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一次想到了逃避,佯装睡觉后,等他离开,悄悄的离开他,离他们,觉得这个办法有点儿愚蠢,凭着他们的能力,就算自己躲天涯海角,怕是也会被他们找出来,除非他们不再找,可能吗?想到这里,一般戾气油然而生,原来自己没有自由,但是不管怎么样,她还是想尽力试一试,不过并不用这种方式,得想一个稳妥的方式。
于维斯照顾她睡下,看着她倦怠而苍白的脸靥,只有睡觉时才没有片刻的宁静,只有这时还从痛苦中剥离出来,不那么伤心。
作者有话要说:
☆、离家(上)
回到于家,赵童沫感觉到空荡荡的,若大的一个房子,奢华高贵的装饰,白色格调折射着白光,多了几分的寂寞。于维斯在家的时间的不多,晚上也很晚回到家,一头便钻到书房中,忙着公事。
于维斯早早打电话回来说,晚饭不必等他了,叮嘱赵童沫多吃些饭。赵童沫最近总没有胃口,吃不了几口便放下了,林妈过来问赵童沫晚上想吃些什么?赵童沫知道自己若不吃些,林妈定要告诉于维斯,免不了又是一阵担心,她知道自己欠他太多了,少让他牵挂一些就少欠他一分吧。
林妈依着赵童沫的意思,准备了玉米粥,和几样小菜,很是清淡,看着浓稠的粥,夹杂着橙黄玉米粒,色泽鲜艳,觉得有了一些味口,一个人坐着吃饭,只听到汤匙与瓷碗碰撞的“吱吱”的声响,本来有些胃口,可吃着也觉得索然寡味了。
吃了小半碗,赵童沫就放下了,过了一会儿,林妈过来,看到碗里还剩大半碗,并没有做声,而是默默的收拾了。要是以前,林妈定然要劝解一翻的,自从婚礼被取消,林妈的态度有了明显的转变,虽然还是和蔼可亲地模样,但是多余的话绝不多说一句,赵童沫有时主动挑起一些话题,林妈只是迎合着笑笑,有时眼神里躲闪不安的神色。
赵童沫瞧见林妈正在洗碗,佝偻着腰,不紧不慢的擦试着,赵童沫进了厨房,她不会做饭,所以也很少进厨房,只觉得明净的厨房很干静。
赵童沫叫了一声:“林妈!”
林妈转过头,笑笑:“吃了这么少,没事就早点休息吧。”
赵童沫听着有点下逐客令的意思,却没有在意,同样也抱以笑笑:“没事,每天也没有什么事情,吃不了多少的。”
林妈说:“赵小姐,最近都瘦了不少。”婚礼取消前林妈都叫赵童沫为夫人,现在叫赵小姐,自然生分了许多。
赵童沫苦笑:“林妈还是叫我童沫或沫沫吧!”
林妈认真的擦试着碗,似乎是没有听到,说:“既然这样,我还是叫童沫小姐吧!”
赵童沫不再勉强,这样又亲近了一分,使何况的确是我对不住于维斯,我现在又是什么身份往在于家呢?说到底,无非就是朋友,实在找不出可以形容与他的关系的词语。
赵童沫扯开话题,问:“林家,您在于家多少年了?”
林妈犹豫一会儿:“二十五年总有了吧!”
赵童沫说:“二十五年,想必也很快吧!”
林妈愣住了,喃喃说:“嗯,这话说得不错,一晃二十五年过去,自己的孙子都快四岁了。”说着情绪有点儿激动,语气也缓和了许多。
赵童沫听到语气好了些,便说:“于少爷是几月生的?
林妈有点不愉的答道:“9月。”
“9月,不就是这个月么?”赵童沫吃惊。
林妈没好气的说:“就大前天。”
赵童沫心中一痛:“大前天,不就婚礼那天么?”
厨房水池里的水哗哗直响,水冲在古碟上,溅起朵朵残花儿。
林妈没有说话,赵童沫似乎想解释着什么:“那日于少爷出了车祸,接着我又病了几日,婚礼就没有办法举行了。”
林妈脸色大变,眼中掠过惊恐:“这些童沫小姐不必向我一个下人解释的。”
赵童沫说:“于维斯一向待你如亲人一般,我一向也很尊敬您。”
林妈有一丝动容,只是说:“我知道少爷对我怎么样,所以我心疼少爷,他若不开心不快乐,我也会难过。”
赵童沫心中隐隐作痛:“林妈,你可是在怨恨我么?”
