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维斯认真的说:“按时回家,随时保持电话畅通。”
吕沫温柔一笑,卧在他宽厚的怀里,呢喃:“维斯,你对我真好!”
于维斯吻着她,呢喃:“沫沫,我爱你。”
吕沫轻声说:“维斯,我只有你。”
于维斯工作很忙,经常忙到深夜才到家,深一脚浅一脚的拖着沉重的脚步,吕沫住在客房,本来于维斯要求她搬到主卧去,看到她犹豫、慌乱的眼神,编出各种可笑的理由,于维斯忍俊不禁,这妮子害羞的模样着实可爱,不忍拂逆她的想法,只好随她去了。
回到家,按惯例要到她房间去瞧她,仿佛只有这样,他才会安心,看到她熟睡的模样,起伏均匀的呼吸,淡淡的笑容,俯身吻过她。
今日,刚一转身,只听到她喃喃叫着:“救我…救我…,郑煜,救救我……”面色苍白,眉头紧蹙,额头涔出汉珠,一粒粒滚落下来,蓬松的头发一捋捋散在外面,双手攥住被子 。
于维斯俯下身,握着她的手,在耳边轻轻唤着:“沫沫,我是维斯”,吕沫的手抓得很紧,似乎要嵌入他的肉体,她像抓住了能够救她性命的一股力量,渐渐,也安稳下来,又重新入睡。于维斯待她睡熟后,才离开她的房间。脑海却萦绕着一个名子:“郑煜?郑煜是谁?”
三年前,他请何昀帮他调查吕沫的过去,何昀说进展缓慢,由于要动用公安的力量,从户籍入手逐个排查,会慢一些,过了半年后,何昀告诉他已经查出一些资料了,这时吕沫已经去了美国治疗,虽然进展并不顺利,但是吕沫一天天开朗起来,看着她无忧无虑的与医院的病人闹成一团,昂着头,大声向蓝天呼唤,惊的鸟儿乱飞,苜蓿在空中肆意的泼洒,弥漫着它的蕊香。
她站在花圃里,向他迷起眼睛,挥挥手,洋溢着灿烂的笑容,也许就是一刻,他爱上她了,他告诉自己,一切就让它封存起来吧,也许也样才是最快乐的,一切都不重要了,不管她有没有过去,他只要将来,将来与他相携共度此生,他亦满足。 他让何昀把这些资料都销毁了,他不想让她知道,他亦不想知道。
早上,吕沫觉得头沉重,于维斯坐在餐桌边,翻着今天的报纸,餐桌上摆好了早餐,面包、牛奶、煎蛋……,吕沫摇晃着脑袋,揉着惺忪的眼睛,懒懒的走下楼,知道于维斯正等她一起用早餐,抱歉的笑笑:“再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好。”
于维斯抬头对她笑着说:“不舒服吗?”
吕沫摇摇头,勉强一笑:“没有,就是现在扮相不太好,我洗漱一下就来。”
于维斯站起来,摸摸他的额头,体温正常,才放心,吕沫却顺势扑在他怀里,两手放在他的腰间,撒娇:“你就抱着我再睡会儿。”
于维斯灿灿一笑:“再不快点儿,就要迟到了?”
吕沫立刻有了精神,掰着他的手腕,一看手表,竟然7:30了,她拍拍自己的头:“糟糕,真的要迟到了,像只兔子似的向洗漱间奔去。”
于维斯瞧她的娇态,微微笑着说:“你就别再拍自己的脑袋了,本来就不够聪明,别着急,我开车送你,不会迟到的。”
吕沫向他吐吐舌头。
吕沫到公司,刚一坐下,孙肖肖过来笑嘻嘻的说:“面带桃花,好事将进了吧!”
吕沫被她一打趣,向她嘟嘟嘴,不理她!
孙肖肖低声对她说:“李经理让你去她办公室一躺。”
吕沫脸色的点异样,向孙肖肖点点头,意思是我知道了。
敲开李静江办公室的门,吕沫走进去,镇定而大方的说:“李经理,你好,我是部门新来的员工,我叫吕沫。” 吕沫看到李静江一身湖蓝内敛的连衣裙,露出香肩,一头秀发披到腰间,皮肤白皙,清澈如湖的双眸,微微一笑,透露出自信与知性。
李静江打量吕沫,微笑点点头,伸出右手比划,说:“请坐!”心里却想:这个女人到底有何与众不同。
吕沫便坐了下来。
李静江笑着说:“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吧!”
吕沫果断的摇摇头:“我生了一场病,三年以前的事都不记得了。”
李静江抱歉说:“对不起!”
吕沫微笑着说:“没关系。”
李静江接着问:“还能适应这里的工作吗?”
吕沫有一丝窘迫,如实说:“多年没有工作了,还是很吃力的。”
李静江安慰着说:“没关系,凡事都有个过程,我会让同事多帮助你的。”
吕沫笑笑:“谢谢,李经理!”
