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房间的那一段路上,为了掩饰自己的不自在,黎之晴刻意边走边在包里找房卡,走到门口时,又迫不及待打开门冲进去。
黎之晴靠在门后边大口大口喘息着,她是呼吸缺氧还是怎么了,突然之间这么怕他,可是一想到他和自己只相隔一堵墙,她的心里就像小鹿乱撞。
云奕然回到自己的房间忍不住笑了出来,“真可爱。”他自言自语道。
黎之晴洗完澡躺在床上看电视,遥控器在她手里饱受折磨,因为从打开电视到现在已经换了一百多个台了,全是外国的,听不懂。
瞅了瞅上面显示的时间,黎之晴果断地关掉电视机,她很清楚自己是在度假而不是工作,十二点该休息了。
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他不睡觉的,那他现在在做什么呢?不知不觉想起了云奕然,明明前天自己刚刚受过伤害,可在见到他后却觉得没有什么大不了,再不开心的事努力笑一笑就能挺过去。
仔细回想一下和他之间发生的事,第一次见面,是他将她掳到屋顶,眼神冷漠想要杀死她,第二次见面,他将她引到他的别墅质问她,也许是她很像他的一个故人,正因如此,他强吻了她,那是他们第一次接吻,第三次他救了她的命却因此受了伤,他们的相识是如此的戏剧性。
第二天整个白天黎之晴都未出酒店,而是光着脚丫坐在云奕然房间的床上,嗯,……别想歪咯,他们是很清白的。
“六个8。”黎之晴迫不及待的拿出这六张牌,胜利迫在眉睫,想不激动都难,云奕然皱皱眉,望着她摇摇头。
“哈哈,我又赢了。”黎之晴拾起身旁的纸和笔,“让我看看,最后加一条尾巴。”握着笔添了一笔后又一只乌龟跃然纸上。
“一,二,三,四,五,六,七,七只乌龟,哈哈哈哈……”黎之晴捧腹大笑,丝毫没有了之前的矜持。
“你还笑得这么猖狂!”云奕然不满了扑上去挠她痒痒,有酒店软软的床做铺垫,一个勾腿,一个弯腰,就这样顺其自然的,黎之晴下,云奕然上,两人的姿势极其暧昧,引人遐思。
“平时没见你有这么活泼,嗯?”一改刚刚的滑稽,云奕然的嗓音变得魅惑人心,黎之晴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她在做着心理挣扎,他会不会吻自己,万一吻了她要不要接受,然而是她多虑了,云奕然放开她起身整了整衣领,巨大的失落感袭来,黎之晴尴尬的坐起身整理衣服,她刚才那一秒竟然有被他吻的渴望,她到底是怎么了,太□□了,黎之晴捂脸。
“今天晚上要不要一起出去玩?”
云奕然挑挑眉,“你不休息吗?”
黎之晴拍拍胸脯“以前经常是晚上工作,知道你白天不方便出去玩,今天特意睡到了中午十二点。”
“哦。”云奕然似懂非懂答道“原来如此,那我可以理解成你是在为我着想吗?”
“糟糕,怎么把这话给抖出来了。”黎之晴小声嘟哝着。
“什么?”云奕然眼中闪过一丝狐疑。
“是我邀请你一起来的当然要站在你的角度为你考虑啊,好了,我先回房,晚上见。”
曼谷的夜晚即使是在公路上也是灯光闪烁,在泰国第一长河湄南河上,黎之晴与云奕然坐在游船上吃着自助餐,观赏着两岸的风景,星光熠熠,微波粼粼,湄南河自北向南地纵贯泰国全境,岸边那些闪闪发光,气势恢宏的寺庙和佛塔是不可错过的景色。
“这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出国旅行。”黎之晴平静说道,云奕然看着她静候她接下来的话,黎之晴顿了顿继续说道。“以前只知道工作,这也是我第一次那么迫切的想要逃离那个地方……”
灯光下她的眼眶里闪现出了泪花,云奕然握住她的一只手,眼神坚定,他知道她一定是想到那个夜晚发生的事了。
“哎呀,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你呢?”黎之晴笑笑故作坚强道。
“我第一次出国是为了去英国找我爸,在那个年代,坐船都要几个月,省吃俭用撑到英国,到码头刚下船就被打劫了。”云奕然风情云淡的说着这些,“就在我垂死之际,我姑姑出现救了我,与其说是救不如说是把我推向另一个深渊里,生不如死。”
黎之晴似乎是明白了些什么,忙转移话题“以前我经常去逛书店,有些书写的很好,我记得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
年轻的时候多去远方,挣脱束缚超越体制跳出世俗轰轰烈烈的爱恨,自由自在的行走,认识未知的自己和世界,做擅长的事喜欢的事,滋养灵魂的事,普普通通工作,安安稳稳地生活不是不好,但太早反而催人老。
历经沧桑,洗尽铅华,这样的人生才耐人寻味,余韵悠长,否则,一生苍白。”黎之晴努努嘴,“我恰好和这相反,人生最美好的青春岁月砸在了工作上,现在25岁老人了才出来看世界。”
“呵呵……”云奕然轻笑出声,“你不老,还有,你想要轰轰烈烈的爱情么?”
