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沫低着头,搅拌着早已冷确的咖啡,喝一口,原来冷咖啡竟是这样的苦,苦的入骨。啧啧道:“这咖啡真苦。”李静江露出一个笑容,赞同:“的确很苦!”
李静江回到家,懒懒的,心里并没有想像的那么难过,憋在心里年的话,今天终于说出来了,竟然很轻松,看到镜子里额头细细的皱纹,感叹:“竟是老了,31啦,十年等待,竟是这个结果。”自己望着镜子苦笑。
“砰砰砰!”李静江知道是谁,她习惯了,出来开门,何昀又喝醉了,步履蹒跚,歪在她身上,李静江用力的支撑着他的身体,扶着他到卧室,让他躺下,她帮他脱了外套,正解领带,何昀用力一带,将她压在身下,呼着酒气,弥漫整个房间,吻着他的香颈,他从来不吻他的唇,李静江一向历来顺受,虽然在公司里是高层领导,谁见了她都得尊敬的叫一声“李经理”。但面对何昀,他没有了一切,没了脾气、没有勇力、没有尊严。何昀只顾解开她的衣服,肆意侵夺、占有。李静江一向是极力的配合他,她怕有一天他连痛苦都不愿施加与她,那就彻底的两清了,至少现在何昀还在恨着自己,她这样安慰着自己。直到他口中喃喃:“沫丫头,丫头。”她幡然悔悟,原来一切,恨与不恨,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开始恨自己,恨自己的不堪,恨自己的堕落,“十年,一个女人有几个十年”她狂笑。同时,她也决定了,离开这个亟盼了十年的男人,辗转了十年,爱了十年的男人,值得吗,她给自己肯定的回答:“不值得,真的不值得。”。
何昀正埋头看文件,秘书进来,何昀威严说:“请李经理来我办公室。”
秘书一脸吃惊的表情,接着回答说:“李经理已经辞职了。”
何昀抬起头:“辞职?没经过我同意,公司高层领导能随意辞职吗?”
秘书解释:“上星期三,李经理递辞职信时,说您已经同意她辞职了,交辞职信只是按公司制度走一个流程。”
只到“啪”的一声,何昀怒不可遏,顺手抄起办公桌上的杯子,摔在地上。朝秘书吼道:“滚,明天不用来上班了。”
秘书眼泪簌簌的掉下来,低着头捡地上的玻璃碎片,何昀语气缓了下来,说:“出去,出去”,秘书只得委屈的退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逃避
李静江的突然职离,着实何昀史料不及,一向顺受的李静江竟然也玩起了失踪,整个策划部群龙无首,几项案子都压下来,大的活动策划几乎停滞,何昀只得从成员企业调人来帮忙,但由于许多业务不熟悉,也是首尾不能自顾。
何昀打李静江的电话,电话一直处于关机的状态,派人去她家,邻居说她出门旅行了,何昀才明白,这个女人这次是铁了心的要离开自己,以前她也曾说要过离开,他没当回事,人不是一直还在吗?这次真的走了。
何昀突然有了一种失落感,毕竟这个女人跟了他十年,她绝对是个集美貌与智慧一身的女人,研究生毕业,身材窈窕,面容皎好,最重要的她是个聪明的女人,多年来,不仅在事业上中流砥柱,有时还有救危难之中,力挽狂澜的本领。
但是他从三年前开始恨她,因为聪明,才有本事伸利用手段欺骗他五年,他是谁,谁欺骗过他?所以他要报复她。留在身边慢慢的折磨她,一年,二年,三年,今天终于缴械投降了,她心里暗骂:活该,这就是你欺骗我的下场。人虽然走了,也给自己受下个麻烦,丢一下摊子事,何昀想想:算了,总归是要理顺的,走了也好,省的看到她怒气冲天,就开始恨她。
策划部已经奋战了好几个晚上了,今天还是灯火通明,有几个案子必须今天敢出来,何昀正与新来的策划部经理,还有几个其它部门的经理正在会议室讨论新企划案,直到十一点多钟,还有一些细节还需要商榷,何昀看时间差不多了,就说:“散了吧,都散了,明天再接着开”。
吕沫一听下班了,觉得着实累了,从早上八点,到晚上十一点钟除吃了两顿饭,连口水都没有喝,其它的同事也一阵欢呼,都喃喃:“终于可以下班了”话题也多了起来。
孙肖肖连连说苦:“再这样下去,人非少活几年不可。”
一个同事笑嘻嘻打趣地说:“搞文字工作的,这点觉悟都没有。生命呢,在乎它的宽度多于长度。”
另一个同事说:“你知足吧,现在多少大学生还不能解决温饱呢!”
吕沫也笑道:“现在工作不好找。”
新来的黄经理走来说:“行啦,行啦,你们都辛苦了,都早点回家吧!”
