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重生之相府表小姐》作者:君子竹【完结】 > 重生之相府表小姐.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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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君子竹 当前章节:14695 字 更新时间:2026-7-22 12:31

一辈子?傅妍自然是明白她的意思,红了脸颊不再说话。

“其实我今天挺高兴的。”白豫望着她。

“高兴?相亲宴是该高兴的。”傅妍应和着。

“很高兴你今天带了玉佩。”语气平淡下来。

“呵呵。”傅妍干笑了两声,她能不戴么?她若不戴恐怕就有那么一天是会被她整死的,她带了又欠他一堆人情。

“你喜欢我?”

“不然呢?”白豫盯着她,面上没有任何表情,眉眼中却带着笑意。

***

宫宴结束,车轮辘辘在甬道中驶出宫去。

“璐璐,你说每次我对表哥表白的时候,他都不回答,有没有他想拒绝我又怕伤了我的原因?”傅妍坐在马车上,捧着手炉子问。

璐璐想了半会子,点头:“有可能。”然后问,“你怎么想到这个了?”

傅妍没有回答只是接着自己的话说:”但是,即使他不回答我,还是会伤了我的心啊?“

璐璐不知道她是在跟她说话还是傅妍一个人在自言自语,颇有些许无语:”你觉得我哥可能不知道你喜欢他吗?你给他表白不过就是为了让他回答你,他既然不回答你,就是不喜欢你,凭他的性格,干脆就懒得回答你。“

傅妍愣了愣,过了好半会儿才又开口:“我是不是不应该在一棵树上吊死?”

璐璐眼睛一亮,难以置信的看着她:“妍妍你总算开窍。”

傅妍又问:“我是不是该早个比莫浪更好的?”

“废话,在你面前摆着个好的,你却不要……”璐璐这才反应过来,睁大了眼睛看着她,“宴会上,你出去了一趟,接着,白豫也出去了一趟。难不成……他跟你说了什么?”

傅妍没有回答璐璐,她只是觉得她得找个,有钱、有权、有相貌,要什么有什么的男人,相伴一生,一世欢喜。

之前璐璐就劝过傅妍,莫浪这些年虽然都在她们身边,但是都没有真正的看清过他,璐璐那一句:你真的了解他吗?傅妍心底最真实的答案,她自己都不敢肯定,莫浪始终带着一张面具,面具下的真正面孔她完全不清楚。面对这样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在他身上花时间的确是浪费,她这一世,本就想从头来过,随心自由,自己能平安快乐的度过余生。

作者有话要说:  傅妍妍总算开窍了,小竹子也不容易,是不是该给点评论、收藏什么的奖励一下下呢o(*^@^*)o 乖~

☆、霸王上弓

王婆子见她们回来,行了一礼道:“公子回来了。”

傅妍得知消息后,便想去莫浪房里找他,想把少儿做的扇坠早些给他,到了莫浪房里也不见人影,难不成他又出去了?

见婢子打了热水,给莫浪准备洗澡水。便问道:“莫浪去哪儿了?”

“公子去书房了。”婢子边舀水边回话。

正准备敲门进去,就听见门你传来谈话声,她便停了动作。

屋子你真是舅舅和莫浪谈话。

“事情办得怎么样?”莫相冷声询问。

“孩儿已经把事情办妥。”

“很好,豫王征战边疆,现掌三万兵马,如今陵王手上有二十兵马,张将军手上的五万兵马需要守卫边关。如今我们共有二十三万兵马。皇上手里还有十万,老夫手上还有十万。皇上现在定是想尽办法收回兵权。”莫相仍冷着声音。

“即便这样也只有兵来将挡,水来土淹。现在要看皇上的胃口有多大了,豫王刚胜战而归,皇上自是不好把豫王的兵权撤了。”莫浪分析得极有道理。

“所以,现在就要看是他先拿谁开刀。”莫相冷笑,“皇上现在想必也两难啊,老夫是两朝元老,夺了兵权怕是朝堂上多有人会觉不妥,而夺了陵王的兵权更是会使朝堂震荡。”

傅妍在门外惊得张大了嘴,他万万没想到,舅舅会跟着陵王有谋反之心,看来他也不满足对此刻的位置。

如今皇上一心想着如何罢了陵王党内的兵权,还要一遍忙着兄弟齐心的和谐画面,着实不易。

傅妍听完重点的对话,不敢多停留,便小跑回房。

傅妍坐在桌前卸妆,忽想起之前在豫王府白豫说的话,他当时之所以给她说那席话,想必就是要暗示她莫相就是跟他一党的吧。

呵呵,只可惜她不太聪明,之前没反应过来。

第二日,莫浪主动敲了傅妍的门。

“昨日听婢子说你来找过我?”莫浪坐下,自己倒了被茶。

“对啊,我昨日找你。”傅妍也没怎么理会他,自己独在一边找东西。

“你这翻箱倒柜的是找什么啊?”莫浪看不下去才问道。

傅妍仍没有停下手下的动作:“我上楠山,少儿让我给你稍了个扇坠,我不知道扔哪儿去了。”

 “找不到了?”莫浪看着他眉眼带笑。

“找到了。”傅妍笑着转过头,看着他,拿着扇坠从地上起身。

“表小姐,你看这几个......”王婆了突然从门外走进来,见她和莫浪在说话就住了口。

莫浪看着王婆子,问道:“什么事?”