黎之晴瞬间又涨红了脸,这人怎么老不爱听重点。
“怎么不是吗?是你自己说的。”
“之晴!”正在黎之晴不知怎么回答时,郑吟烟救星般的出现,她身旁站着拎着大包小包的,贾谊是也。
“你们……”黎之晴站起身,其实她也是很激动的,虽然彼此都十分熟悉,但毕竟这是异乡。
“呵呵,我们来这度蜜月的。”郑吟烟笑着说道,这时才注意到这张桌子上还有一个光看侧脸就知道一定不会是平凡人,当然平凡人在她心里的定义是长相平庸的人。可见结了婚的她仍不改花痴的特性。“这位是……”
“哦,我忘了介绍了,这是我的一位朋友,他叫云奕然。”黎之晴笑得不太自然,她在心里估摸着,云奕然不过是白了点,他们应该看不出来吧。
“你……”郑吟烟盯着他的脸不语,黎之晴默默咽了一口口水。“你是混血儿吧?”突然间郑吟烟激动的说。
黎之晴舒了口气,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你们还没吃饭吧?一起坐。”
结果就是郑吟烟与黎之晴坐在一起,对着的座位上是贾谊与云奕然。
贾谊坐在那一动不动,除了很机械地吃点东西,他感觉毛骨悚然,不知怎么回事。四人在下船后分道扬镳,“晚上都没见你怎么说话。”黎之晴淡淡说道。
两人散步在河岸小道上,云奕然轻笑出声“我可不想让他们都知道我的身份,要被他们看出什么端倪,事情可就麻烦了。”
“你也有什么害怕的吗?”黎之晴一下子来了兴趣。
“你知道卡玛利亚戒律最高宗旨是什么吗?”黎之晴看着他不语静静等候他的答案。“那就是吸血鬼必须隐匿于人类社会中,绝对不能暴露身份,以免导致吸血鬼生存危机。”
“如果违反了会怎样?”黎之晴试探性的问,她似乎隐隐约约已经猜到了结果。
“杀无赦。”云奕然眼神眸厉,好像在等待着那天的来临,至于为什么,或许是他已经厌倦了这样行尸走肉的生活罢。
“吟烟,你对那个叫云奕然的男人有什么看法啊?”贾谊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他面色凝重,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
郑吟烟坐在镜前擦着晚霜,用很欢快的语气答道“什么看法,一个字,帅。两个字,好帅。三个字,超级帅。”
这时她从镜中瞥见到贾谊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转身道“怎么,不许我花痴一下啊?”
“不是,不是。”贾谊慌忙解释“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我总感觉有什么。”
“切…”郑吟烟绕过他爬上床,“走了一天累死了,睡觉吧。”
贾谊嗯了一声后爬上床,在郑吟烟枕边躺下,他侧身躺着,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暗自在心里许诺,虽然我贾谊没钱,但我一定会给你和我们的宝宝一个安定幸福的家,缓缓起身在郑吟烟额上轻轻落下一个吻,便转过身睡去。
郑吟烟睫毛动了动,嘴角展开一个笑容,渐渐散尽在这静谧的夜空。
作者有话要说:
☆、神秘女孩张思霏
这是他们来到泰国的第六天,看人妖表演,观赏曼谷佛教建筑等一系列的活动尽在黑夜进行,白天黎之晴大补觉,夜晚大疯狂,她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是否有些夜猫子的潜质了。
而就在这天夜里,在逛夜市的时候,黎之晴的钱包被抢了,她看中了一个小饰品想带回去送给师父做纪念品,谁知刚掏出钱包,一个飞快的身影掠过,再回首,手里的钱包已经无影无踪。
“抢劫的!”刚说完这三个字,发现身旁的云奕然也一并的无影无踪。
“人呢?”黎之晴自言自语道,因害怕云奕然回来找不到自己,黎之晴呆在原地不敢抽身,不出所料他应该是追钱包去了。
抢劫的那个人敏捷的从人群中逃出,刚闪进一条巷道,云奕然已经出现在他面前。
他又迅速往回跑,只是他没想到的是面前的这个男人速度更快,在他还没逃到巷口时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他嘴里说着云奕然听不懂的语言,云奕然只是用冰冷的眼神射杀他。
泰国毛头小子用颤抖的手伸向衣兜里拿出了钱包,云奕然夺过钱包,一手扔开了他。
毛头小子摔在地上又赶紧爬起身,嘴里念叨着泰语跑开。
在人潮涌动的夜市,黎之晴刚踏出一步,云奕然刚好出现,她逐渐展开了笑颜,他也笑了,抬起她的手,把钱包轻轻放在她的手上。
“拿好,别再丢了。”
他的脸上是如沐春风般的微笑,声音也是温柔似水。
“谢谢。”黎之晴收好钱包礼貌性的回答,“嘀嘀嘀……”手机响了好久才被发现,黎之晴歉意的点点头走到一个稍微安静点的地方接听电话。
云奕然就站在不远处,静静望着她。
“之晴,狼人又在九龙城区作祟,贾谊郑吟烟新婚度蜜月,特警队需要人手,你看能不能……”李警司的声音停顿了。
“请给之晴一点时间,马上回国。”黎之晴面色凝重,丝毫不考虑答应回去,眉头紧锁,看不出开心与否。
当她挂掉电话走到云奕然面前时……“别去,危险。”
云奕然拉住她的胳膊,黎之晴挣脱他的手“这是我的工作,你有什么权力决定我的生活?”
