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好。我们现在就去。”盗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机会,他拉着花凝雪就走。
走过白凤身边时,花凝雪被拽住。“谁准你去了?”他刚刚一直在看戏,直到花凝雪自告奋勇,他不明白她到底在想什么,端木蓉是他伤的,她是在表达她的不满吗?果然她与他不是一类人。
“我……”
她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盗跖怒道:“有你什么事!哪儿凉快待哪儿去。”要不是因为他,蓉姑娘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才不会对他客气。
花凝雪企图挣脱被抓住的手。“白凤,放手。”
白凤没有放手反是加重了力度,花凝雪连连呼痛。张良走上前解围。“有什么需要现在说的吗?若没有,先让凝儿跟盗跖兄一起去看看情况吧。”
僵持了一会儿,白凤才放开了花凝雪。她捂着被捏的青紫的手腕有些委屈。白凤下手也太狠了,就算他不喜欢自己,也不用表现得这么明显吧。
张良关心道:“没事吧?”
花凝雪摇头。最难受的不是手腕,是心里。卫庄怎么对她她都不在乎,可是白凤对她的态度她却没法不在意。她迈向盗跖,“我们走吧。”这一次,她没有在意白凤的想法,即便是知道他此时的眼神有多可怕,她也当没见到一般。
盗跖挑衅地看了白凤一眼,准备和花凝雪上路。
“凝儿。”张良叫住花凝雪。
花凝雪偏头。“嗯?”
“自己小心。”
花凝雪笑笑,“恩,我会的。”
白凤的脸色阴沉得吓人,蓝色的眸子中闪着星星怒火。即使感受到了背后灼灼的视线,花凝雪也没有回头,凭什么每次都是她认错。
两人离开后,班老头有些担忧,“小跖跟着她应该不会有事吧?”若是这个秦国公主和阴阳家的少司命要对他不利的话,那就糟了。
“绝对不会。子房以性命担保。”张良的声音满是坚定。以花凝雪的性子说不定很快就跟盗跖混熟了。
“……既然,张先生都这么说了,我们自然是信的。”墨家的人也没想到张良会做出这样的保证,也许这个秦国公主真的没他们想象的那么危险。
卫庄眼中藏着看不出的深意,没想到花凝雪还有这般能耐,他可从未见过这样的白凤。而且连张良都帮她说话,若是嬴政知道了,会不会后悔没有将她的价值好好利用起来?
林中,花凝雪被盗跖拉着到处跑,古代的衣服跑起来一点也不方便。“盗跖,你的内力还没恢复吗?”
盗跖头也不回,“恢复了五六成。”
花凝雪继续问:“你知道少司命在哪?”
“不知道。”
“那你还拉着我跑这么一大截!”花凝雪有些无语。
盗跖转过头,“你不知道吗?”
花凝雪:“……”你以为我是导航仪啊。
“我们还是先停下来讨论一下战略吧。”跟一些小动物安排任务后,她就地而坐。“好了,我们在这儿等消息吧,应该要不了多久。”她向盗跖招招手。
盗跖一脸不情愿地坐下,“你也会和动物交流?”
花凝雪头上冒出一个问号,“也?”
“白凤那鸟人也是,就是他伤了蓉姑娘。”盗跖咬牙切齿地说。
“鸟人?你这是人身攻击,白凤哪点不好了,他伤蓉姑娘是个意外。”
盗跖‘嚯’地一下站起来。“你这么维护他干嘛,他就是个鸟人鸟人鸟人……”
“闭嘴!你还想不想救蓉姑娘了。告诉你,他可是我心上人,你最好不要说他坏话!不然……”花凝雪挥了挥拳头。
盗跖被她的样子气笑了,“噗……你这小胳膊小腿儿的,打得过我?而且,你什么眼光啊?怎么会看上白凤?”
“那你为什么喜欢蓉姑娘?喜欢一个人是没有理由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足以爱上。
盗跖打趣道:“小丫头,懂得挺多的嘛。”
“那是。不过话说回来要是少司命不帮你怎么办?那要不就等晓梦大师来了再说?”花凝雪试探着问。
盗跖一脸坚定,“不行,一天不把这事解决,我就不安心。而且,你不是说你能帮忙吗?”
“我说的是也许,你真以为我说什么他们就会做什么啊?那我的名字应该叫东皇太一。”突然一只松鼠跳到花凝雪的怀里。它在她怀里待了好一会儿,像是在与她对话,之后它便跑回了树上。“盗跖,走吧,它们找到少司命了。”盗跖听到后立马精神了。
作者有话要说: 幽幽的文笔不太成熟,写得有些苍白。其实就是想表达对角色的爱。这文章也是改了又改的,生怕哪里写崩了。保持日更也蛮累的,但幽幽会尽力提升文笔的。
☆、碧血玉叶花
一名紫发少女站在树上眺望着远方,她的发丝被轻轻吹起。不远望去,犹如一幅美人图。不过这场景很快被不合时宜的声音打破,“少少,我来啦!你有没有想我呀?”花凝雪在树下一蹦一跳的。
盗跖满头黑线,这句台词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她真的是女孩子么?
