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11-5 3:00:31 字数:2113
侍卫们就像是入魔了一般,举起手中的屠刀朝着白无裳逼近。
虽说白无裳此刻在阁楼之上,侍卫们就算中了迷魂术也无法接近她,但是侍卫们此刻哪里还有半分理智,纷纷缓慢而笨重的一个踩着一个的肉身朝着阁楼之上爬去,哪怕就算半中腰落在地上摔死,也丝毫没有使他们后退半分,此刻,他们就有如行尸走肉,没有任何害怕与恐惧。
白无裳终于有了一丝恼怒,她知道这些侍卫们已经失去了理智,但是他却不能够对这些侍卫们下杀手。白无裳袖中白绸飞出,打落了几个快要接近自己的侍卫。
眼神落在旋灵儿身上,声音清冷道:“旋灵儿,本宫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住手,本宫可饶你一命。否则······”
旋灵儿面不改色,妩媚的脸毫无惧色的看向白无裳,手中的金铃晃动的越来越快,那轻快的铃音声更加妖娆魅惑。“谷主,无恒已死,灵儿早已生无可恋,若不是灵儿怕没有脸面去见九泉之下的恒哥哥,灵儿早已随他而去。今日,灵儿自知不是谷主的对手,也从未妄想谷主会手下留情,灵儿只是想在九泉之下与恒哥哥相见之时,灵儿不会无颜以对。”
“好,那本宫便成全你。”
白无裳玉袖挥动,内力凝聚丹田真气流转。双手忽地推向逼近自己的侍卫们。只见此刻,周身泛出一道透明的水形波浪,朝着侍卫们涌去。
这一掌,侍卫们犹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全部倒飞了出去。
旋灵儿与秦雨歌也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威胁,胸中犹如波涛翻滚,连忙御起内力抵挡。
如此高深莫测的内力,不愧是无幽谷的谷主。简直不可思议,难怪泣雪会说我杀不了她。
白无裳白衣飘决,凌空悬于月色之中,袖中的白绸幻做无数丝带,从空中直朝旋灵儿与秦雨歌扑来。
旋灵儿俏脸失色,盈腰向后一弯,躲过白无裳那凌厉的一击。
秦雨歌也在此刻连番朝着身侧滚过,身边的瓦片被那白色的绸带击打成了无数块碎片。
旋灵儿单腿踢下,曼妙的身姿拍瓦而起,朝着白无裳飞身扑去。
秦雨歌见旋灵儿已让出手,此刻她也强忍着内伤,红影一闪,翩若惊鸿,凌空拔起。
二人同时出手,朝着白无裳连拍数掌。
轰轰轰
白无裳数个闪身躲过,身后的楼阁此刻轰然倒塌,化成灰烬。
高手对决,风起云涌,飞沙走石。更何况这三人乃是高手中的高手。
此刻,月已淡,星已藏。空中一白一红一绿三条身影忽暗忽闪,忽上忽下,招招皆幻,快的看不清身形。
白无裳以一敌二,丝毫不落下风。
秦雨歌之前身受重创,此刻已是气喘吁吁,脸色惨白,快要支撑不住。
旋灵儿的杀手锏是那迷魂术与轻功,此刻迷魂术已经无的可失,而轻功却只能逃命。比起真正的武功,她连秦雨歌也不及,更别说白无裳。
几番厮杀,二人终于落了下风,秦雨歌因为身受内伤而强势出击,更是使得伤势加重。强忍着心口的血气翻滚,秦雨歌与白无裳再次出手以内力对掌之下,终于把持不住,连吐了几口鲜血,从月色下跌落在地,大口的喘着粗气。
二人对敌都占不了便宜,更别说此刻旋灵儿与白无裳单打独斗,旋灵儿勉强的与白无裳过了四招,只是四招,便再也坚持不住,被白无裳连拍数掌,重重的落在了秦雨歌身侧。
白无裳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二人,眼中没有丝毫温度,右手中的白绸再次袭向丝毫动弹不了的旋灵儿。
旋灵儿此刻已无力再斗,闭上了眼睛,等待着这致命的一击。
白绸带着无尽的威力,从旋灵儿的胸口处穿过。
秦雨歌本想出手挡过,奈何自己已经精疲力竭,丝毫不能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旋灵儿死在自己的眼前。
旋灵儿的眼角滴下一颗清泪,“无恒,我来了,这回,你总躲不开我了······”
还记得初次相见,那旋灵儿一身绿衫,在那竹林之间,踏着轻灵的脚步缓缓而出,裸露的腰肢,白皙的玉臂,带着那悦耳的金铃之音,妖娆魅惑。那双顾盼生辉的眼尽是娇柔。
人人都以为她带着那张魅惑众生的妖娆阅尽无数美男,她放荡,**,**过无数美男。但却从来没有真正的出卖过自己。因为她的心中,早已对无恒情根深种。
在白无裳收回白绸之际,旋灵儿终于倒在了血泊之中,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白无裳手中的白绸再次飞出,缠在了秦雨歌的脖子上,用力一扯。秦雨歌便被那股力道扯到了白无裳面前,秦雨歌眼前一片昏暗,脖子上的白绸紧的她不能呼吸。
白无裳冷漠的盯着此刻毫无反抗之力的雨歌,“早知今日,当初我便不该留你。”
秦雨歌张开眸子,因为不能呼吸而呛得眼泪直流。她倔强的仰着头,丝毫不隐藏眼中的仇恨。若是眼神能够杀人,白无裳早已死了几百次。
脖子上的白绸越来越紧,秦雨歌直觉得自己的脖子快要脱离自己的肩膀。看着白无裳那张绝美的脸,秦雨歌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扑
秦雨歌从嘴里喷出一口血,白无裳没有躲避,任凭那学贱在她的身上,她喜欢看着别人死在她眼前的感觉。
只是,这一次,白无裳终于松开了手,眼中闪过一抹诧异。
这口血中,竟然藏着一根银针,从白无裳的喉咙中穿了过去。
这跟银针是秦雨歌从那只雪狼上取下来的,是那个带着神秘银色面具的男子在救她和重云的时候,射在那雪狼身上的。
白无裳的手一松,失去力度的雨歌便失去了平衡,直直的往地上倒去。
就在此刻,在秦雨歌要倒在地上之际,一个黑色衣袍的男子,带着一张神秘的银色面具,从远处掠来,旋身接住了快要倒在地上的秦雨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