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逼婚99天,拒嫁优质前夫》作者:千夜星【完结 番外】(2015.6.14更新番外完结) > 【书香门第】逼婚99天,拒嫁优质前夫 .txt

“你好,我是梁意柔。”话一说完,梁意柔莞尔,今天是第二回说这话了。.2

哪里想到,这个看上去不起眼的小女儿竟然会勾搭上尉迟凌,真是!!

“阿姨,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意柔姐!”尉迟昕也气愤地站了起来,忙着用卫生纸擦拭梁意寒湿透的脸颊。

岳爱婉看到气氛不对,也不敢随意发怒,而且尉迟家父母也在这里,她对尉迟昕也奈何不了!

而尉迟父、尉迟母面面相觑,对他们而言,这事还没定数,尉迟凌的确是喜欢意寒的,但是儿子的事情他们也做不了主!

但他们有私心,希望儿子能早点定下心来,没想到会惹出这么一番风波,尉迟凌固然不对,但这个继母反应实在是太大了!

尉迟凌按在梁意柔肩上的手,不自觉地使力,他没想到身为梁太的岳爱婉,会这么堂而皇之地做出这种有失礼教的行为,顿时眼底一片的冷光,一声轻轻的闷哼声响起。

他低头一看,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掐进梁意柔的肉里了,他心里一惊,立刻松开了。

尉迟凌脸色阴沉地拉着梁意柔站了起来,“我送你回去。”

梁意柔想甩开他的手,想朝他大喊,要他滚开一点,可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巨大的羞辱感让她说不出话来。

尉迟凌脱下外套披在她的身上,然后拉起她的手,他心神一晃,这才发现她的手是这么的小、这么的凉,她在害怕。

他干脆地伸手揽住她的肩膀,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遮住,有礼地转头对旁人说了一句:“我们先走了。”话音一落,他就搂着她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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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车、开了暖气,尉迟凌看了看梁意柔,她沉默不语,宛若空气一般。

他做得太过了,他很清楚自己这么做是过分了一些,但在那一刹那,他想梁意柔是一个很好的女友选择。

对,她是一个选择,一个让他能暂时松一口气、有自我空间的女友,嘴边因为这样的想法泛起了满意的微笑,他摇摇头,那年她向他告白,他不接受,现在他给她机会,两人各取所需。

但尉迟凌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时间可以改变一个人,以前在他面前唯唯诺诺、小心翼翼讨他欢心的女孩,已经从她的梦里醒来,逐渐地长大了。

车子快速地开到了梁意柔住的公寓楼下,他熄了火,打开窗户,点了一根烟。

“我们不是男女朋友。”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梁意柔冷静地开口了,她抬头看着尉迟凌。

“现在是了。”他说了算,他在女人堆里从没有栽过筋斗,这份自信便是被女人给宠出来的。

“尉迟凌,你在害我。”他该知道她在梁家的处境,他这样的做法无疑是在雪上加霜、火上加油。

她的话让他的手轻微地抖了一下,转过头对上她清冷的目光,她不笨,她很聪明。

想法被她看穿了,但尉迟凌脸上仍是一派的无辜,反问她,“我怎么害你了?”

梁意柔面色如冰,他在装傻,她知道,眼眶忽地一热,她看着他,死咬着下唇,说不出话。

他浅浅一笑,“你喜欢我不是吗?”他给她机会,让她近水楼台先得月,至于结果如何,却不在他的承诺范围内了。

他的话让她羞愤,为什么这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会是这般的自然,好像喜欢他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了。

“我看你顺眼,我们试试看不行吗?”他的话是一把双刃剑,好像谁都没有得到便宜,又好像谁都有好处,但事实如何又要另当别论了。

“你想利用我?”他说再多再好听,都是裹着糖衣的毒药,她要是吃了,便会中毒身亡。

利用,她在他的眼中的价值只有利用,她喜欢过他,真的喜欢过他,所以她跟他成不了朋友,任何一种亲密关系都不适合他们。

她想就这样淡淡地,维持一种不是陌生人的关系就好了。

她不贪心,然而在他酒醉的时候,她意识到其实没这么简单,他说难听的话,她的心会伤痕累累,那她逃开总可以吧,干脆什么关系都没有最好。

可她没想到绕了一圈,事情却复杂地令人害怕。

“说是利用不太合适。”

他想了一下,对她露出灿烂的笑容,“说是合作更贴切,或者说是一个机会,梁意柔,你如果真的很喜欢我的话,那么就好好抓住这个机会。”

他是在利用,绝对是利用,利用她对他的喜欢,她对他的喜欢是干干净净的,不是这么肮脏。

“让我爱上你。”他犹如恶魔一般对她催眠着。

她却吓得背脊出了一身的汗,手心一热,她“啪”地一声掴了尉迟凌的脸,眼底有热流在流动,她大声地朝他喊着,“滚,你给我滚得远远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都给她滚得远远的,混蛋!