少司命瞥到花凝雪身边的盗跖开始汇聚树叶。“少少,等等,我今天来是有正事的。”花凝雪拼命挥手。
她用手肘顶了顶盗跖,盗跖会意。他拿出枯花诚恳地说道:“少司命,今天我不是来找你打架的,我想请你把它给恢复原样。”少司命摇摇头。
“那你要我做什么才肯救它?只要你说我就一定会办到,那怕是要我的命!”盗跖提高音量。
少司命再次摇头,且转身欲走。“求你,算我盗跖求你了。”盗跖立马闪身到她面前哀求道。
“少少,你就看在盗跖那么深情的份上帮帮他吧。就这一次,好不好?你要是有什么需要的话,他肯定为你鞍前马后的。”少司命良久都没有动作,突然一下犹如天上仙子一般飞身离开。
盗跖欲追她,无奈功力未完全恢复,无法施展轻功,他颓然地靠着树一点一点坐了下来。
花凝雪见状有些不忍,便走过去安慰他。“盗跖,你别这样子。不是还有晓梦大师吗?蓉姑娘是有希望的。”
“你懂什么!”盗跖怒极,他挥开花凝雪的手。
花凝雪撇撇嘴,“不识好人心。”就论双方立场,少司命也没有义务帮他嘛。她把玩着那朵枯花却不慎被割伤。“嘶!”鲜血顺着流下来,滴在了枯花上,被血染到的部分慢慢恢复了新绿。她的血不要钱似的汩汩流出,新绿部分的枝叶不断地吸食她的血液。
起先见到这情况盗跖还有些疑惑和诧异。后来看到花凝雪眼神空洞,手还在不住地冒血,他赶忙抓住她的手,从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一块布给她包扎。“你不要命啦!”他是很想救蓉姑娘,但这不代表他会用一个无辜的人的生命为代价,否则就算蓉姑娘真的醒来,也不会原谅他的。
花凝雪在盗跖的喊声中慢慢清醒了过来,“恩?发生什么事了?”
“你还问我!你刚刚做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盗跖有点郁闷,就像怒气打在了软棉花上,无法发泄出。
花凝雪摇头。“我也不太清楚,就感觉刚刚好像灵魂出窍了一样。总感觉这幅身体像是不受我自己控制了一样。”刚刚她似乎见到了一个背影还听到了一些声音,正当她想上前瞧瞧那人长得什么模样时就被盗跖打断了。
“你看”盗跖指了指花,“怎么会这样?”枯花恢复了新绿,但是还是没有什么生气。
花凝雪摇头表示不知道,她弱弱地问道:“那咱们还要去找少司命么?”
“算了,只能等晓梦大师来了。”盗跖挥手。现在碧血玉叶花已成了这个样子,情况诡异的很,他觉得还是让道家的人来看看会保险一点。
花凝雪迟疑了一会儿。“盗跖,今天的事请你替我保密。”兴许又是跟云族有关的吧,总觉得很麻烦呐。
“你放心好了,我盗王之王可不是那种爱嚼舌根的人。”虽然此事很不可思议,但他知道这事要是传出去会有多严重,这种能力不知有多少人觊觎。
“那我们先回去吧。”花凝雪觉得自己已经被一团巨大的迷雾笼罩,这个云族的事情恐怕不简单。若是她真的跟苍龙七宿有关,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只怕不是什么好关联。
盗跖见花凝雪出神,心想着她应该还是会害怕吧。这个秦国公主并不像一般的皇宫子弟,只怕也是有什么秘密的。“喂”盗跖挥了挥手,将花凝雪从沉思中拉了出来。“你不会被我迷住了吧?”
“哈?”花凝雪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她对上盗跖调笑的眸子,然后一脸笑意。“开玩笑,我对我家凤凤可是坚贞不渝、忠贞不二的!”
“哦,你真这么喜欢他啊?”盗跖见她的注意力被转移了过来,有些高兴。他不太喜欢沉重的气氛。
花凝雪没有回答,反问道:“盗跖,你觉得少司命怎么样啊?”
盗跖愣住,怎么突然换了个话题,这姑娘的思维还真是跳跃啊。“我没觉得她怎么样。”此时他已冷静下来,以她的立场不救蓉姑娘很正常,她这个人是好是坏他也说不上来。
“就这样?”不是说他们是CP么?
