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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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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快穿-龙套跑江湖
作者:顾安谨
【上部简介】
在穿越重生户逆袭的年代,为了原著剧情能顺利展开。
一批又一批的人造智能龙套威武出世了!
智能龙套的职责是,不择手段的纠正剧情!
智能龙套的口号是,打倒一切妄想逆袭原主角的穿越重生户!
智能龙套的精神是,我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智能龙套的金手指是,看我七十二变!
【下部简介】
剧情君表示很蛋疼,好好一本未完结古言,女主被误入的穿越女砸死了。
这还让它怎么继续剧情,无奈的剧情君只好找龙套组借了个智能机器人。
八端的任务是:冒充女主,爱上男主。
剧情君暴跳如雷:神马?男主被穿越了?
ps:
上部以不同的人物视角来写故事,下部是以主角八端来写故事。
上下部可以分开看,毫无违和感的。
内容标签: 灵魂转换 乔装改扮
搜索关键字:主角:八端,众人 ┃ 配角:人物大杂烩 ┃ 其它:快穿,重生,主角,炮灰,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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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是将军的【一】
春风蔼然,杨柳依依。
东郊的棠湖早已停满了花船,丝竹歌舞,场景甚是热闹。无数年轻公子立于湖边,折扇轻摇,吟诗作赋,尽显风流本色。一艘精美的画舫映入眼前,飞檐楼阁,灯笼高挂,船头迎风飞舞着一个巨大的花灯,上面写着一个烫金大字-“魏”,甚是气派。
“是太傅府的花船,魏大小姐一定在船上,真想听她当场念一首诗。”
“咬定青山不放松,立跟破岩中,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诗如其人,以前当真不知魏大小姐生有如此豪情。”
“若不是这首诗,无意流传出来,在下,在下,以前妄信了魏大小姐无颜善妒之言,真是羞愧的紧!”
“兄台所言甚是,能写出这样诗句的女子,怎会善妒!”
“定是那善妒妇人,诚心抹黑魏大小姐。”
“定是!”
秀才一张口,说遍四方!
魏清溪躲在帘子后面,打量着站在杨柳树下的韩君辞。
和原著描写一样,他此时穿着一身青布长衫,头发用同色的纶巾挽起。韩君辞这身打扮与那些风流才子们的穿着比起来实在是太过寒酸。可是,谁能想到,他是文中最大的BOSS皇帝呢?
魏清溪勾唇一笑,攻略开始!
河边嘈嘈杂杂的讨论不休,魏清溪在婢女的搀扶下来到船头。所有人都怔住了,众人目光灼灼地盯着船头那个红衣的美人。
她一身红衣飒飒,衬着满城山色都失了颜色。她仰着下巴,满头乌发随风轻摇,她眼眸清亮如水,唇角微勾,带着一抹洒脱的笑容。她细白的手曳着一把折扇,随意地敲打着船舷,每个人的心都随着她的动作“当”“当”起伏。那股洒脱不羁的气势,直教人心痒难耐。
韩君辞不经意间抬头,饶是见过美人无数的他,也被此时的魏清溪惊艳到了。
【叮,第一任务,“人生若只如初见”完成,目标好感度+10】
魏清溪状似不无意朝韩君辞笑了一笑,然后颔首看着天空,准备吟诗一首。谁知,一条硕大的鱼从湖中一跃而起,带起的水浪,将魏清溪淋成一个落汤鸡。
先前维持的风采,一瞬间败北!
魏清溪抽抽眼角,MD,谁能告诉她淡水湖怎么会出现鲨鱼?
彼时本来热闹和谐的棠湖,不知谁率先开口尖叫一声“啊,有水怪!”场面一时失控,混乱不堪。眼见鲨鱼在湖中快活的穿梭,惊起的水浪将画舫打的摇摇晃晃。
魏清溪死死地将船舷抓住,生怕一不小心就成了鲨鱼的口中肉。
奈何,天不遂人愿!
鲨鱼从湖中一跃而起,尾一甩,直接将魏清溪扫进了湖中。
“吾命休矣!”魏清溪心中哀叹!
千钧一发之际,岸边一道白色身影足尖轻轻一点,飘然向着湖中央而来。他伸手在湖中轻轻一捞,将魏清溪夹在腋下,一起一落间,他稳稳落在岸边。
“姑娘,没事了。”
魏清溪后怕地睁开眼,待看清了眼前的人,一时只觉心中五味杂陈。
救她的人是个白衣年轻公子,容色淡淡地站在她跟前,一身干净利落的风格。顾卿之,当朝骠骑大将军,从一品,韩君辞心中的白月光,她将要炮灰掉的原女主角。
【叮,警告,宿主不得对文中炮灰产生怜悯之情。这不利于此次攻略!】
魏清溪回神,垂眸掩住眸中的神色。是的,小说中的人物,是虚假的,不存在的生命体,她不需要对游戏中NPC产生任何感情。
想通了观点,魏清溪也不矫情。她起身,对顾卿之盈盈一拜:“多谢公子的救命之恩。”
顾卿之朝魏清溪点了点头,便大步走向倚靠在柳树下的韩君辞。
“公子,此处不安全!”