梁意柔毫不留念地打开车门,下了车,小跑步跑回了自己的公寓。

车内尉迟凌一脸震惊,半晌后,他伸手摸了摸自己微烫的脸,他脸上出现一抹自嘲。

这是第一次,一个女人因为他要她做他的女朋友而打他。

如果打尉迟凌一巴掌,事情就解决的话,梁意柔绝对不会心慈手软,可她很清楚,这是不可能的。

她回到公寓,脚刚踏进自己的卧房里,包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她低头一看,是母亲,她闭了闭眼睛,靠着门坐在地上,就像婴儿一样蜷缩着,她接通电话,“妈?”

“意柔,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电话那头传来父亲冷静的声音。

听着父亲的声音,梁意柔想起了幼时,只要她遇到了事情,父亲总会温柔地安抚着她,她抱着父亲,是那么的依赖着对方。

“爸爸,我……”梁意柔有好多委屈,她想对父亲说却不知道怎么说,自从了解继母的不喜欢自己之后,她就不再黏着父亲,但不管如何,她都坚信父亲是爱她的。

“分手。”不容置疑的话,从电话那头传来,冷飕飕地传进梁意柔的耳里,无情地挖着她的心。

“爸?”梁意柔的话还未说完,那头已经判了死刑,让她冷进了心底。

“你明知道尉迟凌喜欢的是你姐姐,你为什么要跟自己的姐姐争男人,这世上没有男人了吗?只有尉迟凌一个男人了?”

梁父受了继母一肚子的气,无法自己,一股脑地将怒火全部发泄在梁意柔身上。

拿着手机的手变得无力,梁意柔眨了眨酸疼的眼睛,心里渐渐明白,曾经爱她的父亲已经在渐渐的远离她了……

梁意柔闭上眼,头靠在门上,静静地听着父亲的声音,由尖锐到平缓,不再指责她,而是缓和地劝导她。

梁意柔一声不响,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因为她跟尉迟凌根本不是那样的关系,她待父亲停下之余,便打算说清楚,哪知电话那头响起了继母的声音。

“意柔,是我。”继母的声音平平的。

她犹在恍惚中,没想到父亲跟自己讲话的时候,继母会在身边。

番外,尉迟凌VS梁意柔(7)

她犹在恍惚中,没想到父亲跟自己讲话的时候,继母会在身边。

“我知道尉迟凌是一个很优秀的孩子,你会喜欢是肯定的。”继母话锋一转,“但他不是你高攀得上的。”

无声地呜咽着,泪从梁意柔的眼眶里快速地落下,她难以自拔地低泣,死咬着下唇不让别人听到瑚。

“你最好想一想。”电话挂了,就这么挂了铄。

梁意柔看着手机,最后随手一放,爬到床上,头朝下地趴着,小手胡乱地在枕头上捶了几下,泪珠湿了枕头。

“你最好想一想。”电话挂了,就这么挂了。

梁意柔看着手机,最后随手一放,爬到床上,头朝下地趴着,小手胡乱地在枕头上捶了几下,泪珠湿了枕头。

高攀不起,呵呵呵……

尉迟凌、尉迟凌……第一次,梁意柔恨起了这个男人,这个男人轻松了,却落下了一大堆的麻烦给她。

她惊恐不已地将自己的缩在被子里,一整夜脑海里不断地想着继母说的话、父亲说的话,她根本无法入睡,直到第二天天亮了,她起床上班。

连着好几天,尉迟凌都没有出现在她的面前,她松了一口气,直到这一天,她中午外出吃饭的时候,意外地看到尉迟阿姨。

“尉迟阿姨。”她乖巧地问好。

“意柔,吃午饭?”

