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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官瑾年 当前章节:14934 字 更新时间:2026-7-22 12:33

赵童沫转身要走,他一把拉她,俯在她耳畔:“你晚上让我更着迷。”

赵童沫耳根子都红了,瞪他一眼,于维斯却一脸坏笑的看着她,她立刻要发作。

“我去看看绾绾!”于维斯闪得很快。

赵童沫笑盈盈去换衣服。

于维斯陪赵童沫买了礼服,一同吃了晚饭,做了头发,看着时间差不多了,这才步入会场。

于维斯轻轻的挽着她的手,她笑盈盈,一袭白色拽地礼服,衬托得她肤若凝脂,亭亭若立,一进入会场,所有人的停下了,接着是雷庭般的掌声,赵童沫本来心中就有些紧张,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更让她应接不暇,她呆了一呆,于维斯紧紧的握着她的手,让她不再那么害怕。

“让我们有情绾绾天使慈善基金会发起人于维斯先生上台讲话。”主持人清脆的声音。

于维斯面露微笑,扶着赵童沫的手上台,他的手不离不弃。

赵童沫只知道镁光灯的光刺得睁不开眼,她始终保持这个微笑,已随于维斯上了台。

于维斯左手拂拂麦克风,轻轻咳嗽一下:“非常感谢大家在百忙中参加绾绾天使基金会的启动仪式,感谢在场有所有人的参加与支持,感谢大家对青少年成长的关爱。绾绾是我的女儿的名子,我希望她健康茁壮的成长,希望为爱而成长,特成立了绾绾天使慈善基金会,希望通过社会的力量、企业家的力量,关爱青少年,关爱祖国的未来。”说到这儿,于维斯把目光瞟向赵童沫,手握的更紧了一层。

赵童沫没经历过这样的场面,有一些恍惚,但是内心有一股力量,告诉自己一定要保持镇定与微笑。

“同时,今天也是我同夫人结婚一周年结婚纪念日,我要感谢我的夫人,给了我这么可爱健康的女儿。”说到这儿,于维斯把语气放缓,怜爱的看着她,背后放着绾绾的资料视频。

赵童沫恍若在梦中,被注视的目光太多,她反而觉得不真实,流溢异彩、杯觥交错,眼中的人儿都像迤逦云彩般翩翩而来。她觉得掌声越来越热烈,于维斯突然抱着她,唇就这样铺天盖地的来了,赵童沫像一只受伤的小鹿,被他捧在怀里,恣肆的亲吻,她尽存的一点儿意识是自己像一只羔羊,一切任由他摆步。

赵童沫就这样被他吻着,眯缝的眼睛不安份的一开一合,却朦胧看到一人,远远的看着自己,是何昀,他的脸看不真切,是他,一定是他,她微微一挣扎,于维斯的唇弱了下来,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松开了她。赵童沫再用目光去搜寻何昀,那里有他的踪影,她苦笑:“也许本就是自己看错了。”

于维斯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失神,但很快就掩饰过去了,接受在场所有来宾的祝福,赵童沫也很快的恢复了盈盈笑容。

于维斯讲话完毕,下台后与赵童沫穿梭在人群中,手托着红酒,定格的笑容,一直到绾绾天使基金会的结束。

这一天,赵童沫无疑是很快乐的,这有一个这样爱自己与女儿的老公,她还有什么不满足呢,一个女子的幸福大抵就是如此吧!可是,何昀呵何昀,总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毕竟这个烙印太深太深了。

车了穿过斑驳的街道,夜已经很深了,但是整个广州却如白昼一般,束束探照灯腾入夜空,仿佛一条通衢大道,进入另一个时空。一晚上紧张的情绪,到这时才稍稍平复些,她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被注目过,今天她是名副其实的主角,这一切的荣誉都是于维斯给她的,她有一点儿不安,她亦明白,她是喜欢的。

她的嘴角浮起浅浅的笑意:“你今天真是给了我一个大惊喜,我要谢谢你的。”她偎依在他身边,疲惫的把头埋在他的怀里。

于维斯本来闭目养神,听到她如此一说,便睁开眼睛,摩挲着她的脸颊,轻轻的说:“沫沫,你觉得幸福吗?”

这个问题是赵童沫没有想到的,他突然这么一问,她竟还犹豫一片刻,才说:“幸福!,我觉得很幸福。”

可是这片刻的停顿,却让于维斯有点儿失望,他只是不动声色的将她抱得更紧了,缓缓的说:“这个基金会是以我们的女儿命名的,我希望将来由你来打理她?”

下午的时候于维斯虽说过这句话,赵童沫并没有太当真,只到这一刻,她才感觉他说的是真的。便是渴望却又有担心,若大的一个基金会,她实在没有经验,担忧的说:“我怕,我怕我做不好。”

于维斯安慰她说:“没事,我会找人教你的,,你认真学就是了。”

赵童沫还是有点惴惴不安:“这是以女儿的名子命名的,我怕做不,将来——”

于维斯说:“正是由女儿命名,所以你才要更好的做好这项慈善,再说了,我也相信你。”这并不是纯粹安慰赵童沫的话,他是真的有信心,从她今日的表现来看,她会有熠熠生辉的一天。

赵童沫歪着脑袋,眨巴着眼睛:“你就这么相信我!”

