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们直接抓了那个什么圻,严刑拷打一翻,看看是不是靠得住?”
“你以为拍动作片呢?”
“那要不然我们策划一起绑架?假装把和靖给绑了去,看他来不来救?”
“我估计皇上先把你抓了!”
“要抓住我不容易吧?”
“但是也不是不可能!”
“那怎么办?”
“是呀,也不能直接问,关键也问不出来什么,好听话谁不会说!”
“要我说也没那么麻烦,实在不行,就让和靖和他相处相处,能相处好就成了!你别想多了,就是21世纪的婚姻,一夫一妻制,谁又能对未来打包票?”
“你说的我何尝不知道?关心则乱!”
“你就跟他们制造一次相处的机会!”
“怎么制造?说得轻巧,你当这是21世纪?”
“要不然这样吧,你派和靖去江南巡你的产业去,你不是本就有把第一楼交给和靖打理的计划吗?然后你让那谁,一路护送!”
“皇上能同意胤祥也不能同意,一路上万一出点什么岔子怎么办?”
“这还不简单?我一路上偷偷跟着!这你总该放心了吧?”
“倒也是个办法!成,就这么着,我明天,不,今天就会城,跟皇上和胤祥说,看他们是否同意!”
“你也太急性子了吧?”
他哪能明白我的着急,万一和靖嫁到蒙古,或者嫁给年羹尧的儿子,我到时候上哪儿哭去?鄂尔泰全家至少是个得善终的!再则,不是说旅行中最能考验人么?出去走一趟,确实也是个办法!而且,我还得想办法多派两个青年才俊跟着,免得一个人没有选择的余地。
我急急忙忙的回城,急急忙忙的把正在一处讨论军机事宜的雍正和十三找到,把主义一说,差点惊掉了雍正的眼镜:“你这想法也太惊世骇俗了吧?让一个未出嫁的公主独自出巡?”
“实在不行,让弘历也跟着?”我傻不愣登的说出一个更加大胆的想法。反正乾隆这小子就爱下江南,老娘早点给他制造个机会也是不错的!
“这样岂不是更多一层危险?”胤祥马上想到了问题的另外一个层面。
“小师兄说他会全程护送!”
“那也不行,一个人难免有不周全的时候!”
“那,实在不行,让弘敦跟着?反正这小子也该出去历练历练了!你们这么大的时候,都办过多少差了!他现在干过些什么?”而且,弘敦身手不错,算是小一辈里最有天资也最刻苦,而且,得到胤祥真传的人,加上他一直以来颇为隐忍的性格,倒是比弘历、弘皎几个要靠谱点!
“倒也是个办法,我就给他安排一个替我体察民情的任务!”雍正皇帝到底是皇帝,一下就连名目的想好了。
“那让他们以什么身份出行?”十三永远是务实的人。
“当然还是姐弟。”我立马想到,不能办成公主出行,那样的话,公主依然没有接触侍卫的机会。
“探亲?”十三永远是出具体主义的人。
“可以,鄂圻就扮作表少爷吧。”皇帝也兴致勃勃的加入出损招的行列。
“不能只派鄂圻一人去,那样没有选择余地,皇上,您在多找几个青年才俊,一起去!”我立马得寸进尺的提出我的要求。
“我怎么觉得你越来越瞎闹了?”十三不以为然的白我一眼。
“也不算瞎闹吧?”我嘿嘿一笑,这要放现代,多正常的事!不就是几个年轻人一起旅游嘛!
“成,就这么定了,老十三,你去物色人选,就选8个吧,扮作侍卫、伴读尽可。陪着和靖和弘敦去江南探亲,至于探哪个亲,十三你下去再寻思,选定人之后,让他们来趟养心殿,我再嘱咐他们几句。”
“好,我这就去安排,皇上,那我们就先退下了?”