林妈没有做声,过了一会儿,才说:“不,我没有资格。”
赵童沫心里怎么会不明白,怎么会不怨恨,或许是自己太过份。
林妈突然说:“我从来没有看到少爷对人这么用心过,就连对自己也不过如此。”
赵童沫无法把其中的种种告诉她,只是说:“是我不好。”
林妈嘀咕道:“这几年,少爷照顾你也算尽心了,就算我只是个下人,也都看在心里,以他的条件,什么样的女朋友找不到。”
赵童沫无话可说。
赵童沫心中多了一份伤感,林妈的话无不像一把刀子剜她的肉,让她喘不过气来。在床上辗转无法入睡,索性把最近发生的事情又想了一遍,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妥,她想的最多的是何昀,那日他绝望的离开病房,头也不回。他是一个敢做敢当的人,可偏偏车祸这件事情,她矢口否认了,可是明明那日,是林妈告诉自己,车祸前,约于维斯的人就是何昀啊,她又想起李静江的话语,一切要用心去看。
想了很久,也没有理出个头绪来,竟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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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起床,赵童沫精神不济,头脑昏涨,林妈过来,朝她笑笑:“少爷在楼顶等你吃早饭。”
赵童沫知道,她说的楼顶,是指的楼顶的空中花园,现在九月的天气,已有丝丝的寒意袭来,她回房加了件衣服,才上楼顶去,今日天的天气却甚好,万里无云,秋风拂着枝桠,拥着屋殿檐宇,抚着脸颊,太阳很淡薄。于维斯坐在梨花木雕砌镂空桌几边,看着报纸,桌几上摆上了几样早点,有牛奶、果汁、三明治、小米粥等。
赵童沫在桌几边坐下,于维斯合上报纸,笑笑道:“起来啦!昨天睡的可好吗?”却看到她眼中细如牛毛的红血丝。
赵童沫勉强一笑:“还好,就是睡得不是很安稳。”
于维斯说:“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什么也别想,在家多休息。”说着递过牛奶。
赵童沫接过牛奶,说声:“谢谢。”又接着说:“这几天给花圃新翻泥土,总是很惬意的。”
于维斯接着说:“昨天晚上我去看你的时候,看到你在电脑上搜索关于西藏的信息,是想出去旅行吗?”
赵童沫一笑:“你昨天去看我啦,怕是我又睡着了吧。”
于维斯看着她,深情的说:“不太放心你!”
赵童沫不敢看他似水的眼睛,她能猜得到,一定是那么的脉脉,喝一口牛奶来做掩饰,说:“就是想看看,在家里,闷的慌!”
于维斯点点头:“也好,下个星期吧,我陪你去。”
赵童沫没想到他能抛下手中的工作,她知道,他的工作一向是很忙的,心中一触,弱弱的说:“我已买好了票,明天就出发了。”
于维斯愣了一下,旋即又笑了:“这么快啊,我明天的公事很忙,怕是陪不了你啦!”
赵童沫感激的看了他一眼,他总是这么善解人意,接着他的话说:“嗯,你有事有忙吧,我一个人可以的。”
于维斯关切的问:“打算去多少天啊!”
赵童沫看一眼他,目光瞬间又移走了,淡淡一笑:“还没有定,好玩就多玩几天!”
于维斯注意到他慌乱移走的目光,知道她又说谎了,也不揭穿她,附和着说:“西藏多年前我去过一次,很多细节我都不记得了,多玩几天,所见所闻讲与我听听,也让我回忆回忆。”
赵童沫很得意自己瞒天过海,又有点不忍心,用力点点头:“嗯,会的,回来讲与你听。”
于维斯思忖片刻:“明天我让会计存笔钱在你卡上,出门在外,缺钱就不方便啦。”
赵童沫急着说:“不用了,我还有钱,你以前给我的钱我还没有用完呢?”
于维斯笑笑道:“也所剩无几了吧,没事儿,又不是没钱,喜欢什么就买什么,不用为我省钱。”
赵童沫望首他,还是这么和善,温雅,就像一旭阳光,绚烂心田。怔怔的说:“维斯,谢谢你。”
于维斯微微一笑,催促道:“快吃吧,都凉了。”
赵童沫突然说:“你今天不用去公司吗?”
于维斯轻松道:“我今天给自己放一天假啦!,这几日工作也挺累的,想休息一下。”
赵童沫似是很高兴,喜道:“那你下午在家陪我,好不好。”
于维斯看着模样,笑笑道:“你小脑袋里又在盘算着什么?”
赵童沫狡猾一笑:“不告诉你!”
于维斯低下头,收敛起了笑容,微微的闭上眼睛,痛苦之色溢于脸庞,嘴角微微发抖,心里对自己说:“沫沫,你就打算这样离开我么?,真的连说实话的勇气都没有吗?”
你偷偷收拾衣服,整理房间,以为一切做的无声无息,我就不知道么,你最终还是要离开我,去哪儿,是去何昀哪儿吗?你到底还是爱他的,可我于维斯在你心目中有几份重量呢?