韩君辞闻言,嘴角微微一挑:“几日不见,卿之武艺更上一层楼。想来边塞那种荒蛮之地果真历练人才……”他将目光落在顾卿之面上,似笑非笑:“唔,连以前娘娘腔的气质也不见了。”
顾卿之垂头,淡淡地应了一声:“请公子移驾安全之处!”
韩君辞不由得微微皱眉,顾卿之这奸贼,平日仗着手上握有兵权,处处压制着他。韩君辞心中发恨,如此心腹大患迟早要去除。因着他心情不好,连带着对身边所有一切事物都感到厌烦。
他扫了顾卿之一眼,冷静平淡:“走吧!”
【叮,目标因心情不好,对宿主的好感度-20】
魏清溪看着一前一后离去的两个人,觉得胃疼!TMD,中二病少年太疯癫,不是常人能理解。
“魏大小姐,你没事吧?”
围观的书生见两个气场强大的人离开了,才敢围过来关心女神!。
魏清溪脸上漾出一笑,宠辱不惊:“多谢众位公子关心,方才我见水中怪物,疑是古书中所记载的鲛鲨,此物食人,还望各位公子告知百姓,尽量远离棠湖。”
魏清溪此话一出,瞬间博得众人好感。
一说: “魏大小姐,果真是心善之人。”
二说:“此次能得见小姐一面,吾实乃三生有幸!”
三说:“甚是,甚是!”
【叮,宿主得到此度空间文人追崇,大势将成,奖励积分100点,请再接再厉】
【真的嘛?这样也可以?】魏清溪有些惊喜,获得其他人的认可也能得积分?
【叮,古人有云,不搞个人崇拜的将军,不是好将军!请宿主带着你的光芒去照耀整个世界吧!】
【懂了,崇拜和声望不可或缺。时事造就英雄!】
魏清溪眼睛发亮,韩君辞此时还不知道顾卿之是个女子。
他此时将顾卿之当做对手,欲除之而后快。她只要在韩君辞还未把心理对顾卿之的感情弄明白之前,将顾卿之炮灰掉。
白月光也可以变成白米饭!
一个时辰之后,棠湖人烟散尽。刚才大闹棠湖的鲨鱼,从水底浮上水面,变成一个黑衣少女,从水中爬上岸。
“打乱攻略者想一鸣惊人的策略已完成。接下来,保护原女主不被炮灰掉!”黑衣少茫然的望着水面自言自语,然后带着一身水迹朝城中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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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街,茶肆,雅间!
韩君辞捧着一杯茶,意态闲雅地瞧着对面的顾卿之。三年未见,顾卿之已经长成了一个不苟言笑的冰块脸。
顾卿之在他的眼神下,从容自若地看着街边风景。韩君辞在心底轻哼,别以为学会了韬光养晦,朕就拿你没办法。
他放下茶,笑意盈盈地开口:“卿之,此番回京,可还习惯!”
顾卿之回首,恭敬地道:“臣,承蒙圣恩,得圣上眷顾召回京城,臣不胜感激涕零!”清冷的嗓音如玉石敲击。
“朕召你回京,是想撸了你的小命!”韩君辞暗自想道,面上却不显山水,他道:“朕微服私访,卿之莫要如此严肃。”
“臣遵旨!”顾卿之一副坦然,道:“陛下,这次微服可是想看中了哪家小姐?”
韩君辞手一抖,将茶拨了半杯。
他尴尬的咳了一声:“朕,朕只是闷的慌,出来透透气罢了。”
顾卿之点头:“如此,圣上玩儿够了便回宫吧。外面不安全!”
韩君辞心头微怒,他义正言辞:“朕是为了了解黎明百姓的辛苦,先贤云: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顾卿之了然地看着他,点头心情很是畅快:“陛下,能有如此想法,实乃我大魏之福。”
韩君辞表情一顿,顾奸贼居然夸奖他了,心底有些飘飘然。于是他脱口而出:“若是天下没有奸臣,朕心更悦!”
顾卿之一顿,抬眼看着韩君辞,目光凛凛,如出鞘的宝剑:“臣知!”
韩君辞惊悚了,手抖,茶盏落地。
抬眼而去,顾卿之一副坦然的摸样。心头忽然涌上一股难言的愤怒和委屈。你知?你知甚?你顾卿之便是朕眼中最大的奸臣,你为何不去自裁!
顾卿之认认真真地看着韩君辞,眸中处处透露出一股陛下你终于长大的欣慰!
韩君辞哭笑不得,顾卿之比他大三岁,自小便是他的陪读。后来,顾卿之随着老将军上战场杀敌,军功一路高升成了如今的骠骑大将军。他依旧在宫中悠哉度日,因先皇只得他一个皇子,先皇驾崩,皇位自然落在他头上。
韩君辞一心想做个名垂千史的明君,奈何,顾卿之仗着兵权,处处“威逼“于他。擒贼先擒王,顾卿之倒下了,小鱼小虾自然不足为虑!
