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御膳房宫女红杏前去觐见。”
我傻愣愣的看着来传旨的传说中伟大的李德全,有点反应不过来。我就一小宫女,怎么还皇帝都知道了呢?
人家别的穿越女都是要好大一番才艺表演啊,引起阿哥们你争我强之后,老康才会召见的,怎么我什么也没有做老康就召见了呢?这是祸是福呢?我是还挺想看看老康的本尊,但是,来的有点快……
是,那几位大爷是常来我这里吃吃喝喝,但是,我并没有发现谁对我有意思或者我对谁有意思啊!他们也好像就是把我当成一纯厨师了呀!
再说,皇帝不都是日理万机的么……
“跟我来吧。”李德全没有理会我的石头表情,估计他见怪不怪了,把我当成了没见过世面的小宫女了吧。
“是”得,走就走吧,就当是去看风景。我偷偷观测李德全同志,也才20左右的年纪吧,看不出任何特色,我想,这正是他能长久混下去的原因之一。没有特色就是最大的特色,看着就安全。
一路上,我东看看西看看,这是第一次在皇宫中长距离旅行,不看看怎么行呢?
走到长春宫门口的时候,我有点纳闷,我还以为要去伟大的乾清宫呢,怎么来长春了呢?这不是传说中德老太太住的地方么?
这长春宫也没有什么特色呀!唉,在我眼中,好像皇宫哪个宫都差不多,就那么几间屋几棵树。
“主子,奴才把红杏带来了。”我站在门口,听见老李在屋里说到。
“带进来吧。”一个男中音,我想,是老康。
老李在门口冲我招招手,我走了进去,差点没吓我一跳,一屋子的人,我环顾四周,老四、十三、十四是我认识的,坐在正中的,显然就是老康,偏瘦,长脸,没有什么五彩祥云也没有什么耀眼光环,除了一身明黄显得贵气十足以外,真的就是以普通人。心中隐隐有点失望,千古一帝,看来其实也是肉体凡胎一枚!当然,特色还是有的,这个人,长得你不能说他好看还是难看,真要说,好像没有什么地方是好看的,跟帅哥美男是搭不上边,但是,你要说他难看,说都跟你急,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的舒服,腹有诗书气自华的一般的感觉。
老康旁边坐着的,显然是德妃,四十岁上下的年纪,每一个细节都向人述说着什么叫雍容华贵养尊处优。她的体态和表情形成极大的反差,一个是高高在上,一个是亲切客人,合起来,就是用高高在上的姿态述说着她对人的恩宠,偏偏我是最不吃这一套的。我的直觉是我不喜欢这个人,那双满含笑意的凤眼,实在是深不见底,不知道里面蕴含了多少的情绪和秘密,我这种没有心眼的家伙,可能在她面前走不下来半个回合就死无葬身之地。
“还不快行礼!”李德全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呃,啊,奴婢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奴婢见过德妃娘娘……”我光顾着看人,根本忘了怎么行礼了,李德全一叫我,我直接就是电视里那一套,谁知道,我还没有说完,就传来了一阵大笑。
我只好停下来,抬头看看坐在上面大笑的一群人。
“怎么行这么大的礼啊?”康熙也微笑着问。
“皇阿玛,我就说过,这红杏除了还会做吃的,别的东西都摔掉了,让她见皇阿玛,一准要闹笑话。”
“奴婢粗陋不堪,有辱圣听,皇上恕奴婢无状。”我赶紧说照着以前在电视里看过的说。
“你们听听,这还张口就掉文。”德妃满是笑意的说。
敢情你们叫我来是娱乐来了?
剩下的话,真的就是无聊的要命,原来是我给十四的蛋糕被十四带到了德妃这里,正好老康又来了,吃了一口,还不错,随后,十四一番口水乱溅的描述我做的种种美食,还特意强调,我是个半傻,之后老康一时无聊,就想看看我这个傻不拉矶的家伙,以娱圣听。
我真的要怒了,你说,十四,你吃就吃吧,你还非要给我找活。可是,我又能说什么呢?
