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o o |||╯
||╰╭--╮ˋ╭--╮╯||
╔┄┅┄┅┄┅┄┅┄┅┄┄┄┄┅┄┅┄┅┄┅┄┅┄┄┅┄┄┅┄╗
│ 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书香门第【浅沫】整理 │
│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
=================
书名:白凤,快到我怀里来
作者:风幽幽
文案
“白凤,我喜欢你。”……
“白凤嫁我。”……
“白凤,笑一个。”……
白凤你说句话行不?都说女追男隔层纱,凤殿那棵铁树怎么就不开花呢?“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这是关于一个文艺少女(误)不畏艰险斩荆披棘克服重重困难(大误)的漫漫追凤之路的故事。
内容标签: 穿越时空
搜索关键字:主角:白凤、花凝雪 ┃ 配角:张良、盗跖 ┃ 其它:秦时明月
==================
☆、初遇白凤
一名少女坐在石凳上,一手托腮,一手把玩着茶杯。她就是宁凝,穿过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如今她叫花凝雪,有一个大不了她多少的师傅,楚焰。他们两人住在医谷里,也没有其他人。她不清楚这里是哪个朝代,每次她一问师傅他就立马黑脸,她也就不敢问了。
她是在原主采药时不慎被蛇咬到时穿过来的,之后这个师傅就不让她到处乱跑了。花凝雪叹了口气,也不知道那边的自己怎么样了,死了吗?家里人会很伤心吧。
“凝儿。”正当她快被纠结的情绪淹没了时,身后传来了师傅的声音。
花凝雪立马调整了自己的情绪。“师傅,你终于回来了。”她边说边飞快地跑了过去。
面前的温润男子摸了摸她的头,“有没有乖乖的?”
真把她当小孩子了?花凝雪腹诽道。但她表面上还是很乖地答道:“当然啦,师傅,我一直都很乖的。”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把原主的性子给摸清了,天真无邪,不谙世事,这样的性格演起来也不算难,而且这个师傅平时比较忙,所以也没发现她的变化。
“凝儿,明日我要出谷,你可不能再到处跑。”师傅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出谷给一些村庄的人看病,终于可以出去遛遛了。
“放心吧师傅,我会乖乖等你回来的。”山谷附近可以转转吧。再不出去看看她就与这个世界脱节了。
楚焰的神色凝重了起来,“你一定要牢记。”
“恩恩,师傅放心便是。”花凝雪笑得灿烂。
次日。看着那抹青色背影越来越模糊,花凝雪心中暗暗欣喜,终于等到师傅出谷了,嘿嘿,她穿来后还没去外面看过呢,今儿个就出去看看是什么朝代。说不定还能像小说里一样来个浪漫的邂逅呢。
花凝雪走到了一片林子里。“古代环境真不错,空气清新啊。”她深深地吸了口气,还扭扭腰,甩甩手。“这才是自然的味道。”
她并不知道自己此时已经被人注意了,只是看到几只鸟在她面前飞来飞去的。“古代的鸟儿居然不怕人?”她有些疑惑。
这几只鸟儿似乎也很喜欢她的样子,原主能与动物交流,她刚穿来的时候还以为自己是妖呢。她摸着下巴看着这几只鸟,总觉得有些眼熟,诶?等等,这鸟怎么那么像谍翅鸟,不会吧?
正当她陷入思考时,一缕白衣飘在她的面前,“你就是花凝雪?”蓝白色调的长袍被风微微吹起,蓝紫色的长发随风飘散,冰蓝色的双眸盯着面前的人。
花凝雪半响回不过神来,好不容易清醒了才诧异道:“白,白凤?”这真是最浪漫的邂逅啊。翩翩少年,遗世独立。白衣袭袭,仿佛如莲花般只可远观。即便只是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他也是最吸引眼球的。
“你认识我?”白凤挑了挑眉问道。
“你真的是白凤,我没做梦吧,我居然穿到秦时来了,流星我谢谢你!”她就是因为太喜欢白凤了才会一个人上山看流星雨,结果看完流星回去的时候,在快到山脚的地方滑了下来,就穿了。这样看来她真是赚了啊。
白凤疑惑地听着她莫名其妙的话语,再看看径自沉溺于幻想中的人,既然知道他,这个时候不应该逃命吗,为什么眼前的人还一副高兴的样子,难道有诈?
“对了,你不是来找我的吗?”花凝雪一脸星星眼。她完全忽略了一个杀手找人的目的一般都不是好的。
白凤愣了一下,而后又问道:“既然知道,为何不逃,不怕我杀了你?”
