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璐独自一人在街上走了着。
雪又纷纷的下起来,鹅毛般的大雪铺天盖地而来,天空像个没有尽头的黑洞,像是要把整个世界吞没。莫璐自己都不知道走到了哪里,走了多久,只觉得硕大的天空下,繁华的世界,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处。
天渐渐黑下来,大雪积得厚起来。莫璐只着了一身百蝶穿花云锦袄,金丝细锦的棉鞋。在雪里埋了好几个时辰,棉鞋早已被浸湿,全身都已麻木没有知觉
心中的痛无法言语,只是觉得心口有千万只虫子不停地啃噬着,不停地……
雪夜无人夜,到最后,不知在何处,精疲力竭倒在地上。
雪落在她身上,发出飒飒的声响。想要再站起来,却无能为力。
听着辘辘的车轮声,璐璐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叫了一声:“救命……”
声音极其微弱。
发车缓缓停了下来,车内的男子纵身跃下马车,将璐璐扶起。
虚弱眼花,看不清来人,但又觉得此人一定可信,便不再撑着奄奄一息的身子,全身一软,晕死过去……
雪纷纷起舞,寒风丝丝入骨,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堕北风中…….
***
傅妍在璐璐房里等了一夜,都未见璐璐归家。只好吩咐府里上下将此事瞒下来,不让舅舅知道,然后让人出去寻。
没一个时辰就有人回来禀报结果,没找到,没找到,还是没找到!
傅妍急得大骂那些奴才没用。
“表小姐,陵王府有人求见。”门外小厮通报。
傅妍心里觉得奇怪,陵王府素来与她们没什么交情,怎么会有人来找她?
“请。”
“莫小姐在陵王府上,万上让姑娘去一趟。”
得知璐璐的去向,堵在傅妍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下,遣了雨麦备马车,便向陵王府奔去。
房内沉香了了,丫鬟婢子们忙个不停,傅妍小心走进去,见陵王坐在床前。
“王上。”傅妍小心唤了声,行了一礼。
白绥只“嗯”了一声,让傅妍起来,“莫姑娘正发着高烧。”
傅妍上前给莫璐把了把脉,凝神道:”寒气入体,不知是万上是在哪里救起她的?“
“昨夜刚出宫门准备回府,马车路过,见她埋在雪地里。”陵王给璐璐理了理被子。
埋在雪地里?傅妍心里一惊,好在遇见了陵王,说不定璐璐就真的会被冻死在冰天雪地中。心里不禁叹道:她这样又是何必呢。
“王上可否给民女看看药单?“傅妍摸了摸莫璐的额头道。
“姑娘会医术?“陵王望着她。
傅妍点点头,接过药单,随即在药单上添了味药单上没有的驱寒药材。然后也坐在床边,看着璐璐,心想着该如何是好。
莫璐现在身体正虚弱,若是把她抬回相府事情肯定是瞒不住的了;若是她不回相府,事情还是瞒不住,两难啊。
傅妍越想越着急,便换来雨麦去把莫浪找来。
雨麦气喘嘘嘘的回来:“大公子不在府上王管家说,大公子一大早又出远门了。”
傅妍听了一阵来气,早不走晚不走现在走。
低头看着璐璐,脸烧得通红的还在昏迷着,心里着实也放心不下,向白绥问:”她什么是后开始发烧的?“
“昨夜,回来就开始了。“现已是正午,若再这样烧下去,傅妍还真担心她有什么意外。
傅妍在一旁坐立难安,觉得在屋里坐着心里难受便到外面的院子里坐下。
冬日里的北风,吹得她清醒了许多,也许可以想写其他办法,蒙混过去。
“雨麦,你回去守着,若说老爷问起我和璐璐哪儿去了,你就说去玉明湖泛舟去了。”傅妍吩咐雨麦离去。
去玉明湖泛舟,不慎落入水中,染了风寒,高烧不退,这样的理由也是情理之中的。
“唉,天天说我执着,她不执着,只是作践自己。”傅妍撑着脸在石桌上,自言自语。
“坐在外面也不怕冻坏了?”身后一暖暖的声音问道。
傅妍转过头,见是白豫,有些惊讶的问道:“你怎么在这?”
