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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嗔 爱
作者:官瑾年
简介:
运气也太好了吧,简直邪门儿。
第一次买彩票,中了十五万,后来逢买必中。
要是看上哪个男人,那男人更使出浑身解数追求她,来势之凶猛,让她骇然,还好她是个美女,一切HOLD住。
她终于结婚,这个男人为了博她一笑,不惜一掷千金。他们的女儿,绾绾,为此,他成立绾绾天使慈善基金会,她任会长,一袭跩地礼服,镁光灯下,她是最美的,最耀眼的。
奈何,她到底还是不爱他。
内容标签:前世今生 阴差阳错 都市情缘
搜索关键字:主角:赵童沫 ┃ 配角:郑煜,于维斯,何昀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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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上)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一部言情小说,时间跨越比较长,男女主角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见面是在十年后,这十年中,他们各自又有了怎么的变化呢。十年中,他们各自又遇到了怎样的男人或女人呢,与十后后的相遇又会有怎么的感情纠葛呢。
如果我的故事能感动你,希望你每天能支持。
我每天会努力的更新,更新的时间定在18:00。
赵童沫直径进入咖啡厅,找了一个靠窗的位子坐下,才10点多,咖啡厅几乎没有什么人,古色古香的格致,对面水帘涓泻而下,慵懒灯光伴着一支忧郁的曲子,她努力地朝窗外张望,似乎在寻找什么,却又没有目标,只看见窗外急噌而过的车辆与匆匆的行人,她低下头,搅拌着咖啡,一脸的倦意。
她从包里拿出一本书《拾起爱》,今天要等的就是这本书的男主角何昀,通过他每日更新的博客里断断续续叙述,还原了这个凄惨的故事的原貌,她也写博客,只是她从来不写自己,他们偶儿相互评论,相互鼓励,她知道他与几个朋友一起成立了一个公司,开始了艰苦的创业,十分的艰辛。他爱好文字,每天零晨一二点时,他会更新博客近一万多字,忧郁中透着力量的文字感染着她。
三年如一日,有时,他会留言:沫沫,昨天我又喝高了;丫头,我觉得有个美女看上我了,哈哈;沫丫头,把你的地址告诉我,我来看你吧,无论你在哪儿。她很喜欢“丫头”的个昵称,亲切而亲近,
等了十多分钟还没有来,她有些着急,赵童沫这次随老师到广东加参科研学术交流,行程安排得很紧,但是他依然很想见见这位素昧谋面的网友,匆忙中约定了这场见面。她习惯性的翻着书,不时朝咖啡厅的大门望去,如此安静。
她看看手表,皱了一下眉,有些担心,望着窗外,轻轻地说:“你在哪里?”。
她起身,走向吧台,向服务员要一了支笔,在书的扉页写是:何昀,我来过,赵童沫,2005年5月20日。稍加思索,便写宿舍的电话号码。交给吧台的服务员,告诉她,如果有人来咖啡厅找人,就问他是不是找赵童沫,如果是,就把这本书给他。赵童沫低着头,再一次的抚摸书的扉页,看看自己留下的文字,小心翼翼。郑重的把书交给服务员,看到服务员的胸牌,李静江,白皙的脸上眼睛特别清澈。
“如果没有人来呢?”
“那么这书就送给你吧!”
“你是作家吗?”
赵童沫笑笑说道:我还算不上!
“你放心吧,他来了,我一定帮你交给他”
“谢谢”!
☆、十年(下)
作者有话要说: 呵呵,希望的我故事大家还都喜欢。
我的笔风一向很严瑾,大家慢慢看。
今天这个日子对他来说很重要,因为他要去见一个很重要的人。
这三年来,他过的很艰辛,父母死于一场惨绝人寰车祸,由于姐夫嗜赌成性,欠下高利贷,被黑道追债,不负重压的姐姐在一个漆黑的黑夜,服下大量安眠药,含恨九泉,留下一个仅八个月的儿子。
这三年来,他开始了艰辛的创业,面临了巨大的折磨,面对合伙人突然撤资,资金链断裂,债台高筑,但是他没有放弃,没有理由放弃,不愿把时间留给悲伤。他选择了重新开始,经过不懈的努力,就在昨天,第一笔300万元订金打入公司的帐户,使他有了前所未有喜悦,因为他成功了。
这三年来,他偶到了一个很重要的人,确切的说,是他的网友,网友给了他莫大的鼓舞与希望。他把自己三年来的生活状态断断续续的写在博客里,冷俊的笔调,时刻提醒自已坚持梦想,不懈努力,直到有一天,发现她已潜入自己生命,她亲切而调皮的留言,总能融化他的心。就这样,他爱上了一个从未谋面的女子,她叫赵童沫。
而就在今天,他终于可以见到她了,他暗暗的告诉自己,他要做一名优秀的企业家,要为她打下半壁江山,他要给她让所有女子都仰望的幸福。他们约在“雕刻时光”咖啡厅,时间是十点半。
他早早的起床,精心修饰一番,他很满意今天的精神面貌,太阳金子般洒在这所城市,泛着粼光,璀璨耀眼。然后去了花店,精心挑选了11朵娇艳欲滴的红玫瑰,奔赴约会地点。
刚出了花店,电话却响了,是小姨的电话,他感觉有一丝不妙,果然,寄养在小姨家的外甥突然发高烧,不允许他丝毫的考虑,车的方向一转,驶向小姨家,把小外甥送到医院,待到医生诊断,打过针,一阵忙碌后,高烧才渐渐降下来。
可是这时已十一点半,她还在吗?不管怎么样,他一定要去的,虽然他已迟到,但是他不能失约啊。
驾驶着车,心中直打鼓,红玫瑰依然娇艳,车里弥漫着花儿的幽香。
“雕刻时光”咖啡厅。
咖啡厅的人不多,三三两两,错落而坐,悠然自得,放着忧郁的曲子,向卡坐里展望了一眼,寻找可能的目标,经过筛选,他失望了。
他走到吧台,有两个穿待应生服饰的女子,他向她们微微一笑:“请问今天十点多钟时,有一位二十来岁的女孩子来过么,她是来等人的?”
