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7-11 13:33:13 字数:2624
“泣雪,我们现在就逃吧!若是等会他来了,想逃走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泣雪看着我的眸子,张了张唇。
“你···不想伤他,对吧····”
抿了抿唇,无言以对。
“我····”
泣雪却是猜到我心中所想,不到万不得已,我真的不想伤害重云。
谁又忍心去伤害一个爱你的人?
况且这个人不仅爱你,还对你有恩。虽然有一霎那的恨意,但是在见到泣雪后早已烟消云散。
他始终没有骗我。
一阵沉寂过后,我握着泣雪白皙修长的双手。
虽然不想伤害重云,但是我十分清楚我爱的人是泣雪。
可是泣雪,无论你是否曾喝了忘情,已经将我忘记;那么此刻的你,是否对我有那么一点点心动?
“日新月移,沧桑陵谷。泣雪?你可曾想过与我长相厮守,携手白头?”
我深情的凝视着他,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分表情。心扑通扑通的乱跳着,既期待,也害怕从他嘴里说出我不想听见的话。也许我是一厢情愿了,但是我绝不后悔。
泣雪坐起身,清澈透明的眸子平静如水,脸上的晕红慢慢散开。
“歌儿,我···会对你负责得的。”
负责?
要说起负责,应该是我对他负责罢!是我将他扑倒,也是我引诱了他。
虽然没有听见我想听的那句话,但是泣雪能够说出对我负责我已经很满足。心里暗暗下了决定,若是我与泣雪能够逃出去,那么下半辈子,我们携手白头,日暮天涯。
起身理了理些许散乱的头发和衣衫。
我想,若是今夜我与泣雪逃不出去,而我已经与泣雪生米煮成熟饭。重云一定会毫不留情的杀了我与泣雪。
“我们怎么逃?这么多侍卫把守,杀出去么?”我询问着泣雪,“若是杀出去,肯定会惊动更多的守卫,到时候恐怕就没有那么容易逃走了。”
泣雪摇了摇头,牟若秋水。
“歌儿,我怎的发现你突然变傻了?”他用他拿纤细白皙的手指点了点我的额头。
泣雪取下松松垮垮插在发里的玉簪,如墨的发丝瞬间披散开来。玉簪的尾部轻轻一扭,从里面落出一粒药丸。
我惊奇的看着泣雪,怎么他的身上到处都是机关暗器?
这颗药丸的气味与颜色我之前在天牢的时候见过,那时候泣雪也是用这个药丸将所有天牢的狱卒迷晕的。
泣雪看着我惊奇的眼神,摇了摇头道。“他们带我来的时候搜走了我身上所有的东西,这玉簪他们也检查过,认为没有问题才还给我的。”
对于泣雪,我总是将他身上的能力自动忽略。
清瘦单薄的身躯,清秀白皙的小脸,喉间隐隐的咳嗽声。我总是将他当做成一个弱不禁风的病美人,一心只想着怎么去呵护他保护他。仿佛在他面前,我就变成了一个有强大保护欲的人。
是谁说过,当一个人有想要守护的东西时,你才会不断地变得强大。只有变得强大时,你才能保护好你想要保护的人。
而泣雪,就是我想要保护的那个人。
如上次一般,泣雪取出一只小碗在里面放了些许水,将那颗药丸放进去摆在了窗户旁。
我崇拜的看着泣雪,眸子里闪着痴迷的光芒。
“傻丫头,闭气。”
听着泣雪的话,我赶紧用袖子捂紧鼻子。
“干嘛这么麻烦。”
泣雪说完,将我捂鼻子的手拿开,嘴唇吻了上来。
淡淡的药草香味顺着舌尖倾入了喉。
我不禁张大了双眸。
若不是唇被吻着,我很想问泣雪一句。泣雪,你真的喝了忘情么?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主动了?
