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逼婚99天,拒嫁优质前夫》作者:千夜星【完结 番外】(2015.6.14更新番外完结) > 【书香门第】逼婚99天,拒嫁优质前夫 .txt

“你好,我是梁意柔。”话一说完,梁意柔莞尔,今天是第二回说这话了。.3

“尉迟凌,如果你没有出现,一切都不会变。”她推开他的怀抱,他的怀抱很温暖,可他的温暖带着暴风雨前夕的血腥。

沈宸明白她的意思,无所谓地耸肩,“你没有别的路走。”换言之,他也不会退出她的生活,既然已经走进去了,为什么还要退出来?张静雅无语地看着他,冷冷一笑,“如果是以前,我愿意,可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那时她愿意,是因为她喜欢他,是因为她天真、她傻。

沈宸的脸色沉了下来,好像有什么在眼底沉淀,“现在这样不是你要的?”那时把她当做小妹妹没有想太多,可现在在台湾时间多了,遇见她的机会也多了。

他是居心不良,但做他的女朋友是她想要的,他给她,她又不要了,他脸上顿时无光,脸颊还一阵阵的痛了起来,“算了。”

他没头没尾地丢下一句话,高傲如他,何苦让自己委屈,他冷淡地转身离开。

逼婚99天,拒嫁优质前夫 番外,尉迟凌VS梁意柔(10)

“尉迟凌,如果你没有出现,一切都不会变。”她推开他的怀抱,他的怀抱很温暖,可他的温暖带着暴风雨前夕的血腥。

尉迟凌明白她的意思,无所谓地耸肩,“你没有别的路走。颅”

换言之,他也不会退出她的生活,既然已经走进去了,为什么还要退出来?

梁意柔无语地看着他,冷冷一笑,“如果是以前,我愿意,可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

那时她愿意,是因为她喜欢他,是因为她天真、她傻辂。

尉迟凌的脸色沉了下来,好像有什么在眼底沉淀,“现在这样不是你要的?”、

那时把她当做小妹妹没有想太多,可现在在国内时间多了,遇见她的机会也多了。

他是居心不良,但做他的女朋友是她想要的,他给她,她又不要了,他脸上顿时无光,脸颊还一阵阵的痛了起来,“算了。”

他没头没尾地丢下一句话,高傲如他,何苦让自己委屈,他冷淡地转身离开。

梁意柔看着他离开,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明明就是自己想要的结果,为什么心里会有一种闷闷的感觉?

她冷静地关上了门,机械式地继续拖地,拖完地之后她又洗碗,按部就班就和以前一样。

几下睡觉的时候,她发觉脸颊湿湿的,她闭上眼,忽视这种不该有的情绪,以及流泪的错觉。

怎么会哭呢?她一点哭的欲,望都没有,所以她没有哭,绝对没有哭,压抑的哭声从卧室里倾泻而出,如动物受伤而鸣,却又如人刻意隐忍。

这天——

梁意柔下了班,正要回公寓的时候,父亲打了电话,她有些吃惊,但眉眼里有着喜悦,“喂?爸爸……”

“意柔,现在有空吗?”梁父温柔地问她。

梁意柔愣了一下,“现在吗?”

“对。”

“爸,我刚下班。”

“那我过去接你,我们一起吃一顿饭。”梁父语气高昂了一些。

梁意柔应了一声在原地等待,没过多久梁家的轿车开了过来,梁父坐在里面对她招了招手,梁意柔低头坐了进去。

梁意柔看了一眼沉静的父亲,记忆中的父亲是很少和自己吃饭的。

“最近尉迟凌有找你吗?”梁意柔刚一坐稳,父亲开门见山地说。

梁意柔知道父亲找自己绝对跟尉迟凌脱不了关系,可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开口了,她微微苦笑了一下,“没有。”

上次跟尉迟凌说白了以后,尉迟凌就没有再来找过她了。

“爸爸知道你也喜欢他,”梁父看了她一眼,语重心长地说:“可是尉迟凌和你姐姐的事情,你插进来不太好。”

梁意柔没有说话,乖乖地听着父亲的话。

梁父伸手轻拍了一下她的手,“爸爸想过给你找一个好对象,可是尉迟凌不适合你,你先不要着急,反正你还小,你姐姐都还没结婚呢!”

梁意柔眼神飘到了窗外,看着树影倒映在车窗上,一点一点地晃过去,像皮影戏一样。

车子在一间有名的五星级餐厅前停了下来,在她们下车之前,梁父伸手按住了她,“意柔……”

梁意柔心生不好的预感,不解地看着父亲,“爸爸?”