其中一位待应生抱歉的笑笑:“对不起,这个时间段我不在前台,不如你问问李姐吧!”
另一位待应生脸上掠过一丝忐忑:“没,没的,没来过二十来岁的女孩子,没的。”
他愈加失望,看到他的胸牌,她叫李静江,换了个口吻:“李小姐,请你再想想,她手中拿一本书的。”
李静江白皙的脸庞腾起少女的潮红,看着他手中这一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怔怔的出神,半响才说:“没有,没有拿书的。”
他眼中凝聚着迷离的忧伤,缓缓迈开步子,在一个靠窗的位子坐下,不时的凝望入口与窗外,咖啡喝了一杯又一杯,一直坐到凌晨咖啡厅打烊。
“丫头,你在哪里?”
玫瑰花馥郁之香充盈着整个咖啡厅,越来越静。
☆、怪事(上)
作者有话要说: 希望大家喜欢,大家不要着急,请追着向下面看,精彩的剧情等着大家。
邪门的事儿接踵而至,赵童沫自己都觉的诧异,有时甚至怀疑自己一夜之间有了超能力,百思不得其解。
赵童沫有一件事儿比较遗憾,就是在大学期间没谈个男朋友,现如今已大三了,同寝室的姐妹们都出双入对,还有意无意的在赵童沫面前炫耀一番:“有的人,自持长相好,要求高,到头来还不是要孤独终老。”
这下可把赵童沫气的不轻,慢条斯理的说:“貌美,拔尖儿,这是资本,男朋友?高于晏去年送我玫瑰花,还不是被我给扔了。”
这话让寝室里的姐妹们一阵狂笑:“就凭你,大才子高于晏能看上你,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赵童沫有点儿低气不足,声音小了一倍:“他是送过我玫瑰花嘛!”
一阵狂笑过后,都劝道:“高于宴你就别想了,还是老老实实的谈个男朋友,迎接毕业吧!”
这话不无没有道理。
直到一天,好朋友梅小纤神秘对她说:“沫沫,我要算搬出去住了。”
“为什么?”赵童沫竟然还傻傻的问。
梅小纤脸上泛起晕红,低声说:“阿君说,要我跟他一起去外面住?”
赵童沫大惊:“你们要出去同居。”
梅小纤羞涩点点头。
赵童沫关心的问:“你可都想好了。”
梅小纤自信的说:“阿君说了,他会尊重我。”
赵童沫看着好友洋溢的幸福,总觉得大学期间男女同居有点不妥。
果真出大事了,不过不是梅小纤,而是赵童沫。
从这周周一起,每天早上一束红玫瑰,快递送到寝室,而这个送玫瑰之人却久久没有露面,也没有放置卡片,赵童沫是一头雾水,在室友怀疑而嫉妒的目光里,赵童沫全部笑纳,但同时赵童沫也有点儿担心,她明白这个送花之人迟早会出现,就怕他是一个矮冬瓜,又满脸青春痘,面子上不好过,嫉妒就变成嘲笑了。
接下来的事儿让人始料不及,一天,在大礼堂上公修课,黑压压的一屋子人,老师也绘声绘色讲着课,突然门外站了一个人,只近到同学一声惊叹:“高于晏,是高于晏,手里捧着玫瑰花,看!”
赵童沫抬头,只见高于晏已进了教室,好像朝自己走来,赵童沫六神无主,耳根子都红了。
果然,高于晏在赵童沫的面前停下来,送上玫瑰花,注视着她,轻轻的说:“沫沫,生日快乐!”