想到此处,韩君辞很是得意,看向顾卿之的目光便如那砧板上的猪肉,只觉心头一阵畅快。
顾卿之见皇帝饱含杀意地目光,以为圣上正想着如何处置朝中奸臣!顾卿之私以为,顾家作为世代忠臣,顾家便是圣上手中的利剑,圣上指哪儿打哪儿。
两个貌合神离的君臣,便这样愉快地决定了接下来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 树苗正在更新的文,更新绝对有保证,欢迎大家点击穿越~
重生之女将军现代生活录
☆、朕是将军的【二】
韩君辞与顾卿之纷纷以为自己脑中所想的事情甚是完美,是以两两和谐出了茶肆!将将出了茶肆,便被一个卖身葬父的黑衣少女拦住!
“公子,买奴婢吗?”
韩君辞抽抽嘴角:“不买。”
黑衣少女眨眨眼再问:“公子,买奴婢吗?”
韩君辞无语,这个傻不拉几的黑衣少女,听不懂人话么?朕说了不买!
黑衣少女点头,继续问:“公子,买奴婢吗?”
韩君辞忍无可忍,双目一瞪,真想开口让顾卿之将她扔在一边。而后才发现,黑衣少女的目光一直落在顾卿之身上,那句话,诚然是对着顾卿之讲的。
韩君辞一踉跄。
深觉胃疼,好个不识货的呆瓜!
顾卿之伸手扶住韩君辞,清清冷冷地说:“不买。”
黑衣少女一双黑黝黝的大眼睛眨呀眨:“公子,买奴婢吗?”
韩君辞的脸忽然就紫了:“咳咳……朕……卿之……”他话还没说完,顾卿之表情一肃,摸出银子,一言蔽之:“买!”
韩君辞死死瞪着顾卿之,阴森森开口:“卿之!”
顾卿之回顾四周,了然点头:“我知,公子嫌在此地买婢女影响不好。待明日,我定将此女献给公子。”
韩君辞面带恍然,甩袖而去!
顾卿之目视韩君辞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才低头,问:“可有名字?”
黑衣少女点头:“八端!”
顾卿之偏头,伸手抚摸八端地头顶,淡道:“好生将你父亲葬了,明日到将军府来当差!”
八端黑眼睛幽深,脑中芯片记忆告诉她,此时的顾卿之在可怜她,按照人类感情系统,八端将头在顾卿之手心里蹭了蹭,茫然点头:“嗯。”
顾卿之瞬间就被呆萌八端萌到了,遂再抚了抚八端的头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感觉不错!
当夜,韩君辞收到一张众大臣联名上奏的折子。大意为了江山社稷地安稳,为了百姓名声,吾皇应该早日选秀,充实后宫,繁衍子嗣云云……视线下落,联名第一排,便是骠骑大将军顾卿之的名字。
韩君辞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无名火,好一个骠骑大将军,好一个顾卿之。如此想朕充实后宫,定然是怀了让朕沉迷于美色,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恶意之心。
韩君辞提起毛笔,运笔如飞,简明扼要批示:‘先皇孝期未过,尔等竟若罔闻;顾卿乖张至此,朕惟望天泪下。悲呼!悲呼!谕汝一字,降!’
批完折子,韩君辞勾唇冷笑,让你做出头鸟,朕先降了你的官职再来收拾你!
翌日,大明宫,含元殿。
御座上的韩君辞看着阶下的顾卿之,无形的压迫感散开来,他沉声道:“继续!”
顾卿之抬眼,严肃地看着韩君辞,认真答:“吾皇至孝至仁,至诚至敬,超越万古帝王,自圣祖升遐之后,先皇继以仁孝禀天,天子以天代年,二十七日足矣!”顾卿之顿了一下,又道:“亲亲而仁民,仁民而爱物。如木之有根,水之有源,必根盛而后才可希望枝叶的繁茂…………”
韩君辞看着顾卿之一张唇开开合合,噼里啪啦的溜出一长串话,深觉震惊!原来、原来、少年时那个啰嗦鬼,一直存在的。只是,此时的顾卿之的啰嗦披了一层冠冕堂皇的理由。
顾卿之还在说:“陛下要为苍生着想,选秀之事万万不可推脱!”
韩君辞心中极度厌恶这样的顾卿之,听听,说来说去倒是他这个皇帝不是了。韩君辞艰涩地开口:“朕这般的汉子,怎会推脱。朕有意要遵循古制,为先皇守孝三年,只为求心之所安也。此事不要再议!”
顾卿之上前一步:“皇上!”
韩君辞大怒:“朕最厌烦那些叽叽喳喳的小女子,莫要拿此事来恶心朕!再降!”话落,韩君辞甩下一句“退朝”,大步离开。
众大臣执手唏嘘,当今圣上不喜女子,莫非……莫非……竟欢喜男子?