一路上,父亲不断地灌输她嫁人的想法,现在这样的举动让她更加的不安了。

“爸不想瞒你,今天吃饭不是只有我和你。”父亲没有隐瞒地看着自己的女儿,见梁意柔沉默,她又道:“还有一位先生。”

梁意柔恍然大悟,抬头看着自己的父亲,“爸?”

“要不要下去,你自己决定。”梁父收回了手,挺直了背脊地坐着。

望着父亲收回的手,梁意柔眼睛酸酸的,她苦涩地一笑,不下去是不是连父女都做不成了?

她眨了眨眼睛,再一次地抬头看见父亲冷淡的脸,绝望浮现在心头,她慢慢地坐回位置,与父亲之前隔了一段距离,“送我回去吧。”

梁父脸色大变,似乎没想到梁意柔的答案会是这样,他

tang的嘴唇抿得紧紧的,冷静的面容被怒火给烧得一点也不剩了,冷声地对司机说:“回去。”

二十分钟之后,车子停在她原先居住的旧公寓,梁意柔眼里闪过一抹讽刺,下车之前,她冷清地说:“爸,我会离开这里的。”

家里自从有了继母,就好像容不下她,恨不得她快点嫁人,父亲刚才的行为,对她而言是无形的压力,父亲突然关心起她的婚事,她也知道是为什么,早点把她嫁出去,尉迟凌跟她就更不可能了。

眼睛蒙上一片灰暗,她清楚地说:“我不会再出现在你们面前。”

“你怎么说也是姓梁……”明白梁意柔的意思,父亲眯起了眼睛。

“我回去准备。”她下了车,看着轿车快速地扬长而去,她转身往最近的公车站走。

她搬了家,父亲不知道,姐姐不知道,她要离开,父亲显然是高兴的,她还能奢求什么?

她一步一步地走着,一个走神,走过了公车站都不自知,直到脚底传来了酸疼的感觉,她一回神,自己已经跟公车站越来越远。

她干脆坐在路边的长椅上,一双眼睛无神地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周围一片热闹,她却迷失了。

尉迟凌走进PUB,下班后过来放松一下,不像有些男人要猎,艳,他只是想小酌一下,跟好友聊几句。

他来的时候,好友们还没过来,他就坐在吧台附近,要了一杯酒,眼睛扫视了周围一圈,蓦然眼睛一眯,就像猎鹰一样,而他的动作更是快得惊人,快速地往角落的位置走去。

“梁意柔!”看清趴在那的人是谁以后,他整张脸就像调色盘一样精彩,他走到她身边,两眼怒瞪着,她怎么会在这里?

“嗯?”梁意柔歪着脑袋,迷糊地看着来者,“谁呀?”

谁?她还敢问他是谁?

尉迟凌意盎然地拽起她的手臂,一双黑眸死死地瞪着她,她的脸跟他近在想尺,彼此之间的距离只容下吐纳的缝隙。

梁意柔并未清醒,盯着他好一会,她才开口道:“我不认识你。”

她现在昏昏沉沉的,分不清谁是谁,只觉得整个人在不停转着。

她心里真的很难受,跑到PUB喝酒不过是意气用事,借酒浇愁愁更愁,但能暂时地忘记那心疼的感觉,也是好的。

此时酒精麻痹了她的脑部神经,什么事情她都记不清了,就像趴在浪上一样,浮浮沉沉。

尉迟凌气到了极点,在他气得要撕裂她的时候,有人的声音传了过来,“怎么在这里坐着?”

有个男人走了过来,也看清了尉迟凌怀里的女人,他讶异地挑挑眉,“你把她灌醉了?”

尉迟凌没好气地瞪了一眼那个眼神暧昧的男人,“我先回去了。”

“呵呵。”男人笑着看他离开,点点头,“快点回去吧,不要耽搁了,***苦短。”

尉迟凌没有理会男人不正经的话,迳自抱起梁意柔要离开,梁意柔倒也乖,不吵不闹,信任地拥着他,一副乖宝宝的模样。

这样的她惹得他怒了,是不是随便一个男人都可以抱走她?

