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到请客吃饭,组里的同事们立刻沸腾起来,很快,就开始商量着订位置……
简爱起身走到蔓宁的办公桌边……
“蔓宁姐,我来公司还没请同事们吃饭,今晚有时间一起吃饭吗?”
“你可以吗?”
蔓宁关心的问了一句,简爱也不是什么硬撑的人。就像她经常加班也会直白说自己缺钱,蔓宁也喜欢她这一点。此时,见简爱要请客吃饭,问的也直接……
“可以的,离婚,有一大笔赡养费。霍大律师,还是挺有钱的。”
简爱有些自我调侃的开口,蔓宁拍了拍简爱按在桌面上的手,是在安抚她。
“好,你们定好地方。”
蔓宁看着简爱平静勾着浅笑的小脸,她的脸上的确看不到什么悲伤和低落,但是过来人都知道,离婚并不是真的是简单的两个字。要说,一点也没感觉那都是假的。
“好。”
……
“要问一下白总吗?”
简爱并不清楚这里的规矩,她是最晚来的,也是第一次聚会吃饭。之前自己经济实在不宽裕,就算是AA制,她也觉得浪费。所以,集体活动一直没有参与。
“他没参加过公司员工的聚餐,不过还是礼貌的问一问。”
“好。”
简爱点点头,对蔓宁的话是直接听进去的,便转身往白竞尧的办公室走。
****
办公室
“白总,今晚你有时间吗?我……”
简爱对又拿头顶对着自己的白竞尧说着。
“又想约我吃饭?”
白竞尧没抬头,直接开口。
“……”
“今晚我请公司同事吃饭……”
“庆祝恢复单身?”
“……”
简爱看着白竞尧的头顶,很无语。
“白总,能不能麻烦你把我的话听完再发表意见呢?”
白竞尧低着的头唇角轻勾,慢慢抬起头看着简爱,虽然眼前的简爱不再是以前自己第一次见到的简爱,但是刚刚那句压抑情绪的话,让他从她的口中听到了她隐忍,估计再刺激一下,她都会直接过来拍桌了。
“说!”
靠在办公椅上看着简爱,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我来公司还未请同事们吃饭,想问白总晚上有时间一起吗?”
“她们没告诉你我从来不参加这类型的聚餐?”
“告诉了……”
“还是你以为你特殊?”
“……”
简爱一口气憋住,曾经她对他说,是她的私事,不用他插手。那次之后,白竞尧明显和她极少再有交集。今天,白竞尧明显是误会了她以为他对她有想法,所以才会觉得自己特殊。
“白总,我很有自知之明,不会自我感觉良好的觉得一个离异的女人在你白总的心里会特殊。”
……
****
简爱从白竞尧办公室走出来,同事们已经收拾好准备离开,在知道白竞尧不去的时候,都松了口气。虽然白竞尧并不算脾气坏的上司,但是下属和上司之间总是会有隔阂,在一起总会拘束。
一行人坐电梯下楼,简爱的电话响了。
站在简爱身边的人都看到简爱拿出手机屏幕上闪烁着霍东霆三个字,简爱很早就把东东两个字改成了霍东霆。
“有事?”
简爱没让手机响太久吵到别人,直接接听。
“今早钥匙和门卡都留在皇鼎龙庭了,下班了吗?我在你公司楼下,和你一起回去拿东西。”
霍东霆坐在车里给简爱打电话……
今早一早离开的时候故意把门卡和钥匙拿上,皇鼎龙庭的房子早已经过户到简爱的名下,只要签个字就可以。他把钥匙和门卡留下,合情合理,这样,他们又可以多相处一会儿了。
“好,我正下楼。”
简爱也没多说,霍东霆在挂了电话后,唇角微勾。坐在车里,看着公司大门处。直到简爱和一群人走出来,正在说笑。虽然不似以前的笑容灿烂,但是明显心情还不错。霍东霆一时间也不知道究竟是应该高兴,简爱终于不再用冷漠来惩罚他和惩罚她自己,还是难过离开了他的简爱,真的会快乐许多……
……
简爱和同事们打了个招呼后,就走向霍东霆的车。霍东霆在简爱走过来的时候已经直接下车,准备去帮简爱开车门,却看简爱叫住了他。
“东霆。”
一个不算亲密,也不是很生疏的名字,很好的把他摆在了普通人的位置。
“这是门卡和钥匙……”
简爱从包里拿出来,递给霍东霆。霍东霆伸手接过,看着简爱一头雾水的。
“我今晚和同事们去吃饭,她们还在等我,我先走了。”
简爱简单的交待着,便准备转身离开。
霍东霆拿着钥匙和门卡,听着简爱说的话……
他的如意算盘……
白打了……
就在霍东霆想着还能还钥匙和门卡给她的时候,只见刚走了两步的简爱突然转身断了他刚刚才想到的退路对他说道:“拿完东西后门卡和钥匙直接放在门卫那儿就可以了,省得麻烦你再跑浪费时间,我晚上回去直接去门卫那里拿。”
“……”
霍东霆脸上一黑……
他一点也不觉得麻烦!