作者有话要说:
☆、雪人
在不断的剥削与压迫中,我迎来了这个人生冬天的第一场雪。
好像所有的文人骚客都喜欢歌颂雪,连伟大的毛爷爷都不例外,关于雪的诗词歌赋,连我都能背出来一大箩筐。
红墙黄瓦被白雪覆盖着,有不怕冻的小鸟在树枝下觅食,确实另有一番风景,可是,我却确实找不到欣喜的情绪。有一点淡淡的不知名的忧愁,在心中弥漫着。
倚在廊柱上,看着满园的积雪,我的思维处于空洞状态。
“在看什么呢?”耳边有个声音传来。
“看雪呢。”我头也没回,说完才感觉,这声音很熟悉,冰山老四……
我转过身,“四爷吉祥,四爷恕奴婢无状。”赶紧行礼。
“免了吧。”四爷也在走廊里站了下来:“长安大雪天,鸟雀难相觅。”
“才不是呢,四爷,你看,树下面,有鸟呢。”我指着树下面觅食的小鸟。
“白雪却嫌□□晚,故穿庭树作飞花。”存心考我似的,又整出来一句。
“四爷,您存心考奴婢呢?”我歪着头问他。
“回屋去吧,外面风大。”所问非所答。
“四爷,我们玩雪吧。”我很想看看他卸下伪装的样子。
“没大没小,爷……”我没让他把后面的话说出口,拉着他,往雪地里跑。
“胡闹。”他轻轻吐出这两个字,我却知道,他没有真的生气。
“四爷,人要有赤子之心。”我动手开始收集雪。
“下不为例。”
“恩”
在老四的鼎立支持下,我很快就堆了一个大南瓜,谁让我爱吃呢?
“四爷,你喜欢吃什么呢?”也得给他堆一个。
“豆腐。”
“啊?”
太简单了,四四方方一个方块而已嘛。结果却没有想的那么简单,几个边不是那么容易弄得笔直笔直的,看着歪歪斜斜的边,一个挤歪了的豆腐
“你这是什么啊?”我保证,以他的想象力,是想不出来我这是豆腐的。
“给你堆的豆腐啊!”我一副你看我对你好吧的表情。
“……”明显无语的表情。
“四爷,你小时候都玩什么呢?”
“爷每天都要上上书房学习,还要练骑射,能像你,天天就惦记玩!”四爷放下搬过来的雪团,好笑的看着我。
“那是,像四爷这么英明神武的人,怎么能惦记玩呢。不过,还要劳逸结合嘛,天天学,多累啊,哎呀,幸好我不是你们,要不,我肯定天天哭鼻子。”
“不学习,怎么能帮皇阿玛治理天下呢?别说小孩子话了,让别人听见笑你。”
“恩,其实,我以前上……”我想说,我以前上学的时候也是很用工的,突然意识到不对……
“以前上什么?”
“以前上学……堂。”真没注意清朝有没有上学这一说,学堂好像是有的吧。
“你记起以前的事了?”
“没有,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说出来了,可能是脑袋中还有点印象吧。”
“四爷,我们再堆一个大茄子吧!”
作者有话要说:
☆、雪继续下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留言的和点击观看的。
第一次写,有人看就很满意。
如果有什么意见和建议,欢迎指出。
我发现我有一个毛病,只要一高兴就爱哼哼两句,但是,偏偏上天给了我一副唱歌要命的嗓子,不论多好听的歌,到了我这里一定会唱出喜剧效果。而且,这毛病,并没有因为我重新为人而有什么改变。
我手中在收集着树枝上的积雪,脑袋中想着四爷看到我的“豆腐”杰作时无语的表情,心情无限的好,突然想起曾经风靡过的:
“2002年的第一场雪,比往年来的更早一些。”其实,我想起的是《疯狂的石头》里,黄渤唱的:“2002年的第一泡屎……”一想,实在有些恶心,唱不出口。只好唱雪,一唱,一想,这唱雪的歌还真不少!
“今天我,寒夜里看雪飘过……”
“雪一片一片一片一片,啦啦……啦啦……”
“又见雪飘过,啦啦……啦”
“寒风萧萧、飞雪飘零……”
“雪绒花、雪绒花……”
“学霁天晴朗,腊梅处处香……”
“一剪寒梅傲立雪中,……”
还有什么呢?我不断的收集中脑袋中残留的有关雪的歌词。一边跳着收集雪。
“我住的城市从不下雪、记忆却充满冷的感觉……”
“五月的雪……”
“我爱你……塞北的雪……”
突然想到一个经典,忍不住笑了出来,那就是《白毛女》:
“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雪花那个飘飘,年来到……”
实在佩服自己,连白毛女都会唱。想当初,我们班还演过,小弟反串的白毛女,他的两条大辫子还是我偷我妈的黑毛线编的呢,红头绳则是用的我的红鞋带,当时我们很有超前意识,整个一搞笑版,越想越乐,又笑了出来。
“爷第一次见到如此厚颜无耻的人。”
正在我笑得毫无形象的时候,背后突然传来一个恶魔的声音。
“我,我怎么厚颜无耻了?我看你是不知廉耻!”我第一反应就是反击。听声音就是十四,你别说,我还真不怕他,很臭屁的一个小孩,我一向不怎么把他放在眼里。
回头一看时,却吓了我一跳,原来,□□十三十四都在。心里一惊,刚好脚下的雪有点结冰,脚下一滑,一屁股我就坐在了地上。装雪的罐子也掉在了地上,幸好没碎!不过,我的屁股肯定碎了一地,要不,怎么那么疼呢?