盗跖耸耸肩,“不然呢?”
“算了。”花凝雪无趣地摆了摆手,现在恐怕还看不出什么,以后再观察吧。花凝雪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便开口问道:“那么,你觉得少少跟白凤配不配啊?”
盗跖摸摸下巴,“他们,阴阳家和流沙。不太可能吧。”
“好吧,换个问题。你觉得白凤跟赤练配不?”
“赤练?就是流沙那个穿红衣服的?”盗跖做出一副凝思状。
花凝雪打了个响指,“对。”
盗跖一脸看神经病的表情,“花凝雪,你是喜欢他呢还是恨他啊。怎么老是把他往别人怀里推?”
“你以为我想啊,这不是没办法嘛。我也想白凤嫁我啊,他不肯嘛。”花凝雪摊摊手。
“……这话你跟白凤说过吗?”
“咱俩什么关系,你不会出卖我的是吧?”花凝雪一手搭在盗跖的肩上,一副哥俩好的样子。
盗跖瞟了一眼她搭在自己肩上的爪子。“花凝雪,你真的是女孩子么?”
“怎么?要不要验明正身?”
“……得,我佩服你。”盗跖扶额,这那里是个公主,整个一女流氓。不过,这性格,他怎么越看越顺眼呢。
花凝雪退了几步,双手叉腰。“知道怎么表示佩服吗?是五体投地。知道怎么表示五体投地吗?是一屈膝,二屈体,三屈双臂,四屈头,再对我作三个揖。口中还要念叨着‘拜见女王大人’,懂吗?”
盗跖:“……我觉着,你还是去祸害白凤吧。”他这是遇到什么人了?这都已经超出了他的正常认知了。
花凝雪就是知道盗跖的性格才敢这样跟他开玩笑,要是换了白凤、张良,打死她都不敢这么猖狂。她说话也不怕闪了舌头,“什么叫祸害啊,我那是用一颗火热的真心去温暖他、感动他。”
“行,哥支持你。”要是能让白凤手足无措,他还真没意见。
“哟,这么快就改口啦。是不是觉得跟我一见如故、相见恨晚呐?其实我也觉着咱俩的性格是最像的。要不咱俩义结金兰得了。”
“你这个朋友,我盗跖交了。”
花凝雪转了个圈。“嘻嘻,我就知道我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小跖你怎么看?”
盗跖:“……”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
在跟盗跖的谈话中,花凝雪刚才的阴霾心情完全消散了。她也不再去纠结自己跟云族到底有多少关系了,反正到时候再说吧。
两人原路返回。流沙的人已经离开了,墨家的人还在焦急等待。
“我们回来啦。”
“小跖,怎么样了?”大铁锤跑了过来。
盗跖拿出碧血玉叶花,“可能还是要等晓梦大师来了。”
“这不是好了吗?”大铁锤不解。
逍遥子见到碧血玉叶花的样子,心中似乎明白了不少。“两位,可以借一步说话吗?”
“恩,我也正好有事要请教逍遥先生。”既然云族之前跟道家交好,说不定他能知道些什么。
三人来到一块空地,逍遥子开口道:“这花恐怕不是少司命救活的吧。此花虽被救活,却毫无生机。感觉就像是出现了一个短暂的假象一般。”
“那逍遥先生知道这是为何吗?”花凝雪问道。
逍遥子凝视花凝雪半响才道:“凝雪姑娘,有一件事我想问问你。我总觉得你的身上有一股熟悉的气息,不只是为何?”
花凝雪听到逍遥子的话立刻反应了过来,她将玉佩拿了出来。“逍遥先生是说这个吗?”
逍遥子看到玉佩不禁开怀,“原来如此,凝雪姑娘乃云族之后,这枚玉佩与你有缘,以后说不定会帮助你。”
“能具体说说吗?”楚南公也这样说过,到底有什么用啊。难道用来召唤神龙?
“时候到了,你自然会知晓。”
花凝雪:“……”又来一个玩高深的。她不再问了,反正也问不出来什么。
盗跖见两人说半天没说到重点,便插话道:“逍遥先生,你们还未说到花呢。”
花凝雪在盗跖的提醒下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逍遥子,反正他不会出卖自己,而且说不定会帮上忙。
逍遥子拧着眉,这样的情况怕不是什么好现象,难怪他总觉着被救活的花透着一种古怪。“此事的确匪夷所思,我也从未知晓有这事,只能暂时先放一放。”
“那也只能这样了。”看样子只有云族的人才清楚啊,连娘都没跟她说过这事儿,她也不知道云族是不是真的有人能解开她的疑惑。
也不知逍遥子是如何跟墨家众人解释花活过来的事情,花凝雪只觉得墨家的人看她的眼光比之前和善了许多。
作者有话要说:
☆、庖丁被抓
花凝雪和张良走在回小圣贤庄的路上。“凝儿,你的手是怎么受伤的?”张良方才便注意到了她的异常。后来逍遥子单独与她和盗跖谈话,他就更加觉得事情不对劲。
花凝雪将手背在身后。“没什么事,就是不小心弄伤的。还好有小跖在。”她可不希望张良被卷进来,何况现在连她对这些事都是一头雾水。
张良听出了花凝雪话中有所隐瞒,也不便再追问,她想说了自然会告诉他。不过他还是不想轻易让她蒙混过关,于是挑起了另一个话题。“小跖?你们似乎才见一面,就这么亲近了?”
