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10-17 1:27:51 字数:2274
洛芜指尖轻抚,随着琴音轻轻吟唱。
一身紫色纱裙衬得她的的肌肤莹润透白,高贵逼人。她的声音宛如黄鹂,柔而不媚,娓娓动听,如泉水般涓涓细流。
那双梨花般的眼睛含着淡淡的水雾,明明娇弱无比,泪光莹莹,可那眼睛里的神情却透露着一股倔强。
年轻男子看着眼前的少女,明明是个青楼女子,却给人一种让人高不可攀的错觉。那眼睛里的倔强竟然自己有一种莫名的心疼。
少年优雅的端起身前的茶水,轻轻的呡了一口。
他心中盘算着,这样一个姑娘,他到底要不要把她置身于风口浪尖之中。
可若除了她,又有谁更加合适?
少年心思百转千回,少刻,少年终于抬眸看向那女子,盈盈说道:“你的规矩我自是知晓,可很多事情并不是靠规矩便可如愿。你若想为自己奔得一个前程,光靠运气和规矩可是不行的,还得有胆识。”
琴声早已静止,屋子里只有寥寥三人。除了自己和那个少年外,还有一个跟随在少年身边的随从,洛芜早已从二人的穿着神态中看出,这少年非富即贵,身份绝不简单。
洛芜弯了弯唇,唇边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轻齿朱唇,道:“妾似浮萍,一生随波逐流,身不由己。可妾虽似浮萍,纵是身不由己,也不愿苟且于溪潺,纵然粉身碎骨,也要涌流于江海之上。”
她的声音依旧娓娓动听,可从她的声音中,你却能听到一股铿锵之意。
少年的眼中浮现出一种满意的神情,他向随从递了个眼神。那随从心领神会,从身上掏出一块腰牌,展于洛芜眼中。
‘景德殿’
洛芜轻声吟着腰牌上的三个字,心中一惊。
她早已想到此人的身份非比寻常,却没有想到竟尊贵自此,他竟然是周国当今二皇子?
洛芜虽然吃惊,但也只是惊在心中,她依然泰若自然的行礼道:“见过二皇子。”
二皇子起身,徐步走近洛芜,伸出手抬起她的下巴,“若你能成,荣华富贵,金钱地位,任你选择。”
洛芜对上他的眼睛,微微一笑。道:“妾,定不负所望。”
从那日起,洛芜好似从周国失踪一般,再也没有人知道她的去向,而她所在的那家ql,也随之消失。
二皇子将洛芜接进皇宫,安置在自己的景德殿,他要利用洛芜接近当今太子,要用她的美色才情迷惑当今太子,等到太子再也离不开洛芜的时候,等到太子继承帝位的时候。二皇子将会从各方面对太子下手,包括那时洛芜的身份。
那对于他的帝位绝对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洛芜是一个聪慧的女子,她隐约感觉到他对自己的利用。可是,她能拒绝的了吗?若是拒绝,那么她相信,她那日绝对见不到明日的太阳。
既然如此,既然她没有选择,何不乖乖接受他的一切安排,若真能博个前程,也不枉自己走一遭。
果然没过多久,景德殿便迎来了东宫太子的身影,太子一身金色蟒袍,黑发用玉冠束起,腰上缠着一根金灿灿的腰带,看着雍容华贵,沉稳儒雅。
当时的洛芜非常迷惑,如此内敛的一个太子,真的会被美色所迷惑么?
当所有人都准完毕,洛芜便在二皇子的安排下盈盈出场。美酒佳肴早已入席,舞姬与琴师也准备完毕。洛芜被一番精心的装扮下隆重登场。
她一身轻纱紫装,长发及腰,一张紫色面巾遮住了她完美的半张脸。莲步轻移,细腰不盈一握。
随着众舞姬长袖飞舞,无数花瓣翩翩翻落。洛芜美目流盼,素手随之婉转,单莲着地,如蜻蜓点水,傲视而立。随着奏乐声的节奏,洛芜身姿飞舞,整个人犹如隔雾之花,朦胧飘渺,流光溢彩,却又似海市蜃楼般遥不可及。
洛芜使出浑身解数,终将一曲折蝶舞演的活灵活现,自然声动。
整个过程中,太子一语不发,眼神专注而认真的欣赏着。可却只是认真的欣赏,似乎并没有多余的神情。
就在洛芜些许失望准备退下的时候,二皇子伸手指向洛芜。“你,过来侍酒。”
洛芜看了二人一眼,碎步走到二人跟前福了福身,便跪下身来为二人侍酒。
二皇子瞄了一眼洛芜曼妙的身资,道:“把面纱摘下。”
洛芜倒酒的手在空中一滞,如雾的眸子轻轻垂下。她的模样看上去有几分无可奈何,几分楚楚可怜。
素手摘下面纱,太子虽是无动于衷,可那眼睛里的一抹惊艳之色却一闪而过。
二皇子心中暗自得意,像洛芜这般的奇女子,连自己都险些陷进去。他相信,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都会对她倾慕。若是太子还是那般无动于衷,二皇子绝对会怀疑他是不是有那方面的暗疾。
二皇子拾起酒杯一饮而尽,将酒杯放在几上,命令道:“倒酒。”
洛芜身形一颤,再度拿起酒壶小心翼翼的给二人倒酒。洛芜将二皇子的酒杯倒满之后,又继续给太子添酒,她的手指有些发白,由于紧张而微微抖动着,可就是这一抖动,便将酒洒在了二皇子的蟒袍之上。
洛芜的脸刷的一下便白了,哆嗦的跪伏在地。:“太子殿下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
二皇子见状,怒喝道:“真是无用,竟敢污了皇兄的衣衫。来人,将这个不知死活的奴婢给本皇子拖出去仗毙了。”
二皇子一声令下,两个侍卫便冲了上来,将洛芜拖了出去,不论洛芜如何哀声求饶,二皇子任然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样。
就在洛芜快要拖出大门之时,太子的声音响了起来,“什么时候开始,二弟变得这般不懂的怜香惜玉了?”他的声音沉稳而带着磁性,从喉中缓缓说出。
二皇子故作生气道:“兄此言差矣,不是臣弟不懂的怜香惜玉,而是这奴婢惹了H兄不高兴,弟岂有饶她之理。”
太子殿下看着手中的酒杯,道:“此女能歌善舞,毙了岂不可惜,兄东宫之中的舞姬可是远远不及,不如,兄就向弟要了此女如何?”
二皇子张嘴顿了顿,道:“既然H兄开口,臣弟便饶了她的性命依了H兄便是。”
太子将杯中之酒饮尽,起身独步于洛芜身前,他看了看她,道:“走吧!”
洛芜一双美目梨花带雨,她向二皇子磕了一个头,便起身提起裙裾,跟在了太子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