“奴、奴婢见过各位爷,各位爷吉祥。”我手脚并用,边往起爬,边呲牙咧嘴的说。起来时却没有站稳,一个踉跄,差点又摔了,伸长胳膊,划了两划,好不容易才站稳。忍不住,用手摸了摸屁股,我也管不得是不是不雅,确实是疼啊,你想,冰,多硬啊!
包括八爷在内,一群大爷豪不给面子的笑了起来。
笑,笑死你们!我心里偷偷说。但是,表面上却没事人一样,弯腰拣起坛子,想走人。我要回去安慰我受伤的屁股。
“我说,红杏,你刚才唱的都什么呢?鬼哭神嚎也比你好听,可是,你居然能自娱自乐到笑出声来,你说你……”
“十四爷觉得不好听么?奴婢就觉得很好听。”不好听,没让你听啊,我自己唱,碍着谁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十四,我就有捉弄的兴致。连屁股都没那么疼了。
“是么,你倒是跟爷说说,好听在哪里?五音不全,调不成调。能叫好听?十三哥最长音律,你说,能不能叫好听?”十四和我就是不对盘,反正,不找点茬,他不高兴。
剩下的几位大爷居然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包括我一向寄以厚望的十三。看来,人无聊起来真的能让人疯狂。
“十四爷和各位爷的欣赏水平是没有疑问的吧?”
“这还用你说么?”
“物以稀为贵这个说法是正确的吧?”
“是不错,但是,这和你唱歌没什么关系吧。”
“怎么没有呢?十四爷,您说,你们是不是听见我唱歌才停下来的?”
“是啊,没听过这么难听的。”
“十四爷,奴婢这歌,除了奴婢,你听到别人唱过么?”
“没有”
“那不就结了,您看啊,各位爷是有欣赏水平的,您说,要是不好听,各位爷还不听见就跑啊?还能这么冷的雪天,在园子里听难听的歌么?在加上物以稀为贵一条,奴婢觉得,怎么着奴婢的歌唱得也不赖!”我说完,得意的看着两眼冒光的十四,呵呵,我就赌你没见过我这么能装傻充愣的。
“八哥,你说说,你见过这么能强词夺理的丫头么?”
“十四爷,您听过非礼勿听的古训么?”
“看来原是我们不对,我们都枉读圣贤书了,竟不如个丫头晓事理。”老八依旧皮笑肉不笑的开口。
“红杏,你这雪,是收来泡茶的么?”十三看着我手中的坛子,问了句打岔的话。
“不是。奴婢喝什么水泡茶都是一个味,再说……”
“十三哥,你不知道,红杏不喝茶,她是饮茶,一口气灌三杯,她要是用这雪泡茶,还不得一次就喝光了啊!”
话说有一次我正好当值回去,渴得不行,连喝三杯,却被他看见,一直拿来嘲笑我。不过,我也得承认,我对茶是不怎么有研究,什么水泡的我喝着真差不多。
“那你这雪,不是帮爷收的吧?”老九很厚颜的开口。
“奴婢这雪是收来泡菜的,不是泡茶的。”我很无语,我不就是想做个四川泡菜么,能整出来这么多事!果然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十四的地方就有是非!
“泡菜好吃么?”
“好吃”
“那你赶紧回去做吧,别在这里杵着了。”十四很大度的开口。
去你爷爷的,我怎么有成杵着了……明明是你们硬要拉着我说话好不好?
“是,十四爷说的对,奴婢告退!”我不停的在心里磨牙,就等着咬死某人。
“去吧。”老八淡淡的开口。
一迈腿,屁股还是有点疼,路走的一拐一拐的,果不其然,我走出没有十步,背后传来了一片笑声。
“哈哈哈”我大笑三声,快速离去,不理会背后面面相觑的几位无聊人士。
☆、自做孽不可活
果真是化雪更比下雪冷,这老北京的保暖措施实在不咋地,寒风中,无比的怀念暖气空调、塑钢门窗、中空玻璃……还好,我好歹是经受过零下30度的内蒙气候的严峻考验的人,要不然,我估计我大清之旅的第一个冬天的第一场雪就要成为我告别的纪念日。虽说是现代的工业社会污染了蓝天,但是,我以一个经历过两种天空的人向人民保证,我宁肯天灰点,我也喜欢现代的便利生活条件,这两个社会,不可同日而语啊不可同日而语!