花凝雪从张良的话里听出了调侃之意,她急忙解释。“那个,我跟小跖算是一见如故。因为我们的性格蛮像的。”
“这倒也是。”如他所料,这两个人很快就混熟了。有盗跖在,墨家的人应该也会很快接受她的。
行了一段路后,他们来到拴马的地方。“咱们骑马回去?”
张良说得理所当然。“若是步行,凝儿认为我们能在天黑之前赶回去吗?”
花凝雪围着马转了一圈。“只有一匹?”
“我可不知道凝儿也会来。”张良笑道。
花凝雪:“……”这个腹黑货,明明是在责怪她偷偷跟来,还笑得跟狐狸一样作甚。
张良翻身上马,“来,手给我。”花凝雪抓住他的手借力上了马,两人乘马疾驰而去。殊不知有双眼睛一直注视着他们离开的方向。
白凤随流沙离开后又鬼使神差地折返,他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听到从谍翅鸟那里传来的消息,他就有些坐不住了。花凝雪身上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那样的体质只怕会带来更多的麻烦。不想刚来就见到这般景象,他的眼中满是嘲讽,看来他不该来的。
花凝雪和张良回到小圣贤庄后,已是入夜。
“三师公,你终于回来了。”一名儒家弟子跑了过来。
“何事?”张良将花凝雪挡在身后。他们刚回来,花凝雪还没来得及换衣服。
“今日出了大事,一个叫做胜七的人跑到小圣贤庄来。说了几句话后便要开打,最后被二师公制服,灰溜溜地走了。不过掌门和二师公的脸色不太好看,三师公你去看看吧。”大抵是那名弟子太过紧张再加上花凝雪的身形比较娇小,他压根就没注意到她的存在。
张良点头。“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是。”那名弟子说完便退下了。
见那名弟子走远,张良转身对花凝雪道:“凝儿,今日你也累了,早些休息吧。”
“恩,子房你也是。”花凝雪应道。
送走了张良,花凝雪鞋也没脱就顺势倒在床上。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她简直身心俱疲了。话说七叔还真是艺高人胆大啊,谁都要去挑衅一番。不知道他的出现跟赵高那货有没有关系。李斯应该怀疑儒家了吧,颜路和伏念应该是想到这些才会脸色不好吧。现在剧情线索已经断了,偏偏她已经掺合了进去。玄机娘娘,您的速度可以再慢一点吗?最后的王牌都没有了,看来之后的事只能靠她自己去摸索了。
清晨。花凝雪难得没有赖床,洗漱好后,她便出了门。走出门没几步就见到立在树下像是思考着什么的张良。阳光洒在他的脸上,微风将他的发丝轻轻吹起,他身后优美的景致也成了陪衬。只有这般淡泊又坚定的人才会在功成名就后激流勇退,身于尘世却不沾染尘烟。他的风骨着实如明月皎洁,胸怀天下却不执着天下,流芳百世也是理所当然的。
“子房,出什么事了吗?”
张良摇头。“无事。”
花凝雪眨眨眼。“怎么说我也算是小圣贤庄的弟子,为儒家分担也是情理之中的哦,三师公。”
张良沉吟一会儿。“李斯那边怕是会有所行动了。”他一直都不怎么信任儒家,这次应该会有动静。他原本不想让花凝雪掺合这事,但现在想来也是不太现实的。
花凝雪思考一会儿说道:“那我们一定要小心了。不过子房你那么厉害,一定有办法的。”
“凝儿如此信任子房,我又怎好辜负你的期望呢?”花凝雪见他笑得自信就知道他心中必有良策。张良本就是运筹帷幄之人,她完全不用担心。
快到饭点的时候,有间客栈的人送来了吃食。
“今天怎么不是丁大哥来啊?”花凝雪看着眼前面生的小伙计有些疑惑。就算不是庖丁,也应该是石兰来送啊。
“那个……掌柜昨日被请走了。”小伙计畏畏缩缩地说。
花凝雪只是随口一问,也没多想。“请走?谁啊?”
