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柏幕青在此就会看出来这些都是现代产物,也会知道有自己的同类在这个空间。
很快侍者将几人带到了贵宾包间,包间内也是十分的别致,没有金银玉器的摆放。
有的只是一些字画和各种雕刻,雕刻有山有水,有动物,还有一些器具也是雕刻而成,仔细一看这些雕刻的手法竟然与柏幕青手里的那只鹰雕是相同的。
别致的小桌上还有一本菜单,翻开,映入眼底的都是一些平时没见过且奇怪的菜名,香醉鹅肝,桂肉红酒煮苹果,芝麻羊排等等 而且还配上了图片,让几人都来了兴趣,纵使左寻萧不是第一次来了但还是对这一切感到稀奇。
“寻萧,这次你可带本王来了个好去处,哈哈!”
这正是刚才左寻萧口中的二公子,其身份也不用在表明了这就是当今的二皇子夜简峪,另一个自然是四皇子夜亦轩了,两人都是贵妃茗绾嫣所出,而茗绾嫣是茗兮颜的姐姐。
几人都对这半岛酒楼感兴趣,可更感兴趣的是对这后面的主人,夜简峪心中更是充满算计,这样的奇人也只有为自己所用,不然,哼!
“二皇子喜欢这里就好。”
能在这位爷面前露脸,左寻萧自然是非常得意的,如今皇帝夜郝城看重的便是大皇子夜箜铭和这二皇子了,但自己却更看好二皇子,所以当其向自己抛出橄榄枝的时候,就毫不犹豫的站在了他身后,这也是夜简峪能够当自己为心腹的一个原因。
在半岛酒楼的一个暗沉沉的包间内。
“小姐,他已经来了。”香盈的话打断了女子的沉思。
“他终于来了,呵呵。他还是来了,我就知道这一切会让他感兴趣的。”
暗色的灯光根本看不清女子的面容,只是从声音就可以想象得出这女子一定是嘲讽外加面目狰你吧!
“小姐,下一步怎么做?”
“下一步,下一步,不急,不急。”。
“她,有何异常?”女子沉思了片刻,又发问。
“属下该死,接近不了她的院子。”
香盈对于自己完成不了主子吩咐的任务,心理自是自责万分。
“不怪你,你,不是她的对手。”
她,是和我一样还是那样的呢,此时这个女子也猜不出什么,只是觉得她不同了,也许该找机会去试试,毕竟自己此生的目标只是让那个人生不如死。
“香盈,你先下去吧!”女子摆了摆手。
“是,主子。”
待到香盈走出房间,掩上了房门,女子微微的转过身,微弱的灯光依然看不清女子的面容,只是能依稀的能看出女子有些迷茫的眼神,几息时间又恢复了冷漠,而深处竟然有着一份与柏幕青同样的恨意。
柏幕青小院
“小姐,听说最近有个酒楼很有趣,要不我们去瞧瞧?”
说话的是一个俏灵灵的小丫头,那表情生动,小嘴一张一合,说话速度也十分快速,一看就是一个好动的主儿,看得柏慕青嘴角抽搐,这到底是谁安排的人,简直找抽。
不过这丫头看着也算单纯,只要不惹事就让她呆着。
“是什么样的酒楼,这么有趣?让笑蓝待不住了?”
柏慕青最近也有些无聊,若是真如说得那么好,不如去看看,解解闷儿。
“小姐,你是不知道,听说这酒楼有五颜六色的酒,还有奇怪又好吃的菜,还有好多好多笑蓝没见过的。”小丫头说着说着还咽了咽口水,让一旁的书蝶也忍不住好笑了。
柏慕青听到这一切,心里也是一颤,也有些激动,这些如果没有错的话,都是现代产物,难道有何自己一样都是来自现代的吗?
虽然柏慕青对人淡漠,但是此时还是很想去看看,也没有想与其相认,只是希望来自同一个地方的不要为敌的好。
“那本小姐就勉为其难的去瞧瞧。”
听到这话,笑蓝这丫头高兴得差点没把地板蹦个洞出来,欢欢喜喜的就跑出去了。
“小姐,笑蓝可靠吗?”书蝶对于笑蓝的出现,总觉得不是那么单纯,但主子没有说什么也就不会贸然采取措施。
“没事,只要她一如既往的这样单纯。”
柏慕青不是没怀疑过笑蓝是有人安排的,不过经她排查还真的没发现,这人不是柏容渊的,也不是左寻萧的,这后宅的人就更不可能的了。
但是就此打消不了自己的怀疑,况且这丫头身怀绝世武功,隐匿得非常好,要是一般的高手还真看不出来。
“我想过不了多久这丫头后面的主子就会现身。”柏幕青又下了定律,到目前这丫头也没对自己有什么危害,可以看出这幕后之人并不是想要伤害她,至于什么目的就只有见到其人才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
☆、11半岛酒楼
“哟,这不是四姨娘吗?”