白豫解下身上的大氅给她披上后,才坐下答道:“找二哥谈政事。听说你也在这儿,就来看看。”
本想让白豫陪自己说说话的,见她这样说便就只好算了:“那你先去忙正事吧,不用管我。”
“谈完了啊。”听白豫这样回答,傅妍才觉得自己应该在这你坐了很久了吧。
“什么时候了?”
白豫见傅妍这样问,无奈的摇摇头:“已经傍晚了。”
“啊?我还以为是下午呢,所以还没吃午饭。”傅妍觉得肚子有些饿。
“怎么还没吃饭啊?”白豫握着她冰凉的手,“你别在外面坐着呢,别冷坏了自己。“说着就把傅妍往屋内拉,然后又吩咐婢子送来饭菜。
傅妍走到床前,见陵王还坐在床前,便一边摸着璐璐的额头一边问道:“王上,可用了餐?“
“没有。“
“那王上现到外面把晚餐用了吧,这里有我守着璐璐。她烧一直退步下来,我还得用点其他方法才行。“接着傅妍让婢子拿些白酒来。
“妍妍,你也吃了饭再说吧。“白豫淡淡道。
傅妍没有理他:“我没让你们进来你们别进来啊,你们先吃着吧,不用管我。”
傅妍把璐璐的衣服脱下,将白酒洒在四肢不停的搓,白酒吸温。一番下来,冷倒是不冷,热倒是热得慌。
傅妍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出来,白豫连忙把他扶住坐下,傅妍感叹了一句:“饿死我了。”
白豫笑着宠溺道:“那还这么多废话,快吃饭。”
白豫知道,傅妍爱吃肉,所以,桌上全是肉。
在傅妍心中,肉永远是最美味的东西,饿了一天,傅妍狼吞虎咽吃了好几晚,最后,以一个饱嗝结束。
“傅……”
此刻,傅妍已经枕着白豫的腿,在坐榻上睡着。白豫见婢子前来,示意婢子小声说话。
“万上,莫姑娘已经醒了。“婢子将声音压得极低。
白豫抬了抬手道:“去拿床被子来。“
夜深人静,残烛剪影,给这屋子里更添了暖意。白豫见怀中的人睡得正想,嘴角露出点点笑意,不禁也暖心笑着。
作者有话要说:
☆、美色当前
天空总算放晴,寒冬里的朝阳闪着金黄,直直的从窗户外穿过,照进屋内。
傅妍被亮堂的晨曦唤醒,缓缓睁开眼睛,眼睛被光晃得生疼,她柔柔略带睡意的眼睛,才适应了光线。
傅妍向四周张望了一番,才发现自己枕着白豫的腿,被他拦在怀中。傅妍心底有种说不出的甜,看着白豫那张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的脸,她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划过他的面部轮廓,面上还带着满足的笑意。
“你在干什么?”白豫突然睁开眼睛,硬生生的盯着她。
傅妍此时也硬生生的把手停在了空中,显得十分尴尬,她见白豫问,她又不好不答,便很难为情的笑道:“你醒了啊?”
她想绕开白豫的问题,然而白豫仍盯着她:“我问你在干什么?”
傅妍这才方知逃不过白豫的追问,放下停在空中的手,低头小声答道:“想目睹豫王的英姿。”这话说得和那日傅妍扑街拦驾时的回答一模一样。
白豫忍俊不禁:“然后呢?”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啊,但是显然傅妍不敢这么说。
“然后,就动上了手。”
“再然后呢?”他还没完没了了。
傅妍看着他,嘿嘿笑了两声:“然后就没有然,再然后你就问我然后了啊。”
傅妍做出一脸无辜的表情:“其实是你的错。”
白豫也跟着她做出一副无辜的表情:“你还敢把错赖在本王身上了啊?”