碗里散着缥缈的白烟,在黑夜里慢慢散开,此刻,黑夜是迷烟最好的保护伞。
门外的守卫门很有节奏的软在了地上。
泣雪放开我的唇,道:“我身上的药香可以解这迷药的药性。”
哦
原来如此,看来刚才我又自作多情了一番。
他这般解释还不如不解释,让我偶尔自欺欺人一下也是好的。
牵着泣雪的手。
淡淡的扫了院子里倒了一地的守卫们一眼。
我提了提气,丹田处一片暖流散开。
咦,内力恢复了。
我跃跃欲试的想要架起轻功,却被泣雪拦了下来。
“歌儿,别费力了。刚刚才吃了解药,就算能够用轻功也是飞不出去的。”
飞不出去?
那我和泣雪怎么逃出去。
担心的看了泣雪两眼,发现泣雪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摸样,我不由暗暗的捏了一把汗。泣雪是喝了忘情的,忘情斩断了他的七情六欲,所以在泣雪的心里根本就不知道害怕是什么感觉。
但是,刚刚与泣雪缠绵时那羞涩的摸样是怎么回事?不会害怕却知道害羞么?
对上我疑惑的眼神,泣雪用手帕捂住唇隐隐的咳了两声,眼眸移开看向别处。道:“歌儿,喜、怒、哀、惧、爱、恶、欲属七情六欲,可没有羞这个字。”
看着泣雪一本正经的为我解惑,我不由转过脸偷偷窃笑起来。
看着我耸动的肩膀,泣雪不由问道:“歌儿,你这是在笑我罢?”
强忍住笑意,我转过身摆了摆手。“没有没有,我怎么会笑你呢!呵呵!”
夜,漆黑如墨,鹅毛般的大雪纷纷落下。寒风拂过,我与泣雪不由打了一个寒颤。
脱了两套守卫们的衣服穿在身上,我与泣雪看了一眼,小心谨慎的走出泣雪的院子。
这个地方比较隐蔽,小路本身便比较狭窄;在加上下着大雪,四周白茫茫的一片,更增加了辨识的难度。
泣雪牵着我的手,引着我一路走着。仿佛此刻我才是需要保护的那个人。
大雪纷纷的下着。
身上的白雪遇见温度纷纷融化,慢慢的沁湿了衣裳。
泣雪仿佛很熟悉路型,拐过几个弯口便从小路走了出来。
·····
·····
重云出于对雨歌的内疚,特意给了她单独与泣雪说话的机会。想着雨歌甩开自己的手奔向那个男人时,重云的心像是被剑刺了一般。凭什么那个男人能够牵动雨歌的心?
本来给了半个时辰的时间给歌儿,但是一想到她单独与那个男子相处,重云的心里就酸的厉害。所以还没有半个时辰的时间,重云便回到这里准备接她离开。
越走近院子,心里的不安便越发沉重。
静的让人害怕。
重云顾不得许多,三步并两步的走进了院子。
院子里的情形让重云大吃一惊。
守卫们软软的倒在地上,大雪几乎都将人给掩盖起来。
房里的烛光还在隐隐亮着。
重云来不及去喊醒地上的守卫们,跑进了屋里。
“歌儿,歌儿。”
屋子里哪里还有二人的身影。
重云一拳重重的打在了桌子上。
碰的一声,桌子四分五裂。
“她还是走了·····”
他从来就不怀疑歌儿的能力,虽然他给她服了软经散。但是从来没有想过区区软经散能够将她困住,他这样做无非就是让自己的心安稳一些。
那个白衣胜雪的男子,他从歌儿的嘴里听说过他不会武功,但医毒二术却是了得。所以自己搜走了他身上所有的东西,对他严加看管。
看来自己小瞧了那个男子。
从中了迷药的守卫就能看出来,歌儿身上是不可能有这些东西的。
为何····你总要逃开我?
重云心中一片凄苦。
虽然舍不得,很想将那个男子杀掉。
但还是不想歌儿恨他。
迈着沉重的步子,想要离开这个令他心痛的地方。
角落处的一抹红映入他的眼。
重云皱了皱眉,走过去。
这是····她的落红。
晴天霹雳
震的他浑身发抖。
她竟然在此处与那个男子交合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