话一开口,黎之晴便后悔了,她这是怎么了,突然说这么难听的话,她不是这么犀利的人,此去必定是凶多吉少,云奕然也是关心自己而已。
“对不起。”
战战兢兢吐出这三个字后,黎之晴落荒而逃,她奔跑在人行道上,身旁宽阔的柏油路上是飞驰而过的汽车,边跑眼泪边不争气的掉下来,只不过是要回去面对他了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黎之晴你振作点,他的父亲是你的师父,你和他的关系这辈子都注定撇不清。
云奕然仍站在原地,他不打算去追她,更确切的说他没有资格,是啊,他有什么权力决定她的生活,他有什么权力改变她的命运,她的生死又与他何干?
“云奕然,you are a fool .(你真蠢)”云奕然指着自己冷冷道。
黎之晴回到酒店迅速的收拾好了行李,看着隔壁的房间仍没有动静,她只是站在门口发了会呆随后便打的前往机场。
在飞机上的几个小时,她的思想是麻木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试图安慰自己,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当作一夜情算了,可是总有一根筋别着,她不是自愿,这分明就是强奸,对象还是自己最熟悉最亲密的人,可是这又能怎么样,告上法庭让警察把他抓起来?这未免也太可笑了。
这可能会成为黎之晴心里一道过不去坎。
因为即将要回去面对他,黎之晴的心情一下子跌入低谷,对云奕然善意的关心也没有领会,还把他一个人扔在了泰国,真的觉得很过意不去。
回到自己的公寓时,已是凌晨四点钟,黎之晴冲了个热水澡,冲掉了一身冷汗。香港的秋季不是很冷,很凉爽很宜人,处理了换洗衣服,为自己做了一顿早餐,黎之晴的生活又绕回了轨迹。
在警局门口恰逢沈希宪,两人无言以对,黎之晴按捺住自己躁动的心径直从他身边走过。
沈希宪欲言又止,当他终于鼓起勇气叫出她的名字时,发现只剩下了她的背影。
上午只开了一个简短的会议,走出会议室时,黎之晴的脑子里只徘徊着两句话,“之晴,待这次任务完成后,给你批假到明年春节结束。”
这是警司所说,而另一句话她记不太清楚了,她只知道她和沈希宪巡逻的不是一条街。
掐指算算已经十月底了,这次的任务绝非以前的好执行,说不定到年底也搞不定。
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注意在九龙城区活动的身材壮硕的人了,黎之晴在街上踱着步子,边发呆边思考。
还以为会多休息一阵子,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又投入到工作里来了。
不远处一个20出头的女孩急匆匆地向自己跑来,黎之晴呆呆地望着站在自己面前大口大口喘气的女孩。
她留着一头利落的齐耳短发,上身着一件鹅黄色的衬衣,下身搭配一条蓝白色牛仔裤,她的脸很小巴掌大点,所以显得五官也小,总得来说还是一个标致的姑娘。
“你是……”黎之晴刚发问,面前的女孩立即挺直身板。
“回黎警官,我是1056号新调来特警队的,请多多指教。”
警司还给自己找了帮手?怎么上午开会没说过。
看这女孩还挺讨人喜欢的,不过不知道她行不行。