傅妍傻笑的看着他,然后付在他耳边道:“是你美色当前。”
白豫突然将她扑倒在榻上,将她压在身下:“是你抵不住诱惑。”然后在她唇上轻轻一点,便起身道:“莫璐已经醒了,我得上朝去了。”
傅妍也起身穿鞋,帮他理了理鬓发:“我也得去看看璐璐怎么样了,趁舅舅上朝去,得快些溜回家。“
“嗯,回去若有事差人来找我。“白豫捏捏她的脸。
两位王爷都离府上朝,傅妍进屋时,璐璐正在喝药。
“好些了没?“傅妍摸摸她额头,凉冰冰的。
“好些了,就是觉得全身软绵无力。”璐璐声音微弱。
傅妍深叹了口气:“还好只是风寒严重了些,幸亏王上把你发现得早,幸亏你的烧退了下来,如果再晚些……”如果在晚手脚都会被冻坏,烧退不下来脑子都会被烧坏。
璐璐喝完药,把碗递给婢子,一脸对无辜的表情:“本没想什么的,就一直走,谁知道走着走着就走不动了,大脑处于放空状态。“
“放空也不是这样放的啊,再怎么样也不能作践了自己啊!“傅妍一脸无奈。
“我没有作践自己,只是在雪里走着心里就舒服些。“莫璐微皱了眉。
傅妍也不再说她,她要说的璐璐心里也明白,总之呢,璐璐在这方面想得比她清楚。
“能下床了吗?我们得在舅舅下朝之前回相府,一夜未归怕他应经开始担心了。”傅妍给她号了号脉,觉得以没什么大碍,只需好生调养就好,还好璐璐习武身子骨好,冻着一夜没什么大碍。
“那先回去吧,改日再向王上道谢。”璐璐准备掀开铺盖起身。
刚回相府,就听见雨麦嚷道:“表小姐,你们总算回来了。昨天老爷一直在问你们哪儿去了,怎么还不回来。晚上见你们夜不归宿,还派人出去找了一宿。”
听雨麦的话,傅妍深知大事不妙,舅舅回来肯定会被骂。
于是乎,傅妍提着自己的胆子等着莫相回府开堂问审。
“你们大冬天的没事游什么湖,赏什么雪,没事出去抛头露面干什么!你们好歹也是相府的小姐,能有点大家闺秀该有的矜持吗?”莫相没有惊堂木,只有拍桌子。
“……”相府的小姐?有觉得她们是大家闺秀吗?就算有已经是在遥远的以前了,谁让丞相大人选择了放养。
“这会子可好,湖也掉了,人也病了,倒是可以安安静静的在待着了。从今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得随意踏出半步,违者自己跪祠堂。”
不准出门?
这是□□裸的圈禁,出门都还要打报告,丞相大人经常不在府上的啊。
“怎么可以这样。”傅妍心里一阵委屈。
“每次出门都给我惹一堆的骚,是谁逃婚给我惹一堆流言蜚语的?是谁把脚给撞了?是谁掉湖里了?”丞相大人这是拷问的语气啊。
“……”不敢说话。
“……”鸦雀无声。
“让婢子去百仁堂抓药就是。”丞相大人扔下一句就退堂。
威武~
“表小姐,奴婢是否现在去惠日师傅那儿抓药?“雨麦小心询问。
傅妍一肚子委屈,懒得说话,最后过了半晌才喝道:“去,去,去。最好去给我带瓶鹤顶红回来,毒死总比气死强!“
雨麦听了傅妍的气话想笑又不敢笑,最后尴尬的开口:“表小姐,不用着样吧,反正你现在也出不去,再说了,出门这种事能难倒你吗?“
傅妍一听好像是这么回事,于是乎,心里就盘算着怎么乔装跑出门去。
不过呢,风头正紧,还是先在家待着吧,等丞相大人忘了这个命令后再行动也不迟。
坐在房里,无聊,璐璐还在睡觉。虽说璐璐最近身子虚了些,也不至于天天睡吧,傅妍已经开始怀疑她有病。
坐在床前,号脉,脉象正常啊。
“表小姐,今儿腊八节,喝点腊八粥吧。“雨麦端了来放在桌前。
傅妍很是惊讶:“今儿都腊八了?“
“是呀。”雨麦笑答道。
“我在府里关了八天了。”傅妍唏嘘,平日里不出门都觉得不自在,如今都可以待这么久。
妍妍突然想起那日在陵王府上,白豫说过,若是回来遇到什么事,可以去找他的,最近忙着郁闷,冲昏了头,她不仅感叹:傅妍啊,傅妍,你真是老了啊。
然后,傅妍小姐就开始寻思着怎么出府,去找白豫诉苦。
“我闻着粥的香浓味了。”璐璐从床上做起来。
傅妍看着她笑道:“你也别整天在床上睡着,小心吧身子睡坏了,你也该出去转转活动活动筋骨了,今儿都腊八了,离过年也不远了。”
傅妍说了一长串话,莫璐当做没听到,只是说要吃腊八粥。
“小姐,琳儿姑娘来了。”门外婢子通报。
傅妍莫璐见了琳儿很是高兴,连拉着她坐下:“你这丫头,好没良心,成亲这么久了才回来看我们,还真是有了婆家忘了娘家啊。”莫璐笑骂道。
“家里总有些要忙的,也没抽出空来。我听相府的人说小姐病了,这才趁着腊八节过来瞧瞧。“琳儿看着璐璐:“小姐身子怎么样?好些了吗?”