“嗯。”她点点头。

“跟阿姨一起,好吗?”尉迟阿姨轻柔地说,眼里闪过一道精光。

“好。”梁意柔没有拒绝这位一向对自己和蔼和亲的长辈。

梁意柔跟尉迟阿姨走进了一间中式餐馆,两个人坐在包厢里,点完菜之后,尉迟阿姨静静地看着梁意柔。

“意柔……”尉迟阿姨语重心长地喊了一声。

“尉迟阿姨有什么话直说吧。”梁意柔风平浪静地说。

“尉迟阿姨不是一个见钱眼开的人,我只是一个平凡的母亲,我希望我儿子拥有的,都是最好的。”尉迟阿姨知道自己说的话很不中听,但话不说清楚,那么事情就不能解决。

梁意柔静默不语,低头看着自己前面摆放的碗筷,尉迟阿姨知道她有在听,便又说:“简单的说,我希望你能跟尉迟凌分开。”

尉迟阿姨的意思很清楚,她配不上尉迟凌,梁意柔颔首,抬眼定定地看着尉迟阿姨,“尉迟阿姨,我没有跟尉迟凌交往,他说的话只不过是气你们的。”

尉迟阿姨惊愕地望着梁意柔,片刻的惊讶过后,她缓和了神色,淡淡地说:“不管怎么样,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的意思。”

先不论梁意柔说的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那么儿子千挑万选,偏偏选上了梁意柔,这其中是否另藏玄机呢?

“我明白。”

这时上菜了,尉迟凌温柔地说:“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们吃饭吧。”

吃完饭,梁意柔先付了钱,对尉迟阿姨说:“尉迟阿姨,你不用担心。”

听到梁意柔的保证,尉迟阿姨放心了,目送梁意柔离开之后,她就回自己家了,到了晚上的时候,尉迟家饭桌上,她便开口询问起这件事情了,“阿凌,你真的跟意柔在交往?”

“嗯。”尉迟凌应了一声,优雅地用餐。

“可是意柔跟我说没有。”尉迟母亲一双眼直直地看着尉迟凌,儿子是她自己生的,可有时候她也弄不清儿子在想什么。

尉迟凌面带微笑地看着她,“妈去找她了?”

尉迟母亲看出尉迟凌的不悦,她叹了一口气,“你别去捣乱了,你明知道意柔和你不可能在一起,你无端生事,到时候她在梁家怎么办?”

尉迟母亲的话让尉迟凌面色一沉,他当然知道梁意柔的身份,她现在恐怕是四面楚歌,他冷冷地一笑,“明知道她是什么情况,妈还上去添一脚?”

尉迟凌的话太过直白,直白得伤人,尉迟父一听,骂了一句:“还不是你惹出来的!”

一直不说话的尉迟昕看了尉迟凌一眼,不重不轻地说:“哥不要太过分了。”

“爸、妈,我的事情我自有分寸。”尉迟凌放下筷子,“结婚是你们催的,人选不满意就要退货,过分的是你们,意柔你们也是认识,她的品性有什么问题吗?”

这一番话说得有头有尾,实在让人难以反驳,尉迟父沉稳地说:“现在我们不会再搅和了,不管是梁意寒,还是梁意柔。”

尉迟凌站了起来,离开饭桌,丢下一句,“太晚了。”

尉迟凌一走,尉迟昕立刻咧嘴一笑,“看,哥生气了,谁教你们欺负人。”

尉迟父、尉迟母对看一眼,尉迟父无语地摇摇头,“算了,懒得管。”

尉迟母笑着不说话,继续为尉迟父布菜,儿孙自有儿孙福,她是想儿子娶一个十全十美的老婆,不过这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种人存在。

尉迟凌态度这么坚定,尉迟母也不好强硬地逼迫,就先当局外人吧,免得惹是生非,坏了一家的和气。

尉迟凌运气好,父母为他着想又顺着他,不过梁意柔的处境却恰恰与他相反,所以知道尉迟母见过梁意柔的时候,他顺势一想,张家人不可能没有找过她,这事情真是奇怪了,明明罪魁祸首是他,为什么他们都找上她,而不是直接找他?

果然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她的性格比起他,是要好讲话多了,不过尉迟凌敢打赌,梁意柔绝对不是人畜无害的小绵羊。

照他猜想,她更像是千年臭石头,如果她聪明一点,她应该过来找他,他可以替她出气,但很明显的,她是在划分界限,她不想跟他扯上关系,而他还在记恨她那一记铁砂掌,一想起她给了他巴掌,他就一肚子火。

即便如此,他出了家门,车子就朝她的公寓开来,看着老旧的公寓,他眼里闪过一丝不赞成。

但凡梁家人对她好一点,她不应该住在这里,这里破破烂烂的,周围也没有保安。

如果她一个人深夜返家,说不定会有危险的,而她会住在这里,他想理由很简单,房租便宜。

骄傲的他踌躇了好一会,最后还是上了楼,敲了敲门。

六层楼高的老式公寓没有电梯,她恰好住在六楼,夏天最热、冬天最冷,如果大包小包地买了东西回来的话,爬个六楼真的会累死人。

敲了门之后没有人应门,尉迟凌就站在门口等着,也许她出去吃饭,等了好一会,楼下传来脚步声,尉迟凌嘴角挂着笑,看着小人儿左右手各提一袋东西爬了上来,他没有任何动作,石雕一般地站在上方俯视着她。

