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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秋觥 当前章节:15047 字 更新时间:2026-7-22 12:15

可怜人呀巴一两声,连忙摇着头。

花城却也没有再去捉弄他,在走之前,她对他好心地说道:“等会儿,你到玉锦厅的丁不丁药房取些药膏吧。放心,免费为山庄仆人们准备的。都是些好药。不用谢我哦。”说完,拍拍他肩膀,便往添香阁里面走去。

“你在外面和谁说话了?”花城一进厨房,里面的落霞便问她。

“没有呀,你听错了吧。”花城说着,绕过她,走到餐桌前坐下,那里已为她准备好的竹润玉糊与浮香浆。她没有告诉落霞遇见谁了,如果她真说了,落霞不知又唠叨到什么时候。她真不明白,明明落霞与她一样的年纪大的姑娘,怎么比起那些七姑六婆还要多话呢?看来,人呆在厨房里,是缺少知心人?还是多了那份心思了?“这香浮浆很甜。落霞姐,今天怎么不见小春子他?”

“他呀,我叫他出庄办货了。我需要一些精细的麦粉与上好的绿豆。”落霞回到她的厨房活上干着,告诉她。

“是嘛?怪不得没见着他。”花城道。

“怎么?你找他有事?”落霞笑着回头望了她一眼,问。

“嘿嘿。落霞姐?”花城此时却面带笑容地走上前去。吓得落霞赶紧要往后退开。她盯着她不怀好意地,问。

“干嘛?”

花城看她如此怯状,白了她一道。回答:“还不是玉食谱的事。”

“怎么?玉食谱你拿到手了?”听之,落霞她一片惊喜。

“没有。”花城一句话,浇灭了她的希望之火。“不过,我打算把它抄一份下来。这样既不违背师门,也答应了你的要求。”

落霞闻之,笑了。“亏你还想出这招来。抄完了?”

“没有。”

“可有抄错别字?”

“你看吧,估计没有。”花城说着,从怀里抽出她那份好不容易抄出来的资料,交给落霞看。

“哟,你的字倒也认不少呢。虽然字写得不怎样,勉强勉强看得下去。”一句话,就是花城写的字,如落霞说的风一吹就会倒。“城儿,我算是服了你。表哥他一定是罚你抄写了不少东西吧!”

“好啦,落霞姐,你就别吹嘘我了。看上面的,可做得出来吧?”见落还要说下去,花城赶紧指着她手上的布块,问她。

“嗯,应该可以。今晚我得好好研究研究才是。”落霞回答。“不过,你得把剩下的部分给我抄来。”

“行,没问题。问题是如何把师父他老人家请出一水阁?他可是一清早便呆在一水阁里面直到现在呢。”花城看着她,然后说道。

“原来是这事。放心,包在我身上。这个还给你,继续努力吧。”落霞笑着,把那块白块还给了她。

花城接住,盯着落霞的表情,似乎仿佛就是告诉她,如果任务没有完成,以后别想再吃她做的菜!是有这么个意思,花城看着她的眼神告诉着自己。——

至于玉沉雪答应了王遗真进宫为太后治病,他与她有过一面之缘,那也是十年前发生的事情。当时他差不差的,就让他救了那名落难并且病发的贵夫人,也就是当今的太后。想来事情过了这么久,差不多都要忘得一干二净。皇宫那个地方,他真的还有机会再进去一次吗?能不能——

一整晚,玉沉雪也陷入这种无边的思考之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如果可以他不愿再次走进那个地方,如果可以——但时间是不可能倒流的,就如他的岁月一样,二十八年的时间转眼即逝,一去不复反。当年那名热血沸腾与气壮山河的少年,如今已是成熟稳重,与世无争的男子。

眼前的红荆是如此的耀眼,仿佛点燃了一双血红的眼眸,令人控制不住情感下的悲哀跳动。“红荆多蒙别艳惜,此花多合在瑶池。无情有恨何人见?月晓风清欲坠时。”

这种花留住了,人却不在的伤感,也许就只有深切体会的人,才懂得其中的意义吧。

夜未降,一阵闹哄哄的声音便从前面的一水阁传出。“有贼?有刺客?!”

“是城儿的声音!”玉沉雪一惊,顿时人往外一纵身,也瞬间往那一水阁飞奔而去。

“贼人别跑!”话说那花城本来好好地呆在一水阁内,做着她本来要做的事情。谁知,她才闭蒙双眼,睡一会,就被一阵热呼呼的气息包围着,醒过来。她一睁眼,却是她坐着的那张桌面起了火,她惊魂未定,赶紧顺手拿起一样东西灭火,火是灭了,可也差点烧着她的衣服。

她才松口气,却发现她眼前跳出个人影,把她手上的东西抢了去,不算,还直接往她身上抛来什么乱七八糟的飞镖暗器来。幸好她身手了得,轻易地避开了那些伤害。见对方有意不与她耗上,就是直往外面逃去。所以她不得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跳在了黑衣蒙面人的前方,截住了对方的去路。

“看你往哪儿走?!把东西还我!”花城喝令地瞪着蒙面人他。一时没想到,对方还使出了一招阴的来。“嗖——”一声,又是一阵飞镖疾速而来。

花城她一惊,赶紧从左到右避开它们。而那一支准备留到最后的镖此刻也正向她的脑门心上飞来。可怜的花城,今日可算是白辜负了她师父的一片用心良苦教她学武了,现在倒是栽了贼人的手上。“师父——”不过就算她要死,也要抱着师父的名字一起,那样她才不会孤单一人了。不过往往她这一喊,那个被她喊着名字的人总会出现,就如花城有天所说的话一样。“这就是起死回生的呐喊!”