看着纸糊的窗户,我真的怀疑我能不能安全过冬!
看着发下来的那点点煤,我决定,不用它来取暖了,我要用它来吃火锅。不是我嘴馋,实在是,这点煤,只够吃火锅的,不够烧暖气的!
于是,在康熙39年的第一场雪化得滴滴答答的时候,我贡献出我的煤,和同事们一起开锅了。
结果,不速之客来了一批又一批。
十四最先到,他说他是来关心我昨天有没有摔坏的,但是,他来的第一句话是你的泡菜做得怎么样了。我告诉他,还没做呢,即使做了,也要明年才能吃。第二句话是,你们这帮好奴才,竟然背着爷在屋里吃好吃的。第三句话是,怎么还不来伺候爷?
结果,不得已,我又单独给他上了一锅,还好我有备份,要不然,我上哪里弄去啊?
这帮大爷是不屑和我们一起用餐的。
第二拨到的是老四和十三,说是刚好从这里经过,进来看看我们在做什么。老四进门后偷偷塞给我一瓶药,说是治铁打损伤的,我当时就想,这同样是皇子,差别咋就这么大呢?
十四反客为主,大叫“四哥,十三哥,你们快来,我一个人吃一锅正好没有意思,红杏这丫头,做的火锅都比别人好吃。”于是,老四和十三也不客气的上了桌。
十三还说“小丸子,去,给爷取壶酒来!”
酒还没过两巡的时候,□□十也来了,也说是来看我昨天有没有摔坏的。一看到这么多人,他们相对无言、眉目传情一番之后,在十四的大呼小叫中,也坐到了桌子旁边。
结果是,老八不吃辣。
我喝了一口凉白开,辣乎乎的说:“八爷您早说啊,下次奴婢给你做鸳鸯锅。”
“鸳鸯?”古代人果真有点形象思维,一听到鸳鸯就想到什么了吧,鲁迅爷爷果然是伟大的,古代人啊,看到一男一女在一起就能联想到爱情故事。
“鸳鸯锅就是有两种口味的火锅。”遥想当年,我的家乡都发明出来9种口味的火锅了。
不理会他们的白痴眼光,我继续吃。
大家吃得火辣的时候,敦恪和温恪居然也来了,说是下雪了,来看我冷不冷的。结果,在她们怯生生的目光中,我硬把她们推到了十三旁边。
酒正酣,肉正香的时候,太子大驾光临,说是天冷了,大家烤火了,他来检查检查有没有什么安全隐患,并叮嘱大家要小心火烛。可是但是,这后宫的事,不是皇后管么?现在是没有皇后,这不是也,哎呀,不管了,谁管他谁管,也和我没有太大关系。
不过,太子大约是位高权重,说了句安全第一,转身潇洒离去,离去前,莫名的看了我两眼,我一时没回过味来,傻愣愣的看着他。
他什么意思呢?套句李宁的话:一切皆有可能!
我懒得猜,不是有伟人说过么,不知道未来怎样的时候,就跟着感觉走!至于到底是哪位为人所说的,原谅我从小博览群书,怎么可能去记这样的东西呢?哈哈哈!
吃我的就不说了,十四那个挨千刀的,居然说:吃得这么高兴,我们唱唱歌来助兴吧!这第一首,我们就欢迎红杏来唱!
老八明显一愣,老九妩媚一笑,十三哭笑不得,老四面露不解,敦恪温恪欢呼雀跃。春梅和秦公公等人都看着我。
我心里说,十四,你就玩我吧~!女人报仇,也是三年不晚的!
但是,这么多人面前丢人,实在是……别人指望不上了,我眼巴巴的看着四爷,我不知道四爷到底有没有看懂我的表情。
但显然老四没有让我失望。“时候也不早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爷得走了。”
“四哥,听完红杏唱歌在走也不迟,昨天这丫头还说她唱歌是天下少有的好听呢,你不信你问八哥和九哥,十三哥也可以作证。”十四完全不给面子。
四爷面带安慰的看着我,我突然心中一定,有什么大不了呢,我唱歌,难受的是你们,又不是我,你非要我唱,我就唱。其实我知道,他就是非要逼我承认自己唱歌难听。无聊的人啊!