赵童沫目瞪口呆,喃喃:“你,你。”
不等赵童沫开口,高于晏拉着她的手,向大门走去。
赵童沫赧然,但脚步不由自主跟着高于晏去了,只听到一阵唏嘘后,是雷鸣般的掌声,响彻云霄。
一连几天,赵童沫做梦都会笑醒。
高于晏,计算机系高富帅,家境殷实,文学造诣颇高,屡获文学奖,他写的小说《落荒》,获矛盾文学奖的提名。
赵童沫成了学校的风云人物,让无数人艳羡又嫉妒。
邪门儿的事还在后面,在好友的怂恿下买了一张六合彩,六合彩还在朋友的手里攥里,第二天,接到好友的电话,他说中了十五万,她瞠目结舌,直到好友把钱打到卡里,才开始信了,后来发展到逢买必中。
六合彩这事儿,赵童沫将信将疑,她亲自买了几次,依然中奖。使得赵童沫有点儿害怕,觉得自己是妖术上身,看到周围的事物都是妖魔鬼怪,她不再敢染指六合彩,怕折了阳寿。
与高于晏的恋情好境不长,三个月,面临着分手的危机,赵童沫小心翼翼,而高于晏温儒,才气逼人,分手成定局。第二天,学校广播播出一篇文章,作者是高于晏。
沫沫:
我亲爱的沫沫,就这样,你离开了我,你知道我有多么不舍吗,在与你相爱的98个日子里,我是多么愉快吗,当你俯在我肩头轻轻哭泣时,泪水躺过我的衣衫,湿了我的衣襟,更湿了我的心,我心有多么痛,你知道吗?那天,你生日,玫瑰花映着你的脸颊,是多么美吗。只要是搂着你,我就得到了全世界。
我亲爱的沫沫,别离开我好吗,我错了,请你原谅我好吗,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我爱你,沫沫!
经过分析,赵童沫终于明白了高于晏的意思,他故意放下姿态在学校广播说这样的话,无非是想保全赵童沫体面。
没
可是又一想,这为那般啊,大才子高于晏可是炙手可热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呢。有没必要如此作践自己,写这样一篇感人肺腑的文章,并在学校广播播出吗?
不解。
然而,哪里有时间当赵童沫伤心难过啊。
宋禺,生命科学系的风云人物,向赵童沫展开了攻势,来势之汹涌,让赵童沫骇然。体贴入微的照顾,浪漫的求爱,每每都引得同栋楼的女生尖叫连连。
就这样,赵童沫进入了下一场恋爱。可惜,无独有偶,这场恋爱的结局与上一场殊途同归,最后又听到如此滑稽的广播文章,让她哭笑不得。
精疲力竭之下,只得放狠话,公开声明,我赵童沫在大学期间绝不再找男朋友。
所以赵童沫总结出两件事儿,六合彩与男人,绝不染指。
☆、怪事(下)
作者有话要说: 按时更新,大家一定要支持。
情节渐渐进入,自然而和谐。
请关注《青蛙的爱情》。
梅小纤这几天精神不济,面色苍白,两眼通红,上课老打瞌睡,自从她搬出去同男朋友同居后,她们的来往就少了,最近也变的沉默了。看着梅小纤这模样,赵童沫很担心。
这天下午没有课,赵童沫只身来到梅小纤的出租屋,赵童沫是第一次来,只听梅小纤说了个大概的地方,一路问了很多人才找到。敲了门,半天没动静,赵童沫估计没人,正准备离开,门却开了,只见梅小纤秀发一捋捋散落,面色苍茫,双眸深陷而迷离,穿着褶皱的睡衣,梅小纤看着是赵童沫,微微吃了一惊,淡淡的说:“来啦!”说着把赵童沫让进屋来。
赵童沫进了出租房,仅约五平米的房子,床上乱成一团的被褥,旧式的桌几上一片狼藉,方便面与啤酒满地都是,脱色成淡黄窗帘盖的严严实实的,房间光线晦暗,有一股霉味直钻入鼻。
赵童沫皱一下眉:“你就住这里,你男朋友呢?”
梅小纤凄惨一笑:“男朋友?自从我怀孕了,他早跟别人好上了。”
赵童沫鄂然:“你不是说他会尊重你的么?”
