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10-19 1:14:41 字数:2270
虽然屋子里黑漆漆的,看不清来人的模样,只能透过月色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
不过这个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了。
洛芜披了件衣裳坐在床头,轻声道:“二爷怎的来了?这里可是太子东宫。若是被发现了,阿芜可就没命了。”
那黑影慢慢的走近阿芜,虽然阿芜看不清他的神情,不过依旧感受到他那炙热的目光。
“你倒是还记得我的声音,我既然能够出现在这里,自然也能够若无其事的离开。怎么?你怕了?”二皇子缓缓说道:“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写什么,你最好还是不要把太子对你说的话太过当真,他可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洛芜的神情有些不自然,不过还好被夜色掩去了。
难道太子的身边有二皇子的人?否则他又是如何知道太子和自己之间的对话?
“二爷多虑了,阿芜从不敢把太子殿下说的话太过当真,阿芜明白自己想要什么,也清楚只有二爷才能够真正的给阿芜想要的。”
二皇子静静的注视着她,良久,二皇子放柔了声音,“阿芜,你记住,无论如何,我不会害你。成也好,败也罢!我都希望你能够平安无事。”
阿芜心中冷笑,不会害我么?你把我弄进这尔虞我诈的皇宫,把我送到太子身边,将我置身于危险之中,难道这不是在害我?既然我无法反抗,但不代表我会逆来顺受,只要有一天我能够抓住机会,我一定会不顾一切的往上爬。我要变得强大,变得高高在上,让你们这些下棋的人无棋可下。
阿芜垂下头,懦懦的回道:“阿芜明白。”
二皇子从怀中取出了一个小瓶放入阿芜的手中,“这个是虞美人草所练的毒液,你每日梳妆完毕时将此液涂于唇上,切记不可误食于口中。”
毒液?
阿芜将药瓶捏的紧紧的,额间细汗淋淋。难道二皇子等不及了?
“二爷······”
二皇子似乎看出了她心中所想,道:“你放心,这**无色无味,中了此毒的的人只会昏昏欲睡,不会危及到生命,太医也绝对查不出什么。只要太子殿下吻过你的唇,中了此毒,也会在两个月后才会毒发,他,不会怀疑到你。”
洛芜抑制住心中的不安,恭顺回道:“是,阿芜遵命。”
二皇子离开后。
洛芜躺在床中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朝中的阴谋诡计她不擅长,**中的尔虞我诈她也不会用。她有的只是一张绝美的容貌,和一副动听的嗓音。而这两样东西,刚好是男人喜欢的,和女人妒忌的。唯一可以抗争的便是自己那不怕死的性子,和越挫越勇的精神。
既然睡不着,洛芜便起身穿好衣服。她将那瓶毒液藏在怀中,想着隔壁的空屋子里有许多老鼠。她蹑手蹑脚端着一盘糕点来到隔壁空屋子里,将那**滴了一滴在糕点之上。
她悄悄的退在一旁,静静的等待着老鼠们的到来。
过了一会,果然有几只老鼠向那糕点围拢过去,老鼠们似乎饿极了,也不管屋子的角落里是不是站着个人,便争先恐后的偷吃起来。
少刻,洛芜似乎发现没了动静,便大着胆子往那放糕点的地方走去。
她蹲下身,眼睛朝地上看去。这一看,洛芜吓得连忙捂着嘴巴,她哆嗦的退在一旁,呆呆的望着那死了一地眼睛嘴里都流着血的老鼠。
这**明明就是见血封喉的剧毒。
若是自己真的按照二皇子说的那般做,恐怕不只是太子殿下,连自己恐也幸免。
二皇子当真好歹毒的心肠。
想不到二皇子竟是口蜜腹剑的阴险小人,洛芜不由暗暗替自己捏了一把汗,若是这样的人得了皇位,恐怕周国的百姓不会过上好日子。
本来还在犹豫不定自己该如何抉择,这一试,洛芜心中便有了数。也坚定了自己的立场,虽说自己也不是心怀天下慈悲为怀的好人,但是也不会坏到连是非不分黑白不辨的小人。
洛芜快速的将那些被毒死的老鼠处理干净,便悄悄的回到自己的房间。
清晨,万籁俱寂,旭日东升。
淡淡的阳光透过白雾,洒在整个金碧辉煌的宫殿之上,让人感觉到一片温暖祥和。
作为太子贴身伺候的侍女,洛芜早已穿戴整齐,她今日细心的为自己装扮了一番,本就绝美的容貌此刻更是倾国倾城。她备好为太子洗漱的盆具,离开时,她将二皇子给的**带在了身上,往太子的寝宫走去······
“不好了,不好了,太子殿下吐血了。”
东宫传出噩耗,整个东宫乱作一团,周国的太子身中剧毒,惊动了整个朝野,老皇帝拖着年迈的身子焦急的赶了过来。整个太医署的御医惶恐不安的为太子诊治着。
老皇帝怒了,将整个东宫的丫鬟侍卫通通杖责了一番,只要是贴身侍候的,全部拉入了诏狱。更是下了死令,要将谋害太子的凶手找出,抄家灭族,凌迟处死。
洛芜也挨了二十板子,被关入了天牢之中。
老皇帝虽是年迈,但人却不糊涂,这谋害太子可不是一般人敢做的。他第一个怀疑的人便是自己的其他儿子。首当其冲的便是二皇子。
太子中毒的当天,二皇子也得到了消息,可这个消息并没有让他高兴,反而让他自觉大祸临头。他始终不明白,这太子殿下是如何中了剧毒的,难道除了自己以外,还有谁会对太子不利?这下毒之人可见一般,分明就是一石二鸟,太子中了剧毒,别人第一个怀疑的便是自己,这是同时要了两个人的命。
他虽然也想太子死,可亦不敢如此明目张胆啊!
这究竟是何人想要害自己,难道是三弟么?
二皇子摇了摇头,三弟才年仅十二,怎么可能做得出这种事情。难道说,这是专门为了陷害自己而下的毒么?可是,这对谁最有好处?
二皇子问着一个刚刚去东宫回打探消息回来的心腹,神情有几分焦急问道:“太子情况如何了?”
那心腹苦着脸说道,“听东宫的人说,太子殿下身中剧毒,情况不太好,御医们还在诊治。不过暂时可以保住性命。”
二皇子陷入沉思当中。
暂时可以保住性命,也就是说性命是无大碍。
可既然是剧毒,为何又偏偏如此恰到好处让太子不死?
二皇子葛的眼睛一亮,他明白了,这陷害他的人恐怕就是那个身中剧毒的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