“十四爷,虽然别人唱歌要钱,我唱歌要命。但是,我也不能真要您的命。您非要听,我也可以唱,但是,您怎么也得给点彩头吧。”
“你们看看,看看,这丫头!”十四一副受不了的表情,敦恪和温恪都掩嘴而笑。
“十四爷,您拿什么当彩头?”
十四解下腰上的玉佩,放到桌子上。
“别,十四爷,还是真金白银吧!”我最受不了古人的玉佩。玉啊玉的,烦不烦啊?我看着也没什么好看,还不能花。
“红杏,你这可是有眼无珠了!”老十大叫起来。
“是啊,这个可是上好的和田羊脂玉啊!”十三也笑起来。
“嘿嘿,这个嘛,要是奴婢喜欢的东西,一根草也是值千金的,要是我不喜欢的东西,你要把那玉玺给我,奴婢还嫌烫手呢!”
“这话你也敢说?”老九不阴不阳的瞪着我。
“嘿嘿,奴婢没有别的意思,举个例子。不过,奴婢就是喜欢真金白银,怎么样,十四爷?”
“得。”十四掏出一锭金子放在桌子上。
“得”我拿起金子,放进荷包,准备开唱。“各位爷,坐稳了啊!”
“嗯……”我清清嗓子,唱到:来来,我是一个菠菜,菜菜菜……菜菜……菜菜……菜!”
我唱完了,发现众人都奇怪的看着我。“有什么问题么?”
“你就唱完了?”
“是啊。”
“这算什么歌啊?”
“菠菜之歌啊”
“你糊弄爷呢吧!重新来过,要不就把金子还出来。”
“来……”
“换一个。”
“我们是害虫,我们是害虫,正义的来福灵,正义的来福灵,一定要把害虫杀死,杀死。”
“又完了?”
“恩”
“各位哥哥来评理,你们说她这是唱歌么?”
“红杏,你就好好唱一个吧。”四爷微笑着开口。
唱,关键我唱什么呢,多半我都记不全啊,当年唯一能唱全的,就两,歌颂□□的不行,到时候解释不清楚,好吧,只有一个了。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我要你陪着我
看着那海龟水中游
慢慢的爬在沙滩上
数着浪花一朵朵
你不要害怕
你不会寂寞
我会一直陪在你的左右
让你乐悠悠
日子一天一天过
我们会慢慢长大
我不管你懂不懂我在唱什么
我知道有一天
你一定会爱上我
因为我觉得我真的很不错
时光匆匆匆匆流走
也也也不会回
美女变成老太婆
哎呀那那那个时候
我我我我也也
已经是个糟老头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我们一起手牵手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唱完之后,我鸵鸟心态的不理会任何人的表情,高叫,吃,吃!
于是乎,我的过冬炭,就在这样的无聊中激情燃烧!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就新年了!祝各位朋友新年大吉!
说实话,我其实是不好这口的,我是真心的希望世界和平中国崛起全民幸福,可是,可能么?
就是个自欺欺人的企图而已!
但是,祝福可能还是需要表达的吧!
不论怎样,大家相识就是有缘!
努力的快乐着吧!努力总会有回报。
元旦假期的时候就不更新了,因为我一玩起来,是不知道自己姓什么的。
☆、奴才养的
当然,我仔细想肯定会想到,这帮大爷回去肯定会思考我唱歌的深层次含义,但是,我懒得去想,权当不知道。不是鸵鸟,而是没那心思。他们爱怎么想怎么想。我本来就没有什么深意,他们能想出来就怪了。
要说这歌,还真是我的保留节目,自从出了这歌,一有活动我就唱,为数不多的我不会唱变调的歌了。
而且,我听歌的风格本来就比较诡异,曾迷恋过Vitas.。长久来听得多的就是革命歌曲和民族歌曲。要说流行的,我比较喜欢黄耀明、陈奕迅,当然,还有王菲。你说,他们的歌,能拿古代唱去么?
唱完歌后,空前的宁静了几天。却在一个清朗的冬日下,碰到了独行的四爷。
“四爷好!”老四已经接受了我的打招呼的方式,基本只要是他一个人的时候,他是不管我的。
他不以为意的笑笑。继续往前走,我跟在他后面,漫无目的的走着。
“你那天唱的歌,用词虽然粗陋,倒还有些意思。你自己想的么?”
“不是我自己想的,不过四爷,我就觉得用词不粗陋。”
“那你说说。”我能猜到他的表情,一定是笑着的。
“这叫直抒胸臆。人间……呃”差点把人间词话上的东西搬出来了,开玩笑,王国维这时候还不知道在哪里呢。“呃,那个李太白不是说: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么?这首歌也就是这个意思。”
“有点道理。你读过不少书?”