李静江说:“没事了,你去吧!”
吕沫点点头说:“好的。” 吕沫刚起身,又听到李静江说:“吕—小—姐—”故意将声音拖着很长。
吕沫抬头看着李静江,她的表情严厉,目光如炬,似乎要燃烧对方。吕沫索性又坐下,淡淡的看着李静江,李静江被这宁静的目光彻底瓦解了,反而一笑,说:“找个时间请你喝咖啡。”
吕沫回应她的笑:“好啊,李经理请客,是我的荣幸。”
李静江点点头,轻轻的说:“没事了,你去吧!”
李静江多要强的一个女人,她不明白这个女人总是一幅与世无争,无痴无嗔无贪无恋,是不屑,还是欲擒故纵。总之,刚刚这一场,她是输了,唉,这个女人,注定是我一生的克星。
她闭上眼睛,微微向后扬,身子向后倾斜,整个人靠在椅子上,心就像被掏空了一样,是那么的无力,当她看到吕沫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就知道,也许她真的一生就要失去他了。
他是故意的,故意让她出现在她身边,让她无法面对她,让她愧疚,让她觉得罪有应得,她眯缝着眼睛,七月似火的娇阳,剌得她本能的又闭上眼睛,这就是他要的结果,让她无法面对一切,包括一缕的阳光。三年了,三年!他还是这么恨她,一有机会就这样报复她、摧残她,而她就这样心甘情愿的,默默的接受他的每一次鞭笞、荒诞,尽管早已遍体鳞伤,血流成河……
这个她在咖啡厅第一眼就爱上了的男人,那一日,他手捧着一束娇艳欲滴的玫瑰,匆匆的出现在咖啡厅的门口,焦急的目光,顾盼四方,是那样的迷人……
作者有话要说: 码定真是一个辛苦活儿,码到半夜!
存好稿,保证更新。
每天下午18:00.
☆、出差(上)
作者有话要说:
人物的冲突越来越明显。
有什么可以在群里交流啊。
虽然给赵一品安排的工作并不算多,考虑到她工作能力实在有限,在同事的帮助下,李静江也尽量给她有限的工作,但是赵一品依然很努力地完成这些工作,写的文案与活动策划也经常被退回来。看到同事一个个都下班了,赵一品对着电脑,密思苦想,打两个字,停下来想一想,狂抓自己的脑袋,叹叹气!感叹,天份这种
东西真是命中注定的,前生给的吧,她常这样自嘲。
天黑下来,但城市的夜才开始,天空挂着一轮弯月,若游丝云,暗淡的光辉和地面上霓虹散发出的光遥相
响应,各自互诉着天上宫阙和寂寞人世间的繁华,暗淡的月光把天幕也衬托得灰蒙蒙的,直到天际的尽头,消失在地平线上,而城市注定是嘈杂的,灯光,稠密得简直像天河,浮华后的绚烂。
吕沫看了片刻,又回到电脑前,她决定这个方案一定要在今晚写完,虽然主管说写完了传给她就可以了,并没有限定时间,但是吕沫不想看到她迁就与不屑的眼神,埋头写了许久,觉得口渴,起身去饮水间倒水,不觉的把目光瞟向总经理的办公室,他办公室的灯还亮着,她突然连路过他办公室的勇气都没有,蹑手蹑脚的,她讥笑自己:吕沫啊吕沫,你就点儿本事!倒好茶,再次路过时,他办公室灯熄了,估计他已经走了吧。
回到坐位上,看着日光灯,心里想着:今晚怕要浪费公司的电费了,还不知道今天交上去的稿公司用不用呢,她拍拍自己的脑袋,努力使自己抛出杂念,沉静在文字中,经过几个小时奋斗,终于使自己满意了,十点半了,把电子稿传给主管,捏下肩,心中还有几份得意。
出了办公室,虽然很疲惫,但心里得到满足,哼着小调,迈着轻盈的步子,电梯开了。
“他!他在里面。”吕沫吸一口气,叫了声:“何总!”
何昀哼了一声,脸色苍白,无尽的倦意,还是这样冷俊。
空气凝固了,吕沫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出了电梯,无话。走到大厅,何昀说了句:“我送你!”
吕沫拒绝道:“不用了,何总!”
何昀望着她,目光如烈火般,熊熊燃烧,吕沫心里直打鼓,不去看他。
何昀突然喃喃:“丫头,你就这么残忍么!”
吕沫别过脸庞,低声说:“何总,我生过一场大病,三年以前的事情全忘记了。”
何昀突然一把将她箍在怀里,捏着她的脸颊,让她的脸对着自己的脸,是这么的近,吕沫没有挣扎,任由着他。何昀怒道:“看着我的眼睛。”吕沫缓缓的把目光转移,四目对视,他似炉火在燃烧,灼伤着她,她心里颤抖,幽怨的看着他,莹莹泪水娟娟滴落下来,一滴又一滴,嘴里却游若气丝:“何总,我不认识你!”
