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红杏并不是很肥,只是偏胖,当她长大以后,就会变成丰满。
关于思乡的问题,女主是自杀的,思乡并不是很严重,也不是困扰她的难题,她会想起以前的朋友,但是和其他清穿女主想回去是两码事。
☆、元宵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和下一章我都写得很辛苦,收集了很多老北京过元宵的资料,但是,当我写完之后,电脑竟然抽风了,我现在也没有心情写第二遍,所以,我留出空来,等以后心情好了补上。
至于内容,并不会十分影响往下看。因为我觉得我写的东西节奏是很慢的,好多地方都是为了培养情感,没有那么多波澜壮阔。
十分对不起各位看官!我气得差点把电脑解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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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灯
作者有话要说: 抱怨本章空白的看官,请看上一章有话说。
再次对不起。
暂时空白
☆、升职了
作者有话要说: 基本可以接上26章的内容,对不起大家,凑合看吧,我争取春节放假的时候把差的补上,并且一定写得比原来还好!
我们放20天哦,哈哈!
另外,欢迎各位大大的评论,不要说好话,说缺点,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一定摆脱指出来,有什么可以改进的地方,也摆脱各位看官指点指点,我尽力做到最好!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身手再好,一砖撂倒。”元宵过后没有几天,我正在手舞足蹈的给敦恪和温恪讲射雕英雄传,因为我喜欢这句话,就把黄蓉改成了用菜刀的高手,然后讲给两位公主听。她两正眼睛不眨的听着。
就在这当口,平地一声惊雷起:
“红杏接旨。传皇上口谕,宣御膳房红杏即刻起到乾清宫侍候,钦此。”李德全用高亢的声音说出了上面一段话。并且和蔼亲切的看着我。当然,我知道,他对谁都基本和蔼亲切。
啊?我一时没有反映过来,茫然的看着二位公主。
“快接旨啊。”敦恪说道。
“谢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我身体加表情都很僵硬的跪了下来,说出了以上的话,也不知道有没有说对,电视上好像是这样说的。
李德全一走我就开始纳闷。
按说,我没干什么出格的事啊,虽说是偷偷出了两次宫,但是,好像也没被别人发现啊。平时就更不用说了,除了做点好吃的,什么也没干啊。而且,做吃的这事他不是知道么?也没有说什么啊,而且,他自己也吃了不少啊。怎么把我玩到乾清宫去了呢?难道他吃上瘾了?难道他看不下去了?完了完了,看来,我离再次死亡不远了。
但是一想到可以和康熙有亲密接触,还是有点小激动,人嘛,总是有好奇心的,这所谓千古一帝怎么过日子,见见也是好的。管他呢,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几位老伙计对我满是担心,因为他们知道我对于规矩的疏忽是到了一定成都的,但是,也没有办法,只好就此别过了。我心说,不会别过太久的,等我在那边混熟了,还得回来找你们吃。毕竟,在那边可能没有那么多材料让我发挥了。
亲爱的御膳房,我就要拜拜了,真舍不得,舍不得这里的吃的啊!
细节就忽略了,故事直接从我的乾清宫生涯开始。
我到了乾清宫当高级服务员,等于身份升高了吧,竟然有不少人恭喜我,我心里叫一个郁闷,但是,只得笑脸相迎。
到了那里,自然是先学习,用我的话说叫培训再上岗。
刚到乾清宫两天,几位大爷都来拜访过我,而且,都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老八来了,高深莫测的说:“好好学着吧。”
老九来了,面带不满的说:“没想到我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太子也出现过,竟然凄然一笑说:“你竟到乾清宫来了!”
老十满是不平的说:“九哥真是棋差一招。”
十三最人小鬼大,唉声叹气的说:“没想到你个迷糊的丫头,唉!”
十四快喷火的样子,恨恨的说:“怎么会搞成这样的,气死我了。”
老四来了,什么也没有说,什么表情也没有,看了我两眼,我看见他手上缠着纱布,还隐隐有红色透出。我看了他两眼,我正要想问他到怎么受伤了,话还没有出口,他转身就走了。
老五也出现过,面带好奇的看着我:“红杏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这几位大爷来去如风,也没有管我是什么心情,把我弄的好奇得不行。但是,我也不知道他们不主动出现的时候在什么地方,也不敢轻易跑到阿哥所去,要不然,我一个个抓出来,狠狠的严刑拷打一番,再问:小样,都跟我猜谜语呢?我脑细胞死了谁负责?你、你、你、你吗?你怎么负责?你把你的IQ卡交出来,还告诉我密码?
当然,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他们要不愿意说,我问也白问。所以,一天之后,我索性又不想了,管他呢,我不信他们能把我煮了蒸了吃了!