梅小纤苦笑:“住了还不到三天,就把我骗上床。”
赵童沫看看梅小纤的肚子,轻轻的问:“你打算怎么办?”她当然是指这个孩子。
梅小纤自嘲:“还能怎么办,等下个月家里把生活费寄来了再去流产。”
赵童沫很愧疚,这么久,对好朋友都不管不问,只当她生活得很好。
赵童沫盘算着自己手里也没有什么钱,带着试试看的心理,又去买了几张六合彩,心中惴惴不安,不过似乎她的好运气还伴随着她,一下子就中了五万多元。来不及多想,梅小纤再住宿舍是不合适的,给她在校外租了条件较好的房子,三天后,做了流产手术。
梅小纤感激不尽,痛哭流涕,搂着赵童沫一头痛哭,直到昏昏的睡去,赵童沫陪着梅小纤在外面住了几天,直到她情绪好转,才回宿舍,但是他心里一直恨恨,最好找个机会报复一下阿君。
过了几天,赵童沫再去看梅小纤,一进门,看到惊人的一目:梅小纤与阿君两个人像根麻花似的纠缠在沙发上。赵童沫气不打一处来,用力把门一带,“砰”的一声,两人慌忙中停下手中的动作,阿君提着裤子,厌烦的瞟一眼赵童沫,坐在沙发上。梅小纤一脸绯红,吃惊道:“沫沫,你怎么来了。”
赵童沫红着脸,脸上腾起愠怒,喝道:“滚,让这个男人滚出我的房子。”
阿君不屑的说:“要不是她求我来,我会来吗?”
梅小纤一脸赔笑,卑谦地说:“阿君,你先去上课,回头我再找你,好不好!”
阿君脸色缓和了一下,竟然用手肆意捏了捏了梅小纤的胸部,无视赵童沫的存在,对梅小纤说:“这还差不多。”
离开时还不忘朝着赵童沫得意一笑,摔门而去。
赵童沫肺都快气炸了,喝道:“你就一点儿都不接受教训,还跟这种男人混在一起,你看他这幅德行,让人恶心。”
梅小纤笑笑:“别生气。”
赵童沫绿着脸:“我能不生气嘛?”
梅小纤递给赵童沫一杯水:“别生气,你以为我看到这种男人不生气吗?”
赵童沫鄂然,诧异问道:“那你还跟他在一起?”
梅小纤板起脸,脸上仿佛在抽搐:“我要让他身败名裂,永无超身。”
赵童沫看起梅小纤的神情,觉得不寒而栗,喃喃:“你不会做杀人越货的事儿吧!”
梅小纤灿灿笑道:“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我都计划好了?”
赵童沫看到梅小纤如此胜券在握的样子,心中也放心了不少。
梅小纤笑道:“你等着看好戏吧!”。
赵童沫似想起来了,疑问道:“可是刚才?”
梅小纤狡猾一笑:“你放心,我不会让他得逞的。”
赵童沫不得不佩服梅小纤,女人狠起来,真的很可怕,大约一个月后的一天,中午,太阳曝晒,浓烈的暑气只侵体内,阿君跪在篮球场上,头埋的很低,举着个牌子,上面写着:“我是溅男,我下流无耻。”引得数百人围观。赵童沫感慨,梅小纤下手还真重,只怕阿君以后是没有颜面在学校呆下去了。直到学校行政的干涉,围观的人才渐渐散去。
赵童沫对梅小纤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问她是如何逼迫阿君就范的,梅小纤骄傲而神秘的说:“办法还真不是我想我,是我一个朋友告诉我?”
赵童沫哪里信:“你的几个朋友我还不知道,谁有这种本领啊?”
梅小纤只是默默的笑笑:“那是托了你的福的。”
赵童沫不依不饶:“跟我说说,你是怎么惩治这个溅男的?”
梅小纤蔑笑道:“他这个溅骨头,二三招后就怂了。”
赵童沫问道:“你都使了什么招儿,说来我听听。”
梅小纤转移话题:“反正现在全校的人只知道他是一个变态狂,看还有谁会理他。”
赵童沫突然想起:“最近宿舍里传说有寝室女生的内衣裤不见了,不会是——”
梅小纤嘻嘻一笑,点点头。
赵童沫感叹:“你下手真是够狠的,我看他以后在学校里怎么抬起头来,可是凭人一已之力,怎么办到的?”
梅小纤怔怔的看看她:“我自有办法!”
赵童沫知道再问不出什么了,所以也闭口不提了。
梅小纤从失恋的挫折中站起来,身体复原回后就搬回宿舍住了,这样一去二来,赵童沫与梅小纤的越来越亲近了,他们的生活中,再没有男人的字眼了,都小心翼翼的不提起。
大四,已没有什么课了,一边忙着写毕业论文,一边忙着找工作,对于赵童沫与梅小纤,工作这事就不是个事,通知上班的电话络绎不绝。
语气还很恭敬:“请问您是赵童沫小姐吗,很高兴通知您,由于您面试时的优秀表现,已被我公司录用了,您下周一就可以来上班了。”
“可是我还没有毕业?”
