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放心了。”
“老夫先出去开药。”
“好。请。”
“四爷,太医都说我没事了,你放心吧!”
“嗯,你一会服了药,好好休息,等身体好全了,再回京不迟。京里事多,我得连夜赶回去。”
“四爷,路上小心,回京了我就去找你。”
“好,我走了!”
在保定滞留10来天之后,我终于到了北京。
回京第一件事情,分东西!我带了很多东西回来,分给了锅碗瓢盆桌椅板凳。
接下来,我准备以探望宁雅的名义去探望老四。
一个小厮带着我往里走,跟我说,四爷在无尘院。我想,大家都知道我的身份,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于是我对小厮说:“我自己去就行了,我也是府里出去的,不用麻烦你了。四爷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的。”
所以说,有句俗话叫无巧不成书是绝对有道理的。小厮没有告诉我十三也在,老四没想到我回来了,更没想到我会去看他。最重要的也许他们就是因为怕别人听见,才让守院门口的下人都退了下去,所以才没有人通报,所以,我才能听到。
“四哥,我从来没有和你争,也谈不上让。”
“毓敏现在还算是我府上出去的人。”
“这不重要,即使她现在还在乾清宫,事情也依然是这个样子。”
“你就那么自信?”
“四哥,岷岷的性格你不知道么?他要是不愿意,你争就有用么?她绝对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人。所以说,这件事情,不是我们谁争赢了就怎么样,而是,岷岷自己要选择谁。这只能是她自己的选择,而不是我们几个人争不争,让不让的。如果争就能有结果,那你会放他出府么?”
我突然什么也不想听,我不想知道什么秘密,有些东西,不要知道会开心很多。
“四爷,我回来拉!”我大声叫着,跑进院里。”
两人奇怪有惊喜的看着我:“你怎么在这里?”
“我旅行回来了啊,来看宁雅啊,呵呵,顺便看看四爷。院子里怎么一个人也没有?”
“什么时候到的?”两人又都没事一样。
“昨天啊!四爷,这是我在徽州的时候买的笔墨纸砚一套,送给你。”
“放着吧。伤寒都好了?”
“好了。”
“你在路上一切都安好吧?”
“好,可好玩了,我们还遇到开黑店的了,太有才了,我们直接把他们收拾了……”我手舞足蹈的讲起来,看得二人面面相觑。也是哈,我表现是有点太过。但是,一说道路上,我确实很兴奋啊。
“遇到黑店还好玩?”
“那是,不管风吹浪打胜似闲庭信步!而且,告诉你们一个伟大的消息,我,本姑娘,江岷,学会骑马了!没人教,自己就会了。”
“你是出去巡视店铺还是出去玩去了?”
“这叫工作玩乐两不误,懂不懂?我不是教过你们么?办差的时候,顺手牵点小美女什么的!”
“要是所有的人都和你一样,天下就太平了。”
“所以啊,四爷,你千万不要想太多,发生的事情就让他发生,不论怎样还有我们啊,对不对,胤祥!”
“走吧,你不是来看宁雅的么?”
“嗯,四爷,你真有福气也,宁雅,多好一姑娘啊,又稳重又大方,花绣的也好,茶泡得也好,对我又好,怎么就指给你了呢?我当时应该求皇上指给我!”其实,我心里在担心,宁雅还有一个表哥啊。
“你又在胡说八道什么?指给你?亏你想得出来。”老四的声音里有点想笑,还有点无奈。
“嘿嘿,四爷,你不准欺负宁雅,她可是我一早就看中的小媳妇。现在被你抢了先,所以,你一定要对她好,要不然,小心我貌美无双、天下无敌、江湖人称如花似玉拳打天下脚踢四方的一代女侠无敌白骨精!”我撩起我的衣袖,举起拳头。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居然说自己是白骨精!”十三一副受不了的表情。
“不懂了吧?白骨精,就是专门说我这样的人的,白领、骨干、精英!就是说最聪明最能干的人!这是我新取的名号,以后我闯荡江湖就用这个名号了!以后你们要是听见道上有人打听貌美无双、天下无敌、江湖人称如花似玉拳打天下脚踢四方的一代女侠无敌白骨精,那就是说我,不过你们千万不要告诉他们我在第一楼啊,因为这回我出去得罪了好多人。”
“有没有人告诉你,你真的就是一只野猴子?”老四微笑着摇摇头,十三已经开始哈哈大笑。
“没有,因为天底下没有我这么肥的猴子,人家都说瘦猴瘦猴,没有人说肥猴胖猴啊!”
说话间,就看到了宁雅!