此后,我每天就是学规矩和怀念御膳房的美食,也确实就没有时间去想了。这边吃的也不错,但是,总之,被定时定量就是了,没有了发挥的空间。你别说,人还多少瘦了点。
教规矩的是一个40出头的女人,大家都叫她冯嬷嬷,一开始我听见嬷嬷这两个字,还吓了一跳,中《还珠格格》上容嬷嬷的毒太深,我把嬷嬷都想成了毒蛇,我以为这还不得成为我在清朝的血泪史啊?我以为这还不得够我写上十几章,做一个大清深宫酷刑实录啊?
事实证明,我还是比较幸运的。人家这冯嬷嬷,一句多话没有,上来就是练。虽然练得我够呛,而且我也不知道她有没有什么心眼,但是没有用针扎我,也没有故意折磨我,我就很知足了。
奇怪的是,来过一次之后,那帮数字军团阿哥们就此消停了,集体没有来找我。
春梅也不和我住一起了,身边的人都不熟悉,说实话,我还有点不习惯。
冬雪消融,东风渐暖的日子,我每天不是学走路就是学泡茶,要不就是学规矩。看李德全的意思,或者说是老康的意思,完完全全想把我整成一个超五星级服务员,可是,先不讨论我的天分问题,起码的爱岗敬业的精神我就没有,怎么学怎么不像,最后有点四不像。冯嬷嬷的自信心都有点受到小打击,她教过很多人了,但是,估计没见过几个我这么朽的朽木。其实告诉大家一个秘密,她说的那些东西,我心里早就记住了,只不过你说我一个21世纪的人,要让我做到那么恶心的程度,可能么?我只好装傻充楞,天天说我记不住,说我忘了,要不就是说我学不会。只要我说我笨,他们就没有什么办法——自古以来,让傻子变聪明就是一个困扰全人类的难题!聪明人为傻子着急,难道傻子还会自己着急不成?
不过学的确实很累,在大约一个月之后,我咬牙说,所有的东西我都记住了。随后,我就被分到了服务员队伍中,从培训进入到实习阶段。李德全安排了几个老的带着我,对我进行实战教育。并重新安排了住处,一个离乾清宫不远的小院。
带我的实习的人,说是老的,也就是资格老而已。其中有一个年龄比我还要小,最重要的是,她叫宁雅,姓钮钴禄,老爸叫凌柱。神啊,我受的刺激还不够多么?我居然和乾隆的妈妈成了上下铺(其实古代是没有上下铺的,就是住一个屋,我是为了表示亲密程度,古有此一说)。看来,我的故事注定要更精彩了。
小姑娘才12岁,长得大大方方,已经很有些气质了,还扬言要照顾我。乾隆的妈妈照顾我,我真是小感动了一把,并且为自己的前途感到深深的光明。这小姑娘一看就挺实诚的,而且结局完美,她多少照顾我一把,我也能混得不错了。
在草长鹰飞的美丽三月,我要开始上岗了。看得出来,李德全比我紧张多了。我纯粹抱着和老康亲密接触一把的心态来的,还打着我的如意算盘:最好,证明我是朽木不可雕以后,把我退货了,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可老李不一样啊,他对老康要多好有多好了,只想把他伺候高兴了。我猜啊,按老李本人的意思的话,他是绝不会选我这样的家伙当乾清宫服务员的。但是,这是老康的旨意,他也没办法,而且,他可能还有点搞不太清楚老康到底是什么个意思,所以,我也只好对不起他了,让他替我着急紧张吧。
其实我心里隐约明白,我被退货的可能很小的,虽然我不明白我到底是因为什么被弄到了乾清宫,还是老康亲自下的旨意。只是没有把这隐约太放在心上。当然,最后的事实也证明,我的如意算盘确实是打错了。
终于有一天,我还是被带到了康熙眼前。
☆、毓敏
作者有话要说: 红杏终于摆脱了出墙的嫌疑了!
我在乾清宫的第一次上班就是个晚班,用完晚膳之后,大约那天老康没有心思去“寻花问柳”,在乾清宫批奏折,估计老李看老康心情不错,可以让我去试试,所以,就安排我去了。
交接班的时候也不用说话,无声的请了个安,我就在老康的旁边站了下来。等候他有什么需求的时候叫我,还有就是泡泡茶什么的。李德全站在另外一边。估计他对我还是不放心。
中间给茶换了两次水,其余,什么也没干,大约到晚上十点多的时候,老康要睡了,李德全就打发我回来了。
一开始我还有点紧张,结果,人家连看都没有看我一眼,我也就彻底放松下来了。李德全也正式的让我去上班了,晚班的时候多些。
期间也有几次朋友阿哥们,我也不管他们什么态度,也不怕康熙看到,总是碰到谁都送去一个甜甜的笑容。我总认为,康熙肯定比人精还精,我来个本色演出可能比较好,蒙他是蒙不过去的。
时间转眼就到了五月,槐花开得正香的时候。每年,我第二喜欢这个季节,不热不冷,阳光已经开始刺眼,那些大大小小、红红绿绿的花几乎凋谢了,世界是一片嫩绿的清凉,我最喜欢黄昏的时候跑到槐树下,闻着淡淡的槐花香,很容易做一个悠远的白日梦。
北京的槐花很多,我们学校也有很多,我喜欢那种从槐树下面走过时光影斑驳的感觉。可是现在洋槐还没有传入我国,只有国槐,没有洋槐漂亮轻盈,不过聊胜于无嘛!