“好得差不多了,也没什么事,就是受了风寒。”莫璐喝着粥浅笑。
雨麦在一旁盛了碗粥给琳儿。
傅妍也笑着:“今儿是腊八,喝碗粥吧。”
“忙着过来,家里的粥还没开始熬,今年我也就在相府尝尝鲜。”琳儿应着。
“对了,你丈夫对你好吗?”璐璐放下粥。
见璐璐这样问琳儿笑得更深了:“好着呢,特别是我怀上孩子后,他什么事都不要我做了。“
“你怀上了?”傅妍莫璐两人异口同声惊讶问道。
“对啊,大夫说两个月了。”琳儿不时摸了摸还是平坦的小腹。
傅妍见此,连忙给琳儿把脉,给她开了一大堆安胎药。
“璐璐出府去吗?”傅妍一脸阴笑。
璐璐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傅妍:“你又想出去?”
“我再不出去,我身上都要长毛了。你除了天天睡觉,还会干什么啊,有的事情是不能逃避的。”傅妍心想着,她也没梢个信,再不出去白豫多半以为她死在了相府吧。
“不是逃避什么,他成亲只要他要下帖子给我,我都是要去赴宴的人,你觉得我还有什么可躲的吗?我是真的累。”傅妍漫不经心的解释。
傅妍想想觉得她说得也对,便准备寻思着,再给她开药调理调理。
琳儿听她们的对话听得迷迷糊糊,本想着再问是不是王琰有什么事,但是她又十有□□猜到了,便不好再当着璐璐的面问。
傅妍穿了身男装跟在琳儿后面混出了相府,借的是帮琳儿送药的借口,琳儿在相府做了十年的丫鬟,又是璐璐的身边人,在相府也颇有些地位,守门的小厮见是琳儿姑娘,也不敢多问,混出去也容易了许多。
在走之前,璐璐千叮呤万嘱咐得让她给她带个城门下的烧饼回来。
“表小姐,小姐他和王琰公子……“琳儿不敢把话说明了。
傅妍点头:“对,就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王琰公子对小姐挺好的吗?”琳儿对此有些不解。
傅妍笑着反问:“你觉得我们相府的小姐甘愿去给别人做妾吗?”
“他要娶别人?”琳儿一惊。
傅妍淡淡一笑:“男人三妻四妾正常,不过想让莫小姐给他做小就不正常了。”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接着又看了看傅妍,“我觉得豫王也倒是真不错,府上妾这么多都当做无。”
傅妍点头一笑:“我也觉不错,就是眼光差了点,看上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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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妍走向正在书房写奏章的白豫。
傅妍:你觉得白花花怎么样?
白豫:银子?本王不缺。
傅妍:......
过了半晌。
傅妍:你觉得白森森怎么样?
白豫:牙齿吗?不怎么样。
傅妍欲哭无泪嘟着嘴:你这样还能不能愉快的给我肚子里的肉起名字了!
白豫抬头开着傅妍:你怀孕啦?
傅妍:我没吃坏肚子......
☆、王府婚宴
白豫看见傅妍又是一身下人的男装,无奈的只好扶额:“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难不成你又逃婚了?”
傅妍也不理他,独自坐在一边喝茶:“想得美吧你,若再有人让我结婚,本小姐一定不会再逃,免得便宜你。”
白豫放下手中的奏章,走到傅妍面前点了一下她鼻子,宠溺道:“你觉得还有人敢娶你吗?”
傅妍翻了个白眼给他:“你觉得我就差得除了你没人要?”