尉迟凌的力道加重了不少,听到她呻,吟了一声,他哼了哼才松开。

快步地走出PUB,动作粗鲁地将她塞进轿车里,听到她不依地哼了一声,“坏人。”

又娇又嗔的,喝了酒之后,她女性的媚态,无形中就散发出来了。

梁意柔看得不断地磨着后牙槽,今天要不是他,谁知道她会落入谁的手里。

该死!他用力地捶了一下方向盘,右脚用力地踩下油门,车子飞也似的冲了出去。

梁意柔不知道喝了多少的酒,一路上就没有清醒过,一会傻笑、一会哭,看得尉迟凌恨不得打晕她。

尉迟凌开车到自己的住所,脚步不停地直接拎着她往浴室走。

酒自己也是会喝的,但他喝酒也是有规矩的,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少量饮酒,跟朋友在一起才会放开。

她这个蠢蛋,不知道一个人随便喝酒有多危险,要是没遇见他,他不用想就会知道她明天会有多么后悔。

☆、226.番外,尉迟凌VS梁意柔(11)

她这个蠢蛋,不知道一个人随便喝酒有多危险,要是没遇见他,他不用想就会知道她明天会有多么后悔。

一想到她可能的遭遇,他的怒火就猛地窜升,止也止不住,打开浴室的门,将她丢进浴缸里,他愤怒地打开冷水往她身上洒。

“啊——姣”

梁意柔冷得大叫,本来眯成缝的眼睛顿时睁得老大,她双手抱着身子不断地发抖,“好冷好冷。”

她到底喝了多少的酒籼?

尉迟凌冷目以对,这样都冷不醒她,他关了冷水,看她如淋了雨的可怜小猫,瑟瑟发抖地躲在浴缸的一角,再高涨的怒火稍稍地降下了,他走近她,一手捞起她,湿透的衣服紧密地贴着她玲珑有致的曲线。

他正经八百地脱光她的衣服,两眼在看见她光,裸的身子时亮了亮,但也只是这样而已,他不至于没人性地对一个喝醉酒的女人出手。

一手随便抽过一旁的浴巾,他小心地将她包住,大掌在她的后腰处摸到一片不平,他挑挑眉,下意识地看过去,眼里的平静瞬间被打破了,他无法置信地看着她的后腰上方那狰狞的皮肤,一看便知是被什么东西给烫的,虽然皮肤已经痊愈了,可是那伤疤看起来实在是可怕得要命。

莫名地想起她上次手腕被烫到时的平静,他以为她只是很会忍痛而已,现下一对比,他的眉打了一个结,手腕上的烫伤跟后腰上的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尉迟凌的心莫名地难受了,指尖情不自禁地轻抚着她的腰部,怕刮疼她,他的手劲异常轻柔。

“嗯……”她低低地呻吟了一声,在他的怀里扭动了一下,娇嫩的模样让人看着好心疼。

温柔地收回手,他伸手抱起她往外走,她的藕臂自动地缠上他的脖颈,那自然的举动让他的动作更轻更柔了。

尉迟凌将她放在床上,看着她昏睡的模样,一阵难以言喻的感受在心头流动着,他低头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脱了衣服,跟着躺在她的身边,拉过被子替她盖上。

梁意柔不舒服地推了推他,她似乎不喜欢跟人一起睡,可尉迟凌是什么人,他一向依照自己的喜好进行,管她喜不喜欢,他喜欢就行。

她越是挣扎,他越是要霸,占她,双手紧紧地缠住她,大腿甚至不让她扭动,压制在她的腿上,使得她动也动不了。

她不满地咕哝一声,似乎知道躲不开他,挣扎了一会便放弃了,很快地睡了过去。

尉迟凌这才满意地将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如果她喝了酒都是这么乖巧的模样,他倒是不反对她喝酒,不过前提是她只能在他面前喝酒,想到别的男人会见识到她的千娇百媚,他的眼里闪过一抹狠戾,绝对不会再让她落单一个人在外面喝酒!

梁意柔是在一片炙热中醒过来的,她的头晕晕的,可身体烫得不像话,也不对,不是她自己在发烫,而是她的背后好烫好烫,那热度让她的额头冒了一层的汗珠。

她睁开眼睛,蠕动着四肢,想远离那炙热的温度,可她动不了,脑子混沌地低头,一看到缠在自己腰间的手,她如遭电击般傻在那里。

昨晚的记忆一点一点地回到她的脑海里,她想到自己失落地在街头乱逛,接着又跑到了PUB喝酒,最后……她不知道了!

她低头看着缠在自己腰上的手,那是一双线条分明的男性手,绝对绝对是!她身体有些酸疼,脑子又有些糊。

但梁意柔立刻就想到自己喝醉了酒,跟一个不认识的男人上,床了,天哪!怎么会这样?

二十多年来她都没有犯过什么大错误,没想到她自己有一天也会跟一个陌生男人上,床,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情。

她咬紧了牙,忍住心头的酸楚,木已成舟,她再恼也没有用,不过就是一道贞节罢了,她不要了!

“醒了?”