而后再将目光隐晦地落在顾卿之身上,瞬间恍然大悟,难怪圣上前阵子急忙下旨召将军回京,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感受到同僚隐晦暧昧的目光,顾卿之疑惑回望,众大臣连忙打着哈哈快步离开!
顾卿之:“…………。”
事后,韩君辞非常得意。
一个契机连降顾卿之两阶官职,乘着机会,他再下了一道圣旨,以顾卿之不尊先皇为由,罚顾卿之闭门思过半月。
因着心情畅快,韩君辞脱下龙袍换上一袭青衣,去了东市酒肆吃酒!
韩君辞刚踏进酒肆,便听见一书生高声说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今日我等能结实魏兄,真乃三生有幸。如今塞外北国屡屡犯我大魏国土,不知魏兄有何见解?”
听到此话,韩君辞脚步一顿,随即若无其事的走近店中。只见店中一红衣公子傲然而立,韩君辞目光一亮,好一个器宇轩昂的公子!他随意而坐,点了一壶女儿红,便也竖起耳朵,想听听红衣公子的言论!
【叮,恭喜宿主,目标好感度+5,请秀出你的隽美风姿吧!】
魏清溪目光扫视店中众人,勾唇爽朗一笑,道:“骠骑大将军使一支透甲缕金枪便横扫边塞,威震北国,我大魏何惧也!”
【叮,目标好感-10,宿主不要儿戏,请进入“名满天下”任务!】
【知道了,真是啰嗦的一个系统!要不是那条该死的鲨鱼,本小姐用得着在这里装B吗!】魏清溪心底腹诽。
【叮,宿主不可诋毁系统!纠正宿主错误的想法,所有穿越攻略者无时不刻不在装B!】
魏清溪嘴角一抽,继续道:“开放边关!”
一中年书生大惊:“开边?不可!不可!北贼本就对我大魏虎视眈眈,开放边关无异于羊入狼口!”
魏清溪失笑摇头,正色道:“我大魏之富谓居寒荒之北国言,是难拒之诱。虽骠骑大将军屡屡战胜,将北抑塞。而每至冬,乏者北国,必再犯我大魏。武能保一时安,而吾大魏好男子之血易而至者。”此话将将出口,酒肆便安静下来,所有人屏住呼吸,期待着下文。魏清溪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高声道:“北国以猎,畜牧为主,饮食以肉,乳品为主,生随时转四方。我大魏之与定约,使北附我,每岁纳贡,我保其安。且开市、术输入,使匈奴以牧皮易奉,教我大魏所养益之良马,而我教植!两国交好,共享太平!”
【叮,恭喜宿主,目标好感度加50。宿主言论如惊涛骇浪席卷在座士子,“名满天下”策略完成50%,胜利在望!宿主要继续努力哦!】
满室静谧,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魏清溪,目中无不叹服!众人起身,对魏清溪弯腰一揖:“先生大才啊!”
魏清溪光明磊落,对着众人也是轻轻一揖:“然!”
襟怀坦白,宠辱不惊,这才是名士该有的风采!
士子们胸中热血沸腾,对魏清溪的崇拜之情,犹如黄河之水泛滥,滔滔不绝的涌出!
韩君辞压下心中的热血,走到魏清溪生身旁,拱手相问:“请问先生尊姓大名。”
魏清溪牵唇一笑:“小生姓魏,名清溪!”
韩君辞点头:“在下方才听君一席话,茅塞顿开,想请君饮酒一杯!”不得不说,韩君辞除了面对顾卿之爱跳脚外,对别人还是颇有风度!
而后在交谈中,魏清溪的各种治国策论又刷新了在韩君辞心中的好感度。
听着系统“叮”“叮”提示好感度增加,魏清溪只觉倍儿爽。她在心底暗想,小皇帝呀小皇帝,快快拜倒在姐的石榴裙下吧!
韩君辞偶然抬眼,瞧见魏清溪唇畔的梨涡,微微一惊,然后眼神一暗。他在心底暗啐,方才劳什子眼神儿,连这么个美人儿都没瞧出来。随后再打量了魏清溪几眼,瞬间恍然大悟,这不是魏太傅家的美人儿么!
嗯,魏太傅家的女儿教的好!
【叮,目标好感度+10。】
魏清溪垂眼,掩住眸中的神色,方才她那一笑,特意显露出女儿家的特点。
【查询好感度!】
【叮,目标好感度总计75。】
魏清溪目光幽暗,今夜可以功成身退了!她抬眼,看了看天色,对韩君辞报以一笑:“今日与公子畅谈,甚是开心。只是天色已晚,清溪先行告退!”
韩君辞起身相送:“萍水相逢即是缘,不知公子家住何处?在下改日定备上薄礼拜访!”
魏清溪温和道:“小生家住西市芳草巷,芳草巷的尽头有一颗梧桐树,梧桐树下的宅院便是小生住所!”