女孩似乎察觉到了黎之晴疑惑的眼光,赶紧解释道“我不会给黎警官添麻烦的。”
看着她一脸严肃的模样,黎之晴扑哧笑了。“我没你想象的那么严肃,欢快点吧,对了,你忘了介绍自己的名字。”
“哦,我叫,我叫张思霏。”
“黎之晴,合作愉快。”黎之晴伸出手与她相握。
直至多年后,当黎之晴看见这个女孩初为人妻之时还会不禁回忆到今日,一个身材瘦小的女孩气喘吁吁的向她报到。
“警官……”
“叫我之晴,或者之晴姐也行。”黎之晴有些无奈,她已经提醒了好多次。
“之晴姐。”青涩欢快的声音荡漾在夕阳下,这次总算记住了,橘红色的日光下,两人并肩走在宽敞的大路上,没有房屋,车辆也不多,没错,她们来到了郊外。
而她们的目的地正是上次黎之晴遭遇狼人的地方。结果却令她们大失所望,有如炊烟袅袅般,四周被移成了平地,还有像雾一样的东西围绕在四周。之前的那间小房子也不知所踪。
“不见了。”黎之晴百思不得其解,莫非已经拆迁了。
“什么不见了啊,之晴姐。”张思霏走到黎之晴身旁,用疑惑的眼光看着她。
“之前我曾追过一个狼人到这里,你猜我发现了什么,有逾十个狼人聚集在这里。”
听到这句话张思霏的嘴巴张成了型,“那……之晴姐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是一只吸血鬼救了我。”黎之晴一不小心说漏了嘴,这次张思霏的惊讶程度更甚前次。
“吸血鬼可是……”未等她把话说完,黎之晴赶紧拉过她向回走去,“哎呀,别说这个问题了,我们快回去吧。”
果然,张思霏一路上都再没问。黎之晴暗自甩了一把冷汗,差点害了他。
突然胸中的心脏骤得紧缩,云奕然是不是再不会来找她了,她很失落,失落并后悔着,后悔说那么狠的话。
果然,人冲动的时候最好别乱说话,乱做决定。
这天夜里,黎之晴做了一个梦,她梦见自己变成了吸血鬼,而与前几次不同的是,她与云奕然结婚了。
新婚夜,他们狂吻着对方,渴望榨干对方得到对方的全部,他们做了一次又一次,仿佛直到天昏地暗也不停歇,他们是吸血鬼,他们不会累,不会喘息,他们唯有的是无穷无尽的欲望。
黎之晴红着脸从梦中转醒,大口大口喘息着,自从认识云奕然起,每个夜里,她都不断重复着相同的梦,她站在高处俯瞰整个城市,时间已经过了几个世纪,她一人孤独的承受着这一切,不老不死。
而这次,她竟然梦见了……兴奋的捂脸跑下床,冲到卫生间,不停地用凉水浇灌着发烫的脸,嘴里还不停念叨着“你要冷静,黎之晴,冷静,只是个梦而已,只是个梦而已。”
她可是吸血鬼猎人,怎么可能和吸血鬼结婚,这辈子都不可能的事。
静下心来,坐在床沿上,天还没亮,黎明时分,如果,是如果,她和云奕然相爱了,一切又会变得怎样?
作者有话要说:
☆、与吸血鬼四角恋
清晨的来电铃声取代了闹钟铃声,迷糊的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在床头柜上摸了摸,摁掉以后继续睡觉,因为昨夜的梦,黎之晴折腾了一夜没睡好。
“嘀嘀嘀……”刚睡下没多久,闹铃又来势汹汹,黎之晴一鼓脑的爬下床,关掉闹钟。
早晨让你起来的一个好办法就是把闹钟放在离床稍远的位置,这样你起来关掉就不想再睡了。手机屏幕上显示了一个未接电话,带着试探性的心态,黎之晴拨了过去。
“喂?”
