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当然去!戏演了一半,怎么能退场呢!”不知道柏容渊这次给她带来的是什么麻烦,总之她柏慕青接了,就当是还生育之情吧!
“小姐。”
书蝶眼睛有点酸涩,她家主子不喜欢哭哭啼啼的,所以她也会坚强,会变强,永远站在主子的身边。
“梳头吧!照旧。”
柏慕青坐到了梳妆台前,这面镜子很清晰,这应该是那个穿越者的杰作。
第一次认真的打量起自己,眉如翠羽,肌如白雪,樱桃小嘴,配上一双古井无波的丹凤眼别有一番气质,原来自己长得这样,她喜欢这双丹凤眼,满意的抿了抿小嘴儿。
依然一根青玉簪挽了一半的秀发,没有点缀多余的胭脂,一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不失优雅,不显成熟,多了几分少女的活泼。
等柏慕青出来,所有人都到了。
雍容不失华贵的茗兮颜,永远都是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倾国倾城,不食人间烟火的柏慕兰;知性文雅,秋水伊人一般的百慕秋;明艳动人,不可一世的柏慕悠。
这样一比柏慕青似乎显得朴素至极,其实不然,柏慕青一身青绿恰好诠释了少女的青春年华,在配上不同于少女的睿智,并不输于其他三人,有的东西从内而外更加能让人影响深刻。
“有的人总是以为自己了不起,每次都姗姗来迟。”
柏慕悠撇着小嘴,瞪了眼柏慕青。
“四妹,二妹应该不是故意的,恐怕是有事耽搁了吧!”柏慕兰安抚着有些生气的柏慕秋。
“是啊,估计是忙着挑宝贝吧!”
谁不知道柏慕青昨日才去了爹爹的书房,今早爹爹就派人送了许多首饰过去,那里面还有自己最喜欢的镂空玉簪,给柏慕青这个土包子简直是浪费。
“四妹。”
百慕秋拉着柏慕悠,虽然她也不喜欢柏慕青,但是今天不能出差错,四妹不知道,她可是什么都清楚。
这次百花宴醉翁之意不在酒,听说还有许多贵公子也来了,这其中的意义一般人都知道,可千万不要被没大脑的柏慕悠破坏了,心中也有些恼怒,自己怎么会有一个这样的妹妹,根本就不像是亲生姊妹。
柏幕青立于一旁,柏慕悠还想说什么,就被茗兮颜止住了。
“好了,既然都到了,就走吧!时辰不早了。”
柏慕悠虽是不甘也只能作罢,自己的人生还掌握在母亲手中,可不能惹了她。可是即使你不惹她,她就会对你好吗?
茗兮颜一辆马车,柏慕青和柏慕兰一辆,百慕秋和柏慕悠一辆。
茗兮颜注视着柏慕青,满意的笑了,不知道到时候这个贱·人的丫头还会不会这么淡定,那时恐怕会生不如死吧!
让她守活寡才是最满意的结局不是吗?谁叫她的娘和自己抢老爷,即使老爷不喜欢自己那也不能喜欢别人。
只要和自己争抢的人都会遭到报复的,不急,慢慢来,呵呵!先把这几个小蹄子收拾了再说,让那些女人也尝尝痛不欲生的感觉。
马车轮子缓缓的滚动起来,那声音就像命运的齿轮在转动发出的一样,这一去,不知会改变多少人的命运,而又有多少人能够如愿以偿呢?
柏幕青闭上双眼,感觉得到柏慕兰的视线,并没有搭理,别人的命运她不管,只是她的命运必须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作者有话要说:
☆、21百花宴1
马车稳稳前行,马车里依然还是那么安静,只听得见两人的呼吸声,突然,马车一顿,像是到了宫门,应该是侍卫在查探。
柏慕青有些好奇的掀开了帘子的一角,望着这座金碧辉煌的皇宫,多少人都希望进去,而又有多少人想要逃离。
那飞檐上的金龙被晨光照得闪闪发光,好似要腾空飞去一般,可是沉重巨大的宫殿又绊住了身躯,想要翱翔天空的梦想就此破灭,发出落寞的低吟,凄惨之极。
柏慕青一时看愣了神,马车已经过了检查也不知道,就这样举着帘子,呆呆傻傻的望着外面。
“二妹,想什么这么入神?”柏慕兰以为柏慕青是被皇宫的气势怔住了,心里闪过嘲笑,真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
“啊,没什么!”
柏慕青放下帘子,转过头,收回了思绪,瞥见了柏慕兰的不屑,觉得好笑,这皇宫有什么好羡慕的。
若让她来评价只会觉得这里太脏,她宁愿一辈子都不要踏入这里,再辉煌,再美丽没有人生自由,活着犹如行尸走肉,每天和各种工具各种争斗,有什么意思?
