎眼,她虽是也在行礼,但是任谁也能够感受到她的不敢,她现在已经是秀妃了,就是这个身份也是对柏慕青赤.裸.裸的挑衅。
“哟,石姑娘,恭喜你了,如愿以偿啊?哦,不,应该叫秀妃娘娘了。”
“臣妾还得多谢皇后娘娘成全,不然哪有臣妾的今日,不过皇后娘娘怎么回来了?”石碧秀是有意识的告诉君染澈,你这个背叛你的皇后居然还有脸回来,其余宫妃不明其中的道理,心道,这秀妃还真是大胆,连皇后都敢顶撞。
“本宫可没成全你,不过本宫倒是可是成全你另一件事。”
柏慕青丢了一个眼色给苏文兼,苏文兼马上明白过来,关门!
柏慕青坐在上首,俯视着下面跪着的妃子,也没有叫起来,君染澈这时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能眼巴巴的等着柏慕青发话,这件事确实是他的错,当日若不是他没有分辨清楚就不会有今天了。从今日来一比较,当日那人真是一点也不像柏慕青。
柏慕青朝着君染澈勾了勾手指,后者听话的跑了过去,柏慕青在众妃见证下楼主君染澈,肆意的笑道:“记住,他是本宫的,你们,就别打主意了。”
虽然柏慕青是笑着的,但是宫妃们能感受到话语中的威胁之意,寒碜冰人,本来她们就对君染澈没有什么念头,此时面对柏慕青更是不可能了。
柏慕青很满意下面人的反应,放缓了语气,继续道:“若是你们愿意,本宫放你们出去,你们都是清白之身,本宫也会还你们的清白,同时还会帮你们配上满意的婚事,给你们添嫁妆,保你们过的风风光光。若是愿意的都站起来。”
宫妃们一听,知道她们还有出去的,还能得到赐婚,保婚,这可是天大的恩赐,除了石碧秀所有宫妃都对着柏慕青拜了三拜,站了起来。
君染澈一言不语,他早就想将这些烦人的女人打发走了。
“石姑娘,看来你是不愿意吗?”
“皇上都没有发话,臣妾愿意一直伺候在皇上身边,不离不弃,就算没有名分也是可以的。”
“石姑娘是在谴责本宫虐待了你吗?那还真不好意思,让你猜到了,对于不听话的,本宫会想方设法的虐待,不知道石姑娘是否听说了峪王府里的那个刺客,每天会受多少邢,那种滋味儿也不知道石姑娘知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住?”柏慕青轻笑,好似在诉说故事一般,但是所有人都相信柏慕青不是在开玩笑。
“柏慕青,你别逼人太甚。”
“本宫就喜欢逼人,你咋地?想将本宫置于死地吗?可惜你玩儿不过本宫,打你也打不过,玩儿阴的你也玩不过,讨男人的欢心你也赢不了。石姑娘,做人做到你这份儿上,还真是悲哀。本宫都替你着急啊!”
“我——”石碧秀气急,但见君染澈面无表情,也知道今日她是胜不过了,可是这叫她如何甘心。
宫妃们此刻是多么的庆幸,还好她们听话,还不至于落到皇后娘娘手里,不然,光听那些话语,就让她们胆寒,皇后爱皇上太深,她们是完全插.不.进的节奏啊!
“哦,本宫倒是忘了,石姑娘你现在还是秀妃,怎么能在本宫面前,老是我,我,我的,没学规矩吗?要是秀妃有意留下了还得请几个老嬷嬷好好教教秀妃的宫规啊,虽然本宫对于管后宫向来松散,但是也是见不得宫妃们为皇上丢脸的。”柏慕青温柔的说道:“皇上,你说,臣妾说得对吗?”
“朕也觉得皇后言之有理。”
“皇上,臣妾是请您说,臣妾这样做,对吗?”柏慕青小手在君染澈腰间三百六十度旋转。
君染澈被揪得生疼,面上依然不显,压制着痛苦的声音道:“朕觉得是这样,皇后处理得非常得当,秀妃,朕许可你出宫,不然就呆在皇宫学一辈子宫规。”
柏慕青满意的笑了笑,看了君染澈一眼,好似在说:做得不错。君染澈顿时觉得春暖花开。
“好了,秀妃,考虑得如何了?”