于维斯笑道:“我这个相信不是随便说说,自然是看中你有这个潜力!”

赵童沫嫣然一笑:“那我就勉为其难吧!”说着咯咯一笑。

于维斯拧一把她的脸,戏道:“拜托拜托!”

作者有话要说:  

☆、湘妃竹(下)

绾绾天使慈善基金会会长,这个头衔对赵童沫来说,有着无限的压力,在于维斯的帮助下,做了多方的准备,关于基金的运作方面,赵童沫一窍不通,于维斯安排到别的基金会学习一段时间,也让她有了一个基本的了解,这个秋天注定要在忙碌中度过,她再无闲暇去想别的事情。

赵童沫,绾绾天使慈善基金会会长,在忐忑不安中走马上任了,经过一周的适应与梳理,这才组织全体员工开会,这也是赵童沫第一次组织开会。

到了这里,已再也没有退缩与逃避的余地,开会之前,与秘书长汪杉杉碰过头,确定今日开会的内容。一看到基金会里任职名单,赵童沫就一个头两个大,大部分职位都是空闲岗位,专为名门阔太而设,来拔高她的社会地位,为各自家族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说得再白一点儿,就是每天来喝喝茶,八卦一下,到了有重大活动时,盛装出席,在媒体面前亮个相。

汪杉杉小姐,28岁,不到一米六的个儿,白静的脸上戴一幅黑框眼镜,说话利落干脆。赵童沫看过她的履历,曾就职于某基金会,任秘书长,这也是于维斯高新挖来协助她的,她一看就喜欢,虽个子不高,但是抖机灵,一问一答也有条理。

会议开始,赵童沫先进行了自我介绍,毕竟是第一次开会,虽然大家早已认识了,也不得不走走过场。接着再由汪杉杉对在坐的重要职位一一做了介绍,基层员工由自己介绍。

果然,赵童沫发现,多半并不在意,或是窃窃私语、或是漫不经心、或是埋头不语,或是把玩手中的笔。

赵童沫故意停顿了半分钟,让气氛凝在那里,才才清桑子说:“今天是绾绾天使慈善基金会全体员工第一次开会,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这是一个好的开始,那么接下来的工作要怎么做呢,就要靠在坐的各位了。”这话说得不轻不重,不温不火。

赵童沫接着开诚布公的说:“大家都知道,我资历尚浅,以后还要请在坐的各位多加支持,有不到这处还请大家见谅!”

突然话锋一转:“那么,接下来,我把近一段时间工作安排传达下来。”她收敛起刚才轻松的开场白,严肃的说:“目前,我们的工作主要有三个方面:一是请财务部把最近募款明细,帐户收支明细,罗列出来;二是项目部有几个在谈项目,散会后,项目的所有员工留下来,我们一起来讨论,最好能把方案确定下来。三是各部门的日常的工作,请已部门为单位,写一份近一段时间的工作安排。”

赵童沫到底是第一次在这种场合说话,并以一个领导的身份,她觉得自己的声音有点儿颤抖,抿一口水让自已镇定。

再看看所有的人,并不似刚才那般松散,有几个已正襟危坐,记录刚才自己说下的话,赵童沫是满意的。

开完会,接着是第二个会议的开始,毕竟一切都是第一次,赵童沫并不敢提太多的意见,主要还是多听,多了解。直到下班,第二个会议才结束。

所有的同事都已下班,赵童沫与汪杉杉两人又把今日开会的内容整理,确定了最终方案,这才下班。

华灯初上,整个城市被一片浮华充斥,笙歌袅绕,日以继夜。一整日的工作让赵童沫感到异常疲惫,人像散架似的,司机早已候着,让司机先送汪杉杉回家,车上无话,赵童沫垂着眼皮,惚悠着好睡着了。

回到家,先去看看女儿,她只希望女儿能快点大长,那么自己的辛苦也不算什么了,见女儿已睡着了,又向林妈询问了今日绾绾的情况,林妈说一切安好,她也就放心。

回到房间,见落地窗还开着,9月的天气,秋意正凉,怕夜晚寒气入侵,站在窗棂边,今日繁星满缀,一弯钩月天如水,湘妃竹隐隐绰绰浓稠如墨,桐花摇曳摩挲舞姿,仿佛远处高楼上缥缈的歌儿。

于维斯从背后环着她,帖着她的脸,感受到呼吸的气流,柔声说:“知道你爱竹,这么晚了还要贪看,小心着凉了?”

赵童任由他这么抱着,动也不动,心中动容:“竹子是让人激进的植物,看了她,我明天工作更有动力了?”

