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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15 章.10

作者:常悦心 当前章节:14900 字 更新时间:2026-7-22 14:36

“叫我胤祥,我喜欢听你叫我胤祥。”

“好,胤祥,以后再也不要说什么让我做你的福晋的话了,你明知道不可能,而且,你也明知道我是把你当朋友。”

“我知道,你不就是说我不知道什么是爱么?不就是说我还小么?我小,难道我不会长大么?我不知道什么是爱,我不知道什么是你说的爱,可是,我会慢慢明白的。我只知道我现在就知道,我心里就是想要你当我的福晋。岷岷,我努力明白什么是爱。还有,你不要跟我说什么不可能,就像刚才说的,自己想要的东西,要自己努力,我会想办法让皇阿玛同意的。这些事情你不用担心,只要你愿意当我的福晋,我就会有办法的。”

“胤祥,你以后要再这么说,我就再也不见你了,你也不要来找我了。”我不想听,他这么说让我心慌。有时候,我自己都不明白自己的心。

“我可以不说,我会等你愿意听我说的时候。”他自信满满的说。

说实话,我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自信,难道他能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又或者,他能看到我看不到的东西?

又或者,我是不是已经潜意识的对他不一样?这种不一样是我的心?还是因为听他说了这些话之后才产生的变化?有时候我觉得自己该喜欢老四才对,可是,我确实是偏心眼的对胤祥最好。有要利用人的事情我总是想起老四,总是找老四帮忙。可是有好事我就是第一个想起的绝对是胤祥,而且,仿佛是我心情不好的时候最愿意去找胤祥。

这些事情,能不能说明什么?我总是那么后知后觉,要很久很久才知道爱上的感觉。

“走吧,我先送你回去。”

“哦。”

作者有话要说:  

☆、小展宏图

转眼,我们的酒楼开业就半年有余了,一切都很顺利,顺利得不像是真的,光第一个月,我们就净赚了五万两。半年下来,有八十多万的盈余了。

按照最初的约定,有两成算是老四的,因为我的本钱其实是他给的。我知道他在以后的进程中肯定要花钱,当然,现在我也不会直接给他,给他他也不会要,我会继续给他做投资。

另外我占五成,因为我算是真正意义的老板,主意是我出的,事情是我办的,很多菜色都是我的主意,而且最重要的,人脉也是我的,本钱也有我的一份。

另外的三成,是大家的红利,只要是第一楼的一分子,都有份。其中老朴和师傅我给了他们一人0.5成,剩下的由大家平分了。

这样分配一方面是考虑到能力,还有一方面就是考虑到老朴以后可能还要回国,他说的汉城府,其实就是今天的汉城首尔,他说他的母亲和姐妹兄弟都在那里,可能现在还在等着他和他父亲回去呢!他留在中国的可能不大,我总得为他以后想想,要是他愿意留下来,接老母姐妹兄弟的来,也需要安家费,要是回去,他也得有个交代啊!

而师父,是上了年纪的人了,有些钱养老总是好的,我也不知道我这酒楼能开到什么时候,万一哪天哪位爷和我过不下去了,他也能有点钱找个安生之所。

至于其他的人,我相信,我给的分红足够他们以后过平常人的生活。当然,如果我以后能干下去,能一直干下去,等他们能独当一面的时候,我会让他们去当分店老板,让他们也过上好日子。

按照事先说好的,半年一分。

分钱那天,大家都哭了,都说没有想到我真的分钱给大家,而且一分就分了那么多。

我告诉他们,你们现在有要花钱的,可以把钱拿走,如果现在用不着,可以把钱放在我这里,我会开分店,也算作分店的投资,到时候,分店也有你们的一分,平常时候,我还是照每个月的工资给你们发零花钱。

结果,大家没有把钱拿走,说是听我的安排,都说,每个月2两银子的工钱就够花了,比别的饭店多很多了,别的饭店的小二,一个月才几吊钱的都有。而且,来我们这里的客人出手大方,给的赏就不少,我也从来不让他们上交。

我说,行,那这些钱都给你们留着,等到时候,你们娶媳妇嫁人的时候,给你们当嫁妆和老婆本,给你们买宅子,买地!