白豫摇摇头:“本王的眼光一直都是出了名的高,至于你嘛,本王觉得你是一块被别人当顽石的美玉。就算还有人把你当美玉,若是想娶你,就算是借他十个胆也不敢抢本王的人。”
白豫一般不在傅妍面前称本王,就算要称本王爷是玩笑的时候。
傅妍听了白豫的话,心里倒是美滋滋的,也跟着他玩笑道:“谁说我是你的人了?”
白豫用食指抬起她下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不是以身相许了么?”
“我可没说,我说的是你以身相许。”傅妍被捏着下巴,说话有些含糊。
傅妍深深的明白,白豫似笑非笑得看着她一定又没好事,她觉得自己太聪明了,料事如神。
白豫邪魅的一笑:“那就试试看。”
白豫捏着傅妍的下巴也不放手,一张温热的唇覆了上去。
白豫紧贴着她的唇,傅妍以为他仅这样,也就仍让他贴着,随后他开始轻舔慢咬,傅妍才发现不对劲,睁大眼睛看着离得极近的人。白豫也没注意她,用舌撬开翘来她唇后的齿,傅妍也不再想这么多,不懂该如何回应的她,将手环上他的颈,任白豫施为。他的舌在她口中寻觅着她的舌,觅得,一阵吮吸挑逗微微撕咬,直到傅妍喘不过气来,白豫才停止了动作。
傅妍被白豫亲吻的嘴微微红肿,脸上红得似滴出血来。
“到底是谁以身相许?”白豫眼带迷离的看着她。
“你的公务忙完没有,没忙完就快去做正事。”傅妍不再理他,饶到另一个问题上。
“完了。”白豫端起茶杯看着傅妍,“不行,我得让人给你拿身女儿装来,你这样我看着别扭。
傅妍低头看看,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的:”我觉得挺好的呀。“
“我说不好就不好,以后别这样穿了。”
“我也不愿意啊,我被丞相大人开堂问审,然后圈禁起来,没有他的允许不得自行出入想相府。“傅妍一脸委屈。
“我不是让你有事就遣人来找我吗?”白豫微微皱眉。
“忘了。”
“你是想让我帮你记住还是自己记住?”白豫盯着他,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我自己记,其实我记性很好的。”傅妍连忙回答。
对于白豫,若是让他帮她记,多半傅妍又会被关小黑屋什么的了吧。
傅妍换上女装,白豫才让她跟着出府。
“去城门下的烧饼铺。”
白豫问她想去哪里,没想到她的答案是这个:“别告诉我你想吃烧饼。”
傅妍对着他嘿嘿的笑了两声:“对啊。“傅妍可没忘了出门前璐璐对她的交待。
两人走到烧饼铺前,看着排着长队的摊铺前,白豫已经拿身边的人没了办法:“你是想让本王陪你排长队买烧饼吗?”
傅妍又嘿嘿笑了两声:“你可以在一旁等我,也可以用王爷的身份去插队,堂堂豫王爷如此得民心的,一定没人介意的。”
白豫抬手搂着她肩膀哭笑不得的问道:“你可知我为什么喜欢你吗?”
傅妍笑着开着她:“为什么?”
“因为你是朵奇葩。”白豫轻敲她额头溺道。
“嗯,懂了,大家闺秀看腻了,山珍海味吃多了,想吃烧饼了。”傅妍点点头。
“不是烧饼,烧饼好找,你不好找。”说着就拉着傅妍到人群中排队。
排了半个时辰的队,从白豫那里得知,罗阳已经求皇上将她与王琰赐婚。婚期定在了大年初二,钦天监说那是一年里最好的季节,傅妍推算着没几天请帖就该下到相府了吧。
买了三个烧饼,傅妍明白这王爷嘴贵,但还是递到白豫身前。
白豫看了两眼:“你自己吃吧。”
“尝尝吧。”傅妍就不信这王爷就真嘴贵。
“看着都不好吃。”白豫还是拒绝。
傅妍趁他说话,将烧饼堵在他嘴里,白豫拿她没办法咬了一口:“还不错。”
傅妍满意的点点头:“能从你嘴说出还不错,那就是很不错了。”
回到相府,傅妍一直不敢告诉璐璐皇上赐婚的事,虽然该来的都会来,但是想到若是给璐璐说了,想到她会面无神色的说上一句:哦,那就等着去吃喜酒吧。