“我的好宁雅,姐姐我看你来了,想死我了。”我冲过去,把宁雅抱了起来,老四和十三的脸色都非常之奇怪。
但是,你要理解啊,我俩都两年多没有见到了。一直一来,宁雅是对我很好的人,她简直就是我的姐姐。
“你们出去吧,我和宁雅有悄悄话。”我推着他俩往外走,顺便,还关上了门。
“毓敏姐姐,这两年你都好吧?”
“好,我开了酒楼,还当了乞丐,还练武了,还学会了骑马,可厉害了。你呢,你好不好?”
“我还能有什么,还和你在的时候一样。”
“你越来越好看了,真是不简单。”
“你黑了。”
“天天到处跑,能不黑么?对了,你表哥……”
宁雅本来因见到我而兴奋的脸暗淡了下来。“表哥,他去年就成亲了。”
“什么?”
“我们不说他了,我们说你吧,听四爷说,你前一阵还出去巡视去了。”
“是啊”
…………
…………
…………
女人见面,你可以想象的,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拿出来说,说得我两喝干了四壶茶还没说完,但是,天色不早了,我只得告辞,宁雅依依不舍,我答应她,下次带她出去玩,才终于道别了。
而临走的时候,宁雅告诉了我一个让我难以接受的消息,四爷的嫡长子弘晖前几天没了。我惊讶得半天说不出话来,我知道弘晖会早早离去,但却不知道已经离去了,想着我先前还插科打诨的……
“弘晖,是哪天没的?”
“上个月25吧,弘晖病来得凶,四爷又正好离京,等四爷回来,弘晖已经……”
上个月25?不正是我在直隶病的时候吗?天啦……
我连怎么走回去的都不知道。
☆、表白
作者有话要说: 注1:
红杏出墙一词的现代含义出自《红杏出墙记》,作者刘云若(1903-1950)名兆麟,以字行,天津人。20世纪30年代天津著名的社会言情小说家。《红杏出墙记》使他成为与张恨水齐名的章回小说家,当时有“南张北刘”之说。
《红杏出墙记》是一部洋溢着青春骚动和生命激情的作品。30年代的中国南方。一个美丽的夜晚,林白萍翻墙越窗,想给妻子一个意外的惊喜,却目睹了妻子芷华与自己的好友之间的私情。林白萍在绝望中离家出走,浪迹天涯;芷华在痛悔中踏上了千里寻夫的路程,渴望用忏悔和善良弥补自己的过失,用理智与宽容超脱爱与恨的炼狱。此后,林白萍又与妓女柳如眉的妹妹柳如烟和大家闺秀张淑敏,发生了一连串缠绵悱恻、爱恨交加的感情纠葛。 之后人们以“红杏出墙”喻指女子外遇。
什么□□光明媚、阳光灿烂?看着吐蕊的春花,抽绿的树木,满地铺开去的如茵绿草,连人都有了发春的冲动!难怪古人要说是发春,没有说是发秋发夏!真是至理名言啊至理名言!
北京的春天300年前后都一样,来得那么突然,好像昨天还要穿件小棉袄呢,今天就可以穿裙子了。
柳树绿了,杨树绿了,槐树绿了,新绿、嫩绿、鲜绿、翠绿,满眼的绿色;迎春开了,连翘开了,鸢尾开了,白玉兰、紫玉兰、海棠花都开了,一点点红、一点点黄、一点点粉、一点点紫,从人家的墙头伸出来一支两支……
一种神气的活力在我心里伸展蔓延……
如茵的绿草让我想踢足球了,不知道我练过武之后,是不是踢球会功力大增呢?要是现在回校队去踢,肯定会横扫北京各大高校了吧!想当初,我们怎么踢,也不是人家北师大的对手啊,因为人家有好多退役球星。而我们只是还没有升起的小星星。
没有足球我也要在绿草上狂奔。
“我要飞得更高,飞得更高……”
郊外有不少踏青的人,这时都对我侧目而视,而我熟视无睹,乱唱乱跳,胤祥在后面微笑着看着我。
“不如你写首诗吧?”我回头看着他。
“夹道千行苑柳斜,青青芳草衬晴沙。 春风十里西郊路,开遍墙头处处花。”他居然一摇头,就出来了。
“不错,不错,语言清新,恰到好处,比上回有进步。有七步成诗的才华!不过,为什么你要说人家墙头的花?容易让人误会呀!”我打算让他换一句。
“你上次说写诗无病□□很无聊,想想也对啊,所以我今天都是有感而发的。”倒是,每句都写得很实,但是又很有意境,很舒服。
“可是你不要写人家墙上的花呀!”我心中真的想狂笑,这孩子莫非不知道红杏出墙这一说?还开遍墙头处处花,岂不是说到处都是出墙的,太厉害了,人家一支就很厉害了,他还处处!