何昀的烈火似被大雨浇灭,那样桀骜的眼神却在这一刻抽空,是那么的绝望。他放开她,只是淡淡的说:“走吧,我送你回家!”
坐在他的车子里,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只知道他把脸隐在黑暗里,漆黑的眸子发出异样的光,灼伤天地间的一切。
电话响了,是于维斯打来的,吕沫犹豫片刻,电话还是接了,只听到电话那头担心口吻:“一品,在哪儿呢?还不回家。”
吕沫望一眼何昀,看不见他的表情,说:“在回家的坐上,马上就到了?”
于维斯责怪着说:“我来接你吧!”
吕沫笑笑道:“放心吧,我安全的很,同事送我回来的!”
于维斯放心了许多:“那好吧,我等你!”
吕沫吸了口冷气,终于挂了电话。
“怎么不直接跟他说,你与我在一起?”何昀泠泠的问。
“瓜田李下,你与维斯是好朋友,我不想他多想!”吕沫静静的回答。
这几句话像刺一样,直戳他的心窝,她在告诉他,她要与他撇开一切关系。
何昀狠狠的说:“吕沫,你等着,我一定要让你爱上我。”
吕沫嫣然一笑:“不可能,我爱维斯,他是我的全部,并且我马上要结婚了。”
何昀把黑色的眸子移过来,散发着诡异的光,只侵入骨,七月的天,其实很热,这时她却觉得很冷,很冷。吐出几个字:“你不能嫁给他,你是我的。”
吕沫不寒而栗,闭上眼睛,逃避,逃避。
何昀脸凑过来,突然柔声说:“沫丫头,你就是这样,喜欢逃避,但是这一次,我不准你再逃。”
这几个字,像烙印一样,字字珠玑,镌刻在她心里,她不敢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回到家,于维斯在书房里看文件,吕沫不忍心打扰,与林妈交待一声便洗洗先睡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得脸上一阵温热,不停不休,吕沫睁开眼睛,笑笑说:“你忙完了啊!”
于维斯已换了睡衣,俯身揽着她,微笑着说:“怎么,工作忙啊,这几天都这么晚回来?”
吕沫不好意思解释说:“没有,只是我做事速度慢一些,做完了才回来。”
于维斯笑笑,吻着她:“我可不想我老婆这么辛苦。”
吕沫用力的摇摇头,认真的说:“不,维斯,我想努力做一些事情,找到属于自己的光芒,你明白吗?”
于维斯只顾轻吻着她:“嗯,嗯,这样你太辛苦!”
吕沫笑着:“可是我喜欢这样!”
于维斯怔怔,抬头看着她,最后:“哎”一声,接着吻她:“听你的。”
早上被电话吵醒,吕沫翻过身,懒懒的伸手:“喂!”
孙肖肖在电话里说:“一品啊,你今天不用来公司了,随何总去出差,你直接去机场就行了。”
吕沫这才清醒一点儿,喃喃:“出差?出差!”重复了几遍,才知道自己并没有听错,爬起来,林妈笑盈盈着说:“夫人,于少爷早上去公司了。”
吕沫点点头,看看时间,才七点钟,胡乱收拾一通,觉得像个出差的样子了,才下楼吃饭,告诉林妈,她要出差几天。正准备打电话告诉于维斯,电话就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吕沫迟疑了会儿,才按接听键,只听那头:“是我。”
吕沫只是轻轻:“哦”了一声。
那头何昀接着说:“我来接你”,就挂了电话,吕沫听到电话那头的挂线音,发呆一会儿,胡乱吃了几口
。
省城。
下了飞机,下榻酒店,一路上,何昀的电话不停的响,吕沫当做视而不见。
由于水土不服,入住后,吕沫觉得人昏昏沉沉,再加上天气炎热,没吃晚饭,就睡了,不知睡了多久,电
话响了,是于维斯的电话,他在电话里略显愠色:“你完全把你老公给忘了!”
吕沫这才想起早上准备给他电话,接了何昀的电话后,人有些失神,就忘了。吕沫抱歉说:“真对不住,到这边了,觉得有些累,早早睡了。”
于维斯关切的问:“你还好吧!”
吕沫回答说:“没事,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只听维斯在电话那头埋怨:“这个老何,怎么搞的,出差安排别人嘛。”
吕沫本想告诉他,她与何昀一同出差,可是,张了张嘴,终于没有说出口,反而掩饰说:“这都是公司的安排,怪不了何总。”
于维斯说:“你几天才回来?”
吕沫看过日程安排,回答:“不过四五天。”
于维斯依恋说:“你能照顾好自己吗?”