“哦,也没什么事,奴婢想着表小姐这里没有婢子侍候,便给她找了几个来,看她满不满意。”王婆子规矩回话。

傅妍见此也随便打发道:“随便留下一个就是。”

莫浪却把她拦住,既然要挑就要挑个好的。接着他起身走向几个排成一列的婢子面前。

来来回回在她们跟前晃了好几圈,才走到一个长得最乖巧的身前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公子,婢子雨麦。”

“那就她了。”莫浪笑了笑。

傅妍早就猜到他会选她,他都是指着漂亮的选,傅妍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给他。

“雨麦是吧,既然人家大公子都看上你了,你就去大公子房里吧。”傅妍语气淡淡。

而莫浪好似急了:“别啊,这是给你选的,我可没说我要要,我房里的丫鬟婢子已经够用了。你可别不领我这个做表哥的情啊。”

傅妍也只是说说罢了:“那你就留下吧。”

接着对着莫浪嘴一撇:“这个给你,你可以走了。”

莫浪接过傅妍手里的扇坠,嘴角一扬:“你什么时候能做个送我一个?”

傅妍不说话,心想着,他讨归讨,重点是她要会做啊。

既然莫浪想要她送他个自己亲手做的扇坠她便试试看,当做对莫浪多年来感情的一个了断,顺便也给白豫做一个。不过傅妍思前想后,再过没几天就要入冬的季节,送扇坠也不实用啊,所以她决定送他手炉套子。

傅妍把这想法讲给了璐璐听,璐璐连连骂她笨。

莫璐说“你还真以为你跟林少儿一样心灵手巧啊?你以为手炉套子就这么好做啊?放着简单的扇坠你不做你要做个手炉套子,我看你是疯了吧。”

傅妍却不以为然,缠着雨麦教她绣花。雨麦的女红很好,她教得也很认真细致,纵然有这么好一位好师傅,傅妍还是绣不好,手都快扎成浇花的喷头了。

莫璐在一旁感叹,朽木不可雕:傅妍在一侧感叹,玉指芊芊废了。

绣了整整一月,傅妍拿着成品让璐璐欣赏。莫璐看了半天问道:“没事干嘛绣个鸡爪?”

傅妍护额,这是竹子。

傅妍着实受不了打击,当然她发现这方面她也的确没有什么天赋,所以她还是决定不做手炉套子。

寻思着做个剑穗什么的。

傅妍又忙活了好几天,总算大功告成。

当她把剑穗送给莫浪是,莫浪笑道:“剑穗绑在剑柄不怎么方便。”

很好,莫浪的意思就是她不该送这个。

莫浪为了傅妍下次再给她做东西,于是又补了一句:“不过挺漂亮,我可以用来当收藏。”

就因为莫浪的这话,傅妍越发的肯定莫浪不适合她,心里又寻思着,若是白豫绝对不会这样说。

长极殿内,檀香焚尽,从炉里散出淡淡青烟。

宫女本想换下香料继续焚香,太后拦下了她:“去,把两位王爷请来。”

宫女应了个是,便匆匆离去。

“母后。”陵豫二人大步进殿行礼。

“嗯。”太后低声应着,“都坐下说话。”

白豫二人自然知道太后娘娘今天召他们前来的目的,但仍问道:“不知母后叫儿臣们来有何事?”

太后看了看白豫又看了看白绥:“你们别给哀家装糊涂,哀家今日找你们来是为了何事,你们心里自己清楚。哀家一直担心你们的婚事,如今选妃宴也办了,说说你们的看法吧。”

白绥极为随意的抿了口茶回道:“各位郡主小姐们无论是才情还是美貌的都是绝佳的。”

“所以呢?”太后娘娘的语气也极为随意。

所以?还有所以吗?白绥的意思就是说大家都挺好的没什么特别的,没看上一个。太后娘娘自然明白其中的意思,但就是想让他说出来。

“所以,可以后给皇上选几个后妃,虽皇上已有一对子女,但是后宫的人也少了些,不方便皇兄以后开枝散叶。“白绥□□裸的把太后给他们准备的选妃宴说成了皇上的选妃宴。

太后娘娘也不恼,只是叹道:“你们就真的没有看上了的姑娘?你们什么时候才能让哀家抱上孙子啊。“

“……“

“依哀家看,相府的两位小姐就挺不错啊,要相貌有相貌,要才情有才情。“太后娘娘还真是看上了傅妍和莫璐了啊。

白豫心里暗想,相府的小姐的确是要相貌有相貌,至于才情嘛,她们有吗?一曲《禅院钟声》都谈不完整的人,不过呢,她身上有她自己的特点。想到这里,他也就觉得心里一阵暖意。