“逃?逃到那里去,逃得过你吗,我又不会武功,而且你真要杀我的话我早死了吧,还能在这里跟你说话?还有就是如果你想杀我,我不会反抗的,因为你是白凤呀。”我甘愿,或许我来到这儿就是因为你。此刻花凝雪内心的不安完全被狂喜所取代,哪里还想得起来面前的人是随时都能取她性命的杀手。
白凤听了她的话,才细细地打量她,面前的少女一袭白衣,头上没有太多华丽的装饰,发丝上用着一紫一白两根丝带束着,其余的发丝任其坠落,随风飞舞,肤质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灵动的眼眸慧黠地转动,清雅灵秀,甚是可爱。先前她的话让他觉得这个女孩有点小聪明,但最后她转折的话让他有些无措。看着面前的人那双真诚的眼睛,似乎她说的是真话,但为什么,他的确不认识她。她是想试探什么吗?若她是一名细作,那么她的演技的确很高超。
“照你这么说,被我杀掉也是你的荣幸啰?”
花凝雪见他不怀好意地看着自己,讨好地笑着。“嘿嘿,你不用怀疑我的真心哪,我会证明给你看的。如果你真的要杀了我的话请你一定不要忘记我,但你现在是不会动手的对吧。那就说说你来找我的目的吧。”
白凤盯着她看了半响才道:“自然是有人找你。”
“哈?额,流沙什么时候变找人的组织了?”白凤一个眼刀甩了过来。
“呵呵,开个玩笑。”花凝雪讪笑道,心中却是泛起了千层浪。能让流沙出面找人的没几个吧,唯一的可能性便是跟原主身世有关的了。据师傅说,他是几年前将自己给救回来的,那时的她就失忆了,所以说之前的事只有原主一个人清楚。现在这情况,只怕原主不是一般人呐,话说剧情现在到什么地方了?
“走吧。”白凤的话打断了她的沉思。
花凝雪歪了歪头问道:“去……流沙?”
“恩。”花凝雪的话让白凤心中微微诧异,他虽面上不显,却暗道难怪那个人要找到她,果然是个聪明又处变不惊的丫头。
“必须去?”花凝雪有些为难,虽然她很想跟着白凤,但是就这样走了,师傅得多担心啊。
白凤觉得她问得可笑,“你说呢?”
“好吧,我知道了。那我能不能留个字条给我师傅,不然他会担心的……我不是想传消息,只是报个平安。”花凝雪本来自顾自地说着,看到白凤的脸色立马把话转了回来,神情还无比郑重。
在白凤的默许下,她写了张字条再拿给他检查了一遍,便随他同行了。
天空中。“白凤,你慢点。”花凝雪此刻非常无语,因为她现在趴在宝鸽鸽身上,也不敢乱动,只听见耳边传来呼呼的风声。
她看着前面那挺拔的身姿,不禁气闷,便摸了摸身下鸟儿的毛说道:“宝鸽鸽,你家主人真不懂得怜香惜玉,你说是吧?”竟然把她这么可爱灵秀的女孩子落在身后,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白凤的耳力极好自然是听到她说的话,不过,他也不打算管她,能坐上凤凰的没几个呢,她还嫌。
不一会儿他们就到流沙了。时间没有过去多久,但花凝雪却觉得煎熬。“啊,我还活着呀,着陆的感觉真好。”从凤凰身上下来的花凝雪边说边伸了个懒腰。趴在宝鸽鸽身上的滋味也不怎么好受啊,要是白凤能用公主抱她肯定不会抱怨的。
白凤无视她的行为径直走了过去,“跟上。”花凝雪乖乖跟上内心却腹诽道:凤殿,对女孩子要温柔一点才吃香哦。
“到了。”正当花凝雪计划着如何将凤殿拐跑时,白凤又出声了。她抬头一看,哇塞,一脸肃穆的庄叔和妖娆妩媚的练姐都在啊,赚大发了。要是她现在冲上前去要他们的签名会不会被庄叔一剑劈死?
“哟,真真是个可人的小姑娘,你好呀,小妹妹。”赤练笑得妖娆。
“你好。”花凝雪表面淡定,心里却是七上八下的。练姐,别这么看我,你这眼神加上那话语实在让我胆寒啊。我不会对你的小庄庄出手的,我只要白凤就够了。
庄叔发话了,“你就是花凝雪?”
“恩,我就是,你们好。”花凝雪表面装作镇定地答道,这个时候最不能表现出害怕,尤其在庄叔这样的厉害人物面前,不然会被鄙视的啊。她可不能在喜欢的人面前出糗。
卫庄拿着一幅画看着,又看看花凝雪再道:“果然是她,赤练,你将她带下去安置吧。”
“是,卫庄大人。”安置?她要住在这里?