今天又该我当值,想着花园里的两珠槐树,我有点心不在焉。据说槐树最容易和鬼搭上关系,《聊斋》里面不是好多鬼怪都和槐树有关么,那花园里的会不会也有呢?再说,这故宫,死了多少人啊!
“你就是红杏?”
吓了一跳,一抬头,是老康在和我说话。“回皇上,奴婢是红杏。”他大约是批折子批累了吧,毛笔放在一旁。
“过来说话。”他坐在龙椅上,对我说。
“是。”我走过去,隔着桌子,站在他面前。“皇上,您是不是累了?要不奴婢去给您跑杯新茶。”
“去吧。”
到茶水间的时候,想起我前几天做得核桃奶,便冲了一杯出来,也没想有什么不对。因为现代人都知道,晚上喝茶对睡眠不好,再说,这老家伙天天也累得够呛,快五十的人了,需要保养了,吃点核桃有益无害的。
“这是什么?”老康喝了一口,看着我。
“回皇上,这是核桃奶,奴婢看您每天都很辛苦,就自作主张。”妈妈呀,又自作聪明了,不会挨骂吧?
“倒是不难喝。”他喝了一口又放下。
“皇上,晚上喝茶对睡眠不好,对身体也不好,喝些核桃奶有好处的,可以补脑,安神,还可以美容……”美容两个字声音自动降了下来。
“你倒是有心。”又端起来喝了一口。“可朕怎么听李公公说你愚顽不堪呢?”
“呵呵,皇上,这个,其实不是奴婢太笨,是宫里的人都太聪明了。”我怎么就愚顽不堪?是有点笨,但是还没有到不堪的地步吧。
“朕看你也不笨。”他看我两眼。
“谢皇上夸奖。皇上金口玉言,说奴婢不笨,那奴婢就是笨,一定也是聪明的。”
“嘴巴倒是好使,李公公说你规矩总学不会,是么?”老康露出了笑容。
“回皇上,奴婢确实愚顽不堪。”我可不想再学了。
“听说你把以前的事情都忘了?”
“回皇上,是的,摔了,醒了就不记得以前的事了。”
“红杏是你的本名?”老康若有所思的说。
“女婢自己也不知道,醒来就叫红杏了。”我本名叫江岷,哪会叫红杏这么俗的东东。
“红杏,红杏”康熙沉吟了片刻,“红杏这个名字不雅,也不适合你,从今天起,你就叫,叫毓敏吧。”
“奴婢谢过皇上。奴婢也觉得红杏不好听,而且……”我本来想说容易让人想起出墙,但是,一想到是在和老康说话,急刹车,停住了。不过,他给我整一名字叫毓敏,什么意思呢?毓,长也,稚也;古代敏、谋同义。他意思让我学聪明点、长点智慧?我也不敢直接问。倒还好,有一个字和岷比较接近。
“朕听说你还断文识字?”老康突然一问。
“识字是识字,断文不一定能断。”开玩笑,古代的书都没有标点,断句可是一技术活,我也就能断一些读的熟悉的人的,或者说稍微简单的,但是,你要整一汉赋啊、楚辞啊、战国策啊、左转啊,我还真断不了。
“哦?”老康不解我为什么这么说。
“皇上,奴婢识字,单个字基本能认识,但是书读的少,断不了句,只会囫囵吞枣。”我不好意思的挠挠脑袋。我学的书,都是别人断好的,也没有人叫我断句,我上哪里会去啊?我能认出来大部分的繁体字,还得部分感谢香港台湾乐坛影坛歌坛呢!
“读过些什么书?”
“奴婢自己也不记得了,但是,四贝勒说过奴婢,说定是稗官野史没少读。”我读过的书你压根都没听过,跟你说了你懂么,哈哈,我也可以骄傲一把!
“朕年轻的时候也喜欢读稗官野史,倒是能读到不少实话,比史官之书更有些不同的益处。没想到你一个小丫头倒也见识不凡。”
“奴婢觉得自己愚顽不堪,放在乡野山村倒也有趣,要是在这皇宫之内,就真真有点粗俗不堪,做个粗使丫头,砍材挑水尚可,要说做这乾清宫的宫女,奴婢无时无刻不惶恐不安,奴婢自认是个登不得大雅之堂的,怕辱没了皇上的龙眼,更怕鲁莽冲撞了皇上,奴婢受点罚没什么,要是让皇上生气了,奴婢就死一万次都弥补不了过失。”好机会啊,我赶紧表明态度。
“朕看你是不想待在这乾清宫,想回御膳房吧?”果然是明察秋毫啊,可惜就是不给人面子了些,你知道就知道吧,不同意就不同意吧,还要说出来,不会装傻么?