梁意柔没想到,她一抬头就看到尉迟凌,她认为自己那一巴掌把他打怕了,没想到他还敢来找自己,他的目光放肆不羁,见到她也没有收敛,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梁意柔不喜欢他这副神情,她气喘吁吁地爬上来,将手上的袋子放在地上,伸手在口袋里摸索着钥匙,她当做没有看到他这个人,迳自地开门,又伸手拿起地上的袋子往里走,脚一踢就要关上门。

没想到他的脚一伸,挡住了她的门,黑眸里闪过一丝愤怒的火光,但转眼即逝,“这么不欢迎我?”

将她的生活弄得一团糟,还要她笑脸迎人,他当她这么犯贱?

梁意柔头也不回地说……“对!”

话音刚落,她就听到关门声,转头一看,那人站在那并未离开,她脸色一沉,“我没有请你进来。”

“我妈今天去找你了?”他悠哉地不把她的脸色当一回事,在客厅转了一圈,便坐在沙发上,活像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尉迟阿姨是来找过我。”她直接地说,这种事情也没什么好瞒的。

谁料他又问:“你继母也找过你?”

这一次,她的神色不再平静,隐隐地带着怒意,她“啪”地一下把袋子放在桌子上,像一头发疯的母狮子冲向他,在快要碰到他的时候停了下来,怒目相对,“你到底想干什么?”

见她怒气冲冲的模样,他的心底突然有一股酸意,他伸手摸向她的头,发丝恰恰与她的性格迥异,柔软地令人不愿放开。

“你……”太过温暖的大掌让她惊骇,她一把挥开他的手。

番外,尉迟凌VS梁意柔(8)

“你……”太过温暖的大掌让她惊骇,她一把挥开他的手。昶漳菁亥

“尉迟凌,你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非要搅乱我的生活,你是不是太闲了?”

她的话让尉迟凌抿嘴一笑,从前那乖巧听话,对他左一个尉迟大哥、右一个尉迟大哥的小白兔,转眼就把他当成了敌人。

“女人真的是善变,对不对?”他有感而发,一副深谙此道的模样铄。

梁意柔听明白他的意思,脸不知是怒意抑或是羞赧,丝丝的红晕爬上了她的脸颊。

“我渴了,有水吗?”他不客气地说,自动自发地走到厨房里,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这公寓外面是破旧了一点,里面倒还好,没有想像中烂,两个女生一起住,房间布置得很温馨舒适。

梁意柔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他就像巡逻似的一步一步地在房间里走着,不知道要干什么,她讨厌尉迟凌现在这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这里又不是他的家,他干嘛待在这里不走?

“你……”她皱着眉头出声。

“这个锁不好,很容易被撬开,花点钱换一个好的。”他提议道。

“啊?”没想到他半天说了这么一句话。

她一愣,“哦。”

将喝光的水杯放在桌子上,他转头看着她,又摸着她的头,梁意柔的眼角轻微一抽,他是把她当做宠物吗?

刚要斥责他,他的大掌又摸上了她的脸颊,他的指尖带着温热,碰触上她的脸颊,她的脸顿时红成一片。

她恼地要扯下他的手,他突然俯身而至,她的手停在半空,整个人呆在那里,大气不敢喘一下。

尉迟凌轻轻地笑了,“我只是过来看看你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他说话的时候,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那纯正的阳刚味羞红了她的脸,“你不要……过来……”

“不要过来看你?”他邪魅一笑,“还是不要再靠近?”说着他更靠近她,鼻尖几乎要顶上她了。

梁意柔的手脚不知哪里生出一股力气,她凶狠地推开他,狼狈不堪地看着他,“你发什么疯?有话快说。”

心被他扰乱,她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拘谨地站在另一边,双眼防备地看着他。

他其实听到母亲找过她,他又联想到她的处境,以她在梁家的身份,她面临的又是什么?

疼惜如雨后春笋似的一下子地冒了出来,连他自己都不相信,但手已经伸向她,快速地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沉稳地开口,“你是我女朋友,我会负责的。”

莫名其妙的女朋友!

他的力气太大,她挣脱不了,也不想弄得自己伤痕累累,于是她咬牙切齿地说:“还不是你做的好事!”