“二妹,你对萧···”
柏慕兰似乎有些难以启齿,面色微红的看着柏慕青,萧已经答应她,百花宴过后就像爹爹提亲,只是柏幕青始终是她心头的一根刺。
“大姐,我对他没意思。”
柏慕兰听到柏慕青这样说心里松了一口气,可是又有丝恼怒,萧哪里不好了,女人果真是矛盾体。
“不过,他的意思我就不知道了!”
柏慕青的声音清脆,带着浅浅的笑意望着柏慕兰;柏慕兰心中是恼火之极,自己怎么就会失策的来问柏慕青呢?
但又不得不否认柏幕青说的是事实,心里发出悲哀,男子始终要三妻四妾的,是她左右不了的,可是她不甘。
即使三妻四妾这个人也不能是柏慕青,她柏慕青凭什么就能得到萧的另眼相看,母亲说得对,她和她那个娘亲一个样,是个只会勾.引男人的狐狸精。
若是柏慕青不知趣,就不要怪自己心狠。
“二妹还是好自为之,免得到时候受到伤害。”
柏慕青感受到柏慕兰的怒火,无所谓的闭上上双眼养神,让后者心里又是恼怒不已。
恍恍惚惚,马车终于停下了,柏慕青睁开双眼,看到的还是柏慕兰警告的眼神,脸上浮起微笑,这柏慕兰似乎比上一世要蠢得多,是啊,没有自己这个磨练石,怎么能让她成长呢!原来自己竟是茗兮颜为柏慕兰找的磨练石。
附在柏慕兰的耳边,
“大姐,妹妹也要对你说句:好自为之,免得到时候丢了小命。还有啊!好姐姐,男人可是靠不住,总会三妻四妾;即使靠得住,那个人也不会是左寻萧,左寻萧那种男人,妹子我可消福不起。”
说完了就笑嘻嘻的跳下了马车,声音如同银铃,一番动作惹得周围人侧目,纷纷接头讨论。
柏慕兰在车上脸色青白,柏慕青正说出了她的软肋,也是她最不想面对的事实,但是她不会放弃,萧只会是自己的。
“这不就是那个私会男子的柏家二小姐吗?她居然还有脸来参加百花宴,脸皮子真是厚啊!”
柏慕青侧头循着声音看去,哟!这不是老熟人吗?林妍馨,果然是上次输了不甘吗?呵呵,那又如何?想借此来毁自己的名声吗?看四周那些人鄙夷的眼神,似乎她很成功的样子。
“二姐,这样的人还是少接触为好,免得被她连累了。”
林忆珊看样子是悄悄地与林妍馨说,实际上呢,这里的人没有没听到的,这林家姐妹还真是得理不饶人。
周围的千金小姐还真就是这样,马上与柏幕慕拉离了距离,看得柏慕悠脸上笑得哪一个灿烂,柏慕兰心情见状心里也是极爽的。
你柏慕青不过是一个名声败坏的女子。
“柏二小姐,不知能否一起?”
在众人都一致保持距离的情况下,有人打破了这一切,这个悦耳动听的声音在众人的耳里犹如破竹声刺耳。
那个在人群中缓步姗姗的女子,娇小玲珑的身子,配上一袭玉色绣折枝堆花襦裙,眉似新月 ,笑吟吟的望着孤立在人群中的柏慕青。
柏慕青看了一眼女子身旁的丫鬟,四目对视,一时间事情都已经了然。
“既然陆小姐相邀,慕青哪有不识趣之理。”
两个同样云淡风轻,同样充满故事的女子这一刻终于走到了一起,留给众人是一对相识已久的友人印象,让人惊叹之后又不得不深思,得罪丞相之女值不值得。
“半岛酒楼!”
柏慕青认真的望着女子,她上次竟没有注意到,这女子的气质是如此的不同,洒脱中透着淡然,淡然中有夹藏着执着,也许是这人太会隐藏了吧!
“嗯,重生?”
陆玉晓夜没想到柏慕青对此事竟然耿耿于怀。
“嗯,你?”
柏慕青好奇面前的女子,若是说她只是从现代穿过来的话,不会是这样的,这样娴熟的礼仪,不是一个现代女子能接受的。
“我来自另一个时空,上一辈子死了,可是又回来了。”
纵使柏慕青有些猜测还是觉得一切都太巧了,竟然有人与自己一样悲剧,同时又是那么幸运。
“也许你不能理解另一个时空。”
陆玉晓看到柏慕青的惊奇,以为她不相信,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和柏慕青说什么,为什么要一直试探柏慕青,也许是一个异乡人身处陌生世界的恐惧和孤独吧!至于敢说出来,她也不怕柏慕青害她。
“我知道,”
柏慕青深深吸了一口气,想不到是这样,上一世两人竟然都没有发现,是啊,上一世自己在做什么,哪有关心其他的事。
“难道你也是?”