结果分钱整得跟分家似的,一群人哭哭啼啼。

我想开分店了,一方面是钱不嫌多,说实话,我自己也用不了多少钱,但是我知道老四会面临很多的经济问题,如果我能在现在多捞些钱的话,未尝不是一种变相的对他的帮助。

九子夺嫡我不感冒,但是,雍正确实是个好皇帝,结交的这些时日,我当然也看出来了谁是什么样的人,我知道,我的内心已经不可避免的成了一个四爷党了!而且,远的不说,在我懂得印象中,43年黄河回泛滥一次,当时,国库连救急的银子都拿不出来。

要开分店,但是不能在北京开,要是在北京开的话,那不是自己和自己过不去么?我从来没有那种傻想法,一个店暴挤,就要开两个来让他不挤,什么东西都是物以稀为贵,要是不挤了,我也就自己把自己玩进去了。

当然,在北京也要想办法经营别的产业,要不然我这个老板当得岂不是太单调了?本着生态越复杂越不容易崩溃的道理,我要多方位经营。由于一直一来对古玩的热情,我想开一个试试,有皇宫里的几个大爷给我垫底,我想我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结果这个想法一说,就受到了老四的热烈支持,他说他正好有个对古玩很有功底的门人,现在也是闲着,没有做什么事情,要是我信得过,就可以开了。

于是乎,我的两个分店就开张了,一个是北京的岷江古玩店,一个是天津的第一楼。

北京的古玩店店全权交给老掌柜打理,由于我对书画和瓷器的热情,所以我们主营书画和瓷器,至于青铜玉器一类的,本来我也不怎么感冒,就顺带经营,我们的店就是一个瓷器书画店。至于店里的事情,我只管出钱看账本收银子,偶尔过去露露脸,告诉他们,这是我的产业,后台硬着呢,也就成了。

倒是天津的店,我带着小碗和以前的老掌柜亲自过去,店是现盘过来的,稍微改装就可以了,人也用老的,严加□□就可以了。在我雷厉风行的作风下,三天时间就可以重新开业了。让原来的掌柜在这里当掌柜,要不然在北京的店里,他单纯就当个账房先生,有点屈才了。

天津的风气和北京的很不一样,爱好也很不一样,于是,我在店里增设了歌舞相声表演,而且把菜色主要设成了海鲜,也把高贵的路线改成了富贵的路线。北京主要是招待官员,这边主要得打商人的算盘了。

当然,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当官的人都精的不行,谁都知道我和几位阿哥从交甚密,而且,我估计谁也吃不准我到底是谁的人,虽说我是从四爷府上出来的,但是和老九等人关系也很好,所以,基本上是人人都给几分薄面,很快就有不少官员都来捧场。商人的鼻子更灵,当官的都去了,他们自然也就跟着来了。开业三天,就热火朝天了。乐得我每天站在柜台边上都呵呵直笑。

只要天津的模式也成功了,那么,我会想办法让我的店全国开花,到时候,我就是正经的董事长了,想着那个乔家大院力什么天下通兑,我得弄一江家大院,让老四给我写一天下通吃的牌子挂上,等我天下通吃了,我再来琢磨天下通住!但是现在还不成,一下子铺得太开,我还有点应付不过来,这管理人是一门艺术啊,我现在还没有完全找准路子呢!

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我一定要在九子夺嫡正是展开以前捞够银子,要不然的话,他们干上了,我难免要倒霉。还有十年时间,完全来得及。

在天津呆了半个月,每天忙得我说话都是跑着说的,突然想起来,胤祥额娘的祭日就是这几日了,不知道他会不会找我去?这孩子典型的外表开朗内心敏感型。于是,留下了小碗了老掌柜,我只身回了北京。

作者有话要说:  

☆、学术讨论

作者有话要说:  可能我这里面有些有毛病的地方,看到的请指出来,现在我是写完就发,没有精力去检查。

等我修改的时候,会改过来的。但是因为我自己都没有看,可能发现不了,请看官门帮帮忙。

今天是十三他娘的祭日,从一大清早我就在等着他的出现,一直等到太阳下山的时分,他才骑着马一个人来了,手里还抱着一坛子酒,看样子,又是从军营里出来的。

这家伙,迟早成酒鬼。

他不下马,在马上看着我,“上来。”

“啊?”

“上来。”

我一伸手,他把我拉上马,飞驰而去。我连说都没来得及说一声。

一个迎着日落的山坡,胤祥停下了马。

有一种古道西风瘦马,断肠人在天涯的沧桑,夏末了,秋天快来了吧。

“额娘走的那天,夕阳也像今天这么美。”他坐在地上,打开了酒坛子。

“胤祥,其实,我不是很会安慰人。”我挨着他坐下。

“我知道。”

“在我的心中,人都会有一死,有时候,死了反而是一种解脱,是一种结束,未尝也不是一种开始,我很少会为死去的人难过。”

“你信奉老庄?”