看着妖娆的练姐一步步向自己走来,她总有一种马上要被蛇咬的错觉,“小妹妹,我们走吧,可别走丢了哟。”朱唇微启,仿佛要把她诱到深渊去。
花凝雪摇摇头使自己清醒过来然后道:“那我们走吧,谢谢姐姐。”说完还附赠了一个微笑,这个时候还是装得乖巧一点吧。
赤练微微愣了一下,竟然能避开她的火魅术,果真不简单。跟着赤练走之前花凝雪还略有深意地看了白凤一眼。可惜人家一个眼神都没施舍,算了,来日方长。
“到了,小妹妹,你就好好休息吧。哦,对了,你可不要到处乱跑哦,不然可是会受伤的哟。”赤练将花凝雪带到房间后还给了她“温馨提示”,说完便扭着她的纤腰走掉了。
花凝雪气闷地坐下。这分明是囚禁嘛,什么叫到处乱跑,其实就是警告她不要想逃跑吧,有白凤在这里她根本就不会逃。她看向窗外,师傅肯定会担心的吧,会不会到处找她啊?如果师傅找到她了,她要回去吗?可是她真的舍不得白凤啊,而且庄叔把她弄到流沙到底是为什么呢?啊啊啊!好复杂呀,不想了,找凤殿去。
作者有话要说:
☆、流沙
花凝雪一想到就立刻行动起来,白凤现在会在哪儿呢,在哪棵树上和鸟儿们交流感情或者在他自己的屋子里?白凤的屋子又在哪里啊,刚刚真该问问练姐的。自己怎么就这么脱线呢,有好的资源也不利用起来,她现在只能漫无目的地乱逛。
“嘿嘿,小妹妹,细皮嫩肉的,真是道可口的美味啊。”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让花凝雪整个人浑身一凛,她僵硬地转过头,看到笑得猥琐的隐蝠。
花凝雪立马跳开,“你,你离我远一点!十米,不,十丈远!”她可不想还没追到白凤就英年早逝啊。
隐蝠啧啧几下,“要不是有卫庄大人的命令,我还真想尝尝你的血的味道,像你这种小姑娘的血最好喝了。”
花凝雪:“……”真想一巴掌拍飞他,可惜武力值达不到。
“隐蝠,我劝你不要打她的主意,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头顶上传来白凤冷冷的声音。在花凝雪看来那声音仿佛天籁。
“我只是说说而已。”隐蝠无所谓地耸耸肩离开。花凝雪默默地画个圈圈诅咒他。
“你怎么到处乱跑,不是让你待在屋里吗?”花凝雪抬眼望去,白凤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都说爱做这个动作的人都是孤独的,白凤也是吗?好想知道怎么样的人才能使他不那么孤单。“我来找你。”
白凤不耐烦道:“有事?”
花凝雪摇头,“没事,就是想来看看你。”这个人怎么看都看不够,看不腻啊。
白凤被她的话噎住,沉默一会儿又道:“不需要,回你的屋子去。”说完便飞走了,只留给她一个背影。
花凝雪望着他消失的方向有些失神,半响才喃喃道:“我也想变只鸟了。”这样才能和他一起飞向天空吧。被他温柔地对待,分享他的快乐与悲伤。花凝雪,你可以的,加油!为追到凤殿而努力吧!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这些天白凤有些烦,因为他的院子里总会有个阴魂不散的家伙。
“你来这儿干什么?”白凤冷着脸。
花凝雪眨巴眨巴眼,“看你呀。”
“回去!”
“不要,好不容易见到你,我要珍惜每分每秒。”花凝雪一脸坚定地说。她好不容易才知道白凤的住处,怎么会错过这种刷好感的机会。而且就算白凤不在屋子她也能找得到他,特殊能力什么的就是在这种时候用的嘛。
“像幽灵一样不厌其烦地跟着我很有意思?”白凤的声音中带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感觉,大概是被花凝雪弄烦了。
花凝雪捂脸,“讨厌,请叫我守护天使啦。这个称呼比较萌啊。你想想看,我们在茫茫人海中相遇定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这来之不易的缘分,真真是极好的。正所谓……”她简直是在作死的道路上停不下来啊。
“闭嘴!”白凤觉得他此生的耐性都快用尽了,他从未见过这样不靠谱的人。
看到白凤的忍耐已经快到极限,花凝雪忙补道:“好嘛,今天的讨论到此结束。距离产生美,我们明日再会啊。”说完她立马跑走。
白凤见着那抹身影离去也沉思了起来,这个花凝雪到底想做什么,他可不认为她真的喜欢自己,那么,她有什么目的?莫不是谁派来的细作?可有谁会派这样的细作来,难道是想反其道而行之?