“奴婢也不知道,我一直都想不起以前的事情了。”还好有个万能借口,要不然,真解释不清。“四爷觉得我读过书?”
“爷看你稗官野史没少读。”
“哪有,史记我都读过的。”不对呀,我没记忆的。“那个,四爷,我脑袋自个冒出来这句话的,我……奴婢,那个。”我咬舌头的心都有了!
“没事的,别着急,爷知道。”四爷回头拍拍我的肩膀。
不是都说他最多疑么?他这是糊弄我呢?还是真的信任我?我明明骗了他,可是,他的眼神,却像是深信不疑。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突然间很痛,如果,他是真的信任我……我不敢想,如果有一天……。可是,我想,也没有什么大不了吧,因为,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欺骗他、伤害他。
可是,我却又清楚的知道,他是和我一样的人,什么现实都可以坦然面对,但就是害怕欺骗。我们都是敏感的人。
可是,这样的现实你又让我怎么据实相告呢?我自己都还没有完全接受过来的现实,一个解释不清楚的事实,你让我怎么去和一个300年前的君主解释?
我懊恼的看着他。
“不过,你唱歌可真不怎么好听。”他却不理会我的懊恼。
“呵呵,本来就不怎么好听。我就是为了和十四爷斗气,才故意说好听的。”
“以后可别这样了,十四弟待下人一向宽厚,他自是不会和你计较,可若被有心的人看到了,就当别论了。在这个皇宫,你要学会守规矩。”
“奴婢知道了。”像一个气球,突然被放了气。我刚刚还在担心他会不会因为我的不诚实而介怀,他却告诉我,我不过是一个下人,要守规矩。
我像一只骄傲的孔雀,展示着我引以为傲的羽毛,谁知道,别人看见的是我开屏后毫无遮拦的屁股。
“四爷,奴婢先告退了。”说完,我头也不回的走掉。
受伤的情绪在我心底蔓延开来。
我知道,他是为我好,我甚至相信,如果是别的奴才听到他这样说,一定会感恩不尽。
红杏本来就是一个奴才啊,那我心里在指望些什么呢?是尊严么?还是别的什么?
这不是我醒来就接受了的第一个事实么?那我为什么要受伤?
在这个吃人的社会,我要谨受奴才的本分么?可我有21世纪的灵魂。
我又能改变些什么呢?
我低着头,飞快的往前走,仿佛后面有鬼在追我。
“你个走路不长眼的死奴才!”
我知道我闯到了什么东西,随后,就是脸上一辣。
我的眼泪毫无预警的就流了下来。抬眼,眼前是德妃、宜妃和一堆宫女太监。
“哟,你还先哭上了?你差点就撞到了宜妃娘娘,你还先哭上了。”大概是一个有地位的宫女,也是她动手打的我。
我狠狠的瞪着她,奶奶个腿的,我还怕了你不成,你最好弄死我,我还正好不想在这皇宫混了,你要是弄不死我,你就等着总有一天姑奶奶收拾你!
我收回目光,收起泪水,依法行礼:“德妃娘娘吉祥,宜妃娘娘吉祥。奴婢莽撞,冲撞了娘娘,请宜妃娘娘原谅,对不起。”
“还不跪下!”德妃凉凉的开口。宜妃高高在上,不为所动的样子。
我知道,形式比人强,红杏的身份,由不得我不跪。我跪下,却一语不发。
一时之间,安静得吓人。
“儿臣见过德妃娘娘,见过额娘。”五阿哥和九阿哥姗姗而来。
“这是怎么回事?”老九开口,眼睛看向宜妃。
“回九阿哥,这个奴才在花园里乱跑,差点就撞到了娘娘。”宫女开口
“不就是个没长眼的奴才嘛,额娘,犯不着和她生气。”老九在宜妃面前说。
“赶紧下去吧,别在这里碍眼。”老五挥挥手。
“这……这奴才就是缺□□,两位阿哥……”
“还不快滚?”老九冲着我喊。
“奴婢告退。”我站起来,面无表情的退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越想越糊涂
那天之后,老九和老五没有出现过。我知道他两是好心救我。我不知道德妃是什么意思,我也不知道宜妃知不知道我的存在,对我的存在又持什么态度,但是我知道,要是真落到她们手里,也许我真的要重新投一回胎。
倒是第二天十四出现过,对我又是一番叮嘱,我报以答谢,心里却冷冷的,不是针对他,是我自己的问题。
敦恪和温恪来找过我,说过两天就是十三的生日,想让我帮她两出出主意,庆祝一番,我以身体不适为理由,拒绝了。
本来十三对我不错,我是不应该拒绝的,但是,实在提不起兴趣。原本想送点礼物给他,也拉到了。
十三和老四奇怪的没有出现。
而身体,还真的就是不适了,因为,我迎来了女人成长最重要的一步,我的古代人生的第一次来了。
天气越来越冷了,我发现,原来古代没有毛衣,而春梅同学和隔壁屋的秀玲同学都很怕冷,我决定,给她两弄件毛衣。这也是我在现代唯一会做的手工活。
花了四天时间,我就弄好了,她两看见以后,乐得差点不知道姓什么了,而且一看我自己都没有,就给她两弄,眼泪眼看就要出来了。那一刻,我深刻的感受到,革命感情果然是最可靠、最真挚的。但是,她两显然理解不了我说的不可以拿出去炫耀的附加条件。在她两看来,好东西是应该炫耀的,但是,她们可能忘了这是皇宫,天底下是非最多的地方。到底,也只是贫苦人家的十三四岁的小孩啊!