“没关系,你可以随时请假办理学校的手续。”
“可是,下周一学校还有事儿。”
“不关系,您随时可以来。”
他实在不知道自己面试时优秀在哪里,面试官一个问题没问,总是客气的问:“请问赵小姐对我们公司还有什么要求吗,我们都会尽力的满足您。”
“我想见您的主管。”
“这,恐怕不行,你有什么想法,可以直接告诉我,我一定会使您满意。”
“我想做你的主管。”
“这,这,您稍等,我要请示经理。”
赵童沫差点晕倒在地上,不得不感叹,这个世界真疯狂。
看着室友们一个个为找工作的事儿忙的焦头烂额,反而有惭愧感。
思忖再三,考公务员。
☆、漩涡(上)
作者有话要说: 及时更新,提前存搞。。。
接下来情节怎么发展呢,请大家往下追吧,我相信一定不会让读者失望。
每天18:00,准时更新!
时光荏苒,一转眼,毕业啦!
毕业的季节,是离别的季节,梅小纤上了北京,赵童沫哭着:“小纤儿,你为什么跑这么远啊?”
梅小纤歪着头,狐疑地看一眼赵童沫,平静的说:“沫沫,天下无不散的宴席,跟你大学几年的情谊,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赵童沫还是不理解,追问:“也没必要跑这么远啊,我们见一面多难啊?”
梅小纤笑笑:“见不见面是次要的,记住对方就行了。”
赵童沫听这话说得有点儿悲壮,哭丧着脸:“敢情我们就再也不见面了啊?”
梅小纤笑笑:“会有机会的。”
赵童沫到底还是没有懂,为什么梅小纤突然一下子说要去北京发展,她没有朋友与亲戚在北京,那怕是个网友,也解释得通啊,至于什么原因,梅小纤并没有说。
梅小纤认真看看赵童沫,轻轻的说:“沫沫,你是一个有福之人,好好活着吧!”
赵童沫听了这话更是不解,看着梅小纤意味深长的样子,似话中有话,正要发问,梅小纤早已别过脸,不再理她。
赵童沫何尝不知道,自己的好运来得没有半分道理,无从解释,她也试图解开这个迷。对生活中发生的不可思议的事情,她竭力寻找答案,她去问过高于晏、也去问过宋禺,但是他们都似有难言之隐,讳莫如深,只能作罢。
罢了,罢了。
或许真相终有一天会大白的。
别人忙着找工作,赵童沫忙着考公务员,经过几个月的奋战,好在大学时各门功课都学十分扎实,经过一系列的笔试,面试,体检,成为县级一名公务员,远离了大都市的霓虹灯,纷忧。
上梅县与都市是绝然不同的,它山水相依,翠绿的湖水环抱着巍峨的山,它承接着长江的水,在这里暂歇,再涓涓的流向远方,沙滩是嬉戏的最好场所,也是情人用拥吻的圣地。
赵一品所在的单位上梅县的农业局,农业局是一个行政单位,主持全县的农业水产等工作,下属有一个二级事业单位渔政局,负责长江本行政区域段水域的水上执法。
公务员的工作是很繁忙的,每天开会,接待,写材料,参加县里组织的活动。隔三差五到乡镇指导工作,去省城开会学习。除了做办公室里的工作,还得做一部分财务的工作。日子过得十分充实。
刚来,没有太多的想法,一切按着领导的指示按部就班的工作,渐渐摸索一些在机关里的生存之道。
农业局的局长是一位40多岁的中年男人,他姓李,都叫他李局长,面色发红,身体微微发福,坐下时要摇动身子,才坐得熨帖,不苟言笑,在各方面还算照顾,对赵童沫的生活与住宿都按排的很妥帖。
日子有条不紊重复着,就这样,二年过去了,赵童沫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她惊奇的发现自己似乎逃离了这个梦魇,一切又恢复了常态,只是与大学的几个朋友都失去了联系,自从与梅小纤那一度话,再也没联系到她。
四月的一天,跟往常一样,下班时接到办公室同事的电话:去餐馆吃饭。这个餐馆是接待专用常吃餐馆,五分钟就到了,与餐馆的老板相当熟悉,点菜方面老板早已轻车熟路了,知道我们每个人的口味,上的菜照顾到每个人。
到的时候,单位的几个领导正在打麻将,其中有李局长,有分管生产的林局长,身材魁梧,双眼炯炯,却又似乎永远高高在上的表情。
分管渔政局的张局长,皮肤黝黑,精瘦的汉子,隔着眼镜片,是一双漠然的眼晴。