玉沉雪瞬间的出现,接下了那飞镖,并且以极快的速度把它掷回蒙面人。只见蒙面人本就苍白无色的脸上,惶然惊恐万状,顿时以一只手把书抛过去,另一手突然间万幻出一气花来,迎接着迅迅而至的飞镖,顿时爆发一起,变成无数朵晶光来。虽然喝制住了飞镖的方向与速力,但还是震伤了他手上的经脉,说时迟那时快,鲜血也从手上伤口处流下来。

玉沉雪一见这情景,虽然敌人被他震伤了,但他还是吃惊不已。“醉花手齐飞?!”

“哈哈!好功力啊!血长空无影剑的传人红秋水!医道不旦有起死回生之术,那令人闻风丧胆的秋水洛花更是精妙绝伦的绝世武功。齐飞如果有缘见识你的秋水洛花,可是死也无憾了。”

看着对方拉下蒙纱布,花城指着他惊讶地叫起来:“你不是那个哑巴大叔?你你——”顿时气得花城根本没有听清楚他刚才说了些什么话。此刻的她把全部心思全都放在了那一堆可怜的玉食谱的醉片纸屑上,“我的玉食谱?!师父,他!”

然而玉沉雪并没理会她,反而冷冷地直盯着对面的齐飞。齐飞确的让他想起了不该忆起的往事。但他并没有如齐飞想的那样,了结他的性命。

齐飞忍着手道上的痛,惊讶地问他:“你不杀我?!”

“杀什么杀?师父他才不是什么杀人恶魔呢!”花城跳到他跟前,大吼叫道,“还我玉食谱?不信,我把你的右眼也弄上一个亮当当的奏章来!”

花城说着,便要抬起她的拳头去。然而却被那齐飞避开了,眼睛直直的盯着那边的人。

“城儿,你不是他的对手!”玉沉雪对那边的花城叫道,接着对那里的人下令。然而花城很想告诉他,她的功夫与轻功是出自于他老人家的,早已得到大伙的认可,再说了她的弹珠功可是练得纯净的境界。但花城她没有说出来的机会。“你可以走吧!现在的玉沉雪已不再是以前那个,不会滥杀无辜!”

齐飞点了点头,笑了。然而他在离开之前,说了这一句话。“我齐飞从不欠人情。我此次进入锦瑟山庄是来找一块玉佩的。听说是在令徒的手上?那人也在找它!没有找到估计他是不会就此罢手!还会派其他人来寻!”齐飞看了一眼花城,可以说是东西没有找到,还白白挨了她一记。这世上也只有他这么笨的贼了。

“他是谁?!”玉沉雪皱起眉头问他。但这问题齐飞并不能回答他。

“因为我执行任务也是经过别人的口讯。对于那个人,根本无法见着。也许有天你会碰上他。齐飞的话也说完,就此告辞!”这齐飞算是走了,可是今后是敌是友,还不一定。

“师父?怎么就这样让他走了!他不旦差点把一水阁烧了,而且还把玉食谱——”

玉沉雪回头瞪着她,花城也闭上了嘴,没有再说下去,直觉告诉她,他是多么的生气。

“明天好好到狐瀑泉反省反省!”玉沉雪留下这样一句话,便大步流星地离去。难道玉食谱不是玉家祖传的真藏品?不是锦瑟山庄的宝贝?

花城十分不解地看着玉沉雪那道风影消失,道:“难道那本玉食谱是假的?副本?早知道我就不用那么辛苦去抄什么玉食谱了?!”想起之前她抄的那玉食谱已被她拿来救火,早变成灰烬。她就心疼不已。“我该拿什么给落霞姐她呢?如果她知道玉食谱没了,该多伤心啊!”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12

究竟是何人要找玉伽蓝?玉沉雪回到自己的房间内,拿出那块绿玉看着。想起刚才齐飞对他说的话,十分可疑。在他离开江湖数十年来,是谁又操起了这江湖血雨腥风来?从齐飞的谈话中暗含着另一种意思,他一直身处江湖世事到如今,不可能不知道那些事。还有城儿怎么会有这玉伽蓝?难道就是巧合吗?并不是的,一定是有人策划着,托过城儿她告戒他。因为那人一定知道玉伽蓝的事,还有他与玉伽蓝之间的故事。“当年的红秋水沉默了这么久,也是时候醒来了!”——

时日,狐瀑泉的后背山中。花城坐于一石桌边的圆凳上,双手托着下巴,一直看着对面正舞刀弄剑的落霞她。虽然说这里与狐瀑泉那隔了座山,但仍然隐约可见那边传来的流水声,与脚下感觉到水源从下方流经过的微弱震动。

虽然说玉沉雪叫她到狐瀑泉面壁思过,但她此时却是满腹的心事重重的样子。“落霞姐,红秋水是谁?”