我准备给秦公公和桂公公也织一件。我觉得,太监真的很不容易,他们后天的做了一个最受人歧视的残疾人。可是,大家都是人啊!
说实话,他两对我挺照顾的,好多菜,都是我出的主义,他两最终落实的。而且,他两教了我好多东西,比如做月饼,就是秦公公找人教的。其实,就连我织衣服用的线,都是秦公公从宫外找人给我纺的。
而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有几个人是把他们当成人看的呢?
以前看电视的时候,好多都是把太监当成了反面人物,变态而贪婪。可是,这和太监没有关系,因为只要是人,就有贪婪的存在。他们其实是这个社会最可怜的存在。在一个重视香火延续的社会,注定了断子绝孙。在一个权力之上的时代,他们注定终身为奴。他们永远都活得小心谨慎,步步为营。
我有一种当斗士的冲动,和身边这个封建王朝做彻底的斗争,我要解放苦难的人民。可是,我知道,这一切,不过都是我想象而已。
戊戌变法还有100多年呢,辛亥革命更加遥遥无期,我要一旦以斗士的面目出现,还不是马上死翘翘而已!甚至,连秦公公们本身也会鄙视我的吧!因为,在他们眼中,皇权也是至高无上的啊!
受苦难的大众,并不一定会意识到自己的苦难,这是这个世界最大的悲哀。我想,以前我认识的那些农民也是一样的啊。他们只想吃饱穿暖,只想生病了有钱治病,至于他们为人的权力,常常是要靠别人去为他们争取的。他们常常把他们应得的东西,都当成了上天的恩赐。三百年来,原来,有的东西,并没有进化多少。
唉!
可是,意识到了自己的苦难,却什么也做不了,我不知道这悲哀是不是还不如意识不到的悲哀呢?
这帮大爷一定把吃我的东西,给我面子都当成了对我的荣宠,而不是在平等基础上的友谊。所以,我的价值是可以预料的。
四爷有着和老大几乎一样的外表。可是,正是老大教会了我做人的原则和尊严,他让我领会到了独立人格的意义,甚至,一定意义上是他教会了我思考。而这一切,是不是要在四爷这里还给他?我必须放弃尊严和原则,才能生存。
我不能再次用死亡来逃避,所以,我一定要赢得我人生的主动权。
这是皇宫啊,我要怎么才能赢得主动权?
难道我也要开始玩弄谋略了嘛?还是我继续的糊里糊涂的生活下去?
还有,这个时代的女人,又能拥有怎样的主动权呢?
嫁人?
出逃?
还有什么路可以选?
干脆当皇帝的女人?
奶奶个腿的,我想,我还真不如去非洲当黑奴呢!
作者有话要说:
☆、天外飞仙
我真的想给自己装上一个卡巴斯基反病毒软件,有什么我不想要的坏信息,我就把他当病毒,直接杀死在它进入我大脑的前一刻。那样的话我是不是会快乐很多啊?不想听的,不想要的,我都可以不要。
比如,眼前的事情:
“你就是红杏么?宜妃娘娘召见你。”一个十多岁的小太监找到正在御膳房奋战的我。
“哦,现在么?”宜妃找我?意料之外的事情。
“是,你现在就随我走吧。”小太监始终微笑着说。
“好,我洗洗手就来。”我一边洗手,脑袋也没有闲着。宜妃找我是为了上次的事情么?还是老九说了什么?她会不会为难我?