韩君辞眸光一闪,对魏清溪柔声道:“如此甚好,来日再会!”
“那小生就告辞了……!”
酒肆掌柜早已将魏清溪的白马牵了过来,魏清溪上马之后回头看了他一眼,似是不舍,韩君辞也回望于她。魏清溪这才策马离开,留给韩君辞一个白马红衣的背影。
酒肆有人赞叹:“如魏兄谪仙般的人物,定能一飞冲天!”
众人皆是附和道:“甚是,甚是!”
韩君辞见魏清溪消失在茫茫夜色中,才垂下眼,勾唇一笑;他从袖中掏出酒钱扔在桌上,慢悠悠的朝将军府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朕是将军的【三】
顾家世代忠诚良将,将军府府邸乃两百年前太/祖圣宗命巧匠所建。将军府宇以金屋琉璃瓦,墙垣皆以朱色彩砖而建,门前并三排玉石阶,中主石阶浮雕四爪龙纹图,观其势巍峨壮观。
韩君辞神色复杂的看着中主石阶上的四爪龙纹图,自古以来龙纹皆是皇家所用,顾家何其有幸得以用四爪龙纹图!
“公子,外面有人!”
八端手端着一碟葡萄,坐在石凳上看顾卿之舞剑。自韩君辞出现在将军府大门前,她就已经知道。
顾卿之恍若未闻,继续练剑。八端想了想,又道:“上次同你一起的公子正在门口数蚂蚁!”
顾卿之霎时收了剑招,接过八端递给她的白布巾擦汗。回房更衣,吃过一盏茶之后,在门外数蚂蚁的韩君辞才敲开将军府的大门,气势赳赳地让管家带路,到了顾卿之跟前。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爱卿平身,朕乃私访无须这些礼仪。”阚君辞面带正色,虚扶顾卿之一把。
顾卿之站直身子,目光平静的望着眼前地面。
夜风吹过,气氛沉默了半刻,韩君辞微微咳了一声:“顾卿!”
“臣在!”
韩君辞见顾卿之衣冠楚楚的模样,忽然伸手潇洒的正了正衣冠,淡定的接过管家送上来的茶。余光扫过顾卿之放在一旁的剑,他挑了眉梢:“传闻卿之使得一支透甲缕金枪,为何用剑?”
“回圣上,臣的枪为保我大魏而出!”铿锵有力的嗓音砸的韩君辞心中一窒!
他抬头与顾卿之坦荡荡的眼神对上,或许朕的顾将军虽经常忤逆反驳朕,一颗赤子之心却也是忠心赤胆的为我大魏百姓!韩君辞心中如是想到,目光也不觉缓和下来,他放柔了嗓音道:“今日朕听闻一士子言论边关,朕深觉有理,故与爱卿说一说。”
顾卿之挺直背脊,颔首,目光炯炯的看着韩君辞。
韩君辞脸一黑,他的顾卿对边关比对他这皇帝还亲。
简单说明了魏清溪开放边关的政策,韩君辞心情愉悦的下了总结:“朕准备招内阁大臣商议,就由顾卿担任外交使节!”
“皇上不可!”
闻言,韩君辞立马沉了脸色,他负手而立,面无表情的盯着顾卿之:“说!”
顾卿之从容冷静与他对持:“北国耶律天复弑兄夺位,好征战杀戮,性格反复无常,开边乃引狼入室!望圣上三思而后行!”
韩君辞只觉一股怒气从心底窜出,
他指着顾卿之道:“你敢反驳朕!”
顾卿之低头:“臣……不敢!”
韩君辞只觉一拳打在棉花上,他磨了磨牙,收回手,忧郁望天:“卿之,你可懂朕!”
顾卿之疑惑抬头,看着明媚忧伤的韩君辞。忽然想忆起,幼时韩君辞还是一枚活泼可爱的童子。那时他与自己无话不谈,他的愿望便是将北国驱逐出大魏国境。
士为知己者死,顾卿之平生之愿便是为他将北国蛮子抑于塞外,如今这也是烙在她骨血中的信仰。
顾卿之温和一笑:“臣懂!”
韩君辞收回目光,欣慰一笑,刚想说话,又听她清冷的声音传来:“圣上请三思!”
韩君辞抖了抖手,干涩道:“闭嘴,舞你的剑。”
“臣,遵旨!”
顾卿之凝眉敛目,手中利剑生风,气势凛凛;韩君辞看着顾卿之的恍若战场杀敌的剑法,不知怎的脑中就想起方才她说‘手中的枪是为保大魏而出’,是以,脱口而出:“顾卿,杀人是何感觉?”
顾卿之收剑立身:“回圣上,臣第一次上阵杀敌,七天没敢合眼。后来,便觉得杀敌就像砍窝瓜!”
韩君辞脑补一段顾卿之排排切窝瓜的场景,不由身子一抖,他能像切窝瓜那样切了顾卿之么!