陆玉晓鼓着双眼,小嘴微张,一脸不可信,她以为只有自己才会这么离奇,想不到柏慕青也是如此,稍微平复了下心情。
“陆小姐,”
“叫我玉晓吧!”
“好。”
“慕青,你有何打算?”
陆玉晓也不知道问这个的目的是什么,突然觉得为什么不早一点遇见,只是自己的仇恨已经刻骨铭心,只希望柏慕青不要和自己一样。
“玉晓,你做这一切是为了报复他值得吗?”
柏慕青不知道之后发生了什么事,竟然让林玉晓心里的怨恨这么强烈。
“慕青,你可以放下,可是我不能放下,我永远都不能放下。”
陆玉晓有些激动,脸上都是绝望的神色,就是是什么事让这样一个明媚的女子生出如此深刻的恨意。
“···”
柏幕青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自己可以放下吗?原来自己心里还是有恨的,哪里说放下就能放下,只不过是寻找安慰而已。
“慕青,你知道吗?他好狠,好狠,竟然生生的将自己的亲生骨肉剁碎了,那是他的孩子啊,也是我的孩子,他才五岁,什么都不知道,都说虎毒不食子,可是他为了那个位置不惜杀了自己的亲生孩子,还是那么残忍的手段,我每天都能听到孩子在哭泣,在说好疼。”
陆玉晓脸上没有泪水,只是她的心在哭泣,她恨,满身都是恨意!这些压得她快要崩溃了,只是那人若是不得到报应,她也会活着的,她一定要让他生不如此,他要为他所做的付出代价。
作者有话要说:
☆、22百花宴2
“玉晓,需要我做什么吗?”
“幕青,我林玉晓不需要同情,我想你应该明白。”林玉晓盯着柏慕青,脸上荡起笑容,好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
“好,我不插手,若是哪天有需要可以来找我,这个世界就只有我们俩了,我柏慕青只是怕孤独。”
突然觉得这才是真的自己吧!一直都在渴望,若不是如此,自己又怎么会去帮两位哥哥,自己还不是为了得到亲情,纵使如此那又怎样。
人活着本来就不单纯,每一句话都可能是为了达成目的,只不过有些是被无限放大了而已。
“我的目的只有一个,我希望你不要插手。那个男人还有用,我还需要他来找回我的孩子。”林玉晓用手摸着自己的小腹,嘴边露出温柔的笑容,她在等,她的孩子很快就要回来了。
柏慕青不知说什么得好,但是自己也不能去阻止,林玉晓现在活着的信念就只有复仇和孩子,她不能残忍的去决断别人的人生。
“小姐,宴会快开始了。”
书蝶走到了柏幕青的身边,同时许久不见的笑蓝也走到林玉晓身边将其扶住,林玉晓又恢复成为那个光彩四射的丞相之女,迈着利落的步子走向漩涡的中心,留下一个直挺的背影。
柏慕青远远地就听见了御花园里传来的嘈杂,顿时觉得有些烦闷,但已经来了也得先忍受。
本想已经是秋天了,花儿也快凋谢得差不多了,可是这御花园除了盛开的菊花居然还有桂花,享受着着淡淡的味道,也不是很排斥在这里了。
周围还有蝴蝶兰、茶梅、芙蓉花、蜀葵等十来种花,开得也是别样的鲜艳,就像吸食了鲜血一般,扬着头,兴奋的随风摆动,注视着周围的人。
“贵妃娘娘驾到。”
一声阴阳怪气的声音尖叫道,只是谁也不敢小看,这裴公公可是贵妃身边的红人。
众人见此纷纷行了礼,不敢抬头直视,柏慕青的位置不靠前也不是在最后,恰好可以用余光打量这位贵妃娘娘。
巴掌大的精致小脸,风华绝代,玫瑰红蹙金双层广绫长尾鸾袍穿在身上更显得富贵逼人,常年处于上位者的气势压倒在座的所有贵妇人,茗兮颜比之这位可是差远了。
“都起来吧!”嘴唇轻翘,声音似水如歌。
听得众人一阵清明,都感觉贵妃娘娘没有一点架子。
“谢贵妃娘娘。”
起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不敢东张西望,两耳时刻保持着警惕,生怕听漏了听错了什么。
“大家不必拘谨,本宫也是在宫里闲得发慌,这才举办百花宴,叫些小姑娘来给本宫解解闷儿,各位该不会怪罪本宫吧?”