吕沫笑着说:“我又不是小孩子,你放心呢,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刚挂了于维斯的电话,何昀又打电话来,看着这个陌生的熟悉电话号码,扔在一边没有接听,可是电话一遍又一遍的响个不停,吕沫似是铁了心,任凭它怎么响,她都置之不理,可何昀也似咬住青山不松口,电话不停的响,终于,电话安静了。
吕沫像打了胜仗似了,得意笑,笑意还没有结束,只听了房间门:“砰、砰、砰”,几声巨响,吕沫惊住,想着他那灼人的眼神,不敢动身,接着门外吼道:“吕沫,给我开门,开门!”
吕沫怔怔,听到外面踢门的声音越来越大,只得起来开门,引得隔壁的房客都出来查看究竟,何昀黑着脸,青筋暴起,横眉冷对,向她吼道:“为什么不接电话?”
吕沫本来就胆小,看到他吓人的表情,眼泪竟止不住往下淌,忍不住缀泣。何昀看着吕沫,心软下来,笑着对看热闯的人抱歉一笑:“对不起,小夫妻吵架。”
吕沫哭的更大声了,何昀关上门,抱她放在床边坐下,帮她试眼泪,赔笑着说:“对不起,你不接电话,又不开门,我气极了,所以就…”
吕沫哽咽喊了一句:“谁和你是夫妻啊?”
何昀哈哈大笑,乐道:“原来你为这个生气啊。”
吕沫不理他,只顾抹着眼泪,何昀笑着说:“是我不好,你晚上没有吃饭,怕你病了,一着急~~~”说到这儿,发现自己只穿了一只鞋,脸竟然红了,尴尬一笑:“鞋还有外面!”
“呵!”只听到吕沫噗嗤一笑,何昀也一乐:“不生气了?”吕沫破涕为笑,哪里还气得出来,何昀哈哈大笑。
☆、出差(下)
何昀这几日忙着处理武汉连锁店的大宗售后纠纷事宜,其间还参加了一个行业会议,吕沫站在何昀的身后,毕恭毕敬做好秘书的工作,其实她什么也没有做,看着何昀滔滔不绝的与人谈判,别人先是勃然大怒,接着怒气稍减,然后是心平气和,后来是面对微笑,最后主动把手相握,吕沫一脸的茫然。
何昀看着她一脸疑惑,何昀露出得意的笑:“怎么,开始崇拜我啦!”
吕沫斜睨了他一眼:“自大狂。”
何昀不怒,反而大笑:“崇拜明明就写在你的眼中,死不认帐!”
吕沫被他一言中地,不语,低下了头。
何昀接着问:“品丫头,你可是想学?”
吕沫抬头望着他,问:“学什么?”
何昀道:“提升你各方面的能力!”
吕沫突然低下了头。
何昀接着说:“怎么,只想快点儿嫁人,或是做个辣妈!”
“辣妈?是什么?”吕沫疑问。
“辣妈你都不知道,回去网上查一查就知道了。”
吕沫撇撇嘴,哼了一声:“不说就算了。”
何昀接着说:“如果你想学,我可以给你提供环境?”
吕沫又一次低下了头,默默不语。
何昀问:“怎么,老于不想你抛头露面。”
吕沫还是低着头。
何昀笑颜:“哎,你一低头,我就知道我猜对了。”
吕沫反驳:“你又知道了?”
何昀昂头哈哈大笑:“丫头,我是这个世界最了解你的人。”
吕沫垂下头,不想再反驳,她知道反驳不益。
何昀处理完事情,坐上出租车,对司机说:“湖北大学。”
这时天已近黄昏,落日的光辉笼罩校园,天际霞光隐退,吐出一丝微弱的光,暗暗的,大学的办公楼渐渐亮起了灯,一颗两颗,像璀璨的钻石,缓缓的镶满这暮色。校园安静下来,林阴路上来回穿梭着一些学生,三五成群。
何昀与吕沫来到校园,漫步在石价上,他们就这样走着,许久。
吕沫漫不经心的走着,不去关心这些风景,何昀看她一直低着头,幽幽的说:“丫头,阔别七年的校园,也这样无动于衷。”
吕沫抬头望着他,他微笑着,双眸无限的温柔,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她却用力摇摇头:“我什么也不记得了。”
何昀逼问:“你难道就不想知道自己的过去吗?”
吕沫怔在那里,过了很久,毅然摇头:“我不想,我现在过得很好。”她微微笑着。
何昀说:“你又在逃避,丫头,你最喜欢的就是逃避。”
吕沫并不生气,反而灿灿说:“竟然知道,你又何必问呢?”
何昀说:“品丫头:如果有一天你想,我会帮你还原逝去的记忆。”
吕沫微笑着:“怕是永远没有这一天!”