“我——”
“嗯,本宫已经知道了,既然秀妃,哦不,石姑娘既然已经自称我了,看来是愿意出宫了,皇上,既然如此,您——”
君染澈总算松了一口气,这样至少青儿是不会离开他了,现在先把这群麻烦的女人打发了。
“好,朕马上下旨,还你们清白,许你们亲事,送你们嫁妆,若是现在不愿意出嫁的,等你们有心仪之人,再向朕说,朕为你们做主。”
随后柏慕青便离开了,当然后面跟着一只大尾巴,形影不离。
宫妃被遣散,朝臣哗然,百姓大惊,但是君染澈一系列的福利下来,朝臣的嘴算是赌上了,可是百姓依然一传十,十传百。
看样子是愈演愈厉,就在这时柏慕青站出来了。
宣誓道:“你们的皇帝,现在是本宫的,只属于本宫的,若是你们不服,尽管来找本宫,本宫乐意让你们心服口服。”
从此,百姓都知道了天下之主遭遇悍妻,但是君染澈一点也没有不愿意,这样的声音也越来越小了,最后还得到了称赞,称赞她们的爱情,忠贞不渝。越皇为后散后宫,越后为皇背骂名,千古流传,为世人津津乐道。
作者有话要说: 吐槽小记:人心隔肚皮 屏幕隔人心
很不喜欢一个同事啦!偏偏是同事~~~你那么跪舔,你妈咪知道吗?
啦啦啦~~~抽烟~~~八卦~~~~打扰作者君写文章~~~~探听作者君隐私~~~还要作者君英明~~~~~啦啦啦,装不懂~~~~没辙了~~~~又搭上另外一个妹纸~~~~~啦啦啦~~~无力吐槽,发文,睡觉~~~
☆、96中计
虽然误会已经解开,但是柏慕青并没有打算马上原谅君染澈,这一次君染澈虽是纳妃,可并没有真的做出对不起她的事,这点,她心中还是算比较安慰。至少君染澈心里是有她的,当初刚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本来以为他们就会这样结束,心中对什么帝王情自然也是失望不已。除此之外,还有些不甘,因此她才回来的,也幸好她回来了。
柏慕青打算再惩罚君染澈几天,也让他长长记性。而君染澈每每想告诉君染澈有人假扮她的事,奈何柏慕青此时根本就不理。他知道青儿在生气,而青儿并没有走,就说明青儿是不会离开他的。
每日君染澈一下朝就来到青鸢宫,围在柏慕青的身边,全然不顾一个皇帝的形象。柏慕青拿他没法也只有任他折腾,两人也是同吃同寝,可就是不说话。
压抑的气氛让进出青鸢宫的宫人都不禁把头低得更低了。宫人们都忍不住同情他们英明神武的皇上,可是也不敢明目张胆的表示出来。
“皇嫂,不好了。”
两人此时正在用食,难得气氛和谐一些,君染澈有些不悦,不过看到进来的是夜亦轩,心里的那把怒火也降了下去。
“轩王,什么事?”
在柏慕青看来夜亦轩倒是变了不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成长起来了呢?好像是茗绾嫣出事之后吧?皇宫果然是不是一般,再单纯的人成长起来也是可怕的。
夜亦轩不自然的别过头,随后又急忙道:“皇嫂,太后出事了!”这个太后自然是指柏慕青的外祖母,云国前太后。
柏慕青心里一惊,怎么会?太后怎么出事?母亲的那个地方除了她,书蝶冷七寒以及太后,便没有人知晓了。这几人都不可能出卖她的,但是此时的她心乱如麻,根本就不能考虑太多。
“你是从哪里得到消息的?”柏慕青紧紧盯着夜亦轩,夜亦轩心里一颤,镇定道:“冷七寒传来的消息,这是冷七寒递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