吕沫与孙肖肖出了写字楼,想起今儿忙晕了,忘记让司机来接自己,只得与孙肖肖在路边杵着,等出租车回去,其它几与同事与黄经理正好顺路,坐她的顺风车走了。
一坐车停在她们身边:“上车。”
孙肖肖吃惊不小:“何总!”
何昀看了一吕沫,重复一次:“上车。”
吕沫与孙肖肖上了车,何昀先把孙肖肖送到家,孙肖肖惊得说不出话,下车时,躬身一个劲得:“谢谢,何总,谢谢何总!”
坐在车上,车奔驰着,十一点的夜没了嘈杂,何昀突然说:“我们去吃宵夜吧”,对于吕沫,何昀都很温柔,对于突发状况,他就控制不自自己。
吕沫“嗯”了一声。
何昀没想到她这么爽快就答应了,竟然有点儿兴奋:“今日为何这么爽快?”
吕沫没好气的说:“什么时候我做得了主了。”
吕沫本来想激怒他,没想到他竟哈哈大笑:“竟然这样,我就做主到底啦”。
说着,把车拐进了一条小巷,把停在路边,带着进了一家“林大嫂私房菜”馆。菜馆华而不实,装修简单而不失高雅,洁白的墙壁,灯光透过水晶的折射,五彩流益。
何昀一进入花厅,一个五十多岁的妇人就迎了出来,身体微微发胖,白静的脸庞,一又丹凤眼,风姿绰约,体态风流。笔着说:“小何来啦!”说着打量着吕沫。
何昀露了笑容:“林姐生意可好啊?”
林姐笑着说:“就这样,小何最近在忙什么啊,可是好一段日子不来了啊!”
何昀说:“这段时间公司忙,这不一有空就来了吗?”
林姐含笑,看了一眼吕沫,何昀介绍说:“吕沫,这是林姐。”
吕沫礼貌地叫了一声:“林姐。”
林姐点头笑:“何昀从来没带过人来我儿呢,更别说女人了。”
吕沫不好辩解什么,只是笑而不语。
林姐问道:“今天吃点儿什么呢?”
何昀想想:“就来点清淡点儿吧,芙蓉盅双份,再来一个两份糕点。”
林姐说了声:“你们稍等,我去厨房安排。”
何昀看着吕沫一脸的疑惑,含笑说:“想问什么就问吧!”
吕沫白了他一眼:“问什么?”
何昀哈哈大笑:“脑门上写了这么大三个字?”
吕沫接口就问:“哪三个字?”
何昀笑得更厉害:“为什么?”
吕沫看着何昀爽朗的笑,这是很难得的,平时在公司里总是板着脸,今天还破天荒的载孙肖肖回家。她本想发作,却怎么也生不出气来。浅嗔薄颦:“那你自问自答吧!”
何昀看着她的脸泛红晕,甚是娇憨可爱,不抽的拧一把她的脸。
吕沫身子向后倾斜,骄嗔:“你干嘛!”
何昀笑笑说:“我与林姐认识十来年了,我上学那会儿,在这家菜馆打工,后来我生意失败了,在林姐这儿白吃白喝了半年多呢?”
吕沫从来不听他讲过他的过去,饶有兴趣:“你做什么生意啊?”
何昀说:“我做过的生意可就多了,我卖过皮鞋、卖过啤酒、卖过被单等等。”何昀只是很轻松的地说着,很坦然,也不矫情。
吕沫又问:“那怎么最后要做灯具生意了呢?”
何昀并不答话,而是话峰一转:“你也讲讲你以前的事情啊,好让我也知道,瞧你这问题女人!”
吕沫愣住了,接着又笑着说:“我不记得了?我去美国治了三年,都没治好!”
何昀突然幽幽的说:“杜克大学医院的史密斯教授过两天就到广州授课,他是脑科的专家,你把病历给我,我请他帮你瞧瞧,你的病到底怎么了!”
吕沫脸色突变,陪笑说:“不用了,我的病历在回国时掉飞机上了。”
何昀正色问:“你是那一天回国的,我到航空公司一查,就会和你找到。”
吕沫鄂然,结结巴巴地说:“可能是掉在别的地方了,我要再回去找找,找到的话就给你。”
何昀历声地说:“我给老于打电话,让他帮着找,房子他总比你熟悉。”说着便拿出电话。
吕沫按住何昀的手,声音有些发抖:“别别,别打,我求求你,别打了。”说着眼睛籁籁往下掉,她的身子开始剧烈的发抖,脸涨得通红:“求求你,别打!”只觉得身体一下似被抽空一般,全无力气,眼一黑,向前一载,只感觉一双温暖的双臂膀,把她拥入怀中,是那样的宽厚,结实,安全。
何昀柔声的她:“沫丫头,不害怕,有我呢!”