花凝雪跑了好一会才停下来,她都表现得这么明显了还不相信啊,也是,白凤怎么可能信任一个刚认识的人呢,又不是少年白凤。啊啊,弄玉姐姐,赐给我力量吧,让我把凤殿追到手。她的内心不停地刷屏。
这段时间不管白凤在哪里,做什么,只要花凝雪逮到机会就会去找他,变身成为他的小尾巴。如果不是因为她的身份,白凤说不定会赏她一枚羽箭吧。
花凝雪正在考虑要不要变换追凤殿的策略时就被叫去了大厅。难道是那个找她的人来了?也不知道是什么人能调动庄叔,让她有点期待呢。
她走进大厅,看到庄叔坐在主位上,那霸气侧漏的。白凤面无表情地站在旁边,还有练姐、无双、苍狼王。诶!苍狼王!他还没死,那剧情还没开始吗?
“她就是你要找的人。”肯定句?庄叔你是要把我卖了么?花凝雪这才回过神来,看向大厅上站着的人,李斯!这货怎么在这儿?
只见李斯向花凝雪走来,“这位姑娘,请随李斯上路吧。”
额,上路,是去西天么?她一脸高冷地说道:“我不认识你。”总感觉来者不善啊。
李斯微微皱眉,“姑娘莫要胡闹了。”
到底是谁在胡闹啊!“你找我做什么,我们以前认识?”花凝雪试探着问。难道原主跟秦国有关系?
“姑娘不记得?”李斯见她不像在说谎,便询问似地看了卫庄一眼。卫庄什么都没说,只是一副看戏的样子。
花凝雪搪塞道:“那个,我好像失忆了,有的事记不太清楚了。”
“原来是这样,那就更要随在下上路了,这样你就清楚自己的事了。”
花凝雪:“……”她不想知道好吧,她一点都不想离开白凤。“我不想去。”说着她还看了一眼白凤。
李斯看着她的举动心下了然,便说道:“公主,颜妃娘娘很想念你,你应该回去看看她才是。”什么!她听错了吗?
听到李斯的话,卫庄等人心中也是吃了一惊,虽然猜到她可能与皇族有关,却不想她是位公主。
花凝雪脸色阴晴不定地盯着李斯,刚刚没有说出她的身份,应该是一开始就怕卫庄知道后不找她或者直接杀了她,现在却补一刀,是不想她留在流沙么?她现在已经相信这个身份是真的了,可这样她不是没法跟白凤待在一起了么?可恶啊!
“公主,请随李斯回宫吧。”
看来现在是逃不掉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花凝雪叹了口气,“走吧。”走之前她还依依不舍地看了白凤一眼,白凤直接无视了她。
花凝雪随着李斯坐上马车,看着外面的风景,心中感慨无限,看不到那抹身影了啊,白凤,我舍不得你,不想离开啊。“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所有人都看出来了,你喜欢的那个人却装作不知道,真是说不出的悲凉啊。
还没等她悲伤逆流成河,马车便颠簸了起来。“怎么回事?”花凝雪掀开了帘子,看到一名青衣男子持剑挡在了车前,男子身躯凛凛,相貌堂堂,眼神冰冷。
“师傅。”她正准备跳下车。李斯却喊道:“保护公主!”
男子握剑的手一顿“你……”他没日没夜地找她,担心她,听到她的消息立马赶来,可是现在想说的话却哽在喉里,他以为是秦国的人挟持了她,可她竟是位公主!
花凝雪:“……”李斯那货绝对是故意的,隐性腹黑啊,坑死人不偿命。她清了清嗓子,“李大人,可否让我与他说几句话,当初便是他救了我。”李斯思考了会儿还是点了点头。
花凝雪屏退了侍卫,和楚焰面对站着。“为什么?”
为什么是秦国公主么,这个问题她也想知道,她现在也有很多的疑惑。“抱歉,师傅。”
“别叫我师傅,我若知道你是秦国公主,当初就该不管你!”楚焰背过身去不想再搭理她。
花凝雪正色道:“师傅,凝儿并不代表整个秦国,师傅也知道凝儿并不记得以前的事了,对于师傅的痛心,凝儿感到很抱歉,但凝儿还是要谢谢师傅的救命之恩。”这个师傅应该是喜欢“她”的吧,喜欢又不敢靠近么?虽然她不是当事人,但根据她多年观看泡沫剧的经验,她觉得自己真相了。
“不要说了,我当初就该杀了你。”
“师傅,除了抱歉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有些无奈,现在这状况不管她说什么师傅都是听不进去的吧。不过她占了人家的身子还是要有点表示才好。
“住口!”楚焰说着转过身来用剑指着她。
师傅的国家应该是被秦国灭掉的吧,所以才那么激动。“师傅。”她有些同情他,这乱世之中有多少人遭受了这样的灾祸啊。
“别过来!”楚焰的情绪异常激动。花凝雪却像没有听到一般继续上前。
他更加恼怒,“你以为我不敢杀你么?”
“师傅,我只是……”‘噗’的一声,剑刃刺入身体。
“你……”楚焰瞪大了眼睛,他不想伤她,她为什么还要上前来?