作者有话要说:
☆、朕是将军的【四】
想到这里,韩君辞一个激动,打了个喷嚏。
呃
当今圣上打喷嚏,虽不雅,却也是高高在上的一个喷嚏。他虽然心中窘迫,倒也大大大方方的伸手向顾卿之要手帕。顾卿之从袖中掏出蓝色的手帕递给他,韩君辞甚有风度的接了,末了随口说了句:“多谢!”
顾卿之眸色一软,唇角勾起一抹细微的笑意。
八端暗自隐藏了身影,她茫然的看着院中和蔼相处的两人,很是不解。人类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方才还剑拔弩张的两人因为一个喷嚏便成了气氛融洽。脑中芯片因为她所想的事物,整理出了一条清晰的线索——情绪和气氛!这两个词拆开来八端都晓得,合在一起是甚意思,八端就有些犯难了。
芯片有很强大的逻辑性和储存性,八端的疑惑被芯片逐渐分解。一个问题总会延伸出无数个问题,在谁也看不到的角落里。八端直挺挺地站立着,双眼发绿,脑中闪过铺天盖地的数据。头一次面临这种情况的八端,不负众望死机,晕了过去。
当夜,韩君辞做了个梦。
梦中的顾卿之一袭大红宫装被他压在身下,她一贯清冷的眸子闪着娇媚之意,娇滴滴地唤了一声:“圣上,你看我美不美?”
韩君辞狞笑,拿拇指摩挲着顾卿之的红唇,凑到她耳旁低笑:“顾卿朕便是喜欢你这狗腿的摸样,你要记得,抱紧了朕的大腿你才有活命的机会。”
顾卿之满面羞红,躲躲闪闪地看着韩君辞,小声嘤咛:“嗯。”
韩君辞哈哈大笑,在梦中大虐顾卿之三百回合。
次日一早,田玉清服侍圣上起床,圣上破天荒地在早晨沐浴。
那一天,宫中极为安静,所有的宫人都噤若寒蝉,生怕大声出气就惹恼面色铁青的当今圣上,为此丢了小命。
灯光如豆!
韩君辞散了发坐在榻边看书,田玉清老老实实地跪在一旁。天可怜见,他只是在夜里小意揣测圣心,让一个美貌婢子服侍圣上沐浴,圣上便发了脾气,让他跪了半个时辰。
韩君辞闲闲地翻了一页书,状似不经意的开口:“顾将军若是娶妻,应当娶何?”
田玉清躬身应答:“娶妻乃娶贤!”
“田玉清,……京中哪些闺秀适合顾将军?”韩君辞有些犹疑,田玉清心中一悸,圣上今日反常难道与顾将军有关。他侍奉君王年日已久,自然饱受风浪,当即恭恭敬敬地答:“顾将军久经沙场,心中定然没有意中人,圣上赐婚,乃天大的荣耀!”
田玉清马屁拍的好,韩君辞心中一高兴,免了他的跪罚。
他躬身退出寝殿,拿袖子拭了拭额上的汗水,他的祖宗哟,圣上无论是喜爱男子还是女子他都能搞定,唯独这顾将军……哎,但愿圣上只是一时兴起!
一个黑衣侍卫来到寝殿之内,跪在韩君辞身前禀告:“陛下,太傅嫡女魏清溪这几日并无异常。”
韩君辞翻书的手顿了顿,,随即摆了摆手示意黑衣侍卫退下。
过了片刻,他起身走向窗边。抬头看着窗外,三更已过,天上飘洒着细雨。他皱了眉,魏清溪处心积虑的想接近他,为的是那个位置么?芳草巷,梧桐树,他勾唇一笑,既然如此,便让朕瞧一瞧你的本事!
而后,韩君辞又忆起了昨夜的梦境。
顾卿之红衣如火,眼眸含春的摸样只让他体内热血沸腾,悲催的韩君辞当夜又吩咐宫人抬了一桶凉水进来。
三月初三,帝大病!
带病上朝的圣上,感动朝野,民间亦有歌谣《云卿》传颂。
我有圣德帝,赏罚分明兮,人人恭敬从事,四方福享。
我有圣德帝,松柏挺高兮,将军威名声赫,讨北建事。
我有圣德帝,国城繁华兮,魏女乐君伺上,蒙赐丽容
久爱敬吾王,夙愿天祈兮,得与子共缠绵,弃亦无怨。
一时间《云卿》歌谣传颂四野,连将军府的管家有事无事也爱哼哼两句。歌罢,顺带同旁人感叹:“将军为大魏所作之事,民心倒也知晓。只是那魏家小姐,如此不知廉耻,心悦圣上,想与之共云雨,就算被丢弃也无怨无悔的话也能说出口。呸,忒不要脸!”
顾卿之那时正带着八端从一旁路过,闻言,顿住脚步问道:“歌谣几时传出市井?”
管家想了想,答:“三月初四。”
顾卿之点头,绷着脸吩咐:“备轿,进宫!”
