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真相已开始浮出
终于到了新伤抽线的时候,吃过早饭,张彦木开着车送黎之晴来医院。
这么久了,对于张彦木没有驾照却能在香港大街上自由的开车,黎之晴是一直很好奇,不过他不愿多说她也不再多问,有时候,她真的觉得自己的好奇心挺强的,甚至在医生给她手臂上抽线的时候,她的大脑还在提问,为什么线长到肉里还能抽出来,抽出来为什么不会断等等一系列的问题。其实说白了,用一句话总结就是:医学知识匮乏。
不过,没有她极强烈能害死猫的好奇心,她又怎么会将云奕然纳入麾下呢。
黎之晴与张彦木并排走在医院的长廊里,忽见一个长的极像贾谊的人神色慌张的走过去,黎之晴“贾谊”两字刚准备脱出口,张彦木扯了扯她的衣角,“我们快走吧,你今天还要去警局。”
是啊,张彦木的提醒,黎之晴这才意识到今天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议,在张彦木精湛的车技下,从医院到警局花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临走时,黎之晴还是罗嗦了一遍让他待在家里哪也不去。
即使已经很快了,黎之晴还是迟到了,赶到会议室门口,警员们都纷纷在撤出,沈希宪从她身边经过时还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黎之晴抖了抖鸡皮疙瘩,浑身不自在的独自走进会议室。
她知道等待着她的是什么,果不其然,警司坐在坐椅上喝着咖啡静候她。“抱歉,sir ,我迟到了。”黎之晴缓缓移步上前道。
李警司瞥了她一眼“看来你最近挺累的,要不要放个假休息休息?”黎之晴自然知道这是讽刺的话,没敢应答。
李警司抛给她一份文件“这是本次行动的计划,你回去好好看看,下去吧。”
黎之晴点点头,“sir ,我下次不会了。”接着便飞快的离开了会议室。
张彦木送黎之晴去警局后并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将车朝直开,他将车停在了一家饰品专卖店门前,刚走进店的时候,女售卖员有的失声尖叫,有的捂嘴脸红,虽然他们这些二三十岁的女人赤裸裸地盯着一个未成年看觉得很可耻,但这种感觉仿佛让她们一下子回到了校园时期花痴校草的情景。
“阿姨,阿姨……”张彦木又是唤道又是在她面前挥手,女售卖员吞了吞口水,心中暗自埋怨,竟然叫我阿姨,我是有多老了。
“小帅哥,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很快她便笑得比花儿还灿烂。
“嗯……”张彦木在临近路边的玻璃柜上扫视了一圈,转头来对女售卖员说“那条樱花瓣的项链怎么没有看见了?”
“哦,是这样的,那条项链是本店的新货,出自世界首席珠宝设计师Victoirede Castellane之手,它的寓意是把我的爱给你,不过,昨天圣诞节被一位帅哥买走了,跟你一样帅哦。”女售卖员说着激动的要跳起来。
“那……”张彦木失落的转身欲走,怎么这么巧就被人给买走了呢,女售卖员赶紧拉住他“小帅哥,我们这还有一款首饰保证你会喜欢的。”
张彦木半信半疑地跟着她来到了另一个橱窗前,正中央有一条手链吸引了他的目光,他惊喜地轻轻拾起它,脸上露出无比喜悦的笑意。
女售卖员看他如此满意的模样兴奋的说道“这条手链周围吊挂着小小的樱花瓣,戴起来还会有清脆的响声,像铃铛一样,但又比铃铛的声音好听,送给女朋友是极不错的选择,哦,对了,这条手链也是出自Victoirede Castellane之手,它与那条项链是一套的系列。”
张彦木满意的点点头,“那它的寓意又是什么?”
“它的寓意呢就是倾听我的爱,也有铭记的含义在里面。”
张彦木微微一笑“我要这个,帮我把它包起来。”
黎之晴烦躁的坐在自己的办公桌上,手里来回的翻看着桌上的文件,她就不明白为什么要把计划弄成这样,这样即使费再大力气最后也不可能了结这个案子。
黎之晴出去倒了一杯水,途遇小桐,她拦住她,“小桐,这次的计划是谁想出来的?”
小桐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是我。”一个声音传来,黎之晴抬头看见师父正向这边走来。
小桐拍拍她的肩“我还有事,我先走了。”说完便急匆匆地离开。
“师父……”
“怎么,对我的计划有看法吗?”