作者有话要说:
☆、离家(下)
作者有话要说: 都写了这么多子,也想到自己可以坚持这么久,但是我自己坚持下来了。
我还会一直坚持下去。
很喜欢看到你的支持,讨论,因为那你们的支持啊。
吃过早饭,太阳浓烈了一些,昂头间,觉得明晃晃的太阳,缕缕光辉,隐隐剌人眼。
淡淡的阳光洒在于维斯磊落的面孔上,温润而儒雅,似笑非似笑的眼神,很是迷人,赵童沫看得怔怔的,于维斯撇了她一眼,只是淡淡一笑。
赵童沫低头一笑,对他说:“你真有气度呢!”
于维斯淡淡一笑:“再有气度?怕是在你面前也没有用!”
赵童沫尴尬说:“我这是在称赞你,又说到我身上来了。”
于维斯拱拱手,调皮地说:“承蒙夸奖,荣幸之至。”
赵童沫啐一口:“瞧你那模样,刚夸完你,你就原型毕露啦!”
于维斯笑笑:“快吃吧,不然就凉了。”
赵童沫急忙喝一口牛奶,一幅急着要出门的样子,说:“我吃饱了,要出去了。”
于维斯正想问:“去哪儿”,哪知她早就没影儿了,只得随她去了。
吃过早饭,于维斯在天台上昂头,迷着眼睛,太阳竟已有暖意,很难得有这样的时光,每日都面对繁重的工作,开会,设计,讨论等等,今日特例,给自己放了一天的假,于其说是给自己放假,还不如说是想陪陪赵童沫。
于维斯在天台坐了许久,只感觉到太阳有些刺目,才发现自己原来在天台上已坐了一个多钟头了,下楼,林妈正在整理花圃,收集落下的桐花,他想起那一日,赵童沫躺在桐花树下,任由桐花落到她身上,发上,眉上。似乎那日的阵阵清香还在,扑人鼻,沁人心。
回到书房,拿出那个档案袋了,关于赵童沫的资料他已经如数家珍了,而这本书《拾起爱》,看着扉页,一行娟秀的小字:“何昀,我来过,赵童沫。”
《拾起爱》是关于另一个爱情故事,于维斯看了两章就合上了。轻抚着这条百合水晶项链,闪着悠悠的光,静静的。
于维斯又看了一会儿文件,不知不觉已经中午了,林妈过来说,午饭已经准备好了,只等着于维斯下楼吃饭了,于维斯便问:“沫沫回来了没有?”
林妈答道:“童沫小姐还没有回来?”
于维斯昂目看了一眼林妈,起身道:“估计她到外面吃了回来,不等她了。”
林妈做得饭自然都是依于维斯的喜好而来的,色泽是不必说的,于维斯看了一眼,神色一暗,也没有多说话,便坐定了吃了起来,不一会儿,于维斯吃了午饭,林妈递过来一咖啡,于维斯靠在沙发上,轻轻的玩弄着手中的钥匙,不时发出“吱吱”的细碎的声音,林妈则在一旁收拾着。
于维斯突然说:“林妈,这几天童沫小姐在家还好么?”
林妈显然吃了一惊,认真思忖了一会儿才说:“和以前一样,房里看书,或是整理花圃。”
于维斯和蔼一笑:“林妈,我一直当你是我亲人一般,我相信你也一样。”
林妈脸色微变,说:“少爷,我,我。”
于维斯任然一笑:“我与沫沫的婚礼之所以被取消,错不在她。”
林妈吃了一惊:“可是——”
于维斯摇摇头,神色黯然:“不怪她,是我不好,是我对不起她!”
林妈不解的看着他,说:“少爷对她这样好,我从来没有看到少爷对人这样好过。”
于维斯苦笑:“沫沫是个好姑娘,你不要迁怒于她。”
林妈叹一口气:“你,你是怎么看出来的?”似是鼓了很大的勇气。
于维斯说:“拿午饭来说,中午的菜全是我爱吃,而沫沫喜欢吃的菜一样也没有,就好像不知道她中午不会回来。”
林妈愧笑:“我四十多的人了,本不该与她计较,可是我心疼少爷您,您对她这样的好。”
于维斯感动的说:“林妈,照顾我二十五年了吧,您一向是很疼我的,所以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好好处理。”
林妈挤出一个笑容:“是我多事了,一切你自己拿主意吧!”
吃过晚饭,于维斯在书房看书,灯光极暗,有点迷离。
书房门被轻轻推开了,探出一个脑袋,笑着说:“看什么书啊?”
于维斯一抬头,不是赵童沫又是谁?他笑笑:“你说下午要我陪你,自己却不知道跑那儿去了?”