这些夫人哪里敢怪罪贵妃,那是不要命了,都应着这是自家女儿的荣幸,这些人也不是傻子,这贵妃可不是单为解闷儿设这百花宴的。
此时柏慕和柏慕兰都坐在茗兮颜身后,百慕秋两人自然柏慕青身后,感觉到贵妃的视线射向自己这边,她可以肯定贵妃注视的是自己而不是她的侄女柏慕兰;那眼里透露出一点遗憾还有就是嘲笑,让柏慕青感觉有些不妙。
“既然是宴会自然少不了乐子,小丫头们都有什么好主意呢?让本宫也乐乐。”
视线不断的扫视着下方的小姐们,大多数还是希望贵妃能够注意到自己的,二皇子虽然都二十岁了可是还没有皇妃呀!府里就只有几个侍妾,而且四皇子也快要选皇妃了吧!这可是难得的机会。
茗绾嫣每在一个小姐身上停顿一秒就能感受到那个小姐的紧张和激动,随着视线的撇开又感到失望。
在看到柏慕兰的时候点了点头,这个侄女还是不错的,当看到林玉晓的时候目光变得深沉起来,多打量了几眼。
后者依然淡定,既没有紧张也没有喜悦,就是平平淡淡的坐在那里,尽显大家闺秀的气质,这让茗绾嫣记在了心里。
“贵妃娘娘,臣女倒是有个主意!不知当讲不当讲?”又是林忆珊,果然爱出风头。
“哦?林三丫头有什么好主意?不妨说说?”
看茗绾嫣对林忆珊的称呼想来也是有一定关系的。
“既然贵妃娘娘应允了,臣女就斗胆献计了。”
林忆珊看到许多小姐嫉妒又羡慕的样子,满足了虚荣心,得意的对着柏慕青这方向挑衅的看了几眼。
“嗯,这个游戏规则前期所有的人都可以参加,每个人将自己喜欢的项目写到纸条上面,然后将其打乱,要参加比赛的小姐们都在这里抽签,抽到是什么就比什么,最后选出三位优秀的小姐们,当然就要幸苦下贵妃娘娘当评判了。”
众人听到都可以献艺都很满意,同时也担心不要出什么刁难的项目才好。
茗绾嫣也觉得这样很有趣,关键是这样更能看出这些小姐们的才能和应变能力,赞扬的看了林忆珊一眼,后者喜笑颜开。
在众人面前觉得都高了一头,轻蔑的瞟着柏慕青等人,那样子似乎在说等下要你好看一下,柏慕悠也不甘示弱狠狠地瞪了回去。
柏慕兰和百慕秋都深锁眉头,不知这林忆珊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柏慕青吩咐书蝶时刻注意情况,就不再关注了。
不一会儿,就有宫女将纸笔发到众人手中,这些人也是绞尽脑汁的出各种刁难的题目,当然也有的只写一些常见的,毕竟还不知道自己会抽到什么。
很快就有人拿着篮子将这些纸条收了上去,再由人打乱。随后又拿出序号签让小姐们抽出比赛的次序。
这虽然也不是强制的,但是一般四品以上官员家的小姐为了面子都会表演,四品以下的想要得人得人眼的也可以参加。
这里的小姐们大概有五十多个,参加比赛也就三十来个,若是要比完的话,恐怕也要大半天的时间。
柏慕青是九号,柏慕兰六号,陆玉晓是二号。
抽到一号的是一位四品官员的小姐,颤颤兢兢的走上来,很小家子气,入不了这些贵人的眼,小姐们也很鄙视。
题目是琵琶演奏,正好这小姐会琵琶,小心翼翼的演奏,虽然不出众倒也没有出错,总算过了这关,让这位胆小的小姐松了口气,至少没有丢脸。
陆玉晓上场了,这可是丞相之女,众人打起精神起来,柏慕青注意到有人往御花园来了,可是并没有进来。
放出精神力,看清了几人,是皇帝夜赫城和大皇子,二皇子,还有左寻萧。看到这几人是准备听墙角了,这些上位者总是喜欢玩儿这些,和现代的班主任一样。
也不知道偷听是什么心态,而柏慕青完全忘了自己也喜欢偷听来着。
作者有话要说:
☆、23百花宴3
宫女将篮子放在陆玉晓面前,陆玉晓伸出玉手拈了一个纸团递给宫女,宫女走到众人面前,小心翼翼的打开纸团念了起来。
“足尖作画。”
众人都惊讶了起来,是谁想得这个题目,要是自己的话肯定完成不了,可是宫女还没有念完。
“画纸只能挂着作画。”
意思是不能平铺,小姐们都觉得陆玉晓实在是太不走运了,只有柏慕青知道,这题目就是陆玉晓自己出的。
刚才的一瞬间她就将纸条换了,果真是神不知鬼不觉,在座的除了自己和书蝶恐怕都没有发现吧!看来玉晓是真的不能回头了,这一步迈出去就没有回转的余地。
座上的贵妃也来了兴致,这陆玉晓也是她能入眼的人,若是这关能过的话,做峪儿的皇妃也是够的,再加上是丞相之女,可谓是百利无一害。