本来他们相安无事,他倒好,兴风作浪,弄得梁家一团乱,也扰乱了她的心。

听到她的话,尉迟凌忽然勾起一抹笑弧,他不懂什么叫后悔,既然看中了就出手,这是他的准则,他霸道地亲了亲她的额头,他松开她,“已经成定局了,不是吗?”

梁意柔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被他碰到的地方像火一样烫,她张嘴想说什么,男人已经笑着挥手离开了。

他这是什么意思?定局?一切是他引起的,他解决掉不就好了,梁意柔心烦意乱,想到母亲、想到尉迟凌的母亲,她真是恨死了自己当日回家的举动。

几天之后,梁意柔没想到秦琳琳找了工作要走,如此一来,这里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因此梁意柔想换一个地方,最好能离公司近一点,省下一点交通费也好,而且这公寓只有她一个人住,感觉有些奢侈,她就想找一间小一点的公寓。

于是她就开始找住的地方,后来在公司附近找到了,她交了押金,又联络了搬家公司,大约半个月之后,她住进了新的地方。

梁意柔搬家的事情,她没有跟任何人说,继母没有打电话给她,她也不敢随便打电话,到时候要是被别人接到了就麻烦,特别是继母和父亲。

在他们的眼中,她已经成了勾,引自己姐夫的坏女人了,天知道,尉迟凌和梁意柔根本没有在一起过,至于尉迟凌……她能离多远就离多远。

下了班,同事们说要出去放松,她顺应民情,没有反对,聚餐而已嘛。

吃饭的时候,她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她愣了一下,“你好,请问你是哪一位?”她客气地问道。

“尉迟凌。”这三个字就像毒蛇缠上脖颈似的,让她呼吸困难,她轻咳了一声,身边的男同事见状,递了一杯饮料给她,“意柔,喝水。”

梁意柔笑笑地接下,“谢谢。”

“你在哪里?”尉迟凌耳尖地听到她那里热闹的声音,有女有男。

“跟同事聚餐,你有什么事情?”梁意柔不知道尉迟凌从哪里弄到她的手机号码,但转念一想,她猜有可能是尉迟昕。

“你搬家了。”他淡淡地说。

梁意柔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知道,她谁都没有说过,“你怎么知道的?”

电话那头不语了一阵子,过了一会,“现在住哪里?”

梁意柔喝了一口饮料,手心在不断地冒汗,不知为何,总觉得他的说话方式有一种咄咄逼人的调调,她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的时候,旁边另一位同事不小心撞了她一下。

端着饮料的手一翻,洒在她的裙子上,慌张之际她挂了电话,她却没由来的松了一口气。

“对不起,意柔。”同事不好意思地说。

“没事没事,我去洗手间整理一下就好了。”梁意柔说着起身,往洗手间走,“你们继续吃,我没关系。”

她走进洗手间清理着裙子,但饮料已经渗进布料里了,怎么也弄不干净,她干脆就这么穿着,等等早一点回去,不参加后面的活动了,她刚刚听同事们说似乎还要去唱歌,她摇摇头,想着吃完饭就回家好了。

她这么想着,她走出洗手间,正好转弯处,一个男人正好在等电梯,男人一回身,她便愣住了,心想怎么会这么巧?

接着她看见尉迟凌面色狰狞地向她走来,挟带着一股强势的气场,她被震慑地动弹不了,停在原地。

尉迟凌走了过来,狠狠地拽住她的手,语调阴森地说:“你挂我电话?”他大概没有被人挂过电话,所以才呈现出这副狰狞的状态。

出于本能反应,她解释说:“没有,我是不小心按掉的。”

她指了指自己的裙子,“饮料打翻了……”

顺着她的手,尉迟凌低头一看,她的裙子上是有大小不一的污渍,他的脸色稍稍缓和,但手上的力道没有放松。

“为什么搬家?”

梁意柔抬头看了他一眼,看他的神色,她立刻明白了,她皱眉,“我不是因为你才搬家的。”她强调道。

她是要远离尉迟凌,但这不表示她要因为一个尉迟凌,而打破自己原有的生活状态,尉迟凌是影响到她了,但没有这么夸张的影响力。

只是听到她的话,尉迟凌的脸色没有转好,反而更深沉了。

“琳琳走了,我一个人付两个人的房租不划算,我就搬家了。”

她说得实实在在,可手上的力道根本没有减少,他还在生气吗?她望着他凶狠的神情,反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尉迟凌脸上的神色更精彩了,又青又白又红,比彩虹还要绚丽,他哼了一声,放开她的手,“搬家这种事情要说一声。”

要不是他一时心血来潮地去她家找她,他还不知道她已经搬家了,这个可恶的女人,根本就没有把他当一回事,搬家这么大的事情,她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进行,等她人去楼空了,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

