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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平行世界中的未来并不是唯一的,据说即使这个未来沢田纲吉死了但是在属于自己的世界里十年后没准依然是活蹦乱跳的活着——前提是reborn没有哪天斯巴达过了头一不小心崩了他之外,再据说这个平行世界里水野柚子是沢田纲吉名义上的妻子……
一天之内接收了这么多信息量,站在夕阳下望天的某个无法用语言表达内心感受少年十分忧伤的沉默了。
尽管reborn用前所未有的温和语气和他解释了一通关于平行世界理论的可能性分析以及未来是如何延展分支而形成横向时间轴……但向来理科成绩倒数的沢田纲吉在一头雾水的情况下还是内伤不已。
这个世界里柚子和自己在一起了,但是这个世界里的柚子也同样死去了。
这两件事就像是两个小人在自己心里蹦跶,一个说应该开心,这代表自己和柚子未来是有可能的,一个说人都不在了还开心个屁,还不是注定孤独一生的节奏。
于是在这两种心情纠结下的沢田纲吉依然无法从压抑的情绪中走出来。
“不管什么时候想起了总觉得很心塞啊……QAQ”
带着一身由于训练而导致的伤口回到屋子的纲吉少年嘟囔着,路上还遇到了不知道为什么来到彭格列基地瞎晃悠的十年后云雀恭弥,结果对方看着他一脸苦逼兮兮茫然无措的样子二话不说就是上来就是一拐子……
这都啥事啊……捂着抽痛的脸颊他深深的叹了口气,纲吉觉得自己或许有必要抽个时间好好理清思路,顺便打听那个叫白兰一听名字就很荡漾的人到底是个什么玩意能把一群人折腾成这个模样——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名字他就想到了一株特立独行的奇葩。
一腔怒火没处发的少年很自然得把这一切都归结在白兰身上,这也是为什么多年后在自己真正的未来中彭格列十代目闲着没事总想着给杰索家族首领使绊子,纵使两个家族结盟后也明里暗里地阴他不少次,这让以腹黑荡漾而着称的白花花没少苦着脸抱怨那个闲着没事给自己找麻烦的某个平行世界十年后自己,这都哪跟哪的事啊……
自然,这也是后话了。
至于杀死水野柚子的凶手,reborn前几天告诉他即使在十年后也没人知道到底是谁做的这一切,只是有一天突然在十年后沢田纲吉的房间里发现了这个女人的尸体,而彼时她的心脏已经被挖走,只留下一具空荡荡的躯壳。
少年听完后沉默了很久,头顶温暖的碎光流泻下来蜿蜒曲折得勾勒出一条光滑的痕迹,时间被无限拉长,延伸。
reborn没有告诉他在这个未来里,水野柚子被十年后的沢田纲吉长期禁锢,已经失去了基本的战斗能力,这也是为什么凶手不费吹灰之力就杀了她——从另一层次讲,是十年后的沢田纲吉间接杀了水野柚子。
然而这些他都没告诉沢田纲吉,正如他所说,假如有一天沢田纲吉对水野柚子的占有欲真的到了那个地步,那么他将第一个阻止这种情况发生。而现在这一切……还不到最后关头,他无法去真正切断两个人之前的缘分。
更何况这个是平行世界发生的一切,并非是现在的他。reborn没理由为了一个莫须有的未来就全盘否定自己的徒弟,也不会那样做。
令他欣慰的是第二天沢田纲吉奇异得振作了起来,开始正视拉尔的训练,开始为了之后的战斗做准备。
甚至就连reborn都不知道在他说完之后沉默的那一刻纲吉到底在想什么,又或者在怀念什么。
只是从那一天起他觉得沢田纲吉在慢慢恢复,恢复成以前那个傻乎乎的少年,不改废柴的本质,和周围人又打打闹闹的,或者不安或者犹疑或者坚定。
却给同伴们带去了希望,以及温暖。
或许人的一生中总会遇到很多无法处理甚至无法面对的挫折和意外,但倘若一味的消沉低落,不但对现状产生任何影响反而会给更多的人带去不安和痛苦。无法去改变已经发生的事实那就只好硬着头皮在所有的负能量中愈挫愈勇。