宫女们将笔墨纸砚都准备好了,陆玉晓认真的检查了笔墨,又目测了画纸,才去隔间将绣鞋换下,穿上了白色棉袜。
轻盈的走到了墨盆前面,突然双足点墨,一个翻转,一个回旋飞到了画纸面前,双腿不断的交换,足尖不断的移位,那样子既像是大师在作画又像是舞者在跳舞,这让柏慕青想到了赵飞燕,也是身轻如羽毛。
陆玉晓一会儿在画纸上跳动,挥洒,一会儿又旋回墨盆,在场的众人都看得目瞪口呆,小姐们都羡慕陆玉晓的本事,心中也感叹丞相之女就是这么不同。
哪里是自己这朵小家碧秀能够比拟的,惊叹之余却一直都在自叹不如,当一个人超越你太远的时候就不会嫉妒只会仰望了,这就是人性。
暗中那几人也是对着足尖作画的陆玉晓高看几分,这样的女子可称之为奇女子,夜简峪一眼看到这个魅力四射女子的时候就被吸引了,只觉得这人才配得上二皇妃这个位置,对其满意之极。
陆玉晓成功了,重新入了那些人的眼,即将重新回到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她不知道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她只想找回自己的孩子,那一刻她想哭。
画作完了,是一副盛开的牡丹花,章显富贵,所有人都满意极了,贵妃更是拉着陆玉晓在身边,让众小姐们都嫉妒不起来。
接下来几位都表现平平,看的人晕晕沉沉的,只不过马上就是柏慕兰了,众人又打起了精神,期待这第一美人能来点精神,柏慕青猜想柏慕兰这次并不会出风头,她可是一心系着左寻萧的。
果不其然,柏慕兰抽到的是跳舞,柏慕兰舞姿并不出众,只是人长得不错,加之身子飘渺还是可以看得过去的,也只能看得过去了,众人有些失望,但是也觉得这才合常理。
看来经过陆玉晓之后大家的审美水平都提高了,想大展身手的小姐们心中都发苦,但也不得不比下去,不求无功但求无过。
“下一位是柏家二小姐,请柏二小姐抽签。”
又是一位宫女恭敬的将篮子托在柏慕青面前,柏慕青随手拿了一个纸团递给宫女,那个宫女接过纸团趁人不注意将其换了,柏慕青低着头,没有点破。
“学,学···”
宫女的脸色有些发白,她没想到换一个纸条的内容是这样的,怪自己不该贪心,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了。
“学什么?”柏慕青意味深长的盯着宫女,后者有些打颤。
“学狗叫。”宫女鼓起勇气说了出来,只是嘴唇都变得有些青紫。
众人听到也是一阵哗然,学狗叫?这是哪家千金出的题目,这不要要这些小姐的命吗?不学会丢脸,学了更丢脸,是谁家这么损,一定要揪出来,这样的人可是要好好防着,可不能让自己家的闺女与其走得太近。
贵妃的脸色也是不好看,这个不是当众打她的脸吗?吩咐人将那个宫女带下去审问,但是也没有阻止这学狗叫的题目,让这个小丫头吃吃苦头也好。
众人虽然都觉得柏慕青很可怜,但是没有人会同情,都是一脸好戏的望着站在中间的主角,柏慕青看到柏家人的嘲笑,陆玉晓的担忧,林妍馨眼底的快意,嘴角上翘,这就是人生百态。
只可惜,你们要失望了。
宴会这里正如热火朝天,而此时的柏府也是鸡飞狗跳,柏府遭贼了。各院都加强警戒,柏容渊早朝回来发现自己的书房有人潜入,贼人也是运气不好,今日柏容渊早早的就回府。
君染澈躲在一处看到四处警戒的侍卫也是叫苦不已,奔向这柏府的守卫就那么一点,没想到自己刚一动手暗处又涌出一大拨人来,看来这柏府的水也深不可测,最后那拨人毫不在乎生命的砍杀自己,应该是死士。
看来自己不该一个人逞强,只不过这柏容渊对待自己居然会出动死士,太不对劲了,难道自己暴露了,应该不是。
不对,不会是小丫头泄密吧?摇摇头,那更不是了。现在当下之急还是逃命要紧,对了,小丫头,对,躲在小丫头的破院子应该安全些。
君染澈也是运气好,柏慕青的院子是柏容渊都不敢轻易触动的,所以搜索都自动忽略了这里,也算了君染澈命不该绝。
柏容渊动这么大的怒气其实还是因为上次柏慕青将画卷拿走了,直到今天柏容渊才发现,并且以为是今天这人所为,无形之中君染澈背了一个大黑锅,此时还在感叹小丫头救了他一命。
那画卷对柏容渊很重要,因为那不仅仅只是他心爱的人的画像,还是一副他至今也没研究出名堂的藏宝图,宝贝都被盗了,试问谁不着急呢!