“不知道,是一个说话阴阳怪气的人,好像是帝国的。”
“什么!”花凝雪抓住小伙计的肩膀不停地晃。“那人是赵高那厮你知道吗?”
小伙计为难道:“知,知道了。”他只是个小二,怎么会知道赵高是谁啊。
“我怎么就忘了这事呢?”花凝雪猛拍几下桌子。她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她居然忘了这个时候石兰早就跟天明他们上蜃楼了,她刚刚还奇怪怎么没见着天明、少羽他们呢。天!她一颗心全放在白凤身上居然忽略了主线剧情,还让丁大哥被抓走,她都做了些什么事儿啊。要是她能提前警醒一下庖丁,说不定一切就不一样了。
“凝儿,你先冷静点。”张良在听到这个消息时就知道花凝雪会坐不住的。
“我也想冷静啊,可是赵高那么心狠手辣的,他肯定会对丁大哥严刑逼供的。到时候……”牵扯的不只是墨家,还有儒家也会遭殃。虽然知道剧情就是这样,但心里还是很不快啊。“不行,我去找他要人去。”
“凝儿”张良一把将花凝雪拉了回来。“我们得想个万全之策。”
花凝雪深吸一口气。“子房你说得对。”她一个挂名公主,就这么莽撞的跑去要人,到时候说不定还会帮倒忙。“那,子房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张良微微皱眉。“暂时还没有。不过不会有事的,你且安心。”
“好。”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夜晚,花凝雪望着桌上的食盒发呆,她可真是重色轻友的典范啊。总觉得被赵高逮住比被阴阳家抓到还惨。以前在小圣贤庄待得无聊了,她总会去找庖丁蹭吃的。那次她给张良做菜,故意让庖丁试吃。看到他一脸不情愿又不得不吃下的样子,花凝雪有一种恶作剧的快意,她总认为庖丁肯定是不爱吃菜才会有现在的体型。想着想着她就有一种哀从中来的感觉。花凝雪握紧拳头,她一定会将丁大哥救出来的。
次日一早,花凝雪就来到张良房间。“子房,我有个想法。不过不知道能不能行?”
“说说看。”花凝雪急切的样子让他心中有些快慰。若她是从小生长在皇宫没有离开过那里的话,也许现在他们就是敌人了。
“我认为……”花凝雪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
张良听完后轻笑道:“果然是凝儿想出的办法。”置之死地而后生,也只有她会这么做。
花凝雪犯难了。“可是,假死药我只听师傅提过,它真的存在吗?”
“我也略有耳闻,可以去问问逍遥先生。”
花凝雪激动道:“那,子房你是说这个方法可行?”
“虽说是招险棋,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只是凝儿你……”
花凝雪双手叉腰有些得意。“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仔细琢磨着,这事就我去最合适。好歹我也是个公主,他们就算知道了,不敢把我怎么样的。那这事要通知墨家吗?”
张良点头。“恩,还是告知他们为好。”
两人赶到了墨家新的秘密据点。张良将庖丁被抓以及救他的办法告诉了墨家众人。
“逍遥先生认为这药能制出吗?”班大师看向逍遥子。逍遥子精通医术,若他说可行,应该就没有问题。
逍遥子缓缓道:“我的确听过。不过现在我手上并无这几味药,而且我也没有试过。”
“那逍遥先生知道那些药材生长在哪儿吗?再远的地方,我也能用最短的速度回来。”盗跖急忙插嘴。
逍遥子捋了捋胡须,“曼陀罗、莉花根应该都能在医谷找到。”
“医谷!我知道在哪。”花凝雪立马站起来。
“既然这样,那就我和凝儿去取药材。你们觉得呢?”盗跖自告奋勇。
班大师点头。“好,你们要小心啊。”
在众人的注视下,两人启程向医谷奔去。
“小跖,你轻功不错嘛。”花凝雪在他怀里悠闲地甩着腿。
“那是自然。”盗跖一脸得意。
花凝雪笑着问道:“那你和白凤的轻功谁更好些啊?”
“当然是我。”
花凝雪显然不信。“真的?”太自信了点吧。
“怀疑我啊?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扔下去?”盗跖虽说着威胁的话语,却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像我这么可爱的女孩子,你忍心么?”花凝雪用手戳着两边的酒窝,脑袋还一晃一晃的。
盗跖一头黑线,“……白凤跟你待一块儿那么久还能这么正常真是难得。”
花凝雪洋洋得意,“那是,也不看看我们家白凤是谁!”