于维斯坏笑:“要不要我再给你点动力!”说着手不安份的滑到他腰间。

赵童沫扭妮,拍他的手,他那里容她,一把把她从后面,横抱起,赵童沫浅嗔薄频,微微作态,不再挣扎。

最近,赵童沫的工作更加忙碌,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分分用足,像还是不够的。

汪杉杉敲门进了赵童沫的办公室,手里拿了一迭文件,麻利地说:“沈会长,这是我们最近在进行的三个项目,一个是慈善拍卖会,项目部的已将方案拿出来了,我已看过,觉得还是可行的,但是还需要您再确定,第二个项目是惠尔亚集团的一个帮助青少年成长的合作项目,对方很有诚意,已将第一笔款划到帐上,我们需要与对方接洽之后的工作,相信没有多大问题。第三个项目MIEUSSA的时装秀,希望与我们合作,目前方案还不太成熟。另外,财务部的募款明细与支出明细,已做好了——”

说到这儿,汪杉杉见赵童沫神色有点儿呆滞,似是想什么想得出神,片刻,赵童沫“哦”了一声,说:“这些文件先放这儿,半小时候后,请项目部的同事来我办公室,我们再商讨一下细节。”

汪杉杉似看出有什么不对,也不便多问,脆脆的说:“好的。”

赵童沫打开文,“惠尔亚,惠尔亚!”这个在自己脑海里模糊了的字眼,今天又硬生生的跌然纸上,她苦笑:“逃这么一辈子么,终是不可能的,无论他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这一天来的迟,不如早些来吧!”

慈善拍卖项目已经很成熟,本也不需要花多大的精力,只需织组起来,其它交给公关公司便可以了。

赵童沫认真看了文件,与惠尔亚合作的“青少年助长”项目,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目前提出来的只是一个初步方案。

这项目开会一开便是一天,只到快下班时,基本确定,赵童沫也鼓舞说道:“大家辛苦了,总算把方案敲定了,就等着与惠尔亚的接洽啦!今天就早点下班吧!”

听到这话,在场的所有员工无不活跃,收拾文件也轻松了不少,七嘴八舌的说:“谢谢沈会长体恤我们!”

这种恭维的话,最近赵童沫听得多了,却又故意严厉的:“这个案子一定得拿下来,不然再加班我可不负责啊!”

众人吐吐舌头,低着笑着,不再接话。

今日早点儿下班,赵童沫心情很愉快,其实今天的工作量与平时差不多,但是今天却不觉得累,反而很轻松。司机早早候在那儿,路过蛋糕店,觉得口中腻过一丝甜味,她忙说:“小林师傅,停车。”

司机小林找个位子将车子停好,对他说:“你等等我,我去买个蛋糕去。”

小林脸上堆着笑容:“沈会长,你要买蛋糕,吩咐一声就行了,何必您亲自去买呢!”

赵童沫说:“不用啦,我自己去。”其实她心里哑然,他那里知道买蛋糕是一种幸福呵!只是她现在没那么多时间了,不然一定亲自做呢。她想起了去年,给于维斯补过生日的那个晚上,那种离别的凄切之感,涌上心头。

进了蛋糕店,店里的人不多,其中一位十来岁的瘦弱小男孩,正低头认真的挑选着蛋糕,看他衣着打扮讲究,家境应是不错的。

赵童沫认真看了看,选个了拿破仑蛋糕,应该于维斯也爱吃吧,服务员笑逐颜开正包着蛋糕,这却引起了小男孩的注意,他的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蛋糕,半响,才用不太清晰的声音说一句:“姐姐,我也买一个这样的蛋糕。”

赵童沫这才注意到他的脸,苍白如雪,毫无生气的脸上一双眸子混浊不清,薄与蝉翼的唇惨白,一看更知道是个生病的孩子,赵童沫心生怜惜。

服务员抱歉笑笑:“小朋友,对不起,最后一个被这位阿姨买走了,你再看看其它的,好不好?”

失望的表情显得小孩更孱弱,赵童沫不忍,便说:“让给他吧,我挑别的好了!”

小男孩咧嘴笑了,两排洁白的牙衬得他脸色更白了,礼貌的说:“谢谢阿姨!”

赵童沫一笑,抚摸着他的头,问:“你叫什么名了啊?”

小男孩早已收敛起笑容:“何兜兜。”

这个名子是有点儿怪,赵童沫并没有表现出惊讶,而是问:“读几年了级啊!”

何兜兜低着头,放低了声音,仿佛很深沉的说:“我生病了,舅舅说等病好了就可以上学了。”

赵童沫一阵心痛,看着这个孩子如霜一样冷的表情,怕是已知道自己的病情并不东观吧!

沉默片刻,赵童沫又问:“你家大人呢,怎么你一个人?”

何兜兜指着玻璃门外,远远的站着一个男人,背对着他们,正在讲电话,说:“舅舅正在外面接电话呢!”

