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弄丢了落葵,找了半天没有结果,想要回去找杜渐商量,等她抱着药跌跌撞撞的跑回客栈时,杜渐正在房里喝闷酒,桌旁已经扔了好几个空酒瓶子,他已经喝了不少,桌上也没有下酒菜,有的只是酒。
半夏一见就火冒三丈,又是焦急又是生气,喊道:“别喝了,落葵不见了。”,她一把夺下杜渐手里的酒瓶子。
杜渐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道:“落葵不是跟你一起出去的吗?”,他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又拿起了另外一瓶酒。
半夏一掌将那瓶酒推开了,道:“拜托你认真点,落葵真的是丢了,想想办法啊!”
杜渐颤悠悠的站起来,道:“那我们去找啊!”,他一站起来便要倒下,半夏忙一把扶住了他。
“好了好了,我自己去找了,你先睡觉吧。真没用。”,半夏虽埋怨着还是将他扶到床边躺下,又给他盖好被子。
杜渐倒在床上就再也起不来了。
半夏冲他骂道:“死酒鬼,不能喝还喝这么多,又是哪根筋搭错了。”
半夏发现骂也没用,杜渐已经不省人事了。
半夏茫然的走出客栈。心里面早把自己骂了几十遍,都怪自己瞎凑热闹,不然落葵也不会丢。外面的天很阴,冷风吹来,冻得她瑟瑟发抖,看样子又要下雪了,人海茫茫,落葵会在那里呢?
半夏直到三更才回,还是一无所获。
杜渐还在床上躺着,半夏进去的时候,他已经醒了,枕着胳膊望着屋顶发呆,屋里没有点灯,依稀可见他那副无精打采失魂落魄的样子。半夏气往上冲,可是想到落葵,连骂的力气都没有了,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
“落葵这次是真的丢了,都是我不好,都怪我。”
半夏每次生自己的气都会拍额头,这次也不例外,她拍了几下,竟然伏在桌上抽抽涕涕的哭了起来。
“都怪我,落葵,对不起,你赶快回来吧,我不该把你一个人丢在那里自己跑去看别人打架。”,半夏自言自语的哭了一会,转身又要出去。
“你去哪里啊?”,杜渐终于开口说话了。
“我还是得接着去找落葵。”
“不用找了,落葵暂时还没事。”,杜渐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
“你怎么知道的?”,半夏立即就有了精气神。
“有人送了一封信过来。”
“真的吗?太好了。”,她满心喜悦,一跃而起,转念一想,刚才自己哭的那么厉害,杜渐心里不知道怎么笑呢,越想越是有气,一把将杜渐从床上拉了起来,道:“好啊,臭杜渐,原来你早都知道落葵没事,你不跟我说,害的我在这里哭,你,你给我起来。”
“早知道不告诉你了。”,杜渐无奈的爬了起来:“落葵是被人给绑架了,人家说了,只要我不参加这次的比赛,待比赛完了,自然放她回来。”
“那你就不要参加比赛了。”,半夏拿过他手里面那封信,一边看一边道:“送信的人呢?”
“伙计说是一个小孩送来的,绑票的人又不傻,自己来送,自投罗网啊!”
半夏拉着杜渐坐下,郑重的问道:“你觉得会是谁干的呢?”
“猜不出来。”,杜渐依然无精打采的,似乎又心事重重。
“唉,不让你参加比赛你是不是很不乐意啊?难道落葵还没有那个比赛重要吗?”
“你回去睡觉吧,明天再说了。”,杜渐趴在桌子上摆弄着茶杯。
“你,你难道真的见死不救啊?”,半夏有些着急,她不相信杜渐会这样。
“我在想办法。”,杜渐强调道。
“好,只要你见死不救,我们以后就一刀两断。”,半夏狠狠的瞪着杜渐,如果目光可以杀人,杜渐不知道早死多少回了。
“又要老死不相往来是不是?现在关键的问题不是我要不要参加比赛,而是落葵被谁绑架了?”,杜渐说完叹口气,又摆弄着那几个杯子。
半夏觉得他说的有理,不再追问下去,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问道:“对了,你今天去哪里了?”
杜渐道:“没有啊。”
半夏追问道:“我看你今天很不正常,说,是不是干什么亏心事了?”
“说了没有了。”,杜渐有些不耐烦。
“懒得管你,不说拉倒。”,半夏想起日间看的比武,又道:“对了,那个娘娘腔削了不男不女一根手指头,这次濑苍教可是颜面扫地,跟娘娘腔结下大梁子了。”
杜渐道:“不男不女是濑苍教的颜慎,娘娘腔又是谁啊?真不知道你为什么那么爱给人起外号。”
“你不觉得我起的外号都很形象很好记吗?娘娘腔是陈逸仙,没见过世面。”,半夏嘟囔道。
杜渐笑道:“人家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白衣书生到你嘴里面就成娘娘腔了,人家看你还男人婆呢,真不知道以后谁会娶你,最主要的是,谁敢娶你!”
半夏本来听他说自己男人婆有些生气,刚要开骂,又听他说了后面半句,脸上一红,道:“要你管啊!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杜渐有些好笑,道:“你脸怎么红了,奥,我知道了,我的半夏师妹肯定是想要嫁人了。”
半夏叱道:“杜渐,你,你个贱人,去死啊!你才想要嫁人了呢!”
杜渐笑道:“被我说中了心事就恼羞成怒,呵呵,不可一世的半夏女侠原来真的思春了。”
半夏脸更红了:“你再胡说我回去告诉师父了。”,她说着踢了杜渐一脚,转身走了。
杜渐被半夏踢了一脚,要搁往日,对待半夏他总是以牙还牙有仇必报,今天倒没理论,又开始摆弄那几个杯子,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
次日两人便开始分头找落葵,一天下来仍然是一无所获,到了晚上,半夏还要继续出去找,杜渐却死活不去了。
“你有点责任感行不行啊?”,半夏对他吼道
“方圆百里都找遍了,绑架落葵的人又不傻,既然不想让我们找到,你就是再找一百里也没用的。”
“那也比坐这里傻等强啊!”,半夏喊道
“要找你自己去找了,我还有事。”,杜渐随口说道。
“你能有什么事啊?左不过是喝酒逛妓院。”,半夏有些生气,奚落道。
“是啊,我就是要去滴翠楼,一边逛妓院一边喝酒。”,杜渐说着便向外走
“你,你实在太过分了。”,半夏忍无可忍,当先走去了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