赵童沫瘪嘴:“对不起啦,我本来打算早点儿回来的,可是谁让我太笨了呢,结果这样晚了才回来!”说着手里捧出一个蛋糕,置放在书桌上。
于维斯心中一暖:“你这是——”
赵童沫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嗡嗡的声音说:“维斯,对不起,你生日,我都没有给你好好过。”其实就是结婚那天,但是她有意避开了“结婚”这两个字眼。
于维斯似乎并没有在意,只是笑笑说:“傻瓜,生日有什么了不起的,又不是小孩子了。”
赵童沫很认真的说:“可是我有一片心意!这可是我一天的功劳啊!”说着打开蛋糕盒子,接着说:“我第一次做蛋糕,还望你笑纳!”说着便调皮的眨眨眼。
奶白蛋糕,上面陈列一排水果片,空白的地方红色奶油字:“维斯生日快乐。”
于维斯鼻了一酸,接着便是微微一笑。
赵童沫点上一支蜡烛,冲着于维斯一笑:“许个愿吧!”
于维斯眼里泛着泪花,双眼微闭,片刻就睁开了。
赵童沫疑问:“这就许完了啊!”
于维斯含笑:“完了啊!”
赵童沫埋怨:“这么快,要多许几个愿望啊,多的难得的日子啊!”
于维斯说:“一个就够了!”
赵童沫说:“生日快乐!虽然迟了,但希望你快乐!”
于维斯拧一把她的脸:“谢谢啦,一定会的。”
赵童沫拿出一个瓶子,双手掷给于维斯:“生日快乐,这是生日礼物!”
于维斯一笑:“这是什么啊!”
赵童沫说:“糖啊!”
于维斯看着五颜六色的彩纸包裹着,说:“我先打开吃一颗啊!”
赵童沫说:“这一共是四十颗糖,你每天吃一颗,当你吃完最后一颗的时候,我去西藏就回了啊!”又递过两颗,说:“这两颗糖是试吃的!”
于维斯接过糖:“打开糖纸,是黑巧克力,放入口中。”慢慢地回味着。
赵童沫一边剥纸一边说:“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吃糖,但是我觉得人生一定得吃糖才有意思,在苦的时候吃一颗,也许生活就甜了。”说着把糖放在嘴里。
接着又问:“好吃吗?这也是我做的,第一次做,见谅见谅啊。”
于维斯抿在嘴里,他本不爱吃糖,因为他不爱吃甜的东西,但这糖却有涩涩的味道,没有高贵丝滑,反而感觉很朴实无华。
于维斯说:“沫沫,我很喜欢吃这糖,并且我会每天吃一颗糖,等你回来!”
赵童沫眼中滑过一丝恐慌,她低头,不敢看他,于维斯的表情却没有什么变化,还是一直保持着微笑,他似是没有看到,高兴的说:“沫沫,我们可以切蛋糕了吗!”
赵童沫抬头,暗淡一笑:“可以啊,我要多水果的!”
于维斯却一把把她搂在怀里,很紧,很紧。
赵童沫先是一怔,旋即靠在他肩上,她觉得很温暖。
☆、旅行
突然觉得能收拾的东西并不多,在这儿生活了好几个月,自己留下了什么呢?一个旅行包,只面装的也只是一些日用品和几件衣服,赵童沫有些不舍的是她精心打理的花圃,皎白的桐花开的浪漫,簇簇的一团一团,在阳光下轻曳着,像个衣袂掀起的美人,微颔着头,向你不住的点头。
她没有让于维斯送别,那是因为怕自己暴露了秘密,他清晰的眸子闪着矍烁的光,怕他看出一些端倪,赵童沫自嘲的笑笑,安慰自己:“这也许是个新的开始。”
送她出门的是林妈,林妈一把轻握站她的手,赵童沫感觉湿润,有些粗糙。
“早些回来!”林妈不舍的说。
这个表情和这个亲昵的动作让赵童沫有点儿吃惊,但是她喜欢林妈,在这个家里,给了她很多关怀,她抱以笑:“会的!”
林妈拿出一个食盒,对她说:“这是你喜欢吃的山楂肉,留着在路上吃。”
赵童沫鼻子一酸,硬生生的收住眼泪,她来这个家的第一天,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便是林妈,看着她脸庞布满细细的皱纹,和蔼的笑容,关怀备至。她颤颤的接过食盒,含笑的说:“谢谢,林妈!”
林妈也似很感动:“沫沫,路上要小心。”
赵童沫听到林妈叫自己沫沫,知道自己与林妈之间已没有嫌隙了,还跟以前一样,是疼自己的林妈。
赵童沫紧握着林妈的手,眼中泛着泪花:“林妈,你要好好保重!”
林妈一笑:“好啦,我会的。”
赵童沫张了张嘴,接着又说:“维斯就拜托您好好照顾啦!他工作忙,给他多熬些汤,给他补补。”
林妈听到赵童沫这样说,心中很是高兴,连连点头:“我一定会的。”
赵童沫放心了许多,仍然不舍说:“林妈,那我走了啦!”