“回吧,我也乏了,就不留你们的饭了。”
“皇上,你还是要多保重身体,不要太过操劳。”我忍不住多嘴一句,短命的两兄弟,健康这个话题,在我心中就是一根刺。
“回吧,回吧。”雍正只是笑着,并未接我的话,我紧跟着胤祥,走出了养心殿。
胤祥的办事效率超出一般人,不过3天,就选定了人选,还把弘敦叫到书房,不知道怎么严厉的敲打了一遍,但是明显弘敦很吃这一套,简直走路都变得更像眼下的十三,老成稳重得不像十五岁的人。
和靖得知消息的时候,高兴得差点忘形,当然,我们没有人把此次的真实目的告诉她,准确说,没有告诉除开小师兄以外的任何人,就是鄂圻,也不一定知道为什么皇上会想起这么一出。
皇帝对几个孩子交代的,都是让他们去历练,作为江山未来的栋梁,不能当温室的花朵等等,和靖只是顺路去看风景的,重要的事情是弘敦他们几个要去考察李卫在江南施行摊丁入亩的进展和成效。
话说炎黄三月下扬州,和靖他们倒是体会了一把烟花四月下江南。
他们满怀欢喜的走了,我却在家满怀忐忑,整整一个春天,都牵肠挂肚。
胤祥直笑我年龄越大,却越发的儿女情长起来,其实他哪能知道,对于一个知道了历史的人而言岁月变迁更多了一层的残酷。
静不下心来的我,慢慢的开始看起了佛经,每日无事,变对着佛经临摹,胤祥见我如此,不知从何处翻出皇上还是雍亲王的时候手书的金刚金,让我照着临摹,字体倒是比起我以前练的版本漂亮许多,慢慢的,人生倒放佛生出另一层意境,连字,都写得越来越好看。
仲夏的时候,和靖他们终于回来了。
有些故事有了我们想要的结果,但有些故事永远会超出预料。
我故意和和靖说起鄂圻,果不其然,有了害羞的神色,看来鄂圻是个聪明的孩子,抓住了路途中的机会,或者说,这就是老天爷给了这样一个缘分吧,当然,其中有很多人为的成分。
而另外一个关键人物,弘敦,却收不回心了,执意要和师伯一起闯荡江湖。
这对于皇室中人来说,简直是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关键是,弘敦还是一个如此老成稳重的人,怎么会突然就爆发了这么极端的想法?
和弘敦深入的交流之后,我放弃了说服他留下的想法。
弘敦是最大的孩子,他亲身经历了胤祥的失落,以及雍正继位以后的一飞冲天,这对于弘敦来说,算是经历了冰火两重天,在他眼中的权力和皇室没有那么可爱,他说,他不愿意以后还要和弟弟们争什么爵位,也不愿意参与太多的勾心斗角,而江湖的生活,反而适合他内心的追求,四海为家、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等等。
我求皇上和胤祥,从玉蝶上把弘敦的名字抹去,但是,他们告诉我,皇家的玉蝶,也不是想改就改,最后,弘敦只能“死”去,但是,对于弘敦来说,已经不会在乎这些了。
这个秋天的故事,就变成了和靖顺利出嫁。紧接着,怡亲王中年“丧子”。
只是我们都自私的忽略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弘敦已经指婚,富家家的女儿竟然拒绝另嫁,执意要为弘敦守节,并且愿意入住怡亲王府!
这让我的心里,背上了无限的罪恶感,但是却无能为力,至少,暂时,我们都不敢把事情的真相,告诉这个无辜的女子。
作者有话要说:
☆、尽心而已
雍正三年,流言蜚语突然平地起波澜,一时之间,关于弘历是雍正私生子、雍正改诏篡位、生性残暴、荒淫无度等传言铺天盖地而来。
其实我在上辈子看过很多这段期间的历史书籍,比如什么《曾静与吕留良案》、《雍正朝之大义觉迷录》一类的,当时只是觉得搞笑,一个皇帝,为了几句莫须有的流言蜚语,还非要和几个冥顽不化的书呆子较真,这不是吃饱了撑的么?关键是,还是一个这么英明的皇帝,较这种真干什么?
真的身在其中,才发现皇帝也有皇帝的无奈。在这个资讯及不发达的年达,流言传播的力度,胜过一切正统信息的传播力度。对于皇帝而言,没有任何有力、简洁、能说服人的途径,可以把正确的消息传递出去!
这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我不免自嘲一笑,这也从侧面反映出我们学新闻学传播的价值!只有大众传媒,才可以打破人际传播带来的一切神秘感以及道听途说不断流变。
这些消息终于传到皇帝耳中,别说他,连十三都跟着震怒。我多想制造一起什么事件,能扭转这样的局面。但是我知道不可能。因为这些流言,有太多太多,符合了大部分人的心理的需求,尤其是所谓有识之士的需求。
满汉之争永远不会结束,雍正皇帝大力推行的火耗归公、摊丁入亩、追比亏空损害了太多既得利益者的利益,士绅一体伤了太多读书人的脸面,即便历史能证明这些都是好政策,但是,没有什么能阻挡人类贪婪的灵魂!
震怒中的雍正,开始把矛头对准他的政敌。历史,终于往我最不希望看到的那个方向发展。
老八、老九的日子,在流言中变得难过起来。
胤祥随着流言的发展日渐忧心。
我知道,他答应过康熙,要全力维护兄弟们,可是,眼前的局势,让十三又能如何?
这才是老天爷下的一个不死不休的局,谁在里面投入了真心,谁就会生不如死,谁就会呕心沥血。而我的十三,无疑就是里面投入了真情的那个人!