“ 母后说得是,相府的两位小姐的确不错,不过,婚姻大事,孩儿还不想草率行事。”白豫也推卸道。

即使他喜欢傅妍,傅妍又没说喜欢她,若是逼她成婚想必她又会上演逃婚的戏码,白豫有幸能参与前两次的全过程,真不知是福是祸。

太后娘娘这才拿他们没了办法,怒气难遏,随手撩起只茶杯就往地上摔:“自古以来,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不管你们是嫌草率,还是有其他的理由,你们在这年前非得给我完婚。”

殿内哗然安静下来,站在一旁侍候的宫女太监们纷纷吓得跪地。

太后娘娘这也是逼婚的节奏啊,不过说来也是,皇上的孩子都会满皇宫乱跑了,他们还未婚配着实让她这个当妈的着急啊,再说了,皇上本就不是她亲生了,这位太后娘娘就盼着白豫给他生个亲孙子抱抱。

“母后息怒。”白豫起身,“这完婚之事还要从长再议,不可鲁莽。”

太后正欲开口,门外就传来“母后,母后。”的娇嫩声音。

一小姑娘从门外跑进来,一身红,衣依袂飘飘如红花绽放,头上的一直流苏金簪随着她的步子发出脆响。这就是刚及笄不久的扶音公主,白豫的亲妹妹。

小公主见殿内一片狼藉,自己母后的脸色也不好,她向四周张望了一下,看着坐在一旁神色如常的白绥:“二哥,这是发生了什么?”

白绥没有急着答他,只是向她招了招手:“扶音过来。”

扶音乖巧的走了过去,坐在白绥身旁小声问了一遍:“到底怎么了?母后发这么大的火。”

“母后正在逼婚呢。”白绥低声回答。

扶音“噗嗤”一声,没憋住笑,随即发现自己失礼后便不再有任何动作,自己乖乖的坐着看热闹。心里嘀咕着,他这二哥,母后都逼婚了他还这么淡定。

“好,你既说鲁莽,哀家且问问你怎么做才叫不鲁莽?”太后娘娘厉声问。

扶音心想逼婚不叫鲁莽?那什么才叫不鲁莽?她知道自己的母后一直想让两位哥哥完婚,就是想早点抱孙子。但是,抱孙子又不是只有纳正妃才能办到,所以她忍不住开口:“先多纳几个妾,日后再纳正妃也不迟,正……”

扶音还没把话说完,就被白绥捂住了嘴巴。太后娘娘,凤目一闪,瞪了两眼扶音,有看了看两位王爷:“几年前皇帝就赐了你们两名侍妾,你们可有碰过?”

“……”两人没有答话,别说碰了,就是看也没看过几次。

最终,太后眸子一松,道:“罢了,那就再给你们纳两个妾吧。不过正妃还是要再选一选。”

两位王爷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应了个是。

白豫白绥出了长极殿,扶音小跑的追了上来:“没想到啊,母后竟然打算霸王硬上弓了。

白豫见她笑得灿烂,轻敲了她的额头笑骂道:“你个小姑娘家家的,没学好。”

扶音没有理他,只是一个劲的冲他做鬼脸,然后对着白绥问道:“上次母后办选妃宴的时候,我被皇后娘娘困在了凤澜殿。听水琴说那日长极殿内是歌舞升平,各位君主小姐们个个美如娇花。特别是相府的两位小姐。”

白绥,浅笑着拍拍她的头道:“母后不是说了么,还要再选选,再办选妃宴你不去皇后那儿到宴上了自己看个究竟就是。”

扶音认可的点了点头。

白豫也笑着看着扶音:“快回宫去吧,你也别听那些宫女太监的话,以讹传讹不能相信的。”

作者有话要说:  快月底了,九月不远了,小竹子决定懒散一下下。隔日更文,么么哒o(*^▽^*)o ~~

☆、瑞雪纷纷

冬日里的第一场雪从昏暗天空中纷纷扬扬飘落地上。

雪刚下下来,不是不是很大。今年的雪下得比往年早一些,大家都忙着看瑞雪。

因为天气寒冷,她憋在屋子里闷了一天,,见下了雪,更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出去看看冬日里的雪景。