吕沫在他的怀里哭泣,身子不的抽搐。
何昀接着安慰说:“别担心,丫头,我会陪你一起去面对。”
吕沫泣不成声,把头使劲向何昀怀里埋,埋得很深很深。
林姐进来,看到这情景,悄悄的把菜放在桌子上,退也出去。
过了许久,何昀柔声:“丫头,饿不饿,来,吃点东西。”
吕沫在她怀里摇摇头,表示不想吃。
何昀笑笑说:“衬衣被你弄湿了一大块,你起来,它才干啊!”
只听“噗嗤”一声,吕沫轻锤他的胸部,似有怒嗔:“湿了才好,活该,到这时还开玩笑。”
何昀哄着她:“我也饿了,我们吃点东西,这个芙蓉盅味道很好。”
吕沫端坐,看到桌子上的几样点心与两份盅,心想,定是林姐把宵夜送进来了,刚才这一幕一定被她看到了,不由的红着脸,心想:真是丢死人了。狠狠瞪了何昀一眼,何昀当作视而不见,只顾吃着他的点心。
芙蓉盅味道果然很好,色泽淡雅,秀色宜人,入口顺滑。再好的山珍海味,吕沫也是食之无味,喝了几口,弱弱地问:“维斯知道吗?”
何昀很想直白的告诉她,但是就是开不了品,狠不了口,踌躇一会:“我想还不知道吧!”
吕沫似是放心了许多:“我想过一段时间,我找个机会慢慢告诉他。我不想欺骗他的,可是我实在没有勇气说出口,我,我。”吕沫泪水忍不住往下不停的趟。
何昀的心似刀绞一样,看着她痛苦的表情,抚摸着的秀发,安慰着说:“别担心,一切有我呢。”
吕沫失声叫道:“我不想再逃避,不想一辈子逃避,可是,我怕,我真的好怕。”
作者有话要说:
☆、诱惑(上)
吕沫还是很一次来于维斯的公司,几间大的陈列室,摆放着许多成衣和原材料,里面的人鱼贯进出,一派繁忙的景象。吕沫在里面转了转,并没有发现于维斯,一打听,原来于维斯正在会议室与设计师们讨论今年的秋装发布,吕沫只得在另一间会议室里等待,在会议室百无聊赖,看几本服装的杂志,大约一个多小时后,于维斯出现在会议室,满脸歉意,轻轻叫了一声:“一品。”
吕沫抬起头,看到于维斯消瘦了最多,颧骨突出,古潭宁静的双眼尽显混浊,他的笑是那么勉强,他们有一个星期没见面了,但是他们都感觉太久没见面了,似乎隔着千山万水,恍若隔世,似是镜中人,水中月。吕沫冲着他笑笑:“最近好吗?”
这种问话像一个多年没见面的老友,声音有点凄惨。
于维斯也笑笑:“我挺好的,就是最近有点儿忙?”几天没见,她们似乎生分了许多。于维斯接着说:“到我办公室去坐吧!”
吕沫环顾了一眼于维斯的办公室,没有何昀办公室大,玄色的办公桌,堆络着一些零乱的文件夹,米黄的地板,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柔和分明,对面是一排白色真皮沙发,沙发前摆着白色大理石桌几,上面放着几份文件与各色的面料。于维斯把她让到沙发上,并让秘书倒了杯水,才对着吕沫坐下。
吕沫忍不住的说:“你憔悴了许多?”
于维斯颔首一笑:“看我这工作忙的,对你忽略了不少!”
吕沫喃喃地说:“你这样一说,我们倒生分了许多!”
沉默。
于维斯还是开了口:“你今不没有上班吗?”
吕沫回答:“没有,今天请假了,过过看看你。”
于维斯若有所思:“你找我有事吗?”
吕沫摇摇头:“没有,就是看看你。”
沉默。
吕沫只觉得空气渐渐在凝固,融入到办公室这高雅的白色中,生了一种惆怅。白的太素,白的太耀眼,白的让人心慌。
于维斯的电话响了,打破了这里的寂寥,于维斯向她歉意的笑笑,拿出电话,只听于维斯:“喂!林工,我是......对......对.......好的........好..........。”
吕沫看到于维斯不停的讲着电话,觉得自己好可笑,我是他的谁呢?或许一文不名吧,但是又不相信自己的判断,他曾是那么信誓旦旦的说:“我爱你。”今日却又将自己置如此境地,他应该知道,她只有他啊。
吕沫默默的出了办公室。
于维斯突然收敛起刚才接电话时严肃,目光变得呆滞,拿电话的手渐渐滑落,他跌坐在沙发上,无力的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他本极少抽烟的,但是这次拿出一支烟,手有些发抖的点燃,一抹烟袅袅升起,很快又稀释有空气中。
于维斯苦笑,自嘲,原来自己才是胆小鬼,他实在是太害怕了,太害怕失去她,让他看完这本《拾起爱》,知道她与何昀的种种过去,他一下子觉得自己是这个故事的配角,十年时间考验着何昀与她,然而十年,而这十年他们各自的变故并没有消磨他们彼此的思亲,他们都把彼此埋在心底的最深处,老天竟然又让他们重逢了,又是这样的际遇,那我算什么呢?