“有时候信吧。庄子妻死,惠子吊之,庄子则方箕踞鼓盆而歌。惠子曰:‘与人居,长子老身,死不哭亦足矣,又鼓盆而歌,不亦甚乎!’庄子曰:‘不然。是其始死也,我独何能无概然!察其始而本无生,非徒无生也而本无形,非徒无形而本无气。杂乎芒芴之间,变而有气,气变而有形,形变而有生,今又变而之死,是相春秋冬夏四时行也。人且偃然寝于巨市,而我嗷嗷随而哭之,自以为不通乎命,故止也’。”

“也许吧,鼓盆而歌未尝不是最好的怀念。”

“真正的怀念,有时候是为了活着的人吧,是因为我们想他们,与已经走了的那个人,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一直觉得,额娘走了,对她来说其实是最好的解脱。我只是替额娘不值,她一生都在等,等日出,等日落,等春天,等秋天,等皇阿玛看她一眼,问候一句,最后,就像燃尽的火一样,熄了。”

“宫里,有多少这样的女人啊?我想敏妃娘娘已经是幸福的了,至少,还有你,还有敦恪、温恪二位公主会一直怀念她!”

“后宫里,有的人一直都在等,有的人一直都在争。”

“这个世上,又何尝不是有的人一直都在等,有的人一直都在争?就算是魏晋名士纵酒放达,放浪形骸,不过是为了灵魂的自由枉费心机、垂死挣扎。他们骨子里何尝忘掉过忧国?最终,却还是以‘孔融死而士气灰,嵇康死而清议绝’为结局。所以我有时候相信老庄。无为而为、随心所致,反而是最好的。”

“所以,你率性而为,既不为自由而张狂,也不为身份所拘束,出了宫,又出了府。”

“对呀,在皇宫那个地方呆久了,难免有些迷失。”

“如果不是我知道你都掉进钱眼里我,我真的会相信你是这个世上最正宗的黄老信徒。”

“呵呵,可是对于金钱,我并不患得患失,并不当金钱的奴才。我知道金钱的好处,但是,我并不贪财,我不需要穷奢极欲的生活。而且,我说了啊,我是有时候相信老庄。”

“也许,你才是最聪明的人吧,在需要的时候相信自己需要的东西,不会墨守成规,不会落入巢臼。”

“你想说我没有信仰,没有原则,是吧?”

“懂得变通才是真正聪明之人,我和四哥有时候都认死理。”

“这个我倒是看出来了,你们几兄弟,除了老十,没有一个不认死理的!你呀,还是你们几个兄弟里好点的,但是也就是看起来随和,其实,固执得要命!”

“江山易改秉性难移。”

“呵呵,穷则变,变则通,总有一天你们也会变通的!”等老康交一座空空的国库到老四手上的时候,你们比我还变通!变得都快得罪地主阶级的利益了。

“也许吧,皇宫里的人,人人自危,变脸倒是变得比什么都快!”

“胤祥啊,你要是不身在皇家,肯定是一个快意恩仇的大侠!”

“身在皇家也没有什么不好,大侠想扶危济困能帮几个人呢?身在皇家,也许只不过是做很小的一件事情,就够老百姓受用终身。”

“还是你比我境界高,我想了很久都没有想清楚这件事情,总觉得皇家不自在,总觉得你们这里不好,那里不好,其实,世事违人,不如意者十□□。在哪里又不是这样呢?”

“人生在世,有所为,有所不为,不过如此而已!”

“胤祥,你唱歌给我听吧。”

“我吹笛子给你听吧。”

“好啊。”

…………

…………

“胤祥,有时候我觉得你太完美了。”

“各位兄弟都在我前面呢,怎么会想起来说我完美?”

“你真觉得他们在你前面啊?”

“至少,三哥学问比我好,四哥书法比我好,九哥经商比我好,十二哥画画比我好,十四弟兵法比我好。”

“是啊,你都挑你几个兄弟的优点说,可是,就是他们的优点,你未必就是真比不过去,不过谦虚总是好的,呵呵!”

“样样都好未必是好事。”

“我懂,所以我也只是在私下说说啊,在人面前,你不就是那个吊儿郎当的拼命十三郎么?不过,我说你们几个兄弟真有意思,太子装大度,四爷装冰棍,八爷装贤惠,你装漫不经心,十四爷装冲动,除了十爷,你们谁是真的?”

“大家心里都知道是怎么回事,怎么这话一被你说出来就成了另外一种味道了?唉。”胤祥深深的叹了口气。

“我就是缺心眼呗。”

“皇阿玛说你是大智若愚。”

“你就哄我吧,我这是大愚若智。”

“对了,你知道么,十二哥快做阿玛了!”

“啊?我说,为什么你们都那么早结婚,那么早当父亲啊,受不了!你什么时候取侧福晋啊?不会明年这时候你也做阿玛了吧?”

“准备好了,皇阿玛在朝阳门大街给了我一处宅子,四哥四嫂帮忙打理的,我也没有管。下个月初六大礼。”

“你想要什么当贺礼啊?现在你也别跟我客气了,我当老板了,搞不好比你还有钱呢!”