啧啧,冷冷冰冰,若璐璐真说出来她怕自己被冻出病来,但是傅妍不敢想象璐璐去赴婚宴的面容神情,恐怕活生生的被冻死……
***
雨麦去百仁堂拿药时,听小四说师娘的身体越来越差,所以傅妍借着这个理由正大光明的出府。师娘的病的确很严重,毕竟这几十年来她的余毒一直在体内逼不出来,师父也只能用银针防止毒性蔓延,所以师娘也就成了活死人。如今,年岁已高,本就体弱,毒性缓慢开始蔓延,师傅说,人总是要走的。
除夕这天,乃一年之尾,除旧迎新必不可少。
相府众人都穿着喜庆而又庄重,来到祠堂祭祖。
众人按照辈分一次排列,在净水、净巾之后准备上香,恭迎列祖列宗。傅妍虽讨厌祭祖的这些礼仪规矩,但是这毕竟是一个非常庄重的仪式,也不敢马虎。
众人皆持点好的香至门外,把香朝外舞半圈,边说:“今黄道吉日吉时,我莫氏进行祭祖仪式,恭请列祖列宗一同来享用肴饌果蔬,莅临发谱”。
傅妍甚不喜欢除夕,除夕要祭祖不说,还得守岁,大晚上的一大群人坐在一起,等着新一年的到来,虽有果脯干货作为零嘴,聊天说话也总会聊完。直到有那么一年,傅妍冒着被舅舅骂的风险在大厅里摆上了马吊席,舅舅也不说她,算是默许了,从那一年开始,年年除夕相府守岁都打马吊,最后连丞相大人也参与了进来。
年初二,收到王琰与落阳的婚贴,相府众人都出席赴宴。
婚宴摆了百桌流水席,整个府上被装得喜气洋洋。傅妍拉着璐璐随意找了个不起眼的位子坐下,开始了她的填肚行动,而璐璐却在一旁发呆。
“别想了,咱们是来吃饭的,吃完走了就是,其他的你也别想。”傅妍怕她正在伤心。
璐璐挤出阁笑给她:“我早上多喝了两碗粥,现在还没饿。”璐璐眼睛像王琰那桌忘去。
王琰坐的那桌很是热闹,白豫、白绥、莫浪、还有好几个京城里有名的贵族公子哥儿都在,一起喝酒聊天不亦乐乎。
傅妍也朝着那个方向望去,却正恰恰撞上白豫的眸子,便立即埋头吃自己的饭。
“上次被雪冻僵之事,还未来得及给陵王道谢。”璐璐夹了快鸡腿给妍妍。
“那今儿找个机会道谢便是。”傅妍漫不经心的啃着。
“两位小姐,王上让姑娘过去。”一小厮过来。
傅妍停下动作忘着他觉得很奇怪,”叫我过去干嘛啊?”还要不要人好好吃了饭了?
“奴才不知。”
不知便不知吧,过去看看就知。
刚过去,白豫就把傅妍拉过去坐在他身旁,傅妍也顺便拉着璐璐坐在她身旁。
“莫姑娘的病可好些了?”白绥问道。
白绥问得突然,莫璐没反应过来:“嗯?”随即答道,“谢王上之前相救,现在已经没事了。”
“这位便是莫姑娘啊,今日一见果真是和传闻中的一样。”桌前一黄衣男子笑着开口,他是高太尉家的二公子,也就是睿妃的弟弟。
璐璐没有理她,只是坐在那里帮傅妍挑鱼刺,傅妍觉得璐璐是真的没有事干了。不过呢,她也很好奇传闻是什么。
后来才知道传璐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知书达理舞艺超群,还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貌,京城的男子都想目睹她的芳容。
后来再想起那高家公子的话,傅妍总会忍俊不禁,人活一张脸,一好遮百丑,果然是大实话。
“听说太后娘娘给两位挑的几位妾室个个都是大美人啊。”看来这高公子是酒喝多了,连王爷都调侃起来了。
莫浪担心他说错话,便插了一句:“高兄家里的妻妾不也是水灵的美人啊。”
“我那怎么能跟人王爷比呢,王爷家的妻妾是由太后钦点的,那可不一样。”这高家公子以前经常和莫浪一起喝酒逛花楼,纨绔子弟一枚。
两位王爷都没理他,只是自顾自的喝酒,还不是打趣王琰双喜临门,王琰也皮笑肉不笑的答谢。
“很好奇你新纳的妾。“傅妍微微在白豫耳边道。
白豫弯起一丝轻浮:“要不你去我王府看看是不是添丁旺夫之人?”
