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7-31 18:25:03 字数:2013
雨歌心中疑惑更深,这男子究竟是何来头,为何三番两次的救自己的性命?而且自己明明是在和他拼命,他却并没有出手伤自己。
“你到底是谁,为何要杀他?”
黑衣男子没有说话,只是对雨歌摇了摇头。
雨歌冷冷道:“摇头是什么意思?为何不说话?难道你是哑巴不成?”
黑衣男子听了她的话,却是又点了点头。
“什么?你真的不会说话?”雨歌心中微微吃惊。
黑衣男子指了指身后的无恒,对着雨歌摇了摇头,左手摆了摆。
雨歌看着他的的样子道:“你的意思是,他不是你杀得?”
黑衣男子,点了点头。
“我凭什么相信你?”雨歌冷冷的问道。
黑衣男子指了指雨歌,然后又做了一个抹杀的手势。意思是说,如果是我杀了他,我也可以杀了你,你不是我的对手,所以没有必要对你解释什么。
雨歌想了想,觉得黑衣男子说的却实是有道理。而且自己之前是见识过这黑衣男子出手的,那武功深不可测。
黑衣男子见雨歌冷静下来,便慢慢的放开了她的手。
雨歌得以解脱,饶过黑衣男子,虽然心中焦急,但是看上去依旧是冷冷的模样。
蹲下身,摸了摸无恒的鼻息。还好,虽然呼吸有些微弱,但好在还活着。
心中不由松了一口气。
就在此刻,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向这边围了过来。
雨歌站起身,看着几十个守卫已经将自己、无恒,还有那个神秘的黑衣男子围在了中间。
形式陡然增距,这个带着银色面具的男子现在是友是敌还不明了,重云的人马竟然也在这个时候追了过来,自己应付一个黑衣男子都应付不过来,若是这么多人自己又如何将无恒救走。
不等雨歌出手,黑衣男子大袖一挥,密密麻麻的银针在月光下泛着冷冷的幽光向周围的人刺去。
快的来不及眨眼,前面的守卫们便纷纷倒地,连声音都没有来得及喊出。
这银针暗器,比万骷的飞刀可厉害得多。
看着双方打得火热,雨歌的脚步慢慢的向后移着,眼睛谨慎的观察着双方的动静。
你们慢慢打吧!此刻不跑,更待何时。
雨歌迅速的将无恒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回眸看了一眼这个神秘的黑衣男子,踏风而去。
虽然自己有很多疑惑想要问他,但是此刻还是救无恒的命要紧。
···
此刻的夜十分安静。
人们正在沉睡中。
雨歌搭着昏迷中的无恒站在一家医馆的门口,来不及敲门,一脚便将这关着的大门给踢飞开来。
这一声巨响让里面沉睡的大夫猛然惊醒,难道遭贼了还是打战了?
快速的起身将衣服穿起,吹了吹火烛将油灯点燃。
转过身来,感觉脖子上被什么东西顶着,而且凉凉的感觉。
大夫揉了揉睡意惺忪的眼睛,将眼睛挣得大大的。
这一看,差点没把手中的油灯给摔了。
只见一个女子手中拿着一把长剑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左手还搭着一个昏迷不醒的男子。那男子的胸口上还插着一把匕首。
这情形大夫也就马上明白过来了,这二人自然是来让自己治伤的。
大夫也没有了先前的惊慌,连忙帮着雨歌将无恒一起扶在床上。
雨歌持着手中的剑,满是戒备的盯着大夫,万一这大夫突然大喊或者逃跑,自己得把这大夫杀了才是。
大夫看了看无恒身上的匕首,又把了把脉。便要起身去取药来,谁想到那女子一脸寒意的拿着把剑指着自己。大夫连忙解释道。
“姑娘莫急,在下只是去取药。姑娘若是不放心,跟着老夫在下便是。”
雨歌心中还真是不放心,所以也就跟在大夫的身后一起去药房取药。这大夫倒是没有玩什么花样,当然也不敢耍什么花样,取了一些药还有纱布便回来了。
大夫脱下了无恒的衣服,将周围的血渍擦拭干净。
“还好这匕首插的不深,否则在下可就无能为力了。”
大夫一边说着一边将匕首拔了出来,然后将止血的药倒了上去。
看着很快便止血的伤口,大夫的眉头邹了起来。
“奇怪,按理说这血一时半会还止不住才对,怎么这么快就没有流血了?”
雨歌听着大夫的话,问道:“那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大夫一边包扎伤口一边说道。
“自然是好事,在下曾经就听说过有一种药丸可以瞬间止血,极其珍贵。但在下医术平庸却是没能做出这种药物的。想必也许这公子便是服了此类的药物所以才会这般。”
雨歌心中思索着,无恒是大夫,也许是受了伤之后自己给自己服用了药物。像自己都快冻死的双腿都能治好,这种药物他有也不稀奇。
一切就绪,大夫又给了雨歌取了一些药物吩咐道。
“这个是金创药外敷,这几包是草药,要炉火熬上半个时辰,内服。不出七天便会痊愈。”
雨歌点了点头,将大夫的话记在了心里。
一个时辰后,无恒便醒了过来。
为了不让时间拖得太久被重云找到,雨歌决定马上便将无恒带回桃花谷。
临走时扔了一定银子给大夫,以示感谢他救了无恒一命。
二人乘船而下,一路上无恒都靠在雨歌的肩膀上,说肩膀靠起来比靠在船篷上舒服些。
若是平时,雨歌定是一脚将无恒踹到河里去,但是此刻看在他曾经救过自己又身上有伤的份上,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终于回到了桃花谷外,雨歌按照无恒的指示走着,她现在才知道,原来无恒的桃花谷是设了阵法的。若是不知道的人是走不进去的。
难怪之前那个旋灵儿口口声声的说恨不得把他这桃花谷给烧了,原来是这么回事。不然那旋灵儿想要对付一个不会武功的无恒是绰绰有余的。
山谷间,小木屋静静的伫立在青草上。
小木屋旁的溪水缓缓的流动着。清澈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