早起的男声带着沙哑的性,感,让梁意柔的身子轻轻一颤,这道声音太熟悉了,她就是傻了也不会听不出来。

她僵着身子,一脸的目瞪口呆,怎么会……

像是猜到了她的心思,身后的男人一个不爽,将她转了过来,梁意柔手慌脚乱地用被子遮住身前的春光,没有发现她这么一遮,白,嫩的粉。团更加明显了。

粉色的茱萸在薄被下若隐若现,原本裹在她身上的浴巾早在她昨晚睡觉时,不断地动来动去给弄掉了,这倒是便宜了尉迟凌。&lt/

一大早就看见这么一副春景,看得尉迟凌两眼直发狠光,一股血气直往自己的下,腹冲去,瞬时他脸色铁青。

“我……你……”他们为什么会在一起?

尉迟凌看她的脸先是一喜又是一悔,细微的神情完全没有逃过他的眼,她在想什么,他一清二楚。

对,这个是尉迟凌,麻烦精尉迟凌!

一,夜情也好过跟尉迟凌,尉迟凌是低头不见抬头见呀,她分不清心中是什么感觉,只觉得一片混乱。

梁意柔的心思哪里逃得通尉迟凌.尉迟凌怒火一上来,二话不说地将她禁锢住,嘴一张,狠心地一咬,在她圆润的肩头上留下一圈显而易见的青紫。

“啊,好痛。”她松开胸前的被子,用力地推着他,眼底冒出浅浅的水波。

尉迟凌见状,更加用力地咬了好几口后,才竟犹未尽地松了口。

一阵被怒火点燃,一闪一闪的,梁意柔不知道自己是惹上什么样的疯狗,张着眼,眼泪就扑簌簌地流下来了。

“你……”她的泪水固然让尉迟凌不舒心,但想到她昨夜的行为,以及刚才她的想法,他的疼借早就抛到九霄云外了,“昨天为什么一个人喝酒?”

他高声质问道,对于她自找死路的行径相当不满,伺机地看着她,要是她说得不对,他就要狠狠地教训她。

梁意柔委屈地别过脸,“要你管。”

这些心里话她才不要跟他说。

尉迟凌的怒火本来就没有消下去,看她还一副这么不知悔改的模样,气得他一个翻身,压在她的上男人与女人的差别终于让梁意柔稍稍地变脸,可她仍是倔强地转过头。

尉迟凌趴在她的身上,霎时暧昧一笑,看得梁意柔不安地想逃。

“真的不说?!”他恶意地伸出舌,尖舔舐着她的脸颊,看她脸上泛起了红晕,才做停顿,“不说?”

梁意柔咬了一下牙,“我烦。”

尉迟凌聪明地没有问她为什么烦,但肯定是跟他脱不了关系,他明理地点点头,“烦恼喝点酒是可以的。”

不过,随即话锋瞬间变得尖锐——

“不过要是跟别的男人搞一夜,情,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恶狠狠的话就像刀子一样,不断地刮着她的身子,她紧张地缩了一下身子,两眼警惕地看着他,“我们真的……”

他们真的上,床了?

“什么真的假的。”尉迟凌一不做二不休地吻住她的唇,免得她又说什么让他气愤的话。

炎热的吻让她无法喘,息,宿醉的脑袋本来就晕眩,被他一吻住,她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似的,难受地在他的身下扭动着。

曼妙的身子在他身下如盛开的花,妖艳妍丽,让他无法克制地轻咬着她的唇瓣,听着她嘶嘶地呼痛声,昨日被挑起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他在她的唇上轻喘着,浓重的呼吸与她的交融,“清醒了?”

梁意柔知道他在问她酒醒了没有,如此狂乱的尉迟凌令她心惊,就算残留宿酒的不适,她也不敢说自己没好,她拼命地点头,只希望他能好心地挪开他的唇、他的身子,即便两人之间有着一条薄薄的被单,她也能感觉到他的悸动,那明显的炙热难以忽视。

“醒了就好。”

尉迟凌邪魅地一笑,昨天晚上不能吃了她,是因为他不想做一个混蛋,现在她醒了,正好可以下肚,笑着的同时,一把掀开她身上的被单,两人赤,裸相见。

梁意柔一瞧两人同样的赤,裸,血色不断地往上涨,她摇着头,“不要,你……”

她吓得一个翻身,就想往外爬,尉迟凌眼疾手快地抓住她,将她压在身下,火热的唇一个一个地落在她的背后。

梁意柔顿时一个颤抖,他的唇缓缓地往下,曾经被烫伤的地方是一个敏感带,他的吻让她心惊,那丑陋的疤痕,她自己看了都觉得恶心。

一瞬间,她捂着嘴,眼泪不由地溢出,深怕他说什么难听的话,看了那疤痕,胃口全无也是正常吧。

温柔的吻轻轻地点落在她那凹凸不平的疤痕上,那轻柔的吻和刚才完全不一样,无意间撩动了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那疤痕是小时候父亲与继母争执的时候,继母气得将滚烫的热水往她身上倒,幼小的她躲不过,从此留下了难看的伤疤。