校园的路灯亮了,橘黄的灯光洒在他们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的细长细长,晚风吹来,凌乱着她的短发,她闭上眼睛,听着这风声,树枝沙沙摇曳,栀子花馥香飘来,沁人心脾。
吕沫轻轻说了一句:“回去吧!”
何昀透着一丝的失望语气:“你真残忍!”
吕沫回过头,轻笑:“我怎么就残忍了?”
何昀不语,过了许,他突然说:“我讲个故事给你听!”
吕沫望着他,在昏音的灯光下依稀可看他磊落分明的轮廓,眉宇间散发着冷俊,散发着痛苦。她不忍心再拂逆他的意思,点点头,轻轻的说:“你讲吧,我听着。”
一个穷苦的大学生,他的学习成绩一直很好,考大了大学,家里倾其所有供他读书,大学四年,他一边打工,一边完成学业,他以为自己不配拥有爱情,可是老天给了他让人艳羡的爱情。他是学校有名有才子,就连校花也委下身躯来追求他,一开始他拒绝,逃避,但是在内心里,他明白自己是那样的渴望,就这样,他们恋爱了,相爱了,他没有钱,但是给了她最温柔的呵护,他以为一切会顺利成章的到永远,可是老天跟他开了一个玩笑。
“出什么事了?”吕沫忍不住的问。
大三那一年,车祸夺去了她的生命,从此,他又开始孤单,他酗酒、他泡在网吧麻醉自己,用文字来宣泄自己的痛苦,那时刚兴起博客,他每日用它来述说自己无限的苦闷与对生活的无望,一年来多,天天如此。
大学毕业后,他与朋友合伙做生意,刚开始没有经验,亏的一塌糊涂,他同样用文字述说他的一切,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叫“青蛙的爱情”的网友,加他为好友,听他诉说,安慰他,给也鼓励,他们为互为留言,一直持续了三年多。他的事业渐渐有了起色,只到一天,她恰巧来广州,他们说好要见面,他买好玫瑰花,去赴约,等到约定的咖啡厅时,却没有看到她,他颓废的坐了好久,好久。
他的事业渐渐做大,身边的女人也多了,他习惯与她们逢场作戏,灯红酒绿,但是在他的内心,却一直等待这个未曾谋面的女子。只到有一天,一个女大学生,白皙的皮肤,清澈的眼睛,出现在他办公室里,对他说:“何先生,我是赵童沫。”天知道,这一个谎话延续七年,只到三年前的一天,他接到好友的电话,让他帮忙调查一个女人,当时他还调侃他,但是当他知道被调查的女子才是真正的“赵童沫”时,他万分震惊,同时一个谎言戳穿了,当时他们正准备结婚,就这样,这场婚礼被取消。接着得到的消息是她被送出美国治病,而这一等,又是三年。三年了,她从美国回来,向他宣布:“我要结婚了。”
他讲完,尽量保持镇定,但她明明发现声音有些颤抖,他望着她,灯光下,晶莹的泪珠在她的脸上泛着光,他伸手帮他试去泪滴,她却向后退了一小步,躲避着他,躲避他的手,他低着头,别过脸去,偷偷的抹去泪,轻轻地说:“这个故事真感人。”
何昀说:“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
吕沫不语。
何昀厉声说:“你好残忍,就这样远远的躲着我。”
吕沫不语。
何昀突然道:“丫头,我可以抱抱你吗?”
吕沫毅然摇摇头:“何昀,你知道的,我马上就要结婚了”,这一次,她没有叫何总,而是直接叫她的名子。
何昀的眼光透着一丝喜悦,接着又陷入了失望,似乎哀求着说:“别嫁给他好吗?”
吕沫毅然摇摇头:“不,我要嫁给他,他救过我的命,是他给了我活着机会。”
何昀站在面前,轻摇着她的肩:“你知道的,我爱你。”他的眼神是那么的坚定。
吕沫至少感觉这一刻他还是温柔的,他的瞳仁发出一束光,是那么的温柔,让他觉得自己是这么重要,但是她还是摇摇头:“不,我不爱你。”
何昀的手渐渐滑落,瞳仁收缩,是那样绝望。他突然嚷着:“不,我不能让你嫁给她。”
作者有话要说: 出差在外,没有那么及时更。
放心,都会补上的。
☆、秘密
下班时,天空下起 出差还没进家门,林妈就迎了出来,帮忙拿行李,吕沫也着实累了,第一次出差,各种准备不足,虽然一路上有何昀的照料,吕沫刻意与何昀保持一定的距离,但是很多时候由不得她,他总是蛮横的包办一切。
回到家,洗了澡,就去睡了,只到晚上九点钟,才被饿醒,下楼,估计于维斯还没有回来,问林妈可有什么吃的,林妈笑盈盈的说,早就预备下一些清淡的菜,只等起床就可以吃了,吕沫确实是饿了,看着几样家常的小菜,一下子来了食欲。吃了一碗,又让林妈添了一碗,这才做罢。
吃完饭,看了一会儿电视,已十一点多了,觉得有些困了,给林妈交待一声,便回房休息了。
不知过了多久,吕沫醒了,起来看着客厅里的灯还亮着,估摸着是于维斯回来,便下楼,但是于维斯并没有在客厅里,回头瞧着书房,书房的门缝透出一束光,吕沫推开门走进去,于维斯背对着她,坐在书桌椅上,一缕烟升起,吕沫看到烟灰缸里有很多才掐灭的烟头,有的点着星火,飘着烟。看不清于维斯的脸,吕沫闻到了浓郁的烟香,有点儿喘不过气来。
“维斯!”吕沫轻轻的唤着。
于维斯转过椅子,看到吕沫,掐了烟,笑笑说:“怎么,醒了?”