☆、简爱篇:不要你管(求月票)
帝豪
九点多,一行人从包厢出来,简爱今天明显与她们拉近了距离。明天是周六,等电梯的时候喝的没尽兴的都在提议转场,简爱没什么意见,难得一起玩的开心。
“潘多拉如何?”
提议得到了全数赞成票,喝的微醺正好可以去一楼跳跳舞……
定了潘多拉,电梯正好上来,一行人进了电梯……
……
“才九点多,去君临阁喝几杯?”
在简爱和一行人进了电梯时,白竞尧随几人一起从包厢走出来,其中一人提议着。
“潘多拉。”
白竞尧在提议君临阁的时候,静默了两秒开口。一行人走出去的时候,白竞尧手机响了。
看到来电的人,白竞尧一秒犹豫都没有就接起电话:“说!”
“先生,小姐不见了,不知道去了哪里。我刚去给小姐送牛奶,发现小姐不在房间,整个房子我都找过了,小姐不在……我……”
电话那边已经急的快语无伦次了,她竟然把小姐弄丢了……
……
白竞尧话都没听完就直接切掉了电话,和几人打了个招呼,就大步走向自己白色路虎,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迅速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
皇鼎龙庭
霍东霆一个人开车回到皇鼎龙庭,推门而入,站在玄关处静静的看着三室一厅。
他一个人H市,住在哪里都不曾觉得是自己的家。这里让他有一种安定下来的感觉是因为多了简爱,以前自己很少回来住,常常晚上玩得疯了,就直接在酒店或是君临阁楼上的房间里……
是简爱让他一忙完就有回到这里的想法,一开始是因为太迷恋和她做的感觉。总是心心念念的想回到这里,随时随地的扑倒她。很迷恋她在自己怀里一点点绽放开来的感觉,有一种味道一尝就会让人迷恋,生涩,却是很迷人。
最初*的半年,他真是极爱一点点开发她身体的敏感点,看着她一点点绽放在自己怀里。看着她从最初的生涩,再到慢慢跟上他的脚步。开始放得开,会开始主动。
他们之间的磨合期,是让人想起来都会唇角上扬的存在。
半年的时间,他们的身体契合度已经达到了满分。她虽然体力跟不上他,但是,不管是他做什么要求,她都能尽力的配合上。他们不曾言爱,但在一起真的很开心。
再后来,他又是为何总惦记着回这里呢?
他自己也忘记了,好似成了一种习惯,习惯回到这里。
是什么时候把她放进心里的,霍东霆自己也不清楚。一直以为自己紧锁着自己的心门,一切都是顺其自然的和简爱相处着,唯独确信自己和她之间没有爱情。
简爱从来不说爱他,他也没有要求过。他是个情场老手,她是不是把他放在心底,其实很清楚。他不问并不是不在乎,而是知道,他在她心中的位置有多重要。
他知道简爱很倔强,在他没开口说的时候,她也不曾说出口,好似这样就会输一样。他心中了然,却是只字不提。他曾以为,他*她,对她好,对她来说,给予的已经很多了。
他们之间,其实一直都是他占赢的位置上。看似,他很*她,事事都顺着她,但实际上,她的所有一切都在他掌控中。
……
他的东西大部分都让人拿走送到了他新住处,他未离开而是坐在沙发上,玄关处放着一个小行李箱,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简爱还未回来,霍东霆从九点开始就时不时拿起手机看一眼时间,有时起身去厨房的窗前看向楼下,一直没看到简爱的身影出现。
一晃已经十一点多,霍东霆拿起放在手边的手机,还是不放心的忍不住拔了简爱的电话……
完全忘记了两个人已经离婚,他不应该再管她的事情。
电话响了很久无人接听,霍东霆一边继续拔着她的电话,人已经起身准备出去找简爱,电话总算是接起了。
****
半小时后,银色奔驰停在潘多拉门口,霍东霆推开车门下车。
推开包厢门,一眼就看到靠在沙发上角落的简爱。她酒量一直不好,没喝一点就喝的晕乎乎躺在角落便睡了。包厢再吵,都没吵醒她。
在看到霍东霆进来的时候,正在唱歌的同事立刻按了静音。
“我先送她回家,你们玩得开心,我已经打过招呼,单记在我的账上。”
霍东霆礼貌的招呼了一下后便直接走向简爱,目光只是在打招呼的时候移开了一下,又直接转向了简爱……
手指温柔的拔开简爱脸上的发丝,然后轻松的打横抱起她,对坐在包厢里的十来个人点点头,迈着大步离开。
当包厢门又关上时,里面的人有几秒面面相觑。一是被近距离看霍东霆给帅到了,杂志上看到的,和远距离看到的,和近距离面对面的看,真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一是被霍东霆理所当然的把简爱抱走给惊到了,他们不是离婚了吗?