她痛得只知道哭、只知道叫,不过吵架中的父母没有察觉,她已经疼地晕过去了,送去医院的时候已经太迟,药物缓解了她的疼痛,也救了她一命,却留下了这么夸张的疤痕。

长大之后,她想过要去掉,不过想来想去,她还是胆怯了,疤痕去掉了,却去不掉她心里的伤,索性就不理会,而现在赤,裸地鸧在他的身下,她才突然想起自己的这一块疤。

“嘘……”尉迟凌靠在她的背上,在她的耳边轻语,“不痛的,乖。”

他的手轻轻地抚着她腰上的症痕,心疼之意显而易见。

梁意柔这才发现自己哭出了声音,而他在哄她,哄她不要哭。

他越是这样,她反而哭得越夸张,整个人缩在他的怀里哭得惊天动地,相反的,她越是这么哭,他就越是温柔,落在她身上的吻几乎要将她给融化了。

哭声到了后来渐渐地变调了,变成一声一声的媚吟。

……

“嗯……尉迟凌……”她似醒似昏地喊了他一声,身子无力地倒在他的怀里。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将她拥在怀里,舔舐着她的脸上未干涸的泪珠,那是被他逼到了极致时落下的。

**************

梁意柔一动就感觉到全身酸疼,大掌在她的身后轻轻地推着她,她听见尉迟凌说:“起来吃饭。”

吃饭?她是饿了,可是她好累,想再睡一会,睡醒了她再吃吧。

“再不起来,我就喂你了。”恐吓的话在她的耳边响起,她不去理会,昏昏沉沉地又想睡下。

尉迟凌将梁意柔抱了起来,替她穿好浴袍,抱着她走到厨房,厨房里放着外卖,披萨的香气引诱着她,她动了动手指,眼睛却闭着,不想醒过来。

看着她可爱又矛盾的模样,尉迟凌低低地笑了,要不是怕她把身体饿坏了,他也不会叫醒她。

抱着她坐在椅子上,他一手拿起披萨,迳自咬了一口,就着咬过的地方放在她的嘴边,“先吃再睡。”

梁意柔不理他,迳自睡着,但她闻到了很香的味道,肚子也应景地大唱空城计,可她就是懒,懒得动一根手指。

香气越来越近,一抹热贴上了她的,她半迷糊地张嘴,食物进入了她的嘴里,咀嚼了一会,她吃出了味道,是海鲜披萨。

“原来这么喜欢我喂,嗯?”低笑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惊醒了半睡半醒的梁意柔。

梁意柔睁开眼睛,看见了尉迟凌似笑非笑的脸,又看见他的唇上一片油光,她快速地捂住了嘴,“你……”

尉迟凌不说话,咬了一口披萨,对着她眨眨眼,薄唇随即印了下来,梁意柔吓得死死捂着嘴,“你别过来,我自己吃。”

尉迟凌挑高了一边的眉,吞下了披萨,伸手拿起一块递给梁意柔,她赶紧拿过来,张口就咬。

“急什么。”他低骂了她一声。

梁意柔随即慢下速度,小口小口地吃着,一双眼睛开始打量起周围,“这里是……”不像是饭店。

“我家。”

什么?他家!没事把她带到他家干嘛?

梁意柔的想法才浮现,头顶上就传来他冰冷的声音,“怎么,看不上?”

梁意柔不回答,快速地吃着披萨。

尉迟凌吃饱了,两手一空,自然地环住她的腰肢,轻轻地抚弄,调,情的手段让她耳根都红了,“我在吃东西。”

“嗯。”尉迟凌应了一声之后停止了动作,在她松口气的时候又问:“疼吗?”

梁意柔差不多要忘记这件事情了,现在他一说,她就怒了,抓着披萨的手激动地挥舞着,“你干嘛……”

话一顿,事情都发生了,而且是在她默许下发生的。

梁意柔默然,说什么都无意义了。

尉迟凌边扯着笑,手伸到她的腰部缓缓地揉着,缓解她的疲惫,“男女朋友发生关系很正常,不是吗?”&lt

她跟他才不是!梁意柔咬着唇,“你上次明明说算了的。”