“ 表小姐,外面冷,你得多穿点。”雨麦忙着找傅妍的织锦皮毛斗篷。

傅妍不耐烦:“我已经穿得够多的了,难不成你想把我包成粽子啊?“

“就是要把你包成粽子我才放心。“雨麦一脸正经的。

傅妍越来越开始想抱怨莫浪了,她选谁不好干嘛选雨麦啊,傅妍不是嫌弃她不够伶俐,是嫌弃她太过伶俐,事事都为傅妍操心,傅妍感觉自己多了个妈。

“好了,好了。“雨麦总算是找到了织锦皮毛斗篷,连忙给她披上。

“这下可以出门,我的表小姐。“

傅妍这才松了口气,走出房门。

一出房门,迎面而来得寒风挂在脸上有些生疼。还好雨麦想得周全给她抱了个手炉子。

雪下得不落到地上就化开,地上并未有什么积雪,只是湿漉漉的。在院子里逛了一圈,傅妍觉得没什么意思。便拉着雨麦出府,向明玉湖走去。

傅妍本以为明玉湖应该会有很多人跟她一样去赏雪,结果并不是这样。

湖边人烟寥寥,天空昏暗,白雪纷纷,树木早已枯,还有湖那头的残荷一片,没有生气。

倒是傅妍一神红衣,立在岸边,是这黑白的图画上唯一的艳色,显得格外耀眼。

“表小姐,我们回去了吧,这湖边更冷了。“雨麦跺脚搓耳哈气暖手。

“那我们便找家酒家坐下吧。“傅妍看她这样不禁摇了摇头,心想着这丫头,一心想着不让傅妍冻着,却把自己冻着了。

这玉明湖旁,就只有一家酒楼,名叫风雨楼。

傅妍领着雨麦在 二楼找了个靠窗临湖的位置坐下。

傅妍点了一桌的菜,喝着粥,倚着窗朝赏着这黑白画作。

她转过身夹完菜,再看向窗外,一男一女两抹身影闯进傅妍的视线内。

男子面朝着她这个方向,傅妍看清是王琰,女子则脸朝着另一面。傅妍睁大眼睛紧盯着,直到看清女子是罗阳。

傅妍认真仔细的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罗阳靠在王琰身上,王琰把她推开,罗阳再看在王琰身上王琰不再拒绝,两人靠在一起好像在说着什么。两人驻足没多久,王琰就拿着罗阳的手上了湖上的画舫。

傅妍一时看得入神,咬着筷子发愣。

“表小姐,表小姐。“雨麦叫她,她这才缓过神来。

傅妍很好奇,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冬天的一男一女,光天化日之下搂搂抱抱成何体统,再说了,他不是喜欢璐璐吗?怎么又和罗阳在一起?

怀着疑问,准备回府,外面的雪下得比来时大得多,傅妍主仆二人只带了一把伞,眼看着天就快黑下来,回去晚了怕是舅舅他们会担心。

于是乎,傅妍咬咬牙,顶着大雪回府,一路走着一路,埋怨:“罗阳那个扫把星,每次遇到她我就要倒霉,看来不仅这辈子我们有仇,上辈子,上上辈都是大仇人吧。”

【皇宫】

用过午饭,相府二位便进宫去。

“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二人行完礼便在一旁坐下,门外便有人通报扶音公主前来,众小姐纷纷起身向她福了一礼。

太后,见她前来颇为惊讶:“你不是在皇宫宫中吗?怎么跑到哀家这儿来了?”

扶音笑着回道:“皇后娘娘那儿不好玩,除了暖阁暖和,也没什么好的了。”

太后拿她没办法,只好指着她鼻子语气宠溺:“你啊。”

扶音四周张望了一圈,小声附在太后耳边问:“听说相府的两位小姐在选妃宴上是出尽了风头,哪两个才是她们啊?”

太后凤目一眯,笑看着莫璐两人道“你们多大了?”

见太后问,莫璐便恭敬回答:“回太后,民女和表妹十七了。”

太后点了点头微微一笑,扶音也在一旁笑着。

傅妍坐在一旁听着太后和小姐们聊着没趣的话题,自己在一旁对着璐璐的耳朵小声埋怨:“这也叫赏梅?半株梅花的影子都没看到。”

璐璐在这方面自然比傅妍有经验,小心安慰她:“再忍忍。”

再忍忍?傅妍把十个手指头玩了个遍,就差玩脚趾头了。

“皇后娘娘到。”殿门外传来太监尖锐的通报。

看来今天挺热闹的。

“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众人行礼。

“皇后娘娘,你怎么来了?”扶音尴尬的看着她。

皇后缓缓走上前向太后行礼,接着坐在了扶音身边,笑道:“这话但是本宫问你了,我让人准备好你最喜欢的点心,就等着你来,你倒好,跑到母后这儿凑热闹了。”

扶音见此,也陪笑道:“皇后娘娘别生气,都怪扶音一心想着帮两个哥哥参谋,忘了还与娘娘有约。要不下次,娘娘也放扶音的鸽子,在雪中等上娘娘三四个时辰可好?”