林妈眼中闪着泪花,叮嘱道:“一切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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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上了出租车,车司机问:“小姐,会哪儿?”
“万雅国际酒店。”
司机一阵窃喜:“小姐,这路程有点儿远呢!至少要两个小时。”
赵童沫说:“你只管开车,我不少你钱的。”
司机开心一笑:“好咧!”
大走了一半的路程,收到一条短信,是银行卡到款的信息,五百万,于维斯昨日说过今日会让会计打一笔钱给自己,想必就是这笔,可是五百万,这个数子出乎赵童沫的意料,一个旅行,用得着五百万吗。赵童沫自嘲的笑笑:“于维斯这么聪明的人,我又如何能骗得了他呢?”
只是我要离开他了,他还为我思虑的这样周全,从一而终的遵从我自己的选择。无论是她离开他也好,选择假装失忆也好,从不问起她为什么这样做,一味的支持她,或许我就是被他宠坏了。
她没有打算走的太远,去哪儿呢,想换个城市,唉,还是算了吧,还是换个区吧,天下之大,莫非王土,如果他们真的要找自己,走到哪里还不是一样。
海珠。入住万雅国院酒店,这是赵童沫的第一步打算,接着换了手机号码,稍做息整。
忙着找房子,找好了房子,又忙着找工作。
找房子的事很容易,一来她身上不缺钱,二来她身上也没什么行李,房东看她一个姑娘家,又还没有工作,社会关系也简单,自己很愿意把房子都租给她。
万花园小区,赵童沫入住了,月租1800块,一式一厅的精装,各种家具一应俱全,最主要是安全,房东人也极好,基本不需要添置什么,很快就入住了。
接着是工作的事情,赵童沫本不着急,应聘工作简历经历一栏是空白,她所有的工作经历一共只有两段,一段是上梅县的农业局,另一段是在何昀的公司做过策划。这两段经历她想了想,写上,与其就空着吧,结果屡屡碰壁,没有一家公司请她。
她想起大学毕业时,自已找工作,逗得招聘经理一幅窘态,心里百味陈杂,联想到后来发生的一些事情,似乎可以解释之前不合理的一切,但是依然没有去求证,她想在心里留着那些美好。
后来,她不得不补上在惠尔亚集团工作的经历,其实在惠尔亚工作不过三个月有余,她把时间改成了六个月,果然,一些公司对她有了兴趣,经过一连几天的奔波,工作最终有了着落。在一家代理医药公司做人力资源,月薪3000元,赵童沫也知足了。
这样,一个月过去了,赵童沫终于稳定下来,人力资源是她没有涉猎的行业,一切得从头学起,公司人不多,但大家都和睦相处,也都愿意教她,赵童沫自己也愿意学习,一点一点的成长起来。
公司行政人事是一个部门,一共不过三个人,一个主管,一人行政专员,一个人事专员,加上赵童沫一共是四个人。
经过几周的相处,与公司的另一个人事专员关系很要好,二十九岁,叫苏纨,本地人,为人热情大方,乌黑的眸子明亮。
这段日子,赵童沫过得很惬意,下班了,约上苏纨,去逛逛街,周末时,自己下厨,学着做几个小菜,看看电影,还陪着苏纨去相了几场亲,喝喝咖啡,听听歌。
过去的事儿,人儿,她很少去想了,或也强迫自己不再去想,在这样的一个新的环境里,新的工作,新的人物,她享受着,活出真实的自己,一切实而不华。
周末,苏纨打来电话,说要陪她去逛街,她周末也没有事做,一口就应承下来。
她与苏纨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苏纨兴致很高,不一会儿,大袋小袋提了好几个,收获颇丰,赵童沫笑道:“你把下下个月的工资都花光了吧!”
苏纨得意一笑:“我不靠这点工资生活。”
赵童沫知道,苏纨家境好,父母都是大学教授,从小生活无忧无虑,又是独生子女,从来不担心花钱的事儿,说:“知道啦,你工作完全是体验生活。”
苏纨一点儿也不介意:“呵呵,我看你平时不怎么买衣服,趁着年轻,好好打扮下自己。”
赵童沫苦笑:“我没你这个家底子,你看我每个月的工资才这么点儿,交完房租,所剩无几了,我还得吃饭,哪里还有多余的钱打扮自己啊。”赵童沫虽然有钱,但是她尽量保持与自己工作相匹配的衣着与打扮,只有这样,才不会太引起别人的注意,落人别人口实。
苏纨定睛看着赵童沫,皎猾一笑:“你少来,我还不知道你,你上班时穿得几套小西装,可都是香奈儿的。”
赵童沫恍然,这几套小西装是到何昀公司上班时,于维斯买给自己,走得时候想着自己是要出来工作的,正好又用得上,穿上不会太高调,所以自己都带了出来。想着西装都是一个样,想来不会有人注意的。
没想到一下子被苏纨说中,赵童沫不意思的笑笑:“这是以前朋友给买的,现在是买不起了,穿穿总可以吧!”