听到动静的李斯跑了过来,“公主!敢刺杀公主,拿下他。”
“李斯,放他走。”花凝雪疼得快哭出来了,但她还是强打起精神。这是她能为他做的,也算是替原主还了他的情。
“公主!”李斯显然很不情愿。
花凝雪捂着伤口说道:“我命令你。”她不让侍卫扶她,似乎是打定了主意若李斯不放他走,她就不接受医治。
“公主……放他走。”李斯在心中掂量了一下孰轻孰重,最后只得让他离开。楚焰一脸沉痛地望着她,良久,才转身离开。
受伤的花凝雪只能任由他们搬来搬去,她的意识也渐渐模糊了起来,她会死吗?好想见白凤最后一面。
作者有话要说:
☆、告白
几日后。花凝雪躺在床上,不知是该高兴还是难过,难过的是晕之前看到师傅的神情,他也不好受吧,恨她的身份但又不忍心伤她。李斯会不会私下派人去追杀他啊,自己应该没那么重要吧。高兴的是她又回到流沙了。本来就没走多远,她又受了伤,不好再赶路,李斯只能先把她留在这儿,自己回去复命,等她伤好些了再回秦宫。至于她为什么能留下来,怕是李斯跟卫庄又有什么交易吧。庄叔能在意什么,跟盖聂有关吗?不过不管怎样,她又有留下来的借口了,也算是因祸得福吧。又能天天见到白凤了,不过她得快些把伤养好才能去找他。
这几天花凝雪都是在床上过的,跟睡棺材差不多了,实在无聊。她便起身来到了白凤住的院子,果然还是这里好啊,有白凤的气息。少女微微闭眼,轻风拂过她的脸颊,将她的发丝吹起,安静下来的花凝雪的确有几分文艺气息。
“你怎么又来了?”站在树上的白凤问道。
又,这是有多不待见她啊?“来看你啊。”看到你,伤感都不见了。
白凤望着她苍白的脸色,若有所思。伤还没好就跑到他这儿来,之前的事他叶是听说了的。在这乱世中本就不该有那么多感情,何况她还是位公主,当真是可笑。
“白凤,不要皱眉,你笑起来肯定很好看。”花凝雪用手划了个弧形。
白凤看着花凝雪的笑颜,突然想到她似乎很喜欢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她就是这样笑靥如花,很小的事都能让她高兴。世上还没有几个人会在一名杀手面前笑得那么灿烂。不过,她也管得太多了点。“你还不走?”
眼前人嘟囔着嘴道:“什么嘛,亏人家还特意来跟你交流感情,你就不能看在我是伤员的份上对我温柔一点吗?才说几句话就赶人走。”明明练姐受伤的时候你很温柔的。花凝雪内心不满极了,酸酸的味道蔓延全身。
“回去养伤。”白凤不耐烦道。
“你是在关心我吗?那伤好了可以来看你吧。”花凝雪开始得寸进尺,白凤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那我养好伤再来,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她边说边快速地走出屋,生怕他反悔了。
白凤望着她越来越远的身影,与其说没有烦恼还不说她没心没肺好些,但只是表面上无所谓,心里还是有波澜的吧。若她不是太过天真便是太会演戏,她这么殷勤地接近自己到底目的何在?谁会派这样破绽百出的细作?
很快,花凝雪就用行动证明了自己跟细作一词丝毫不沾边。
流沙外面停着一辆秦宫的马车,是来接花凝雪的。当时她也没伤到要害,所以李斯估摸着她的伤应该好得差不多了。
花凝雪坐在屋里就是不肯出去,反正李斯没来那些卫兵也不敢随意进入流沙。她盯了旁边的水桶半响,终于把心一横,提起一桶冷水往头上倒。冰冷的水清醒了感官,她的伤口火辣辣的疼。她踉踉跄跄的扶着柱子走出来。“今日怕是无法启程了……”话还未说完,她便晕了过去。
于是乎,接行的队伍灰溜溜地回去了。花凝雪这次算是下血本了,她争取到了一个多月的时间。
“你呀你呀,意图也表现得太明显了一点吧。”赤练无奈地摇摇头。花凝雪对白凤的执着让她想到了自己,不知不觉就对这个女孩多了份心疼。
“咳咳……不这样子就没法留下来,可是我都表现得那么明显了,白凤那边怎么没反应啊?”现在好了,不仅旧伤复发,还感冒了,她再也不要那么英勇了。
赤练瞥了屋外的树一眼笑得妖娆,“那,你希望他有什么反应呢?”
“夜深人静时,一翩翩少年站在少女的床边,他盯着她的眸子中透出殷殷关切。蓦地,少女嘤咛一声悠悠转醒,睁眼便见到了心中的人儿。少年转身欲走,少女翻身下床抱住他。‘白凤,不要走。’他顿住了脚步。‘为什么要这么做?伤在你身,痛在我心。’花凝雪摇头,‘山无陵,天地合,乃敢与君绝!’两人相拥而泣。这是多么唯美又诗意的画面啊。阿啦啦,我都不好意思了。”花凝雪捂脸扭腰道。
赤练:“……”她摸了摸花凝雪的额头。“烧还没退吧?”