皇后娘娘听了她的话,忍不笑起来:“你可是你三个哥哥的心头肉,我若是让你在雪中等上三四个时辰,他们非得大闹我凤澜不可。”

傅妍听见白扶音的话不禁觉得好笑:“这个小公主,嘴巴伶俐。”

“哎呀,皇后娘娘,你就原谅扶音吧,不是说今天踏雪赏梅吗,外面的雪已经停了。”扶音扯开了话题怕是她在这里坐久了也觉得无趣的原因吧。

傅妍谨慎的跟在人群中,埋头走着,也不多说话。走在皑皑白雪上,阵阵梅香扑鼻,沁人心脾。

“皇舅母,您也走了不久了,要不休息会儿吧。”罗阳扶着太后向梅林中的停止走去。

太后在罗阳和皇后娘娘的搀扶下坐下,傅妍觉得这梅花在积雪中露出点点猩红,先得分外美丽,也就驻足欣赏。

“傅小姐。“傅妍正入神,听见有人喊她便转过头去,见来人是扶音公主,就行了礼。

“你应该跟我三哥关系不浅吧?“扶音说话直接,也不拐弯抹角。自出了长极殿的大门,就看见傅妍身上配得那块流云百福佩,那玉佩是白玉的心爱之物,天下仅此一枚价值连城。如今却戴在傅妍身上,扶音认为她与白豫关系匪浅也是自然。

傅妍看了看扶音,淡淡回道:“只是受过几次王爷的恩惠,说不上浅与不浅。”

扶音听她这样回答,更是确定她和白豫有不一样的关系。

晚上的宫宴摆在了离梅林不远的望梅宫中。宫里摆满了梅花,梅香散发出来倒是比熏香跟自然纯正。

这次两位王爷同时到来,也少了太后的唠叨。

倒是宴上多了扶音公主和皇后娘娘显得更加热闹了些。

扶音见两位王爷都到了,便乖巧的走在白豫身边坐下,小心地低声在他耳边问道:”你怎么把流云百福佩给了傅小姐?”

白豫面无表情看着这个爱八卦的妹妹要要头,低声回到:“你是整日闲得没事干了吗?”

扶音知道自己哥哥嘴里的意思,却还是装愣:“谁说我闲得很,皇后娘娘的那对小儿女总缠着我陪他们玩,要知道陪小孩子玩是件很累的事情。以后我才不要生小孩子,不然会被累死的。“

白豫听了这话,无奈笑骂:“你个小姑娘家家的好没羞。”

扶音倒是挺坦然的:“我可不是小姑娘了,我都已经及笄了,再说了,母后不是十四就嫁给了父王了吗我也不小了。”

白豫越听越好笑:“你是思春想嫁了吧?要不我也给你办个驸马宴怎么样?”

扶音白了他一眼,一脸的嫌弃:“我才不要。”

皇后是当朝天子太傅的女儿,所以学识渊博,她并不赞成女子无才便是德的理论。

“想必各家小姐们都是琴棋书画样样行吧,昨日本宫临帖时与皇上谈论起了笔法,今日想起,不妨也让本宫看看各位小姐君主们的笔法吧。“皇后娘娘真是走哪里都不忘了自家的东西。

“难得皇后提起,那就试试吧,夺魁者哀家重赏。“太后也同意。

傅妍对于皇后的提议感到庆幸,还好没有让他们作诗什么的,若是让她和璐璐作诗怕是有些难度了。

幼时傅妍也没注重笔法什么的,练的笔法都不统一,有时练欧阳询的笔法,有时练颜真卿的笔法,有时笄练柳公权的笔法,最后干脆不练了。所以对于傅妍的字都不好模仿,笔法融合得太多,感觉自成一派了。

而璐璐呢,她一直练的颜真卿的笔法。

太监们搬了几张桌案上前,铺好文房四宝。一位黄小姐,摩拳擦掌的第一个走上前去,其他人都去了,相府的二位也走了上去。

一大群在桌案上写字,难免挤了些,傅妍也不去凑这个热闹,她对与自己的字完全没有把握,还记得以前莫浪总是嘲笑她的字。

傅妍站在一旁,正看见白豫和扶音都齐刷刷的看着她,这是看好戏的节奏吗?不过还好,傅妍的字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也就是刚刚凑合。

宫女将其叠好,呈给皇后,皇后娘娘仔细的过了一遍,然后递给了太后。太后随意看了几眼又还给皇后,让皇后下结论。

宫女接过皇后理好的纸宣布:“黄思源小姐今日夺魁。黄小姐以东晋王羲之为拓本练习,将王羲之的笔法精炼之处表现得淋淋尽致,恭喜黄小姐。第二名,相府莫小姐以颜体拓本,笔法刚练独道。”

宫女只宣布了前十名的笔法点评,虽是宫女的点评,但句句在理精炼,则是皇后的陪嫁丫鬟,在那样的书香门第里,再怎么也把她熏陶出来了吧。

刚好,傅妍被排在了第十名,但是宫女的点评,让她一头黑线:“第十名傅妍小姐的字是独树一帜,容奴婢眼拙不敢妄自点评。奴婢看着像是欧阳询的笔法,也像颜真卿的笔法,还像柳公权的笔法。”

话罢众人都笑了,罗阳嘲笑道:“傅小姐的笔法是自创的吗?”