“师父,之晴不明白为什么要活捉而不是一举歼灭。”黎之晴暗自心想,她绝对不能说出是为了保护张彦木,而张彦木是里斯的目标。
“活捉正是为了审问他还有没有余党,听说你最近状态不佳,注意点。”说完径直从她身边走过向李警司办公室所在的方向走去。
至于沈老头为什么会做这个计划,目的在于帮张姓狼族抓住里斯的同伙。
黎之晴努努嘴,重新回到了办公室,整个办公室就她一人,张思霏似乎一直不在乎迟不迟到上班不上班的问题,沈希宪出去办事了,郑吟烟在家休孕假,那贾谊……黎之晴的脑子里忽地闪过今早在医院碰到贾谊的画面,她拿出手机拨给了郑吟烟,电话那头响过很长的忙音后才接通。
“喂,吟烟,你还好吗?”
郑吟烟从沙发上坐起身,“我很好啊,怎么了?”
黎之晴在心里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说了一句“好久没联系了,问候一声,在家好好养胎,生个白白胖胖的宝宝。”
郑吟烟捂嘴呵呵笑,“我天天待在家里,除了吃就是睡,长胖了不少呢。”
“那说明贾谊把你养的好啊。”黎之晴在以前绝不会想象到如今有一天能与郑吟烟这么欢快的聊天,也绝不会相信从前的不共戴天到今天的情同姐妹是多么大的飞跃,其主要导火线说白了,就是一个男人。
直到最后挂电话时,黎之晴还是未能向郑吟烟说今天在医院碰到贾谊的事,若他只是个小感冒,说出来也只会让郑吟烟烦心一下,若是有什么严重点的病,相信不用等她来说,贾谊自己也会向郑吟烟明说的。
今天黎之晴第二次见到贾谊是在警局,她看见他从办公室门口经过,于是跟着出去看了看,他手里拿着一个信封走进了李警司的办公室,黎之晴正准备回去却意外听到了警司愤怒地声音,很快贾谊灰溜溜的出来了。
见到黎之晴明显的一惊,“之晴姐,你……”
“你要请假,警司不同意?”黎之晴试探性的问道。
“算……算是吧。”贾谊结结巴巴的说“最近想多陪陪吟烟,她状态不是很好。”
黎之晴知道他在说谎,要不是她刚和郑吟烟通过电话,她也就相信了。可是一向老实的贾谊为什么会说谎呢?“也是。”黎之晴附和道“今天晚上有行动,警司当然不会放你走。”
贾谊笑笑,随即掏出手机“我得给吟烟打个电话说我今天可能会很晚回去了。”接着,他便走远了。
黎之晴看得有些发愣,有些事她总是搞不明白,稀里糊涂的,还有,最近她身边的人一个个都怎么了,感觉怪怪的,就连师父对她的态度也……不能说讨厌,只是严肃和生疏了。
手机响了老半天,才把黎之晴的思绪从茫然的大海给捞回来,她慌忙的接听电话,耳边传来了张彦木的声音,“姐姐,今晚吃什么,我准备了好多食材。”
“我今晚有行动就不回去吃饭了。”
“行动?”张彦木的眼里闪过一丝狐疑,“是不是杀里斯?”
“不是,”黎之晴顿了顿,“是活捉。”
“不行,太危险了,姐姐,我……”
“你就待在家里,哪儿也不要去。”黎之晴打断他的话,“彦木,你听着,这是我的工作,我必须得听从上级的指挥安排。”
张彦木努努嘴,“你一定要小心,保护好自己。”挂掉电话后,张彦木舒了口气,接着门外传来了急促的门铃声,张彦木不禁开始怀疑,这个时候会有谁来呢。
开门后,却望见了自己的父亲,带着众多人马挤满了楼道,“父亲,您怎么来了?”
他的父亲绕过他走进屋里,细细扫视了一下才开口说话“你怎么会跟人类住在一起?”
说起这,张彦木兴奋地答道“我找到姐姐了。”张彦木的父亲张正安眼里闪过一丝狐疑,莫非就是沈老头的徒弟黎之晴,他在沈老头那见了她的照片,和20多年前她的母亲很像。
他咳嗽了一声随即命令道“来人,把彦木给我带回去。”
“为什么啊,我不要跟你回去。”张彦木挣扎着不让他们抓走自己。
张正安小声阴沉的说了一句“要想抓到里斯,必须拿你来做诱饵。”
作者有话要说:
☆、温暖少年的辛酸
晚上八点十分,特警队沈希宪,贾谊,黎之晴三人在重案组和巡查组的协助下展开了对里斯的缉捕,他们这次要来个全面大搜罗,在接到警局来电通知了狼人里斯的具体方位后,黎之晴,沈希宪匆匆地追了过去。
李警司坐在总部九龙城区所有道路监控室内喝着茶,助理小桐时刻在用无线电向他们播报最新消息。
贾谊大口大口喘着气,他趁机溜进了巷道内,靠在墙上闭目休息着,待呼吸平稳后,他从口袋里摸出一盒药丸,急切的吞下了几颗。
再走出来时,路上已经没人了,他只看了一眼便转头往回走去。
这时候警司突然注意到贾谊并没有跟上大部队而是慢悠悠往回走,顿时勃然大怒,让小桐接通了贾谊的对讲机。
开口便是打骂,“贾谊你是个什么东西?”