柏慕悠看着眼前脸色有些蜡黄的女子,短短时间不知是遭受了什么,水灵灵的脸蛋儿如今成了这副模样,不过柏幕悠可是不会同情的,这是柏慕青院子里出来的奴才,打击还来不及的。
“四小姐。”
绿蝶早已没有当日被抬为四姨娘那时的春风得意,此时才知道自己究竟错的有多么的离谱。
这后宅大院也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虽然不甘于此,但是对待夫人和二姨娘的打压还是毫无还手之力,接而老爷爷从未再踏入自己房内,见风使舵的下人们也都该知道怎么做了。
“四姨娘这是怎么了?看你的样子很不开心啊?”柏慕悠此时似乎是将所有的怨气发向了绿蝶,依然不饶的样子。
绿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对待柏慕悠的讥讽也只有往肚子里吞,面上还是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双目含泪,配上憔悴的小脸儿,左看右看都觉得是被柏慕悠欺负了。
“收回你那可怜兮兮的模样,本小姐可不吃这一套。”柏慕悠看着绿蝶这副模样,心里的火气就更加大了。
“四小姐,我,我,没有。”
绿蝶身子摇摇欲坠,一旁的丫鬟生硬的将她拽着,眼里尽是鄙夷,被分配来伺候这个没前途的四姨娘果真是倒了八辈子的大霉。
“啪”,柏慕悠就是柏慕悠,忍不住了就开始动手了,毫不犹豫的甩了绿蝶一耳光,后者由于丫鬟拽着更是无法避开,生生的挨了一耳光。
柏慕悠心里则是痛快极了。
绿蝶也是被打蒙了,摔倒在地,愣愣地望着柏慕悠,心里好不委屈 ,突然看到柏慕悠后方,眼睛生出一分希望。
“二小姐”。
柏慕青刚走过,就遇到了这出,只是假装没看出眼前的事。
“原来是四姨娘啊。”
“二小姐,求求你,救救我吧!”绿蝶扑通一声就跪下了,爬着到了柏慕青的身边,只是后者并无所动。
“四姨娘,你这是做什么?”
“原来是二姐啊,我先走了,就不打扰你们了。”随后又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绿蝶,后者被吓得瘫软。
“四妹慢走。”
柏慕青有些奇怪,这四妹怎么对自己这么客气?有古怪!
“二小姐,绿蝶求你了。”
绿蝶跪在地下,不断的向柏慕青磕头,每一次都能听到头触碰地的声音,不一会儿额头就磕破了,见柏慕青不吱声,磕得更加用力。
柏慕青上前一步,俯下身子,在绿蝶耳边说道:
“绿蝶,自你为姐姐做事那一刻,你就不再是我的人了,你是生是死也不归我管。”
后者一听,顿时觉得眼前一片黑暗。
“求人不如求己,你好自为之吧!”
说着据带着书蝶,笑蓝走了。
绿蝶依然瘫坐在地上,回味着柏慕青的话语,她知道二小姐是不会帮自己的,二小姐说得对,求人不如求己,她绿蝶不甘心,不甘心到现在还是这样的憋屈,卑微。
她要改变,将欺负她的人踩在脚下,她要让柏慕悠也尝试一下自己今日所受的屈辱。
她要让柏慕青看到,没有她自己也可以活得很好,她要让那些瞧不起她的人都来奉承她,想着想着,似乎看到了那一天的到来,脸上尽是痴狂之色。
一旁的小丫头想将她扶起,也被甩开,自己狼狈的爬起来,眼里恢复了所有的神采。
“夫人,二小姐出去了。”
“绿蝶那小贱人就不用管了,量她也翻不出大浪来。”
茗兮颜心情似乎很不错,让下面的未央也松了一口气,众人都知茗兮颜端庄,温柔,高贵,有茗绾嫣贵妃撑腰也从来不会在其他贵妇人面前摆架子。
但是只有在她身边的人才明白茗兮颜的可怕,茗兮颜心狠手辣,对待碍着自己的人从来不会手软,至今败在她手里的人不计其数,这也是柏容渊后院人不多的一个原因。
柏容渊不是不知道,而是茗兮颜有个当贵妃的姐姐,更因为二皇子,他可是二皇子一派的,所以只要茗兮颜不过分,也就随她折腾。
“裳嬷嬷,都安排好了吗?”