入冬以来,十三开始出现常见的感冒症状,连续的咳嗽。我知道,这是他的结核细菌在感染肺部的表现。
但是他仍然无止无休的劳累,无休无止的忧愁,为了江山,为了兄弟。
雍正四年到来了。正月初一,无风而冷,照例是文武百官向皇帝拜年的日子。胤祥看起来精神还不错,回家之后和我说了一会笑话,但是我知道,惊心动魄的时候要来了,我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我的笑,都没有笑到眼底。
正月初四日,胤祥让太监带回家一个消息,胤禟因以密语与儿子弘鼎通信被议罪;他下朝后求过皇帝私下处理,但是被拒。而现在,密语还未被翻译出来,估计,明天才会出结果。胤祥暂时不能回家,要处理密语翻译事宜。
正月初五日晚,胤祥回家带来的消息是,胤禩、胤禟及其同党苏努、吴尔占等被革去黄带子,由宗人府除名;密语的内容,与十四有关,甚至有重新拥立十四等语句。
胤祥连饭都没吃,就独自睡去。我独坐在桌前,黯然无语。
正月二十八日,皇上下令,将胤禩之妻革去“福晋”,休回外家。
我欲求见皇帝。我虽也不喜八福晋,但是,我实在不忍心去接受一个美丽的人儿,要接受挫骨扬灰的结局。
十三一声长叹,并未阻止。
自从去年都搬到圆明园后,我和皇帝之间离得其实并不远。
“十三弟妹,你来了。”雍正正在暖炕上批折子,太监通报之后,放下笔。
“四哥,毓敏有事求你。”我说着,咚的跪了下去。
“起来说吧,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他并未看我,大约以为我要为老八求情,目光有些暗淡。
“不,四哥,我不是来替八哥求情的,你们兄弟之间的事,我管不着,我只求你一样,得饶人处且饶人,宽容八福晋、九福晋和弘旺弘鼎他们吧!”我没有起来,依旧跪着。
“你为了他们来跪着求我?”
“皇上,我也不是为了他们,也是为了你。你现在盛怒之下,自然是恨不得让所有的人都得到最残酷的惩罚,但是,皇上,他们始终是你的弟弟,这天底下始终有不明真相的人!”
“我已经万般退让了。”
“皇上,你明知道,其实八福晋也影响不了江山稳定,你就把他们贬为庶人也就罢了,不要再有其他的惩罚了,可好?”
“你可知道我为何连他们也要处罚?毓敏,很多事情我不希望你知道,我只想跟你说,他们并不无辜,我希望你能理解我,不论我做出怎样的决定,你一定不要怪四哥心狠手辣。”
“我知道,我能理解你,但是,四哥,不论怎样,就当看在圣祖皇帝份上?”
“连你也要这么逼我?”
“不,四哥,或许在你看来我是在保护老八老九等人,但是,实际上我认为我是在保护你。我承认我当然不愿意看着老八老九等人的悲凉结局,但是,四哥,你现在已经大权在握,不论他们怎么样,难道还能翻了天?你把他们架空,也就是了,好吃好喝的供着他们,全了兄弟情分,最重要的是,全了您的名声!你不想想,如果真的过火了,天下人怎么看你?历史怎么看你?你做过火了,反而是坐实了那些莫须有的罪名!”
“我不在乎!”
“我在乎!”说到激动之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滚滚热泪,就这么流了下来。
“好了,好了,不说了,赶快起来吧,我听你劝,只要他们不再兴风作浪,我也适可而止!”雍正终于从暖炕上下来,想扶我而又未扶,转头递了条手帕给我,口气也终于有了松动。
“四哥,真的,这个事情你得慎重,我知道有些事你心理也难受,但是再难受你得忍着,你是皇帝,你是帝王,你不可能真的不在乎天下人怎么看,历史怎么看!”我一边从地上起来,一边继续说。
“你说的这些我何尝不明白?但是我从来就没有图过虚名,我从皇子时候就没有图过虚名,我就是这样的人,你真的要我为了图个名声好听,凡事委曲求全,我做不到!我也不愿意做到!”
“此事不比别的事!你要杀贪官,你要抄家,即便为此背上心狠手辣的骂名,我认为也值得,但是,事情已经到了现在,他们几个翻不了天了,也动摇不了大清的江山,你何必再给自己脸上抹黑?”
“我只能告诉你尽力而为!看他们给不给我全了兄弟情分这个机会吧!”