盗跖:“……”他是在夸她么?不要选择性的无视他的话好吗?此时的盗跖突然有些同情白凤,被这么个姑娘喜欢也不是什么轻松的事啊。“你真是有够偏心的啊。”
花凝雪白他一眼。“那不叫偏心,叫护短。难道你的心不是偏着长的,长正中央的?那还真是稀奇。”
盗跖:“……”这姑娘说话能不那么毒吗?白凤是得有多强的承受能力才能忍受她这么久啊。他不想再和她讨论这个问题了。“你是怎么知道医谷的?”
“我以前就住那儿。”也不知道师傅还在不在那里,到时候见面了不会又喊打喊杀吧。
盗跖有点疑惑。“你一个人?”
“不是。”花凝雪的语气有些黯然,盗跖觉得他似乎找了一个不好的话题。
他正准备转移话题时花凝雪提醒道:“我们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
☆、营救庖丁
盗跖放下花凝雪,她将图纸交给他。“我们按画上的图像分头找吧。”
盗跖点头。“有危险就大叫,我会立刻赶来。”他停顿了一下。“不过,要是谁遇到你了应该是他比较危险吧。”
花凝雪:“……”她一巴掌拍在他胸口上。“一边儿去!”
“嘿嘿,那我去那边了。”盗跖笑意满满地离开。
花凝雪采了好几株同样的药草,逍遥子应该会先试炼看看的,多采几株总是好的。
“凝儿?”听到那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她缓缓转过身去。一袭青衣的男子依然是一副器宇轩昂的模样。
花凝雪笑得有些勉强。“师傅,真巧啊。好久不见。”
“你,你的伤可是好了?”楚焰顿了顿,还是问了出来。
“没事了,师傅你呢?过得还好吗?”
楚焰轻点头。“嗯。你今日怎会来?”
花凝雪指了指药草。“我有个朋友需要这些东西。”
楚焰哦了声不再说话。花凝雪知道他虽对自己愧疚,但始终都无法接受自己的身份,也不知道再说什么好。两人就这么沉默着。
“凝儿,我这边结束了。”盗跖的声音打破了尴尬的气氛。
花凝雪听到盗跖的声音立马向他奔过去。“小跖~,真让我好等啊。”来得太及时了。
“……你没事吧?”虽然她从来没正常过,但现在不正常得有点明显。
花凝雪向他使了使眼色,“他是我师傅。”
盗跖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他转向楚焰。“我叫盗跖,是凝儿的朋友。”
楚焰点点头算是回应,而后淡淡说道:“凝儿既已采到草药,不要耽搁了时辰才好。”他明显是在下逐客令了。
花凝雪干巴巴地说:“那,我就先走了。师傅你自己多保重。”楚焰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盗跖凑了过来。“凝儿,你确定他是你师傅?”
花凝雪有些无奈。“自从他知道我的身份后,就这样了。”
“你是你,秦国是秦国,怎么能混为一谈。”
盗跖的话让花凝雪很是感动,她拍着他的肩膀。“小跖,你真好。我好感动啊。”
盗跖双手抱胸有些得意。“现在觉得我很好啦,你可不要喜欢上我哦。”
真是给他点阳光他就灿烂啊。“是呀,我就是喜欢上你了啦。小跖跖,你要对人家负责啦!”花凝雪故意拉着盗跖的手臂娇声地说。
盗跖打了个激灵,浑身鸡皮疙瘩掉一地。事实证明,跟花凝雪比肉麻,盗跖完败。
他抽出手来。“得,你还是正常点吧。”
花凝雪嗤笑道:“小样儿,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跟姐姐玩。”
盗跖:“……”
两人走后,楚焰缓缓从林中走出来。他望着花凝雪远去的方向,呆呆地立了很久。最终万种情绪化为一声叹息,“爱不得,恨不得,伤不得,怨不得。凝儿啊凝儿,我始终拿你毫无办法。”他终究是迈不过那道坎,只有遗忘,只有放手。可就是因为他想靠近却又极力控制自己,让自己与花凝雪保持距离,才会连她的变化的没发现。让他自己这么痛苦,而且只有他一个人痛苦。
逍遥子拿着两人带回来的原材料在炼药房里待了好几个时辰。待药炼制出试过药效后他才将药丸交给花凝雪。“凝雪姑娘,此次前去千万小心。”
“我会的。”花凝雪准备妥当后起身去见李斯。
之前她已经通知过他了,所以见到他并不费力。不过看到一脸严肃的李斯身后站了个花枝招展的赵高,花凝雪真想笑出声来。
李斯恭敬地问道:“不知公主有何要事?”
“也不是什么急事,只是听说李大人抓了个人,特来看看。”花凝雪语气中满是无所谓。
“不过是个叛逆分子罢了。”李斯并不知道花凝雪此次前来到底有何目的。花凝雪并没有把进入小圣贤庄的事告诉他,他只知道她到了桑海。而且他从不认为她会传来什么重要的消息,因此也没有特意去调查她的行踪。
花凝雪挑眉,“是吗?李大人可有了证据?”