贾谊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警司,这些年多谢您的关照,辞呈今天早上我已经放在您办公室了,我不干了。”
“你不干了?你老婆怎么办,你未出生的孩子怎么办,你难道都没想过吗?”
“呵呵……”贾谊笑得很苦涩,“谢谢警司的关心,老婆孩子的事我会处理好的,我还有事,先挂了。” 说完毫不犹豫的结束了对话。
“哼!”警司生气的啪嗒一下扔掉对讲机。
身旁的小桐被吓了一跳,她喃喃道,“怎么了,警司、”
“贾谊不干了。”李警司气恼的说。
“为什么……突然就说不干了了呢?”
“鬼他妈的知道他犯什么神经!”
根据总部那边的指示,沈希宪与黎之晴赶到了一栋大楼的顶部,恰巧里斯也是刚刚到那。
“彦木……”黎之晴瞳孔放大,心骤的一悸,在对面的栏杆边,张彦木手脚被牢牢地绑着整个身子蜷缩在地上。
“姐姐!”看见黎之晴来了,张彦木努力动了动身子,可是不知道父亲用了什么来绑住他,他怎么也逃脱不了。
“彦木,我马上解开你。”说着黎之晴冲上去,却被沈希宪给大力扯了回来。
“你干什么,你疯了吗?”沈希宪愤怒的冲她吼道。
里斯拍拍手,一步一步走向张彦木,“难道这不是你们姐弟俩串通好引我上钩的伎俩吗?”
黎之晴在心里问自己,她有和彦木商量吗?她敢保证她也是刚刚才看到。
“里斯,这次你逃不掉了。”这次一个声音从幽暗的楼梯口传来,一个黑影渐渐呈现出来他的模样。
“首领……”里斯首先是一怔。
首领
黎之晴沈希宪齐看向张正安,张彦木的父亲。
张正安狡黠一笑打了一个响指,只见从四周跳上来很多狼人把他们团团围住。
里斯见情况不妙伸手掐住了张彦木的脖子。
因沈希宪牢牢抓着黎之晴,她跟本无法上前,她只能暗自在心里祈祷彦木千万不要有事。
“老头子,你可真是老谋深算,不过你可别忘了你的儿子还在我手上。叫你的手下别轻举妄动。”
话音刚落,张彦木在他手中,小声用只有他和里斯听得到的声音说,似乎是说给他听的,“他才不在乎我的性命。”
听到里斯的话张正安哈哈大笑了出来,“我儿子哪有比抓到你更为重要?”
而里斯最怕听到的正是这句话,而黎之晴也怕听到这样的话,自古有虎毒不食子,他能够把自己的儿子拿出来做诱饵,还有什么不忍心的。
黎之晴的拳头握紧,嘴唇被牙齿咬破出了血,她怨恨的目光看向沈希宪,而沈希宪依旧不理会她。
在沈希宪眼里,最好希望那个狼人把那个臭小子杀掉已解他心头之恨。
里斯掐着张彦木的脖子的手在微微发抖,他看了看张正安,又看了看四周黑压一片的狼人,顿时心里没了谱,最后他选择了赌一把,只见他一手推开张彦木向前冲去,他打算杀出一条血路。
眼看张彦木身体悬空,黎之晴也顾不得了,她偏下头咬住沈希宪抓住自己手臂的手,沈希宪吃痛的放开她,黎之晴遂冲了过去。
而周围一圈的狼人纷纷变身与单独一个的里斯搏斗起来。
张正安站在局外观望着,此时沈希宪吓得赶紧跑下楼去。
正在看录像的李警司茶水差点喷出来,刚刚他以为楼上的都是便衣警察,那他的那些警员们都死哪去了。
沈希宪跑到一楼时发现原本尾随在后的警员们纷纷晕倒在了过道。
他现在很着急想问问爸爸这到底怎么回事,在他家做客的张伯伯竟然是狼人,那个臭小子是他的儿子,张思霏是他女儿,那她也是狼人了。
他父亲竟然这么长时间都让他一个人蒙在鼓里。
黎之晴欣慰地一笑,因为她抓住了张彦木没让他掉下去,但她的力气有限,只能暂时让他悬在空中不掉下去,她大声喊着张彦木的父亲,希望他可以过来救救自己的儿子,几乎声嘶力竭。
“你到底是不是彦木的父亲,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而此时此刻里斯已经被抓住,张正安示意他们把他带下去,然后他缓缓移步到黎之晴跟前蹲下身子,仔细端详她的脸,“他只不过是个庶子。”
张彦木瞳孔放大,他是庶子!这是事实吗?他头一次听父亲说起。
黎之晴趴在地上,一只手抓住张彦木的衣服,她感觉自己的手指头都快挤进他的衣服里了,而面前的这个这个人,所谓的张彦木的父亲,竟然无动于衷看着自己的儿子频临死亡。
“姐姐,你快放手吧,不然连你也会掉下去的。”张彦木的声音有些哽咽,忽然又带点笑意,死前还能见着姐姐,彦木知足了。
他哭了吗?想必他也对这个父亲失望了吧。“我死都不会放手的。”黎之晴更加重了手里的力道试图把他拉上来,既然他的父亲袖手旁观,那么只能靠她自己了。
张正安突然笑了,“你和20年前你的母亲一样倔强。”话音刚落,黎之晴脑中闪过母亲的模样,他认识母亲吗?