何昀怎么想他本大可放心,但是,在吕沫心里,他没了信心,她假装失忆,不去面对自己的过去,这一点他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他假装与何昀不相识,怎么来理解呢,他不敢往下想。
也许,也许她真的想嫁给自己呢,想到她为了等他吃亲手做得芋头饼,等的在沙发上睡着了,像只兔子似的卷缩在那里。想到与她几尽的缠绵悱恻,她红晕的小脸,是那样的迷人。或许她是爱自己的,想这儿,他掐掉烟,夺门而出。
吕沫失望的出了于维斯的办公室,怏怏不快,无精打采的迈着步子,电梯正关上,突然又开了,于维斯就这样生生的出现的她面,他说:“我们结婚吧!”
吕沫先是鄂然,后来又笑了,使劲的点点头。
他轻轻的将她入怀。
她觉得这个怀抱很实在,至少他切切实实在这儿,永远不会跑掉,或许只有这样的一个怀抱,才心安理得,必竟他救过她的命。
他很激动,至少现在她在自己的怀抱里,过去也许真的不重要,对她不重要,对自己也不重要。
何昀在酒吧等了很久,酒喝了一瓶又一瓶,于维斯在他旁边的位子坐下来,冲服务员叫一声:“来一瓶啤酒!”
顺手把一个档案袋往何昀面前一掷。
何昀撇了一眼,喝一口酒,盯着于维斯,于维斯说话了:“我们要结婚了,这些对我已经不重要了。”
何昀突然笑笑,很诡异:“那么对她而言呢!”
于维斯肯定的说:“当然也不重要。”
何昀幽幽的说:“果然!”
于维斯疑惑:“果然什么?”
何昀冷笑:“因为你怕,你怕真相,你心中明明知道,她爱的人是我。你却自欺欺人,不敢相信,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于维斯怒道:“胡说。”
何昀道:“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明白,她为什么装作不认识我,那是因为她无法面对我,不知道如何处理我们三个人的关系。所以她选择了逃避,索性假装失忆。”
于维斯身体开始发抖,脸色苍白,手紧紧的握着酒瓶。
何昀接着说:“而你明明知道她不敢面对一切,却也糊涂同她一样,选择不去面对,老于,没有回忆的过去是不完整的人生,故意封存自己的回忆,她不会快乐的。”
于维斯闭上双眼,表情痛苦,传出低吼声:“别说了,别说了!”
何昀并没有停止,而是接着说:“老于,我们是十几年的老朋友,同时爱上一个女人,我们把决定权交给她,好吗?”他的话说得很中肯,是一种商量的口吻。
于维斯平静了许多,睁开双眼,看着何昀真挚的目光,他又闭上双眼。
作者有话要说:
☆、诱惑(下)
赵一品辞去了惠尔亚的工作,专心在家准备做准于太太,于维斯尽量推掉了应酬,一下班就早早的回家,抽出时间来陪伴吕沫。
婚礼定在下个月,也就是9月25号,于维斯让吕沫安心在家做于太太,于婚礼的相关事宜都交于婚庆公司,自己有时间也置办一些。
吕沫才在家二周,就觉得着实无聊,于维斯给她一张储存卡,让他无聊的时候让司机载她去做做脸,购物,健身.......,提前预习富太太的生活,经过一个星期的预习,她总结出:阔太太的日子是表面光纤,实际很辛苦,每天光顾高级场所,这里的服务的嘴巴像抹了蜜似的,那叫一个甜,不停的向你推销各种产品,你太不搭理她,又显得自己没素质,她反而瞧不起你,认为你是一个没钱的主,甚至还嘲笑你,名牌奢侈品之类的就更无用武之地了,在这里,她没有朋友,连可以炫耀的人都没有,唯一与自己交好的朋友就是孙肖肖,这些不适合她,也不适合自己,还是做罢了。
这种日子吕沫过了二个星期,便觉得心力交瘁,这些卡啊什么的,只能弃之不理了。
在家着实无聊,各种要置办的事宜,于维斯都安排的妥妥当当,根本就不用自己操心,看着中午快吃饭了,打电话给孙肖肖,约她出来吃饭,吃饭的地点定在四星级的万雅酒店,装饰当然一流,孙肖肖一坐下就啧啧称奇:“跟了有钱人就是不一样!”
吕沫嫣然一笑:“看你辛苦,请你吃顿好的,你还这么多话。”
孙肖肖呵呵笑:“找了个极品老公,说话就是不一样?”
吕沫怒嗔:“再说就AA啦。”
孙肖肖急忙认错:“别,别,这一顿饭还不花我半个月的工资。”
赵一口笑道:“没这么夸张吧。”
孙肖肖看着这精致的菜肴,啧啧称赞:“上等人的生活啊!”