赵童沫并没有太留意,叮嘱道:“你一定要等到你舅舅来才可以离开哦?”

何兜兜懂事的点点头,如霜的表情像模子一样深深的印在赵童沫心里。

赵童沫接过蛋糕,抚摸了何兜兜的脸,才离开。心中却久久不能平静,自己做慈善事业,也正在做“青少年助长”的项目,似乎也帮不了这个叫何兜兜的小男孩,能做的,不过是礼让一个蛋糕罢了,想起自己让蛋糕时,何兜兜那一抹笑容,也许做慈善,更重要是精神的传递吧。

作者有话要说:  

☆、兜兜(上)

作者有话要说:  写到这儿,也快十万字了。

我是一个认真写文的人,每一个情节的加入,都是经过长久的思量的。

有人说第章要满三千字,读者才更愿意点击,但是我断文是根据文章情节的发展,不无故堆砌字数。觉得情到所处,应该收的时候就收。

同时也是为了给下一章留悬念,抓住读者的心里

赵童沫正聚精会神埋头看财务报表,赵童沫看着还算清楚明晰,每笔款子来去明确,便想起账务部周部长,四十多岁的人,做事严谨,交际中也不苟言笑,工作做事想得周全。

正在这时,汪杉杉敲门进入,有点儿失望表情说:“沈会长,与惠尔亚的项目没谈下来。”

赵童沫深凝,问道:“怎么回事?”

汪杉杉显然也觉得意外,忙介绍说:“我也觉得奇怪,本来他们公司已划了第一笔款,这事也八九不离十了,听项目部的钱部长说,对方好像兴趣不大,只略略看了我们的方案,说再考虑考虑。”

赵童沫把弄手中的笔,身了向后一扬,略略思忖:“对方与我们接洽的是谁?”

“惠尔亚集团企划部的李经理?”汪杉杉答道。

“李经理?”

“李静江。”汪杉杉说。

手中把玩的笔缰了片刻,汪杉杉看在眼里,却当做没看到似的。

“让项目的钱部长把方案再改一改。”赵童沫突然想到,那个叫何兜兜的小男孩,如霜般的眼神,便说:“方案中再加一条,对青少年的成长不能仅仅停留在贫苦,教育,病痛这几方面,我们应更加关注他们的心理,特别是病痛少年。”

汪杉杉一听,眼中一亮,显然对这个想法也是赞同的,不由称赞:“这个想法很好,沈会长。”

赵童沫浅笑:“说过好多次了,你比我小两岁,没人时还是叫我沈姐吧!”

对于这个沈会长,汪杉杉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觉得能力或许不是最好的,但特别有想法,为人也好相处,心中多了几分尊敬。嫣然一笑:“好的,我会给钱部长说,沈姐。”说罢利落的关门出去。

赵童沫合上文件,呆坐一会儿,想起很多事儿来,这个像大姐姐一样,叮嘱过自己:“看事儿不能只看表面,应该用心去看。”当时她并没有明白,而当她明白时,一切早已物事人非,如何回得去呢?她现在与何昀在一起应该很幸福吧!

她又想到了女儿绾绾,正是她的到来,才使一切走向了另一番境地,赵童沫苦笑。

或许这事本没有这么简单,故人还是得再见。

再次修改的项目计划书并没有被惠尔亚集团认可,看到同事们一个个像泄气的皮球,拿着项目方案一改再改,讨论又进行了一天,同事们早已疲惫不堪,赵童沫强打起精神,估摸着再拖延下去也不会有什么进展,宣布:“好了,今天就到这儿!”

钱部长眉头舒展,年轻的同事们如蒙大赦,伸伸腰,话甲子一下子打开了,从会议室鱼贯而出,好不热闹。

赵童沫回到办公室,看着项目计划书,整个人并没有放轻松,垂下眼,躺在椅子上,试图小憩片刻,但中心思绪杂乱,只闭目养神。

听到有敲门的声音,她并没有睁开眼,口中却说:“进来。”

浓郁的咖啡味飘来,勾得她心旷神怡,不自觉得睁开眼,看到汪杉杉端了杯咖啡,笑盈盈走了进来。赵童沫看到她,不觉一笑:“你这时送咖啡来,是不想让我下班了。”

汪杉杉嫣然一笑:“我陪着你加班啦!”

赵童沫也笑:“你不谈恋爱,天天陪着我加班可不成啊。”

汪杉杉脸上顿时腾起一阵红晕,羞涩地说:“我还没有男朋友。”

赵童沫开怀大笑:“那得快找一个啊,不然做剩女了,到时候不好嫁人了啊!”

汪杉杉无奈一笑,抿嘴:“我觉得还是工作适合我!”

赵童沫侃侃:“那哪儿成啊,有好的我帮你留意。”

汪杉杉在赵童沫对面坐下来,想了想,郑重地说:“其实这个方案已经可以了!”