“谁?!”谁知那落霞闻之,浑身一颤,手中的剑与她本人差点儿就要撞上前面的石阵柱。“你说的是谁?!”落霞震慑后问她。

花城看了她一眼,说:“我说红秋水。”

落霞动动手道,回过神来,也瞬间收回剑。“十年前的传奇人物。你怎么提起他的事来了?!”

“我是在离开锦瑟山庄那阵子里,一直听到有关他的传说。听说他有一把叫作血长空无影剑,一把无形的剑,一把只有噬了血之后才会露出原形来的剑。”花城说着,把她的右手放下,这样可以让她说话方便一些。当然她另一只手仍然托着下马。她也是晚上隐约间听到齐飞口中说起了这名字,可是前一段后一半地,没有听清楚。

“那又怎样了!他都消失了十年多了。自那场宫变之后,从此再没有人见过他出现在江湖上。也许早就死了?!”落霞说道,继续着她的练剑。只是她此刻的心情并没有刚才那么顺畅。

“听说他是剑痴,是剑圣,是医鬼,是医豪。在当时可是剑客们追捧的对象,医者自愧的效仿。”花城似乎对此类的人物有着某着崇敬,但她马上坐直了身子,改变了容貌与语气。仿佛她面前就站着那个红色恶人魔。“但是他是恶魔!一个杀人如麻的大恶魔!”

“是啊。江湖上都是这样传说着他的事。你相信吗?城儿?”落霞似笑非笑,似感叹非叹的样子。但这个世道是是非非,永远不止她们看到的或者相信的。落霞看着花城纯净的眼神,多么羡慕她是生长在一个富裕的达官贵人府中的千金小姐。

“我不知道!可是却有人说师父他长得像当年的红秋水!”花城转而回道。却开始有着不安的不确定。“师父虽然剑术与医术都完美得可以与那人相比,可是他待我,甚至待这里的每个人都很好。无论如何我都不相信他就是那个恶魔!”

“我也不相信!”落霞道,但她的语气当中看不出有那么肯定。她在心虚,心虚之下欺骗了这位可怜的小姑娘。哪怕今后的道路涂上一层阴影,她也说了不在惜。这位超群的武艺高强的师父,在花城的心中可是如此的完美无缺。

这山庄内的人,什么时候起都有了秘密!就连师父与落霞姐他们都有不为人知的秘密。那花城她呢?是否也带着秘密走过那条长长的落廊走道,往那丁不丁书房方向步去?是的,她是有着秘密,一个计划中的秘密。慢慢地附耳于窗口上倾听着里面人的对话,正是师父他与落霞姐。

“红哥,这玉的出现是不是代表着你们的事还有第三个人知道?而且还是要十年后再来算计你?!”是落霞的声音。叫的名字不是以前的‘表哥’或者‘沉雪’。却是‘红哥’。是那个红秋水吗?“还有醉花手齐飞不是说了吗,那个人一定就是他!”

“你这么肯定就是他?!”玉沉雪的声音此时响起。

“十年前,如果不是他,红哥你也不会身受重伤,轮落到走火入魔的境道!还有那宫变之事,一定是他告的密!他似乎掌握着我们所有的事情!红哥?”落霞的声音被不安包围着。

“如果真的是他!事隔数十载,那算来也是我十年前用洛花这一式将他的内力心法与武功废去。他不得不重新修练,借此来向我报仇。”玉沉雪想想也只有这样可能了。可是如果是这样,那岂不是连同宫中的她也一起不会放过?他一直在担心这件事,看来他马上上京城才是。满腹的悲哀,满心的愁容,亦颠覆了他整个人生路。如果他再生的话,那么他得将这一切作个明了的结束。

“还有一件事,就是城儿今天清早问起了有关你的事。”

“她怎么说?”玉沉雪问。

“但你放心,她并不知道并且也不会相信你就是他!他就是你!”落霞回答他。

“夜已深,你也回去休息吧。别忘了,明天一早还要上京城!”