“谢过皇上。”
“你用不着这么早替他们谢我。”
走出皇上的院子,我仰天看天,老八、老九,我已经尽力了,未来如何,便不是我能左右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
☆、至死方休
雍正四年的春天来得特别的迟,今天已经是二月初七,天空依然下起鹅毛大雪,冻得人不敢出屋。
胤祥这几日又忙得不见人影,昨天晚上甚至都没有回府。坐着书桌前心神不定的我,突然很怀念21世纪,尤其是怀念CD机、音响一类的东西,再不济,有个卡带机也很好,放点音乐,甚至是听听电台节目呢,也好过现在。
握了握手中的暖炉,我甚至在计划找人打麻将了。
“王妃、王妃,大事不好了!”门外传来小太监小砚子惊慌的声音。
“咋咋呼呼成什么样子,有事慢慢说。”小碗如今已经是管事嬷嬷,瞪了小砚子一眼。
“是真的有大事,王、王妃!”
“说吧,别着急。”小砚子这孩子聪明伶俐的很,倒是时常让我想起李卫那小子,可惜已经净了身。
“刚听到外面传来消息,皇上下令囚禁胤禩于宗人府,身边只留太监二人。”小砚子一口气说完,神色紧张的看着我。
“知道了,小砚子,你下去吧。”我顿了顿,“小碗,你也下去吧,我静一静。”
小碗贴心的给我关上了门。
当屋里终于都没有人的时候,我颓然坐下,脑海中一片清明,历史不会再有什么改变了吧,我不用再自欺欺人!
我是一个身临其境的看客,受百般折磨、万般疼痛,却无能为力。
二月十八日,雍正手谕:“弘时为人,断不可留于宫庭,是以令为胤禩之子,今胤禩缘罪撤去黄带,玉牒内已除其名,弘时岂可不撤黄带?着即撤其黄带,交于胤祹,令其约束养赡。”
这个消息传来时,我又是一惊,我居然差点忘记还有弘时这一出。
我只好又求见皇帝。好像这些年来,这一两个月时间,倒是我求见他最多的时候了。
皇帝依然在上次见我的地方接见我,只是这次胤祥也在。
“说吧,我知道你们要说什么。毓敏不知情要劝,十三弟你知情也要劝,合着就是我一个人错了?”
一看皇帝居然说出这样的气话,我被气得不知道说什么,脱口而出的就是:“得,反正您都这么说了,我还说什么?反正是您自个儿的儿子,爱咋咋的!胤祥,走!”
“你就是来气我的!”雍正此时的脸色,那是真的阴沉,平时他只是不说话的时候都有人吓得腿软,如果那些人此时看到皇帝的脸色,估计会吓得大小便失禁。但是他吓人那套在我面前从来不好使,他又不会真的把人怎么着,就是脸色难看而已。
“那我怎么样?劝你又不想听,那你还指望我说什么好听的话?”我想,如果我是皇帝,会直接拒绝求见,但是我猜,其实他也明白,如果真的拒绝,说不定我会半夜破门而入。
“毓敏!”胤祥拉着我,想劝我少说两句。
“你让她说!”雍正双手背在身后,在不大的屋子里来回踱步。
“说就说!”我挣开胤祥的手:“我知道你大发雷霆最主要是因为弘时企图对弘历不利,而且也在推波助澜的说弘历的身世。但是我想说的是,他说的也没错,弘历本来就不是你的儿子,就即便弘时有什么想法,你也应该理解。你为什么要这样对他?皇上,你的做法,对弘时是不公平的!”
“毓敏,现在皇上已经为了弘历的身世很难为,你还……”胤祥企图当和事老。
“我没想过要对谁公平,我只知道怎么做才会对大清的江山有利。”雍正打断胤祥,说出他的理由。
“弘时始终是你的儿子。”
“我始终是天下人的皇帝。”
“你又怎么知道弘时以后不会是一个好皇帝?你又怎么知道弘历以后会怎么样?”
“没有人可以保证以后会怎样,但是我只能看眼前,从一贯以来的表现,弘历更适合继承大统,我不会允许任何人在这条路上设置障碍,即便这个人是我的儿子。”
“当了皇帝的人就一定会变得冷漠吗?”
“我不可能看着大清有分崩离析的危险而放任自流。换句话说,我也是在救弘时。如果让他们兄弟相争,结局不一定会比现在好!”
“但是你一定要把弑父、杀弟、害子的恶名全部集于一身么?”
“我早就说过,俯仰无愧天地,褒贬自有春秋。既然皇阿玛把大清的江山交给我,我就不可能只顾我的父子之情而不顾天下安危。”
“屁的个春秋!春秋都是人写的!”尤其是你一心维护的弘历,以后会把你从地下气醒!
“毓敏!”
“事实就是,你们都是为大清活的,其余的什么都无所谓,只有我看不透而已。”
“或许你比我们都看得透,只不过,没有把你放到需要做决定的位置,你便可以有诸多想法!毓敏,如果,今天把你置于我的位置,你又怎么选择?你有更好的办法?既要全名声,还要维护江山社稷?你在私情与大义之间,你会选择什么?”