“奴婢不敢。”不是不敢,是没有实力……
“不敢就好,那你就好好伺候着吧,朕这乾清宫有点乡野风趣也不错。”
“是。”敢情,我就是来娱乐大家的。
“下去歇着吧,叫李德全进来,朕也要歇息啦。”
“是,奴婢告退。”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想,奶奶的,如意算盘空了,完蛋了!走过槐树下的时候,我特意看了好半天,真希望有个鬼出来把我抓走算了,和鬼说话估计没有和老康说话累!害得本仙女又饿了,回去还没有东西吃,看来明天得去趟御膳房。
又在槐树下转了一圈,半个鬼都没有,只有淡淡的清香。
☆、风生水起
作者有话要说: 恳求各位多评论!
恳求各位多批评指点!
你们的意见,是我进步的动力!
老康赐名以后,我逐渐的在乾清宫混得风生水起了。经过老李的解释我才知道,原来皇帝赐名是一件很幸福很光荣的事情,不是人人都能捞到的。一般主子赐名都是赐一些顺口的,比如什么:铁蛋、狗子等之流的。能像我这样赐一个含义颇深的还不多见。
再加上老康是无形之中默许或者说宽容了我的毛手毛脚自作主张加含含糊糊的规矩,而且,偶尔我有什么新花样的时候,老康还大大方方的赏我点真金白银的,偶尔和老康聊天大放厥词老康也都一笑而过,大家就更搞不清楚老康的意思了。其实我自己也高不清楚老康是什么意思。
对于这一点,我是很久以后才知道,原来,老康宽容我,是因为在他眼中我真的就是朽木不可雕,在他看来,要我学会规矩是不可能了,但是,觉得我这孩子呢,确实心眼不坏,也没什么心机,对大事还有点见识,也没什么大错,甚至可谓忠心耿耿,不像有些个人,不是这个的眼线,就是某人的耳目,还有打着各种算盘的,相对而言,我的如意小算盘还真不算个事了。最总要的一点是,他当时不知道把我往哪里放,也觉得又不能就这么把我给结果了,所以,只好自做孽不可活,把乾清宫当收容所,养一个活宝在身边。
当然,后来的时候,康熙还是小有点喜欢我的。
而我本身就是豪放一派,从来没有什么心眼,也不把别人的心眼当回事,虽然是新人,但是总常常请点客什么的,得了赏从来不独吞,自然就混开了。
这其中自然是和宁雅的感情发展得最快。她叫我姐姐,对于我的不懂规矩事事都含笑包容,和春梅的念叨和胆怯完全不一样,宁雅处处表现出童真与早熟和谐共存的架势,也会和我分享些小心事,对于我的厨艺和所谓文采给予了极高的兴趣和肯定。
她绣得一手极好的花,以前春梅也就是会照着样子绣,而这丫头已经上升到了可以自主创意设计花样的地步,以前春梅能形似,而宁雅已经达到的神似,乃至于传神的地步了,完全不在一个重量级上。
宁雅还有一个绝活,就是剪纸,剪他们满族神话中的人物和传统吉祥的花鸟鱼兽,剪得极为妙趣横生。让我萌生了让她给我剪一套漫画的冲动。结果,半天之后是她不懂什么叫漫画。我说,就是用剪纸来讲故事,她说,她可以试试。
她的茶泡得也不差,很是知道什么茶要用什么水,什么水要烧多少度一类的。当然,这事我其实也知道一些,但是没有耐心去做,我泡茶就是用点开水放点茶就完事。有几次给老康泡都差点整错了。
我很纳闷,她拢共才12岁,怎么学会的这些东西呢?她说,她懂事起就学这些,她的额娘就绣得极好的花、剪得极好的纸,泡茶,是后来李德全教的。
但是她不怎么识字,只认识很简单的字,自己写信算账都够呛,书也不怎么能读得了。但是她并不认为她很有学习的必要。她认为,女人识字太多并不好。她很佩服我识字,但是,仅止于佩服而已。
偶的神啊!我怎么跟他解释以后她要做一个帝王的母亲呢?我怎么给她解释母亲对于儿子的重要性?我觉得我有责任负起启蒙宁雅的责任。转念一想,也许没必要,雪芹先生不是说过么:事实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既文章。
老康赐名以后,几位阿哥又开始逐渐出现了。
这事我也没有想明白,这四、五个月过程中,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我猜康熙肯定是主要原因之一,但是,我不敢开口问他。他决口不提我和皇子以前熟识的事情,就证明他是不想我问,更不想答的。我和他一起去过一趟长春宫,德妃看我的眼神有点意思,但是,我也不敢问德妃啊。
皇子们呢,也不来,我能问谁啊?