吕沫笑笑:“你喜欢,我天天请你。”
孙肖肖狐疑看着吕沫:“你就这么清闲,你家那位没抽时间多陪陪你。”
吕沫说:“他那里这时间啊,晚上不应酬,早点回家就不错啦!”
孙肖肖嗔骂:“看你这待嫁的女人啊!”
吃了饭,又上了甜品,孙肖肖眨眨眼:“李静江回来了。”
吕沫心中一惊:“这是怎么回事。”
孙肖肖说:“听说何总亲自上门请她,并且三顾茅庐才请回来。”
“哦”,吕沫若有所思。
孙肖肖眯着眼,认真看着吕沫:“你还能这么平静?”
吕沫看了孙肖肖一眼,觉得她的笑有点儿怪异,脱口而出:“关我什么事?”
孙肖肖说:“得了吧,你在我面前还装。”
吕沫有点儿心虚:“装什么啊?”
孙肖肖看了她一眼:“你别以为我没看出来啊,那天晚上,何总载你我回家,你的表情就很奇怪,当时我还在想,就凭你我的资历,那里敢劳何总的大驾亲自护送我们回家啊!”
吕沫撇了孙肖肖一眼:“你别瞎说啊!”
孙肖肖愤然道:“你这小妮子,命也太好了,家里有极品老公等着娶你,你还不知足,你却心猿意马起来了。”
吕沫大声嚷嚷:“那有啊?”
孙肖肖嘿嘿一笑:“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啊,你今天找我打探什么来了。”
吕沫被孙肖肖这么一说,竟然无言以对,红着脸,垂着头,孙肖肖看她这模样,心中更有了把握,便说:“还真被我说中了。”
孙肖肖厉声说:“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啊,你自己得有点分寸。”
孙肖肖愤愤不平道:“你这么苯的人,招得两个男人为你倾倒,老天不公平啊不公平。”
吕沫笑道:“瞧你这个样!”
孙肖肖把身子凑过来,饶有兴趣的说:“我听说,何总知道你辞职后,大发雷霆,手机都摔成了几块,把人事部的那群人狠狠的批评了一顿。”
孙肖肖看着吕沫,低声问:“你们睡过啦?”
吕沫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脱口说:“什么?”
孙肖肖看吕沫不像是装的,施施然的说:“没什么。”
孙肖肖因为要上班,吃过饭就匆匆的回公司了,从酒店出来,打发司机先回去了,吕沫漫无目的的在街上逛着,正值八月底,天气已有凉意,吕沫穿梭在行人里,她走得很慢。我能在街上遇上谁呢,如果能遇上谁最好呢?于维斯吗?吕沫摇摇头,他这时定忙的晕头转向。
何昀?他在忙什么?辞职二个星期,她再也没有见到他,他还好吗,刚刚听到孙肖肖说,何昀知道她辞职,竟然大发雷霆了,说话实,听到这些,吕沫中心还一阵窃喜。
正在这时,他突然发现人群中有个熟悉的身影,就这样站在那里,英俊而挺拔,怔怔的看着他,吕沫缰在这儿,她有点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们隔的这样近,又那样远,他们都注目着对方,任人群在他们面前一穿而过,天空似下起了毛毛雨,点点的飘下来。
他渐渐的向她走进,站在她在前,似有怒意:“你跑这么远,让我好找!”
吕沫知道,定是孙肖肖泄露了行踪,但是她似乎并不生气,反而解释道:“走着走着就走过来了。”
宾馆里,吕沫立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景致,路上的行车像线似的一穿而过,高楼栉次鳞比,绿荫灌木,渐渐的迷糊在视线里,一片白,一片绿。
何昀则合着眼,跌倒在床上,似乎很累了,似乎是真累了。
房间里春意盎然,□□无边,他们的衣衫一件件滑落在地,他们的唇在一起纠缠,何昀吻遍她的每一寸的肌肤,手轻轻的在她滚烫的身体上抚摸,她轻咬着他的肩,微微□□,他的低吼在她的耳畔声声转来,她闭上眼睛,享受他带来的愉悦.........。
他们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吕沫扯着自己的衣襟,她的身体微微有些发抖,她不敢看何昀的表情,更不想知道自己的表情。
何昀轻轻的说:“我送你回去!”