赵童沫没想到她会说这话,微愣一下,旋即笑了,怔怔的看着她,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话。

汪杉杉小心提议:“要不下次与惠尔亚的人碰面我陪你去!”

赵童沫笑了,不置可否。反而说:“走吧,我做东,我们去吃饭。”

汪杉杉爽快的说:“那我就不客气啦!”

赵童沫拿了件外套,披在肩上,同汪杉杉出了公司。

她们来到一家西餐厅,格调典雅,异国情调,她们点了神户牛柳,田螺与奶油蘑菇汤。

赵童沫到这种高级餐厅次数并不多,有时与于维斯也来,但是大多数时候,都是在家,由林妈做几个家常小菜。汪杉杉来得更是少了,“咂咂”嘴,惊叹:“跟着老板出来吃饭就是不一样,来这么高级的餐厅!”

赵童沫说:“犒劳犒劳你,是让你便努力的工作!”

汪杉杉哈哈大笑:“资本家就是不一样,句句离不开利益。”

赵童沫抗议:“你这话可说错了,我不是资本家,我是慈善家。”

汪杉杉也不示弱:“于太太,你如果不是资本家,中国的中产阶级也太多了吧!”

赵童沫似是怒道:“100块一克的牛排还堵不住你的嘴,汪小姐,还点点什么呢?”

汪杉杉故作思态:“吃完牛排再来点甜品就更完美了。”

赵童沫道:“今天我做东,你千万别客气啊!”

她们像朋友一般,开着玩笑,嘲讽彼此,气氛好不活跃。

吃完饭,赵童沫见汪杉杉喜欢吃这儿的甜品蛋糕,还打包了两份。从餐厅出来,乘电梯下了大厦,拐弯路过大堂,瞅见沙发上坐着一个小男孩,他苍白的脸,混浊的眼神,把玩着手中的魔方,手中的魔方在他手里不停的变换,像是在等人。

赵童沫走近,唤一声:“何兜兜小朋友?”

何兜兜抬起头,手中的魔方还在不停的变换着,认出赵童沫来,露出一个似笑非似的表情,叫一声:“阿姨!”

赵童沫觉得心里暖暖的,绽放一个笑容:“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啊,又在等你舅舅吗!”

何兜兜点点头,继续低下头,玩着手中的魔方。赵童沫觉得这个孩子有点儿孤僻,出于一个母亲的本能,想给予他更多的温暖,抚摸他的头:“饿不饿,阿姨,这儿有蛋糕!”说着便把蛋糕送到他面前。

何兜兜这才停下手中的魔方,望着赵童沫,似乎有了点儿兴趣,感激的说:“谢谢!”便接过赵童沫手中打包的蛋糕。

赵童沫拧一把他的脸,何兜兜似乎不并喜欢,倔强歪过头,她也不强求,赵童沫环顾了周围的环境,觉得这是安全的,才对他说:“何兜兜小朋友,你别乱走哦,乖乖的等你舅舅来接你,阿姨要走了啦!”心里想,那里有这么不负责的的舅舅,几次都把生病的小朋友独自一个人放在这儿。

何兜兜说了声:“再见!”继续把玩着手中的魔方。

赵童沫与汪杉杉出了大堂,迈出不多远,却听到后面一个声音唤:“小姐,请留步。”

赵童沫觉得这个声音有点儿熟悉,听得不太真切,还是忍不住的要回头,却看到一个男人右手牵着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男孩是何兜兜,男人着玄色的西装,磊落的面庞,锐利的黑眸,削薄轻启的唇,朝她们微笑,是他,是何昀!

只是在她回头的一瞬,他的笑容缰在脸上。

☆、兜兜(中)

赵童沫确定自己并没有听错,是他,是他,是何昀,想想也有一年多没有见面了吧,磊落的脸庞,桀骜的眼神似胧上了一层氤氲,或许世间的纷扰总让人把一切看淡吧!

赵童沫神色凝滞片刻,她笑了,她看到何兜兜,冷如霜的表情多了一丝温暖,说:“兜兜的舅舅就是你啊!”

何昀旋即也笑了,笑得有点苦:“我也没想到两次让他蛋糕的是你。”

他们相视一笑,有点儿像很久没见面的老朋友。

在一旁的汪杉杉打量着他们两人,赵童沫不想让她乱猜想,毕竟汪杉杉是于维斯请来的。她自然的向汪杉杉介绍:“何昀,惠尔亚集团的何总,青少年助长计划投资人。”

汪杉杉听得目瞪口呆,瞳仁放大了一倍,也像何昀介绍:“这是我们基金会的秘书长。”

何昀朝汪杉杉点头示意,孤傲的眼神瞅了她一眼。

在脑海里魂牵梦萦的男人,又一次出现在自己面前,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赵童沫走过去,抚摸着兜兜的头:“以前没听你说过你还有个小外甥啊?”说了这话,她开始有点儿后悔,明明告诉自己过去终成追忆,而自己偏偏又提起。

何昀有点儿吃惊,听到“以前”两个字,眼神暗下去一层,以前,以前,以前她都没有给他告诉她的机会啊!