“还未有证据。”
“那就让我见见他吧。”
李斯皱眉,“公主为何要见他?”莫不是她已决心叛变?
“既然李大人想知道,那我就直说了。我在桑海的这段日子,去有间客栈吃过几次饭,十分怀念那种味道。今日本打算再去尝尝,不想掌柜的却被李大人带走了,好歹他与我有过几面之缘,便前来看看。”花凝雪面不改色地编起故事来。
李斯:“……”他没想到花凝雪会用这么离谱的借口。“公主若是想吃什么,宫中的厨子……”
花凝雪嘲讽道:“李大人不是不知我在外面待惯了。宫中的菜式我还真品味不来。那些高级的食物还真不适合我的舌头。”随后她又笑笑,“大人在担心什么?我不过是想见那个所谓的叛逆分子罢了。我是秦国公主,断断不会做出不利帝国之事。”花凝雪将她吹牛不打草稿的本事发挥得淋漓尽致。
“臣……知道了。”说着李斯带花凝雪来到关押庖丁的地方。看到李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花凝雪邪恶地想着仗势欺人的滋味果真不错。
庖丁趴在地上,像是刚受了刑。他艰难地抬起头,视线有些模糊,慢慢的一个人的轮廓渐渐清晰了起来。“凝……”
花凝雪抑制住想哭的冲动,调整了状态立马打断他的话冷声道:“丁掌柜,我今日来只想问你一句话,你当真是叛逆分子吗?若是,你说出他人的窝藏点,我必留你一命,我秦国公主说话算话。”庖丁此时心中震惊异常,难道就是她告的密?
“怎么不说话了?”庖丁依然保持沉默。
花凝雪怒极,疾步上前一把抓住他的头发,“本公主问你话,怎么不回答我?你可知藐视本公主会有什么下场?”花凝雪朝庖丁使眼色,然后将一枚药丸塞进他嘴里。由于她是背对李斯他们,身子又刚好遮住了庖丁的头,他们并没注意到这个动作。
庖丁这才知晓花凝雪是为救他而来,便顺着她的话说道:“草民绝不是叛逆分子,请公主明鉴。”
花凝雪放开他。“哦?受了这么严重的刑罚还这般说,难道丁掌柜当真无辜?李大人认为如何?”
李斯眉头紧蹙。“公主,此事尚不可过早下定论。”她今日来莫不是想救庖丁?若是她想利用自己的身份救他出去,那他该如何做?
花凝雪无所谓道:“也罢,你们继续,我不打扰了。若他真是叛党,杀了也罢;倘若不是,李大人可要想好如何安抚才是。”她好似轻叹一声,“真是可惜,好不容易才找到个好厨子,就这般给弄没了。”接着便背着手走了出去。
李斯他们也跟着出来了。“李大人,既如此,我便回去了。”花凝雪翻身上马。
“恭送公主。”花凝雪点点头骑着马儿离开了。
“大人,这个公主突然出现恐怕有些蹊跷。”赵高说道。其实他刚刚就对花凝雪的行为很不满,介于她是公主,并没怎么表现出来。而且,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公主心性不定,可不要碍了他的事才好。
李斯点头。“我知道,为了以防万一,我会命人通知星魂护法过来。”他知道花凝雪这次出现不简单,她绝对不是因为怀念庖丁做的菜才过来的。只是,她到底在帮谁?
花凝雪慢悠悠地骑着马,她简直要为自己的精彩演技拍手叫好了。没想到自己霸气起来还挺有范儿的嘛,她在马上笑得前俯后仰差点摔下来。
白凤无语地望着笑得夸张的花凝雪。他是跟着花凝雪来的。李斯也不是好糊弄的,她孤身一人哪里安全?刚刚看到她的表现还想着她终于正常点了,没想到这么快就原形毕露了。
墨家据点。“凝儿,回来了,怎么样?”盗跖快跑过来。
“再过几个时辰应该就会有消息了。”花凝雪拜托了小动物们帮忙看着,等他们把庖丁丢出来就通知她。
张良关切道:“李斯他们没为难你吧?”
花凝雪一脸得意。“怎么会啊?再为难也是我为难他们。”现在她还有利用价值,李斯他们就不会做什么。
盗跖摩拳擦掌。“好,到时候就看我盗王之王的吧。”
花凝雪他们在那边等消息,李斯这边已经请来了星魂。星魂的手已经医好,虽然短期不能再战斗,但使用读心术是没妨碍的。庖丁在星魂的读心术下透露了一些事,不一会儿就像发病了一般,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就咽气了。
“这是怎么回事?”李斯上前探了探他的鼻息,有些怀疑。赵高用的刑罚要比这个厉害得多,他怎么就撑不住呢?难道是因为花凝雪,她是来杀人灭口的!