吕沫低着头说:“我自己坐车回去吧。”不再等何昀说话,就消失在人群中。何昀没有去阻拦,而是怔怔的看她离去的身影,一点点的消失。
作者有话要说:
☆、迷茫
吕沫躺在床上,她轻轻的摸抚着自己的身体,顺着何昀的手迹,她感觉自己的身体竟然渐渐滚烫起来,陡然,一种负罪感油然而生,她深深的自责,但是又迷恋与何昀在一起的那一刻。
幸好于维斯还没有回来,惴惴不安的胡乱洗澡,躺在床上,想着心事。突然深处房间的灯亮了,估摸着是于维斯回来了,她故意翻个身,接着睡了,片刻,感觉热烘烘的气息直向她的脸颊袭来,她一动不动,于维期吻着她,似有不满足,他又吻她的唇,吕沫睁开眼睛,做作惊醒之态,轻声说:“你回来了啊。”
于维斯笑吟吟地说:“吵到你了?”
吕沫坐起来,摇摇头:“没有。”
于维斯在她耳畔轻轻的问:“听林妈说你十点多了才回来,做什么去了?”
吕沫本来就不擅长说谎,但是到了这个时候,谎话也得编一个才好,她回答:“嗯,一个人在街上逛了逛,一个去看了场电影。”
于维斯略带歉意的,喃喃地说:“对不起,本来要应该早点回来陪你的,可是今天有事确实走不开。”
吕沫心中的内疚更多了一份,她捧着他的脸,轻轻刚唇移向他,于维斯有点诧异,微微顿了一下,他的唇就铺天盖地的吻向他,他总是那么炽热,把她融化在他的怀里,也许只有这样,她的内疚之心才少那么一丝,于维斯也觉得她今日与平时不同,平常都向一只温顺的羔羊,今日却向捞人的猫,处处透着激情。
于维期还调侃她:“你今日不比平常呢。”
吕沫明白她说什么,这个时候也要故作不明,歪着脑袋:“怎么就不一样了?”
于维斯将她搂搂,反而说:“你那样我都喜欢。”
吕沫心里像火烧了似的,她觉得自己不堪,看着洋溢幸福的于维斯,她现实在不想骗他,但是觉得骗他,至少这一刻是幸福的,吕沫把头深深的埋在他怀里。
婚礼渐渐逼近,吕沫也收起了不应该有的心思,一心一意的做个好新娘。
自从那事之后,她不敢再与何昀见面,甚至不敢出门,怕只要一出门,就会碰到何昀,怕自己是失控,为了保险起见,决定呆在家,直到礼成,那时一切终将成为过去吧。
百般无聊中,电话来了,竟然是李静江打来的。
还是那个咖啡厅,李静江早早的就到了,吕沫心想着,去见李静江,大概不会遇到何昀吧,稍做打打扮,就出门了。
这是她们第二次见面,谈得话题只能是男人,一个叫何昀的男人。
还是吕沫先开了口,镇定自己,竟笑吟吟的说:“李经理,听说你回公司了。”
李静江沉吟:“怎么,没有想到?”
吕沫笑道:“没有,只是有点儿突然。”
李静江苦笑:“我坳不过这个男人,你知道的,他想得到的东西,他会想尽一切办法得到的。”说这话时,又瞟了一眼吕沫,似乎想说什么,但终没有说出口。
吕沫听到这话,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这对她来说,是两片天地。
李静江突然轻松的笑笑:“我去了西藏,那浑然天成景致,真的可以让人洗尽铅华,想明白很多事情。”
吕沫看她说了轻松的话题,莞尔一笑:“看来你现在有不同的心境啦!”
“也许吧,我找回了十年前的自己。”李静江笑笑,但这次是满足的笑。她白皙的脸上绽放着愉悦的笑容,至少她从来没有看到过。
吕沫看到这个女子,似乎跟以前真有不同,她也会心的笑了,女人么,最终是要为自己而活的。
李静江突然问道:“你快结婚了吧!”
“嗯,下个礼拜三。”吕沫灿灿的说。
“你与何昀?”李静江终于问出口了。
吕沫把目光移向她,她是那么的轻描淡写,黝黑的眼眸中尽是自己。吕沫只是说:“我们没什么?”
李静江微微一笑,对她说:“你不用担心,我只是随便问问,我与何昀已无任何瓜葛了。”
吕沫笑道:“我快结婚了,这就是答案。”
李静江依然笑笑说:“两个男人都这么优秀,当然很难选。”
吕沫羞涩的说:“那里。”
李静江接着说:“我明白,你接爱何昀,就意味着你要重拾过去。”
吕沫脸色一下子凝重了许多,无奈的说:“我不喜欢做选择题,我把答案交给时间。”
李静江点点头,若有所思,似乎想说什么,欲言又止。
吕沫抬起头,向大门处望去,一个男人走了进来,停顿片刻,向里张望,最终把目光停在吕沫身上,吕沫心中一惊,慌忙的垂下头,搅着手里的咖啡。
“来了。”李静江看到吕沫的表情,说了一句。
吕沫没有答腔,只是点点头。
李静江边起身,边说:“那我走了,纵然是要结婚了,也应该有个交代。”
何昀走进来,坐在李静江的位子上,吕沫看她憔悴了最多,苍白的脸,两眼深深陷,头发有些凌乱,倒显得没那么桀骜,反而温柔了最多。她的唇本是极薄的,微微下垂,再加上毫无血色,更显落寞。
吕沫不忍心再看,他本是那样骄傲的一个人,今日的神情判若两人。
何昀就这样看着她,目光刀子似的,向她劈来,厉声问:“我给你打了这么多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吕沫老实的说:“我要结婚了,我们这样见面不太好吧。”她知道他是在顾忌于维斯。
何昀厉声说:“要不是老于,我老派人把你抢回来了。”
吕沫害怕:“你,你不能,不能这样做。”
何昀看着她一幅窘态,声音柔和了许多:“丫头,我本以为经过那天,我们就惺惺相惜,没想到你还是要嫁给老于。”
吕沫抱着头,把头埋得很低,痛苦的说:“忘了这件事吧,好不好。”几乎哀求。
何昀坚定的摇摇头:“不,我忘不了。”
吕沫抽泣:“别,别,那天是个错误。”
何昀柔声的对她说:“我们不是说好了,一起去面对你的过去的吗?”