“搬家的事情,我谁都没有说,我也不想说。”

梁意柔坦白地说,换个地方清静一下也不错。

“你!”她的言外之意让他的脸又黑了一大半。

“意柔。”一个女同事走了过来,好奇的目光在他们之间转来转去,“你在这里呀,经理说要请我们去唱歌。”

“我不去了,我的裙子脏了。”梁意柔婉拒道。

“哦。”女同事仍然是好奇,一双眼睛不断地打量着他们,没有立即离开。

尉迟凌走近梁意柔,伸手环住她的腰,梁意柔的身子一颤,正要推开,他微微使力,让她无法挣脱。

“这位是?”女同事眼睛一亮,好像闻到什么八卦的气息。

“他……”梁意柔脑子一时转不过来,如果说他是自己的男朋友,她不就跳进他的陷讲里了吗,可要不是,他们又似乎太亲密了。

尉迟凌笑咪咪地看着她,他不说话地等着她的回答,他的眼里不断地闪烁着恶作剧的笑容。

梁意柔反手挽住他的手,“他是我……”她抬头对着尉迟凌甜甜一笑,“我表哥。”

尉迟凌的脸部狠狠地一抽,两眼凶狠地瞪了她一眼。

“这样哦,你有人送了?”女同事关心地问。

梁意柔想摇头,尉迟凌嘴更快,“我会送她回去的。”

“那就好,我跟小陈说一句,免得他白等了。”女同事笑着离开了。

一没人,梁意柔就愤怒地拉开他的手,低喊了一声:“放开。”

他的手堪比千年老树,拉也拉不开,尉迟凌冷着脸,“谁是小陈?”

有人想送她回家,看来她的行情也不差,低头一看,她绝不是一个绝色大美女,但长得秀气,很有古典的气质,绝对不会惨到没人追,思及到此,他面色更冷了,圈住她的力道更大了。

***

梁意柔被勒得要喘不过气了,“他是公司同事。”、

小陈是一个不错的男人,人长得一般,性格倒是敦实,对女生很有礼貌,每一次聚餐之后,他都会顺便送女生回家,并不是只针对她,不过那是之前的事情,她现在住的公寓跟小陈的方向不同,也不好厚脸皮让他送。

她真的要被他勒死了,鲜美的空气突然传入了她的肺部,梁意柔贪婪地汲取着,无意间对上他漆黑的眼眸,让她的心跳慢了一拍。

看来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尉迟凌点头,“回去拿包包,我送你回去。”他的口吻坚定且霸道。

梁意柔咬了一下唇,“你刚刚不是要上去吗?”

相逢便是缘,但是纠缠久了就是孽缘了,她可不想跟他混在一起,而且他刚刚不是要上楼吗,摆明他跟别人有约,既然如此,就不要因为她爽约了。

她还想挑?脸色越发的黑,尉迟凌冷声道:“你是要我这个表哥讲去?”

逼婚99天,拒嫁优质前夫 番外,尉迟凌VS梁意柔(9)

她还想挑?脸色越发的黑,尉迟凌冷声道:“你是要我这个表哥讲去?”

她的脸摸摸是热的,嬴不了他,只好气馁地转讨身回去包包。

尉迟凌打了一通电话给好友,告诉他们临时有事不去了,他靠着墙,—双眼晴如猫鹰般紧紧她盯着她,就怕一个眨眼她就偷溜了,她的不甘愿太明显了。

不同于刚才的磨磨蹭蹭,回来的时候,梁意柔明显加快了步伐,一手扯住他的手,“走。腑”

看她这么急、这么慌,尉迟凌的脚底反而生根了,走得特别慢。

梁意柔一怒,“你还不走?”同事们要散场了,要是被看见了就麻烦了,表哥这借口骗一两个还好,人多了就不好骗了。

瞧出了她的心思,尉迟凌不疾不徐地说:“我晚饭没吃。”

梁意柔不是笨蛋,知道他在威胁自己,她怒不可遏,“好啦,去吃。”妥协,不得不妥“我想吃你做的。”

尉迟昕那丫头总说她的手艺好,他也想分一杯羹。

梁意柔气得满脸通红,僵硬着脖子,硬生生地轻轻地点了一下头,梁意柔一看,偷悦的神色浮现在俊脸上,穿着高级皮鞋的腿终于迈开了。

他顺势拦住她的腰,梁意柔因为急着离开,所以没有花时间拉开他的手,就由着他去了,一离开了同事们的视线区域,梁意柔一把扯开他的手,与他保持着距离,尉迟凌耸耸肩,没有多说话。