“知道了。”落霞应着,便也消失在书房门口处。

玉沉雪回身,仰望外面的夜色。原来那晚施用的隔开术并没有好好地把齐飞说的话清空去,她还是听到了什么,不然不会问落霞。对于这位聪明伶俐的小徒弟,他还是相当重视的,就像他想知道如果让她知道了他就是红秋水的事,她会怎样做?也许忘掉一个身份,其实也见不得会坏到哪里去。就像他现在一样,玉沉雪的身份似乎也占据了他一大半。

花城呆若木鸡般走回添花小屋,路上虽然有人叫她,可是她完全没有听见。她的秘密,就是在狐瀑泉前,假装不知情之下问落霞,红秋水的事情。但落霞又怎么知道她心底的谋划。她说了,可是花城还是觉得有怀疑,才想起了跟踪她的事来。

这个秘密一旦解开,她就可能会万劫不覆。就如她说的,她已经掉入之前听到的秘密的陷阱里去了,她来不及挣扎,就被那道墙重重地挡下来,盖去一切的光明。

花城整个人扒在那张宽阔的大床上,翻来覆去,总是睡不着。她脑海里的唯一的一道意识一直点燃着,可是燃眉之急啊。无奈之下,赶紧下去,再把其他的小灯塔点亮,盖上灯罩后。回到床上去,只是她还是没有睡下。灯更亮了,她反而变得更加有精神。

“城儿醒来没有?”落霞的声音从添花小屋外传进来。花城本来是躺在床上的,此时一听,立刻从上面爬了起来。

“起来了!”在落霞进门之前,她就坐好在桌前,整整衣衫,改改面容,微笑着看向门口出现的落霞来。“落霞姐真早。哟,还给城儿亲自送早餐来了!”

“怎么?有我为你送早点来,不是正爽着你吗?!”落霞笑着,把手上的那些食物一一摆上桌台前。

“香浮浆,竹润玉糊,绿豆花糕,还有梅花露呢!真是不多见的早膳!”花城呶呶嘴,笑道。顾不得形象,伸出手去就把那些花糕什么的,弄来吃。

“看你胃口挺好的。一下子把它们都喝光了?!服了你了!”落霞笑着,似乎也带着讶然之色盯着花城把一桌的东西吃下喝完。

问题是,花城的胃口是如此的好,直到现在还想多吃点。“还有东西吃吗?我好像还饿呢!”她是如此说着,心里却也怪起他们来,谁让她一整夜都在思考着无名的事情,怪得起她消费多少精力与体力,现在要靠这食物来支掌弱小的灵魂与脆弱的精神。

“没事吧你?”落霞问。

花城喝了一口清茶,终于把嘴里的那口糕食咽下去。打了一个嗑,然后回道:“我是谁?

我是花城啊!天地无荡自由耍的花城,能有什么事?”

“那就好,跟你说一件事。今天我们得——”

“把我送回宣城花家去!”

“你怎么知道的?”落霞吃惊地问道。

花城笑了笑,指着自己的脑袋瓜子,然后回答。“我猜的。嘿嘿,真让我猜对了?”

落霞看着她,却也不再怀疑,由于事情紧急,于是赶紧说:“城儿,事情是这样这样。我们……”

一辆装饰得相当规模型的豪华马车,慢慢驶出锦瑟山庄。这种一上一下,出出入入的车辆经常有着类似的形象,所以大家也不觉得奇怪,反而是山庄上的一件司空见惯的小事。没有谁会注意这样一件小事,也如同庄内的人一样,多了谁,少了谁,他们这些纯情的下人们也从不会过问。当然除了正门处守卫的庄卫,会挡下查询探问客人的身份资料,得到应允后就可以通行。再当然了,如果是山庄的主人就不同了,看着那马车的气势磅礴,便也猜得出来车上的人是谁,连守卫也不敢过问的事情。

甚大的马车内,就只有花城,落霞,还有玉沉雪三人坐在里面。多日不曾露面的叶四此刻也落在马车外,依然故我的做起车夫的工作。

马车内谁也没有说话,只是偶尔间落霞的眼神会瞟向对面的花城与坐在正中的玉沉雪他们二人。气氛有点不对劲,只是也想不出究竟是哪里不对。不过,有件事让她放心的是,花城并不像以往那样抢着叶四的功劳,当起车夫的差事。想起上次的那位驾驶员的技能,她就一身冷汗直冒。

其实花城她有满肚子的话要吐,可是她没有那个精神,因为她此刻就是想睡觉。要把昨晚没有来得及的,都补充上。她本来想着,马车很大,就连她跟前的位置也足可以让她整个人躺下,只是她稍一有动作,另外二人就直盯着她看,弄得她自己也没有自信躺下睡了。

可是她马上便信心满满了。因为她这一笑,心里就有了一个主意。于是朝着那边的玉沉雪说道:“师父?”