“夫人,放心吧!人都已经去了。”
裳嬷嬷整个脸都皱成一团,只有两只小眼睛散发出寒冷的光芒,未央只是缩着身子低着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好,既然她不识好歹也不要怪我心狠了。”
茗兮颜此时已经恢复了冷静,前段时间的失态不过是因为事情有些出乎自己所料,再加上曾经对花萱冷的恨。
其实在内心她更恨的却是柏容渊,那时他还是一个五品小官,自己为了他不惜委身下嫁,还差点给娘家闹翻,后来还是自己去求这爹爹,才一路将他提拔上来。
只是这个人为了权利什么都可以利用,包括她,也包括他爱的花萱冷,不得不说这真的是可笑之极,终究他还是只爱的是他自己而已,但是自己不甘啊。
这就是所谓的因爱生恨吧!
柏慕青等人已经来到了半岛酒楼外,对待酒楼外貌与其他酒楼不同也没有好奇,径直走了进去,依然有侍者来领路。
一路上柏慕青看着多年不曾见过的现代装饰,眼角有些湿润,不过也是一晃而过,心里也是不能平静。
不管怎样她都很感谢将这一切搬到这里的主人,面上平静的看着这些,笑蓝偷偷的看了看柏慕青,有着疑惑。
“小姐,是不是觉得有些东西很有趣?”
“是啊,很有趣!笑蓝是怎么知道这里的。”柏慕青四处打量着,好像真的是第一次见到一样。
“这酒楼的名声可大了,全京都的人都知道,小姐整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怎么会知道呢?”柏慕青对待笑蓝心直口快的言语也没有多加责怪,只是略微的点了点头。
“笑蓝既然这么喜欢这里,不如让这里的主人收了你如何?”柏慕青似笑非笑的开着玩笑。
“小姐是不要笑蓝了?”这丫头居然哭了起来
“好了,逗你玩的。”柏慕青也不再玩笑,后者听到也止住了哭泣。
侍者将柏慕青引进了一间贵宾包间,恰好就在左寻萧的隔壁。
一进入,看着低调不失精致的布置,柏慕青也有些喜欢了,这里虽然添加了许多古代的元素,但是也还是看得出来很多现代的模仿物,让柏慕青亲切万分。
突然,看到那些雕刻,有些眼熟,走进一看,这些手法与二哥送给自己的鹰雕是一样的,只是自己那只好像更为精致一些,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难道自己那个鹰雕也是出于这个穿越者的手里,那为何上一世自己并没有听说过半岛酒楼
一直认为这个穿越者是这一世才穿的,这一切又让柏慕青迷糊了,看来许多事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纵使自己有着凡人无法企及的修为,但是也不可能知道一切,空间里倒是有一部推算之法,只是要达到修真的合体期修为才能勉强修炼,看来一切都任重而道远啊!
“小姐喜欢这些雕刻?”
笑蓝看着柏慕青对着雕刻发呆,不禁发问,歪着脑袋。
“这些物件都雕刻得栩栩如生,不知是出自哪位大师之手?要是能见到这位大师定要讨教一番。”
“哦!”笑蓝天真的眨着眼,露出似懂非懂的模样。
作者有话要说:
☆、12一点也不巧
还是那间灯光暗淡的屋子,神秘女子倚靠在窗前,如果不是因为窗口是密封的,还以为在看什么吸引人的风景呢!
门又被推开了,香盈轻轻地走了进来,恭敬的向女子行了一礼。
“看出什么了吗?”女子并未转过头,依然凝视着窗子。
“主子,没发现她有何异常。”
“这样啊!”
女子对待这样的结果似乎有些失望,如果那人不是和她一个地方来的,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重生!
不然不可能有这样的转变,而且那人在上一世神秘失踪之后就再也没有消息。暗叹一声,既然不是就不再执着,该做自己的事了。
“不过,主子,她似乎对您的雕刻很有兴趣,还看了对着那些物件看了许久。”香盈突然想起了此事,也不敢欺瞒。
“哦?”女子眼里迸发出光芒,难道和她有关。
这雕刻是她和一位老婆婆所学,老婆婆曾救过她的性命,也是她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唯一的温暖了,如今每月也都会去见见这老婆婆,在她眼里这老婆婆是个十分神秘的人。
如果只是喜欢不会对一件物品露出沉思的。看来这件事还有许多不可知的秘密,也许这和老婆婆有关吧!即使她不是重生的,自己也该是要与其碰碰面了。
“好了,我知道了。”女子打发走了香盈,又沉寂在自己的世界。
此时另一处包间又是一番情景。
“寻萧,此处真是一个神奇的地方,以后还要多多来才是。”
夜简峪对于这里是相当的满意,虽然一切都显得很奇特,但是更加让他感兴趣,况且他更感兴趣的是这酒楼背后的主人。
“既然二皇子喜欢,何不买下这间酒楼。”
左寻萧也是一个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主,喜欢就要得到,这就是他的人生观。
“此言差矣,本王不会买,本王喜欢有人双手奉上,不花银子的东西岂不是更好,哈哈!”说着大饮了一口红酒。
左寻萧一愣,随后也拿起酒杯一口喝了下去。只有一旁的夜亦轩不明所以,只研究着面前的吃食,夜亦轩从小生长在茗贵妃和夜简峪的保护下,除了有些任性,其实算是一个比较单纯的人。
虽然平时见过的不少,但也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始终还是被保护的幼苗,贵妃和夜简峪也有意让其保持天真的性子。
几人看天色,出来也有了许久,打算去回去了。
刚一出包间就正好遇见柏慕青出来,这下真的是巧了。
“原来是柏二小姐,真巧。”
要说这左寻萧,除却偏见,整个人长得也算是英俊潇洒,面貌风神俊秀的,不然也不会迷得柏慕兰晕头转向,只是那双眼总是充满算计和功利,就如同柏容渊一样,只是后者掩藏的更深。
“原来是左公子,一点也不巧,这地儿就这么大,碰上也算常事。”
柏慕青一向对左寻萧没好脸色,况且也没有必要,已经拉入黑名单的人还需要与其做戏,那简直是太委屈自己了。
“寻萧,不知这位小姐是?”