两人走到停车场,尉迟凌问她地址,梁意柔憋了好一会,嘴角扬了扬,报出了一串地址。

尉迟凌皱了眉头,“该不会又是什么破公寓吧?”典型的贵公子的口吻,隐藏在后的是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关心。

梁意柔不文雅地白了他一眼,“不是破公寓,就是比不上你的高级住宅。”

尉迟凌是大总裁总栽,从小到大,用的都是好东西,哪有吃苦过。

梁意柔的话酸泞泞的,却没有让尉迟凌不舒服,他倒是大方地点头,“确实比不上。”

梁意柔差点气结,她干脆不说话。

“家里有食材吗?”半路上,他问她。

梁意柔没有情绪地看着他,“尉迟凌总要吃什么?”她没有白费力气去掩饰自己的不爽。

尉迟凌挑挑眉,“只要你煮的不是猪食,我就不会挑。”

梁意柔不开心地转头看着窗外的景色,无论他怎么挑拨,她都不理他。

梁意柔一回来,懒得去招呼尉迟凌,就先去卧室换下脏掉的裙子,换好后她直接进了厨房。

冰箱里食材不多,她也不想特地为尉迟凌做什么,于是她简单地煮面给他吃,为了充分地表示自己做的不是猪食,她还是认真地做了。

梁意柔的住所很干净也很简单,尉迟凌一边打量着,一边听着厨房里的声音,嘴边带着优雅的笑。

梁意柔在厨房里忙碌着,他坐在沙发上等着,过了一会,她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面出来。

他扬扬眉,不客气地说:“面?”

他那个吃货妹妹可是把她恭维成厨神了,说她做的菜是多好吃多好吃的,没想到就只是一碗面。

乍看之下,他有些失望,看来是言过其实了,不过他想怎么也比不会做饭的自己好。

梁意柔没好气地将面递给他,“快点吃。”吃完就赶快走。

尉迟凌哪会听不出她赶人的意思,他什么也没说地将面接了过来,面上铺着几只香滑的嫩虾,几朵小香菇搁在边缘,几片绿油油的菜叶飘在汤面上。

是一道色香味俱全的海鲜面,尉迟凌也不多说,不拘小节地大口地吃了起来,第一口让他满意地笑了,她的手艺果然不错。

梁意柔不理他,自己去做自己的事情,她走到浴室里,将要洗的衣服放进洗衣机里,等洗衣机开始运转了,她又走到卧室里,整理着因早上急着出门而乱放的衣服。

等到她走出卧室时,尉迟凌已经吃完了,但她直接忽视他,她自顾自的拖地,等到家务事做得差不多的时候,她停了下来,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快十点了。

梁意柔不理他,尉迟凌就自己看电视,等她的目光飘过来的时候,他知道时间有点晚了,于是在她还没开口赶人之前,他站了起来,对她潇洒一笑。

“谢谢你的面。”他自在地走到门口,看着站得老远的梁意柔,“不送我?”

怎么说他也是客人,不是吗?哪有他这样的客人,梁意柔在心里腹诽,神情仍然是一片的淡然,她把拖把靠墙放着,走到门边,“慢走,不送。”

手就像是习惯了一样,尉迟凌的手心眷恋着她柔嫩的肌肤,他轻拍一下她的脸颊,“我走了。”

她在心里白了一眼给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尉迟凌看着她脸上泛起了层层的红晕,无声地为她增添了一抹光彩。

流光在他的眼底转着,刹那间,他突然俯身,在她毫无反抗之时,低头吻上了那抹一直让他心神不宁的红唇。

触电般的感觉在两人之间散开,原本只是想轻轻吻她一下的尉迟凌自己也愣住了,他忍不住张开薄唇、伸出舌。尖,轻轻地挑开她的唇。

在她来不及回神之际,舌头灵。活地钻了进去,霸。占住她的,恶劣地迫使着她迎合着自己。

尉迟凌不是花花公子,但也不是一张白纸,他挑。逗的本领远远高于梁意柔,眼一睁一闭之时,她全然不是他的对手。

她楚楚可怜地被束缚在他的怀里,小嘴被他吃得死死的,身体被他强而有力的臂膀,紧紧地拥住她。

她就是想逃也逃不开,更何况他是不想放手的,一手缠住她的腰部,一手由后托住了她的后脑勺,不容许她退一步。

她难受地呜咽着,满嘴都是他的味道,鼻尖能感觉到他湿热的呼吸,不断地喷洒在自己的脸上,或许是被他吻得难受,或许是因为害羞,她整张脸夸张地红了起来,桃花一般蔓延她全身。