“既然这样,那你们俩一起去死吧!”张正安的眼底闪过一丝阴狠之色,他站起身一脚踩在黎之晴放在水泥地上的手,黎之晴一缩手,整个人随着手下的重心掉了下去。
随后,张正安转身满意的消失在夜空。
就这样,黎之晴与张彦木一齐坠地,她闭上眼睛,那一刻她真的认为自己快死了,却意外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耳边响起他的声音,“对不起,我来晚了、”
云奕然看她的眼里尽是疼惜,而黎之晴的手始终抓着张彦木从未放开过,云奕然带着他俩缓缓降地。
黎之晴对他淡然一笑,“千钧一发之刻,你又救了我。”
说到这,她感觉蹲下身解张彦木身上的绳子,很坚固的绳子,黎之晴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但后面打的结还是让她给解开了。
“彦木,你还好吧。”黎之晴关切的问道。
张彦木摇摇头,“我没事。”但他的眼神却很空洞,这时沈希宪带着一大对警员们赶了过来。
黎之晴走上前冷漠的说了一句,“狼人已经被他们带走了,……还有,真是谢谢你刚才那么积极的拦着我不让我救彦木。”黎之晴将谢谢两字咬得很重。
沈希宪的表情也从愕然转为微笑,“不用谢,那是我应该做的。”说完带着大队人马离开。
云奕然将黎之晴和张彦木带回公寓,临走时他把黎之晴喊到门外,从怀中摸出一个锦盒,“本来打算给你个惊喜的,”说到这云奕然自嘲的笑了笑,“因为是第一次送女人东西,在家里挑选包装盒花费了些时间,所以迟到了。”
他轻轻摊开黎之晴的手将锦盒放在上面。
“是什么啊?”黎之晴好奇的问。
“圣诞节那天你看中的项链。”
黎之晴不可置信的打开盒子,一条樱花瓣状的水晶项链呈现在眼前。
云奕然又继续说道,“它的寓意是把我的爱给你。”
听到此黎之晴笑道,“我接受你的爱。”
云奕然抱住她的头在她的额上轻轻落下一个冰凉的吻,“我该走了,……你去看看他吧。”
黎之晴点点头,待他走下几级台阶后,又喊住了他,“云奕然,晚安。”
云奕然微微一笑,“晚安。”
黎之晴收好了项链,并没有戴上它。总归是不习惯吧,这么大从没有戴过首饰,她走进卧室时,卧室里一片漆黑。
“彦木,怎么没开灯,睡了吗?”
没人回应,黎之晴努努嘴,打开灯,拿了睡衣便出去了,想必他今天一定受了很大的打击吧,他的亲生父亲不光当着他的面说他只是个庶子还想置他于死地。
想到这她快速的洗完澡狂奔进卧室,若不是因为张彦木与她是很清白很纯洁的关系,她这样急切的奔向一个男人的床,别人会以为她是多么的欲求不满。
她掀开被子小心翼翼的钻进去,像死尸一样平躺着,一动也不敢动,耳边是张彦木平缓而有规律的呼吸声,她还打算好好安慰他的。
是“别伤心,一切还有我”可她又算个屁啊,还是“没什么大不了的,我5岁就没了父母”这样会不会显得太没良心了有点幸灾乐祸的味道。
她偷偷看了看张彦木,他背对着自己睡觉,也是第一次他们一起睡他没有抱着她。
而过了今夜后,黎之晴才渐渐发觉到张彦木不再是以前那个单纯爱笑的少年了。
作者有话要说:
☆、往事有甜也有苦
在俄罗斯中部,高纬度地区的中西伯利亚高原上,生活着这样一个特殊的狼族群体,他们是吸血鬼一族的天敌,狼人。
正因为他们可以化成人的模样,他们有体温,所以使他们能轻易的潜藏在人类社会,轻易的将种族延续至今。
那时的天空是蓝色的,云是洁白的,水是清澈的,草是翠绿的,张彦木与姐姐张彦晴就是在那个环境下长大。
对于姐姐张彦晴的记忆,自打张彦木出生时便有了,小彦晴将弟弟抱在怀里,用稚嫩的声音说道,“弟弟不哭,弟弟要快些长大,姐姐带你去玩。”
他们的母亲笑了,“彦晴,弟弟听不懂你说的什么喔。”
彦晴撅撅嘴,“为什么听不懂。”她看向怀中的弟弟喃喃道,“弟弟你听得懂姐姐的话对不对、”
话音刚落,张彦木竟然咯咯的笑了。
这也至于到后来,张彦木时刻黏着张彦晴,部落里的狼人都会说他们姐弟上辈子肯定是对恋人,因最后没能相守,所以这辈子让他们做最亲密的人。
然而好景不长,他们的母亲在生下彦木两年后便离世了,父亲的另一个老婆她一生只有一个女儿,也就是张思霏,他们母女俩很少与彦晴彦木有来往,所以彦木从小都和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关系生疏。