是呀,我会选择什么?其实,我知道,一切终归不会有什么改变。
“随便你们,我以后再也不管了!”只有我是干着急的,因为什么?因为我知道了历史?算了,随他们去吧!
我一向说到做到,从此以后真的不管了,因为,大局已定,管来有什么用?
四天之后,简亲王雅尔江阿因“专惧胤禩、苏努等悖逆之徒”,被革去亲王;三月初四日,命胤禩、胤禟改名,胤禩被改名为“阿其那”,改其子弘旺名“菩萨保”;五月十四日,将胤禟改名为“塞思黑”;五月十七日,雍正召见诸王大臣,以长篇谕旨,历数胤禩、胤禟、胤祯等罪;六月初一日,雍正将胤禩、胤禟、胤祯之罪状颁示全国,议胤禩罪状四十款,议胤禟罪状二十八款,议胤祯罪状十四款。
后来我才知道的是,就在同一天,雍正和老八,居然有一次开诚布公的谈话。
“四哥,你知道我最恨你什么吗?我不恨皇阿玛把皇位传给你,认真说起来,你适合坐这个位置。但是我最受不了你事事不在乎的样子,却事事都如意!大家都是皇阿玛的儿子,你的母妃在生你之前,也不过是个宫女,但是为什么你偏偏像个上天的宠儿?除了太子,只有你由皇阿玛亲自抚养,连你的生母也水涨船高被封为贵妃,而我的生母就是辛者库贱婢!”老八早已没有了以前温润如玉的模样,但是眼前的老四,何尝不是一副日渐老去的样子?皇帝又如何?一样逃不过生老病死!
老八只是说,雍正只是听,或许,这样的谈话,对于他们来说,都很难得。可惜这样巅峰对决的场面,见证了的,只有太监高无庸。
“太子都对你青睐有加,从小到大,谁敢欺负你?你即便是从来板着一张脸,照样有人对你趋之若鹜!你哪能知道我们这些不得势力皇子的悲哀?”
“你动则指责我收买人心,你如何能体会无人理会的凄凉?老天爷厚爱你,就连一向不畏权势的毓敏,也对你维护有加。我就是不明白,你到底是哪里好?论才学你不如三哥,论人品你不如十二弟,论武功你不如十三、十四,论身份尊贵,你不如的人太多了,论为人处事,你连老九都不如,但偏偏所有人都看中你!”
“都是皇阿玛的儿子,你叫我如何甘心?”
“说完了,我来告诉你,为什么我事事不如别人,但是却有如此多的人厚爱我。因为我心里没有计较过我的个人得失,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清了江山和黎民百姓。包括毓敏,你可以告诉老九,毓敏亲口对我说过,她一直敬我护我,是因为我的执着与真诚。我也可以告诉你,皇阿玛临终前,亲口告诉我,大清存在的问题他很清楚,只有交给我,我才可以不计身前身后名,痛下决心去整治。你说得很对,兄弟中,我从来都不是最优秀的那个,但是,正是因为我不优秀,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和兄弟们比什么,我只想着帮着皇阿玛把江山治理好,反正我生性冷清,我不在乎名声再坏点,反正我学问不是最好的,武功也不是最好,我没有什么能挣过你们,我只能实实在在去做每一件事情。”
“我就是见不得你这样,都这个时候了,还是满嘴的仁义道德!”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没有了。”
“来人,送廉亲王。”
同年八月二十七日,胤禟因腹泻卒于保定。九月初八日,胤禩亦因呕病卒于监所。民间都认为他们是被亲哥哥毒死。
同年死去的,还有年羹尧。
作者有话要说:
☆、悲痛
历史就是历史,没有任何人可以改变,即便我以为我已经洞察了先机,却依然无能为力。
老八、老九、皇后、年羹尧、隆科多,一个一个的,按照我所知道的样子,迎来了属于他们的结局。
现在轮到了胤祥,雍正八年5月初4,胤祥病危。当雍正赶到十三面前的时候,十三已几近迷离,雍正皇帝悲痛欲绝,把所有的太医都叫了过来。但胤祥拒绝诊治,把所有的人都赶了出去,只留下他四哥。
练功多年之后,听墙角对于我来说,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情。其实我本来不想听,但是,人到了这一刻,心态很奇怪,放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指挥着你,去做一些奇怪的事情。
你要说我自欺也好,怎么都好,我这一辈子一直在逃避一件事情,那就是伟大的雍正皇帝对我用情至深。同时逃避这件事情的,还有胤祥。在我没有出现之前,胤禛是他最亲爱的四哥;在人生的道路上,他们相互扶持,如果要用相濡以沫这样的词来形容感情,他们二人之间的感情,并不比任何一对夫妻之间少。他们爱上同一个女人,却又能和平共处,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虽然我一直觉得很诡异,我甚至一直觉得我同时对不起他们两兄弟。
但是其实我好像没有对不起任何一个人,我是真心的,想要维护他们,甚至,我是真心的,爱着他们!