赵童沫笑笑对兜兜说:“阿姨要走了哦!”

兜兜眼中有了点儿光:“嗯,阿姨再见!”

赵童沫一脸歉然对何昀说:“我要赶回去看女儿,改天我请你吃饭。”当然这是客气的话,她只是想快点离开。

他如何又听不出来呢,“好,再见!”何昀轻描淡写的回答。

汪杉杉本来以为必定要找个地方坐下来聊聊叙叙旧什么的,致少也应该说说“青少年助长”的项目啊!这是个多么难得的机会,多难才能碰到惠尔亚的老总啊!

再有疑惑,也顾不得她多想,礼貌的对何昀说:“何昀,再见!”

虽然有疑惑,但是对于汪杉杉来说,不是她应该问的,所以她一个字也没有提。车上,赵童沫的脸隐在黑暗里,一倏而过的灯光,看到她落魄的表情,蜷缩在车里。

赵童沫换个姿势,瞅见后视镜里一双幽静的眸子,正看向她,看得她有点儿毛骨悚然,她合了合衣,说:“小林,把暖气打开。”

汪杉杉知道被发现了,忙把目光移向窗外,盯着起伏而过的街道。

平心而论,赵童沫觉得汪杉杉这个姑娘还是不错的,自己与她相处的还算融洽,工作能力也强,有时自己不懂的还要向她请教,她也总能一一解答。

一着被蛇咬,三年怕井绳,不管她人怎么样,这次她总要留一个心眼,对她,对于维斯,对何昀,都是好的。更何况,她不止被蛇咬过一次,多少次,她记不清了。

第二天与惠尔亚接洽,在惠尔亚的会议室。

李静江看到赵童沫并不吃惊,反而自然一笑:“沈会长,别来无恙啊!”

赵童沫回应一笑:“托你的福,我过得挺好的。”

听到“托你的福”这几个字,李静江眼中闪过一丝黯然,旋即又笑了:“才一年没见,沈会长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

赵童沫听着这话,有点像客套,又有几分嘲讽的意味。

坐在一旁的何昀说:“我们开始吧!之前都是李经理跟进,今天我也来听听。”似是有意无意的瞟了赵童沫一眼。

赵童沫当没看到,别过脸,朝孙肖肖点头示意。赵童沫在惠尔亚工作过几个月,结识的唯一的朋友就是孙肖肖,一晃,一年多没见面了。

汪杉杉将新修改的方案讲解一遍,何昀听得极为认真,李静江面无表情的听着。

“我认为何以!”这是何昀听完后的第一句话。

“既然何总认为可以,我也没话可说,那就通过吧!”李静江说。

“这个案子有一个吸引我的地方,关注青少年成长心理历程变化,多给他们开导、引导。这也金钱所不能办到的!在计划中,提到组织活动,打开孩子孤僻、自卑、压抑的心扉,我认为很值得一做。”何昀肯定的语气。

赵童沫得到肯定,心中一乐,但并没有表现在脸上:“何总喜欢就好,等到这几项活进行时,我们一定请何昀亲临现场指导工作,并多做宣传。”

何昀点点头,思忖片刻:“这个项目就这样定了吧。”询问李静江的意见。

赵童沫忙说:“这个方案我个人也很感兴趣,接下来我们还有一系列的活动,不仅可以达到我们做慈善的意义,也可以体现贵公司关爱公益事业热枕,取得相应的社会效应。”

李静江瞅一眼赵童沫:“嗯,我也同意。”赵童沫真切的看到李静江失神的目光,和嘴角浮起的一丝苦笑。

当然,赵童沫没想到今天的接洽会这么的顺利,心情愉悦自不必说。

何昀看看手表,咧嘴一笑:“哟,快到吃饭的时间了,那就请沈会长留下来一起吃个工作餐吧!”也不知何昀是有意的还是无意。

赵童沫婉言拒绝:“我们还得赶回公司开会呢,吃饭就下回吧!”

李静江也帮腔:“何总难得与我们做下属的吃一顿饭,沈会长你就体谅体谅我们,留下来吃饭吧!”