“什么事?”玉沉雪瞪着她的神情,正欲猜测她的神思时,就见对方直接地往他这边靠过来,直接地把头放于他的双腿间。这一动作无名让他与对面的落霞都相当的震惊,可以说是震惊中外。这一刻谁也没有说话。

只有花城那微微的话语传出。“我想靠着师父您睡觉。就像当年那样靠在你的背上。还有师父您身上的香味。”那是红荆花的味道,她虽然不喜欢它,但它会让她更好地睡去。

这并不是一个无理取闹的动作,花城早就想过了,也都准备好前面迎接着她的是什么,并不是他是那个人就可以改变一切。这种初级的想法,却也是她那年第一次看到师父的时候起,便就存在于心间的小小情怀。

“城儿?”玉沉雪试图叫着她,可是怀中的人却只有均匀的呼吸声传上来。他也只好任由她如此。也许就只有这一次,就让她放纵一次吧。花城回到花家估计他们会很长一段时间不会见面。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13

宣城的那些记忆犹新,依旧,往往包括花城她无法忘怀某样记忆。走在宣城道上的感觉就如当初离开它一样,总是令人感觉莫名的怀感。一日的样貌,一月的样貌,一年的样貌,似乎也包含了那十年的光景流动着。

流水,它没有回往,就算拥有也会在经过时一起带走。所以落花真的有意的话,就不能只留在流水,也要看看它脚下的生它养它的树干。

玉沉雪他们把花城送到了宣城,送到了花家门前,却没有送她走进去。他们在门口停下马车,把她交给在那门口迎接着亲人们,便驾起马车往宣城外奔去。直到消失在眼前,那是花城所无法控制的事情。他们走了,似乎同时也带走了她的心。

现在来说说这宣城的大户人家花府吧。本以为花城这位一直不受欢迎的人,没有想到如今花府上下全都站在了门口前,相迎着她的到来。好像记忆中的花家并不是这样,他们到不是不喜欢她,但也不会好到对你笑皮眼开,吊着你的尾追捧着什么的。或者这就是事变境迁的原因吧,花城想道。

不过这也太夸张了吧。大哥花国琦,玉树临风,一表人才慢条条地摇摆着手上那一面折扇,站落在最左边,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瞧着她这里。还有二哥花上云,相对男子来说,他是花家中个子比较矮小的一人,但却也有女子一个相当的身高,就拿她来说,花城与他可是并排着高低呢。不过,或者花家血缘遗传的因素相当不错,就连他也长得相当英俊潇洒的。花家的三兄弟就有两个出现,老三花西笏听说已出远门,今番仍未归。而花家两姐妹呢?看着右边过去那一行人。花蓉,如她的名字一样美,花容月下,沉鱼落雁的姑娘家,见了生人就会腼腆生羞。此时见花城看向她,她莞尔一笑间,顷刻掩饰于那一条紫纱手帕上。另一位姑娘就是花家年龄最小的花芙了,十五左右,却也生得相当标致,乌溜乌溜的大眼睛有意无意地瞟向花城来,究竟她的小脑瓜里在装着什么,想着什么,她花城几时又能了解?

看着,想着,花城最后的目光也落在了最前面的那位贵夫人装扮的女子身上。杨可盈,老大与老二的生母,最为尊贵的夫人,也是最有骄气的大夫人。地位身份,在花家可不是人人都能冒犯得了的,因为花家的一切开资都是她掌握着大权。

二夫人梅姑听说生病了,所以没有出现在场。梅姑,姓梅名姑,正是大小姐花蓉与小小姐花芙的母亲。依然着有花家重要地位的另一个女人,听说整个花家家事都是她在管理着,如此重挑,这不,她就病倒了。花家,与其他贵族不同的是,这家子却是一个重女轻男的家庭。所以相对来说,梅姑这种女人的独权,还是相当有分量的。只是她这一病倒,花家的重务就会落到大夫人杨可盈的身上。

那谁是花城的母亲呢?花城从小就没有见过,所以也就从不知道任何有关她的事,甚至记得她半丁点存在过的样貌。在花家人的眼里,知道的只是某个时间某个地点里突然出现在花家府上的一位婴儿罢了。有时候她在想,对于她这位身份不明的人,或者从来就不是花家的一分子,而是从外面捡回来的野丫头。这种想法很奇怪,现在想想,花城都觉得好笑。

花芙,这个比她还要小五岁的小女孩,花城一直认为她是个乖巧可爱的小女生。可她没有想到有天那名叫花芙的女孩,会当众想让她出丑。所以在花城准备要与他们一同走入花府大门的时候,竟然在门栏处伸出她的花脚,意拦绊倒花城她。可她没有想到花城本来就是有武功底子的人,哪能吃她这一套。

但花城事后想想,就应该特别愿意挨上她这一脚,如花芙的愿望。现在看来她是非常的后悔了,因为花芙这一脚没踢着,反倒让自己受了脚伤。好笑的是,她把门槛儿当成是花城的脚了,害自己吃了一记门槛儿的痛。其实其中花城老早就跳过门槛儿,进去里面,对于身后跌倒的人,她还是惊讶了。

花芙这脚一受伤,就耍起赖来,或者叫起娘来。可惜她的娘梅姑不在这里,也不会看到事故捅先者。这种千金小姐的娇滴滴的脾气,她可是见识了。花城想笑,却不敢笑出声。最后也不得不在花芙的哭闹声中,迎接会也解散。