苏纨只是笑笑,也不再去问,对她说:“前面新开了一家昂格的专买店,衣服不错,价格也适当,我们去看看。”
赵童沫一听到“昂格”两个字,心中一紧,忙陪笑说:“这都买这么多了,下去再去吧!”
苏纨不由分说,一把拉了她,向前走,还一边说:“就在前面,转个弯就到了。”
赵童沫拗不过她,只得随她进了店,店面很大,正前方一幅竹海水墨画,淡雅极简的风格,棉麻质感强烈,文艺十足。
苏纨一进店自顾逛了起来,试了这件又试那个,赵童沫是百感交集,看到这一切,不得不想起于维斯来,他温润儒雅的笑容,拳拳的关怀之情,赵童沫黯然神伤,静静坐在桌几上,看着苏纫试着衣服。
苏纨一口气买了好几件,也拉着赵童沫,帮她穿了几件,让赵童沫试试,赵童沫极力的推辞,并不是衣服她不喜欢,而是不想刻意重拾与过去有关的事情。
到低是拗不过苏纨的热情,试了几件,苏纨啧啧称好看,文艺舒适,休闲大方。一看价格,每件都要一千多元以上,赵童沫蹙眉,这哪里是适当的价钱,凭我的薪水,也穿不了这么贵的衣服啊!
苏纨看出她的心思,莞尔一笑:“都包起来吧,穿着这么有范,我送给你。”
赵童沫急着说:“不,我自己来吧!”
苏纨笑道:“行啦,行啦,别跟我争啦!”说着把卡递给导购。
赵童沫素来知道苏纨的个性,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无用,只是说:“这件上衣我看着喜欢,只要这一件吧!”
苏纨笑笑:“小姐,麻烦你!”算是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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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家。
于维斯并没有去送赵童沫,他不想再看到她那窘迫的模样,不想看她在自己面前笨笨地掩饰,因为她的表演真的很差。所以他选择了让她无拘无束的离开。
40颗糖,他一颗一颗的剥开,缓缓的一粒粒的放入口中,直到吃最后一颗,打开的是张折叠好的纸条,打开来看,廖廖数语:
维斯:
当你吃到最后一颗糖的时候,也是我们真正说再见的时候,我走了,去一个新的地方,重新开始,请不要找我。
各自珍重。
沫沫
于维斯深深的吸一口气,觉得周围都是冷的,他苦笑:“明明知道是这样的结局,我就是不甘心。”他又有点儿高兴,因为她只是离开了,并不是回到何昀的身边,因为表面乍看,在这一场爱情角逐里,没有真正的赢家。
作者有话要说:
☆、怀孕(上)
到底这件衣服,赵童沫没有穿,苏纨也常问,赵童沫总是三缄其口,次数问多了,苏纨也懒得问了。
十一月的南方,秋风萧瑟,太阳也格外的稀薄,淡淡照在城市里,若有若无,这几日,气温陡跌,一股寒流席卷着南方的大多数城市,天空阴沉沉的,一块乌云压过头顶,仿佛就要塌下来似的。
赵童沫整理着招聘人员的名单,仔细一个个的进行筛选,苏纨走过来,敲敲她的桌子,下班了去我家吃饭啊?今天我奶奶过生日。
赵童沫吃了一惊:“你奶奶过生日,你应该早点儿告诉我啊,你看我啥都来不急准备?”
苏纨笑颜:“要你准备啥,就知道你规矩多。”
赵童沫嫣然一笑:“我总不能空着手去吧!”
苏纨压低声音说:“就是要你空着手去,所以现在才告诉你啊,就我家里亲戚,人不多,但我奶奶喜欢热闹,希望我带几个朋友去。”
如此一说,赵童沫也不好说什么了,点头说:“好的。”
苏纨神秘笑笑:“我几个表哥今天都要来,介绍你们认识。”
赵童沫漠然一笑:“好的,我先谢谢你啊!”
苏纨看她兴致不高,便拉下脸:“怎么了啊,我的几个哥哥可都是一表人才,你也敢紧得把自己嫁出去得了。”
赵童沫说:“谢谢你的好意。”
苏纨认真撇她一眼,怪怪的说:“香奈儿不一定好,试试别的款也好。”
赵童沫心中一紧,旋即明白她话中有话,神色微变,反而说:“说什么呢?”
苏纨却把刚才微变的神色看的真真的,得意一笑:“我说的什么还不明白,我的几个表哥虽说不上是钻石王老王,却也都是有为的亲青,我瞧着你一个人孤单,找个人陪你好多好啊!”