“要不要……”秦公公皱着眉,站在我旁边看着我。我
他是想帮我搬救兵,我知道,我想,也许他听到了什么风声,却不便跟我说。但是,我想应该没有那么严重吧,“不用了。你帮我看着锅里,我要一会没回来,你们就自己吃吧。”我正在炖鱼。
“请公公带路。”我洗好手,理理头发,微笑着对小太监说。
小太监不紧不慢的走在前面,我心里却一直打鼓。人,对于不能预知的将来总是充满了恐惧,尤其当这个将来,就在眼前的时候。
“这位公公,怎么称呼您呢?”沉默会让人难受,我主动说话。
“你叫我小林子就成。”他依旧是谨慎的语气。我却想笑,看过《笑傲江湖》的人可能都知道我为什么想笑。
“林公公,您知道宜妃娘娘召见我是为什么事么?”我尽量以卑微的口气开口。
“我们做奴才的,怎么知道主子要做什么呢?不过是做好主子吩咐事情。”他依旧谨慎的道。
我也不好再说什么。
还好,宜妃住的地方并不远,很快就到了。见了宜妃,反而安定下来了,一路上的猜测太辛苦,要是再走远点,我得自己把自己累着。
“宜主子,红杏带到了。”
“带进来吧。”
我经不住打量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如果说德妃那里是突出华贵二字,那么,这里的女人味成了明显的特征。所有的摆设的小巧玲珑,屋里弥漫着淡淡的香味,炉火烧的旺旺的,热气扑面。宜妃坐在椅子上,穿着粉色的旗服,外面是狐狸毛皮的坎肩,手里捧着一个手炉。上次并没有看清,这次,却看了个仔细:一张25岁到40岁都可以通用的脸,看不出真实的年纪,眉若远山,双目含威,纤侬合度,保养得宜。美女我见过很多,但没有见过如此浑然天成、高贵与娇艳同在的。一个能把粉色穿出贵气的中年妇女,怪不得康熙都沉迷其中。宜妃身后站着两个宫女,其中有一个正是打过我的那个。正面带不善的看着我。
“奴婢见过娘娘,娘娘吉祥。”我轻声的请安。
“你就是红杏?”宜妃的声音有些慵懒。
“回娘娘,奴婢正是红杏。”我半蹲着回答,没有叫我起来,按规定我就不能起来。
“听说你尽做些奇奇怪怪的实物,各位阿哥都常去你那里吃东西,有这回事吗?”宜妃只顾看着手中的暖炉。
“回娘娘,确有此事。”难道?私下吃东西也是违法的?我并不确定,这是一个我不了解的社会。看来,我有回去好好了解一下的必要。
“听说你摔坏了脑袋?规矩都不记得了,尽记得稀奇古怪的事?”宜妃抬头似看非看的看了我一眼。
“奴婢的头部确实收到过撞击,也确实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我尽量避重就轻。
“常常和九阿哥在一起?”宜妃拿过桌子上的茶,轻轻喝了一口。
“回娘娘,没有的事。”妈呀,我不会落一个拐卖皇子的罪名吧?我脑袋里在快速的飞转,连蹲着难受这事都忽略了一半。不过,我也看出来了,这宜妃是故意给我一个下马威,但是,让我蹲么,明显是找错人了,因为我以前为了减肥,天天蹲半个小时。
“九阿哥喜欢吃你做的菜?”宜妃用一个我不知道名字的东西拨了拨手炉。
“承蒙九阿哥错爱,奴婢惶恐。”我本想否认,一想,不妥,万一老九知道了,我又麻烦了。
“是错爱么?刚进来的时候,你在看什么呢?”宜妃放佛在自言自语。
“奴婢在看娘娘。”
“看出什么来了?”
“娘娘真是难得的美人。”如果马屁是实话的话,我还真不知道有没有拍的必要。
“怎么说你迷迷糊糊呢,我看你机灵得紧啊。文玲,去拿一对状元及第的小金裸子来,听说红杏姑娘就喜欢真金白银。”宜妃自顾笑了起来,简直是满室生春。
那个打我的宫女恨恨的看我一眼,向里屋走去。
“奴婢不敢。”我越发摸不着头脑,这是什么意思?
“起来说话吧。”宜妃也不管我说什么。
金子拿来了,宜妃起身,放到我手上,说:“回去好好学学规矩。”这话说得,不像是警告我,倒像是,像是嘱咐我。
“谢娘娘赏赐。”我只好赶紧拿住。
“去吧。”宜妃挥挥手。“小林子,送红杏姑娘回去,省得她不识路。”
“奴婢告退。”
这到底什么意思呢?当然,我很久以后才知道,原来,我前脚走出宜妃的寝宫,宜妃就向屏风后说道:“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