而一直陪着她笑到最后的是那位花家二公子,花上云。花上云在她跟前打了好几个圈圈,一边托着自个下巴,一边深思,似乎不得解的神情。

“你是如何做到的?”他问。“连我这个兄长也遭受过她这一招!嘿,你是第二个不会受她欺负的人,在这花家上。”

对于他的话,花城也只是皱皱眉毛,没有说在心上。她跟在下人为她领路的后面,而他也跟着她的身后,一直唠叨个不停。她怎么也想不到,除了她认识的人当中数落霞的话多外,连跟前的那个男子也未免话大多了吧。

“嘿,你喜欢动物吗?像狗儿,猫儿,还是小鸟?金丝?红鹤?鹦鹉?”怪异地回头盯着花上云,猜想他一定是开动物城来着,后来才发现他真是她想像那样开了间花云乐园。花云乐园,一个动物店的名字。

“喜欢花吗?牡丹,莲花,菊花,还是季草,瑰容?”都是些名贵花种的名称。

花城意外下说了这样的话。“你朋友家开的花铺?”

“没有。不过,我知道宣城哪里有花,而且相当壮观的花,胜过一个花场。”花上云回答她的话。同时向她眨着眼睛来着,意思是要她相信他的话,难保有天他不会带她出去找它们。

花城笑了笑,没有再说话,只是继续往前走。她认为这里就有一堆花花草草看了,还需要去别的地方?三人不知走了多久,绕过了一座假山,走到另一处竹林小路,来到了一个别院落。花城看着,确实也没有想到花府会如此大,除了锦瑟山庄是第一大,那么这里就是第二了。当然这也是花城所看到的,并且来过的地方。花府比印象的记忆中还要宽大。

“这里就是小姐们居住的厢房。大小姐,小小姐都各有一间,城小姐的当然就是那里的一间了。房间不久前就打扫好,小姐,你的东西也由下人们搬到那里去了。”中年妇人说着,指了指两间芙蓉梯后面的稍微小一点的阁楼。“没有事的话,老身就先行告退。”

“有劳您了。”花城看了,感觉这总比没有来得好。

“我们的住处就在对面那里。看,就是隔了道墙那边。”花上云此时告诉花城。

顺着他的方向,花城看了。不错,就在隔着一道墙的另一边,确实有几间相当华丽的楼阁。

花城收回眼神,走进园内,而她此时发现那花上云并没有跟上。只见他站在园门处踟躇好久,想进去还是迟疑不决。花城笑了笑,只能自己走回她的新厢房了。来到这里,她好歹也进去瞧一瞧。

不错,花城走进自己的住处,把后窗打开,映入眼帘却是一个清澈的小湖,风景如画映在了她房子的前面。晚上在这吹吹湖风,想来也是个不错的主意。取来一根木柱子,把窗顶开,现在就可以清晰地闻到那边传过来的气息。

屋子里很干净,正如那位中年妇人所说的一样,之前为了她的到来特意清理了一遍。虽然地方不大,却可以享受外面美妙的阳光与湖光,她认为花家人对她还是挺好的。花城的住处正好对着对面的一道墙,而墙的另一边就是花家兄弟的住所。

那里同样有一扇窗,花城从打开的窗看到那道熟悉的面孔。正是那花上云,此刻的他正爬上墙头,向她这边招着手,却不敢大声叫着,以免引来其他人。“喂,这里!”

花城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花上云爬墙的模样,让她想起了在狐瀑泉后山看到了一只松鼠爬坡时的样子。

“真有那么好笑吗?我又不是第一次爬这墙了。”话中的意思是他之前就有着,并且不止一次,看来是想偷看花家小姐们是如何个足不可户吧。但这女子足不出户的观念似乎在这花家中不会有。因为就在花城刚刚经过芙蓉道的时候,并没有听见里面有人声,连个人影也没有。

“她们都出去了。芙芙的脚受了伤,这你也知道。她们一定是带她去找大夫了,不到一时三刻是不会回来。”花上云告诉她。

花城看着他就要从对面的墙上滑下来。她道:“你就这么下来?刚才有门给你,你却不进,偏偏要往墙上来。”

“不,我不下去了。我是想告诉你,晚上有个宴席会,在我们这边,你要不要来?”花上云无论什么时候说话的声音都是压得低沉的。当然现在他是身在那道墙上,那道阻挡了男女授受不亲条例的墙面。不然刚才花上云又怎么不跟着她一道进这芙蓉园。

“宴会?什么宴会?她们准许你们在那边大喝大饮?!”一听,觉得奇怪了,如此严格要求的花家,他们竟然不怕,搞什么宴席。花城问他。

花上云此时却在那墙上嘿嘿偷着笑,差点儿就要从上面掉下来。“老实告诉你吧。今日是三巧日,城里的女子们会到庙里守清斋一天,不到第二天她们是不会回花府的!”