说着,不由分说,一把拉住她,直往外跑。吕沫企图挣脱,但是没有成功。
教堂。
坐着一个正在诵经的神父,何昀虔诚的说:“伟大的神父,你可以为我们证婚吗?”
神父转过着,惊讶的看着他们,瞠目结舌。何昀没等他反映过来,接着说:“这是我的妻子,我们没有钱,办不起酒宴,但是我想给她一个庄重的婚礼,请神父帮我们证婚好吗。”
神父似乎听明白了,咧开嘴笑了:“点点头,婚姻是超脱物质的神圣之物,上帝是祝福你们。”
吕沫就静静的看着她们,想向神父解释,但是她明白也许这才是自己想到了,想要自己的过去,想要自己的人生。她如何能拒绝。
何昀太了解她了,若不把她逼入一定的境地,她只会逃避。
在神父的主持下,何昀的威逼下,吕沫就像做梦一样,完全沦陷了,为自己的人生做了一次选择。
何昀把她送回家,轻轻的拥吻,许久。
何昀说:“我送你上去,我去跟老于说。”吕沫成望得到于维斯的书房,灯亮了,那么就表示于维斯在家。
吕沫摇摇头:“还是我去说吧。”
何昀想想:“也好,明天我来接你。”
何昀再吻吻她,才依依不舍的松开。
吕沫进了书房,却发现于维斯躺在书桌椅上,能听到微微的酣声,他看起来很累,所以他睡得很甜。
吕沫不忍心叫醒他,从书房退了出来。
于维斯突然眼开眼睛,眼中尽是朦胧,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
他看到一辆一驾进别墅区,他认得,是何昀的车,停了一会儿,吕沫从车里走下来,还不忘俯下身子去亲吻他。
作者有话要说:
☆、车祸(上)
作者有话要说: 经过段时候的段时候的修改,增加了地些内容,为的了文章的衔接度更好,故事更加吸引读者。
第二天,赵一品起床,于维斯已上班了,天是阴天,灰朦朦的天空,厚重的阴霾弥漫天上空,很低,低的仿佛随时要塌下来,让人感觉压抑,客厅的光线晦涩,空气沈沈,水族箱里几尾锦鲤,轻盈的摆动着尾巴,在水草中穿梭,偶尔吐同水珠儿,声音充耳可闻,更静谧的呆怕,吕沫吃过早饭,烦闷的天气使她感到不安,林妈早去做她的活儿,吕沫翻翻报纸,至于报纸上讲的什么,她全然不知。
下午,天空下起了大雨,雨水似珠子似的,直泻下来,溅起朵朵的水花,像晶莹的弹珠,不耐烦的肆意乱跳,迷眼的薄雾笼罩着大地,被雨水鞭笞着,无处可逃,无所遁形,使城市看起来更更暗。
吃过午饭,吕沫自从辞职后,养成了午睡的习惯,上了楼,躺在床上,但心神不宁,觉得今天太静了,静的可怕,又觉得闷热,久久无法入睡,吕沫索性把所有的事情都想了一遍,觉得近发生的事情太多,最后又想到如何对于维斯坦白一切,她无法启齿,于维斯对自己千般万般的好,像这样优秀的男子,身边当然有很多女人青睐,而自己何德何能,让他付出如此之多,却又要做出如此绝情的事情来。她并不是一个绝情的人,她也曾想就此与他一生罢,对于她自己的一生,发生太多的事情了,想着想着,迷迷糊糊的竟然睡着了。
隐约看到一个人向自己走过来,一直唤着她的名子,渐渐的向他走近,看不清他的脸,此时,风沙起,天下咆哮,石破天惊,吕沫急着追赶,那人停下来,一阵逛笑,只叫人毛骨悚然,一转身,是一张满目狰狞的陌生脸,吕沫一惊,只觉得浑身是冷汗,湿透了衣衫,手腻腻全是冷汗,原来是一个梦。
望着窗外,早已灯火通明,万家灯火了,一看时间,晚上快十点了,不曾想,下午一觉竟睡了这么长时间,她突然想起,何昀说来今天来接她的,番开电话,并无来电,吕沫哑然:“总不会是一句玩笑话吧。”她又有点不信,怕是出什么事了。
吕沫下楼,林妈留了条字条,说是乡下亲戚去世,要奔丧几天,来不急告之,留字去了。
仅客厅的灯亮了,便知道于维期还没有回来,空气依然很闷,只觉得汗涔涔溢出体外,电话铃声急促的响起。
“喂。”电话是何昀打来的。