我知道,其中老四和十三出门巡视河道,有大约两个月不在京城。太子也出去过一趟。其余的人也没干什么,不是上朝就是上书房,以前最爱来找我吃东西的十四,也不来,很值得怀疑。
为什么赐名以后这帮大爷又出现了呢?难道这是老康给出的什么暗号不成?
荷花开始孕育花骨朵的时候,应该是快六月了吧,十四率先出现了,顶着一头浅浅的汗,和他的小太监小路子一起出现在院子的槐树下面,问我,这些日子又捣鼓什么好吃的没有。宁雅大方得体的请了安,奉上茶水,微笑着退下了。
“十四爷,好久不见,可安好?”我笑嘻嘻的说。
“爷当然好,天天上午去上书房,下午练骑射,已经很有些进益了,前两天皇阿玛还表扬了我。”他看起来比上次见到他又高了一点了。
“爷天天就念叨红杏,哦不,毓敏姑娘做的点心、还有那个什么水煮鱼。”小路子说道。
“你有没有做什么好吃的?快拿出来。”十四坐在了槐树下的石凳子上。
“最近都没有做吃的,这里可不是御膳房,材料都不齐,也做不了什么。”我自己还没得吃呢。
“得,下回要什么材料来跟爷说。”
“那奴婢可不客气了。”
“红杏,哦,你已经叫毓敏了,你到乾清宫没闯什么祸吧?”
“十四爷难不成就希望奴婢闯祸不成?”
“好心没好报,我是担心你闯祸。也怪我,要不是,算了,不说了。”
“怪你什么?”我一听,莫非这丫知道什么?还是说他就是罪魁祸首?
“没什么,你好好当你的差,有空的时候做点点心给爷送来。”说完,站了起来,拍拍衣服,“爷走了,这个你拿着。”
“恭送十四爷。”我基本上是装腔作势说的。一看,他塞到我手里的居然是一个发簪,银质的,一朵杏花,挺古朴可爱的。
这家伙啥意思?怎么想起来送我发簪了?肯定是对我心里有愧。
第二天下朝的时候,老四也来了。
我老记起他手受伤了,他进来院子的时候,我就问了一句:“四爷,你的手好了么?”
“早好了。你还习惯么?”他淡淡的笑着说。
“奴婢就是一颗野草,哪儿都能活,给点水就成,呵呵。”我说不习惯,又有什么办法呢?
“乾清宫规矩大,还是不习惯吧,慢慢就好了,凡事小心些。”老四就是老四,我说谎都知道。
“恩,我知道的。”我想了想,问道,“四爷,你知不知道为什么……”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以后有机会我会告诉你的,这里。”他用眼睛看了看四周。
“哦。”我点了点头。“四爷瘦了,还黑了,是不是巡视河道很辛苦?”
“辛苦倒是不怕的,就是那帮子蛀虫,我怎么跟你说这个,你不懂的。”他自嘲的笑笑。
“我怎么不懂,不就是贪官污吏么?豆腐渣工程可是古来有之,你要想避免,最好的就是派第三方监管,外加第三方施工。”不懂?想当初,我还专门跑过豆腐渣工程的专题,可没少做功课。
“豆腐渣工程?”四爷不解的看着我。
“你想啊,豆腐渣有多结实?那不是等于一团散沙么?把河堤弄得不结实,不就跟豆腐渣似地么?”
“这个说法倒是形象。你说的第三方监管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派河道官员去修河堤,但是,工程何不合格不能由他说了算,得让皇上另派信得过的、公正廉明的人去验收,不过我看四爷您啊,也就等于是去验收、去监管的。”
“第三方施工,就是另外派人去修,是那个意思吧?”四爷很感兴趣的说。
“差不多,孺子可教也!”我点头晃脑的说。
就在这时候,宁雅回来了。历史性的一刻啊!
欲知两人擦不擦得出火花,请听下回分解!
☆、幻想火花
作者有话要说: 快要春节了,大家都回家了,可是,我估计我回不成了,没有买到票,好可怜啊!
求各位给点安慰!
这两人,一样的呆板,一样的不苟言笑,居然会共同孕育出风流的乾隆爷来,想到这里,我就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老四不解。
“四爷,这位是宁雅,钮钴禄氏,她阿玛是凌柱。”我自然不会告诉他我笑什么,热情的介绍了起来。
“奴婢见过四爷,四爷吉祥。”宁雅请了安。
“起吧。”老四没有受到我热情的感染,淡淡的说了句。
我以为宁雅怎么也要放一下光啊什么的,可是,她居然目无波澜,连过看一眼老四的意思都没有,转身就想退下。
“这……”我明显的受到了打击,这两人怎么没有火花啊?我还等着看那种电光火石的场景,听那种劈里啪啦火花四射的声音呢!就这样就没啦?这也太让人失望了吧?