“宋朝叶绍翁诗云一支红杏出墙来,被视为写景诗的典范,你觉得我落入古人巢臼了?”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倒也不是说落入巢臼,其实你借用得很好,你是皇子嘛,用家家开花写春满人间自然是好的,很符合身份很应景,关键是,那个墙头的花不太好。”是不是清代还没有红杏出墙那一说?(注1)
“为什么墙头的花不太好?我只听过墙头草不好。”他十分的不解,看来,真的没有那一说。
“那我就给你解释一下吧!那个,在我的家乡呢,活用了一枝红杏出墙来这句诗,精简成一句成语叫红杏出墙,大约的意思就是一个女人背着自己的老公,和别的男人乱搞。”
“岂有此理,好好的一首诗就被你们给玷污了!”他瞪大眼睛看着我,十分的不相信,十分的愤怒。看来,这家伙对美好的东西,有一种执着的爱。
“所以啊,墙头开花不是很好。你还是不要用了。”
“那照这么说,还红杏都不能种了?你以前不是还叫红杏么?爷不换了,就是开遍墙头处处花!”
“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听见了就想笑。”
“我说你的脑袋里到底装的都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最多了,什么话到了你嘴里,说出来都得成笑话。”
“那不是很好吗?多开心啊!”
“你开心,我现在天天发愁。”
“为什么啊?”
“德妃娘娘说我府上人丁单薄,又给我送了两个庶福晋。”
“啊?那你应该很幸福啊!”我的神啊,古代人果然没有拿女人当人。受不了啊受不了!
“你还有心思说风凉话!”他无限哀愁的望着前方。真是个傻瓜,要是别人遇到这事,搞不好乐得睡不着。愁什么啊?送来了就收着,这就是社会的现实。
“诶,胤祥,我想起来一句话,说了你不许打我的头。”
“嗯。”
“取了三个媳妇,最后还是个光棍!”我得意洋洋的看着他,我觉得这句话比他写的诗都妙,简直就是写到人心里去了嘛!
可是,他却失言了,咚的敲了我的脑袋!
“啊!……”我瞪着他,“你说好不打我的!”
“谁让你拿爷开涮?”
“本来就是!”
“我是为了谁?”
“那好嘛,好嘛,我不说了还不行啊?”
…………
“哎,胤祥,你看,有桑树也!”我回头拉他,对上了一双十分不解的眼睛。“说你是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你还不信,有桑树呢,在这个季节就有桑葚,桑葚呢,很好吃的,你肯定没有吃过,对吧!今天呢,本姑娘就让你开开眼,尝尝鲜!”想当初,我还因为摘桑葚落过水呢!回家被我妈一顿好打啊!
他十分怀疑的看着我,我拉着他走到桑树面前。显然古代的桑树是老品种,就是那种树很高,叶子很稀,桑葚很大的品种。不像现代,什么树一嫁接,都很矮,摘擦很好摘采。但是抬头一看,果真很多,而且都紫红了!我心里偷着乐,幸好没有被人先发现,要不,还有我什么事啊?
“就是那个黑黑的东西能吃?”
“嗯,可是太高,你上去吧!你最近轻功练得还可以吧?”
结果是,我忘了一件事情,桑葚果子很容易破,很容易掉色。这家伙在树上摘了也不能一个个送下来了再上去啊,所以,就用衣服兜住,很不巧,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衣服,所以,当我两坐在树下吃完了桑葚,相视一笑时,发现黑的不单是我们的牙齿和嘴唇,还有他漂漂的衣服!
“哈哈……”太有戏剧效果,我俩都笑不可抑。我估计啊,老康要是知道我把他最疼爱的儿子给弄成这副尊荣了,他真的杀我的心都有!
我两爬到了山顶上,把小丸子扔在了山下。大约我玩得太累了,看完日落下山回去的时候,我犯了通常小孩才犯的病,就是出去玩的时候兴高采烈,回家的时候昏昏欲睡。
“胤祥,我困了,走不动了。”我边揉眼睛,边打哈欠。
“上来吧。”他就那么往地上一蹲。我本来只是想撒撒娇而已,他却当了真。
“不,不用了……”说实话,我心理觉得怪怪的。
“上来吧,没有人看见,没关系的。”
“哦。”
……
……
他的背很宽,很舒服,他身上有一点淡淡的汗味,却不难闻,趴在上面,我舒服的叹了一口气,很快进入了梦想。
“岷岷,岷岷。”睡梦中有人叫我。
“什么事啊?”我换个方向继续睡。
“快到山下了,你先醒醒,精神精神,一会下来自己走,回头被人看见了不好。”
“这么快啊?胤祥,要是一直都走不到尽头就好了。”我迷迷瞪瞪的说。
“睡在背上舒服啊?”