“不用了,本来我就不想要什么侧福晋,皇阿玛指了婚,我没有办法,我自己都不愿意的事情,还有什么喜酒好喝,还有什么贺礼好送?到时候来不来都随你,你想凑热闹就来,照例,兄弟们都要来,敦恪温恪也会来,你可以去看看她们,她俩很想你。”

“说好了要去喝你的喜酒,就会去啊,我送你洋酒吧,不知道你有没有喝过,正宗的苏格兰威士忌哦!。”路易斯先生真的是个好玩的家伙,这才几个月,就给我带了一箱子的酒来了。

“那是什么酒?”

“就是老外门和的酒啊,和我们的不太一样。你去文朗氏宁先生,他就知道。”

“你怎么什么都有啊?”

“呵呵,有一个英吉利的商人到我的饭店吃饭啊,看我会说英语,就把我当朋友了。我们说好一起赚钱。”

“你怎么还会说英吉利语?”胤祥满脸的不信。是,在清朝会说英语,是有点稀罕。

“我也不知道啊,也许以前学过吧,你知道我脑袋摔坏了嘛!”我一副天真的表情望着胤祥。而他是一脸的不信。“胤祥,我有点喝醉了,我们回去吧。”

“嗯,晚上风也大了,一会再把你吹着凉了。”

☆、喜酒不好喝 初遇小十七

初六,我一大早起来就拿了四瓶威士忌包装好,我也不知道这时候的婚礼还流行送什么,我也不能像现代,直接送钱吧?别的那些意思意思的东西,我相信不但我不感兴趣,十三本身就很不感兴趣。古玩店倒是最近收到一把很好的古剑,相信他一定喜欢,我想过要送,但是结婚送兵器,会不会不吉利啊?干脆就四瓶酒吧!

穿什么衣服呢?千挑万选,居然找出来一套绿色的衣服,小碗和小彭还直夸,说绿色衬我,显的肤色又好,又大方!看来猪不但牵到北京还是猪,猪穿越到古代他也还是猪,现代的时候,就有不止一个化妆师跟我说,绿色最衬我,我不但穿绿衣服好看,眼影都用绿色的好看。可是,天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绿色!

我真想像平时一样,梳个简单的辫子算了,可是我知道,有可能会碰到那帮红花们,有可能还会有人针对我,我不能打扮得失了礼!简简单单的收拾的就算收拾好了,可是都干了大半天,对着镜子照了几回,还行,算是简单大方了,最近因为练武的原因吧,越发的精气神好了起来,再加上当乞丐时减肥的成果,我自我感觉,离美女自然是差那么好大好大一截,但是并不会让人觉得难看,粉粉嫩嫩、珠圆玉润、活蹦乱跳,还是满可爱一小姑娘。

满族的婚礼都是下午举行,我以为十三会安排人下午来接我,可是,就在我收拾好不久,十三居然出现了。

“你现在跑这里来干嘛啊?”他一点都没有结婚的喜气,一脸的平淡,穿着一身淡蓝色的衣服,还脏兮兮的,有可能是从军营跑回来的。

“接你啊,你不是说了要去喝我的喜酒么?”

“你不是说你派人来接我么?”

“我派我自己来不行么?”

“要成亲不是很忙么?你怎么有空?”

“哪来那么多废话?上车吧!”

“等等,送你的酒,我去拿。”

入目皆是刺眼的大红,晃得我还没有喝酒就有点头晕了。每个女人都会幻想自己的婚礼,是不是我婚礼的时候,也会这样绚烂到顶峰的红呢?

不知道是皇宫的规矩,还是因为特别的原因,居然是太子和太子妃当起了主人的角色,在里里外外的帮十三忙活,老四和老四大老婆也在里院帮忙招呼客人。

十三本人就是一甩手大掌柜,估计除了拜堂,就没他什么事了!

进了十三的地盘以后,他把我交给一个叫福慧的小丫头,并叮嘱小丫头好好照顾我,顺带带我参观参观他的新家以后,就消失不见了。

十三的院子比起老四的明显差了一个档次,大约是因为爵位的不同吧,对于这些,清朝有明确的规定,不能逾矩,否则是有罪的。

但是十三的花园我喜欢,里面有很大的一片水,现在都是残荷,水中还有一个凉亭。而且,靠后的一个院子里,还种满了竹子,虽然不是四川竹林的风味,但是好歹那是竹子,也很让我喜欢。比老四的府里都是假山和牡丹好玩多了,有水有竹子的地方总是让我喜欢,谁让我就是水边竹林里长大的呢?

吃完午饭的时候,我跑到竹林里乘凉,到清朝以后,我真的还没有见过竹子,今天一见,很是舍不得。我弯着腰,想看看有没有竹笋虫,那种虫子很是好玩,长着一个长长的鼻子,有好看的淡黄色的壳,泛着淡淡的光泽,小时候一到夏天就满竹林找。

“在干什么呢?”又是老四。每次突然有人说话我都不用想,肯定是他,真的和老大一样的毛病,总是突然出现,有点神秘。

“我在找虫子。”没有抬头,我继续看,我在一跟新竹子上看到一个洞,像这种情况,就是说明,多半有虫。

“找虫子?你找虫子做什么?”