我看看老四,有看看转身进屋的宁雅,暗自惋惜。
“四爷,宁雅姑娘和大方得体温柔可人吧?”我狗腿子似的想打听点东西。
“是啊,她阿玛就是一个举止得宜的人。时常在皇阿玛那里见到她的时候,她也很稳重。”
“原来你不是第一次见到宁雅啊?”敢情,我错过了第一次,呜呜……。
“宁雅姑娘是乾清宫的宫女,我怎么可能是第一次见到?”四爷奇怪的说到。
“哦,那,四爷……”我想问问他有没有什么好感,但是不太敢问。
“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别说那些奇奇怪怪的话了,爷要走了,你好好当你的差吧,少说话,多做事。爷空了再来看你。”
“知道了。”我不满的撅着嘴,人家的好奇心都还没有得到满足也!
“宁雅,你觉得四贝勒怎么样啊?”我趴在被窝里,问隔床的她。
“很好啊。”
“就很好而已?”
“很稳重。”
“宁雅,你有心上人么?”我干脆直接问。
那边很久都没有声音传过来。
“宁雅,你睡着了?”
“没有。毓敏姐姐,我告诉你,你可不能告诉别人。”
“恩,我怎么会告诉别人?”难道这小妞真有?才12岁,她知道什么叫心上人啊?偶的神!
“我跟我表哥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两家大人都说,什么时候求皇上一个恩典,就让我两成亲。表哥,他现在也在宫里当差,是御前侍卫。”
“啊?”我一时回不过神来,怎么可以这样……“你喜欢你表哥么?”
“恩,从小表哥对我最好。”
“你还有姐妹么?”
“姐妹,毓敏姐姐怎么问这个,我没有姐妹,阿玛额娘就我一个女儿,不过我还有两个哥哥和一个弟弟。”
完了完了,怎么可以这样呢?要出事。不是老四要带绿帽子,就是要有人棒打鸳鸯,要不就是,哎呀呀,不能再想了,“哦,不早了,我们睡吧,宁雅晚安。”
“恩,毓敏姐姐晚安。”
我翻过身躺下,却怎么也睡不着,老四带着绿帽子、长着乌龟壳的可怜镜头和宁雅哭哭啼啼不肯上花轿的场景在我脑袋里交替出现,能未卜先知真麻烦!不对呀,我愁什么啊?人家当事人都没事,我至于都睡不着了吗?再说,这事,未尝没有解决的转机!再说,宁雅才12岁,知道个屁呀?指不定长大点以后,就被我们伟大的雍大爷征服了呢?移情别恋了呢?我幻想着宁雅羞答答的看着四爷的样子,然后一只乌鸦在他们头上高唱:就这样被你征服……就这样被你征服!
太好笑了,哈哈。没憋住,我笑了出来。
“毓敏姐姐,你笑什么啊?吓我一跳。”隔着帘子,传过来一个声音。
我紧忙闭嘴,大气都不敢出,装睡。
“这么快就做梦了?梦见什么了,笑得那么开心。”低低的几句叹息。
不要怪我不厚道,我小时候就长干这事,躲在被窝看小说,有一次我记得是看什么《杨小邪》,当时就笑了出来,我妈在隔壁都听见了,问我干什么,我就装睡,因为,要是被抓了,我以后就甭想看了呀!
唉,记者干太久就是不行,太有好奇精神和想象力。
不过,也不对呀,我以前很少胡思乱想的,尤其是想这些不出生产力的东西,看来,得归结为人不能太无聊——是谁说的来着,不在无聊中恋爱,就在无聊中变态!
难道我已经快变态了?
不知道折腾了多久,终于睡着了,刚睡着,就天亮了……
晚上不好好睡觉的后果是什么?就是上班的时候打瞌睡。
“毓敏,你钓着大鱼了么?”
“啊?哦,没有,啊,皇上恕罪。”我,我,我,我竟然当着康熙的面打瞌睡,你想啊,晚上没睡好,现在正式下午1点左右的样子,六月天,乾清宫安静得掉颗针都能听见,我能睡不着么?所谓自做孽不可活,大约就是说我这样的人。不知道我有没有流口水……
“没有睡好?”
“回皇上,不是,奴婢就是太贪睡了,朽木不可雕。”我要说没睡好,他再问我为什么没睡好,我怎么解释呢?