赵童沫听她这样一说,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既然脱离了过去的一切,也应该走好下一步啊,谈恋爱,结婚,生子,女人总逃不过的。
于是点头微笑:“那好啊,我的终生大事就拜托你啊!”
苏纨满意一笑:“这才对了嘛!”
赵童沫打趣的说:“我看你今天目地性很强啊!”
苏纨郝羞:“总之是为了你好。”
赵童沫第一次去苏纨家,复式别墅,传承了中华传统建筑的精髓,保持着传统建筑融古雅、简洁、富丽于一体的独特艺术风格。俨然书香门第,古色古香的复古装潢,处处推崇儒教,兼蓄道、释,含隐蓄秀,奥僻典雅。
一进入苏纨家,发现大厅里满了人,苏纨面带微笑,一一做了请叫,一干人都和蔼朝着苏纨微笑点点头,一位年长者,约七十岁的老人,她一脸慈爱沧桑,年轻时乌黑的头发已有如严冬初雪落地,像秋日的第一道霜,根根银发,半遮半掩,若隐若现。
苏纨撒娇扑向老人的怀里:“奶奶,生日快乐。”
老人慈祥一笑,像一朵白梅,静静绽放着:“乖儿,回来了啊!”
苏纨娇笑:“嗯,一下班就回来了。”
老人抬头看到赵童沫,朝她笑笑,对苏纨说:“带朋友回来了啊!”
赵童沫知道说自己,叫了一声:“奶奶。”
老人点点头,慈祥地说:“快,快坐下。”
苏纨站起来,拉了赵童沫,对老人说:“这是我的同事,我们上楼还有事呢!”
老人说:“去吧,记得等下下来吃饭啊!”
苏纨搂搂老人的脖子,俯在耳畔,轻轻低语了一句,惹的老人迷眼直笑,不住的打量着赵童沫,赵童沫被看的不好意思,只低着头不语。
苏纨朝众人说:“我们先上楼了,大家玩得开心点儿。”
只听到众人不住的说:“等下吃饭啊。”
赵童沫朝众人抱歉一笑,对老人说:“奶奶,我们上楼啦!”
赵童沫随苏纨上了楼。
上了楼,随着苏纨进入一间偏厅,中间一张麻将桌,四个人围在一起打麻将,旁边几张赭石桃木缕空靠背椅,椅边摆着盆景。苏纨一进去,脸上荡漾着娇人的笑:“大表哥,二表哥,小姨。”
四人同时抬起头,脸上绽放着笑容,其一的妇人说:“小纨,回来了。”同时看到赵童沫,目光扫了一扫赵童沫。赵童沫只觉对面一束光向自己逼来,此人微微顿了片刻,目光冷漠,只是一瞬,又把目光移到牌上。
妇人撇了一眼赵童沫:“有朋友来啊!”
苏纨介绍说:“小姨,这是我的同事,赵童沫。”
小姨早把目光移到牌上,随口说了声:“坐吧,别拘束着啊。”
赵童沫露出一个笑容:“您好!谢谢。”
苏纨环顾了四人,发现其中一人并不认识,就问:“大表哥,这位是?从来没见过啊”
对门坐着打牌的男子淡淡的说:“这是郑煜,我的同事。”
“郑煜?”赵童沫脑袋一嗡,差点儿没有站住,由于与自己背对着,她并没有他的脸,而刚才苏纨介绍时,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苏纨顾盼着他,眸子一闪,脸上腾起一阵红晕。
郑煜只是抬头向苏纨看了一眼,示作打呼,苏纨有点儿失望,笑容收敛,朝赵童沫招招手:“沫沫,坐啊,别愣在哪儿。”
赵童沫这才回来神来,抱歉一笑,找了一张椅子坐下,苏纨一一向她介绍:“这是我大表哥苏哲,二表哥苏斗,这是我小姨,这是大表哥的同事,郑煜。”
苏哲再一次把目光投向赵童沫,这目光并无缓和之色,这一切,赵童沫并没有在意,她脸色苍白的撇了一眼郑煜,而郑煜似是犹豫的看了眼赵童沫,一瞬间,四目对视,郑煜神色澹然,扑捉不到更多的信息,赵童沫怔片刻,把目光移开。
牌接着打,赵童沫便一个人坐在那里,别过脸,看着这几盆盆景。苏纨坐在小姨身后,看她打牌。赵童沫坐了一会儿,觉得不自在,便起身对苏纨说:“我去洗间。”
苏纨告诉她:“出门左转。”
赵童沫出了偏厅,发现偏厅边有一楼梯,一线光亮璀然照来,她拾阶而上,发现竟是一个阳台。阳台边摆着一些花儿,在暗暗的光线下,伸展着腰枝,相竟开放。
天空还有一丝余光,在璀璨的灯火下,黯然失色,通透的光弥漫天际,身在其中,竟有萧索之感。
“吃饭了,赵童沫。”
这是一个陌生的声音,冷冷的,赵童沫回过头,竟是苏哲,赵童沫有点儿吃惊,旋即一笑:“好的。”
她哪里知道,自从见她第一眼,他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她,即便是刚刚出偏厅,他的目光也隐约瞧见她上了阳台。