“啊,之晴姐,快来,我在商贸大厦等你,有急事。”
“好的,我马上来。”
看似非常紧急,当黎之晴用比平时更快的速度洗漱着装完毕赶到商贸大厦时,张思霏只是看中了同一款式衣服,纠结在选择颜色中,黎之晴咬咬牙,真想敲敲这小妮子。
接下来则是陪着她,逛街,看电影,然后吃饭,黎之晴有些怀疑她的工作性质是否已经改变,成了这小妮子的三陪。在一家西餐厅,张思霏点了好多菜,多半都是肉,黎之晴有些无奈,但也无话可抱怨。
“之晴姐多吃点肉,可以丰胸的。”
张思霏没由来的一句话彻底让黎之晴红了脸,她难道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可能是因为瘦的缘故,不是很大,可是她都25岁了啊。端起酒杯抿了口红酒,“我觉得这样挺好的。”(心虚)
“哪里好了啊,干瘪瘪的,现在哪个男人不喜欢胸大的女人。”张思霏话刚说出口,黎之晴差点呛到,看来得换个话题了。
拾起纸巾擦擦嘴,“对了,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有啊,而且那个人之晴姐你也认识呢。”张思霏也脸红了,黎之晴更加好奇那个男人是谁了。
“谁啊?快说给我听听。”
“嗯,就是咱们特警队的那位高高帅帅很阳光的那个。”
不是贾谊,那是……“沈希宪?”黎之晴惊讶问道。
张思霏害羞的点点头,“不过他肯定不记得我了。”张思霏喝了口水开始讲述她的故事。
“小时候,大概3岁左右的样子,我父亲带着我去沈伯伯家里玩,那时候希宪有5岁了,我第一眼见他便很喜欢他,那样的大哥哥很好,于是年幼的我偷偷在心里烙印下了他的身影。不过,因为我们的家族要回到北方去,所以我依依不舍得告别了他,如今我回来找他了。”张思霏欢快的语气,看来还不知道沈希宪和黎之晴的事。
这是黎之晴第一次从张思霏嘴里听到沈希宪的名字,或许沈希宪真正需要的是这样的一个女孩陪伴,而不是她。她想,张思霏去师父家一定是她被师父救下之前,因为她脑子里没有一点对她的记忆。
手机在包里震动了两次后开始响铃,“我去接个电话,待会来。”黎之晴面色微微凝重,师父打来的难道是有新发现了。
“师父。”
“之晴,你和思霏在一起吗?”
“是啊。”黎之晴有些疑惑。
“那行,她刚来南方没多久,你带着她多玩玩,多转转。”
“可是,师父,那狼人的案子……”
“这个你先别管了,好好陪她就行了。”通话就这样短暂的结束了,黎之晴脑子里出现了一大堆问号,为什么每一提到狼人,师父都避而不答。
“之晴姐,你怎么了,心情不好吗?”
黎之晴赶紧把手机装好,展开笑颜“哪有哪有,等会我们去哪玩呢?”
“嗯……去迪士尼吧。”
茂密阴暗的树林里坐落着一座欧式古别墅,云奕然翘腿倚靠在沙发上,他的手指间夹着一张黑白照片,照片里的她微笑而美好,恬静而动人。
小念,150年了,你知道没有你的这些日子我是多么的煎熬吗,我那么爱你,可是你为什么要如此伤害我。
额前的刘海斜垂下遮住眼,手一挥,照片落在了沙发缝隙处,他真的真的好想闭上眼睛睡上一觉,长眠不醒。
一阵劲风带过扬起二楼客厅的窗帘,一位金发女人从窗上跳进来“云大帅哥好像很苦恼的样子。”
云奕然仍倚坐在沙发上,毫无动静,只是用眼光斜睨了她一下。“你来做什么?”
“我来做什么,上次你好像忘了一件事吧。”
“我跟你会有什么事?”云奕然依旧是冷冷的语气。
“小岛,黑发的中国女人,还有……”Casey玩味的看向云奕然“你的吻。”
“我对你没有兴趣。”
“哦?我长得这么漂亮,身材又这么好,你没兴趣,那你对什么有兴趣啊?”Casey瞬间移步到云奕然面前,弯下腰直视他的脸,云奕然把头转向另一边不作回答。
“我活了这么多年,很少见有吸血鬼会救人的……而你云奕然,是一个例子,莫非你喜欢那个人类女人?”Casey话音刚落,云奕然嗖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不准打她的主意。”
声音果断而坚决,“哎哟,被我猜中心思生气了是吗?”
云奕然一手掐住她的脖子,“我跟那个女人没关系,你不许去招惹她。”
只见Casey嘴角默默上扬一个弧度,伸手一掌便将云奕然打飞了出去,云奕然撞上墙壁后又垂直落下硬生生摔在了楼梯上,有几幅画也随之砸下,画框砸个粉碎。
Casey拍拍手“云奕然,你别不自量力,你要知道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你好好考虑,我会再回来的,至于那个女人的生死,就看你怎么选择了。”
又一阵强劲的风,笑声尾随在后逐渐消失,窗帘好久才平静下来。
云奕然站起身,走到身后的柜子旁,用座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装修公司吗?……”
Casey并没有离开多远,而是在附近的树林里狩猎,结果一无所获,这个云奕然,用这片树林作掩饰么,怎么什么吃的也没有。
正当她烦闷之时,又一位不速之客到来。“我的宝贝,总算找到你了。”
James从其中一棵树上纵身跃下,落在Casey正前方,Casey撇撇嘴似乎很不待见他“你少恶心了,找我做什么?”
“我喜欢你,当然要和你在一起。”
Casey不屑地冷哼了一声,“你喜欢我关我什么事?”