“竟然是女子的庙会,我怎么不用去了?”花城再问。

“你是刚回来,对这种事还不清楚,所以情有可原。说真的,你到底过不过来,今天晚上?”花上云此时急了性子,因为他爬在那道墙上可是用了他一身的力气,此时眼看就要从上面掉落下来。

花城从他笨拙的动作看来,花上云并不懂武。“可有酒喝?”就在花上云从上面跳下来时,她叫道。

“有。十坛八罐的,总会有。”花上云掉了下去,声音从那面墙后面传出。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14

那晚花城去了对面的九香居。起这名字之人,一定是希望里面的人可以有朝一日书香门第,名榜高中,出人头地。可惜今晚这里就要酒香落园,高笙滚滚了。九香居要比芙蓉园清简许多,这也得出另外一个意思,花家的女子还是拥有相当重要的位置。

酒宴会上结识的友人,就是酒壶里认识的朋友。多半没有几个好到哪里去。因为这些朋友他们多半都是为了奉承你,看中你的不是豪气,而是富气。

花上云还真是位纨绔富家弟子,请来的那些所谓的朋友就是那些在外认识不多久的辣士族,就是过于吹捧别人的一类人。其中十个有八九个是这类型的人。什么张大权,李重官,高大嘴,梁君子的,都是些相相当当的,只会喝西北风的充富懒人。他们只会穿一件新衣服,就说是有钱人,会写几个字就说是块当官的料,会耍几个三脚功夫就可以参加武状元的比试。

这花家不有天败于花上云之手,那就真是怪事了。不过,这种事情恐怕不会变为现实,因为花家拥有财管权的人不是他,而是另外一个人,一个偏偏骑在他们脖子上指手划脚的女子。

花上云他真的是钱多得没地方花费吗?不是,那他何来这么多钱,请人喝酒?当然这花家也不是开什么酒馆的,而是那些酒本来就一直放在属于它们的地方,清雅阁内。它们都是些陈年老酒,是花国公花大人辛辛苦苦收藏起来,为了有朝一日遇上庆幸的大事准备的。或者为花家的两位小姐出嫁时,就可以开封的好东西。

其中之一,不外乎那陈年女儿红,很老的酒名,却也是最珍贵的东西。

“上云兄,想不到令妹喝酒的本事如此大!我算是佩服她了!这杯,我敬你,美丽的花府小姐。”喝醉酒的人,总是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来,逗大伙乐乐。

“好。我干了!”尽管对方是个夸夸其谈的李重官,但人家也是位像样的富懒人,做得有模有样。花城也算是见识了,但能站在一起喝酒的,就是不错的朋友。“朋友,为朋友而干!”

“好,为朋友而干!”花上云见她兴致勃勃,自己也端起酒杯畅怀地喝起来。

“二小姐?”

“叫我花城就行!”花城酒喝得多了,还是有点醉,不过她头脑清醒得很。知道对方说话的人是谁。

“花城姑娘,你的酒量还真好!”张大权说着,自个打了个嗑。他醉得满脸通红,但他依然可以说出表扬对方的话来。花城认为这是不错了。

她道:“嘿嘿,过奖了!”酒量虽然好,可是遇到烈酒之下,花城还是喝得脸蛋红润起来。她看起来是如此的美丽,像位仙子重落凡间,花上云从小便听得多那些神仙的故事,特别是仙女们的美丽故事。他往往迷恋于其中。

十坛的酒,开了一半,未喝完,看来今晚就要在这里结束了。看着大伙一一地从面前醉醉倒倒的样子离去,花城看着,却也成了一件欣赏的乐趣。“继续喝!来,上云兄!”

“你醉了?”花上云伏在酒桌边,盯着她通红的脸,笑道。

花城摇摇手,道:“不可能。我花城喝了十多年的酒,可是从来没有醉倒过!不信,你看我走给你看!”放下手上的酒杯,花城便走下九香居,停在园落内。

她没有发现屋内的花上云其实已经醉得睡了过去。现在的她可是在眼睛迷蒙之下,却一时忘记了该走哪个方向。随后她笑了,指着前面的方向,就走了起来。才走几步,花城整个人也滑落了下来,扒在丝泉边睡过去。

夜色皎月,无边起风,一双轻稳的脚步朝着花城这边走来。扶起她。往背上一靠,来人便背起熟睡的人儿,离开九香居。

一件蠢事,花城她有生起来做了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那是她跟了花上云去了天一菜馆后发生的事情。

明明说着好话,由花上云请她去吃宣城最好的菜馆,也就是天一菜馆了。可谁又知道,她去了那后,马上便发现,花上云请的人并不只有她一个,还有其他一些无相干之人。

那天的,花上云的那些酒肉朋友,什么张大权,李重官,高大嘴,梁君子的,全都来了。

“花城姑娘。时日不见可还好?”