办公室的主任王主任,是赵童沫的直管上级领导,50岁,162的个子,足有140斤,皮肤保养的极好,一双温柔眼睛而另开生面。王主任见赵童沫进来,向她点点头,意思是稍候一会儿即可吃饭。
李局长的后面坐着一个女人看牌,三十四五岁,小巧脸庞,精致的五官,丹凤眼,嘴角微微上翘,一袭黑色蕾丝镂空长裙,显得她身材凹凸有致。她是单位的会计,叫她钱会计,她见到赵童沫进来,向赵童沫微微一笑,很迷人,轻声说坐吧!赵童沫笑着点点头。看牌的还有同单位的另几个同事。
不一会儿,菜上全了,领导们按次序依次入坐,赵童沫连忙起来招呼,请服务员拿来酒,依次给所有人的倒好酒,这才在靠门的位子入坐,同时注意看是否应添酒了,抑或加菜了,或盛饭了,这都是赵童沫的工作。
领导们边吃饭边聊着天,赵童沫看到林局长面带怒色,便知道他定是输钱了,因此更加小心翼翼的侍候着。
李局长吃饭正襟危坐,一边咀嚼着嘴里的食物,问道:“农场的项目省局马上要来验收,都准备的怎么样了。”
主管生产林局长收起怒色,笑着答道;“我这边的材料都准备的着不多了,基地建设也马上竣工。”
李局长面无表情的说;“这是利民的好事大事,你们要抓紧办,别了什么问题。”
林局长急忙接口道:“这是当然,这是当然”。又对钱会计说:“财务的帐要做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如实做好,忙不过来就让小赵帮忙”,说着朝赵童沫望一眼。
赵童沫急着说:“好的,好的。”
王主任突然说道;“小赵,快给钱会计添点饭,让她好多教教你”。
钱会计似有不悦,说道:“不用了,我饱了。”
赵童沫没有再起身,而是转过身假装关门。赵童沫心里明白,王主任一向看不起钱会计。认为钱会计是一个生活作风不检点的女人,总是会在不经意间攻讦她。
过了几天的一个下午,刚交完材料,赵童沫才有时间翻阅当天的报纸。
突然钱会计走进办公室,笑着道:“小赵,你现在没事吧,你过来帮我一下忙,搞完了好下班。”
赵童沫正要答话,这时王主任从外面进来,说道:“我正要安排她别的事情,你让老张帮一下你的忙吧”,王主任说的老张是单位的出纳。
钱会计怏怏道;“那算了,那我明天搞算了”,话没有说完,昂头便出去了。但王主任并没有安排赵童沫做别的事情。
下班后,王主任下班先走了,单位的同事也陆续下班走了,赵童沫也正准备下班。
钱会计突然过来,拉着赵童沫的手,说:“来,过来帮我对一下帐,半小时就完了”。
赵童沫找不出拒绝的理由,只得笑着说:“好,就来”。
财务办公室与赵一品的办公室仅一墙之隔,刚坐下,就听到她手机响了,是短信,钱会计拿起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看了一眼,妩媚一笑,简短回了信息,便把手机随手放回在办公桌上。
对赵童沫说:“你先看着,我去洗手间。”她的手机还保持着常亮的状态,短信界面还在,赵童沫不经意一瞟,只见上面赫然是:“哥哥想你,妹妹啥时候到?”,
赵童沫忙低下头,镇定自己好像什么也没有看到,埋头看着手中的帐。钱会计进来,似乎是看到自己的手机离赵童沫太近了,生怕是泄露了秘密,又不好发问,再看到赵童沫一本正经看着帐目,确信一切只是虚惊一场。
对帐进行了大约四十分钟,钱会计的手机又响了几次,赵童沫只得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但是对帐的过程却让赵童沫如坐针毡,这些帐目,这些数据,拷打着赵童沫,她认为自己看到了不应该看到的东西,知道了不应该知道的事情,抑或是被卷入了危险漩涡。
第二天上班,赵童沫精神有些恍惚,行尸走肉,这天领导出差,单位整体松散了许多,快下班时,王主任凑过来悄悄对赵一品说;“钱会计那边的事你就别掺和了,复杂得很,你安心做好办公室的事情就好了。”
赵一品心中一颤,天地眩晕,双手握住椅背,木讷的点点,说道:“知道,知道”。
这件事在赵一品中心很不安,一连几个晚上都无法入睡,梦到自己锒铛入狱,只能像安利一样,坐在高墙享受阳光。又梦到自己穿着古代的囚服,游街示重,遭人唾弃,秋后问斩。直到农场项目平安验收,又听说尾款到帐,这才放心。
☆、漩涡(下)
作者有话要说: 亲爱的你,还在看我的文吗?