他们姐弟俩在部落后山上有一块宝地,说是宝地,实则那个地方只有他们俩知道,那里的山谷开满了色彩缤纷的野花,还有甘甜的泉水来自高山的冰雪融水,从河谷流出。
小时候他们玩捉迷藏,有时候玩到很晚回家,张彦晴都会背着玩累了的弟弟随着夕阳一起下山,因为母亲走的早,张彦晴同时也充当了母亲,给他洗澡哄他睡觉。
长大后,躺在花海中谈梦想,“姐姐,你以后最想做什么?”
张彦木摘了一朵野花叼在嘴上。
张彦晴看着澄净的天空与白云忽地笑了,“我想去香港,听父亲说那里的大海很漂亮。”
“香港在哪里?”张彦木喃喃道。
张彦晴眨眨眼睛冥思一番,“我也不知道具体在哪,只知道它在南方,有高高的房子和美丽的大海。”
而在这一天,他们的宝地有了不速之客的闯入,张彦晴拼死也要保护弟弟,她在与敌人搏斗时,还不忘催促他快些跑。
“我回去找父亲,姐姐你一定要撑着,一定要等我回来、”张彦木边哭边跑,因速度很快绊倒石头会连翻几个跟头,摔得头破血流。
待他好不容易赶回了部落,却无意间听到了父亲与部落里一位长老的谈话:
长老说“首领,这样做真的妥当吗?毕竟彦晴彦木还小。”
张正安说,“他们俩留在部落是个祸害。”张正安因最近做了一个噩梦,于是他便找了族里的巫师,“巫师跟我说,他们两个将来会与吸血鬼纠缠不清,还会引发狼族生存危机,所以,他们俩必须得死。”
听到死这个字,张彦木心下一惊,踩到树叶惊动了他们。
“什么人!”张正安警惕道。
长老叹了口气,“是彦木这孩子。”
他还没来得及阻止,张正安已经追了出去,张彦木不敢相信刚刚说要他死的是他的亲生父亲,他无法明白父亲因为一个梦一个巫师的一面之词便要置他和姐姐于死地。
他拼命的跑着跑着,他在山间穿越着,直到他坠下悬崖,晕倒在了贝加尔湖边,他被一个游牧人所救,在他口中得知这里是乌兰乌德,与他的家乡有着一样的高原。
他念叨着姐姐醒来,醒来后完全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他只记得他是首领的儿子,姐姐去了南方,他要去寻姐姐,父亲不让,于是他一个人偷偷跑了出来,掉下悬崖后被牧民所救。
待他养好伤,拜别了恩人后,继续长途跋涉终于来到了这座名叫香港的城市,是姐姐向往的地方,同样也是他所向往的地方。
这几十年来,他在人类中生活,起初生活很艰难,但后来他自己有了企业,也赚了很多钱,他的心中只有一个信念,为了姐姐他不怕吃苦。
深夜,黎之晴已经入睡,张彦木缓缓起身走了出去,站在阳台上吹着对他来说并不冷的冷风,他狠狠地瞪向天边,他恨那个男人,那个杀害姐姐的男人,之所以前段时间他没对自己下手只是为了拿他做诱饵,事成之后再杀人灭口。
张正安,你的心真狠,张彦木咬牙切齿,恨不得立马去找那个男人报仇,几十年前,自己被他追杀时只顾逃命,而现在的他,在经历了这么事后,恨不得与他同归于尽,只是他转身望向屋里安详睡着的人儿,他放不下。
张彦木从兜里摸出那条手链,在月光的照映下熠熠生辉,他想亲口诉说他的爱,让她倾听到自己的爱,一辈子铭记自己,他曾经说过,要爱情做什么,他这辈子只想和姐姐在一起,无论是爱情还是亲情,都不重要了,因为他早已混淆了它们之间的界限,他张彦木这辈子只爱姐姐一人,张彦晴也好,黎之晴也罢。
黎之晴一觉睡到自然醒,睁开眼睛,彦木不在床上,怎么回事这孩子,一向比她还要晚起来,黎之晴暗自生疑,糟了,不会是想不开吧。
她赶紧奔下床穿上拖鞋跑出卧室,只见张彦木翘着腿坐在沙发上,修长白皙的手指翻动着一本杂志,他看向黎之晴,温润一笑,“你醒了,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黎之晴愣愣地站在原地,这孩子怎么像变了一个人,但又说不出哪里变了。
黎之晴打了个冷战赶紧折回房间换衣服。
“姐,有你电话!”客厅里传来张彦木的声音,此时黎之晴正在奋力的扣胸罩扣子,是她最近胖了还是前面大了,不过前面大了的可能性几乎为0吧,肯定是胖了。
“你帮我接一下,我现在不方便。”黎之晴冲外面喊道。
过了约十秒钟,黎之晴仍旧在奋战中,急得脸红脖子粗.