“玩啊!可好玩了,四爷,你没有玩过吧?”

“你脑袋里除了玩,还装别的事情么?”

“装了啊,哎哟”我准备抬头,头发却挂在了竹枝上。毁了毁了,我好不容易发动两大高手才给我梳好的□□的头发啊!一会还要喝喜酒呢!

“你要是哪天能顺顺利利的天黑,不出一点差错,就阿弥陀佛了!”老四背着双手,无可奈何的说。

“努力完成任务!”我立正站好,严肃又认真的跟老四说。

“又说什么怪话?”他不解的看着我。

“四爷不是让我有一天顺顺利利的天黑么,我说,我努力完成任务!”

“去找个人给你梳梳头发吧。”

“嗻!”其实我平时很少说这个字,但是为了博“美人”一笑,我很夸张的说。

果然,老四笑了。

回到前院的时候,没有找到十三安排来照顾我的福慧,倒是碰到了四大老婆。

“找个丫头给毓敏梳梳头。”老四如此说了一句,转身走了,就把我扔给了别人。

“奴婢见过四福晋。”我很不习惯,但是,理论上我还是老四的丫头,不得不请安的。

“快起吧,都说皇上都许你不用时时讲规矩,你又救过爷的命,以后你就叫我姐姐吧,就不讲这些虚礼了。”老四老婆拉着我的手,就进了一间屋子。

“奴婢不敢。”叫姐姐?这是什么意思?清穿里说,凡是当大老婆的叫女主叫她姐姐,就一定是没有安好心,而且要出事。

“有什么敢不敢的?爷心里也是这样想的。快坐下吧,姐姐给你弄弄头发。怎么还把头发弄乱了?”她把我摁到凳子上,就梳了起来。

“我去竹林里找虫子,把头发挂了。”我脑袋有点大,什么什么叫爷的意思?什么什么就是我姐姐?这事还不能问,有的事情,不说明的时候可以装傻,一旦把那层纸捅破了,就覆水难收了!碰到这帮家伙,我整个就是一刘大脑袋!(不知道刘大脑袋是谁的,请参考《乡村爱情》)

“妹妹还是那么逗趣!妹妹什么时候回府来啊?虽说是爷让你出了府,听说你还开酒楼,可按理说,你总是四爷府上的人啊,爷常常都惦记着呢!”

“奴婢无状,让福晋见笑了。”我怎么起鸡皮疙瘩了啊!这到底唱的哪出啊?这是老四的意思呢?还是他老婆对我有意见要想试探我?还是想害我,还是还是……

“四福晋,前头来了客人了,太子妃让你过去。”正在我郁闷的时候,门口传来一个天籁般的声音,正好我头发也弄好了,赶紧走人吧!

“那妹妹先自己随便坐坐,姐姐先去外面了。”

“奴婢恭送四福晋。”

越到下午的时候,人渐渐的多了,敦恪温恪来了,大约十三说过我要来,她两直接就到后院找我来了。

后来,1、3、7、8、9、10、12等众人的老婆都来了,有的还不只来了一个,很多什么王爷大臣等人的家眷也都来了,看得我那叫一个眼花缭乱,我感觉我不是来喝十三喜酒的,我是来看百花斗妍来了!

妈妈呀,这还是只是取侧福晋,这要是嫡福晋,得更壮观了吧?

不过这也充分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十三在现在是很受老康宠爱的,十二结婚的时候,远没有这么壮观。下个月,不是还要让他去祭拜泰山么?这几年,真的是十三春风得意的时候啊!

老九老婆还是对我有意见,见了我的面就说:“哟,这不是毓敏姑娘么?可是乾清宫的大红人吶,怎么又出去抛头露面学人家开什么酒楼,今儿怎么到这儿来了?”

“我十三哥请毓敏来喝喜酒的。”敦恪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温恪站出来说。

“唉,八嫂,你说,这怪事年年有,这怎么还有主子请奴才来喝喜酒的,还当个贵客似的。”

“唉,可不是么,听我家爷说,还是个没大没小、不懂规矩的奴才,见了主子都不知道请安。”老十的老婆也跟着扇风。

我微笑着看着,真搞笑,说实话,你们这点心眼我还真没放在心上,你们说了半天也打击不了我,这要是我一开口,只怕你们脸上就不好看了。但是,今天是十三的大喜,我是不会跟你们斗气的,但是,下回别让我遇到你们。

“是啊,听说还养了只狐狸,宝贝得什么似的。“她们说的,是十三给我抓的那只狐狸。

“你看看,她还笑得出来,真是个不要脸的狐狸精。”老九老婆又加了一句。

这话都出来了,我要不开口,你还当我心虚是吧?“九福晋,您这话就不对了,我要是狐狸精,怎么着也得变成九福晋这么貌美如花的、巧舌如簧的!您说是不是?”