李静江如此一说,赵童沫反而不好再说什么,只得说:“我深感荣幸。”

回到公司,赵童沫歪在办公室的靠背椅上,若有所思,这顿饭吃得也算平常不奇,只是略聊了工作上的事情,而且中途,何昀接个电话,脸色凝重与大家说抱歉,便离开了,反而是李静江的目光总有意躲闪似的,有意无意间还说些刻薄的话来,赵童沫只当没听到,笑笑也就作罢了。

赵童沫来不急多想,如果各自安好也就罢了,过去的情缘也应都了了才好,唯有工作,现在的事业,让自己少想这些吧。

接下来就是筹备下周的慈善拍卖会,赵童沫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好在汪杉杉做过,她边做边学,一一与汪杉杉确定细节,不停的在脑海中闪现流程。

拍卖的物件分为两大部分,一类是福生珠宝有限公司委托拍卖的30余件珠宝,收益的30%通过本基金会捐赠给南方山区空巢、孤寡老人。另一部分是省书画协会捐赠的200余件工艺品,字画等,全部收益通过基金会捐赠给社会。

按约定的时候,赵童沫与汪杉杉一起去了省书画协会看字画,王副会长接待了她们,一阵客套话过后,在王副会长的带领下,来到协会的陈列室,与其说是陈列室,还不如说是仓库,杂乱无章的堆放着很多的字画与工艺品,上面拂着厚厚的灰迹,虽做过粗略的整理,但一看便知闲置很久。

王副会长尴尬的说:“这些都是书画协办会员的作品,有字画、书法、雕刻、还有一部分是工艺品,林林总总有200余件,我们协会人少,没人手整理,只得堆放在这里,这也算是为公益事业尽一份心,一并捐了出去。”

赵童沫便说:“艺术同爱心一样,没有贵溅之分,我代表绾绾天使慈善基金会和社会可能受益的人士感谢贵单位。”

王副会长勉强笑笑:“沈会长过奖了,不敢当!”

赵童沫心里明白,这些都是书画协会闲置很久,放着无用,还不如捐赠出去,博一个名,觉得这王副会长说话倒也诚恳,一见面便说了个大实话,赵童沫心照不宣,并没有说什么客套话!

赵童沫随手拿了几副画,打开看了看,也发现几副属上乘,便对王副会长说:“我看着这几副就挺好的,相信能拍出个好价格来。”

王副会长知道,这都不是名家之作,并且放的时间久,没有好好保存,容易剥落、变色也说不准,听赵童沫这样一说,这样恳切,尴尬之色更深了一层,对赵童沫说:“能拍出个好价钱来自然更好,做慈善多多益善。”

赵童沫与王副会长办好捐赠手续,把这些艺术品全运回了基金会,放置在仓库里。

接下来的工作就更忙了,把一件件的艺术品梳理一遍,先把不能用的分开,看能不能补救,万一不能补救,真的只能永久的闲置了。

经过第一遍的梳理,也挑出80余件还能用,更让她们惊喜的是其中有十几件竟是名家之作,市场价自是不菲。

赵童沫也调侃说:“这王副会长怎么也没想到,这些书画中还有宝。”

汪杉杉也兴奋的说:“是啊,这都是名家成名之前的作品,也是极好的,你说王副会长要是知道了,这书画协会会不会后悔呢!”

赵童沫戏说:“那个保不准呢!”她手中正拿着一幅画,仔细端详着:“正瞧这幅《出浴芙蓉》,可不是王仙林的画嘛!”

王杉杉凑过来看,上面朱砂落款,篆书石章,正是王仙林,笑:“这画还真值钱了,王仙林的画市场价都十几万吧!”最后还记得夸夸赵童沫:“想不到沈会长对书画还是很了解嘛!”

赵童沫得意一笑:“略知一二。”她自小就喜欢书画,因为家里没这个条件,所以只能放弃。更何况她小从就爱荷花,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莲而不妖。

汪杉杉瞧见赵童沫很喜欢这画:“喜欢的话叫于总给你买一幅不就得了。”她那里知道这画勾起了赵童沫的回忆,在上梅县,在“天下一家”芙蓉厅墙壁的那幅画,与这幅有些相似,真是物事人非,花还是芙蓉,只是不是同一个人所作,赵童沫感慨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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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会场,拍卖师介绍王仙林的《出浴芙蓉》:《出浴芙蓉》是当代著名画家王仙林先生的早期作品,画风质朴、细腻,讲究气运合一,彰显着芙蓉出淤泥而不染,濯清莲而不妖的精神气度,是中华民族千年追崇的精神品质。

“起拍价十万元”随拍卖师庄严的声音,拍买开始了。

“十一万”

“十二万”

“十五万”

“十八万”

“二十一万,二十一万一次,二十一万两次”其实到这个价钱已超出赵童沫的想像。拍卖师越来越激动,举起拍卖锤准备一锤定音,那知——

“一百万!”

“什么,竟然有人出一百万拍这幅王仙林的出浴芙蓉”在场的人切切私语,并把目光投向他。

“两百万!”

“什么!还有更高的?两百万!”

“两百万,两百万一次,两百万两次,两百万三次,成交!”

一锤定音!

作者有话要说:  

☆、兜兜(下)

一阵唏嘘后,终于安静下来,一锤定音后,拍卖师高昂的声音:“恭喜晨斯制衣外贸有限公司总经理于维斯先生以二百万元拍得王仙林先生的《出浴芙蓉》,我们感谢他的善举。”会场内响起雷鸣般的鼓声。

坐在一边的赵童沫灿灿的笑,于维斯紧紧握着赵童沫的手。

赵童沫笑着说:“这下可好了,这场拍卖你可是出了大价钱!”

