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7-16 17:42:01 字数:2269
拳头捏的发白,琥珀色的眼眸一片赤红,怒火熊熊燃烧,忡蚀着重云的理智。
她,竟然在与自己的洞房之夜,迫不及待的将自己的身子给了那个男人?
牙关紧咬,牙齿在喉间发出隐隐的切齿声。
脸上的肌肉隐隐抽搐,太阳穴上青筋暴起。
愤怒与恨意交织。
他绝不会让那个男人活着离开。
几番周折
泣雪与雨歌终于顺利的逃出平西王府。
此刻,二人远远的看着王府大院,平西王府四个金色的大字巍峨的悬挂着,灼灼生辉。
二人互望一眼,脱下穿在身上守卫的衣裳。
雾霾的夜此刻明朗了许多,本是下着的大雪已然停下,只有大地上还覆盖着厚厚的积雪。
本是平静的王府此刻多了一种肃杀之气。
泣雪与雨歌的眉头不由得紧紧皱了起来。
“歌儿,他们已经发现,我们逃了。”
杀手的神经是十分敏锐的,此刻王府的气息让二人感觉到一丝危险。
“快走吧!”
雨歌牵着泣雪的手,紧紧握着。小心谨慎的观察着四周,脚下的步伐也越来越快。
茫茫白雪覆盖着大街小巷,沉寂如水。隐隐的传来几声狗叫,让沉寂冰冷的夜多了几分温度。
大隐于市,小隐于林。
此刻二人似乎没有多余的选择。
整个街道里里外外反反复复被重云的的人搜索着,此刻想要隐于市,恐怕是等着被抓罢。
一路奔驰,泣雪的咳嗽声越来越重。雨歌担忧的扶着他,不得已在山林中寻一石头,拍了拍雪,让泣雪休息。
看着泣雪苍白的脸,雨歌的心隐隐的揪着。
感受到雨歌不安的心,泣雪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投给雨歌一个安心的眼神。
“歌儿,是我拖累你了,不要担心,我没事的。”
扶了扶泣雪的手,摇了摇头。
“我不怕,就算我们逃不出去。三生石畔,万川河中,黄泉路上我们不会寂寞。”
泣雪垂了垂眸,苍白的嘴唇上隐隐血迹。
“歌儿,答应我,若是有机会活着,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看着泣雪一副交代后事的摸样,雨歌心中不安更甚。甩开泣雪的手,站起身坚定的看着他。
“你知道,我对你的心,你知道我有多爱你。”
“可是,歌儿。你知道的,我不懂的什么是爱·····”
雨歌心中一片酸楚,眼眸里闪着迷雾。她走进他跟前,蹲下身。牵起泣雪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
“雪····我知道你喝了忘情,不得已将我忘记。
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抱着你,你没有推开我说明你的心并不排斥我。上次无幽谷让你来杀我,你为何不杀我?因为你的心舍不得,所以你没有动手。今夜我们彼此融合,你说你会对我负责,你可知道。其实你的心里早已有我····
你说,你不懂的什么是爱?那么雪,我告诉你,这就是爱。”
寒风习习,林叶萧条。风吹着林叶上的雪不停的往下落着。
男子白衣胜雪,清秀脱俗。女子红衣如火,灿若红花。
彼此相望,静若无声。
时间仿佛就此凝注。
“我们快走吧!”雨歌打破了沉寂,想着身后还有追兵出声说道。
搀扶着泣雪,二人小心翼翼的往山上走去。
“雨歌姐姐,你可能走不了了。”
一道黄色的身影落在身前,挡住了二人的去路。
大大的眼睛,圆圆的小脸。持着剑,指向雨歌。
“朵颐?”
雨歌诧异的看着身前的丫头,嘴角微微一扬。“早就觉得你不像是一个简单的丫头,果然如此。”
朵颐冷冷道:“那又如何,还不是照样瞒过了身为杀手的你?”
雨歌扬了扬下颚,眼眸瞟了瞟四周。“怎么?就凭你也想拦住我?”
朵颐微微一笑,“不错,就凭我。”
雨歌放开泣雪的手臂,眸光微冷。
红袖一扬,红菱飞出,快若闪电,击向朵颐。
朵颐快速的旋身一转,躲过一击。
银剑一挥,步步生风。欺身上前,眸若冷电,与雨歌交缠在一起。
无尽的黑暗中,雪花被击的漫天飞溅,打斗声不绝于耳。
若是时间被朵颐拖住,重云的人很快便会包围过来。那时候想要逃便再也没有机会了,自己身上的软经散才解不久,恐怕不宜久战。而朵颐的武功虽说不及自己,但自己若是想要将她击杀也要费些时间和体力。
想到此处,雨歌右手红菱缠住她的剑,左手拍出一掌将朵颐逼退。
红菱一转,缠住泣雪的腰肢,飞身逃去。
“想逃?”
朵颐见状,恨恨的踮起脚尖,提剑向二人追去。
雨歌气喘吁吁,汗水淋漓。体力快有些不支。感受到身后的朵颐越来越近,雨歌顾不得许多,加快了身形。
若是平时,自己恐怕早已将她甩远,奈何自己才刚刚恢复些体力。
看着身前的二人明显慢了许多,朵颐心中一喜,咪了咪眼。
那个白衣男子不会武功是么?
朵颐玉手一挥,将手中的长剑袭向泣雪。
感受到身后的威胁,雨歌反手将那袭向泣雪的剑打开,眼中冷意似电。
“你们逃不掉了。”
朵颐得意的喊道。
看了看身下,蒙蒙的夜色中,隐隐的看着密密麻麻的守卫们向自己追来,形成了一个包围的姿势。
心中一紧,重云的人来了。
泣雪身体本就瘦弱,又有旧疾。此刻竟吐了一口血。
“泣雪。”
雨歌大惊,连忙将泣雪放下。
飘落在地,泣雪无力的倚在雨歌的身上,脸色更加苍白无力,虚弱的微微喘息。
朵颐飘落在二人身前,冷冷的看着。
王府的守卫也越来越多。
雨歌双手扶着泣雪,看着周围一层一层的围的水泄不通,心开始慌了起来。
重云,难道你一定要制我二人于死地么?
双脚不停的往后退着,无处可逃。
竟然还来了弓箭手?
我与泣雪何德何能,竟值得重云你如此大费周章?
晨曦初醒
映的丛丛雪山茫茫一片。
抬眼寻视了一番,却不见那么紫色华贵的身影。
想来,他该是被我伤透了心罢。
朵颐冷冷的遥遥伫立。
玉手一挥。
“放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