……
“他们已经离婚了,简爱这样被霍律师带走,这夜深人静的,天雷勾地火,要是发生了什么……”
其中一个同事开口说着,刚刚简爱的电话一直在响,她们原本是想说简爱喝多了,等会玩完了会送她回去。没想到,刚说简爱喝多了,霍东霆已经直接问在哪儿,她们说刚说了潘多拉,他就说半小时后过来就挂了电话,连给她们拒绝的机会也没有。
“离婚算什么啊,离婚了还有感觉,再约一约不是正常的事情嘛。霍律师哎,近距离看,光这脸蛋这身材,怎么看都是简爱占了便宜啊!女人也有需求的嘛!约生不如约熟,一看霍律师这身材某方面能力肯定超级厉害,幸(xing)福的人可是简爱啊。而且你们看霍律师看简爱的眼神,那眼神里的爱意说离婚,谁信啊!也许,我们这是做了一件好事呢?”
“就是,指不定今晚滚一滚,明儿就复婚了。到时候,多让简爱把霍东霆牵出来遛遛,看得着摸不着养养眼也是极好的。”
“就是,霍东霆的朋友圈一定很多优质极品男,到时候近水楼台可是先得月的……”
你一句我一句,说着说着,便越觉得霍东霆把简爱带走是件好事。反正有人买单,很快又玩疯了。
****
白色路虎开进别墅区,车开进了其中一栋,车停下。一路上,白竞尧脸黑的跟关公一样。车刚停稳,白竞尧直接推开车门下车。
“下车!!!”
拉开副驾车门,对坐在里面穿着超短裙,化着大浓妆,戴着五颜六色的假发的女孩冷声开口。见女孩任性的抿着小嘴,动也没动,像是没听到他说话一样。白竞尧恼火的一手扣住她的手腕,用力往外一扯把她直接从车里扯出来。
力道大的让女孩身体整个撞进他的怀里,穿的高根鞋太高身体跌撞出来脚一崴,疼的女孩眼眶一红,但倔的没说话。
……
白竞尧在把女孩扯出来的时候,她傲人的胸·围就这样撞到了他的胸`口,白竞尧面色微变,手一松大步往里走。走了几步发现女孩没跟上来。一脸阴鹜的转过身看着站在夜色里女孩,一转眼,她已经十八,变成了一个大女孩。
精致如同洋娃娃的小脸,化了大浓妆掩住了原本纷嫩的白希的肌肤,少了几分清纯,多了几分成熟。化了眼妆的眼睛,更显得水汪汪,与之对视时,就像是无形在勾人一样,引人犯罪。
穿着短皮衣,虽然里面的衣服并不是很露,但是傲人的胸围还是让男人忍不住把目光停在上面。
腰露了一点在外面,纤细的仿佛一手就能折断,超短裙再短点内/裤都能露出来了,那双修长的美腿就这样暴`露在空气里。白竞尧看着面前的女孩,胸腔里的愤怒好似更重了一些,血压都觉得高了很多……
“白紫萱!!”
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白竞尧怒气无法再掩饰,想到刚刚他找到她的时候,她在干什么,胸腔里的那股怒火怎么也压不住。她才几岁,竟然敢穿成这个样子,去那样乱七八遭的地方。想着那些围在下面的男人对着她这曼妙的身材脑子里想着不正经的画面时,他都恨不得把那些人的眼睛都给挖了。
像什么样子!