“嗯,还想睡一会。”我又快睡着了。
“那我们成亲吧,好不好,成亲了,我每天都背着你睡。”
“皇上不会同意的。胤祥,我当你的小情人吧,你说好不好?那样我可以当你的妻子,又不会有人知道。还可以偷情,一定很好玩,很刺激。”
“你说什么?”耳边突然很大的一声,彻底让我清醒了过来。
“你干嘛那么大声啊?”
“你给我下来,你刚刚说什么?”
“我没说什么啊。”我刚说什么了吗?好像是说了什么,哦,我迷迷糊糊的说当小情人来着,完了,催眠状态就是不能说话,我怎么什么都说出来了啊!
“你真的没说什么?”他恶狠狠的看着我。
“好吧好吧,就算我说当你小情人,你那么生气干嘛啊,是你说你喜欢我的,又不是我非要倒贴,不喜欢就拉到!”我不小心说了出来已经很郁闷了,你还那么凶!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小情人?亏你想得出来,你怎么好的不学?我说了要你当我的福晋就要你当我的福晋,你以为我是和你说着玩的?我告诉你,我爱新觉罗胤祥说出来的话,从来没有一句失言的,你以后再也不许说什么小情人的话,听见没有!”
“呜呜……哇……”我越想越郁闷,人家想过一万种表白的场景,想得都是浪漫无比,风月无边。我还幻想,当我点头的时候,胤祥至少得抱着我转10圈,要不就是他兴奋得姓什么都不知道了,要不就是学克洛泽进球,连续13个前空翻!结果呢?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一点都不浪漫,人家一点都不激动,还被骂一顿!
女人不要名分不是都让男人感动么?怎么这家伙就不感动呢?气死老娘了,以后再也不说了,睡着了也不说了。
“你哭什么啊?我又没有骂你。”他慌了手脚,不知所措。
“我不和你说了,和你说不清,总之,你是笨蛋。”我索性放声大哭。
“我哪儿笨了?”
“人家还以为,呜呜,以为呜呜,以为人家点头的时候,呜呜,你会很开心,结果呢?呜……,你还骂我。呜……”
也许女人真的有点不可理喻,尤其是恋爱中的女人,其实我自己想想,有什么好哭的呢?但是,就是想哭,控都控制不住。
“我没有骂你,我什么时候骂过你呢?”他轻轻把我拉过去,拥在怀里,掏出手绢给我擦眼泪。奶奶个腿的,是从我那里拿走那块。上面的梅花绣得绝对天下无双,跟面团似的。当时宁雅还说她根本看不出来是梅花,我还告诉她,她不懂,人家有一个叫李可染的大师,晚年的时候画梅花,就不画花瓣,而是一团一团的墨,近看不是很好看,但是远看,就是梅花怒放图,特别的有意境,结果宁雅还琢磨了半天什么叫梅花怒放!“我就是不喜欢听你说什么小情人,那样的话我不是枉读圣贤书了吗?”
“那你听见我说说愿意嫁给你,你都没有很高兴吗?呜……呜”其实我已经气过了。自己想起来都好笑。
“高兴啊,我都等了两年了,听到你说愿意嫁给我了,都觉得不是真的。可是,我听见你说小情人的时候,就很生气。婚姻大事,怎么可以儿戏呢?我绝对不会偷偷摸摸的!”
天啦,原来这也是一个深受孔子毒害的儒家人士!
“你觉得皇上会同意吗?我父母是谁都不清楚。我知道,你们选福晋的两大标准就是德行和出身。我既无德行,亦无出身。”
“你不用担心,我早就和你说过,只要你点头,我就会有办法。你只要负责点头就好了。”
“你可不可以把你的办法先告诉我?”这家伙要跑到老康那里使什么招啊?别弄巧成拙才好。到时候一不小心,连小情人都当不成,直接当了孤魂野鬼就好玩了。
“大清有规定,后宫不可干政,皇子的家眷自然也不可以干政!”他居然用这话来堵我的嘴!
“这跟政有什么关系?”
“要是跟政没关系,皇阿玛怎么会打破祖宗成法,让我取你为嫡福晋?”
“你的意思?”他不会真的跟老康之间已经达成某种协议了吧?想到他大起大落的人生,我突然有很不好的预感。现在反悔,是不是来得及?要不我干脆回老四府上得了,死了他这条心算了。可是,不对不对,如果他大起大落的人生已经是历史,已经成为定局,那我反而有非要和他在一起的理由,到时候,至少可以给他一点温暖。
我不知道那十年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历史上没有记载,很多猜测是被囚禁,他身上的谜团太多,比老四继位还谜!老四基本上不可能是篡位,因为诏书是三种文字写的,被改的可能性很小,几乎为零。从安排老四祭天,亲自抚养弘历等事情来看,应该就是老康传的。那么,九子夺嫡的过程中,是不是十三真的为老四的继位做出了极大的牺牲?