吕沫看到他布满血丝的双眸,深陷漠然,明明看到他笑的是那么勉强,吕沫心中一阵阵担心,走来过,拥住她:“你怎么了,是不是公司出什么事了?”在吕沫的印象中,于维斯总是那么和蔼,温文尔雅。
于维斯咧嘴一笑,是倦意的笑:“没什么大事?”
吕沫从来不过问公司的事情,就连去他公司上班,她都不肯,她也知道于维斯是不会说的。
“沫沫,要不你不要工作了,就天天呆在我身边可好?”于维斯突然说。
吕沫笑着说:“怎么了,不是说好了,工作一段时间,我们再结婚。”
于维斯苦笑一下:“都听你的。”
吕沫看他神色异常,担心的问:“抽这么多烟不好,早的点休息。”轻吻着他的颈。
于维斯心中一颤,推开她:“你先去休息!”
吕沫有些失落,于维斯从来没有推开过她,只会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疑惑问:“怎么了?”
于维斯低头笑笑:“可能是最近累着了。”
吕沫不安的说:“我不打扰你了,坐一会儿,就去休息。”吕沫出书房,看到客厅的钟:凌晨三点。
于维斯兀然的跌坐在椅子上,伸出手,是那条百合花形的项链,轻轻的抚着:“沫沫”二个字。
第二天吕沫起来,没看到于维斯,估计他先去上班了,问了林妈才知道,今天凌晨四点多钟开车出去了。吕沫越是担心,同时又安慰自己,可能有事出去了,直接上班去了。
第二天上班,吕沫一直想着这件事,做事也心不在焉,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回到家,林妈说于少爷还没有回来。吕沫便给于维斯打电话,电话通了,但是一接没有接,又给他发了信息,信息也没有回。
吕沫边看电视边等于维斯,不停的换台,到十一点多,才接到于维斯的短信:“在加班,早些休息,吻你。”看到信息,吕沫放心了许多,竟然在沙发上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身上多了一条薄薄的毯子,心知道一定是于维斯昨天回来时给自己盖上的。她突然想起:一次,等于维斯回来吃自己亲手做的芋头饼,竟然也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了,于维斯回家后,心疼的抱着她,直吻她,责怪她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吕沫掀开毯子,四处寻找于维斯,这时天已大亮,太阳一缕缕的透过窗户,照进客厅,明亮几净。并不见于维斯的身影,只得匆匆洗漱去上班。
这天,已临近下班,看着手头上还有几个企划案都在洽谈中,根据客户的要求,有些地方要改动,明天要开会讨论,所以吕沫只得加班赶出来,没有心思,专心致志的工作,十点多钟,终于大功告成。收拾好,便出了公司,电梯开了,挺拔身躯,目光如炬,眸子就这样冷冷的扫着你。吕沫心中一惊:“不好,怎么又会遇上他”,
“何总!”吕沫只得请教。
何昀冷冷的“哼”了一声。
吕沫一如既往的垂下头,看着电梯的地毯,很松软的那种。
何昀皱皱眉,过了许久才说:“丫头,陪我喝杯咖啡好吗?”
吕沫最怕的就是何昀提出各种要求,根本不容她拒绝,但是她还是恭敬的回拒:“对不起,何总,为了保证明天的工作效率,我认为这么晚了不易喝咖啡,所以抱歉。”
何昀一把把吕沫推到电梯的一角,双手近按着她的肩,狠狠的说:“吕沫,你不要用这种口吻来敷衍我。”
吕沫被他的瞒面狰狞吓呆了,畏缩在一角:“我,我,我”竟然说不出话来。
何昀的吻压住吕沫的唇,如暴雨梨花香般袭来,吕沫只得向下退缩,双腿几乎跪在地上,眼泪刷刷向下掉,由于喘不过气来只咳嗽,何昀这才松开手,脸上滑过一丝丝的歉意,吕沫俯在地上,放声大哭。
何昀渐渐蹲下来,抚摸着她的后背,支支唔唔:“是我不好,我,太用力了。”
吕沫听到这几句话,哭声更大了。
一连几天,吕沫都没有看到于维斯,有时根本就不回家,有时深夜回家一躺,换一件衣服又走了,心急如焚,这时又遇上何昀的蛮不讲理,哭的更伤心了。
何昀起身把吕沫抱到车里,吕沫一边抽泣,模糊看着何昀的表情,是那样的温柔,就像那日,在栀子花的馥郁香气中,弥漫着的尽是温柔。
何昀一直将吕沫送到家,别墅院外,于维斯正在焦急的等着,瘦高的身影在路灯下若隐若现。何昀停好车,缓缓从车里下来,摸出一包烟,递一支给于维斯,自己也点了一支。两个男人靠在车子边,抽着烟,许久的沉默。
男人与男人的对话,总是简练些。
“有些事情,我想你应该知道!”何昀说着,递给于维斯一个档案袋。
“这是什么?”