面对大家一一笑过后,打声招呼。花城也只好点着头,陪着笑。“好。你们好。”

“来来,花城姑娘,还有上云兄,菜式都上齐了。大伙赶紧坐下痛痛快快喝上一杯才是!”此时不知谁高声呼吁着。

无奈只好硬着头皮找个位置坐下,花上云坐在她旁边。看着满桌面的各式各样的菜,那可是把全城最要好并且最贵的菜名都点上了。花城别过脸去,白了那花上云一眼,道:“你还真有钱啊!”听之,然而他却只笑不语。

“上云兄,最后一根鸡爪別浪费了。就由我张某拿走了。”餐席上,最后一位并且最后一根鸡爪的拥有者,姓张的某人把它取了去,放进嘴里嚼着舌着离去。他模样还真是恶心。花城看了一眼就不想再看第二眼。

现在这二楼阁间,这混乱的餐桌前,就只剩下她跟花上云二人了。然而旁边的花上云一直往自己的衣服上找着某样东西,眼睛都要往那兜里面去了。

看他样子,花城问道:“你不会是……”

花上云笑着抬起头来看她,一脸讨好的样子。看来真让花城猜中了。她也惊讶不已,不过她立刻想到,像他这样的败家,梅姑这波辣型的人物,怎么会舍得把她手头上的那些钱让出来,分给他一点呢。只见花上云一声苦笑,道来:“我的月银好像在昨天就已经用完了。”

“你还真行啊!”花城无奈地摇着头,如果要问她,她一个女孩也是不可能带着钱出来,何况那是他说要请她的。

“怎么办?”她想问他。

花上云挽袖而起,同时往外面走道仔细瞧了瞧后,再到窗台前往下看去。二楼的高度说不低,却也非常的高,从这里落下,不死也非残疾不可,所以他是不可能从这里往下跳去的。想着,花上云朝上面瞧了去,眼前一亮。顿时往后一把拉起发愣中的花城,就爬出了窗,往楼顶而去。“怎么办?逃啊!”

“不好!有人逃跑了!”一声尖锐的叫声突然从身后传来,花城他们真实地听到,步子也加快起来。花城就那样跟着前面的花上云爬上窗台,往楼顶走去。身后同时追来四五个天一菜馆的人,追着,喊着,顿时引来了下方看热闹的人们,指指点点起来。

“花上云,我可是被你害惨了!”顶檐上,花城走在他身后说道。看他如此熟悉翻墙走壁的动作。“你以前是不是也做过类似的事情?!”

“你还真聪明。呵呵。”

看着花上云的笑脸,还真以为她是在夸赞他了。花城不满地叫嚷:“你还笑?!他们就要追上来了!”

“放心,他们不敢上来。还有你的身手也不赖!”花上云说道。那是当然,你以为花城学的轻功是干啥用的?如果不是前面的花上云一点武功了不懂,她还需要如此费劲地留下等他一会?

宣城上下的楼堂馆所,顶阁都相互挨着近。所以花城他们很快便远远地离开了天一菜馆那群追赶的人。他们往西面的巷道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15

黄昏开始来临,花城与花上云直接从花府后院,往那九香居而去。

“你们可倒好了。跑去了天一阁大吃一顿,便拍拍屁股溜走。现在才逍遥着知道回来?!”花国琦早就守在九香居园落内,等待着他们的出现。

花上云虽然样子十分难看,但他还是小声地问道:“他们真的追到这里来了?!”

“你以为人家吃饱了没事干,跑来你们花府闹事?!”花国琦厉声说道。顿时把花上云说得再也不敢出声来。

花城最看不得人家训话了,所以正想偷偷从旁离去,哪知那花国琦就是眼锐不可当,一眼便发现她的动作与意图了。“还有你,城儿,别以为宣城是凤来山那么自便。”

“是是,大哥,您说的对极了。城儿知道错了。”花城见他如此说,马上转为十分服气陪笑。

花国琦没有再说什么话,只是无奈地摇摇头,回到他的房间去。

一日,花城来到九香居,敲开了花国琦的房门,只是房间的主人不在里面。花上云似乎也不自己的事,出门去了。

没有应得同意,走进房间。花城似乎觉得自己有罪,但她还是自觉并没有错。那是因为花国琦的房间内,有一幅让她看了之后,特别注意的画。

——

梦中的花城睡得很香甜。却突然被一声喧闹响音惊醒过来。花城揉了揉半睡半醒的眼睛,从床上爬了起来。

“花城,你给我起来!?”门外一道重重的敲门声音,声音之大仿佛欲要把门都要撞破了。真是可怜了那道门框,好好的关着,却要被某人不甘情愿下,遭受着重罪。

“二夫人,您别急!小心点,您这才病好些,可不是激动的时候。”仆人在一位稍微肥胖的红衣女子身边,不停地扶着她欲倒的身子,一面说道。看女仆人那着急的样子,仿佛生病的那人正是她一样。

“兰娘,你别管我!赶紧出来,丫头?!咳……”没错,这位一大清早便起来兴师问罪的人,正是那花家的二夫人梅姑,大姑娘花蓉与三姑娘花芙的娘亲。清晨天气微凉,二夫人梅姑只穿上一件单薄的红外套,赶到这芙蓉园来生气,却也是头一回事。这不,女仆人兰娘正说着,她便不停地咳嗽起来,样子看似非常忍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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