十三的这种牺牲,是因为和老四政见一致呢?还是因为私人的感情?还是另有隐情?雍正后来的新政中,有不少都是十三一手超办的。所以,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十三帮老四并不是因为私人感情?而十三死后,雍正和乾隆的种种举动,是不是说明了十三其实为他们做出过极大的贡献,这种贡献不仅仅是在雍正登基后的八年辅佐?雍正可是一个真正的好皇帝,处处以江山为重,实施新政,最后累死。可是,他不是一个好亲人,对待十四就不说了,自己的亲生儿子都收拾了一个,所以,他因为私人感情优待老十三的可能性很小。他和十三的关系,因该说,首先是政见的一致,其次是十三的付出,最后,才是私人感情。
老四是一个有巨大的责任感的人,一个有巨大责任感的人,多半甚至可以说必然是一个有极大权力欲的人。十三是个早熟的聪明人,早早的经历了人情世故,好黄老、崇魏晋的他,很多事情都看得比别人清楚很多,有点冷眼旁观装疯卖傻的意思。而且,十三还是一个有责任感没有权力欲的怪胎。42年索额图的倒霉已经预示了太子的前途,老四的夺嫡计划决不会是51年以后才启动的。
这么一想,我一身的冷汗,很可能有什么疯狂的事情,现在就已经启动了!
“别想了,你想不出来的,以后我会告诉你的,天黑了,我们快回去吧!”
“嗯。”
☆、赈灾
黄河又发了水,百万灾民流离失所,我估计老康在皇宫是忧心忡忡,因为老四和十三最后一次出现在我面前时,是发自内心的冷,眉头皱得跟苦瓜似的。
老康派他和十三一起到江南去筹款赈灾,还要重振河工,这灾没有几百万银子真么振啊?国库空的老鼠都养不住了,我都替他们心急。
但是一想,不对呀,老子是有钱人也,急什么急?于是呼,我呼啦啦的拿出来一张二百万两的银票,当时就震,哦不,雷,雷得两位皇子口水留下三千尺,好比黄河大泛滥!在他们心中,我也就是开个店混口饭吃而已。估计在胤祥心中更甚,因为他眼中的我,是一个衣服都买不起的我。
我估计在此次赈灾以前的十三,对钱是真的没有什么概念的,他不但不懂我能挣多少钱,他也对多少钱能办多少事情没有概念,对钱多有什么好处更没有概念,对于没钱花是什么感受,就更不用说了。但是我相信,这次以后,他会对钱有感情的。
“这钱你俩先拿着,说不定就能救急。当然,皇上让你们去江南筹钱,你们要是筹到钱了,花不了,就把钱拿回来还我,要是不够,就花了吧,我这叫取之于官,用之于民。当然,实质上还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你怎么知道我两没钱,要去江南筹钱?”老四很深的看了我几眼。
我当然不能告诉你们我从历史上知道的。“我看你们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猜的。而且,我告诉你们,江南要是官府拿不出来银子,你们就问商人要。你想啊,我开个酒楼都有这么多钱,那边的盐商,得多富裕啊?对不对?”我还知道,你们能从盐商那里弄来200万两。
“这倒是个办法。”十三点点头。
“你两在路上一定要小心,还有,估计灾区的米价现在已经涨得不成样子了,我的几个店估计有点米,你们到时候可以去调用,放心,我肯定不会收你们的高价。这个印章你们拿着,还有这几封信,掌柜们见了这印章和信,自然会按低价买米给你们。”哼哼,来自未来就是好,我早就知道今年黄河要泛滥,所以,姑奶奶已经替你们存了足够足够的粮食啦!回来你们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感谢我吧!
“你怎么好像知道黄河要发水似的?”老四很疑惑。
“我哪知道啊,我做买卖嘛,自然要防范于未然的。哎呀,总之,你两一切小心。大水过后容易有瘟疫,你们到了那里,不要到死人多的地方去,还有,每天都要喝预防的药,我已经让我各地的饭点准备了足够的药材,你们到了的时候记得去取,记得喝!”药还是我拜托师父配的呢,怕到时候没有药材买,我连药材都弄齐了!要不,你真以为我辛辛苦苦去各地走一圈是去玩去了啊?多少还是干了正经事的!