“她的过去”,何昀淡淡的说。
于维斯有些吃惊:“就是我让你销毁的那些。”
何昀没有作声,于维斯明白,没有作声就等同默认。
于维斯没有接。
“怎么?你就不想知道她的过去吗,你相想知道她的真名吗?”何昀说。
于维斯还是没有接,只是沉默的站在那儿。
何昀把档案袋放在路边的地上,直起身子,平静的说:“这样对你不公平,这些你应该知道,我们都置身其中,再无法逃避。”
于维斯使劲的抽着烟,烟星儿越来越亮,突然又暗下去。
看着车里早已睡熟的吕沫,于维斯才说:“你说得没错,就让我们一起来揭开真相。”
书房里,于维斯打开档案袋,上在的是一些吕沫(赵童沫)的个人的资料,生活经历。
“郑煜”这个名子终于出现在档案中,档案中记载:
2007年5月的一天,郑煜与赵童沫驾驶执法游艇,出巡长江,赵童沫沫失足落入水中,去向不明,郑煜三日后驾驶着游艇返回。
于维斯突然想起吕沫被恶梦惊醒,口中喃喃就是“郑煜”两个字。
资料之后是一本扉页泛黄的书《拾起爱》,翻开第一页,看到上面的两行绢秀小字,瞳孔放大了倍。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闭上眼睛。
书下面是一张诊断报告书,被诊断人:吕沫。
只见上面赫然写着:病人脑颅内淤血已取出,可逐渐恢复记忆,无其它不适宜症状。
另一份是心理健康诊断报告书:
写着:病人心理健康。
作者有话要说:
☆、离开
下班时,天空下起毛毛细雨,若大的城市被朦胧的惨白惨白,天色极是昏暗,赵一品漫无目的走在大街上,发丝上落满了细细的水珠,她已经渐渐熟悉个城市,淹没在人海里,当她似乎觉得有了家的感觉的时候,那么真实的感觉的时候,现在又不真实了,于维斯每天早出晚归,根本见不到他的人。
直径一家咖啡厅,古色古香的格致,对面水帘涓泻而下,慵懒灯光伴着一支忧郁的曲子,吕沫点了咖啡,搅拌着,一抬头,对面卡坐边一个熟悉的人影,正朝着她微笑,赵一品当然认得,是李静江,吕沫也笑笑,李静江已来到赵一品的坐位前,对她说:“我可以坐下吗?”
吕沫笑笑点头:“当然可以。”
李静江在对面坐下来,微笑:“今天我请客,我说过的。”
吕沫点点头,向她笑笑,算是同意了。
才问:“你一个人。”
李静江苦笑一下,轻轻端起手中的咖啡,做了个无奈的姿势说:“你也一个人。”
吕沫同样苦笑。
突然两个人都不说话,气氛有点僵硬,各自端起咖啡,默默喝着。
这时正放着"Passacaglia",悠长婉转,拳拳的相亲之情,她们听入迷,谁也没有说话。
过了许久,李静江幽幽的说:“相思就是这样,只能远远的看着,没有办法逃离。”
吕沫听于维斯说过何昀与李静江的事,自然明白李静江说得谁。李静江接着说:“我想逃离竟没有机会,就这样在他身边十年,整整十年。”
吕沫看着她深幽的眼睛,盯着自己,有点儿透不过气来,她不知道说什么,更不知道是应该安慰,还是给她提一些建议。可是此时的吕沫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李静江叹气,发出绝望的哀呼:“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她自嘲。
李静江看着吕沫一脸的愕然,突然又笑了起来:“想不想听故事?”