想他柏容渊为了这副藏宝图放弃了心爱的人,现在就这样被贼人盗了,心中要多恨就有多恨。
“来人。”
“老爷。”
忠顺依然弓着背,颤抖着对着柏容渊。
“全院加警戒不可放出一人,让沧澜回来,全力侦查此事,不可放过一个可疑之人。”
“是。”
忠顺严谨的回答道,轻轻地退出房门,只是内心又发出感叹,老爷已经回不来了,只是唯一能改变的花夫人也去了,再也没有人能让老爷回头,还有二小姐,可是二小姐她会吗?他能够看出二小姐对老爷的冷漠,想必也是知道的。
想着曾经,忠顺的背更加佝偻,缓缓地行走,仿佛前面就是地狱一般。
作者有话要说: 也不知道说些什么,说什么你们也不张我嘛!捧着心碎的小心肝继续码字!
☆、24百花宴4
御花园里一时安静了下来,都想看看柏慕青如何应对。
“既然大家都期待慕青的表演,慕青又怎么会让各位失望呢?”
众人只见宫女们端来了一盆水,书蝶拿了一个木鱼上来,都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柏幕青究竟是在卖什么关子?
都被勾起了好奇心,林妍馨在一旁紧盯着柏慕青,她不相信柏慕青能想出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只是现在她也拿不定了,咬着唇有些不甘心的和林忆珊对视,两人也不敢再出手,不然被揭发了可是大罪。
柏慕青看一切都准备得差不多了,转向头看向林妍馨,后者被看得有些发毛。
“林二小姐,不知能否与你借一物?”林妍馨听到百慕青是借东西的,也就舒了一口气,那眼神太可怕了,就像是洞穿自己一样。
“不知柏二小姐需要什么?”
即使她不想借,可当着这么多人也得借,不能让人看笑话。
“借你头上的簪子一用可好?”
柏慕青眯着眼睛,认真的盯着林妍馨头上的檀木金镶玉簪,林妍馨不知柏慕青的打算,但也只能伸手取下簪子叫人递了过去。
“多谢林小姐慷慨。”百慕青手握发簪就回到了水盆前。
众人都伸长了脖子注视着百慕青,生怕看漏了一个细节,后面那几位也是忍不住走到了前方来,众人方想行礼就被阻止了,柏慕青也乐得如此,继续自己的动作。
只见百慕青将木鱼放到了水中,然后用纱布将水盆盖住,固定好,最后在纱布上开了一个口子,正好能伸进一只手的大小,百慕青右手握住发簪,伸进了纱布上那个口子,随后又检查了一番。
左手扶住水盆,轻轻地拍打起来,纱布下的手也动了起来,发簪敲打在水中的木鱼上,
“汪汪汪,汪汪汪,”随着熟练,这声音也是越来越像,越来越大声,这狗叫声传遍了整个御花园,众人都是一脸不可信,就这么简单?
这既演出了狗叫,还显示了百慕青的聪慧,林妍馨此时脸有些僵硬,自己精心设计的一幕就这样被化解了?还是用自己的发簪,这简直是赤裸裸的羞辱。
这只不过是柏慕青利用灵力加上这些道具弄出的声音。
“好,好一个狗叫,这柏家的小姐不错。”
夜赫城觉得很有趣,这丫头是个聪明的。皇帝发话了,众人当然也是喝彩,陆玉晓也悄悄地竖起大拇指,只是茗兮颜眼神沉的可怕。
“臣妾也觉得这丫头确实讨喜,皇上可要好好赏赐!”茗绾嫣面若桃花的看了夜赫城一看,这一眼都要把人看酥了。
“贵妃言之有理,来人将那金雀钗拿来,今日就赏了这丫头。”
“谢皇上。”
柏慕青有些疑惑的接过金雀钗,这是什么意思?这金雀钗一般是给皇子的皇妃的,难道?
想不到他们竟是这样的打算。柏容渊,茗兮颜真够狠的。看到几人同样的笑容,那种好像是达成什么共识一般。
他们当然不会让自己嫁给现在这几个皇子,若是猜得不错的话,是要将自己嫁给那个失踪十年的三皇子,对所有人来说,这和嫁给死人没有什么区别。
众小姐们看到柏慕青得到了金雀钗之后,心中都是暗恨,凭什么她百慕青这样一个败坏门风的女子有这么好的福分,老天真是瞎了眼。
那些个夫人们也都是失望不已,这柏慕青有什么好的,那样极坏的名声居然可以做皇妃,她们也只能在心底埋怨,不敢有反对的意思。
站在二皇子身后的左寻萧也有些惋惜,看到百慕青就感觉失去了什么东西一样,只当是错觉吧!