哪有正经姑娘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的,从小就很乖的小丫头,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白紫萱还是站在原地,不看白竞尧,只是抿着纷嫩的唇瓣。脚踝的疼痛让白紫萱眼眶有些红,可是却只是垂着眼睑没让一滴眼泪滚出来,像是在赌气一样。
白竞尧有时候真觉得拿这个小丫头没有办法,见她还站在原地动也不动。冬天本来就冷,穿的这样少他站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都能看到她在抖了,小丫头本来就怕冷,这会儿穿这么少……
一口气堵在胸口,看不下去只能折回去,脱下外套往她腰上一围,打横抱起她往里走。就算别墅之间隔着一段距离,还是不愿意有一丝走光的可能性。他是多看一眼这个样子的她,都恨不得直接把她屁股打肿。
……
“先生,小姐……”
照顾白紫萱的刘妈也是等到现在,在看到白竞尧抱着白紫萱走进来的时候,吓了一大跳,实在是被自家小姐那惊人的造型吓到了。她家小姐,怎么把自己弄成了这样子。
“白紫萱,十分钟之内收拾干净,到书房来。”
直接把白紫萱丢在沙发上,白竞尧转身往楼上走,上楼的时候,听到楼下一点声响也没有。显然,白紫萱没把他的话听进耳里。
“小姐,刘妈带你去洗干净。”
只是坐在沙发上的白紫萱动也不动,只是低着头不说话。
……
“先生。”
见白竞尧又折转回来,一手扣住白紫萱纤细的手腕,把她拖起来。这粗`鲁劲,还从来没有过。刘妈看着都觉得心疼,这扯的小姐得多疼啊。看着小姐眼眶都红了,心疼的想帮白紫萱说话,可是看着白竞尧少有的怒气腾腾的模样,又不敢说情……
这好像是第二次对小姐发脾气,平时,先生实在很疼小姐,真的没见过对小姐发脾气,除了先生搬出去的前一天……
还有,就是今天……
白紫萱就这样被提进了浴室里,假发被扯掉,露出原本乌黑的长发。白竞尧熟练的把白紫萱的长发扎起来,然后扣住她的下额,拿过卸妆乳在她脸上搓着,卸妆乳搓了没一会儿,整张漂亮的小脸变成了一个花脸猫……
动作实在是太粗`鲁,小脸被他大手搓的实在是疼的受不了,白紫萱痛的闷哼了一声。白竞尧也是在气头上,在听到白紫萱的闷哼声时,大手力道明显轻了许多。
本来疼的没哭的小丫头,被白竞尧突然放柔的动作弄的心一揪,眼泪滚了出来。
一直没挣扎的白紫萱突然伸手挥开了白竞尧在凌虐她小脸的大手,哑着嗓子对白竞尧吼道:“不要你管!”
☆、简爱篇:刚做完在整理衣服
(哑着嗓子对白竞尧吼道:“不要你管!”)
白竞尧力道放柔了,小丫头力道不是很大,却轻松把白竞尧的手挥开。
吸了吸鼻子,白紫萱红着眼眶一脸狼狈的看着白竞尧倔强的吼道:“是你说我十八岁了,已经成年了,该学会独立了,该有自己的生活圈,不应该事事都依赖着你。我听你的话了,我不再烦你,不再一有事就给你打电话。我自己找朋友玩,你又跑来管我做什么?”
……
“我已经十八了,我能为我自己的人生负责了,我做什么事情都和你没关系!”
白紫萱吸了吸鼻子,哽咽的说着……
“我知道你嫌弃我拖累了你,影响了你。以前我还小,你没办法丢下我不管,现在我已经十八岁了,你迫不及待的把我这个负担丢掉!丢下我的又不只有你一个人,我已经习惯被别人丢掉了,既然丢掉我,就不要再对我好,不要再管我!你为什么要管我,为什么要一副很关心我的样子,要是关心我,你为什么要丢下我……小白,你为什么要丢下我!呜呜……”
……
白紫萱还是哭了,身体靠在墙壁慢慢滑下,抱着自己大哭。
哭着哭着,可怜兮兮的伸出手拉住他的裤腿,借力身体慢慢的往他身边移,靠在他的腿上,像是被丢弃的小可怜一样。
“我只有你……”
白竞尧站在那里,看着算是自己一手养大的小丫头,无声叹息。
……
“听话,先洗个澡,把这身碍眼的衣服换了,我给你做芒果布丁。”
已经懒得再纠正她的称呼了,白叔叔和小白这两个称呼,从小到大不知道纠正了多少次,可是她却依然故我的叫着小白。偶尔想要什么他没表态的时候,倒是会见风使舵的挽着他的手臂,一个劲的叫着白叔叔,白叔叔……