他的舌在她的嘴里蛮横地挑弄着,呼吸的鼻口困难地张着,四肢逐渐地软了下来,她丢脸地眩晕在他的怀里。

梁意柔的异样让尉迟凌轻笑出声,意犹未尽地在她嘴边亲吻着,戏谑道:“呼吸。”

她立刻呼吸,神智稍稍清醒之后,她的右手下意识地挥了过去,力道没有控制住,尉迟凌的脸被她打歪了。

梁意柔气红了脸,红通通的眼睛直直地瞪着他,“尉迟凌,你发什么疯?你以为你是谁?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她说话严厉,神色更是严峻,贝齿狠狠地咬住下唇,她的身子止不住地颤抖。

尉迟凌定定地转过头,脸上的痕迹让人胆颤心惊,他没有愤怒,眼神柔和地落在她的脸上,轻声地说:“痛吗?”

她的唇被他吮得一片红,看起来好不凄惨。

梁意柔傻眼,尉迟凌顿时成了一个她从来没见过的人似的,她的手心还在发麻,她知道刚才那一掌很用力很用力,他一定很痛,可他却一点也不生气。

是他先冲动地吻了她,没有经过她的同意,她要朝他发火也是正常的事情,不过他仍是轻淡地说了一句,“第二次了。”

什么第二次?

梁意柔突然想起来,这是她第二次打他,他心高气傲的一个大男人,被她打了两次,却因他的原则没有以牙还牙,这样一来,她突然觉得自己很奇怪了。

她双手扭在一块,眉目低垂,咬着牙说:“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真的想不明白他要做什么,先是扰乱了她的生活,现在又登堂入室,他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尉迟凌浅浅地呼吸,看着她充满恼意的眸子,他知道她一头雾水,他伸手抚了抚她的脸颊,轻声说:“你是我女朋友,不是吗?”

女朋友?她好笑地抬头,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她的心乱成一片,“尉迟凌,你到底想要怎么样?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我现在连家也回不去了。”

梁家她本来就不想待,她不喜欢继母用那种嘲讽的目光看着她。

“回不去就不要回去了。”他一派的狂妄。

他的话震得梁意柔说不出话,她用力地抓了抓自己的手,钻心的疼从她的手心里冒出来,她清醒了不少。

“尉迟凌,只是男女朋友,需要做到这样吗?”

她不喜欢梁家,但也不会为了他而做一个被人唾弃。

她的话让尉迟凌眼里闪过一抹冷意,他的神色一片平和,但话却是冷酷狠毒的,“

梁家给了你什么?钱吗?养你的那些钱不过是九牛一毛,如果真的对你好,你为什么要打工,你为什么跟别人合租公寓,你又为什么不能跟我交往?”

她哑口无言,他说的是实话。

“金钱瓜葛最简单,把钱还给他们就好了,不是吗?”他文雅地一笑,杀伤力却不容小观。

梁意柔瞪着他,“你是什么意思?”

钱在他尉迟凌眼中什么都不是,可对她而言,是很好用的东西。

“放心,我没有到处撒钱的爱好。”看出她的鄙夷,尉迟凌大大方方地表态,“如果真的想摆脱他们,我可以借给你。”

他的说法换来她惊讶的一眼,“借钱?”

她嘲讽地一笑,“还了他们的情,再来还你的情?”

梁意柔的话,他不置可否,他镇定地看着她姣好的脸庞,“这要看你怎么想了。”

他固然不是好人,但作风绝不是梁家那派的。

眼前的尉迟凌转眼间变了一个人似的,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区别呢?

以前以为他如阳光般让人感觉温暖,现在却觉得这温暖之下是一片的冰凉,亦或者,她从来没有看透过这个男人。

女人是一本书,永远读不完,也许还会让人读不懂;男人则是一池清水,清澈见底,却不知源头在哪单。

她傻在那里,唇上一阵麻意,那麻麻的感觉让她红了眼眶,她低下头不去看他,也不想听他说话。

尉迟凌却忽然伸手抱住她,温暖的怀抱让人无法抗拒,“梁家根本就不算什么,没必要放在心上。”

、她的处境他不是很了解,尉迟凌长年国内国外两地跑,但从梁意柔所拥有的一切可以看得出来她过得不好,她每一次来尉迟家替尉迟昕补习的时候,二十多分钟的路程,没有轿车接送,甚至住在这么一间小小的公寓,他知道她过得不好。

对梁意柔来说,梁家人对她不好,非常的不好,却不能说完全没有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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