花凝雪淡定地把她的手拿下来,“练姐,请不要那么较真嘛。我刚刚只是拿错剧本了而已。现实的说,现在就算我死掉了白凤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反应的吧,所以请不要剥夺我幻想的权利。”
“放心,他总会看到你的努力的。”这哪是幻想,简直就是妄想了啊。不过赤练也不好把话说得太直接。
“看来你的精神不错。”白凤不知何时来到了房间。
花凝雪看到白凤的到来,一激动,伤口又裂开了,疼得她呲牙咧嘴。
“凝儿,没事吧。”赤练关切道。
花凝雪强扯出一个笑容,朝她摆了摆手。“还好,死不了。”
“……你还是好生歇着吧,别一个不小心将小命都丢了。”白凤丢下一句话后潇洒离开。
“啊哈,白凤关心我了耶!他叫我休息,肯定是心疼我了。哈哈哈哈……”花凝雪周围冒起了红色泡泡。
赤练:“……”如果她的理解能力没出问题的话,那么白凤刚刚那句话没有任何的隐含意思,她到底是从哪里解读出来的?赤练揉了揉眉心,看来花凝雪想要让白凤动心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啊。
从房里出来的白凤此时的心情十分复杂。不得不说,花凝雪为他做的事让他有那么一丢丢动容,大概不会有细作使出这种苦肉计吧,所以他才会来看看她的情况。不过现在他觉得还是让她伤得再重一点好了,最好是连胡思乱想都做不到。
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花凝雪的情况好多了。这日,白凤出去了,花凝雪心中的小人儿又开始躁动。她悄悄来到白凤的院子,准备干一番大事。她蹑手蹑脚地扶着墙,想要慢慢靠近窗户然后翻进去,她真的很想知道白凤的屋子是什么样子的。
“花凝雪,你在做什么?”
白凤的声音很轻,可花凝雪因为做贼心虚浑身一凛,马上立正站好。“我没有想要翻进去看的,只是突然走到这里来了而已。”
“哦?是么,你认为我会相信?”她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让白凤突然起了玩心。
花凝雪摸着右边胸口,“我以不存在的良心发誓,我刚刚所说的话都不是真的。其实我就是想看看你的房间,凤凤,你就让我看吧。”
白凤:“……”白凤再次确定她不是细作。如果她真是谁派来的,只能说那个人很恨她,想要借别人的手解决她。她若真是细作,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小白凤,让我看一下下嘛,就一眼,我发誓。”花凝雪竖起三根手指。
“不想死就赶紧回去。”
花凝雪邪邪笑道:“小白凤,你不会是害羞了吧?好可爱啊。没关系的,不管你的房间乱成什么样我都不会笑话你的。”
白凤没有回答她,只是手上把玩着羽箭。
“……额,好吧。今天天气真好,我们明天见。”说完她就溜走了。她决心下次再接再厉,继续作死。
花凝雪这段时间过得很滋润,时不时去白凤那儿刷一下存在感,每次看到他黑着一张脸的时候就脚底抹油,要不是有卫庄的命令,她都不知死多少回了。
当然她也没有忘记巴结巴结庄叔练姐,毕竟是凤儿的上司跟同事嘛,练姐还好,庄叔总是顶着一张冰块脸把她给赶回屋子。不过她也不放在心上,反正她的最终目的是白凤。
所谓乐极生悲,当花凝雪心里正美得冒泡时,秦宫那边来人了,说是要接她回去,这次是李斯亲自来接她。她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就算她不想回也不行了。要是再来一次冷水浴,她也受不住了。
花凝雪看着只有庄叔练姐在的大厅,心中失落不已,果然一点也不在意么,白凤应该早就知道了吧,还是在走之前去跟他道个别吧。
她走到白凤的住所,看着站在树上双手抱胸的人,心中不免有些酸涩,飞得那么高,都触及不到他了,可是还是好喜欢他啊,怎么办呢?
“白凤,我要走了。”花凝雪声音微颤,原来离别真的很痛苦。白凤没有说话。
花凝雪有些急了。“你的反应就是这样的吗?不发表一点意见?”