夜简峪看着这个小丫头,再听到左寻萧的称呼也知道这就是前段时间风头正盛的柏家二小姐,先是神箭手征服众人,后又是私会男子败坏名声,心里也是鄙夷不已。
“二公子,这是柏家二小姐。”
二皇子一听脸色微沉,与这样的人都排第二,让他觉得甚是丢脸,恨不得将这不知廉耻的丫头丢出去。
但是又不能这样做,她老子是柏容渊,自己的主力军,自己还得配上笑脸,今天是可以说是夜简峪活得最憋屈的一天了。
“原来是柏二小姐,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是啊,名声烂,整个京都都知道了,夜简峪可是在极力掩饰自己眼底的嫌恶。
柏慕青这才注意到这位二公子,稍微打量了一下,此人身材挺拔,棱角分明,眉宇间有些许煞气,若是普通人被似箭的眼神看上一看就会被震慑住,这不是二皇子吗?老熟人,这两人勾搭的还真快啊!
不过看着二皇子很讨厌自己的样子,难道真的是自己长得不够过关?下意识的摸了摸脸,让对面的夜简峪更加不屑一顾,这样的无盐女,怎么会是射出神箭之人。
柏慕青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但是脸皮厚了,随意抚了抚发丝。
“二公子谬赞了。”
看到夜简峪的眼里就是,还算你有自知之明。让柏慕青相当无语,自己怎么就招惹了这位阴险狠毒的主了。
左寻萧看到两人就的气氛,也不得不出来打圆场,
“柏二小姐莫不是也被这半岛酒楼的名气吸引来的。”
岂料柏慕青根本就不想理他,
“本小姐还有事,就先走了,几位公子见谅,告辞了。”
这语气是相当的嚣张啊,既然嚣张,当然有人会看不惯,夜简峪即使看不惯也不会发作,不过不要忘了还有一位夜亦轩。
“哪里来的野丫头,居然敢对本王,本公子这样说话?”夜亦轩早就看不惯柏慕青了,在宫里就听过这人的名声,尽做一些伤风败俗的事。
“哟,哪里来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臭小子?”
这话当然不是柏慕青说得,除了笑蓝谁还会这样大胆,柏慕青也是眼皮一跳,这丫头可真大胆啊!
“你,你,死丫头。”
夜亦轩只是任性点了,皇家的教养能差到哪里去,这是也不知用什么词语来反驳,涨红了脖子,委屈的望着自家二哥。
夜亦轩对自己这四弟也很头疼,但是也不希望他受委屈,面色阴沉的看着笑蓝,眼神里渗透出寒光,后者也被吓到了。
左寻萧也不敢插手,即使他对柏幕青感兴趣但是也不至于要去得罪二皇子。
“二公子莫要与小丫头计较才是。”柏慕青看向夜简峪,迎上其渗人的目光,丝毫不惧。
夜简峪被柏慕青这么一说,顿时清醒了些,看着面前十来岁的女子,收回了气势,重新审视对面这位柏家二小姐,看来也是不简单的。
“既然柏二小姐如此,今日本公子就放过这个丫头。”
随即带着夜亦轩走出去了,笑蓝则是在背后偷偷的吐了吐舌头。
左寻萧看了一眼柏慕青,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青儿,你可是得罪这位贵公子了。”
“不需要左公子关心,还有,本小姐和你不熟。”
这个渣男脸皮子比城墙还厚,恬不知耻,真想一个飞刀甩过去劈死他。
纵使左寻萧再好的修养也被柏慕青激怒了,居然这么不识好歹,还是兰儿知趣。
“既然柏二小姐有如此胆量那就好自为之吧!希望你有一天不要来求本公子。”也是甩袖而去。
“笑蓝,你就不用跟着我回府了。”
“小姐,笑蓝不会再惹祸了。”笑蓝以为是刚才的事让柏慕青生气不要她的。
柏幕青微微转过头,平静的看着身后的酒楼,
“你既然已经完成任务了就走吧!”说完就领着书蝶错开步子走了。
笑蓝猛地抬起头,有些不可置信,看着柏慕青的背影也没在跟上去,转而回到了酒楼内。
作者有话要说:
☆、13公子,热闹可看够了?