叫的那叫一个腻歪……
……
最终还是忍不住揉揉小丫头的发顶,如同八岁开始一样,像个父亲一样疼爱自己的孩子。
他们相差十二岁,在他的心底,小紫就是他的女儿,他也就像一个父亲疼爱女儿一样疼爱着她。眼看着自己的女儿一天天长大,还是像小时候一样的毫无顾忌的随时往他怀里扑。
毕竟他是个三十岁的成熟男人,就算对小紫没有想法,但是眼见她发育一天比一天好。她还一点心眼都没有的往他怀里扑,那团高耸就那样毫无防备的蹭在他的胸`口……
白竞尧想想就头疼,这丫头,真是让他头疼……
不知不觉间,小丫头已经长这么大了。
“好。”
一听芒果布丁,哭的一脸眼泪鼻涕的白紫萱突然抬起头,本来挺好看的一丫头,没卸干净的脸挂上了眼泪鼻涕还真让人不忍直视……
视线从她的脸上移开,更多是因为她蹲在那里,本来就短的短裙里面的内`裤已经露出来,这内`裤还是她缠着他陪着她去买的。
他对这小丫头就是太放纵了,有时候疼她疼的太理所当然了。因为只把她当作女儿,所以做什么事情也都没多想。一疼就疼了十年,疼成了一种习惯。但是,他前些日子突然发现,他养大的女儿,真的已经成大姑娘了,而且,还是个发育太好的大姑娘……
虽然说是父女,但毕竟不是亲生父女。
……
见父女两个人总算是好了,见自己乖巧的小姐又笑了,站在一边偷瞄的刘妈总算是放了心。
白紫萱在白竞尧进厨房去给自己做布丁后,起身准备进浴室放水洗澡。余光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时,自己把自己吓了一跳。
“哇呜……啊……”
身体往后一跳,崴了的脚疼的小丫头立刻哇了一声,刚进厨房的白竞尧听到小丫头的痛呼声,立刻又厨房里走出来,手中刚拿着一个新鲜芒果……
“怎么了?”
“小白,刚刚脚崴了,疼!”
白紫萱噘嘴,如果是平时,做这样的表情一定是很可爱,但是现在顶着一张不忍直视的小脸,加上现在因疼痛而扭曲着,这画面更是美的让白竞尧不忍直视……
****
白竞尧把她轻松的抱到沙发上坐下,拿过毯子裹在白紫萱的身上。白竞尧坐在一边,丢掉那十厘米的高根鞋,看着白紫萱有些红的脚踝。好看的眉峰皱着,伸手按了按……
“让你再去那种地方跳舞!”
“嘶……小白,疼!”
白紫萱鼓着小脸,小手抓在白竞尧的肩膀上……
“白叔叔,疼!”
见白竞尧还在按,白紫萱聪明的改口,白叔叔几乎成了她的法宝,有什么搞不定的一句白叔叔,一定可以搞得定。
果然,白竞尧大手松了力道,其实只是按一按有没有伤到胫骨,还好没有。只是崴了一下,有点红。
他一收力道,白紫萱双手捧着小脸看着白竞尧好看的侧脸,一边说一边指着自己手腕处控诉:“是你刚刚拖我下车崴的,你看,你看,手腕都被你捏红了!”
“……”
“你不穿成这样去酒吧跳钢管舞,我会那么生气!”
……
“你不丢下我这么长时间不管,我会去酒吧吗?”
……
“除了会顶嘴还会什么?”
……
“撒娇卖萌,喵~喵……”
白紫萱说着还学着猫叫了一下,鬼灵精怪的样子让白竞尧再大的气也散了。
“……”
刘妈在一边看着白紫萱,也忍不住勾着唇角,一脸*溺。这样的小丫头,谁不疼啊!
****
半小时后,白紫萱终于恢复了正常。
十八岁正是朝气蓬勃的样子,穿着可爱的兔子家居服,帽子后面的兔子耳朵煞是可爱。长发半湿的披在肩上,卸干净的小脸纷嫩纷嫩的,皮肤吹弹可破,一双眸子滴溜溜转着,鬼主意特多的样子。除了刚到白竞尧身边的一年还不太敢放肆,渐渐的知道白竞尧是真的疼她,小丫头就越来越放肆了,从试探的放肆,再到发现放肆小白也不会生气,然后就越来越调皮。
小巧的鼻子总是习惯性的一皱一皱的,小嘴微嘟着,刚洗过澡,好闻的沐浴露香味随着她蹦跳扑鼻而来。
白竞尧的布丁好刚做好,装好,白紫萱已经直接冲进厨房里,直接往白竞尧怀里冲。
“小白,香不香。”
小脑袋往他怀里蹭……
“白紫萱!”
白竞尧拿这丫头是真没办法,只要他在家,她就是时不时的就往他怀里冲,怀里坐,还爱像小动物撒娇一样,拿小脸蛋四处磨蹭,一会儿胸口,一会儿颈侧,一会后背的……
……
“好香好诱人啊!好久没吃到了!”