“你!”

“你真不懂规矩,在主子……”

“十福晋,我还真不知道这里谁是我的主子,规矩?草民是个乡野村姑,自然是不懂什么规矩,哪有几位福晋进退知礼,言行得当啊?不过,我到要请教一下,这妇容妇言哪一条是让人乱嚼舌根、家长里短的?”

“你!”

“各位弟妹,来者是客,今天是十三弟的大喜,既然是十三弟的客人,又是皇阿玛面前都侍候过的,各位弟妹这又是何必呢?”老四的老婆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

于是乎,各归各位,眼光四射。

我可懒得理会她们。歪着坐在椅子上,看着这帮正襟危坐的官家小姐太太就觉得累。不过你不得不说,那样确实比较好看,坐有坐相站有站相的。就在我一个一个打量她们的时候,敦恪在门口向我招手。

作者有话要说:  

☆、醉了,不是我

我走出去,看见敦恪牵着一个四五岁的小屁孩,小屁孩正两眼骨碌碌的打量我。

“十七弟,这就是做柠檬小饼和蛋糕那个姐姐。”敦恪蹲在地上,对小屁孩说。

敢情这就是小十七啊,确实挺可爱的。敢情我让十三给两位公主带进宫的点心,这家伙也回回有份吃!

“见到我怎么不请安?”小屁孩人小鬼大的说。

“以后还想不想吃了?”我很拽的说。

“想,那好吧,以后准你见了本阿哥都不用请安!”什么叫识时务为俊杰?大约说的就是这家伙,而且,很快很人来熟的,这家伙就把我当自己人了,一会要我抱,一会要我背的。

“岷姐姐,听十三哥说,你那里可好玩了,还有好多好吃的,你什么时候带我去玩啊?”这家伙,边抠我的耳朵玩,边说。

“等你长到你十三哥那么大就可以了呗,到时候你想去哪里都可以去。”我抱着十七往竹林里走,找到一只竹笋虫的想法还没有熄火。

“那我什么时候能长十三哥那么大啊?”

“只要你每天好好吃饭,用功念书习武,很快就长十三哥那么大了,长得比十三哥还大。”

“真的么?”

“当然是真的,十七阿哥,你先下来哈,姐姐给你找好玩的东西。”我放他下来,先用竹叶给他弄了一只小船,让他玩上。

“哇,这是什么啊,岷姐姐,你怎么弄的,我也要学。”他看着我把一张竹叶变成了一只小船,很是兴奋。

“你先玩着,一会姐姐教你,我先给你找好玩的。不许闹,知道不,一会把好玩的东西吓跑了。”我小声的跟他说。

“好的,我不闹。”他也特别小声的跟我说。

功夫不负苦心人,终于让本小姐逮着一只,淡淡的黄色,非常漂亮。我用竹枝把虫子的腿穿上,给了十七。“好玩不?你晃一晃,它就会飞。”

“呵呵,好玩,岷姐姐,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岷姐姐贪玩啊,所以就知道。”

“那我也要贪玩。”

“那可不行,你是皇子也,以后要为老百姓办事的,怎么可以贪玩呢?不是跟你说了么,你要用功的念书习武,才会长得比你十三哥还大!”

“知道了,我还要学做小船。”

“好,我们摘一把竹叶,回去姐姐再教你,要不一会有人该找你了。”

“好。”

“唐僧骑马咚那个咚,后面跟着个孙悟空。 孙悟空,跑得快,后面跟着个猪八戒。猪八戒,鼻子长,后面跟着个沙和尚。沙和尚,挑着箩,后面来了个老妖婆。老妖婆,心最毒,骗过唐僧和老猪。唐僧老猪真糊涂,是人是妖分不清。分不清,上了当,多亏孙悟空眼睛亮。眼睛亮,冒金光,高高举起金箍棒。金箍棒,有力量,妖魔鬼怪消灭光!”我教十七背我小时候背的儿歌,小十七高高的叫了一声“十四哥,你也来啦!”

“我说你们这竹叶树叶一大把抓着,做什么呢?前头找十七弟呢!”

“十四个,你看,这是岷姐姐给我抓的虫子,还会飞呢,还有小船。”十七献宝似的跑到十四跟前。

“岷姐姐?毓敏,十七小不懂事,你也跟着闹,姐姐是随便叫的么?皇阿玛什么时候封你当公主了不成?”

“你今天吃火药了?”十四不对啊,怎么火气那么大啊?

“你一会叫四嫂姐姐,一会又让十七叫你姐姐,你说,你到底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要回四哥府上啊?”