“小姐,想知道你的身世吗?”
苍老的声音在柏慕青身后响起,让她不由自主的停下脚步,循着声音望去,是一位沧桑的老妇人,脸部有些僵硬,背脊没有一点弯曲,只是裸.露的肌肤都像是被用刀子割过一般,看起来十分狰狞。
“你是谁?”
柏慕青对这个诡异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有些怀疑,据自己所知,并没多少人知道自己的身世,其实她猜想柏容渊也不是很清楚自己的亲娘的身份,不然不会想法设法的试探她。
“小姐不要管妇人是谁,如果小姐想知道就跟妇人来。”老妇人也不作解释,转身就走,好像知道柏幕青会跟上去一般。
“书蝶,你先回府。”书蝶没做犹豫回府去了,自家主子做事有分寸,况且能伤到主子的人没几个。
老妇人走在前面,越来越快,柏幕青紧随其后,一点也没落下,让老妇人有些诧异,不过也没放心上,继续专心向目的地奔去。
柏慕青虽然心里有所怀疑,但是艺高人胆大,不管什么阴谋在绝对的实力下都会变得脆弱不堪。如果是真的也罢,若是假的,那就不要怪她心狠了,双眼迸发出寒芒。
一路穿过大街小巷,左右弯转,人烟渐渐稀少,出了闹市区。
很快,来到了一间破旧的老宅院,两旁有两棵巨大的槐树,两人的步伐也缓慢了下来,门外都布满了蜘蛛网,破败不堪,看样子已经许久没人住了,老妇人将门推开,门上还有些许灰尘掉落下来,转过身引着柏慕青走进去。
刚到门口,柏慕青就感觉到了杀意,还有高手掩饰的气息,一切都无所遁形。
柏慕青停了下来,老妇人看到,僵硬的脸上有些不耐,
“小姐是不想知道了吗?”
“本小姐当然想知道,可是本小姐不想送死。”柏慕青对着老妇人一笑,嗜血的笑,让树上的男子看得有趣。
男子本就是路过看热闹,此时觉得不虚此行,遇到了如此有趣的人儿,只是里面的人,这人儿能应付得了吗?冷漠的脸上露出一个残忍的微笑。
老妇人也知道此时败露了,也不急,抬起头,
“那可由不得你的。”
手一挥里面就涌出来一拨黑衣人,约莫二十来个,此时没有故意掩饰,煞气凝成一团更加逼人,面对如此气势树上的男子都是一稟,这些可是专业杀手。
就算是他也只能在这些人手里勉强应付,难得遇到如此有趣的人儿,马上就要命丧黄泉,真是可惜啊!说是可惜脸上可没有一点怜悯之色。
柏慕青看到,哪还不知是有人要存心对付自己,只是,那人怕是要无功而返了,笑得更加冰冷。
黑衣人并没有因为柏慕青是“弱女子”而心软,其中一个挥着寒气逼人的剑就向柏慕青砍来,心里还在想对付这样一只弱鸡还需要这么多人么?有些大材小用了,面罩下都是胜利的喜悦,这次任务真是太简单了。
可是久久都没有自己所熟悉的惨叫和切割肉体的声音。定睛一看,自己的剑已被面前的小女子用手指夹住,这是何等的羞辱,要是没有面罩,一定能看出这位黑衣大哥已经是面红耳赤了。
“小丫头,找死!”黑衣人怒吼,其他黑衣人见状也没有上前来,皆以为这是意外。
柏慕青手腕一翻就将黑衣人的剑抢了过来,一个轻身剑一舞,剑就落在了黑衣人的脖子上,还不待其反应已经是尸首异处,看着自己距离身体越来越远,两眼还保持着不可置信的神色。
其余人看见,先是一愣,后是愤怒,才知道这次遇到高手了,纷纷拔剑砍向柏慕青,柏慕青面目冷清,主动冲到黑衣人的包围,一剑就结束一个生命,所到之处扬起一片尘埃,剑下之人化为亡魂。
这就是一次毫无还手之力的屠宰,当柏慕青屠了半数之后,黑衣人都不敢再上前,手脚发颤,汗水早已湿遍了全身,想要逃走却发现双腿根本无法动弹,满脸都是恐惧和绝望,这哪里是十几岁的小姑娘,这分明是地狱归来的小恶魔。
那老妇人也瘫软在地上同样知道今天是遇到强手了,既然如此何不拼上一拼,面色一狠,捡起残落的剑就像柏慕青攻击,只是还未近身就“砰”的一声倒在了柏慕青面前,眼缝里的露出一丝后悔。
柏慕青对着剩下的人轻笑,
“你们不想死?”