在白竞尧训她之前,白紫萱已经受不了芒果布丁的*,特别是白竞尧亲手做的。立刻离开他的怀抱,转向装在精致器皿里的芒果布丁,伸手端上,往餐桌走。坐上已经迫不及待的用小勺喂了一口进小嘴里,纷嫩的小嘴吃着香滑的布丁,那表情,太享受了,小舌头还在自己唇角轻轻舔了舔……
看的人都想成为她刚吃的那口布丁,白竞尧莫名的觉得有些口渴……
“小白,我头发还没干,你帮我吹!”
白紫萱习惯性的叫着白竞尧,从小到大,白竞尧不知道帮她吹了多少次头发……
“刘妈,小姐吃完后盯着她吹干头发,刷牙后十点半上牀睡觉,我先走了。”
白竞尧说着已经拿过外套往外走,白紫萱嘴角的笑容僵住了。手中的小勺子任性的往桌上一拍,发出很大的声响。
“小白,不许走!”
白竞尧扫了她一眼,看着白紫萱噘着小嘴起身就要往他走过来。
“别再胡闹,耳朵竖起来听清楚,我说的独立不是让你去那种地方,再有下次,扣你零花钱!”
……
“小白!”
回应她的是关门声,没一会儿,就是车开离的声音……
****
车离开潘多拉,开了没多久,简爱已经不舒服的皱起了眉头。
“老婆,怎么了?”
霍东霆听到身侧简爱不舒服的低吟声,立刻把车靠边停下,解下安全带侧身到简爱身边。
“想吐……唔……”
霍东霆上车后车里开着暖气,外套直接脱了放在后面,此时侧身过来,简爱说想吐的时候,手已经直接扯过他的衣领,然后整个人就靠过来……
当温热的液体让肌肤清楚的感觉到时,霍东霆的脸僵了……
混了酒的呕吐物,气味极度难闻。封闭的空间里因为简爱呕吐的关系,一时间被难闻的气味充塞着……
简爱吐了后,身体往后一靠,又靠回了座椅。霍东霆俊脸上的浓眉已经打成了一道麻花了,不敢低头看自己身上的狼狈。刚刚有些呕吐物都粘到了简爱自己的身上,霍东霆自己身上也是一片狼藉……
小心的后退,推开车门,大街上脱掉自己的衬衫,用纸巾把自己身上的呕吐物擦干净……
就这样赤着身子回到车里,简爱吐过之后,靠了一会儿,意识清醒了许多。侧头看向坐在身边的男人,在看到是霍东霆的时候,揉了揉太阳穴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刚刚她知道自己吐了,再看霍东霆赤luo着胸口,自己好像吐了他一身。视线看向窗外,垃圾筒上还露了半截男士衬衫……
“你喝多了!”
简爱平时很少喝酒,她们也不知道她的酒量,她说自己酒量不好,她们都以为是谦虚。一般说自己不能喝的,都是特别能喝的。今天喝的酒她不知道后劲这么大,转场到了包厢半路上头就有些晕,撑到包厢,整个人就挂了……
简爱头晕,也没多说。
霍东霆见简爱靠在那里没说话,车继续往皇鼎龙庭开。
……
没多久,车开进皇鼎龙庭。在准备进地下车库的时候,简爱让霍东霆停了车。
“谢谢你送我回来,开车慢点。”
简爱侧头对霍东霆说着……
霍东霆准备开车门的手顿住,她话里的意思很清楚。霍东霆修长的五指慢慢收回,差点忘记了他们已经离婚了。这里现在已经不再是两个人的家,他晚上没有理由再在这里留宿。
“嗯,我送你上去。”
霍东霆淡定的应着……
“不用,我自己上去就好。”
简爱婉拒,自己喝了酒,这会儿已经十一点多了,既然已经离婚了,就没必要再不清不楚,但凡是个男人送自己回来,她也不会让人送她上去。
“外套披上,别着凉了!”
霍东霆见她不让自己送上去,也没勉强。从后车座把自己的外套递给简爱,这次简爱没再拒绝,伸手拿过披上,推开车门下车。
霍东霆这才从后车座后面拿过一件新衬衫,套上,一边扣纽扣,一边看着简爱往里走。
白色路虎开进停车场,透过车窗看着霍东霆正靠在车边扣着纽扣,一副刚做完在整理衣服的模样……
车停在停车场,下车按电梯。电梯从负一楼再到一楼停下,简爱披着霍东霆的外套走进去……
☆、简爱篇:霍东霆,我和你离婚不是说说而已
(电梯从负一楼再到一楼停下,简爱披着霍东霆的外套走进去……)
在看到白竞尧的时候,简爱怔了一下。酒劲还未完全散去,眼神有些朦胧。头发在沙发上睡了有些凌乱,脸颊刚在开足了暖气的车内显得红扑扑的,整个人看起来暧/昧劲十足……
“白总!”