“我知道。”简短有力的答案。
“那,你不会舍不得我吗?”花凝雪也知道自己有些过分了,虽然经过这段时间的努力,白凤现在的态度已经比最开始的无视好了太多,但她就是有些不甘心。
舍不得?白凤望着树下极力想得到答案的人,“与我有关?”明明是问句却带足了肯定的语气。
“真过分呢”花凝雪苦笑道。然后深呼一口气,话锋一转,“白凤,你听好了,我喜欢你,没有原因,没有目的,就是喜欢你这个人,喜欢你的一切。所以,我会尽力回来的,如果回不来的话,今天的话就当我没说过。那我先走了,你要保重。”说完后像风一般地狂奔。终于说出来了,虽然她一直表现得很明显,但还没有那么正式地告白过呢,要是这次不说不知道要等到何时了。她果然是魔障了啊。
白凤听到她突如其来的告白愣在当场,喜欢他的一切么,即使他是个杀手?她知道这样说代表着什么吗?不过既然她想要表现,那自己就给她个机会,看看她的喜欢到底能到什么程度,也算是给无聊的生活添点趣味。
作者有话要说:
☆、咸阳宫
大厅内。“卫庄大人,练姐,那我就走了啊,这段时间谢谢你们的照顾。”卫庄没说话,花凝雪也不在意,庄叔本就不是什么热情的人。
“姐姐可是很舍不得凝儿呢。”练姐的话半真半假,虽然这段时间她利用女生之间的共同点拉近了跟练姐的距离,但练姐还是对她有隔阂,这也许就是杀手的自我保护吧。
“凝儿会想练姐的。”花凝雪说完给了她一个友好的微笑。看到练姐的表情变化,花凝雪心中欣慰,不枉她这段时间的巴结啊。
随着车队赶向秦宫,花凝雪掀开帘子看到外面的景象,上次她的注意力都放到白凤身上了。今日一见,触目惊心。粗壮老树的一些枝桠伸向天空却又触及不到,无力地垂了下来,枯树枝被风吹打着,就像在哀鸣一般。这就是乱世么,白凤不相信她也是自然的。
终于到了咸阳宫,面前那宏伟的建筑让她心中无限感慨。皇帝的家就是不一样啊。这装修、家具什么的得花多少钱啊。要是有照相机就好了,说不定以后回去了她还能炫耀一下呢。
在宫女的带领下,花凝雪终于来到了内殿。
“回来了。”随着声音望去,一人端坐在上座,喝着清茶,举手投足之间都流露出浑然天成的帝王霸气。这就是嬴政,史上第一位皇帝,总觉得她现在的身份有些违和感啊。
花凝雪乖巧地答道:“恩,回来了。”
“听李斯说你失忆了,现在如何?”就像是例行问话一般,不带一点感情。
“有些事还是想不起来。”
“那便好好养着,对了,你去看看你母妃吧。”说完他挥了挥手打发她离开。
花凝雪点头,“喔,知道了。”她退了出去。皇帝的气场就是不一样,那种与生俱来的气概不是谁都能练出来的。花凝雪边走边思考,这对父女的关系似乎不怎么样啊,难道是原主母妃不受宠
“公主,到了。”
她随着宫女的声音停了下来。眼前的宫殿装潢较低调,没有那么多闪亮亮的东西,却让人感觉很舒服。“我知道了,谢谢啊 。”也许这个颜妃能解答她的疑问。
花凝雪进入内殿,就听到一个温婉的声音。“凝儿,来,快过来让为娘好好看看。”
只见一女子向她款款走来,女子身着一湘红色宫袍,雍荣华贵,却也将那保养的极窈窕的身段隐隐显露出来,白皙胜雪的皮肤衬托的吹弹可破。
她一把将花凝雪抱在怀里,“我的好女儿,你受苦了,是娘思虑不周才害得你失忆,本以为你能逃出这个牢笼,不想你却被寻回,都怪为娘。”
“等等,这是什么意思?”花凝雪立马抓住了重点。
“凝儿别急,听娘与你细细道来……”原来原主的母亲花倾颜本是云族圣女,爱上嬴政后便不顾一切地做了他的妃子,她感知到云族的血脉与苍龙七宿有关后便设计将女儿送出去,没想到最后花凝雪还是被寻回来了。至于云族是个古老的种族,想当圣女就必须拥有一种特殊能力。她的特殊能力便是感知危险,原主的特殊能力则是与动物交流。原主因为嬴政对她母亲的态度,心里也不怎么承认自己是嬴姓。
“这……”信息量实在太大了吧,话说云族的血脉什么的应该不只她吧。难道云族是一脉单传?至于这特殊能力嘛,听起来还不错,似乎自己离白凤又近了一些。花凝雪迟疑了一会儿问道:“那个,跟我到底有什么关系?”最好是不要被卷进麻烦的事件当中,不然她怎么跟白凤过二人世界啊。
花倾颜摇头,“具体的娘也不太清楚,只知道在云族血脉中你极有可能是他们要找的人。”只是可能啊,就这样也能让李斯劳烦庄叔来找自己,宁杀错不放过么?这个苍龙七宿不简单啊。
“凝儿,其实娘不希望你待在宫里,但是却没有办法,你若是能找到机会,定要出了这皇宫。”
花凝雪条件反射地问道:“娘呢?想不想待在宫里?”