黑衣人听到清冷的声音,看到柏慕青,觉得她就是杀神,是恶魔,收割人命比他们还要干脆利落。
柏慕青向前一步,黑衣人紧张得都不敢动,直盯着柏慕青,生怕这下一个亡魂会是自己,有的连剑斗拿不稳掉在了地上,还有的大小便尽失。
“其实你们也可以不死。”
听到这话黑衣人都露出一丝希望,满脸期意的望着柏慕青。
柏幕青看到这些人的神色露出满意的微笑,
“想不死,可以,第一说出指示你们的人。”黑衣人听到这话也松了一口气,先保住性命最重要。
“说吧!是谁?”
“茗绾嫣。”其中一个人说道,看样子是这拨人的头领。
“是她!”
柏慕青本以为是茗兮颜,不过这事怕是和茗兮颜脱不了干系,还真是对自己看重呢,不过这茗绾嫣为何会帮忙出手对付自己,想着有些头疼。
“那小姐,我们可以走了吗”黑衣人再次道。
“走?走哪里去?”柏慕青嘲笑,这些人还真是天真呢!
“你刚才不是说,说了就放过我们吗?”黑衣人头领似乎有些急了,但也没有轻举妄动。
后面有两三个人见柏慕青如此,以为被耍了,鼓起勇气,挥刀砍了上来,依然还未近身,就依次见阎王去了。
柏慕青有些惊讶,
“他们不是你手下吗?”
“没有自知之明的人该死。”黑人头领显然并不在乎这些人。
剩下的七人都不敢动了,只等待着柏慕青的裁判。
“本小姐只是开个玩笑,只不过还有事交代你们“,打着哈哈,无视几人的眩晕,随手抛了一个瓷瓶给黑衣人,黑衣人下意识接住。
“打开,一人一颗。以后用的着你们。”黑衣人即使知道是毒药,也不得不吞下,这是唯一活命的机会。
“此毒无人可解,要是不信大可去试试,不过每试一次就会有钻心之痛,皮肉也会随之翻滚一次,好像没有人能承受的得住吧?”
黑衣人听到此话,都垂下了头,唯一的希望已破灭,只得沦为阶下囚了,只是依然有人不信,柏慕青也不在意,有些事要经历了才知道可怕,不是吗?
“好了,都回去吧!至于怎么交待,不用本小姐来教吧?”
“是。”
黑衣人得到此话如蒙大赦,行了一礼就消失了,这样的工具谁掌握得了就是谁的,他们完全没有背主家的愧疚,况且他们本就是无情之人,只要能活命,然后杀人,这就是杀手活着的使命。
“好了,树上的公子,需要本小姐请你下来吗?”柏慕青早就发现树上有人,只是没有散发出恶意也就没有管,不过这人看到自己一个弱女子被人围攻,还看得精精有味的,可见也是冷血而又怪异之人。
“小姐好身手。”树上男子纵身一跳,干脆的落了下来。
一身黑色云翔符蝠纹劲装,腰间系着犀角带,配上一根短笛,乌发由黑色发丝绑着,简单极致,显得有些爽朗,只是深邃冷漠的眸子,面无表情,又增添几分压迫感。
即使看到过柏慕青刚才的手段,知道自己敌不过,但似乎也丝毫不惧,冷静的看着柏慕青。柏慕青看着也觉得这男子也有几分胆识。
“公子热闹可看够了?”柏慕青望着眼前的男子总觉得有些眼熟,一时也想不起来,也不再多加考虑。
“这里并不是小姐的地盘。”依然冷漠生硬的语气。
“那是你的?”
“也不是在下的。”
柏慕青见这个冷冷的冰块也没有兴趣多搭理,
“好了,不管是谁的,本小姐先走了,你爱待哪里就待去吧!”
“君染澈。”
柏慕青听着身后的声音一顿,头也不回,
“柏慕青。”
两人默契的留下了姓名,也不再多话,就分道扬镳。柏慕青运转灵力奔向柏府,原地男子停留了片刻也往另一个方向奔去。
作者有话要说:
☆、14书房里的暗道
“什么?她居然回来了?不可能,姐姐出手她是不可能活着的。”茗兮颜咆哮将瓷器砸到了未央头上,全身颤抖的,头上的步摇也忍不住四处乱摆。
未央强忍着伤痛跪在地上不敢言语,默默承受主子的发泄。
“好一个柏慕青,看来是小看了你。”
裳嬷嬷走进来,看到屋子里的情景,心中明白了几分,“未央,把这些收拾了,下去吧!”