“莫不是有什么隐疾?”星魂淡定道:“无碍,反正也知道了一些信息。”
李斯让人将庖丁的尸体给处理掉。几个兵卒为了省事将庖丁随意扔在乱葬岗里,便离开了。得到消息的盗跖悄悄将人带走。
高渐离望着憔悴的庖丁问道:“逍遥先生,如何?”
“性命无碍。只是药效还未过,怕是要等会儿才能醒来。”
“凝雪姑娘,这次的事多亏了你,我代墨家谢谢你。”高渐离拱拱手,之前他的确对这个女孩有所怀疑。如今看来,是他多心了。
花凝雪有些不好意思。“不用谢啦,丁大哥平时对我那么好。而且你们是子房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嘛。”
盗跖插话。“哎,你们怎么忘了我啊!我也很辛苦的。”
“就是就是,这次最大的功臣是小跖。”花凝雪把盗跖推出去,她不怎么擅长应付这种场面。
张良见状替她解了围。“各位,时候不早了,今日我们就先离开了。”花凝雪点点头赶忙跟着张良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面对
回小圣贤庄的路上。“子房,今天它们传来了消息。我走后不久,李斯就叫来了星魂。星魂会读心术,也不知道关于儒家的事他们知道了多少,你回去可要提醒提下儒家的人。”
张良淡定道:“凝儿不必担心,李斯本就不信任儒家,此事也只是从暗处转到台面上了而已。”
花凝雪拍拍他的肩膀。“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真不愧是子房啊,临危不乱,处变不惊。”
张良笑道:“多谢夸奖。”
两人说笑着返回了小圣贤庄。这几日似乎都很平静,花凝雪觉得有点像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她从小动物们那儿知道了李斯的情况,他似乎没采取行动,也不知是不是在暗地里谋划什么。不过以张良的能力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庖丁的伤差不多都好了,不过他也不能在有间客栈里待了,现在他只能留在墨家的新据点了。这些日子张良比较忙,大抵是应付李斯去了。花凝雪也不太好打扰他,便去找盗跖学轻功了。
花凝雪本来哼着小曲儿走在去墨家的路上,突然转了向走到另一块空地。“出来吧。”
从草丛里走出来一人。“你的警惕性不错。”
“天罗地网,无孔不入。上一次你们罗网的人可是给了我一个教训,我怎么能不警惕呢?是赵高让你来监视我的?”
“你知道的太多了。”男子一个箭步冲了过来。
花凝雪闪身躲开。“想杀我?看来赵高做这件事李斯并不知道,他没把我的身份告诉你啊?”这个赵高的确是另有图谋啊,不然也不会想要消除她这个不确定因素了。他倒是会权衡利弊、审时度势。也对,能在秦王朝最后的几年统治中翻云覆雨,将千秋万代的秦帝国引向破灭,这样的人能简单么?
“看来我来得很及时啊。”一个声音从树上传来。
花凝雪笑开,“小跖!你是来英雄救美的吗?”
盗跖迅速将那人解决。“这样的水平让我出手是不是有点大材小用了?”
“以我的实力,赵高派出这人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盗跖一脸欣慰。“你还是不错的,这些日子长进不少。看来对于正面攻击,你还是擅长逃跑啊。”
花凝雪:“……”这是夸奖么?她怎么听着有些讽刺。她岔开话题,“你怎么过来了?”
“我想着这个时候你应该要来了,特意来接你,没想到还得了个表现的机会。不过啊,你要是来得再早一点,说不定就能碰见白凤了。”盗跖对花凝雪挤眉弄眼的,还不怀好意地笑着。
花凝雪白他一眼。“小跖,你这样落井下石可一点儿也不仗义。”
盗跖摸摸下巴,“我只是好奇,你之前不是待在流沙么?怎么后来就去了小圣贤庄呢?”
“之前跟白凤吵了一架,就被子房捡回去了。”花凝雪语气中颇有些自嘲的味道。
盗跖吃惊道:“跟他吵架,你行啊。”这两个人难道是吵出来的感情,还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花凝雪摇头。“准确地说,是我自己乱发脾气。你想想白凤那种性格,就算我真心想跟他吵架,也是吵不起来的。”
盗跖想着白凤冷着一张脸的样子,顿时没了继续这个话题的念头。“罗网的人可真是讨厌啊,就像幽灵一样。”
“虽然让人讨厌,赵高可是个厉害人物。”连扶苏都被他给害了。
盗跖略有所思。“这倒也是,不然怎么会被李斯重用呢?”
花凝雪摆手道:“咱们别聊这些个话题了,赶紧教我轻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