她也已经打好主意,过几天就离开这里去别的地方,只要不碍着别人的眼就好。

逃跑的行为很可耻,但她反而喜欢这样,有些问题一时半会也解决不了,等个几年,说不定问题也就没了,现在好了,一转眼又跟他扯上关系,这下子是剪不断理还乱。

“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

尉迟凌干脆地把事情推到梁意柔身上,是她一定要出现在他的眼前,是她一定要醉,态撩人,是她一定要勾出他的怜惜之心。

听到他的话,她的脸整个都黑了,这倒怪到她的头上了。

梁意柔自知吃了暗亏,便宜被占尽还被污蔑,她气得将手中的披萨当尉迟凌,一口一口地吃着。

尉迟凌看见了也没有多说,就这么由着她,吃到肉的人是他,他得了便宜还卖乖,这时候也该适可而止,总不能逼得她不得不反。

梁意柔快速地吃完了披萨,吃完后喝了一杯水,半晌后才发现自己还坐在他的腿上,她是不重,但也没轻到让人没感觉。

只是她一动,他也一动,抱着她不让走,“去哪里?”隐隐中带着怒意。

梁意柔瞄了尉迟凌一眼,“我要去洗澡,你放开。”

全身黏糊糊的,甚至还带着欢,爱过后的煽情味,他可以不在乎,但她可没有他那么高的境界。

尉迟凌松了手,让她到浴室,看着她急着离开,那模样好像身后的他是一只老虎,耳尖地听到浴室上了锁,他脸上挂满了黑线,敢情她是把他当禽兽了?

浴室上锁了又怎么样,钥匙还不是在他的手里,懒得跟她计较,尉迟凌将桌上的垃圾整理了一下。

片刻后,梁意柔自动地出现在他的面前,紧紧地裹着浴袍,一双眼睛又羞又怒地看着他,“我的衣服呢?”

尉迟凌镇定地欣赏了一会她的窘迫,嘴边扬起优雅的笑,手指往阳台方向指了一下。

梁意柔顺着他的手指看去,脸更红了,阳台的衣架上挂着她的衣物,包括贴身衣物,不用问也知道,是他在她睡觉的时候帮她洗的,可他干嘛多管闲事?

梁意柔红着脸,想立亥离开的念头只能被打消。

“放心,我知道贴身衣物跟其他衣物不能一起洗,我分开洗的。”尉迟凌看着她那窘迫的样子,嘴边的笑又加深了。

“内,裤的材质不适合洗衣机,所以我手洗,不会破的。”

手洗?梁意柔身体整个都发热了,那最私密的衣物被尉迟凌手洗的画面,突然闯进她的脑海,她哑口无言。

“大概要到明天才能干。”他又加了一句话。

梁意柔好恨好恨,恨不得将这个男人给扔出去,现在都已经快晚上六点了,依他的口吻,她还要等到明天早上才能走。

梁意柔气得头都疼了,“你……”刚刚看了手机,手机也快没电了,现在能求救的人只有他,“你能不能帮我买……”

话还没讲完,他故作惊奋地说:“我帮你买?不行!我不会买。”

“…要小昕借我也行。”她明知答案是这个,她还是一试,果然这个人不是好东西,退一步地说。

尉迟凌点头,见他肯,梁意柔欣喜若狂,他又淡然地说:“我是没关系,但你确定吗?”

他的话让她一愣,这是什么……

她立刻明白过来了,要尉迟昕送衣服,还送到她哥哥家,这场景怎么看都跟清白挂不上钩,倒是越描越黑了。

尉迟凌隐忍着笑意,看着梁意柔左右为难的模样,心情大好,伸手拍拍她的头,“乖,我现在去打电话。”

“不。”梁意柔尖叫地缠住他的手臂,“不、不用了。”

尉迟凌皱眉,“真的不用?”

“真的真的。”她用力点着头,深怕他真的叫尉迟昕过来。

“好吧。”

梁意柔忍辱负重,偷偷地在心里骂了他好几句,转身走到客厅看电视去了。

尉迟凌没有多说什么,往书房走去,今天因为她,

他没有去上班,不过明天有重要的会议,他必须先看看资料。

尉迟凌进了书房,梁意柔也没有去吵他,看了一会电视,她便站了起来,她四处看了看,发现尉迟凌的住所很干净,确实比自己的小公寓要好很多。

房间的布置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连角落里的摆设都毫不含糊,窗台边养着几盆盆裁,看起来真可爱又适宜。

梁意柔看了一圈之后,发现了充电器,于是拿过来给手机充电。

尉迟凌的卧室里放着一台笔记型电脑,她便打开使用,不用密码就直接进去了。

闲着也是闲着,她就用网络查找一些讯息,既然跟父亲说要离开这里,她的动作也得快一点,所以她就在网上查工作和租屋讯息,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长时间地盯着屏幕,使她的双眼感到疲惫。