“我都追了你200多年了,你怎么一点感觉也没呢?”James有些泄气地望着四周,“这附近是云奕然那小子的地盘,你来找他么?”
Casey转身欲离开,James抓住她的手臂,“那小子欺负你了?火气这么大。”
“用不着你管,把手拿开。”
James自觉地拿开手,目送Casey离开,他的眼神有些落寞,两百多年了,Casey,不知不觉已经这么久了,自从在两百多年前的吸血鬼家族宴会上遇见你,便对你一见倾心,我对你发起猛烈攻势,你对我视而不见。
我以为你是因为我地位比你底而看不起我,可是50年后,云奕然那个小子加入后,你的眼里只有他。
这些你不说我都知道,你是那样高傲的一个女人。
James握紧拳头,云奕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当他赶到别墅与云奕然面对面时,却没有了之前的怒意。
“云奕然,fuck you! ”当他吼着这句话冲进房间时,云奕然站在他的房间里,手里捧着一本书津津有味的读着,眉眼里流露着不尽的苦涩,白色的衬衣更加显出他高大却清瘦的身影,James呆住了,想要说的话卡在了喉咙间发不出声。
云奕然的故事他有所耳闻,听说他生前有过一个深爱的女人,而后却遭到背叛,这么多年来,他应该也不好过吧。
云奕然轻轻合上书,转头望向James,“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你要操我?”语气十分滑稽。
“我知道Casey很喜欢你 ,她的性格很倔,是那种不愿服输不愿低头自尊心很强的女人,可能与她的身份地位有关,我希望你不要伤害她。”
云奕然听到这句话忽然很想笑,“怎么才叫做不伤害,爱情这东西,不可能十全十美,不可能不伤害一个人,你喜欢她我也知道,我拒绝她不正合你意?”
James有些犹豫,“我不管,总之,若是你伤害了她,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打发掉James后,云奕然看着镜中的自己冷笑,他是不会选择Casey,这点他百分百确定,他是不会强迫自己去喜欢一个人,若是那样,他宁可一死。
只是,那个人类女人,会因为他而丧命吧,想到这里,云奕然会有仿佛心绞般的刺痛,他是为什么而接近那个女人,因为她像小念,所以他不忍心看她变成吸血鬼和他一样受折磨,因为她像小念,所以他总是在她危险的时候出现,可是真的只是因为这样吗?
他告诉她他能预测未来,其实是骗了她,只是很奇怪那一瞬他确实看到了她变成吸血鬼的模样,这次遇上的问题他很难抉择。
作者有话要说:
☆、青涩的狼族少年
“啊,不行了,不行了,我受不了了。”
黎之晴扶在石柱上大口喘着气,张思霏跑过来挽住她的胳膊“之晴姐,我们去鬼屋吧。”
黎之晴连连摆手,“我在这等你,你去吧。”
话音刚落,张思霏便像个孩子般兴奋地跑开。
黎之晴无奈的叹了口气,刚起身准备去买瓶水来喝,下腹传来阵阵坠痛,她捂着肚子跑去厕所,下身流出了大片大片的血。
简单的清理了下,黎之晴给张思霏发了条短信后离开了游乐园。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这样,但一定不是什么好的征兆,今天的一切似乎都在与她作对,每一辆计程车都跟赶时间似的没有肯停下的,小腹还在隐隐作痛,她甚至可以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拉扯着她的身体要与她分离,如同火箭要与飞船脱离一般。
这里她并不熟悉,她不知道该走哪条路去医院,她感到无助,如同20年前小女孩的她被吸血鬼追杀一样,她感到绝望。
这时,有一个人正要过马路,从背影看很高很瘦,黎之晴冲过去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死命的拉住他的胳膊。
“请问,请问能告诉我医院怎么走吗?”
男孩转过身来,他虽留着小平头却遮掩不住他精致的五官,白白的皮肤在阳光的照耀下越发的灿烂与耀眼,他在看见黎之晴的第一眼,明显的身子怔了一下。
而这个看似友好十七八岁的少年开口的第一句话却是“带你去医院我有什么好处?”
黎之晴咬咬牙,“你要什么我能给你的就给你。”
终于他肯答应了,“我车停在对面,你能走过去吗?”