既然这个丫头的命运是如此,自己也改变不了,虽然很可惜这样的人儿不能收入囊中,但是想着还有柏慕兰心里也好受了些,这个第一美人儿马上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只是比赛还得继续,后面的比赛无非就是一些琴啊,舞啊之类的,根本勾不起众人的兴趣了,重头戏都已经过了,也提不起精神,倒是林妍馨表演时被贵妃盯了一眼,不寒而栗,慌乱的表演完就下去了,众人也没在意,也算是逃过一劫。
毫无生趣的宴会就这样在众人的盼望中结束了,有的人满足了,有的人失望了。
前三名毫无疑问是陆玉晓,柏慕青和柏慕兰,陆玉晓胜在技,柏幕青胜在巧,柏慕兰胜在飘渺无错,美丽动人。说起来柏慕兰有些牵强,不过人家背景强大,众人也不敢说什么。
宴会结束后上面那几人检查了柏慕青所用的道具,但是依然没有发现什么,也照着方法试过,最终以失败告终,都以为这需要常年的练习才能成功,谁也没有怀疑柏慕青作弊。
即使怀疑也不可能找到证据,一切看起来就是那么回事儿。
当晚,柏慕青一回府就被叫到了书房,再一次面对柏容渊。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直视,都没有说话,柏容渊以为柏慕青会沉不住气,可是他竟然还是小看了自己这个女儿。
“青儿,皇上赏赐你金雀钗了!”这是肯定的语气。
“是。”
“青儿可知其意?”
“不知道,也不在乎!”知道又怎么样?难道你就会改变主意?
“那青儿就好好收着吧!最近都不要出去了。”
柏容渊看到近在咫尺的女儿,不,应该是为他谋得利益的工具,有一种不知道的感觉在心里流淌着。
“好,那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出去?是怕出去给你丢人还是怕人跑了?可惜她不会跑,这一次就当是两清了,况且目前嫁给一个不存在的人还是不错的。
柏容渊挥了挥手,似乎没注意到百慕青的无礼,即使注意到了也不会做什么,不过是一个工具罢了。
柏慕青出了房门,示意书蝶跟上,就往小院走去。
柏慕青的小院很安静,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除了每天来打扫的仆人,柏慕青小院里就只有她和书蝶两人,也不知道这是柏容渊的忌惮还是放纵。
“小姐,有人。”书蝶发现了,柏慕青肯定也发现了。
微微感受了一下,这气息很熟悉,好像受伤了。
“书蝶,别吱声。”
百慕青推开房门果然看见了这人躺在自己的绣床上,看样子已经昏迷了,这人也真是大胆,这要不是遇到自己早就没命了。
走进床前,刚要为这人检查伤势,哪想这人已经警醒了,看来也是一个极没有安全感的人。
君染澈睁开眼看到来人是柏慕青,像是松了一口气一般,竟然又闭上了双眼,这次好像是真的昏迷了。
柏慕青有些不解,这人怎么就如此相信自己,看他也不是那种能轻易信任人的。但是心底也有些愉悦,毕竟被信任会让人身心舒畅。
小心的撕开了衣衫,两人都倒吸了一口气,这么严重的伤这人是怎么熬到现在的,顿时有些倾佩起来。
将一切处理完,柏慕青才回到了另一间房间休息,书蝶也是一肚子疑问的下去。
而君染澈今夜睡得是十年来特别安慰的一次,就像回到了母亲的怀抱那样的温暖,冷冰冰的脸上再一次柔和了。
作者有话要说:
☆、25醒了
君染澈睁开双眼先是有些迷茫,然后看着陌生的场景马上警觉起来,淡绿色的床帘,简单的摆设,没有多余,看起来十分整洁,但是还是可以看出来这是一间女子的闺房,并且这女子一定是一个干脆利落的人。
缓了一会儿,君染澈有些懊恼,这不是小丫头的院子吗?自己竟然睡得这么沉,平时的警戒心去哪里了,看着自己包扎好的伤口,咦?
自己的伤势没有个一两个月可是恢复不了了,但是此时君染澈感觉到自己似乎只受了一些皮外伤的样子,他当然不会以为自己只是皮外伤,看来这小丫头的秘密可真不不少,这么重的伤势都能治好,眯上冷厉的眼睛,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吱嘎”
君染澈看到一个丫鬟打扮的女子端着面盆走进来,来到床前,看样子是要为自己梳洗。
书蝶刚要触碰到君染澈时,被突然睁开的双眼吓了一大跳,伸出的手也僵持在半空中,这公子可真冷,书蝶缩回手,心中感概道,小姐在哪里认识的这样的人。
“出去。”
声音很平静,但是透出来的感觉就如地狱般阴冷。
书蝶并没有被吓退,这人脾气真大!本姑娘好心来照顾你,居然还吼本姑娘,要不是因为小姐,一掌劈死你。
君染澈本以为吓退一个小小的丫鬟不过是轻而易举之事,可是他再一次失策了,看着个丫头的样子一点也不怕他,好像还是鄙视他,这样让他有些不好受。
书蝶也不出去,就一直站在一旁,盯着君染澈仔细的端详。
君染澈虽然杀人不眨眼,但是还是第一次被一个丫鬟当稀奇玩意儿看,奈何自己有伤在身,看着丫鬟走路的轻盈,想必也是个高手,果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书蝶,怎么了?”