梁意柔揉了揉眼睛,尉迟凌正好工作结束,走进来就看到她在用他的电脑,他没有多说什么,“我去洗澡了。”

“哦。”梁意柔点点头,看他进去之后,她关了网页,清除了纪录,然后关机,接着她走到客房睡觉,她才不要跟尉迟凌再睡一个房间。

***

尉迟凌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没有看见梁意柔,他也不慌,淡定地吹干了头发,收好吹风机,他走出卧家里就两间客房,第一间没有,她就在第二间,他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她已经睡着了,他双手一伸将她抱了起来。

她不是很舒适地嘤咛一声后又睡沉了,他抱着她回到卧室里,将她放了下来,关了灯,跟着躺在床上,双手一合,将她抱在了怀里。

第二天,梁意柔醒过来的时候,她是在尉迟凌的床上,她惊得一下子爬了起来,浴袍好好地穿在身上,而尉迟凌不知道去哪里了。

她掀开被子下了床,一看时间,已经九点了,梁意柔看着手表发呆。

她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她昨天没上班,今天也没有上班,这就是说……天哪,她的工作。她是想换工作,但起码要等这个月的薪水拿到了,她再走呀。

梁意柔走到阳台,拿了衣服换上,可是赶到公司时已经太迟了,经理什么话也没有说,直接给了她最后的薪水,让她走人,她叹了一口气,拿了自己的物品,跟同事们说了一声再见便离开了。

她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公寓,事已至此,也没有办法了。

梁意柔打开电脑,昨天借着尉迟凌的电脑发出的邮件,今天都有回信了,有几份工作的待遇还不错,就是住没有着落。

她皱着眉头想了老半天,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琳琳?怎么突然想到要打电话给我?”

“我又被调到海外分部了。”秦琳琳开心地说:“所以打电话跟你说一声。”

“咦?你升职了?”梁意柔为好姐妹开心,“那你要请客哦。”

“哈哈。”秦琳琳大笑,“当然要啊,看你哪天要来我这里玩。”

梁意柔惊讶了一下,对哦,她忘记琳琳也在A市一个想法在她的脑海里形成,“琳,我跟你说……”

梁意柔跟秦琳琳讲了一下自己想去A市工作的想法,没有解释原因,只说自己想换一个工作环境,秦琳琳当然支持她的想法。

“好呀,你来跟我一起住吧。”秦琳琳大方地说。

“那我就不愁没地方住了,不过房租贵吗?”梁意柔免不了要问问房租。

“这是我爸妈的房子,平时空着的,你就来住,不要讲这些啦,帮我看家我感谢你都来不及了。”秦琳琳大力支持她。

梁意柔这时想到,秦琳琳认识尉迟凌,是尉迟凌朋友的妹妹,那么秦琳琳可能是有钱人,不过她想不通的是秦琳琳为什么要跟她一起合租老公寓,但她没有问,秦琳琳不想说的话,她也不想逼她说。

秦琳琳兴奋不已,“那你快点来!”

梁意柔又在电话里跟她讲了好一会,确定了搬家的事宜后,便开始着手整理行李,并且答应了其中一个面试的机会。

晚上的时候,梁意柔的手机响了,是尉迟凌,梁意柔本来平静的心又是乱成一片,手机响了很久,她最后还是接了,“喂?”

“在哪里?”

“家里。”

那头的尉迟凌突然不讲

话了,梁意柔又问:“什么事吗?”

她的话惹得尉迟凌不悦了,“梁意柔,你走了也不跟我说一声?”

☆、227.番外,尉迟凌VS梁意柔(12)

她的话惹得尉迟凌不悦了,“梁意柔,你走了也不跟我说一声?”

“哦。”不知道说什么,梁意柔胡乱地应了一声。

听出她的心不在焉,尉迟凌约莫明白她现在的心情,于是不再说什么,“没事,我挂了。姣”

知道尉迟凌只是打电话关心她而已,梁意柔不由地欣喜,但这种欣喜维持不了多久,她又黯淡下来,将手机放在一边籼。

她跟尉迟凌之间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她也想不到,她拍了拍自己的脸,暗暗地摇摇头,“酒,果然不是好东西。”

如果没有喝醉酒被他带回家,也不会在醒来之后被他给吃了,现在后悔已经太迟了,后悔药这东西是买不到的。

算了,就当是一场梦好了。

收到一个合作公司的邀请函,尉迟凌带着秘书赴约,跟一群商业人士聊了一会,他便站在宴会的角落,双眸无聊地看着宴会的人。

忽然一道粉色人影冲了过来,岳瑶瑶娇羞的脸庞出现在尉迟凌的面前,岳瑶瑶是梁意柔继母岳爱婉的侄女,对尉迟凌一直是很爱慕的。

“凌。”尉迟凌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头,听着她的称呼,他脸色转阴,偏偏梁父和梁意柔的继母也跟着走了过来,他不得不有礼地打招呼,“梁叔叔、梁阿姨。”