傅妍觉得这些人奇怪得很,她们的成绩还不如她,反倒过来嘲笑他了。

皇后语气倒是颇为欣赏:“傅姑娘笔法乱了些,但又带了些不一样的韵味,本宫很是欣赏。”

皇后话罢,没人再敢说话。

白绥与太后岔开了话题,气氛才又恢复了正常。

太后正聊得正高兴,却见罗阳面色发白,一直恶心作呕,便关心问道:“罗阳怎么了?”

罗样觉得自己失态,有些尴尬:“回皇舅母,罗阳没事,怕是最近肠胃不好吧。”

傅妍也绝得这个白罗阳是吃饱了撑着,肠胃不好,不然还会以为她怀孕了是孕吐呢。

作者有话要说:  

☆、有匪君子

晚宴散了,皇后、太后都回到了自己宫里。相府二位也在宫门外准备离去。

“傅妍姐姐,晚宴刚结束,扶音觉得肚子有些撑,可愿意陪我去御花园走走。”福音突然叫住傅妍。

傅妍对扶音的邀请有些犹豫,便看了看璐璐,询问她的意思。

璐璐笑道:“你快去吧,我在这儿等你。”

“扶音,休得胡闹。”白豫喝道。

扶音当做什么也没发生,反倒笑呵呵的问白豫:“大哥,我们一起去吧。”

还没等到白豫回答,扶音就拉走了两人。

御花园,太液池边。

湖水在月光快下,泛起微漾的涟漪闪着银光,新月如沉在水底的绝世玉壁。

扶音牵着两人来于此处:“我最喜欢这里了,这个时辰也安静,我们到前面的湖心亭坐下吧。”接着又唤了婢女备茶,上暖炉。

“傅姐姐,你和我三哥是怎么认识的啊?”扶音随口一问,傅妍头顶顿时出现三根黑线:又是这个问题。

傅妍对着扶音笑了笑:“这真的很重要吗?”

扶音见傅妍不愿说的样子,也就不在勉强她,只是说:“其实开头没有结局重要,结局我已经知道了,现在比较想知道开头。”

“什么开头结局的。我看你是话本子看多了吧,若再多说话,休怪本王缴了你的话本子。”白豫拿她这个妹妹,实在没有办法才堵了她的嘴。

扶音心里一阵不痛快,心想着,不问就不问,等傅姐姐成了我嫂子就自然会告诉我这个小姑子了吧。

在扶音公主心里,只有她哥哥不想要的,没有他要不到的,所以她觉得傅妍早晚都是她嫂子。

扶音被哥哥变相的说了一通,觉得有些不自在,也想为哥哥制造与傅妍独处的机会,暖炉来了,她便借去看宫女怎么迟迟不上茶的原因离开。

扶音走后,两人相对坐着都不说话。

直到最后,又是傅妍打破了僵局:“你给我玉佩的用意何在?”

白豫淡淡说:“你说呢?”

“......”傅妍很是郁闷,这样到底还能不能一起愉快的玩耍了啊。

她知道他的用意,用意背后的心思白豫已经承认,不过呢,关于傅妍的目的,她只是想让白豫把他的目的心思再说出来,然后再告诉他自己的心思。

“因为你觉得我容易死?”傅妍是真的“直接了当”得很,分明是想一步步把白豫的话引出来。

“你觉得你不容易死?”白豫又反问。

傅妍心想,自从遇到你麻烦事白多了起来。当然,心里想的,不代表能说,她笑咪咪的看着白豫:“有你在就不会死。”

“很好。”白豫轻敲了一下傅妍的头,笑道。

傅妍愣了好半会儿,才发现自己被他给绕了进去,随即继续追问:“你为什么怕我死?”

白豫这次总算没有反问了,他勾了勾手指示意她过去,傅妍趴在桌子上,身子凑过去,他在她耳边低语回答:“我说过,因为你欠我人情,我等着你有朝一日全部还。”

傅妍脸颊绯红,嘴角忍不住笑意,抬头看着白豫,眨了眨眼睛问道:“你是盼着我以身相许?”

傅妍见白豫没有否认,便得意的又问:“为什么你不以身相许给我?”

白豫听了傅妍的玩笑话,高兴得合不拢嘴:“你是答应了?”