“警局来电话说,姐姐可以放假了。”张彦木倚靠在门上,手中拿着她的手机。
“哦。”黎之晴转头发现她正看着自己,先是一惊,然后双手捂胸,再后迅速钻进被子里,脸无比的红,“你怎么进来都不敲门?”
张彦木无奈的耸耸肩,“门是开着的。”
黎之晴想了想,自己为什么这么紧张,裸体他都看过,这又有什么大不了的,想到这她女汉子般的掀开被子爬下床捂着胸走到他跟前背对他,“来,帮我扣一下。”
张彦木先是一怔,随即缓缓伸出手,扣了半天才扣上,“姐,你胖了。”
黎之晴尴尬的笑了笑,“也许吧。”
“嗯,今天的早餐好特别,挺好吃的。”黎之晴满意的说道。
张彦木也笑了,“姐,我……”话未说完,黎之晴的手机又响了。
“喂,吟烟。”
“之晴姐,我……贾谊他、……!”刚接听电话耳边便传来郑吟烟的哭声。
“你先别急,慢慢说。”
“贾谊他要和我离婚!”
“不可能啊这……”话一开口,黎之晴有些犹豫了,贾谊昨天是挺不对劲的,任务执行到一半不见踪影了不说,还辞职了,他是不是疯了还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但黎之晴坚信,贾谊是不可能爱上别人的。
“他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不要我和宝宝了!……”郑吟烟越哭越厉害。
“不会的,贾谊他那么爱你不是吗,你在家等我,我马上过来、”挂掉电话后,黎之晴快速收拾桌子。
“发生什么事了?”张彦木看着忙进忙出的黎之晴问道。
“我得去一趟郊外了,贾谊要和郑吟烟离婚。”
“我陪你去。”
“可是……”黎之晴话未开口,张彦木已经准备了车钥匙。
“走吧。”
他走上前拉起她的手往外走,黎之晴一愣一愣的,,就这样任由他拉着走。
在地下室停车场,张彦木熟练的发动车子,黎之晴大脑处于放空状态,她有个问题一直很想问他,车子驶上了街道。临近新年也是热闹。
“彦木……”黎之晴轻声唤道他的名字。
“嗯,怎么了?”张彦木瞥了她一眼继续开车。
“感觉你哪变了,但又说不出是哪儿。”
张彦木笑出声,“我还是那个我,姐姐最初认识的那个我,只是记忆里多了一些东西让我无法释怀。”
“什么我一句也听不懂。”
张彦木看了看车窗外的人流车流,眼光越发的深沉,“我想忘记他们,忘记他,忘记她。姐你能帮我吗?”