“四、四哥,弟弟还有些话,要对你说。”胤祥的语速,已经变得慢而虚弱,你很难想象,这是当初能射杀老虎的拼命十三郎。
“四哥听着,你说。”
“四哥,这辈子,我只有一件事情对不起你!就是毓敏。”胤祥的语气颇显激动。
“十三弟,说这些做什么,四哥只想你快点好起来,我们再去射猎。”雍正却很自然的想转移话题。
“四哥,你让我说吧,再不说,就没有机会了。”
“十三弟。”
“四哥,我知道你心中有毓敏,我知道你用心并不我少。”
“十三弟!”
“四哥,毓敏心中也有你,只是她自己也不知道吧,四哥,如果不是我横插一脚,毓敏,毓敏一定会选择你的,弟弟,弟弟只是趁毓敏还并没有真的明白自己的心意的时候,先下手为强,弟弟一生从未和兄弟们争什么,唯一一次就争了四哥的心头肉,四哥……”胤祥的语气变得急促而混乱。
“十三弟,你什么都不用说,四哥明白。”
“不,四哥,弟弟就要走了,毓敏就托付给四哥了!”
“十三弟,你胡说些什么!”
“四哥,我没有胡说,毓敏就托付给你了!四哥,你叫毓敏进来吧。”
坐在床边,紧紧拉着胤祥骨瘦如柴的手,我强行忍着自己泪。我始终没有办法说服自己,眼前这个生命垂危的人,是我曾经如此阳光、健康、明朗的十三郎。曾经的一幕幕都还在眼前,喝酒、骑马、成亲……无微不至的呵护……他是我生命中最明亮的色彩,如今,却要走了!
“毓敏,我就要走了,对不起,我不能陪你白头到老了!”他望着我,眼中是淡淡的笑意和歉意。
“胤祥,你会好起来的。”我无声的摸了一把眼泪。
“你不用安慰我,我很清楚。毓敏,这辈子,有你陪着我,我很知足。我知道你和我们是不一样的人,但是你选择了我,我很知足。”
“我也很满足,我一点都不后悔选择了你!”我把头埋进他胸前,认真的对他说。是的,我一点都不后悔,如果老天再给我一次选择的机会,我依然会选择身边这个人。
“毓敏,我一辈子也没有真正好好陪过你几天,现在又要丢下你一个人了!以前一直想,等政局稳定了,我就可以好好陪你了,可以陪你走南闯北、游山玩水,现在刚刚好点,我又要离你而去了!”
“胤祥,没关系,我们会好起来的!”
“毓敏,我什么都不担心,就担心你一个人会孤单,但是我知道四哥会护着你的,也会护着孩子们的!”
“说什么傻话!”
“毓敏,我走了,你一定要好好的,答应我!”他轻轻的抹着我脸上的泪水,但是,却怎么也擦不干。
“我不,我要你陪着我,要不然我就跟着你死。”
“毓敏,你要答应我好好的!你忘记了你跟我讲过的么?你还可以替我好好看看这天下的风景!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好,我会好好的!我答应你!”
“毓敏,我要休息一会!”
“好,我就在这里陪着你。”
胤祥还是离开了人世,因为小小的伤寒,当然,首先是因为他已病入骨髓的结核细菌。
我觉得不可置信,但却不得不接受。
皇帝悲伤欲绝,怒极之后下令要斩了太医,因为他不相信小小一个伤寒竟然可以夺走他十三弟的性命。
“皇上,何必伤及无辜?”我抹干眼泪,定定的看着他。
雍正就那么端坐着,一只手紧紧握着胤祥的手,一言不发的看着我。
地上跪着一排御医,筛糠一样的发抖。谁都知道皇上最为依赖怡亲王,一怒之下因为怡亲王要了他们的脑袋,还真的没处伸冤去。
“还不谢皇上不杀之恩?”我并不害怕他冷冷的目光,他只是严肃而言,并不是滥杀无辜的人。
“皇、皇上……”一群太医想走,又不敢走。
“滚!”一声怒吼,一群太医狼狈出逃。
“皇上息怒,皇上节哀!”太医走了,宫女太监又跪了一地。儿子女儿们也哭成一片。
“滚,都给朕滚!”宫女太监们都退出来门外,弘敦弘晓也悄悄退到门外。
屋子里只剩下我和雍正。
“皇上,您也走吧。”
“你为什么不伤心?”雍正气急,死死的抓着我的双臂。
“谁说我不伤心?可是伤心又怎样?十三爷回不来了呀!我早就知道结核在现在是不治之症,我早就在等着这一天,四哥,我比你们都知道得早!我也害怕,可是我知道他会来,这一天他会来!”真不知道雍正是哪只眼睛看我不伤心的?我只是没有办法用哭天抢地的方式来表达。
“你说什么?”雍正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你知道我说什么!我早就知道你会当皇帝,我早就知道胤祥会在雍正8年离去!你也知道我早就知道,你说过你不逼我……”说实话,这些年,我也受够了这种压抑的气氛。
“那你为什么不阻止?”我第一次觉得他的目光狠戾得可怕,但是又有什么用?皇帝也不可以改变人的命运。