是被打败,还是被迫坚强。这些都是自己才能选择的事。
经过这么多天的生活,沢田纲吉在一次次的梦境和现实交接的冲击下终于明白了一件事,至少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未来——是靠自己去创造的。
不管是彭格列的未来,同伴的未来,亦或者是……他和柚子的未来。
或许reborn说的没错,自己唯独在面对她时失控,经年累月积蓄下来的不安几乎把他压垮,而柚子也同样承受着不比自己轻多少的痛苦。
或许分开冷静一段时间……反而是最好的选择。
他已经执迷不悟了太久,需要时间来好好确认一下,自己到底是否……真的喜欢柚子。
睁开金棕色的双眼,手中的火焰迸发出更为夺目和纯净的光泽,面无表情的棕发淡漠地望着对面凌厉的女人,身上的气势比之前几天又增加了不少。
——沢田纲吉的成长,便是彭格列此时最大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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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TSD,也就是创伤后的应激心理障碍。”
“根据我们的检查结果应该是患者在一个月之内经受了刺激性比较大的心理创伤,从而引发了这种病症。”
“一般来说,这种病情因人而异,严重轻缓也有不同。唯一确定的是她现在已经进入了比较严重的阶段,包括重演反复体验创伤性事件,甚至自己去扮演制造创伤的制造者。经常梦到类似事件,总是觉得自己还未从创伤中脱离,自身变得具有攻击性,乃至自残。这些都是病症的表现。”
“当然,发病个体也和童年经历有关。”
“恕我冒昧问一句,这个孩子最近有经历过什么重大事件吗,或者是小时候有过什么心理阴影?”
“什么?您不知道……?您不是她的父亲么?”
“抱歉抱歉……我还有个病人需要等待,您现在可以回到孩子身边陪着她了。”
水野太郎走在医院里,脑子里不断循环着医生刚刚说的几句话,身上因为连夜赶飞机还带着一股倦怠的气息。
他有点搞不清楚现状了。
什么叫PTSD?什么叫心理创伤?什么叫童年阴影?为什么自己仅仅去了一个月的意大利就发生了这么多事?
他无法理解,甚至面对医生简单一句质疑“您不是他的父亲吗?”——自己都没办法去回应。
“唉……”背靠着墙壁,他沉重地叹了一声,年轻时曾经棱角分明的那张脸在经年岁月里早就染上了沧桑,他垂眸望着地板上的瓷砖一动不动,从远处望去他的身影显得很小。
至少在不远处站在病房门口的柚子看来是这样,那时候她意识到自己的父亲——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真的老了。
磨去了年轻的棱角,常年研究机械的时间让他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颓靡,但只有柚子知道,儿时曾经让自己坐着的肩膀多么可靠,让自己可以尽情撒娇的怀抱是多么厚实。
眼眶泛酸,她眨眨眼努力把泪意压回去,尽量让自己走过去的步子放轻松。
“你这次在意大利呆的时间很短。”柚子走过去,目光寡淡地望着面前的男人,声音还有未消散开的虚弱,“九代目身体已经好了吗?”
水野太郎抬头,定定得看了她几秒后不在意地笑笑,“已经交给专门的医生负责了,相信过不了多久就能下床走动了。”
“九代目的身子真是一如既往的硬朗,”她感慨着,不经意间也站在了父亲的身边,“那你又为什么回来,爸爸?”
闻言黑发男人挑眉,“难道我作为父亲回来看看自己女儿也要提前报备么?”
被这句话给逗笑,柚子的表情难得柔和了不少,“我该说这是个惊喜?”