简爱对白竞尧点了点头就往后电梯里侧走,靠在电梯上眼睑垂下,酒劲让简爱有些想睡。
电梯门缓缓合上,白竞尧余光看着一脸餍足后的模样……
白竞尧眯着眼看着简爱,电梯停下,简爱眯着眼看了一眼楼层……
“白总,再见。”
打了招呼,简爱往外走。经过白竞尧身边的时候,手腕突然被扣住,身体逼近的那刻简爱条件反射的往后退了两步,身体再次贴上了电梯壁。看着突然靠近过来的白竞尧,眉头蹙起,还未开口便听白竞尧问道……
“你刚吐过?”
白竞尧凑近这才看到简爱发丝上沾上的污秽物……
“嗯!”
简爱不适的推开白竞尧的靠近……
电梯门已自然合上,简爱伸手准备按开的时候,还没碰到键,电梯门自己打开……
简爱看到一道身影站在电梯门口,目光阴鹜的看着两人。
霍东霆……
……
简爱酒早醒了许多,只是酒劲还在,脑有些晕。晕晕沉沉的,只是想睡觉。还不会不清醒的认不出来霍东霆,看不出来此时他的表情有多吓人……
他不是应该走了吗?怎么会又上来了?
简爱头有些疼,这个时候她只想睡觉,没心表应付霍东霆此时的醋意。
……
霍东霆刚刚扣好衬衫纽扣,目光一直看着简爱的,本想等简爱进了电梯上车离开。没想到,电梯打开时,看到站在里面的白竞尧。刚刚白竞尧的车从后开进地下停车场,他并未看见,此时看着白竞尧在电梯里,霍东霆几乎没犹豫的穿着衬衫便立刻追了进来……
电梯已经上了二楼,霍东霆直接从一边的安全通道上楼梯往里走……
三步化为两步,霍东霆的速度和电梯的速度并没有差许多,几层楼很快人就已经到了。在白竞尧拉住简爱的耽搁的时间里,霍东霆人已经出现在电梯口……
因奔跑,霍东霆的鬓角有些细密的汗珠,站在电梯口看着两个人。白竞尧虽然松开了简爱,可是人站在简爱的身后,看起来贴的极近。
……
电梯门打开,慢慢又要合上,霍东霆伸手挡住了电梯门,在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手腕直接扣住简爱的手腕,用力一扯,简爱被霍东霆直接从电梯里扯了出来。
白竞尧见简爱跌撞着撞向霍东霆,在他大手搂住她腰稳住她身体的时候,简爱皱着眉头推开了霍东霆。
“霍东霆,我们已经离婚了!”
简爱在霍东霆手再次伸向她的时候,没多说,只是往一边让了一步,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只是一句话就让霍东霆的手停在半空中。简爱也懒得去搭理霍东霆和白竞尧,今天他们两个人都像是抽了风一样……
……
砰……
门甩上,女主角进了屋,只剩下霍东霆和白竞尧。
白竞尧在简爱进屋的时候,已经直接按着关电梯的键,电梯门在慢慢合上的时候,霍东霆再次挡住了电梯门。
“白竞尧,离她远一点!”
如同以前一样,霍东霆警告的理所当然。霍东霆直到现在也没有适应,离婚的事实。在他心底认知,简爱依然是他的老婆,简爱也只能是他的。一时间,根本就没有转换过来身份。
他是见不得任何男人靠她近,更别说像白竞尧这样优秀的男人。
“霍东霆,你是以什么身份来警告我?”
白竞尧这次没再按关门键,站在电梯里看着电梯门口的霍东霆……
一句你是以什么身份来警告我……
让霍东霆的脸色更难看……
刚刚简爱的声音很小,电梯里的白竞尧不可能听得到。那就只有一个可能,简爱自己告诉白竞尧他们离婚的事实。
她为什么会告诉白竞尧?
“我记得白总曾经说过,和简爱只是普通的上司和下属关系?”
“曾经是!”
白竞尧三个字,四两拔千斤的回了过去。
“霍少,你不是也能从老公变成前夫吗?”