吕沫很想摇头,因为她能猜到,猜到她要讲什么,但内心,她想听,想知道。
李静江不等她回答,只顾接着说:“这个咖啡厅我来过很多次,多得我都不记得了,还是这样的格致,还是这一道水帘。”她喝了一口咖啡,稍做停顿,接着讲:“十年前,我还是个穷大学生,白天上课,晚上与周末还要匆匆来这家店打工,赚取生活费。人虽然累点儿,我成绩很好,过得充实,人也很满足。”讲到这里,李静江露出灿烂的笑容。
直到有一天,一个周末的上午,十点多钟,这个时候咖啡厅没有什么人,一个大约二十来岁的女孩,手里捧着一本书,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
她停了一下,插了句:“对,就是你现在坐的位置。”
吕沫显出一丝不自然,但她极力的让自己镇定下来。
她点了一杯“摩卡”,心不在焉,她不停看手表,大约是在等人,等了十来分钟,她要等的人没有来,她显的有些焦急,又看了几次手表,她起身,来到吧台,打量了我片刻,对我说:“小姐,能给我一支笔吗?”,由于当时客人不多,我正在吧台前走神。我说“有”,就递给她一支笔。她冲我笑笑,她笑起来很好看,她的睫毛很长,一笑像蝴蝶扑闪扑闪。她在书上写了几个字,然后把书很郑重地递给我,说如果有人进来找人,就问她是不是找赵小姐,如果是的话,就把这书给他。我便问她是作家吗?她笑笑告诉我,她还算不上!然后我又问,如果她等的人不来呢?她认真想想对我说:那么这书就送给你。说到这里,李静江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那她等的人来了吗?”吕沫忍不住问。
李静江缓缓的睁开眼睛,苦笑一下说:“不来多好!”
“那么,他来了!”吕沫静静的说。
李静江点点着说:“来了。”
十多分钟过去了,他来了,那一日,他手捧着一束娇艳欲滴的玫瑰,匆匆的出现在咖啡厅的门口,焦急的目光,顾盼四方,是那样的迷人……。
我故意转过身去,背对他,果然,她向另一位咖啡厅的服务员询问:是否有一个女孩来过,手里拿着一本书。我背着他,只听那位服务员吱吱唔唔:“我,我没看到,没注意。”我离得很近,我担心他还要询问我,便故意蹲下,把自己隐在吧台下面,让他看不到我。
接着他在咖啡厅里坐了好久,好久,好久才离去,他是那样的焦急,失望,最后他只得无奈的离去。
吕沫喝着咖啡,皱了一下眉,只是轻轻的“哦,这样啊!”
“可是故事并没有完!”李静江说。
吕沫似乎有些吃惊:“还有?”
李静江点点头。她接着说:“就这样,我爱上了这个叫何昀的男人。”
吕沫吸了一口冷气,本能地喝了一口咖啡,问道:“那后来呢?”
李静江接着说:“后来,我辞掉了咖啡厅的兼职,从此很努力的学习,我要变得很优秀出现在他面前。”
吕沫怔怔的望着,她表情是那样的坚定,还有凌人。
“你成功的进入了他公司工作?”吕沫猜测。
李静江点点头:“没错,终于我站在他面前,对她说,我就是青蛙的爱情。”
吕沫手一抖,手中的拌匙竟落到了咖啡杯里,浅浅溅起些咖啡,静静的落在桌几上。
李静江像是没看到,反而问:“你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吗?”
吕沫知道不管自己做何回答,都挡不往她要说下去欲望,又像是在挑衅。只得说:“什么事?”
他惊愕了,接着目光变得极温柔,将我轻轻入怀。
正时,吕沫的电话响了,吕沫别下脸,在包里翻着电话,却怎么也找不到。
“电话在桌子上!”李静江提醒她,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吕沫低着头,抓起电话,看着电话说:“对不起,我接一下电话”,起身向大厅走去,眼泪簌簌地掉个不停。
接完电话,吕沫回来,坐在桌子边。李静江看到吕沫双眸泛红,关切的问:“你没事吧!”
吕沫挤出一个笑容:“没事儿,刚朋友来电话,家里办丧事,就安慰了她一下。”
李静江并不在意,接着说:“何昀的事业越做越成功,在他事业的道路上,我牺牲了自己的一切,帮助他,支持他。”她语速突然变慢:“只到2008年,也就是三年前,惠尔亚集团被评为全国行业十强企业,为了纪念这个荣誉,我们决定在这一年结婚。”她骤然不说话了。
吕沫望着她,看她落魄神情,头一下子埋得很低。忍不住:“出什么事了?”
李静江整理了一下情绪:那是一个夏天晚上,他喝的酩酊大醉,我扶她,他一把推开我,借着酒劲质问:是否有事欺骗了他?我当然否认,他突然一把拉着我,竟然灿灿的笑:“沫丫头,你在哪里?”
我呆住了,犹如五雷轰顶,一个踉跄,差一点没有站稳,何昀看到我的表情,哈哈大笑,嘴里却狠狠的说:“你果然骗我!”
“后来呢?”吕沫忍不住。
“后来,没有后来,婚礼取消了,我也搬了出来。”李静江表情痛苦,声音哽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