“你觉得呢?”水野太郎望着她,难得没有出言埋汰自己女儿这幅看起来狼狈不堪的模样。
沉默半晌,披散着头发的少女终于忍不住上前抱住自己的父亲,闷闷的声音从他胸口处传来,“欢迎回来,爸爸。”
“啊,我回来了。”男人摸了摸柚子的头,温厚的手掌让她差点忍不住又要落泪。
少女的身子比自己离开的时候还要瘦了些,宽大的病号服穿在她身上像是一层防护罩,这让他不禁怀疑下一秒自己的女儿就会被风吹走。他想如果不是幸村精市昨天的电话,估计这丫头一辈子也不会和自己说,再加上刚刚医生的话像是魔咒一样,现在的他心绪烦躁得不得了。
两个人拥抱了没多久就分开,水野太郎抚摸着少女的头发,犹疑了一下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小柚啊,我已经在意大利打点好了一切,”说到这里他把语气放缓,带着些恳求的意思,“和我回意大利,好不好?”
“……诶?”
下意识得抬头,她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回……意大利……?”
水野太郎点点头,默认了自己的话。
“可是、爸爸……”表情变得开始慌乱的少女张了张嘴,有点笨拙的反驳着,“我觉得在并盛很好,没有必要回去……”
“小柚,”没有理会她的辩解,黑发男人语气温和得打断了她,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我知道有些事情你不愿意告诉我,你也不想说。”
柚子想要说什么,可是对上他那双漆黑的双眼又止住了自己的话,只是沉默地望着他静待下文。
“我不会逼你一定要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他掀起柚子手腕上的衣袖,一截白色的纱布露出来,“身为一个父亲,我无法看着自己的女儿受伤,无论是身体还是心里的伤,我都不会希望这一切发生。”
“我知道现在让你接受这件事很难,但是小柚,人生中并不是只有一个地方可以停驻,你走得多了见过的人多了就不会把世界局限在一个位置。并盛或许并不是你最好的选择,而且哪怕你将来真的后悔我也不会强迫你非要留在别处,你还可以选择回来。”
“但是眼下,这个地方给你带来的伤害远比快乐要多得多,你需要时间,并盛以及这里的一切也同样需要时间。你们需要这一切来磨合你们之间的感情和生活,倘若你连这一步都不敢踏出去,那么继续徒留在这里不过是增加无谓的伤害罢了,并且还会继续承受这些痛苦。”
“一个人遇到了挫折或者绝望都很正常,重要的是——你要正视它,战胜这些带给你负面影响的一切,然后才能接着走下去。”
最后,他轻轻搂过这个身体不断颤抖的女儿,隐隐沧桑的声音里夹杂了无奈,“请你,稍微体谅一个做父亲的心情吧。”
☆、万圣节番外——吃糖
时间:高中
地点:并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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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系列的鸡飞狗跳,被迫从东大押回并盛中天台的水野柚子正式收到reborn通知——留级,和蠢纲呆在一个学校直到毕业去意大利!
于是原本考上东大已经经历一个月大学生活的某少女不得已面对黑洞洞的枪口虔诚得发誓自己会陪伴沢田纲吉度过高中最后这段美好的时光——当然,如果她不那么咬牙切齿的话就更完美了。
面对她的保证,reborn满意的收回了枪,悠悠地对着洞口吹了口气,“早这么有觉悟就好了嘛~”他这样说着,一蹦一跳得离开了并盛中的天台,留下身后的柚子凌乱得目送他背影。
“……呵呵,reborn,请替我向你祖宗十八代问候。”
话音未落,一个小脑袋从门后冒出来,带着一把枪无辜地盯着来不及收回表情的某人,“啊?你刚在说什么?”
柚子“…………没,我说,您这样安排太合理了。我替我的祖宗十八代向你表示感谢。”面对少女面不改色睁眼说瞎话,reborn只是轻笑了一声就离开了天台,没再和她计较。
柚子“……”
阿门,和reborn斗?还是修炼几年再说吧。——很久不出现的谜之音。
“唔?柚?”身后传来带着些茫然的声音,努力在心里诅咒reborn的柚子转头,揉着乱发刚从天台的大门走进来的沢田纲吉不期然落入视线。
“纲?你怎么在这?”她有些意外,这个时间不应该是上课么?
“嗯……”纲吉走过来,迷迷糊糊地从身后搂住她,眯着眼把头搁在少女的颈窝蹭了蹭,“reborn说你今天会回来,所以我才过来……”
“……我说你,上课又睡觉了吧?”柚子无奈得扣住环在腰际的那双手,微微把脸向后侧了侧,贴近了少年的脸颊,“要不要再睡一会?”