傅妍起身走到他背后,俯身在他耳廓低声道:” 宽兮绰兮,猗重较兮。善戏谑兮,不为虐兮!瑟兮僴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

白豫顺势转身起立,将傅妍一把搂住在她耳边轻声喃喃:“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

傅妍第一次被人这样搂着,身子不觉一僵,转瞬间又反应过来,将手覆在白豫的腰上回道:”对啊,不可谖兮。“

“这话,我喜欢。”白豫扬了嘴角。

“对了。”傅妍挣脱白豫的怀抱,从腰间的衣兜里掏出之前做好的剑穗,“给你的。”

白豫很是惊讶,看着她:“给我的?”

傅妍用很期待的眼神看着他,想着他是否会说出和莫浪一样的话:“对啊,本想坐手炉套子的,但是,跟着侍女学了一个月,差点就把我芊芊玉指给废了,明明绣的是竹子,璐璐非说是鸡爪。我便不好意思拿出手了,就做了这个剑穗。”

白豫将她揽进怀里:“这样的你我也喜欢。”

傅妍看不到他的表情,虽白豫那话她听着也很高兴,但还是想听对剑穗的态度:“你不觉得剑穗会让用剑不方便吗?”

白豫语气中带着笑意:“你觉得我舍得用吗?”

傅妍心底美滋滋的,还不仅感叹,人与人的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

远处传来人群走动声,来人穿着华丽,莲步微移,腰间一只铜铃叮咚作响。

扶音一直躲在假山后面停听白豫和傅妍的对话,见有人来了才领了宫女向亭中走去。毕竟,夜深人静,孤男寡女,怕来人会说闲话,再说,这宫里本就是是非之地。

“茶来了,茶来了。”眼看着来人越走越近,扶音快速上前镇静地坐下。

扶音看清来人是睿妃,心里就一阵不痛快。她仗着皇上的宠爱在后宫嚣张跋扈,扶音一直觉得她笨,皇上宠她不过就是因为她爹是太尉,皇上手上的兵权有三分之一都在他手上罢了,还有的原因就是因为她够笨处处树敌,就凭她,竟然还想踩在皇后头上去了。

三人见睿妃进亭都起身行礼。

“呵,这大半夜的公主王爷好雅兴啊,在这太液池边赏月。“接着睿妃将眸子转到了傅妍身上:”哟,还有外人啊。“

听着睿妃语气不阴不阳的,扶音忍不住答话:”睿妃娘娘也是好雅兴的,这夜深人静的还出来吹冷风。怎么不在你的洗薇宫等皇上呢?“

睿妃听了扶音的话,脸色一阴。扶音刚好戳到她痛处上了,皇上已有好几天都没到她洗薇宫,而是留宿在了皇后那儿。

“皇上想来我洗薇宫自然会来,皇上国事繁忙,顾不上本宫也是正常的。倒是王爷风流逍遥,良辰美景时,花好月圆夜,有美人在怀潇洒自在。”睿妃说不公扶音,便把话锋转到白豫身上,不得不感叹睿妃笨。

白豫不与她计较,只是笑着邀睿妃一起坐下喝茶。

睿妃也知道跟扶音坐在一起不自在,扶音一直与皇后交好,又是皇上的宝贝妹妹,其他嫔妃都是千般讨好她,而睿妃早早的就把扶音给得罪了。

“不了,本宫还要再逛逛,沐月光,踏雪,赏梅也是幸事。”睿妃爽快拒绝离开了。

傅妍本觉得扶音只是一个刚成年的小女孩,听了她和睿妃的谈话才不得不感叹,宫廷斗争使人老于心计。

经睿妃的巧遇这样一闹,再好的心情也没有了,眼看着宫门也快要下钥,傅妍便和璐璐出宫回府去。

***

“你刚才就坐在马车上等吗“傅妍问道。

“没有啊,陵王陪着我四处走了走。“傅妍这才想起,刚才是陵王和白豫一起来的。

“你们去御花园逛了些什么?“璐璐也回问。

说到这个,傅妍忽想起白豫的话,不禁鼓着腮帮子浅笑:“研究了一下我是不是经常会死的问题。“

“……”

“然后把剑穗给了他。”傅妍语气极其平淡。

璐璐接问道:“然后呢?”

然后?然后就搂在一起了?

“然后?他下定主意让我用这辈子慢慢还他的人情。”傅妍语气仍不高不低。

莫璐却仍不住,笑道:“这么说这么说你是想通了,想当豫王妃?”

“……”傅妍忍不住白了璐璐一眼,然后甩了她一句:“肤浅。”

俗话说,下雪不冷化雪冷。

傅妍坐在榻上,雨麦给她脚下盖了张老虎皮,还是不听得喊冷。雨麦拿她没有办法,又给他找来了两个炭炉子燃着。

总算暖和了些,傅妍还是抱怨着:“这个鬼天气,冷死人啊。”

雨麦实在受不了她了才开口:“傅大小姐,我求求你别再嚷了,嚷着你还是冷啊。”

傅妍不以为然:“嚷着我觉得心里舒畅。”

很好,她需要发泄。

***

“小姐,看门的小厮递进信来,说本是给小姐的,结果小姐不在府上。就递到这儿来了。“雨麦那着信走进来。

傅妍拿着信封大量了一番,并未看到有署名,便问道:“哪里送来的。”

“不知道。”

既然不知道,傅妍就自己打开看看。

呼,竟然是扫把星罗阳郡主送来的信,信上说明儿下午邀璐璐去兰投茶楼见面。

傅妍严重怀疑,她这是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傅妍将姓纸又装回信封问:”璐璐去哪儿了?”