“我……”我真是有口也说不清楚,我什么时候叫老四的老婆姐姐了,是她说让我叫,可是我没有叫啊!还有,他上哪儿听来的啊?这才刚刚发生不到两个小时的事情!而且就算我叫了,他也犯不着发这么大的火啊!他不会真误会我和老四有一腿吧?神啊,救救我吧,这几兄弟怎么全是神经病啊!

“十七弟,走!”他满脸阴云的拉着十七就走,吓得十七哇一声就哭了。十四干脆抱起他,头也不回的走了,十七一只手抓着竹叶,一只手拿着虫子,边哭,还边回头来看我,心疼得我不行!十四绝对是发神经病了!

新娘迎回来了,敦恪温恪带上我去观礼。迎亲的队伍吹吹打打的停在门前,十三穿着礼服,带着大红的花,从马上下来。剩下的事情,和电视上看的差不多,射箭、踢轿门、跨火盆……大家不断的欢呼叫好,看得我眼花缭乱,听得我耳中乱鸣。其实我是那种周围的环境越混乱的时候越清醒越冷静的人,要不然也没有办法做记者了,记者多半都有几分冷眼旁观的功力吧!可是今天,我心里比眼里还乱。因为整个过程中,胤祥眼睛不停的看向我,整个人心不在焉的,只要长了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他没有一丝喜气,如果不是大家一直笑着闹着,我真觉得这婚得黄了!

形式走过以后,满族不流行拜天地,直接就把新娘送进洞房了。

然后就是宴席,照例是胤祥要先礼貌性的敬酒。敬完了以后,以老十和老十四为首的大家闹着要灌醉新郎官。

“十三哥,都说你是拼命十三郎,平时没有见你醉过,今天大喜,弟弟先跟你喝三碗。”十四先起了头,老四大约想阻拦,没拦住。

你知道胤祥是什么表情么?就那么微微一笑,端起酒碗就喝,说不出的潇洒自如,真的有种君临天下的大气!大家反而楞了一下,然后又都开始跟着敬酒。

然后是老十,直接走到胤祥面前:十三弟,你也终于出宫建府了,哥哥跟你喝三碗。

胤祥彻底拿出他拼命十三郎的架势,甩开了膀子喝,来者不拒!

敦恪和温恪担心不已,怕把胤祥喝出事。我倒是相信他没事,胤祥的酒量,我真的都没底,和他喝过好几回,按理说我的酒量算是不错的了,反正一斤把55度的白酒我是不会醉的,但是回回都是我有点晕了,他却跟没喝时一个样。也许,他就是大家说的那种千杯不醉,除非他想醉,我估计没有人能灌倒他。只是我的心里却一直觉得怪怪的,好像从早上开始,就有什么地方不对。也许,是气氛不对吧。

喝到后来谁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反正在场的很多人都有点多了,十三军营里的哥们们也有点多了,老十和十四都有点多了,但他还没喝一样,连脚底下晃都不见晃,从这桌到那桌的喝酒。

突然,胤祥让在座的人都吓了一跳。他前一秒还跟没喝多似的,整个人非常的清醒,却突然就趴在了桌子上,动也不动了!

大家一阵惊呼,老四直接过去扶他,客人们乱成一团,说什么的都有。还好在座的有御医,号了号脉,说,没事,就是醉了,扶进去睡下吧,醒了就好了!

于是,老四和十二两人把他弄了进去,让小丸子侍候着。

大家都在感叹,春宵一刻值千金啊,怎么就真把这新郎官给灌醉了呢……

整个过程我动都没有动一下,只是坐着,看着眼前电影一样的一幕幕,我却在想,新娘是多么的可怜,也许她的盖头,终究要自己掀起来了!

难道,这就是古代女人的命运么?她,如花似玉的年纪吧!她是否亲自为自己绣了嫁衣?是否一直在期待那个掀起她红盖头的良人?她曾幻想过么?幻想过似水年华,幻想过举案齐眉,幻想过……可是,她能等来什么呢?她有机会取遇到自己的良人、绽放自己的感情么?

男人们也许会娶一些不得不娶的人,至少在此之后,他们还有机会去找那个自己想要的人,遇到自己相遇的那个人!女人呢?