“……嗯…是有点困……”少年打了个呵欠,明显没睡醒的眼睛还没睁开。
她有些忍俊不已,算起来两个人似乎有半个多月没见了,自从上了东大之后两个人一直是聚少离多,她住在东京来回难免麻烦了些,大多数是课程不算紧张的沢田纲吉跑到东京去找她,然后两个人度过一个周末之后继续各过各的生活。
总觉得——身为恋人的话,是有些寂寞的。
“这次什么时候回去?”半晌,纲吉闷闷地问,语气有点不开心。
“唔……大概不会回去了吧……”柚子望天,面瘫脸上隐隐发黑,“估计今天开始我的行李就回到并盛了。”
她一向很相信reborn的速度,嗯尤其在坑人这方面。
“诶诶诶?”纲吉惊讶得抬头,望着自己脸色不善的女友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你、你说什么?不走了?大学放假了么?”
柚子扫了他一眼,唇角的弧度微微抿起,“没,我退学了。”
“什么?为什么啊!”显然以沢田纲吉的智商无法理解这件事的诡异,虽然他只要转个脑筋就会明白是谁搞的鬼。
柚子也没多做隐瞒,老老实实地把事情原委告诉了他,“reborn的意思是让我回来陪你读高中,毕业之后直接意大利那边的黑手党学校接受教育。”
后者直接愣在了原地,一时间大脑无法消化这么多的信息量。
“那、那个等等、总之……我先冷静一下……”
见对方一脸“这怎么可能”“这不可能”“我去找个时光机”的表情,柚子忍不住勾起嘴角,轻轻上前勾住还处于手足无措境地少年的脖颈,一把拉过来凑上去。
被唇上突如其来的温度覆盖,纲吉先是愣了一下,旋即搂紧了少女纤细的腰肢加深了这个原本只是蜻蜓点水的吻。
唇舌交接,口腔中的温度被悉数夺走,柚子闭眼感受着纲吉的唇角划过自己的眼角,鼻尖,脸颊,唇边,最后一路向下停留在脖颈处。
“柚,我很开心。”纲吉的声音从一侧传来,恍惚间柚子这才想起来距离两个人上一次接触似乎在……一个月以前?
话说最近纲吉的个子似乎又高了些,明明国中和自己差不多甚至还矮自己一点的少年这两年身高窜的太快,现在柚子要看他都得微微扬起头才好。
被对方再度搂在怀里,靠着少年厚实的胸膛享受阳光,柚子不免心生感慨,还是怀念以前那个傻白傻白的兔子啊……
“柚,在想什么?”
“嗯?嗯……在想以前的你多么单纯……”下午的阳光太过炙热,她整个人窝在纲吉怀里都有些昏昏欲睡。
“呵……那种事……”话音戛然而止,从柚子的背后搂着她的纲吉视线顺着她的脖颈向下,松松垮垮的衬衣大约是少女嫌热而松开了一个扣子而露出大片的肌肤,从纲吉的视线里望去,少女隐私的部位几乎是一览无余。
身体有些发热,沢田纲吉觉得自己大约是水喝的有点少,所以才会觉得嗓子里那么饥渴。
“唔?怎么了?”没有听到少年接下来的话,柚子疑惑的回头,然而因为动作幅度太大导致衣服被撕扯的更加厉害,呈现在少年眼睛里的……似乎更多了?
纲吉的眼神黯了黯,低头衔住柚子的唇瓣,声音有些含糊不清,“柚一直都穿着这件衣服?”
“嗯……嗯?”被吻得晕头转向,柚子整个人都有点头脑发沉,“嗯……是啊……”
衣服怎么了?不自觉地想要低头去看,却被纲吉钳住下巴制止了动作。
“柚,”面对少女疑惑的视线,纲吉沙哑着嗓音开口,“我突然觉得……在天台做似乎是一件很刺激的事,要试试么?”
做?
冷不丁被这句话刺激到,柚子大脑反映了半天终于明白对方在说什么,登时就清醒了,下意识抵抗着纲吉从腰际向上滑的手,“呃、那个……我觉得……嗯……还是算了吧……”
怎么想也知道不可能啊喂!你当并盛中二之神不存在么!他会咬杀你的!