白竞尧勾勾唇角,看着被自己堵的哑口无言的白竞尧。曾经简爱是霍东霆的太太,他就算对简爱有一点兴趣,也不会真的插手去追。破坏别人的事情,他没有兴趣去做。唯一出格的也只有那次问及她为什么不离婚,言语间的试探也是他能做的最大的极限。
现在简爱和霍东霆已离婚,他刚还以为他们藕断丝连。但看简爱对霍东霆的态度,这段婚姻已经走到了尽头……
男未婚,女未嫁……
……
电梯门缓缓关上,继续往上升,霍东霆站在电梯口,蹙起的眉头久久未曾散开……
****
简爱洗好澡头发吹的大半干准备睡觉,还没走到房间就听到开门的声音。
简爱重重呼出一口气,洗了个澡,更是清醒了一些。
原本以为霍东霆已经离开了,可是,此时看着进来的霍东霆,简爱伸手按了按太阳穴就站在原地转头看着霍东霆。
她本想等明天自己把东西搬出去,态度应该就能表明确了。这样也不用直接挑明,霍东霆应该就知道她的决心了。但是,显然霍东霆并没有懂,或是说,他并不想懂。
……
“霍东霆,我们已经离婚了!”
她不是不知道霍东霆打电话来和她说什么钥匙和门卡放在家里了,这些蹩脚的理由,太老土。在她曾经看的言情小说里,太多这样的桥段。他未戳穿,是因为霍东霆本就是极要面子的人,她也没想过要和他弄的尴尬。虽然过程中有很多矛盾,但最终还是能够好聚好散,简爱还是不想破坏这样的状态……
所以,她才会用直接断了他的后路的方式让他明白。
她以为,他会懂。毕竟,在感情世界里,他要比她了解的多的多。
可是,她没想到,霍东霆今天又去接了自己。她没问究竟是为什么他会去接自己,但她知道,同事不会无故拿自己的手机打电话给他,一定是他主动打电话给她,同事接了电话……
想着霍东霆霸道的性格,也许根本就不会听别人拒绝,就会直接过去接她……
可是,他忘记了,他们已经离婚了。这样的接送,已经不需要。
霍东霆没说话,只是看着简爱。
“你准备和我划清界限和白竞尧在一起?”
霍东霆目光直视着简爱,语气并没有如以前一样的不能接受,而是带着一丝试探……
他的问题让简爱再次重重呼出一口气……
“我现在没打算和任何人在一起,我刚走出婚姻的阴影,也没有办法再立刻接受一段感情。再退一步说,我就算和谁在一起,现在也和你没有关系!霍东霆,你明白吗?我们离婚了,离婚了就是不能再干涉对方的感情生活了!”
……
他不明白……
简爱看着霍东霆的表情就知道,他不明白。闹了半天,他和自己离婚,他就没想过要走出自己的生活。从他故意把钥匙和门卡丢在家里开始,他就是想办法不停创造机会出现在她的生活里……
“霍东霆,我和你离婚不是冲动,也不是没事找事情做。我是真的不想再和你在一起,和你在一起我真的很累。我说过,我无法忘记你曾经给我的伤,我放不下。我看到你,就会想到那些发生的事情。我就会不快乐,我不想再过不快乐的日子!”
……
“和你离婚,我就是打算彻底和过去说再见。我明天也会从这里搬走,所以,你留在这里的衣服什么时候拿都可以。门卡和钥匙你也可以自己留着,我明天只是简单收拾一下就可以搬出去。以后也不会回来住,钥匙和门卡我也不需要……本来这些也是为了你离婚而同意的,我并没有想要!”
……
“关于以前的一切,我都会试着放下,包括你。”
☆、简爱篇:如果真是你想要的,我放手(霍东霆,out!)
皇鼎龙庭
夜,已深。
霍东霆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门缝透出来的灯光早已熄灭。
她,睡了。
一个人静坐了很久,动也未动,只是静静的看着那扇门。好似,真的被她隔在了心门之外。第一次如此清楚的感觉到,她把他关在她心门之外。紧闭着的门,连缝隙都没有。他就想想再走进去,也没有入口。
霍东霆不知道从了多久,直至身体都有些僵了这才动了动。内心的苦楚和懊恼,一个悔字已经无法再挽回任何。原来,这世上很多事情不是一句对不起,一句真心悔过就能挽回,就会有机会。
手有些抖的西装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叼在嘴上,过了好一会儿这才摸过打火机把烟点上,重重的吸了一口。
‘关于以前的一切,我都会试着放下,包括你。’
……
‘如果真想对我好,请不要再这样刻意出现在我的生活里,好吗?’
……
‘我想重新开始新的生活,但我的新生活里,不想再有你。’
……
他一直沉默着,她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娓娓道来。每个字都说的那样轻,但每个字都好似从灵魂深处发出来一样,没有一点转圜之地,字字都如同她的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