“是。”未央看向裳嬷嬷带有几分感激,利落的将屋子恢复了原貌,就退了出去。
“颜儿,不要让失败蒙蔽了双眼。”
裳嬷嬷的老脸上,本来一双呆滞的眼此时却充满了慈祥,还有一丝心疼。
“嬷嬷,我一定不会让她好过的,她必须死。”茗兮颜吼着,显然现在已经将对花萱冷的恨全部转移到了柏慕青身上,近乎疯狂了。
“颜儿,嬷嬷不是教过你吗?恨一个人不是至她于死地,而是让她生不如死,都这么大了怎么还学不会?”
干枯的手摸着茗兮颜的头,面带微笑,一句话说得如此云淡风轻。
“对,我要柏慕青生不如死。”
茗兮颜似乎找到了曙光,嘴角露出残忍的微笑。
皇宫绾月宫
“居然失败了?”“咔喳”
女子一时失态将手里的玉簪折断了,神色有些懊恼,这可是皇上今天派人送来的,看着折断的玉簪有些遗憾,看也不看下首的黑衣人。
“贵妃娘娘。”顾儿的叫喊让茗绾嫣回过了神
“顾儿,找人做一支一样的过来。”
顾儿伸手接过了断簪。
“为什么失败了?”
“遇到高人了。”
黑衣人面罩下还有些惊恐,幸存的七个人现在只剩下四人了,其余三人不相信柏慕青所说,自行寻来医者解毒,结果都丢了性命。
想着三人的死状都忍不住打颤,三人先是全身抽搐,面色扭曲,随后皮肉翻滚,最后死时惊然的发现几人的皮似乎脱落了,只是包裹着血肉而已,用剑轻轻一划两者就会马上分开,剩下的人既是恐惧又是庆幸,感受到了柏慕青的可怕再也不敢再轻易尝试。
“高人?”茗绾嫣眼皮一挑,示意继续,她猜是有人相助,打死也不会想到小丫头就是“高人”。
“那人出手极其狠辣,瞬息便屠了我们半多的人,属下拼着命才逃回来。”
茗绾嫣一听,也和自己所料得差不多,这等高人即便是自己也不能轻易得罪,只是妹妹那里,不知怎么交待了,不过自己是万万不能再招惹这样的高人,那个丫头居然如此好命,比她那个娘运气好多了。
“下去吧!定金就不收回了。”
“多谢贵妃娘娘。”
黑衣人闪身便消失。
深夜,
柏慕青小院飞出一道人影,没人发现,不过这道身影并没有飞出柏府,只是几个转身来到了柏容渊的书房。
透过灯光,这人居然是柏慕青,原来经过暗杀一事,觉得有必要先将身世查出,现在最清楚的应该是柏容渊,所以才就有了这一出。
书房重地,都会放一些重要的文件,一般人都是不能随意进出的,柏容渊的书房自是许多人把守,不算明面上的,暗地里就有八个,要是一般人还真的没法进出,不过柏慕青可不是普通人。
双手运转灵力,手指不断掐着法诀,对着暗地里的人挥去,那些人的双眼不知不觉就呆滞起来,身体依然保持原有的动作,只不过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随后又依样画葫芦将明面上的人解决了。
最后运用精神力查探是否有漏网之鱼,才放心的进入书房。
一进书房柏慕青就迫不及待的寻找那张画像,很快就在一个锦盒里发现了它,便收进了空间。也是因为柏容渊每日都会观看这画像,又很有自信书房没有人敢乱闯,所以才这般容易贝柏慕青找到。
可是,如果只有画像根本无从下手,既然来了她也不打算就这么走了,顺便查探下有其他线索没有。
这期间倒是让柏慕青找到了许多柏容渊与夜简峪的密谋信件,她对此不感兴趣,不过也知道了他们许多勾当,这个二皇子还真不简单,偌大的朝堂都被其收复了半多的朝臣,嘲弄的将这些密件放回原处。
继续在书房摸索着,书架的各个部位都被探了个遍野没有什么发现,柏慕青有些失望,难道柏容渊也没有其他消息?不对,若是柏容渊没有的话,不会对她有所忌惮。
柏慕青停了下来,深思柏容渊会将秘密藏在何处,书房都找遍了,除非有暗格?或是密室?懊恼的拍了下脑袋,看来是做古人太久了,还有自己不是有精神力吗?亏还在满书房乱转,马上运用精神力四处查探。
果然在小榻下面是空的!