“尉迟啊,最近都没怎么看到你,在忙什么?”岳爱婉精明地问,深怕这商场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被自己给错过了。

尉迟凌客客气气地回道:“没有忙什么,就是在公司上上班,现在经济不景气,做事要特别谨慎。”

听到尉迟凌的话,岳爱婉记在心中,没有看到尉迟凌眼里一闪而过的嘲弄。

“尉迟啊,有空就多来我们家玩。”梁父倒是很热情地说。

尉迟凌却没有多大热情地应了一声,转头看向不远处,“梁叔叔、梁阿姨,我看到熟人了,我先过去。”

“好。”

尉迟凌快速地脱身,找到秘书,在秘书耳边耳语了几句,就准备打道回府,没想到正要走的时候,听到有人提到了梁意柔的名字。

尉迟凌停下了脚步,往窃窃私语的角落走去。

“姑妈,你不是说给梁意柔相亲吗?”岳瑶瑶娇滴滴地问。

“那丫头不肯,我总不能逼她。”岳爱婉轻轻地说。

“可是我觉得她好讨厌!”

黑暗中,精湛的眸子闪过一抹寒光,插在裤袋里的手微微收紧。

“好了好了,她很快就走了,她说会离开这里的。”

“离开这里?那就是说还会留在江城啰了?”岳瑶瑶不依地说:“不要啦,姑妈,我看给她一笔钱,送她去国外好了,最好一辈子都不要回来,嫁给外国人好了。”

尉迟凌的黑眸升起一抹火光,在黑暗里更显得凶猛。

“这样……”

“姑妈……”

听不下去了,尉迟凌背过身、握着拳,迅速地离开了,那个女人,她到底是在什么样的环境长大的?这样的家庭,她怎么可以忍受得了!

尉迟凌上了车,快速地行驶着,夜晚的街上,车子宛若一条黑龙般快速地穿梭着。

那年夏天,她穿着白色的连身裙站在绿树旁,脸上染着绯红,在他越来越不耐的目光之下,她惊慌又娇羞地对他说:“尉迟大哥,我喜欢你!”

心没有一点浮动,连一丝涟漪都没有,他收起了笑,目光冰冷,一字一句地说:“我不喜欢你。”

血色从她的脸上快速地褪下,瞬间白得如她的衣服一样,风吹起她的裙摆,她纤弱又坚定地说:

“对不起,尉迟大哥,我知道了。”

他拒绝了她,道歉的人却是她。

在咖啡厅打工的她,怕得罪身为顾客的他,忍气吞声地忍下手腕的烫伤,那时道歉的人还是她。

她没有做错任何事情,却永远向他低头、向他道歉,心脏剧烈地收缩着,痛得他失神。

就连他吃了她,她也没有拿出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他以为她可能是欲擒故纵,可能是怀恨在心,但也许根本不是这样

,在她的生活中,能得到的少之又少,得不到的倒是理所当然的。

所以她的性子才会这样,时而倔强、时而认命,把什么事情都藏得深深的,就像她背后的疤痕,谁也瞧不见,只有撕开她的外衣,才能清晰地看见她的内心。

听着继母给她安排的相亲,他的心不由地嫉妒,恨不得想把那个男人给生吞活剥了,满腔的怒火却在知道她的不愿意之后,神奇地消失了。

但是知道她要离开,无声无息地离开,若不是听到继母与她侄女的对话,她走了,他也不会知道。

这个女人,他跟她之间已然纠缠了,她还妄想无声无息地一个人离开,一想到她要走,一想到他面对的可能是空无一人的屋子,他的心跳动地越来越急了。

将油门一脚踩到底,车子的速度越来越快,前方突然冒出一辆车,他暗暗吃惊,一个转向,车子迅速地撞向了一旁的大树,车子发出一声巨响,安全气囊第一时间弹跳出来……

****************

梁意柔整理好所有的东西,用大小不一的纸箱打包好了,她看了看周围,眼里升起一抹不舍,她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想着搬家公司的人怎么还没来,是不是太不可靠了。

梁意柔等了一会还是没有动静,她拿着手机正要打过去,门铃先响了起来,她赶紧打开门,心想总算来了,可门一打开,她就愣住了,站在门口的哪是什么搬家公司。

尉迟凌穿着一身浅色休闲服,头上绑着一层白色绷带,脸上似乎有些擦伤,那副狼狈的模样,让梁意柔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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