张彦木并没有回答她而是转而问了她问题。
黎之晴虽然被问的糊里糊涂但还是一口应声,“我一定帮你。”
作者有话要说:
☆、环环相扣的真相
昔日温馨整洁的小窝,如今却因夫妻两人的争吵,而变得一片狼藉,地上还有花瓶碎片,有枕头有杂志。
在争吵时,郑吟烟能砸的都砸了,能扔的则都扔了,现在两人终于安静了下来。
贾谊平稳的坐在沙发上,双手撑着额头,他的身旁竖立着行李箱,而郑吟烟坐在床上不停地抽泣,她身旁的柜子上躺着几张银行卡和一些现金。
这么多年了,贾谊爱了郑吟烟这么多年,从童年到青少年再到如今,有多少坎坷多少磨难他都熬过来了,现在他们好不容易能双宿双飞,一起白头偕老,他却提出离婚。
这个决定在贾谊的内心挣扎了很久,让他离开她,他又何忍,他又怎舍得,只是他不得不这样做,他爱她,他不能耽误她,他得放开她让她以后更好的生活。
郑吟烟完全接受不了,这对她来说就是晴天霹雳,这么爱他的男人怎么突然就说要离开她。
贾谊站起身捡起地上的离婚协议书,再次递到郑吟烟面前,重复一个小时前刚说过的话,“我已经签了字,你只要签了字我们从此便天各一方再无瓜葛,房子和钱都给你,我净身出户。”
郑吟烟看向他手中的那已经皱皱的离婚协议书,缓缓伸出手接过,突然将它撕个粉碎。
“你……”贾谊看着她不知如何是好。
“你想甩掉我?这辈子都不可能。”郑吟烟无比哀怨的看着他,眼睛红肿,脸上还有未干的泪迹。
贾谊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此刻真的很想将她拥入怀中,安慰她,呵护她,告诉她,他爱她,直到生命终止……灵魂不在。
但他不可以,他唯一能做的便是在心中说一千个一万个对不起,继而再用善意的谎言伤害她。
“吟烟,你听我说,我已经把工作辞了,我累了,你还年轻可以容易找到一个比我好的人,比我有钱的人。”
“不,我不要任何人,我只要你!”郑吟烟抓着他的手哭喊着。
这时传来了门铃声,贾谊放开她,“我去开门。”
黎之晴和张彦木并排站在门口,“之晴姐,这位是……”
贾谊想起了当天沈希宪所提到的狼人。
“我弟弟……你要和吟烟离婚吗?”
贾谊无奈的耸耸肩,“进来说吧、”
黎之晴与张彦木进去后,贾谊关上门怔了片刻才缓缓跟上去。
黎之晴走过去牵住郑吟烟的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郑吟烟吸吸鼻子哽咽道,“他辞了工作说是累了,让我再去找别的男人。”
听后黎之晴心里很不是滋味,男人是可以随随便便的找的吗,恰好贾谊站在门口,她起身走上前质问他,“是这样吗、?”
贾谊点点头,“是。”
话音刚落,黎之晴便挥手给了他一个耳光,“你不知道吟烟她现在是孕妇吗,你说这些话来刺激她,大着肚子你让她去找别的男人,你还是不是人,你的良心让狗吃了吗、?”
贾谊沉默着久久都不说话。
“你怎么不说话!”
“这么多年了,我累了,我没有能力养活孩子,没有能力给孩子和吟烟好的生活。”
“贾谊,你错了,吟烟需要的并不是你说的那些,她要是那种拜金女,当初她就可以把孩子做掉,根本就不会嫁给你,大家都是一起长大的,吟烟是什么样的女孩难道你心里不清楚吗,她会在乎那点钱吗?”
贾谊咽了咽口水无话可说,张彦木则是站在一旁一句话也没说,他搞不明白为什么爱一个人却要又离开她。
他是绝对不会离开姐姐的、
众人都沉默了,终于贾谊下定了决心,他走到沙发旁拎起行李箱,“分居两年也算离婚。”说完走了出去。
“贾谊,你不要走,不要丢下我和宝宝。”郑吟烟追出去,却在门口滑到了,陶瓷碎片割伤了她的腿,她捂着肚子在地上哭喊道,“贾谊不要走。”
黎之晴追过去冲着贾谊的背影吼道,“吟烟跌倒了,你今天要是走了你他妈的不是人!”
已在楼道口的贾谊回头望见了跌坐在地上的郑吟烟,先是犹豫了一番,随即扔下行李冲上去一把抱起郑吟烟。“快叫救护车!”
张彦木摸出钥匙,“快走吧,我有车。”
在开往医院的这段路上,黎之晴的心里五味杂陈,她明白郑吟烟此时的感受,因为她曾经经历过,并且永远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但愿郑吟烟和孩子都能平安无事。
最后还好只是虚惊一场,除了腿上受了伤,孩子和大人都没事,黎之晴和张彦木是笑着走出医院的,她把时间和空间都留给他们俩,她依稀记得贾谊冲过去抱住郑吟烟的那一瞬。
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小小的事故吧,让有情人懂得了要珍惜眼前人。
晚上郑吟烟打来了电话,说她和贾谊将用所有的积蓄去世界各地旅行,他们会把房子卖了。
黎之晴当然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突然做出这样的决定,他们以后不回来了吗?还有他们的孩子怎么办,不过,这都是以后的事了。
这天是个大好的晴天,午后,黎之晴系上头巾和围裙,准备将房子大扫除一番,她房间有一个书架,上面堆满了各类书籍,当然也不全是她的,有少部分是母亲生前爱看的书。
他们走后,唯一留下的则是积蓄和母亲的书。黎之晴小心翼翼地将书搬到阳台上晒,张彦木则是负责把清理好的垃圾提到楼下扔掉。
黎之晴将每一本书平摊放好,这是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整理母亲的书,索性不是在一楼,霉味不是很重,灰尘倒是落了不少。
她拾起一本书,掸去上面的灰尘,顺带拿着抖了一下,一个东西掉了出来,黎之晴放下手中的书,去捡掉在地上的那半张照片。
她被震颤住了,照片上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养育了她多年的师父,那是张被撕过的照片,她想本应该是双人合照,也许是母亲把它撕成了两半,可是母亲为什么要这么做?