“呵……”发出一声轻笑,纲吉把少女再度搂回怀里凑到他的耳边呢喃,“嘘……你如果担心云雀前辈的话,他今天去黑曜和骸了结一些事情了,暂时应该不会回来的吧?”
“什……他为什么突然想起来去黑曜了?”柚子奇怪的问。
“嗯……”纲吉想了想,“大概是因为我告诉他骸说把自己可爱的库洛姆放到一个中二症患者管理的学校里很不放心吧,嘛……我不小心的啦~”
望着少年脸上灿烂纯洁的笑容,柚子想了想把心里那句“你丫绝对是故意的!”给咽了下去,毕竟得罪了黑兔子自己很有可能会好几个晚上睡不着觉……
“好了,现在做我们该做的事吧~”
“等、等等,楼下有上课的……”柚子手忙脚乱得反抗,却被对面的人抵住了嘴唇,“嘘……所以柚千万不能发出声音,被发现就不好了哦~”
苦逼兮兮得咽了一把辛酸泪,某个少女心里疯狂地大吼——鬼畜!绝对是鬼畜啊我摔!还我可爱的白兔子好么!既然怕发现就别做啊摔!
不得不说,和某只黑兔子相处时间久了,柚子觉得自己越来越习惯吐槽且崩坏了——她原来可是冰系少女来着啊QAQ。
纲吉笑眯眯地附上她的裙子撩开,丝毫不觉得自己的动作有多么令人羞耻,“既然你那么害羞,我们就穿着衣服做吧?”
“做、做你妹啊魂淡——!”
“咿……柚居然喊出声了呢,不怕被别人听到的话还可以喊得更大声一点哦,”他凑近了脸色发黑,因为自己的动作眼睛里蒙上一层雾气的少女,笑的理所当然,“反正我不介意~”
“………你……你……唔……等、等等我的裙子……”
“没关系~我不会把它撕破的~”
“…………T-T那个,轻一点好么……”
“呵~柚露出这么可爱的表情是犯规哦~”
“……QAQ我错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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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暮黄昏,上完体育课的学生已经一波一波地离开了操场,并盛中的天台上,两个人影相互依偎着被夕阳踱上一层光晕。
浑身发软虚浮无力的少女任凭身后的人给自己穿好衣服,懒懒得窝在他怀里一直没有动。直到衬衫最后一颗扣子被扣上,她猛地睁眼一把拍掉了对方的手,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像是炸了毛的小猫一样。
“走了,回家!”
没好气得扔出这句话,她费力得从地上坐起来,一手撑着腰一手无力得垂在身侧。头发被风吹的到处乱飞,原本绑的好好的发带早就不知道被扔到了哪去。
身后突然环上一双手,熟悉的声音近在咫尺,“呐,今晚去我家吧?妈妈应该做了很多好吃的”
“不去。”翻了个白眼,柚子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对方。
“唔……真的不去?”被拒绝的人一口咬上少女的耳垂。
柚子一个冷颤差点又跌倒,“嘶……沢田纲吉!”一双淡蓝色的双眸斜视过来,里面还带着些“恼羞成怒”的赧然。
“去嘛去嘛~”纲吉蹭了蹭她的肩膀,“今天万圣节,吃晚饭我们出去玩怎么样?”
“没人会给你糖的,你死心吧。”
“唔……你给我糖不就好了嘛~”有些委屈得眨眨眼,柚子不明所以,“我?我没买糖啊……”
“呵~柚,我说的糖是……”他凑过去,轻轻在她耳边说了什么。
瞬间脸颊爆红,接下来的方圆几百米都能听到水野柚子难得一见的吼声。
“沢田纲吉你给我去死吧!你这个欲求不满的禽兽——!”
躲在教室里淡定喝茶的reborn悠悠抬头望了一眼窗外,发自内心得感慨了一声,“真是个好天气哪——”
作者有话要说: 好天气啊——万圣节一个人度过的写这么甜蜜的番外 你们能体会我的感受么………………QAQ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