“不知道,只看着她和大少爷出去了。”

傅妍很钦佩这兄妹俩,她在屋子里不动都觉得冷得发慌,他们俩还出去吹风,这是需要多么大的勇气啊。

直到,晚饭时间莫璐和莫浪才回府。

“什么?她找我?“面对罗阳的邀请璐璐表示和傅妍一样的怀疑。

“你是去还是不去啊?“傅妍一脸茫然的看着她。

璐璐也是一脸纠结:“是啊,我是去还是不去啊?”

“……”

纠结到最后,璐璐选择兵来剑挡水来土,去会会扫把星郡主。

作者有话要说:  小竹子也需要给\( ̄︶ ̄*\))抱抱~ 求温暖,求动力~

☆、真是孕吐

【兰投茶楼】

莫璐傅妍行礼后坐下。

“傅姑娘也来了?正好,常听表哥说傅姑娘医术了得,傅姑娘可愿为罗阳把个脉。”罗阳笑着。

傅妍心想着没事请什么脉啊?不就是前几天吃多了吗?虽傅妍一脸的不情愿,但是郡主要求又不好不从便答应了下来。

覆手上去,竟然是喜脉。难不成前天的晚宴上,不是罗阳吃饱了撑着,真是孕吐啊?

傅妍随即又反应过来,这郡主让她给她号脉,肯定是知道这事的。罗阳让傅妍帮她号脉,只不过是让她们相信事实。罗阳尚未出阁,怎么会有孕?

难不成?!

果真是黄鼠狼。

傅妍在极短的时间内,做了好几番挣扎,开口道:“郡主应该知道自己有孕了吧?”

璐璐听了傅妍的话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傅妍。

傅妍淡淡一笑:“你让璐璐来就为了这事?”

罗阳小心走到璐璐身前:“你不想知道是谁的孩子吗?”

璐璐怎会猜不到,虽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失望和痛处,都被她强忍住,语气平淡,面无波澜:“这孩子是谁的与我有什么关系?”

罗阳冷笑一声:“也是,这孩子是谁的,与你的确没什么关系。 不过,若你非要缠着王琰,以后便是我肚子里孩子的姨娘了。“

璐璐语气仍旧平淡:“郡主想多了,我相府家的人再没有教养,也不会先怀个野种。”

说着莫璐拉着傅妍准备离开,打开门,却见罗阳的侍女领着王琰立于门前。

“让开!”璐璐喝道。

王琰不动。

“让开!”

王琰还是不动。

“我再说一遍,让开!”莫璐不愿多停留在这里一步,停留得越久,她心里就越难受。

“璐璐你听我解释。”王琰颇有些急躁,拉得璐璐地手臂生疼。

“放开。”语气淡淡。

“你听我解释。”王琰还是不放手。

既然王琰非得拉着她,让她听她解释,那她莫璐且就坐下听他要如何解释:”好,我听你解释,你先放开。“

王琰这才放手。

璐璐面无神色,转身走到桌案前拿起茶壶茶杯,向院中的石桌蹬走去。

院中只有他们两人。

莫璐自己倒了杯茶啐了口茶,看着王琰,眼中闪着泪光,面色平淡,她始终做不到云淡风轻:“说吧。”

“上次罗阳使诈,弄得我冤枉你。第二天,我让你原谅我,你让傅妍把我赶出府去,那日我回到府后就喝酒大醉了一场,迷迷糊糊中我把罗阳看成了,然后就……”

莫璐也不看他,只一直仅盯着茶杯:“这就是解释?”

这不是个误会,是解释解释不了的。

待到璐璐再抬头时,已经泪如雨下。

虽然莫璐面对着突如其来的事件感动无助,但作为相府的小姐,大气的劲儿是不能丢的:“你给我解释是想让我原谅你?”

王琰自然是盼着她原谅他。

“我原谅你,然后给你做妾?我想凭你对我莫璐的了解来看,你也知道我是不会答应的。既然如此,你便早些完婚吧,婚礼给我发张帖子,往后再无瓜葛。”

璐璐把话撂下,便拉着傅妍走出茶楼。

“妍妍,你先回去吧,我想自己静静。”莫璐又轻又淡。

傅妍见璐璐这个样子,放心不下迟迟不肯离去,又想着她的确改让她一个人静静。便吩咐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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