一转眼,竟然快元旦了,这个时候也是单位最忙的时候,应付各种检查,准备材料,组织开会等等。
每日的接待任务异常的繁重,吃饭、唱歌、足疗等等,成了她工作的一部分,经常出入娱乐场所。
今天一拔人,明天又换一拨,时间一久,她已记不得曾与谁有过一饭之缘,为了检查能够顺利过关,接待工作尤其重要,最重要的是把领导的酒陪好,每当这个时候,赵童沫除了给领导满酒,还得举起酒杯给领导敬酒,饮酒助兴,虽然她的酒量实在有限,两量酒下肚,脸色便泛起红晕,身体开始软绵绵,不听使唤,但是她无法规避,她得强颜欢笑,还得假装乐在其中。
她常常感叹:可怜的女人啊!难道真的只能是男人的附庸品吗?有时她为自己的生活感到羞愧,一个女子应该在男人的细心呵护下,感受爱的旖旎,可是她渐渐觉得那是一种奢望,爱到底是怎么的感受,他期待着,也准备着。
这一天,刚下班,冬天黑的特别早,夜幕拉下帷幕,天特别的冷,凛冽的寒风席卷着大地,对于行人,它似乎更残忍,冰冷的刀子割锯人的脸宠,赵童沫裹紧大衣,一头埋进夜幕中,小城的夜没那么多的喧嚣,连路边的灯光也是那么昏暗迷离,无精打采,街道上的行人各自忙碌回家,赵童沫也是。
路过一家花店,赵童沫突然想起家里的花瓶昨日收拾房子时打碎了,那支皎洁的百合她很喜欢,她很喜欢浅浅百合香,弥漫着她的整个书房。
没有犹豫,他拐进了花店,花店不大,各种花摆了一地,花店的老板正聚精会神为花篮作最后的修饰,左边有一个四层的木架,摆放了三排各色花瓶,驻足不一会儿,赵童沫拿起一个剔透玻璃花瓶,口稍大,脖径细,很丰满很诱人的弧度,最后下方线条收住,十足的S型,婀娜的身形,赵童沫甚是喜欢。
老板这时已起身,瞧见这位顾客比较中意这花瓶,笑道:“姑娘真是好眼光,这个玻璃花瓶料色是上等,透亮透亮的,”
赵童沫点点头,笑道:“可是多少钱?”
花店老板说:“最后一个了,便宜点,80块得了。”
赵童沫皱一下眉,摇摇头道:“值不了这个价,外形是好看,不过是普通的色料。”
花店老板见顾客对花瓶有一定的了解,避免胶着不下,思忖一会儿道:“60块,不能再少了,觉得可以就拿走了。”
赵童沫还有点儿犹豫,拿着花瓶上下左右仔细端详。
突然从身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林姐,我的花篮扎好了么?”
桑音沙哑而温和,像和煦的阳光照进心房,给冬日带来了一丝暖意。
赵童沫忍不住回头,一转身,正好撞在放花瓶的木架,木架本来就不大,不能承受太大的力,只见木架开始左右摇摆,上面的花瓶受惯性,不安份的向边缘移动,赵童沫急忙扶住架柜,可是已经太晚了,几支花瓶已经开始往下掉。
赵童沫吸了一口凉气,中心大叫不好,不忍再看。突然看到两只手迅即般,抓住两只花瓶,但也有另外两只摔落在地下,摔得粉碎,赵童沫一脸的尴尬,看着这个男人,男人大约三十来岁,黝黑的皮肤,棱角分明的脸宠,双眼深邃,带着一丝疲惫,高挺的鼻梁,沧桑宜人。
男人笑道:“吓着你了”,一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极是好看。赵童沫本来还紧锁着眉头,看到他极好看的笑容,微笑着摇摇头。
男人对老板说:“这两个花瓶多少钱?我赔给你。”
老板笑道:“不值什么钱,破了就破了,不存在什么赔不赔的。”
赵童沫的脸涨的微微晕红,急忙说:“应该由我来赔”说着伸手到包里去掏钱包。
老板更是乐了,笑道:“赔钱还争先恐后的。”
男人也很爽快,问道:“花篮与小姐手中的花瓶多少钱?”
老板似乎看出什么门道,乐呵呵道:“320块”,男人摸出钱包,拿出来的钱竟然全是美元,在这个小县城里,美元很少见的。
老板笑道:“小郑,这么多年在外面闯荡,都挣着美元回来了。”
男人翘起嘴角,灿灿地笑,道:“对不起,林姐,稍等一下。”说着从皮夹里整理出四张百元的人民币,递给老板。
老板一边找零,一边笑道:“看来你这几年在外面过得不错啊,就没有讨个媳妇回来?”
男人瞧了赵童沫一眼,笑着对老板道:“那以后可得让林姐帮我操心这事,你可认识好姑娘?”
老板转过身递给男人钱,笑道:“你这么好的条件还怕找不到好姑娘。”
赵童沫在旁边有点窘迫,一时又插不上话,直到这时见两人都没有说话,才说道:“这花瓶...”男人望着赵一品,注视一会儿道:“送给你的,不知道你要插什么花?”
“百合。”
男人点点头:“嗯,花中之娇娇者,好极了。”目光在赵童沫身上停驻了几秒,男人才提着花篮,转身便走了,花店老板帮赵童沫包好花瓶,问道:“姑娘叫什么名儿?”