“喂,丫头。”吕沫听出声音低沉,很是不安,没了住日的淡定与自信。
“出什么事了。”吕沫已隐约感觉到,不由得这样问了一句。
“我让司机来接你。”何昀是淡淡的说。
吕沫于要问,电话已经挂了。
不安的情绪腾起,吕沫愣了半响,猜测着会发生什么事,她旋即给于维斯打一个电话,是无人接听,这让她更是不安,她扯扯自己的衣襟,让自己镇定。
司机很快就来了,她认得,是个二十多岁的大男孩,做事稳重,深受何昀的赏识,故此留在身边,吕沫惴惴不安,想一定是发出什么事情,才让他的司机来接她的。
从司机的口中得知是去中心医院,她大惊,以为是何昀出了什么了,水伙子咧嘴一笑,告诉她:“何总没事。”吕沫这才安心了些,但是还是忐忑不安,去医院必定是有人生病了。
病房里,于维斯躺在病床上,俊朗的脸庞,色如白纸,关上缠饶着纱布,雪白的被子盖在他的身上,病房的光线极暗的,白色的被子发出莹莹的白光,接房间映的惨白惨白,何昀站在病床边,脸色泛着蜡黄,前额的发丝有些凌乱,到也显得她很柔和,一脸的倦意,看着吕沫进来,嘴角动了动,却什么也没有说。
吕沫看到一切,只觉得一阵眩晕,平时这此挺拔的一个人,今日这样无声的躺在这里。
“出什么事了?”吕沫脱口而出。
“车祸!”何昀回答了她。
“车祸,怎么会发生车祸。”吕沫看着何昀的脸,想从他这里得到答案。
何昀的脸上掠过一丝不安,眼神暗淡下来,却说:“医生说撞了头部,只是皮外伤,并没有什么大碍,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吕沫仲怔,把目光移向于维斯,怜惜的着着静静躺着的于维斯,心里放心了许多,缓缓的说:“没事就好了。”
何昀心中一阵锥心之痛,转过身,迈着步子,艰难的移到窗前,身影萧萧立在清冷的窗前,颀长的轮廓挡住光线,病房更加惨白。
何昀淡淡的说:“警察来过,说车祸可能是人为的…”
吕沫一惊,嗫嚅:“人为,什么意思?”在吕沫的记忆中,阴谋在她的生命中,体现在的太多了,她就是在一个阴谋中险些丧命的人,而至今,她也无得知,这个阴谋的原委。
正这时,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推门而入,其中一名清清桑子问:“那位是何总?”
何昀转过身,眼神中有点儿吃惊,却也平静的答道:“我是何昀。”
“我们想向你了解一些关于于维斯先生车祸的情况,可以跟我们走一躺吗?”警察的话说得非常客气,对于何昀的身份,警察想必早早得知,一个行业十强的企业的集团老总,就算是中国人民警察,也略略放底了姿态,还用刻意的征求的他的意见语气。
“没问题。”何昀依然只是淡淡的说。
“您要请律师吗?”这名警察再说问道。
何昀皱了皱眉,淡淡的说:“不用了。”他把目光移向吕沫,只是淡淡的撇了她一眼,看到她眼神的惊鄂与怀疑,淡淡的眼神倏地失去的颜色,他的桀骜,早已不复存在,闪过一丝失望,最终忍不住叹了口气,似是有话要说,却一个字也没有说出口。
吕沫突然想起一件事来,早上起床时,听林妈说:昨天晚上少爷出去了,说是约了何昀少爷,一直没有回来。当时觉得奇怪,林妈何以会知道于维斯的行踪呢。
吕沫尽量不让自己多想,她又回家了一躺,拿了些日用品,林妈不在家,自己做了些安置。
这一夜,吕沫彻夜不寐,看着呼吸平稳的于维期,稍稍安了些心,却又担心起何昀,她知道,凭何昀的社会地位,就算是广东省警察局局长,也会给他几分薄面吧。可是她总有疑虑,挥之不去。
她想到一个人,估摸着可能帮得上忙,就与李静江打了个电话,李静江倒也爽快,二话没说,一口应了下来,吕沫稍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