于是,疑问在她心中产生了,那夜张彦木的父亲的话,“你和20年前你的母亲一样倔强。”和今日在母亲的书中看到的师父的照片,他们三人认识吗,他们又是什么关系。
“姐,姐……”直到张彦木叫唤了她多次,她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拿着照片发呆已久。
“啊,什么事?”黎之晴慌忙的回应。
“没什么事,看你在那一动也不动以为有什么事。”张彦木说道,“你手上的照片是谁啊?”张彦木瞟向黎之晴的手,目光停留在了那张照片上。
黎之晴也看了照片一眼,连忙站起身来,“对了,我还有事,我得出去一趟。”黎之晴披上外衣攥着照片夺门而出。
张彦木愣了愣,走过去拾起那本书,随手翻动了几页,却在书的最后一页发现用圆珠笔写的一句话:年少的初恋如过往云烟。
好奇心驱使下,张彦木又翻看了临近的另外一本书,却意外发现了其中夹杂着的一张皱皱的信纸,上面的钢笔墨迹已稍稍有些褪色。
字迹笔画流畅纵情,张彦木知道这不会是黎之晴写的,但也一定是个豪放不羁的女子。
上面的内容是这样的:
我想我这次的选择是正确的,至少于我而言是如此,当年我能为了黎辉抛下一切来到人生地不熟的香港,如今我也能为他生下我们的孩子,即使没有名分。
记得年轻的时候,我以为我可以和青梅竹马小沈永远一直幸福下去,但那始终不是我想要的生活,其实我们彼此不过是习惯了对方而已,直到我遇见了黎辉,那个第一眼便能使我心动的成熟男人,我知道他是有家室的男人,但我按捺不在自己躁动不安的心,所以我不顾家里人的反对,毅然决然追随他来了香港。
距离预产期还有一星期,我会平安的生下我和阿辉的孩子,我会把他养大,所以,无论你和正安怎么阻止我,反对我,现在已经晚了不是么?
除非杀了我!——1989.06.20
当张彦木看到正安两个字的时候,明显一怔,会不会是张正安,他的父亲,很明显这是没有寄出去的信,张彦木内心的疑虑更加重了,他合上书,继续翻看另外的书,直到最后一本书里,他找到了相同的信纸,时间是1990.05.17:
我和阿辉结婚了,他终于不要那个女人了,我们的女儿之晴下个月就满一周岁,我现在生活很幸福,家乡的相亲对象晓蝶为你生了个儿子,你还是把她接来香港同你一起住吧,顺便我也想看看干儿子。
张彦木沉重的合上书,他回到客厅,内心久久不能平静,原来父亲和姐姐的母亲认识,那他为什么那夜也想一并杀了姐姐,这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想到这张彦木突然忆起了姐姐今天慌慌张张出去的样子,她一定是去找她师父了。
张彦木心下一惊,忙站起身,拿了钥匙也出了门,更重要的是,他还不知道沈希宪家在哪,于是他索性开车去了警局,打听清楚了才赶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花开花谢少年故
天色已渐晚,黎之晴拼命的跑在马路上,此时此刻的她像极了20年前被吸血鬼追杀时候的样子,她不知道现在身后是否还有人正在追赶她或者是追杀。
当她今天赶到师父家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门并没有关,她当了一回偷听者。
因为客厅里是师父与张正安在谈话,他们面对面坐着,张正安喝了一口水开口道,“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处置那个女人的女儿?”
沈老头斜睨了他一眼,“我们这一辈人的事就不要牵扯到孩子们了。”
“哈哈,”张正安轻笑出声,“万一她哪天知道杀害她亲生父母的就是她所尊敬的师父的时候……”
“我是不会让她知道的!”沈老头打断他的话。
黎之晴心下一惊,瞳孔放得很大,这不可能,她一定是听错了,杀害她父母的明明是吸血鬼,怎么可能是师父,她站在门外呆呆地发愣。
“现在已经知道了。”张正安笑道,示意沈老头瞧门外。
“之晴!”沈老头站起身。
黎之晴慌忙的拔腿就跑,她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追上来,她只知道拼命的跑,她宁愿听到的是假的,终于因为腿软她跌坐在地上,手上沾满了灰尘,眼泪不停的流下来。
20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妈妈到底有什么秘密,为什么她会一点也不知道。
“既然你都知道了,不妨就告诉你吧!”突然一个身影挡住了前方的视线,是她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