“那朕给你找点事情精神精神,来给朕捶捶背吧。”康熙放下笔。
“是,奴婢遵命。”
我认认真真的捶起来,连带按摩,发现老康的脖子比较僵硬。“皇上,其实您应该坐一会就起来活动活动,朝务虽然重要,但是您也要保重龙体啊。您的脖子都有些僵硬了,是不是常常感觉不舒服呢?”
当皇帝其实挺不容易的,但某种意义上又是他们活该,谁让他们独揽大权、大包大揽呢?生怕别人把权利拿去了!就是没有现在的领导人聪明,你看人家没过总统,就管几个副总统,常常都可以休闲一下!真想给他建议一下,分点权出去吧!但是,我估计我要说了这话,死得啊,比鳌拜还惨!
“是该活动活动了。朕过几天就要去巡视塞外,毓敏啊,你想不想去啊?”
“塞外?就是草原么?”我印象中,他们所谓去塞外,就是去草原。
“塞外可不仅仅有草原。”
“皇上,奴婢知道,还有山,长白山、大兴安岭、黑龙江、松花江,奴婢长这么大,还没有看见过呢。那皇上就让奴婢去塞外侍候您呗?”
康熙对我的提议不置可否,我也不敢再多说什么,有什么稀奇的,本小姐去过多少次了,稀罕啊!
一阵沉默之后,“毓敏,你跟朕说说,宁雅那丫头怎样?”
“宁雅?很好啊,比奴婢强多了。”什么意思?精神高度集中。莫非有什么重要指示?
“你倒挺有自知之明。”
“谢皇上夸奖。”快啊,继续说宁雅啊,转什么话题?
“行了,你去旁边候着吧,朕要继续批折子了。”康熙摆摆手。
☆、丢脸
“李德全,跟朕去宁寿宫走走。”说完又看了我一眼,“毓敏也跟着时候吧,对了,把杭州进贡的龙井带上些,还有福建进贡的荔枝也带上些。”一个美丽的黄昏,康熙下达了这样的命令。
“喳。”宁寿宫也,据说听说,住的是一代传奇女子苏麻喇姑,来这里一年了,还没去过,好奇啊好奇。
可是,我要是知道我会丢脸丢得如此彻底,我就不去了,我!
话说那天,我跟着老康,大摇大摆的就到了宁寿宫,不但见到了传说中的苏麻喇姑,还见到了传说中的十二阿哥胤祹,为什么我现在才见到他?自然是因为从来不来找我要吃的,一个好孩子啊!
结果,这个好孩子一转身就把我震晕了,帅,太帅了,淡淡的书卷气,却又不损其英气,没有老九女性化的一面,没有十三十四的毛躁和稚气,也没有老四的冰冷,五官完美无敌,组合在一起更完美得无敌。
完了,我用什么也形容不过来了,总之一句话,就是我心中完美男孩的形象。才只有16岁,再过几年,男人味一出来,天地都要为之失色了。就现在,才16岁的家伙,那种俊美和英气并存的感觉已经无可比拟了。更要命的是他的眼神,温和得沁人心脾,和老八那种虚伪的温和不同,他是把微笑和温和从心底透出来的。
和我当年看见秘色瓷时候的感觉完全一样:惊呆了!世界竟有如此完美之人!
别人说了什么我完全没有听见,只是呆呆的看着十二,本能的跟着皇帝往屋里走,但是,你知道么,知道后果么?
我踢到了门槛!以一种惊天动地的姿势摔了出去:整个人向前窜,额头先着地,手里拿东西集体向前飞,就这样,我来到了十二面前,在同时,我好像听到了我的形象在十二心里破碎的声音。
茶叶和荔枝撒了一地,茶叶罐子碎了,荔枝也被我压破了,额头和坚硬的青石板来了个亲密接触,估计头发也乱了,关键是,这时候,我的眼睛,还是在第一时间转向了十二。我看到了他眼里的笑意。这可不是温和的笑,而是觉得很好笑的笑!
谁来救我?我想说,真的不怪我的,花盆底本来就不好穿,衣服本来就长,门槛本来就高……
有那么一瞬的沉默,老康率先哈哈大笑起来,“毓敏啊,你见十二阿哥,也不用行这么大的礼啊!怎么行完了礼还不起来?”
我赶紧爬了起来,手足无措的看着大家。“皇上,奴婢……”
“皇上啊,您怎么想起来看老奴啦?”苏麻喇姑这时候适时开口。
“额涅,朕好久都没有来配你说话了。”康熙也有这么温顺的时候,“朕连自己跟前的奴才都管不好啦,你瞅瞅毓敏这小奴才,一来就让额涅受惊了。”
什么叫小奴才,去你奶奶的!我心里偷偷的想,却不敢表现出什么来。我也不知我较的是什么劲,明知道自己是在封建社会的事实已无可更改了,但是,一听到奴才什么的,本能的想法就是——冲冠一怒为尊严!但却不得不说:“奴婢莽撞,请苏麻姑姑见谅。奴婢就是见到苏麻姑姑太激动了,一激动就五体投地了。”玩恶心,你以为我不会么?虽然我自己都觉得恶心。
“毓敏姑娘可真会说话!”苏麻喇姑慈祥的笑着说道,此时她已经90岁高龄的,但是眼不花耳不聋、行动自如,思维清晰,在现代也可以了,在古代,就更难得了。
“你倒说说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见到额涅有什么好激动的?”康熙颇为好笑的看着我。李德全也陪着笑。我看了十二一眼,他也在笑,估计是没有见过我这么搞笑的人。我当时真想冲过去对她说:帅哥啊,人家不是故意的!