“我能阻止什么?我能阻止你们兄弟反目成仇?我能阻止胤祥十年圈禁?我能阻止你受到的非议?我一直在阻止,我什么也阻止不了!”这段话,仿佛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说完之后,只觉得全身发软,眼前一黑,在雍正紧张的 “毓敏、毓敏”的呼喊声中,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
☆、无尽的狗血
在无尽的昏迷中,我仿佛知道外界发生的一切,就,跟看电影一样,一直都在我眼前飘来飘去,但是却又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抓不住。
我知道弘晓继承了胤祥的爵位,我甚至知道弘敦终于带走了富察氏,和靖衣不解带的既要照料我,还要参加祭奠十三的礼仪,我甚至知道弘历偷偷跑到胤祥灵前痛哭。
我知道雍正大动肝火地为胤祥办理丧事,第一件事情是下诏复其名为胤祥,配享太庙。召集一班文武大臣专程办胤祥的丧事,并于六月,亲自给胤祥拟定谥号:贤,亲手书写“忠敬诚直勤慎廉明”八字冠于贤字上,力排众议,以大大超过亲王规格的标准下葬。
最终葬于河北涞水。
而这一切的超规格,并未能为雍正带来任何的好心情。从5月初4胤祥离世,十三福晋卧床不起,雍正的脾气越发不好,一发起火来,没有任何人敢去劝,搞到最后,竟生了一场大病,直至十月,仍未见好转,加上他即使病中,依然勤勉如故,人亦日渐消瘦、憔悴,迅速从中青年过度到老年。
文武百官、宫女太监,一时之间人人自危!雍正变成了名副其实的暴君。
就在我以为我就要这么睡过去的时候,活佛的面孔出现在我的面前。
“呆子,你还要睡到何时。”
“不知大师所言何意?”我特别讨厌这些文绉绉的对话,在我看来,就是不说人话的表现,但是,在活佛面前,我却不干造次,乖觉的说着自己都别扭的话。
“你本为历劫而来,现在缘尚未尽。”活佛只是转动着手中的转经筒,眼睛放佛在看我,又放佛不是。
“何缘?”我呆呆的问着,难道不是我和十三的缘分么?现在十三都是死了,我还有什么缘未尽的?
“呆子,你与帝星,本有三世夫妻的缘分,皆因你欠怡星一段情而备受波折,现你债已还清,自当去完成三世夫妻之缘。”
“我不是十三的福晋么?”什么三世夫妻的缘分?这辈子都管不清楚,还能管下辈子?
“这正是为了还债。”
“大师,我……”我还有很多话想问,活佛却兀自离去,我万分着急,提起裙子就往前飞奔,想去抓住活佛,却感觉脚下一绊,突然一个激灵,恢复了意识,眼前却不是怡亲王府的景象,而像是圆明园雍正的居所。
相当于说,我又成为了乾清宫的宫女。
这一次,不再有惶恐与不安。只是感觉命运仿佛真的爱和我开玩笑,我和他们两兄弟,也许真的是缘分不浅。
在床上躺了几天,身边的人只说我是刚刚被选上来伺候皇帝的,谁知第一天当值,就因为打坏了雍正最喜欢的汝窑笔洗,被罚站,结果就站晕了过去。
看来,狗血的事情如果发生,就一定不会只发生一次。
我知道要是说多了,我一定会露馅,好在我本来就当过宫女,伺候过皇上,加上本来就心情低落,倒是把一个因为受罚而害怕的宫女扮演得很到位。加上我这时候已经深谙张廷玉提倡的“沉默是金”的人生信条,啥事只要不乱开口,就好应付。
正好我是犯错被罚的,短期内,高无庸肯定不会再派我上班,倒是让我躲过一劫,要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应付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提心吊胆的过了一两个月,身体慢慢恢复,服务员的工作也要继续。
伺候起雍正来,我倒是得心应手,因为我本就对他的喜好与禁忌熟悉万分,加上我对他自是尽心尽力,尤其在他的饮食、汤药上,自从我恢复工作以来,便不假人手。精心照料之下,他的身体逐渐有所好转,身边伺候的宫女太监,甚至朝堂上的文武大臣,也逐渐从怡亲王离世的阴影中解脱出来。
转眼就是春节,照例是忙,但是放佛因为胤祥的离开,春节都变得分外的惨淡。
封笔之后,雍正居然想亲自去祭奠胤祥,当然遭到了几个亲近大臣的反对,最后,双方妥协,只是到怡亲王府祭拜一番,我自然陪同前去。
看着物是人非的怡亲王,我只觉得老天爷太爱戏弄人了。弘晓今年才九岁,就已经担当起了新的怡亲王的重任。
这件事我也没有搞清楚雍正和胤祥是怎么想的,上头的弘皎、弘眖都已经成年,但是偏偏把亲王位给了弘晓。但是我知道,这些都是胤祥的意思。当然,我后来才明白,胤祥只是希望他的儿子们,都远离下一代的夺嫡之争,才做出这样的安排。
怡亲王妃,也就是我,依旧在床上躺着,毫无意识。
雍正祭奠完弟弟,便要去看弟妹,我跟着在他身后,却只想逃跑。
自己去看自己,这是多么诡异的一件事情。走到门口,我终于是借故没有进去,说实话,我真的害怕,害怕我的情绪会崩溃!