“你怎么可能连这些都准备好了?”十三也不信了。
“你两先坐着啊,我去给你们弄点菜,好好吃一顿,到了那边,可没什么好吃的了。”你俩想知道,自个猜去呗,嘿嘿,还不到摊开底牌的时候。
我知道这次是他俩大出风头的开始,你想啊,谁都不愿意去办的事情,让两个年轻的皇子办好了,而且办的很好。你要知道,这时候,老四才26胤祥才18岁。我猜测,康熙派他们去的时候心里都没底,但是没有人愿意去了,他俩才去的。当然,从此以后,这两人就成了难题解决专家了,什么收户部的银子啊一系列得罪人的不讨好的,乱糟糟的事情,都这两人干了。
其实我这次挺想和他俩一起去的,但是一想,还是算了,我去了能帮什么实质的忙么?基本帮不了,我脑袋完全没有他俩的好使!我能帮的忙就是出钱,钱已经给了,人就不用去了。
你别看老四平时不开口,你别看十三平时大大咧咧的,可是我是发现了,这两个人的心眼加起来,估计比他们所有的兄弟的心眼加起来还多。老四呢,是现在还拥护太子,十三呢,懒得动那心思,但是,他俩,也许,从性格上就注定了是最后胜利者!
奶奶个腿的,还是性格决定命运啊!
他俩带着几个随从,就走了。看着他们的背影,我鼻子有点酸。胤祥才18岁,胡子都没有长青呢,就要当这么重的大任了。我18岁的时候在干嘛啊?刚进大学校园,每天疯玩疯闹的。天天逃课,去图书馆,整天琢磨到底是林黛玉可爱还是薛宝钗大气;晚上跑到酒吧去看球赛,为了因扎吉的一个进球就姓什么都不知道;一口气看完掉40集的电视连续剧;拿着一个破相机就以为自己是记者,在学校里乱拍乱写;为了争论是古天乐帅还是金城武帅,和上铺的姐妹一个礼拜不说话……
吸吸鼻子,大爷的,古代就是不好,这要是现代,怎么着也得弄一空军四五号吧?怎么骑马就去了呢?
他们刚走没几天,就有不少受灾地区的灾民要饭到了北京了。
想想他们真的挺不容易的。在现代,应该没有这样的事情吧,反正我是没有遇到过,即使98洪水,512地震,也没有诞生大批的要饭的人啊!这是不是曲线证明了还是□□好呢?
好多灾民聚积在城南,我想帮,但是也帮不过来啊,我不可能拿钱出来修以难民村吧?
一想,我还真可以弄一个难民村,我早就打算买点地,但是一直没有买,现在是个好机会,干脆我在北京城郊买上几个山头,开一农场,这样能安置不少的灾民。而且,只要安置了一个有劳动力的灾民,就等于安置了一家灾民啊!只要一个人有点收入,不就可以养家糊口了么?
说干就干,但是买地我没有经验,结果,人家古玩店的老掌柜和何邵南都是地主制度下混了很久的人,几天功夫,就给我整了大约有五千来亩地,五千也,我的神啊,而且,才花了我万来两!我们学校才700多亩,我记得!5000多,得一高尔夫球场那么大了吧?得两三个小山头了吧!
然后就是招聘,忙忙乎乎一个来月,我才召集了几十个年轻力壮,拖家带口的进驻我的山头了,这其中的大部分事务都是老掌柜和何邵南张罗的。我只是偶尔去看看。
其实我这工程挺大的,还要给他们修房子住,虽然不是什么高楼广厦,但是,也不简单啊。
很让我感动的是,就这么一件事,我差点成活神仙了。其实,我并不伟大,真的,我只不过是给了一个劳动的机会,最终的生活怎么样,还是要靠他们自己。而且,这片山头,他们要去耕耘,也并不容易。我只是钱多了,随意做点什么而已。
而且,很让我无力的是,灾民还在不断的到来,我能安置的,实在是太有限。更多的人,还得靠政府吧!
对于更多的灾民,我只能是每天施舍两顿粥而已了!
北京城都这么多的灾民了,不知道胤祥他们在灾区怎样了!
作者有话要说:
☆、缘分啦
“抓小偷啊,有人偷东西,抓小偷……”我跟小碗去城外灾民聚集的地方看看,青天大白日的,居然碰上了抢东西,一个一看就是富家小姐模样的姑娘带着一个小丫环在路中央大叫,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在前面跑,可是,这一条街上,就没有人出来英雄救美,我正想叫小碗帮忙的时候,前面突然串出来一个十三四岁的小乞丐,一把抓住了小偷,并且摁倒在地,还大叫:“我叫你偷东西……”
这是什么世道?不过这小姑娘也真不小心,到这种地方来。摇头一笑,有人抓就行了,正要和小碗转身回去,人群中,却跑出来几个大汉:“我说小鬼,你管什么闲事充什么好汉?”