女人,在一个房间里,开了,谢了,直至枯萎。

一种号啕大哭的冲动在心中涌起,但是我不能哭,我知道我不能哭。在这里,我哭,算怎么回事呢?而且,没有肩膀可以依靠的时候,一定不能哭。眼泪是可以倒流的,可以从眼里,流到心里去。

我跟老四说,我要回去了,十四却说他要送我,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看,只是自己走在前头,跑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一晃而过

作者有话要说:  里面的诗,确实是十三写的,但是,具体是什么时候写的我就不知道了。

以后出现的,只要是说了十三原厂的,那么,就是历史上那个十三的作品。不另行解释了。

原来,时间真的是那么快,不知不觉,就是康熙42年的年底了。其实从41年的八月到42年的八月,真的发生了很多很多的事情。

41年九月,老康带着太子和十三南巡,让十三去祭拜了泰山,太子却正巧在那个时候病了,然后大部队在山东就返回了京城,我不知道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也许,那是只有当事人才知道当时的事情了。这一切,最终不过都变为笑谈罢了,变成了每一个清穿女最爱去经历的历史,却被我给错过了。

今年五月的时候,老康对外宣布,内大臣索额图挑唆皇太子,是为“天下第一罪人”,拘禁于宗人府。索额图彻底的倒霉了,老康对太子的打击有此开始。党争,也正式拉开大幕了。可是索额图倒是教唆皇太子什么,却没有说,我很想问问胤祥,索额图到底教唆了什么,想想算了,我问了不过就是满足好奇心而已,对于他们来说,却时候最高的机密。

六月初,康熙率众皇子再次出巡塞外,十三当然在其中。

六月二十六日,爱新觉罗?福全,清世祖顺治帝第二子,曾经的抚远大将军,两次征战葛尔丹的大清国的裕亲王,因病不治了。老康伤心不已,率众皇子回京治丧。

十月的时候,老康巡幸山陕,不知道有没有去五台山,不知道有没有找到顺治,倒是在途中的时候又遇到刺客,十三这两年苦练的武艺得到了一次全面的发挥。

对于这些大事情,我好像没有什么感觉,但我知道,这就是历史。

我的生意还是那么火爆,分店已经遍布华北,进军江南了。基本上是以一月一家分店的速度向前推进,我想,当年谭鱼头发展最迅猛的时候也不过如此吧!现在,要说我日进斗金也是不过分的。

古玩店也有分号了,而且我一分就把它分到了南京,因为那边是富庶之地,有钱的人多啊。

各位皇子还是常常来光顾,照例是老九翻倍收钱,老四七折。太子后来也来过几回,看得出来心情不是很好,日渐忧郁的样子。每次来我都陪他喝几杯,满满的才发现,太子并不是那么的高高在上,只是被大家捧上去的而已。看着他借酒浇愁的样子,我总想起雍正王朝上,太子被废后对老四说的:四弟,千万别去争那个太子,就是一个好人当了太子也会毁了!我想,他自己,就是被太子二字废掉的那个好人吧。

这一年中,十二的第二个孩子都生出来了,十四也当阿玛了。

十三仿佛忘了要说过要娶我当福晋那回事,再也不曾提起。倒是依旧常常来我这里骗吃骗喝,有时候也带我出去玩,从不同的地方给我带些不同的东西,偶尔拉我出去喝酒。这一年,他倒是因为老康的宠爱和重用,越发的英姿勃发稳重大气了!和我最初见到的那个十四岁的少年,有很大的不一样了!

有时候我觉得时间会这样停止,仿佛我不曾来过,也不曾存在过一样!可是到年底的时候,我开始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了。就我所知道的,十三的第一个孩子在42年的七月就应该出生了,可是,现在都12月了,还没听见任何人说他当阿玛了。

店里因为两周年店庆,收拾得喜气洋洋的。现在不是饭点,我坐在柜台前发呆,看着厚厚的门帘,我很想念现代的玻璃,我喜欢那种隔着玻璃看雪的感觉,可是,在这个年代,还没有可以做窗玻璃的大块玻璃。

“老板,来一壶好酒!”小丸子挑起门帘,十三进门说道。

“胤祥,你怎么来了?怎么都是雪,这么冷的天,你还骑马啊?进来烤烤火吧。”他的帽子上和斗篷上都是雪,看来他是骑马来的。

“不是,爷今天非说他要赶一回马车,让奴才坐一回。”小丸子笑嘻嘻的说。

“小丸子,怎么还帮你家爷把斗篷取下来,一会雪化了,打湿衣服。”我走出柜台。

“你别说,这车把式还不好当,我差点把兵部尚书马尔汉的马车给撞了。”十三笑着说。

兵部尚书马尔汉,这不是十三的亲老丈人么?“你要是真撞了,那可真是大水冲龙王庙了!”

“什么龙王庙?”

“把斗篷摘下来,烤烤火吧。”

“不摘了,你去穿件厚衣服,带你看雪景去。”

原来雪中的西山,是那么的美丽,银装素裹,分外妖娆。这是我真正意义上看雪景。以前在北京的时候光顾着看雪了,压根没有看景。在内蒙的两年,雪倒是看了不少,但是,四处都是旷野,只有无边的大气,并没有错落的景致。和今天的雪景,属于两个不同的审美范畴。

这么冷的天,还有人赶着毛驴在路上走,平添一种风情!

心中洋溢着一种冲动,可惜,文采真的太有限,要不然,我想,肯定是一首好诗一阕好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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