于维斯眼中透着一丝得意,得意于刚才这场胜利,这何况这人是何昀,他幽幽的说:“一来是支持你的慈善事业,二来买张画博夫人一笑啊!”

赵童沫啐一口:“你这钱花的是冠冕堂皇,倒是我的不是了。”

于维斯调皮:“岂敢啊!”

赵童沫柔声说:“你这样宠我,可别宠溺我了?”她的目光却移向了远方,何昀,刚才出价一百万元的男人正是他,他忡怔的坐那里,目光掠过一丝呆滞,抬头间与赵童沫的目光相碰,何昀幽深的眸子,像漆黑的夜,那么沉,那么深,赵童沫笑容缰了片刻,慌乱的移回光目光。

“沫沫,沫沫?”于维斯春风般的笑容凝在脸颊上。

赵童沫回过神来,笑笑:“什么事?”

于维斯顺着赵童沫移回目光的方向望去,正是何昀的方向,他的脸一黑,眼中泛着一丝冷俊的光,旋即又笑:“这幅《出浴芙蓉》我们挂哪里呢?”

赵童沫思索片刻:“就挂绾绾的房间里,你觉得好不好!”

于维斯点头:“这个想法极好,将来我们的女儿应当像芙蓉一般,出淤泥而不染,濯清莲而不妖,就像你一样。”

赵童沫故作羞涩,说:“我真的有这么好吗?”

果然不出赵童沫的意料,84幅作品,募款315万元,而其中的《出浴芙蓉》以二百万元高价卖出,正是于维斯买下的。拍卖会顺利结束,包括珠宝部分的收益一共是570万元。

拍卖会取得了巨大的成功,赵童沫心里明白,基金会的理事、副会长、常务理事等在拍卖的时候给予了很大的支持,买字画或宝珠都有所出,这使是他们存在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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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会告一段落,接下来便是忙青少年助长项目了。这个项目的活动很多,第一项活动便是给绝症小朋友做心理辅导,方案规定:优先在全省范围内筛选100名绝症小朋友,请心理辅导医生进行心里辅导。

经过筛选,100名小朋友的名单很快就到了赵童沫的手里,赵童沫略看了看,她是不忍心多看的,越看心里越压抑。

第一个点选在区中心医院。这个项目的第一个活动,赵童沫必定是要亲自参加的,同时也邀请这个计划的投资人惠尔亚集团的人参加。

她没有想到,这个活动何昀会亲自抵达现场,并拒绝媒体的介入,这可让赵童沫想不明白了,投资这个项目不就是为了给自己的企业做宣传么,竖立企业热爱公益事业的形象么?

二十多个孩子,整齐的坐在椅子上,穿着医院白色的病服,有些孩子很沉默,有些还保持着天真无邪,大抵是还不知道自己的病情吧。

赵童沫看一会儿,眼中开始朦胧,尽现一片皑皑的白,浓稠了她的视线,仿佛天际只有这一个颜色,延伸到地老洪荒。窗外一抹阳光淡薄的阳光照进来,秋日的阳光淡淡的,似是没有。

心理导师黄老师,是个四十多岁的女儿童心理专家,专注儿童心理辅导工作近20年,一直兢兢业业,赵童沫一联系到她,黄老师一口答应下来。黄老师先给每个孩子送上早已准备好的礼物,与他们简短的聊聊天,不一会儿,孩子们放松了警惕,病房热闹起来,在黄老师的提议下,与孩子们积极互动,做游戏。

黄老师发给所有的孩子每人一张纸,一只笔,让孩子们写或画下最想说的话,若是不想写,不想画,也可以折纸。

孩子们热情很高,都忙碌起来,写得写,画得画,只有一个小孩子似是与自己无关,埋着头,玩弄着手中的魔方,赵童沫一眼便认出来,是何兜兜。

赵童沫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何昀,他目光正注视着兜兜,眼中不限的心痛与怜惜。

何昀似是发现赵童沫在看她,眼眸动了动:“兜兜最是个很聪明的孩子,比一般十来岁的都稳重,但是他不爱说话,性格很孤僻。”

赵童沫想起几次与兜兜相处,他总是不太爱理人,目光冷泠的,说话不看对方的眼睛,便问:“兜兜得了什么病?”

“血癌!”何昀淡淡的说。

赵童沫吸了口冷气,隔着窗子,看着病房里冷漠的兜兜,只顾玩着手中的魔方。静静的问:“医生怎么说?”

何昀痛苦之色更深了一层:“正准备做化疗。”

赵童沫喃喃:“他还这样小,却要受这样的苦!”赵童沫突然明白,何昀为什么要投资做这个慈善事业,一是为了兜兜,希望兜兜能开心起来,二是希望与兜兜一样的孩子更受到更多的关怀与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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