管家犹豫:“将军,圣上下旨禁足半月,将将过了一半。”
顾卿之扫了他一眼,管家手一抖,立马躬身退下:“小的这便去,这便去!”
入了宫门,来到泰和殿门前,田玉清立马迎了上来,奉承道:“将军来的好巧,圣上方才歇下。”
顾卿之点头,面色平淡:“如此,我便在此处等着圣上醒来!”
田玉清为难地看了看天色,此时太阳高挂,虽说春阳不炙,站在太阳底下却也难受,便婉言道:“圣上昨晚咳嗽了一宿,今儿将将才舒坦些。”言下之意,顾将军咱们作为臣子的自然该心疼皇上,你看,您老是不打道回府!
顾卿之依旧冷静平淡,淡定地答:“唔,圣上可食了药?”
田玉清手一抖,面部抽筋,顾大将军诶,有这么明着问圣上吃药了么?圣上那不叫食药,那叫服圣水!
“圣上可食了药?”顾卿之见田玉清不答,皱了眉头,凌厉又问。
田玉清硬着头皮道:“圣上午食也未进!”
顾卿之沉吟片刻,道:“劳烦田公公命人将药送来,再吩咐御厨做些清淡的粥。圣上久病不愈,想来喜欢吃些清淡开胃的菜色。”
田玉清连连点头:“是,是,奴才这就吩咐下去。”话落,一晃拂尘快步离开。临下台阶,他回头一望,暖阳之下,顾卿之长身玉立,神色清浅地凝望着泰和殿紧闭的大门。田玉清叹了一口气,收回目光摇头离开。
一个时辰之后,泰和殿内传来微弱的咳嗽声。顾卿之侧耳倾听片刻,端着托盘入了泰和殿。
彼时,韩君辞侧卧床榻,看不清他的脸,只有一个浅黄的轮廓。走得近了,便见一张苍白的侧面。韩君辞眉头紧蹙,听见有人走近,眼也未睁,哑着嗓音道:“药放在一旁,人出去!”
室内静谧了片刻,衣摆摩擦出细小的声音。紧闭的眼帘处,光影晃动,有人站在他跟前。韩君辞心头烦闷,豁然睁开眼:“朕让你滚……咳咳……咳咳……”
顾卿之将托盘放在一旁,替他掖好被子,轻声道:“圣上,臣带了一盘蜜饯!”
韩君辞呆了呆,猛地翻过身子,将自己埋在被子里:“都说了朕不吃药。”
顾卿之缓缓坐下,将药端在手中试了试温度,眸色温和道:“圣上,吃药!”
“…………。”
“圣上,吃药!”
韩君辞依旧装死!
顾卿之叹了一口气,清浅道:“圣上莫要拿自己的身子玩笑,吃了药才能商讨北国之事。”
韩君辞蓦然起身回首,眼神凌厉地瞪着顾卿之。一把将药夺了过来,皱着眉头一气喝光。顾卿之急忙捡了一颗蜜饯塞进他嘴里,韩君辞唆着蜜饯,哼哧:“边关之事有何可商讨,你又不让朕实行开边政策。”
顾卿之清清冷冷地答:“圣上可命臣带兵征讨北国,待臣将北国打的落花流水,圣上便可抛砖引玉,提出议和开边之事。”
韩君辞盯着她看了片刻,咬牙切齿:“好,很好!”
顾卿之冷静地望着他:“臣请战!”
韩君辞只觉耳中轰鸣,内心一片翻涛倒海之势。顾卿之依旧静静瞧他,仔细一瞧,眸中有着不易察觉的和善。
韩君辞一愣,忽然发现顾卿之有一双极为漂亮的眼,眼尾斜斜地往上,弯若新月。他想,只要这一双眼浅浅一笑,便是何等美目盼兮地光景。不知不觉,韩君辞又想到那夜恼人的梦境,一张苍白的脸霎时变得通红起来。
顾卿之感受到韩君辞的目光,不由得抬头,便见圣上面满通红,眼神茫然且带着情/欲之色。她皱眉,表情淡淡:“圣上?”
韩君辞回神,对上顾卿之的眼,那双清冷带着了然的眼。她将手中的清粥递给他:“圣上,该选秀了!”
韩君辞垂头饮粥,心在发烫,脸也在发烫。
半响沉寂之后,顾卿之又是开口:“圣上,该选秀了!”
韩君辞猛然惊悚,将手中的碗仍在地上,死死地瞪着顾卿之:“你到底为何一直抓着选秀二字不放?”
顾卿之垂首,淡然道:“为了江山社稷,为了皇家子嗣,还为了圣上的身体。”
韩君辞手抖,阴森森地拎着顾卿之的衣襟,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莫不是以为朕瞧上你了!如此想将朕推给那些肤浅的女子!”
顾卿之闻言,惊讶:“圣上,你瞧上臣了?”