又找到了开关,一触动就挑了下去。
下面并不是密室,是一条通道,柏慕青以精神力查探也看不到尽头,看天色距离明晨还早决定还是去探个究竟。
自从修炼过后柏慕青不仅耳目清明,也能夜间事物,漆黑的密道难不住她,精神力在前方查探,双腿运起灵力飞奔,没过多久就到了尽头。
柏慕青并没有贸然上去,还是查探了一番,上面是一座小茅屋,四处并没有其他建筑,周围都是树林,看来这里距离柏府应该是很远了。
柏慕青小心翼翼的推开了案板,爬了上去,这里是屋子的大厅,此时茅屋并没有人,四处打量了起来。
这间茅屋无虽然比较简陋,但也是应有尽有,看上面没有灰尘必定是有人居住的,但这个人绝对不会是柏容渊,屋子贝收拾得有条有理,干净整洁,只是从面上来看,这屋子的主人已经出行几天了。
屋子的摆设很有家的味道,这座茅屋一共有两间卧房,一主一副,一间客厅,一间厨房,柏幕青进了左边的主房,主房看起来像是新婚夫妇的房间。这些东西都显得很陈旧,窗幔的颜色都褪色不少。
这样的布置,主人家一定花费了许多心思,这些东西虽然不是很珍贵。但是每一个摆设都是精雕细琢的,梳妆台上还有干枯已久的残花,看起来萧条极了。不过可以想象住在这里的两人一定是相爱的。
这间屋子虽然是干干净净的,但是应该没有人住过。柏幕青不想破坏这一切,利用精神力寻找起来。
很快便在梳妆台的抽屉里发现信件,这应该是女主人放的,柏幕青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只要有一丝线索都不能放过。
信件不多,只有四封,保存得很好,小心拆开信件默读,每封字数也不多,很快就读完了,前三封大意都是两人通信以表思念之情,而第四封有些褶皱,像是被人揉了一遍。
内容大意如下:
渊,爱情原来比不过权势,敌不过宝藏!只是你会成功吗?冷儿在下面等着你。
柏慕青已经知道这里应该就是自己母亲与柏容渊的定情之处了。只是许多谜底依然没有揭开,信中提到的宝藏十有八.九与她那个母亲有关,看来母亲的身份也不是简单。
伸手揉了揉眉心,感觉事情太复杂了,将信件放回原处,退出了主房。
作者有话要说:
☆、15三姨娘求救
柏慕青来到了另一间屋子,她猜打扫这一切应该是一个重情义的人,这人也许是母亲的人。
果然,推门进去就能看到许多生活用品,这间屋子明显要简陋得多,只有一张木床,一张圆桌,一个衣柜和一个梳妆台。
似乎居住这间屋子的主人并不讲究,但是也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只是有些过于空挡罢了。
柏慕青缓缓地走进去。
“咔喳”,好像是踩着什么了,抬起脚,柏慕青下意识的低头,这一看竟然是令自己无比熟悉的物件。
木雕?伸手捡了起来,这只木雕也是一只鹰雕,和自己那一只一模一样,只是这只少了一只翅膀,缺口并不是新鲜的,都有些发灰了,看样子是折断许久,轻轻地拂去拂去了面上的尘土。
这只鹰雕刻手法娴熟,显然是出自同一人之手。原来自己前世居然握着寻找身世的线索而不自知。
柏慕青将鹰雕收起,又将剩下的屋子查探了一遍,在院子里发现了许多木材和一些成型的木雕,这些木雕看样子也是两个人雕刻的,可惜并没有找到什么线索,看来这件事是不能操之过急了。
今日真是来得有些不巧,恰好主人家不再,柏幕青有一种预感,答案就在这屋子的主人身上。
但此时并不知道她在哪里,不知从何找起,想等待,可又不知她什么时候能回来,最后也只能遗憾收场。
看天色不早了,柏慕青决定还是先回府,趁着夜色的掩饰,赶着路,悄悄地潜回小院,神不知鬼不觉。。
清晨
三姨娘谢芸夕一直徘徊在柏慕青院子门前,发髻有些散乱,脸色也带有疲倦,像是一夜未眠。
双手交叉,两眼焦急的望着里面,随后又转身离开,没走几步又折回来了,眼神坚定,像是决定了什么一样。
柏慕青起来就听到丫鬟说三姨娘一直徘徊在小院门前,久久都不进来。看样子三姨娘本来打算离开的,只是还是回来了,想来也是很重要的事。
“三姨娘,今儿怎么想到来我这小院子了?”
柏慕青瞧着面色憔悴的三姨娘,见她眼里十分焦急,还有一丝绝望。
“二小姐,今天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我谢芸夕今日有求于二小姐,还请二小姐相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