“给我打。”
说着,动手就打人,眼看那个小乞丐就被打倒在地。
“小碗。”
“我说你又是谁?管什么闲事?”一个老大模样的人对我说话。
“姑奶奶是谁你管不着,天子脚下敢抢东西,人人都能管。”我嬉皮笑脸的说。
说实话,我对小碗的功力很是放心,就这几个看着就是乌合之众的人,我根本不用担心,只用在旁边看好戏就可以了。
结果很让我失望,他们根本就是只有身体优势而已,三两下就被搞定了,我都没有看过瘾。
“你给我等着,老子找人来收拾你。”为首的大汉如此说,看来,他们是习惯性犯罪团伙,想来找我,可以啊,来了就送你到刑部大牢。
“好啊,我等着你,你别找错了人啊!你记着找貌美无双、天下无敌、江湖人称如花似玉拳打天下脚踢四方的一代女侠无敌白骨精啊!”我对着他们的背影喊!
“谢谢姑娘,谢谢姑娘。”那位小姐满是感激的说。
“你们还是谢谢这位小兄弟吧。”我微笑着,这小姐挺漂亮的,基本上是我在清朝见到的能排进前三名的美女之一了。可是,她是嫌天下不够乱,带个小丫头就敢跑到这种地方来。“这位小姐,你以后还是不要带个小丫头就到这种地方来了。”
“我们格格是去给老妇人还愿上香才从这里走的,我就说让她坐马车,格格要自己走。”小丫头倒是很活泼。
“下次注意点就好了,小兄弟,快起来吧。”
我一把拉起还在地上的小乞丐,发现,这家伙两眼滴溜溜直转,一看就是个机灵的家伙。
“我说小鬼,你自己都穿不衣服吃不上饭了,倒还有力气管闲事。”我拍拍他身上的灰,说他十三四岁还抬举他了,也就十岁的一个小屁孩。
“他们抢人东西就是不对,等我当了钦差,把他们全抓了。”这家伙,有意思。
“你还想当钦差?有志气。”我乐得不行,这家伙有意思,要真是一个乞丐,带回去倒是不错。
“我当了钦差专门收拾坏蛋、贪官污吏。”
“小鬼,你叫什么名字?”
“李卫,家住山东兖州,黄河发水,跟着我娘要饭到了京城。”
“你说什么,你叫李卫?”我简直要跳起来了,李卫,这不是以后老四的得力助手么?居然叫我给捡着了!
“对呀,我是叫李卫呀,所以你不要叫我小鬼了。”他抬着花花的脸,挤眉弄眼的说。
“好好,李卫,你娘呢?你去跟你娘说,我把你带回去可好?当然,要是你娘愿意去,也可以。”我得把他弄回去啊,要不然,对不起老四啊。
“我娘还没到京城就死了。”
“啊?”李卫当官上,李卫不是还有一个娘么?怎么整成孤儿了啊?“那你愿不愿意跟我去?跟我去了可得干活才有饭吃。”
“愿意,一看姐姐就是一个好人。”
“走吧,小碗,走,回家。”我正说着,才想起来,那位大小姐还站在旁边,好人做到底,送他回家得了。
“这位格格,不知您府上在哪里?我正好要回城,我可以送你一程。”
“我们格格是兵部尚书马尔汉府上的格格。”
“小女子名叫兰兰,不知这位姑娘怎么称呼。”那小姐,温柔无边的说。
妈妈呀,我碰到十三的亲老婆了!我的心里突然是说不出的滋味,原来,原来他的嫡福晋这么美丽,怪不得历史上说是独宠!应该就是这位了,也只有这么美的人,和十三站在一起才好看。
“我姓江,叫江岷。”我也微笑着。但是我知道,我的心里一定没有笑。可是,不论怎样,就算我会成十三的小情人,我也不想和这位兰兰有什么不愉快。
“江岷?难道你就是第一楼的老板江岷?这样的奇女子我早就想结识了,没想到今天在这里碰到了。”她突然眼睛一亮。
“不敢当,第一楼正是我开的。”奇女子,你要是知道我对你未来的老公有点意思的话,你该骂我狐狸精了。
“啊,原来你就是江岷啊,我们格格一直都说想认识你呢!”小丫头跳了起来。
“不敢当,不敢当。”你们理解我一下好不好?我现在是面对情敌也,你们这么热心干嘛啊?而且据我所知,胤祥就是今年和她成的亲也。
“一直都听说姑娘是女中豪杰,没想到还这么行侠仗义,今天真的要谢谢姑娘。”
“举手之劳而已,而且我也没有做什么啊,都是这位小兄弟和小碗帮的忙。”
…………
…………
一路上,不断的敬仰之词,弄得我难受得不行,真想一走了之,唉……
幸好,终于到了。
“今天有幸结识江姑娘,真的很开心,可是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才又能见面。”
“呵呵,会有机会的。”是啊,有的是机会。如果我没搞错的话。当然,后来的事实是告诉我,我其实搞错了。
回家一收拾,这小李卫还真有几分官相。他一出来,看着我坐在桌旁,跪下去就是一个响头:“主子在上,受奴才一拜!”