“娘这一辈子都是要待在你父皇身边的,只是,娘希望你能自由。”花凝雪看着她眼中丝毫不掩饰的关心,感动不已。就像她的母亲一样,虽然总是念叨她,但实际上都是为她好。
花凝雪坚定道:“凝儿会自由的。娘,凝儿现在就有办法出宫,只是娘亲真的不愿出宫么?”
“娘只要留在这里便好了。”她摸着花凝雪的头说道。
花凝雪知道劝不动她,痴情女子也是最为执着的。“好吧,凝儿知道了。”
花倾颜从袖中拿出一枚玉佩和一个锦盒。“凝儿,这些你拿着。”
“传家宝吗?”花凝雪把玩着好似八卦图的一部分的玉佩,反面刻着‘阴’字,正面是一只凤凰。锦盒里则是一枚药丸。
“这玉佩是我们云族的信物,而这丹药是由百灵草炼制,可解百毒。”花倾颜笑笑。
花凝雪拿着那枚黑漆漆的药丸看了看,“解百毒!这么厉害?”
花倾颜点头,“你此去流沙难免不会有什么意外,这药放在你身上以防万一。”
“只有一枚么?”
花倾颜笑道:“一枚就足够了。”
“可是……”花凝雪有些迟疑。
花倾颜将锦盒推给她,“凝儿你就收下吧,以免娘为你担心。”
花凝雪点头,“我知道了,不过我怎么觉得这玉只有一半啊,而且……”这标志,不会跟阴阳家有关吧?
“这原本是阴阳玉佩,云族先祖与道家有交往,后来不知怎么又与阴阳家交好。之前道家给了这一信物,玉佩代代相传,后来这枚玉佩便传给了我。”
原来是道家的东西,那应该不危险。“额,这有什么用吗?”难道有什么困难可以拿着玉佩去找他们?不过云族的信物居然道家给的,最后云族依附阴阳家了,道家竟没把玉佩收回。他们的心境果然不是尔等凡人能达到的。
花倾颜握着她的手,“暂时不知道,不过你拿着总是好的。”
“那,好吧,谢谢娘。”花凝雪将玉佩和锦盒收了起来。古代的衣服就是方便,连口袋都不用拿,直接装袖子里就行。
“好孩子,娘只希望你能飞得更高更远,找到属于你的自由。”花倾颜慈爱地看着她。花凝雪扑到她怀里待了很久才离开。来到这里那么久,说不想家是骗人的,她好久都没感受到家里的温暖了。
花凝雪走出来时眼眶都湿润了,多伟大的爱呀,不论是娘对嬴政,还是对她。而这位君王的心思,她却猜不透。不过不论如何,她都要试一试,也许真的有机会再回流沙。既然没法回去,当然还是要待在白凤身边。
咸阳宫内。“父皇,儿臣有事要与您商量。”
“何事?”
花凝雪低着头道:“儿臣想继续待在流沙。”
“哦?为何?”嬴政来了兴趣,他已从李斯那里知道了花凝雪对白凤的心思。为了他不惜伤害自己的身子,这副狠劲倒是符合皇家人。不过,作为公主对一个杀手太过上心可不是一件好事。
“李大人与卫庄的交易,儿臣多少知道一些,儿臣若是去了流沙,也许可以帮上忙。”花凝雪开始胡说八道起来,她去流沙不帮倒忙就很好了。
“是吗?”嬴政直直地盯着她,似乎在确认她说的话的真实性。花凝雪被他看得发懵,但也不敢表现出来,这可是唯一的机会。半响,嬴政才说道:“你不会武功,何况你的身份也不可能让他们放心。”他倒是想知道她能为了那个白凤做到什么地步。
花凝雪心惊,不会不让她走吧?她连补道:“正是因为这样,儿臣才有机会让他们慢慢放松紧惕。”她继续胡诌。反正说的似是而非也能模糊焦点,李斯那货肯定把她喜欢白凤的事告诉嬴政了,不然现在他不会这样试探她。
“你做得到么?”看来她对那个白凤挺执着的,有了弱点就好掌握。
“只要父皇肯给儿臣机会。”
嬴政思考了好一会儿,才说道:“那你便去试试吧,有什么事便通知李斯。”他不担心她会一去不回,毕竟她的母亲在咸阳宫,就算失了记忆,她也不会不管自己的娘。而且,让她出去历练一番也好,残酷的现实会教会她不再那么天真,把什么事情都想得那么简单。
“是,多谢父皇。”花凝雪终于松了一口气,跟皇帝说话真是累啊。
皇帝身边的太监走了过来。“皇上,阴阳家的月神大人来了。”
“宣。”
只见一蓝衣女子走来,“月神参见陛下。”
嬴政挥手,“免礼,月神你此次前来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