皇帝在里面呆了好一会才出来,他呆了多久,我就冷汗流了多久。直到弘晓的一声恭送皇上,我才又从地狱回到人间!
但是看着眼前明显消瘦的弘晓,我觉得我又跌落地狱!我多想把他搂进怀里!弘晓生下来之后基本是没有吃过什么苦,过的真的是锦衣玉食的生活,但是谁又想到,原来困难在后面等着他!好在,家里得用的人不少,也没有什么恶奴,加上弘历和和靖都能照顾到他,除了单纯的心疼,我倒也没有太多需要担心的地方!
而且,他现在每天就是进上书房读书,亲王不过就是个爵位,他倒还能勉强应付。
胆战心惊的离开了怡亲王府,我的魂魄才勉强归位,但春节之后,还是昏昏沉沉的发了好几天的烧,好在我多少有点医学底子,自己调理了几天,等过了正月十五,才又慢慢的好起来。这时,却又传来了怡亲王妃离世的消息。让我刚刚好点的身体,彻底又进入了生病的状态。
高无庸对我十分无语,其实我自己也痛苦不堪。每天躺在床上,满脑袋都是胡思乱想,我还没有精神失常,就算好的了!我希望自己就这么死了就好了,但是每天眼睛一睁,却总是发现自己还活着。
这一病,就直到开了春才真的好起来。本来按照皇宫的规矩,如果宫女生了病,基本上都会被送走,就跟让你自生自灭差不多了,但是我却一直没有被送走,一开始我觉得很奇怪,直到有一天听到两个宫女的对话,才恍然大悟。
“你发现没有,惠儿长得和怡亲王妃好像!尤其是生病瘦了之后!”
“你可别乱说,怪吓人的,怡亲王妃才刚刚过世!”
“这有什么,长得像而已!”
……
我偷偷打来一盆清水,却真的被水中的容颜吓了一跳。醒来之后我就没有认真照过镜子,加上水银镜子还不普及,铜镜也只能看个大概,我确实还没有注意到这个事实!
怪不得我没有被送走,怪不得,高无庸会把一个又笨又胆小的人留在皇上跟前!
我失魂落魄的过了几天,直到传来雍正受伤的消息,才又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原来当日雍正兴致颇好,和几个老臣想起去爬西山,而且一路逞强,还非要走小道,谁知,就摔跤了,扭了脚,闪了腰!
我听了之后哭笑不得,他以为他身体还像年轻时候一样好?当皇帝以来的劳累,已经让他衰老的速度比正常人快了不少!
于是,我又投入了认真照顾他的工作中去了,导致我自己的毛病迅速好了起来!所以说,人其实就是应该忙一点的!
作者有话要说:
☆、生无可恋
“皇上,你再多吃一点吧,你天天这么操劳,却只吃这么一点东西,身体怎么受得了?”看着雍正只吃了小半碗饭就放下筷子,我不禁想劝劝他。
“你这个丫头倒是管起朕来了。”日常生活中的雍正,除了规矩大点,其实并不冷酷。不过让我觉得恶寒的是,我现在只有15岁,比和靖还小不少,雍正好像也把我当成了小姑娘。
“奴婢只是担心皇上。”我是真的担心,雍正这种亡命工作的状态,简直不是人过的。
“大家都怕朕,你倒是不怕。说起来你和十三福晋倒有几分相似,大家都怕朕,她却不怕。”雍正大约心情不错,放下碗筷,居然有几分温和的和我说起了“我”自己来。
我双膝跪地:“皇上,我就是毓敏。”我无心再隐瞒,一则太累,二则我想本无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