大家都笑了起来,他抬起头来,不好意思的看着大家。
“我这里可不兴这个,赶紧起来,到那边坐着。以后就叫我姐姐。我先问你点事。”万一这叫李卫的人有好多,我搞错了就不好了啊。
“姐姐请问吧。”他四处打量着。
“为什么想当钦差?”其实,我还真不知道问什么,不知道怎样比较能知道实情,没有学过审问这门学问。
“想当年八府巡案包青天包大人,杀贪官救忠良……”这小子,上来就跟唱戏似的。
“你在戏台上看的吧?”
“你怎么知道的?”
“你识字么?”
“不识字。”
“好,以后你就在店里住下了,跟着陈伯伯学读书识字,然后,我再给你找个好主子。”
“姐姐,你要让我走啊?”
“你不是想当钦差么?我就给你找个能当钦差的地方!但是你可记住了,钦差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记住了!”
“行了,下去吧,不学习的时候就跟着朴掌柜,机灵着点。”
结果证明,我还真是帮老四捡了块宝。当然,这是后话。
作者有话要说:
☆、原来如此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大家的支持,欢迎各位的评论。
老四和十三从灾区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的六月了。大约是两人这次在灾区的表现太好了,据说去通州码头迎接他们回京的人,由太子带队,文武百官集体出动,那场面,据说是红旗招展、彩旗飘扬,那是相当壮观了。当然,以上我都是听说的。至于说的那个人,是不是和白云一路的,我就不得而知了。
倒是有一点我确定,就是有人包了我的酒楼,要给他们接风洗尘,到底是谁包我还不清楚,人家在玩神秘。但是,老四非常的不给面子,居然用了个上火牙疼的理由,放人家鸽子了。十三一个人来的。喝了两杯之后,说他也上火,头疼,就走了。一群文武大臣一愣一愣的,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的三万两啊!就这么打了水漂!你知道他们都点的什么菜么?燕尾豚、熊掌、鲍鱼、鱼翅、洞庭银鱼……任何一个菜拿出来,都够老百姓吃10年了!
这两人到底是真上火还是假上火我不知道,到底是心里上火还是身体上火我更不知道。但是这群官员可能有点下火了,花了钱,马屁没拍成,还有点伤面子!想想也是,要是我刚从路有冻死骨的灾区回来,我也没有心情喝什么满是官腔的酒。
匆忙中,看到了十三一眼,一脸的风尘一身的疲惫。但是心确实就放下了。明明知道他们此去不会有什么实质的危险,但是终究是担心。一眼,也就让多日来胡思乱想的心平复了。
很想上前去拉着他的手问长问短,可是文武大臣来了一半,我纵是再不怕流言蜚语,也还是会害羞的。只得作罢了。等他们回宫都交代完毕了,休息好了,自然会来看我的。
过了几日,不见此二人,意想不到的人,居然来了。
那天我正在心烦气躁,一方面是我热,另一方面是琢磨他们怎么还没来。总觉得不受重视,有点郁闷。所以说,人就是不能有企图。以前遇到这样的事情,我不会有什么感觉,该干嘛还干嘛。可是,当心里觉得十三是自己的人了的时候,心态就产生了变化。再一想到千娇百媚的兰兰,心中就更加的烦躁了。
我不断的告诉自己,这样是不行的。这样的女人太不可爱了。小心眼……。我还是应该是我,以前的我,没心没肺的我!
不知道干什么可以静心,我决定换一个角度看世界,当然,我又不是对眼,不能把目光集中到一点,于是我玩倒立。倒着的时候,不就换角度了么?正好当练功。当年欧阳锋不有这么一绝招,还威震天下么?
“老板,有客人要见你。”老朴又在门外嚎叫。
“大中午的,见什么见,不见,就说姑奶奶上火,头疼,不见人。”我就那么在屋中央倒立着,来起都没有起来,对着门外说。
“好,那我就去这么说。”
“你要真敢这么说,我罚你三天每顿吃五碗。”他要真去说什么姑奶奶不见人,我不能饿死他,那是虐待员工,我还不能撑死你么!
我一边倒立一边数数,决定数到2000的时候再换个方式玩,“897、89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