吃过饭,一大家子人围坐着吃了水果,赵童沫看看时间已不早了,正寻思告辞回家,正在这时,苏纨走过来说:“要不你今天就别回去了吧,晚上跟我睡,明天好一起上班啊。”
赵童沫忙说:“不了,我认床,还是回去吧。”
苏纨不作强留,对她说:“你稍等一下,我让表哥送你回去。”
赵童沫推辞:“我还是自己坐车回去吧。”不自觉的把目光瞟向对面的郑煜,郑煜似是没听到,转身上了楼。
苏纨笑着说:“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回去我也不放心啊。”说着上了楼。
赵童沫只得又坐定,等了片刻。
不一会儿,苏哲下了楼,还是冷冷的对她说:“走吧,我送你。”
赵童沫感激一笑:“那麻烦你了。”
苏哲没有作声,直径出了门。苏纨抱歉的对赵童沫说:“不好意思,我表哥就是一张冰块脸。”
赵童沫忙说:“没事儿。那先走了啊,帮着跟奶奶说一声。”
苏纨莞尔一笑:“嗯,行啦,走吧,走吧。”
车子穿梭在城市里,倏明倏亮的霓虹灯,映在他们脸上,一路他们无话。赵童沫觉得气氛有点尴尬,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今天很冷啊!”
苏哲冷冷的“嗯”了一声。
赵童沫觉得气氛并没有好转,她尝试着再努力,但是她最终放弃了,心想:“不过一面之缘。”
下车时,赵童沫礼貌性的说了一声“谢谢!”苏哲还是冷冷的“哼”了一声,半响又说了一句:“天冷,多穿衣服。”
赵童沫先是一愣,他隐在黑暗的脸,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觉得一双眸子,穿过黑暗,散发着一束光,竟然很亮。
她才说:“哦,谢谢!”
作者有话要说:
☆、怀孕(中)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写了近9万多字了,计划本书的字数是二十万,中途也作了一些修改,增加了一些内容。
大家都知道码字是个很辛苦的活儿,如果说我的故事还能打动你,希望您多关注,毕竟每个读者都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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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段时间,公司很忙,新进员工的培训计划一直还没弄出来,这次主管下了死命令,今天下班之前必须搞定,赵童沫与苏纨无奈的吐吐舌头,但也来不得半分马虎。
一上午不停的忙碌着,由于赵童沫资历尚浅,有些方面还要一边找资料,再凭她在三头六臂,进展缓慢。一上午不知不觉得过去了,只到苏纨拍拍她地肩,对她说:“吃午饭了。”
赵童沫一看时间,都一点钟了,这才觉得饥肠辘辘,保存好文档,来到会议室,这是他们的临时餐桌。
苏纨递过筷子,催促道:“快吃了,吃完了我们还要接着工作呢。”
赵童沫接过筷子,顺口说道:“今天晚上怕是要加班了,一下子要的这么急。”
苏纨安慰着说:“你就别埋怨了啦,快吃了饭,我们再加把劲,下班之前交上去应该没问题的。”
赵童沫无奈的说:“但愿如此。”
筷子在方便碗里翻来覆去,没什么食欲,苏纨早没了耐心,没好气的说:“这菜怎么吃啊,青椒肉丝,全是青椒,这白菜的叶子全是黄的。”
赵童沫只得安慰着说:“将就着吃吧!晚上我们再去饱餐一顿。”
苏纨突然神色松动,饶有兴趣的说:“昨天我表哥送你回来后,怪怪的。”
赵童沫不以为然,并没有做声,只顾吃着饭,她觉得很饿,苏纨神秘一笑:“我看啊,我那不识人间烟火的表哥,多半是看上你了。”
赵童沫差点儿没有被噎住,白了她一眼:“别瞎说啊,那有表妹背着说表哥的坏话的啊。”
苏纨并没有住口的意思,而是认真的看着赵童沫,半响:“你果然生的很美,我平时没注意,只是觉得你人随和,今天仔细一看,才发现,我身边一直有个大美啊。”
赵童沫只顾着吃饭,不去理她,心想的待说够了,不理她,她自然就不会说了。
苏纨看着赵童沫只顾吃着饭,一点兴趣也没有,一盒饭菜被她三下五去二竟然吃光了,她突然说:“你没吃早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