黎之晴点点头,“哎,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笑着回答“张彦木。”
“我叫黎之晴,真是多谢你了。”
坐在车上,黎之晴可以闻到身上传来的浓烈的血腥味。
这个叫张彦木的男孩开车技术很好,轻巧的绕过道路中的各种“障碍。”顺利到达最近的一家医院。
原本以为检查检查就行的,医生一句“失血过多,必须得做手术”把她推进了手术室,迷迷糊糊被打了麻醉药,黎之晴只看见几个医生和护士在她身边忙手忙脚,大概两个小时后,她被送进了病房。
张彦木也尾随在医生后面走进来,“你脸色比之前看起来差多了。”
张彦木双手环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医生看看他,又看向黎之晴欲言又止。
“医生,但说无妨。”
听到黎之晴这么说,医生才开口道“黎小姐,您流产了,而且您以后都不能生育了。”
黎之晴未应声只是静静地坐在那。
“黎小姐,黎小姐……”
张彦木走过去拍拍医生的肩,“医生,您去忙吧,这里交给我。”
医生也领会了他的意思,随即拉开门走了出去。
霎时房里只剩下黎之晴和张彦木两个人。
“你……还好吗?”张彦木缓缓开口。
“我没事,只是太突然一时接受不了而已。”
老天就这样剥夺了她身为一个女人的基本权利,你是有多么残忍。
过了会黎之晴平复了心情才继续道“今天的事真是多谢你了,费用我会还给你,还有,你想要什么?”
张彦木摸了摸他的平头,“还没想到哦,等我想到再找你要。”
他的模样就像一个缠着姐姐要糖的弟弟,黎之晴大脑里冷不丁的冒出一个念头:这个人太奇怪了,不会有病吧。
“那你没事我就走了。”还没等黎之晴反应过来,他已经离开了,顿时有些小小的失落感,现在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手机更是在给张思霏发完短信的下一秒自动关机,她今天是不是不该出门,出门必有灾祸。
黑夜早已降临大地,时钟嘀嗒嘀嗒走着,清晰入耳,静下心来,黎之晴才开始回想她怎么就怀孕了自己都不知道,难道上次被沈希宪……之后就有了吗?
其实她倒是不在乎能不能生育,她害怕自己未来的另一半会介意,静静地侧卧在病床上,彻夜难眠。
“姐姐,我给你带早餐来了。”好不容易睡着的黎之晴被这爆炸性的称呼给吵醒,她什么时候有个弟弟了。
睁开眼,一张精致的脸放大放大再放大,黎之晴下意识地伸手推开他,“你靠我这么近做什么?”
“我看你目光呆滞,以为……”张彦木停顿住了。
“以为什么?……”黎之晴白了他一眼。
“我还是不要说了,怕你会杀了我。”张彦木识趣的闭嘴。
黎之晴吃着他带来的早餐漫不经心地说道“你我只是萍水相逢,干嘛对我这么好?”
张彦木突然坐下凝神细看黎之晴“因为你给我一种很亲切的感觉。”
“呵,呵,不好笑。”黎之晴继续吃起早餐来。
“医生说今天可以出院了,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面对这孩子的热心,黎之晴也不好拒绝,毕竟现在她身无分文,又不认路,让她自己回去估计又会出问题。
当张彦木跟着黎之晴走进她的公寓时,“姐姐,你住的地方好温馨好整洁啊。”他就像个孩子一样在不大的客厅里活蹦乱跳,黎之晴放下包,才拿出手机来充电。
“你要不要喝点什么?”
这时张彦木才停下来,“嗯,咖啡有没有?”
“没有。”
“可乐有没有?”
“没有。”
“果汁有没有?”
“没有。”
“那有什么?”张彦木有些无语道。
黎之晴深吸一口气,“有农夫山泉,康师傅矿泉水,白开水,自来水,你要哪样?”
张彦木扶额,“算了,矿泉水吧。”
黎之晴也顺便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坐在沙发上。
“姐姐,你一个人住吗?”黎之晴点点头。
“那我搬进来跟姐姐你一块住吧!”张彦木兴奋的说。
黎之晴赶紧放下茶杯做出NO的手势,这小色狼,姐姐我才不会引狼入室呢。
“为什么啊,一个人住多么寂寞空虚冷啊!”他依旧不屈不挠地争辩。
“不行就是不行……”才认识两天就像同居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话未说完便被一阵急促的门铃声给打断。
“我去开门。”张彦木兴奋地跑过去,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同样高大的男人,不过他的眉头皱着,似乎有什么焦虑之事。“你找哪位?”
“你又是谁?”沈希宪反问。
“谁啊!”黎之晴起身走到张彦木身旁吃惊道,“沈希宪?”
看到他黎之晴又回想起了昨天的遭遇,若不是他,自己也不会受那样的罪。她咬咬牙“你来做什么?”
沈希宪并没有回答而是看了看她身旁站着着男人,有些怒火中烧地反问道“他是谁?”
黎之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朋友,路人,还是救命恩人,看她犹豫不决的模样,沈希宪更加恼火“你拒绝我的爱跟我分手,是不是因为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思霏说你昨天突然离开手机也关机是不是也因为他?”