韩君辞倒抽一口凉气,坚决否认:“朕怎会瞧上你这冷冰冰的男子!”
顾卿之点头,伸手将韩君辞的手握住,正色道:“在军中,他们道只要想着心上人便会觉得热血沸腾。圣上手如此冰凉,果真没有瞧上臣!”说着欣慰一笑,认认真真地看着韩君辞:“圣上喜欢哪种女儿家,臣为你选秀之时定会仔细甄选!”
韩君辞被顾卿之方才的笑惊煞住了眼,便也认认真真地答:“喜欢穿宫装红衣,眉目娇媚,会娇滴滴地问朕‘圣上,你看我美不美’的女子!”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云卿》歌谣树苗编的~
☆、朕是将军的【五】
风光晴柔,池畔的柳树在斜阳的照映下,将明暗斑驳的树荫投入水中。池塘中央,荷叶刚刚从水面卷出,一只蜻蜓觅水寻来,站立在裹紧的荷叶上头。韩君辞立于亭中,执笔画着仕女图。
一个小太监捧着一个黑漆盒子来到亭外,见圣上正在专心作画,便悄步走向田玉清,将盒子递给田玉清,轻声道:“田总管,将军府送来的物件!”
田玉清接过盒子,呈上:“圣上,顾将军从宫外传来的物件。”
韩君辞挑眉,昨日顾卿之才进言让他选秀,今日送来的信件是要告诉他甚?放下笔,将盒子打开,里面放着一封信和一本蓝皮书。韩君辞将信展开,遭劲舒和的行书和将一首《云卿》歌谣写的神采飞动。然后依着性子,简单的说明了,蓝皮书是八端从外面捡回来的。至于从哪里捡回来的八端没有说明,因着臣还在闭门思过,特意命管家将书送来云云。
韩君辞看着信,想要咆哮。
这都是哪个人传唱出的歌谣?魏家就任由这样的歌谣毁坏嫡女的名声联想先前魏清溪的种种迹象,他若有所思,不得不说魏清溪很聪明,这样自毁名誉的做法她不会用在自己身上。
那么,此事便与选秀的官家脱不了干系!
他扶额,他的那些大臣诶,就算魏太傅家的嫡女依着家世是中宫热门人选,也要迂回些,这样损了人家闺誉又将朕传成一个风流皇帝的做法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厌烦地将信丢开,韩君辞挑起书随意的看了看。连名字都没有的书,顾卿能着人送来必是重中之重。果然,韩君辞才堪堪翻了两页,便被书中那些治国要术吸引。他眼眸发亮,清新活泼的心情霎时转换成惊喜欲狂!
他将书颠了两颠,提笔在空白的书面行书《治国通论》四字。
月上中天,韩君辞才从书中回神。
他眯着眼回味,《治国通论》中做记载的某些要术,只觉一颗心飘飘然。他一定要将著作此书的人找出来。
韩君辞头一次穿着龙袍摆驾将军府!
“臣,参见圣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韩君辞下了步辇,将顾卿之扶起来:“顾卿不必多礼。”
“圣上请。”
顾卿之将韩君辞请进将军府,韩君辞扫了到跟在他身后顾卿之,心想,顾卿今日穿了一身湖蓝色的衣衫,细腰挺直,气质干净;嗯,视线往上,唇型很美,颜色红润,品起来定然比梦中更为鲜美。顾卿的呼吸近在咫尺,韩君辞不免心中荡漾,渐渐放慢了步伐,与他平行。
顾卿之微微落后半步,侧了身子,清冷出口:“圣上!”
韩君辞惊醒,淡定地收回目光,快步朝前走。到了正厅,挥退所有人,韩君辞斜斜往椅子上一靠:“顾卿,那书从何而来!”
顾卿之垂头:“府中八端在街上捡来的。”
“八端?”
“回圣上,卖身葬父的少女!”
韩君辞嫌弃皱眉,那个没有眼色的呆瓜!他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正厅的八端,挑眉:“捡的?”
八端眨眨眼睛:“街上捡的!”
韩君辞问:“嗯?”
八端答:“街上捡的!”
韩君辞摆手:“退下!”
和煦地阳光从窗棂穿过,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顾卿之静静地站在那里,像是天边成片成片的云朵,清逸冷淡。
韩君辞不喜欢这种感觉,他招手:“顾卿,过来。”
顾卿之顺从移步,韩君辞笑了。
“圣上,三日之后是个好日子,宜嫁娶选秀!”
韩君辞怒了!
顾卿之思维清晰敏捷的讲了论选秀对于江山社稷的重要性!
韩君辞怒意汹汹:“选,选,朕明日便选!”
顾卿之清冷如旧:“三日后方才是好日子。”
看着顾卿之诚恳至极的脸,韩君辞心里一抖,恼羞成怒:“好!好!好!三日后选秀女!”话落,他甩袖而去!
顾卿之站在门口,望着步辇渐渐消失在夜色的掩映中。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默默转身:“八端,将著作《治国通论》的人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