“苏麻姑姑先后侍奉了四朝主人,把一颗慈母之心献给了清朝皇室,帮助孝庄文皇后培养了一代杰出君王,与孝庄太皇太后情同姐妹,经历那么多风风雨雨,却一直忠心耿耿,从来不居功自傲,年老后常年礼佛念经,最重要的是,苏麻姑姑兰心慧质,还能亲手教皇上满文,后来又亲自抚养教导十二阿哥,奴婢见了怎么能不五体投地呢?”说实话,这些都是以前在清穿小说上看到的,难为我还记得住。
而我一席话,竟然说得在场的人都有些动容,太假了吧?可能是大家都不太知道哦说什么比较好,沉默了好一阵。老康摆摆手,说道:“你们都出去吧,朕和额涅说会话。胤祹你也退下吧。”
我和李德全到门口候着,率先走出屋子的十二回头笑着对我说:“毓敏姑娘要不要先去梳洗一下?再上点药?皇阿玛能和嫲嬷说上一会话。”
“奴婢谢过十二阿哥。”我估计我的脸红透了。
“蕊儿,你带毓敏姑娘去梳洗一下。”十二对一个小宫女说道。
把手洗了洗,头发和衣服整了整,不算严重,只是额头有点肿,还好不是脸先着地,我如此安慰自己。我也纳闷,照理说我应该是四肢先着地才对啊,怎么还碰着额头了?红颜祸水这话是谁说的?得加一句:蓝颜也可以是祸水!
长这么大,还没干过这么丢脸的事情!是,有人要说我上次还在几大帅哥面前丢脸了,不也摔了么?但是,你们要知道,在冰上摔了,是情有可原的,最最最重要的是:我压根没把那几个人当成帅哥!在我眼中,他们就是一帮天天来麻烦我的食客,最多能上升到哥们的位置!
再回到前厅的时候,李德全已经进屋里侍候了,我也只好进去。
“额涅,过几天朕要出巡塞外了,您有没有什么要带的,朕给你带回来。”
“老奴在宫里什么都不缺,什么都不用带,多谢皇上念着老奴。”我奇怪,苏麻蝲蛄怎么可以一直做到如此的谦和?
“那朕就照例带些东西回来可好?”康熙站起身来,“额涅,您歇着吧,朕还有政事要办,先走了。”
“老奴恭送皇上。”
“儿臣恭送皇阿玛。”
“毓敏啊,你今天可真给朕丢脸!”回去的路上,康熙走在前头,冷不丁的说了一句。
“是,奴婢把乾清宫的脸都丢尽了!”我自己也觉得丢,您老就别再说了!
“你对额涅说的那些话上哪里学来的?”
“皇上您忘啦?奴婢脑袋摔坏啦,以前的事都不记得,但是,多半是在宫外听说的。”万能借口,我爱你!
“一会你再把茶叶和荔枝送些过去吧,这次可别再摔了!再摔朕可要罚人了!”
“谨尊皇上教诲。”
“朕已经看出来你的把戏了,嘴上答应得比什么都快,回头恶性依旧!”
“奴婢不敢。”
“不敢就好。”
我颠颠的拿着茶叶和荔枝又出现在了宁寿宫,门口的小宫女正是蕊儿,见面就冲我一笑,我不好意思的摸摸额头。
通报后,我直接走了进去,苏麻喇姑不在,十二在里面看书。
“十二阿哥吉祥,皇上让奴婢给苏麻姑姑送茶叶和水果来,都是南方新贡上的,说是让姑姑尝尝鲜。”我极为不自然的说。
“跟我来吧,嫲嬷在里面。”十二在前面带路。“毓敏姑娘,你的头没事吧?”
“谢十二阿哥关心,奴婢结实着呢,没事。”我多想和帅哥讨论点有建设性的话题啊,可是,偏偏……
“没事就好。”十二转向里屋说道:“嫲嬷,毓敏姑娘又送茶叶水果过来了。”
“进来吧。”苏麻喇姑在念佛。
“奴婢见过姑姑。”我规规矩矩的问了好。
“毓敏姑娘请坐。劳烦毓敏姑娘又跑一趟。”苏麻指着她旁边的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