黎之晴准备上前反驳,却被张彦木拦在身后,“你就是害姐姐流产导致以后都不能生育的男人吧?你现在有什么资格说话!”
沈希宪看向黎之晴,眼光突然变得温柔起来,“之晴,你有我们的孩子……”
黎之晴撇头淡漠道,“已经没了。”
“怎么回事,是不是因为这个臭小子?”
沈希宪愤怒地看向张彦木,眼看两个人就有要打起来的架势,黎之晴想要上前阻拦,却被张彦木挡进屋里。
“姐姐,这是男人之间的斗争,这个欺负你的男人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一顿,我很快就回来。”说完关上了门。
黎之晴一个人站在门后,念叨着,男人之间的斗争?是不是夸张了点……只是暗自祈祷那个男孩不要受伤的好,看他瘦瘦弱弱的,恐怕不是从小习武的沈希宪的对手。
张彦木与沈希宪两人来到了地下停车场,此时既不是早晨上班高峰期,也不是中午时分,偌大的停车场只有他们两人,针锋相对站着。
“说,你靠近之晴到底有什么目的?”沈希宪摆好架势毫无畏惧,倒是信心满满,在他眼里这个小子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呵,目的,我的事,你管不着吧?”张彦木一改在黎之晴面前的稚嫩孩子气,此刻正像一个腹黑的大男人。
“总之我不允许你靠近之晴,她是我的女人。”沈希宪突然的一拳袭来将瘦弱的张彦木擂倒在地,张彦木爬起身,用中指掠过嘴唇拭去血,然后用舌尖舔了一下,他的眼睛直视着沈希宪,鼻尖的呼吸越发的粗重。
沈希宪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几步,他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死亡的讯息,这个小鬼头到底是什么来历,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一匹棕灰色巨狼向他冲撞过来,瞬间沈希宪被它的爪子扫到了半空中撞到石柱上然后摔下,猛地吐了口血,沈希宪按住胸口不停地咳嗽。
首先是一双脚出现在眼前,沈希宪顺着向上看去,面前站着的依旧是刚刚那位貌似弱不禁风的少年,他百思不得其解,“你到底是什么人?”
张彦木弯下腰俯视他,“如你所见,我不是人类。”
说完便离开,没走几步又转过身来,“忘了提醒你,别再来骚扰她,下次我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
作者有话要说:
☆、刺眼的胴体交缠
焦急的等待终于迎来了久违的门铃声,打开门,张彦木站在门口,黎之晴不禁在内心发出感叹,多么美好的少年啊,只是“你受伤了?”很快黎之晴发现了一丝瑕疵。
“这点伤不算什么。”
张彦木撇撇嘴,黎之晴一把拉他进门,“你看你嘴角那都青了,他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跟你个小孩子计较。”
“我不是小孩子。”他是狼人,他的实际年龄当然不会与表面看上去的一样。
不过看着黎之晴一脸着急的模样,张彦木轻笑出声,真的好像。
黎之晴白了他一眼,奇怪的小孩,被人打了还笑得出来,这跟被人卖了还帮忙数钱有什么区别。
帮他擦了点药酒后,两人一齐坐在沙发上边吃零食边看动漫,她时不时会想,张思霏,张彦木,几天之内她的生活里闯入了两个姓张的人,他们之间不会有什么联系吧。
说起曹操曹操就到,茶几上的手机震动两次后开始播放音乐,因为离张彦木比较近,所以他随手拿起了手机,在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名字后,则是像遇见鬼似的扔给黎之晴。
黎之晴奇怪的看着他,“看见鬼了啊。”
张彦木小声嘀咕一句“比鬼还可怕。”
原来是张思霏打来的,“喂?”
“之晴姐,你没事吧。昨天突然离开电话又打不通快急死我了。”张思霏在那边焦急的说。
“啊,昨天是有点突发状况,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黎之晴看了看张彦木,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跑到了沙发的另一头,怀里紧紧抱着抱枕佯装着看电视。
“那我来找你玩行不行?”这丫头片子怎么只知道玩,不知道他们的任务还没完成吗,虽然她现在也闲在家里。
“现在啊……”又转头看向张彦木,他正用非常可怜的目光看着自己,用口型示意“不要去。”
黎之晴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张思霏,越发觉得事情有猫腻了,黎之晴挂掉电话后,把身体挪到张彦木旁,像审视犯人似的看着他,“快说,你是不是认识她,从实招来。”
“我怎么会认识她,那么野蛮。”张彦木撇撇嘴看着电视,装作若无其事。
好小子,还装蒜,“那好吧,既然你不肯说,我只好打电话问她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