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7-18 23:14:13 字数:2091
雅致的小木屋内。
无恒将满满的一碗苦药一勺一勺的喂进雨歌的嘴里。
雨歌眉头紧紧的皱成了一团,咬咬牙,将那苦不堪言的药水喝进嘴里。
“丫头,苦口良药。忍忍吧!”
无恒温柔一笑,满足的看着雨歌将那满满的一碗药喝进肚里。
将碗勺放好,无恒从怀里摸出一块糖。
“张嘴。”
雨歌乖乖的将小嘴张开,像是一个馋嘴的小女孩,眼巴巴的盯着无恒手里的那块糖。
“嗯····真甜。”
看着雨歌娇可得模样,无恒满眼笑意。
“歌儿,我们该练习走路了。”
无恒伸出洁白的双手,慢慢的牵起雨歌。
“来····慢一点,不要着急,一步一步来。”
雨歌小心翼翼的,跟着无恒的步子一步一步的走着,像是个还在学走路的孩子。尽管双腿使不上力气,依旧坚韧的重复着看似简单的动作。
才走了十几步,雨歌的额间已沁出了细汗。
“歌儿,先休息一下罢。”无恒柔声说道。
雨歌咬了咬牙,微微的喘着气。
“我还好,不用休息。”
二人反反复复的练习了大半个时辰,终于停止了练习。
无恒取了帕子,放进水里打湿,准备给雨歌擦擦额头上的汗珠。
“无恒哥哥,还是我自己来吧!我残的是腿又不是手。擦汗这种小事还是我来的好。”
无恒呵呵一笑,打趣道。
“你说的对,你的手又没有残。以后吃药洗脸这种小事还是你自己来好了。弄的我像个仆人似的,完全将我潇洒不羁的气质都泯灭了。”
雨歌别了别嘴道。
“无恒哥哥,你是不嫌我了,想赶我走哇。”
无恒懒懒的伸了伸腰,不以为意。
“你别说,这些日子可把我给累坏了,跟伺候大爷似的。不仅要治你的伤,还要治你的心。不过····麻烦是麻烦了一些,有个美人养养眼还是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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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歌无语道。
“你猜····等我腿好了之后想做的第一件事情是什么?”
无恒看着雨歌,自信的说道。
“不就是要找那个人报仇么?还有什么?”
雨歌摇摇头,笑道。
“你错了,等我腿好了。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你那张毒嘴给缝起来。”
无恒装着惊愕的模样,用手捂住自己的嘴。
“不是吧丫头,你这是要恩将仇报啊!”无恒故作一脸伤心的模样。“哎····农夫与蛇,恶狼与羊。我竟然如此善良。”
雨歌无语的看着无恒自怜自叹的模样,瞟了瞟手中的帕子,实在是受不了他这副样子。
将手中的帕子狠狠的丢了过去。
“呀!谋杀呀!”
无恒大叫一声,往床上倒去,样子颇为搞笑。惹得雨歌连连捂嘴轻笑。
····
····
山崖边。
重云整整坐了一个下午。
临近落日,缓缓滑落的夕阳将西边染的通红。一抹抹绚丽的晚霞五彩滨澜。
“王爷,天色已晚。我们该回去了。”
身后的一个侍卫小心翼翼的提醒着。
“歌儿,这里真美,美的让我都不想离开。”
重云起身,抖了抖紫色的袍子。
“歌儿,过几天我在过来看你,可好?”
沉默片刻,重云嘴角噙满了笑意。
“你不出声,我就当你答应了。”
···
小泉流水,花落纷纷。
雨歌懒懒的仈着手指,算计着时间。
本是开满枝头的桃花已经凋零,换来的是沉积垒垒的果实。
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月。
对于平常来讲是个很快的日子,可对于雨歌来说却是一日三秋。
才离开那讨厌的轮椅,雨歌欣喜的又蹦又跳。
她终于能走了,终于好了。
无恒懒懒的将身子靠在小木屋的门上,眼里有着道不明的情愫。看着她能够走动的双腿完好无损,心中也是非常激动。
“别跳了,刚刚痊愈腿,等会指不定给你跳折了。”
雨歌不服气的瞪了两眼,懦懦的骂了一句。
“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无恒咧嘴笑道。
“我是吐不出来,你能吐出来?”
雨歌咬了咬唇,眸子里恨恨的瞪着无恒。
见雨歌一副生气的模样,无恒心中无奈的举起来白旗。
“好吧!我错了。”
见无恒乖乖认错,雨歌也没有得理不饶人。
腿好了,她便可以离开美丽的桃花源了。
抬眸看了看天,心中百感交集。
泣雪,我很快就能给你报仇了。
看着欣喜的雨歌沉寂下来,无恒不由问道。
“怎么了?刚刚不是还开心的手舞足蹈么?怎么突然就焉儿了呢?难道你舍不得离开我啦?”
“谁舍不得你了,真自恋。”
无恒抬步走近她身边,与她习草而坐。
“打算什么时候离开这里?离开以后又有什么打算?”
手指不自觉的搓着,一想到突然要离开这里,还真的有那么一丝不舍。
“无恒···我想去那个山崖看看。”
“什么么时候去?要我一起么?”
雨歌点了点头。
“等我去看一眼,我便会离开这里。”
无恒欣然一笑。
“好···”
小木屋旁,桃花林后。
一座孤零零的坟墓静静的躺着。
那墓碑上的字是雨歌醒来后给他立的。
夫君,泣雪之墓。
未亡人,雨歌。
听无恒说,去年冬天,那个大雪纷飞的日子里。他是为了寻找断崖上的雪莲才去的。没想到竟会遇见我和泣雪。当他遇到我二人时,我是挂在树枝上的。虽然已经昏迷,但身上的伤并不严重,只是摔伤了腿。
而泣雪却是落在雪地上的。当时他看见了一身血衣的泣雪倒在血泊里,周围还有几只雪狼虎视眈眈。还好无恒身上带着暗器,否则不仅救不了雨歌,估计连自己的性命都保不住。
无恒虽然放荡不羁,但却是个真性情的人。他不忍泣雪的尸体被野兽吃掉,便费了一番功夫,将我们二人都带了回去。
唯一的遗憾,便是在泣雪下葬的时候未能亲自送他,瞧上一眼。
暖风徐徐的吹拂着。
雨歌一身白色素衣,发间依旧带着一朵白色的小花。静静的跪在泣雪的墓前,点了香和蜡烛,又烧了一些纸。
“一日夫妻百日恩。泣雪,虽然我们没有夫妻之名,但我们却又夫妻之实。你放心,等我为你报了仇便回到你的身边,静静的守候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