百慕青一进门就看到两人大眼瞪小眼的,她从双方的焦距出看到了杀气,不知这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小姐,君公子不喜欢陌生人靠近,他有洁癖。”善解人意的书蝶觉得应该是这样。
“哦?”柏幕青有些不信,定是这人不让书蝶碰,这丫头记仇了。
“书蝶,你先下去吧!”
“是,小姐。”
“君染澈,你可欠本小姐一条命了。”柏慕青抱着双臂,似笑非笑的望着面前的人。
君染澈挑了挑眉毛,看到小丫头那样子就像是一只小狐狸。
“小丫头,那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样就能怎样?”
百慕青走近身来,距离君染澈也不过一掌的距离,这人给她的感觉很危险,至少对于其他人很危险。
君染澈眼神沉了沉,难道小丫头也和那些人一样?不,但是小丫头眼神是那么平淡,还带着一份捉摸,看来小丫头聪明着了,心情愉悦起来。
“当然,小丫头,就是以身相许也未尝不可?”
君染澈再说这话后,有些懊恼,同时心里有些想看百慕青的表情,只可惜并没有出现一般女子的害羞,反而像是在看猴子一样,犹如吃了酸橘子一般。
“本小姐对你可没兴趣!救你不过是不想你死在本小姐的闺房,那多晦气。”用手扇了扇,好似什么脏东西一样。
看得君染澈心里的小人儿直磨牙,有些无奈的看着小丫头。
“君染澈,你给本小姐好生养着,伤好了就赶快走!”
柏慕青虽然对君染澈有些欣赏,但是也没多少好感,这丫的跑到自己闺房不说,居然还要霸占几天,怎么就一时心软救了这家伙呢?还拿出疗伤圣药给这家伙,这次亏大了。
“小丫头,看你一脸吃亏的模样?”君染澈本就猜测这次的伤好得蹊跷,看来是这丫头为他用了什么疗伤圣药,小丫头那样子,估计是后悔了吧!眼神有些暗淡。
“君染澈!记着,你这条小命儿是本小姐的,不要轻易丢了,不然本小姐要你好看。”柏慕青也不知道是怎么的,虽然也药珍贵,但自己也不至于这么激动啊!这是哪里出问题了?
“好了,本小姐先走了,没事儿别乱跑,这府里府外都有柏容渊的人,暂时出不去。”还不待君染澈反应,百慕青就到了门外,她有一种预感这一次是真的出问题了,要赶快解决,不然会对修为不利。
君染澈看到百慕青一瞬间就到了门外,一阵沉思,小丫头那么着急应该是有什么急事吧!只是什么事能够使小丫头变色呢?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
“主子恕罪,属下来迟了。”
夜一跪在下首,面对这个躺着的男人,即使知道他此时并不能动手,但是他是打心底畏惧,也是敬佩。
许久,
“起来吧!不怪你,这次是我托大了。”
要不是自己太过于自信,也不至于成这样,还是欠缺考虑,这些混迹朝堂的老狐狸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是。”
夜一起身,头微微垂着,只是还是能看到这张原本长得还不算错的脸,竟然横着一块刀疤,显得狰狞至极,曾经他是被唾弃的,只有眼前这个男人教会他站起来,所以他会用他的一生来追随他。
“主子,东西可曾拿到了?”
“没有,这柏容渊书房没有。”要不是自己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也不至于情绪失控,被人发现了。
夜一以为君染澈会非常失望的,没有拿到东西,就意味着夫人不会醒来。
“不过,另外一个地方应该会有。”
君染澈不知是想起什么来,冰冷的脸又开始融化了,一旁的夜一简直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主子,还伸手揉了揉眼睛,可是眼前的是自己的主子没错。
“在哪里?属下马上去。”夜一有些着急,要不是自己来迟了,主子就不会受伤,这一次一定要帮主子完成心愿。
“不必了,你先下去吧!这一时半会儿也出不去,你找个地儿躲起来,没事儿别出来了。”君染澈突然觉得夜一待在闺房里有些碍眼。
夜一也不知道怎么招惹了主子,但是主子那眼神明显嫌弃他,可是主子又没有生气,怀着一肚子问号出去了。
君染澈看到柏慕青的房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心里果然舒坦了许多,愉悦的闭着眼睛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