“赵童沫。”
男人的音容笑貌在赵童沫心里萦绕了好几天,先是那充满感染力的声音,再是笑容可掬的相貌和成熟的沧桑感。赵童沫每天盯着花瓶看了又看,希望再与男人相逢,可是,百合花都换了好几次,再也没有遇到这个男人,这一年,赵童沫26岁。
元旦过后,单位还是一样的忙。上午开完会,主要是对本年度县农业工作的一个安排与部署,并且制定了一个总目标与细化目标。
赵童沫下午整理好会议记要,给王主任看过,王主任说没有多大问题,要再拿去给李局长看看,看有没有增补的,赵一品拿着打印好的会议记要,去找李局长,李局长的办公室与单位办公室仅隔一条走廊,从单位办公室出来,左转,十来步就是了。
平时李局长办公室的门应是开着的,今日却关着,赵童沫怕是有同事在与李局长谈话,所以敲了门,里面没有应声,通常,敲了门,李局长会直接说:“进来”,今日没有任何指示,便用力向里推了推,纹丝不动,赵童沫狐疑不定,却听见里面回话说:“有什么事明天再来”。
赵童沫一时没有听明白,又向里推推门,再没有回话,也没有开门的脚步声,只得做罢,退了出来,疑惑不定。
下班后,单位的人走的差不多了,赵童沫通常是最后一个离开的,走之前检查门窗与电源是否锁好关好,跟往常一样,赵童沫正准备锁办公室的门,刚探出头,身子还未出来,看到一个婷婷身影从李局长的办公室里闪出来,左手向上扯扯自己的衣襟,赵童沫没敢往下看,忙把头缩回来,但是她已认出那个女人,赫然是单位的钱会计。
不一会儿,听到李局长办公室的锁门声,赵童沫想必是李局长离开了,再呆了一会儿,才敢离开。
☆、相亲(上)
作者有话要说: 平时工作很忙的,但是还是保证写好这个故事。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长江是淡水鱼类天然的类种基地,每年春季为淡水鱼类的繁殖高峰期,为了使长江水资源得到良性的发展,长江每年实行为期近三个月的长江禁渔期,休养生息,一般为4月至6月,长江以捕鱼为生的渔民们可以领到一定的经济补偿。
这三个月也是赵童沫最喜爱的三个月,她可以穿上渔业执法的制服,登上执法游艇,驰骋在长江上,风从耳边呼啸而过,蓝天、山峦、江水在眼中起伏,在耳中眩晕,渐行渐远,自由奔放在这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那种要飞起来的感觉,那种融入蓝天大海的感觉,让人心弛神往。
由于经费的限制,渔业执法每个月仅有两次,但是每一次都让人无比的向往。赵童沫每一次登上游艇,她开始感叹,这或许就是富人的生活,穿着比基尼,手托着红酒,懒懒的躺在甲板上,感受海风、阳光、美女。她又想到《泰坦尼克号》,露丝随杰克走向船头,杰克告诉露丝闭上双眸,伸开双臂,就能享受飞一般的感觉,露丝鼓足勇气站在船头上,伸开双臂,当她睁开双眼时,眼前是一望无际的大海,而身后则是自己的心上人,两人热情拥吻。
游艇的速度很快,站在船头,闭上眼睛,似乎感觉到另一个世界,风驰电掣,风是那么用力的抚慰着你的脸庞,但是依然贪心的想睁开眼睛,看看这世界的风景。
五月天气热了起来,工作量并没有减少,这一天,下班时,单位的同事走的差不多了,赵童沫想着最近统计计划生育的工作还有一些数据没有整理出来,平时上班,办公室里人多也热闹,是没有心思做这些细微工作的,趁着这时安静,可以把它整理出来,正想着,从办公桌的文件夹中找出这些资料。
正埋头看着,渔政局的执法股长刘股长走过来,笑着道:“小赵,我还生怕你走了呢?”
赵童沫明白,定是找她有事帮忙,赵童沫忙起身,问道:“刘股长找我有事吗?”
刘股长笑道:“没事呢,还没有吃饭吧,走,一起去吃饭去。”
赵童沫问道:“可是有客人?”,常通渔政局这边有接待工作,有时也会叫上赵童沫。
刘股长和蔼笑道:“没有,没有,你经常帮我的忙,我还没有谢谢你呢。”
赵童沫推托道:“没什么,只是举手之劳的事情”,刘股长平时也有一些需要打印、复印的私人事情,请赵童沫做,赵童沫也是乐意为之。
刘股长更走进一步,说道:“走吧,反正你也要吃晚饭的,我的一个好朋友,没什么拘谨的。”
赵童沫不好再拒绝,笑道:“好,多谢刘股长的客气,我收拾一下就下去。”
渔政局在农业局的楼下办公。赵童沫担心等得太久,自己身份卑微,应该知趣些,稍作收拾,就下楼了。赵童沫知道这种私人的请客不会在单位定点的餐馆吃饭,不便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