傅妍差点被他逗得被鱼刺卡喉:“我才不去呢。”
酒足饭饱之后,众人皆到后院听戏,唱的是《龙凤呈祥》。
“月老本是乔国仗,纵有大事也无妨。”这样想来,璐璐自己倒是成了月老。
这戏傅妍觉得不好看,看着看着倒是开始打起了瞌睡,璐璐也坐在一旁两眼无神。
“明儿是小朝年,过两日,到围场寻猎可好?”白绥,一时来了兴致。
“莫相老当益壮,可不要推辞。还有莫家公子也是文韬武略,也该拿出来秀两把了。“白豫笑道。
听他们聊天,傅妍莫璐两人的兴致也跟着提起来,心里痒痒的也想跟去。
璐璐转到莫浪身边悄声道:“你们围猎带上我吧。“
莫浪看着璐璐:“你想去我不会觉得奇怪,但是其他人就不会这样认为了。”
莫璐觉得扫兴,只有撅着嘴回到位子上郁闷。
傅妍本来就坐在白豫身边,她也对着白豫悄声道:“能不能带上我和璐璐?”
白豫浅笑:“可以啊,只要你跟我回王府,看看我那几个妾是否旺夫添丁我就带你去。”
妍妍也撅着嘴巴,扔了句:“不去。”
作者有话要说: 求花、求收藏还求动力哦~(@^_^@)~
☆、狩猎是局
反正也去不了,也懒得听他们在那里聊,所幸傅妍二人,离了位,到后面花园走走。
这里也看不清什么,转着转着就转到新房门口,灯火通明的房间里,闪着耀眼红烛光圈。
“你想过这一切都是个局吗?”
至少傅妍想过,从泼开水,到莫璐的死不原谅,再到请子成婚,现在想来丝丝入扣,不得不觉得这就是一个早摆好的局。即使在女儿节傅妍没有得罪这位北邑来的郡主,后面的事情同样也会发生,既然罗阳心属王琰,依着这位郡主的性子定是不会散罢甘休,想尽办法把王琰抢到手。
“是局又整样?不是局又整样?难不成我还跟她抢?是你的始终是你的,别人抢也抢不到,不是你的也莫强求,也许这就是所说的有缘无分吧。”傅妍一直都觉得璐璐很看得开。
莫璐和傅妍都是属于那种不争不抢的人,也许是出于性格懒散,只要别人不去惹她们她们也不会惹别人,一心只想着,顺畅平安。若是真有人想害她,她们自然也不是仍人宰割的,不过呢,对于罗阳,两人都不想与她计较。
傅妍打了个哈欠,笑道:“得回府了,困了。”
璐璐也笑道:“对啊,我得回去想想怎么能跟着他们去围猎。”
傅妍应和着:“这是个问题。”
回去思前先后,傅妍很是惆怅,难不成又伴成小厮跟着去?万一被逮到了怎么办?被舅舅逮到是回去跪祠堂,被白豫逮到说不定就是关小黑屋,白豫说,有事去找他,重点是他不同意。
璐璐看着她直摇头:“要不你就去王府一趟低个头?”
傅妍翻了个白眼给璐璐:“我不去了。我没事到他府上看他的小妾干嘛啊,他纳妾又与我无关,说还旺夫添丁,这有不是我该关心的问题。”
“我觉得他是逗你玩的。”璐璐无奈笑着。
“万一是真的呢?别人该怎么看我啊?我可不愿再一惹身的流言蜚语。”傅妍摇头。
璐璐笑得更欢了:“久走夜路的人还怕遇到鬼啊。”
傅妍冷笑答她:“我又不是黄泉路边的草,忘川河畔的石头,奈何桥上的砖,孟婆手里的碗,阴曹地府的阎王,怎么可能不怕鬼”
“……”
傅妍思前想后,鬼不可怕,可怕的是人。
所以傅妍觉得去王府试试,她姑且信信莫璐。
入府,尔甜把傅妍叫住:“傅姑娘是找王上的吧,王上外出还没回来,要不婢子先陪姑娘到花园里走走吧。”
“三哥,三哥。”
刚准备转身离开,就听到有人兴奋的跑进府,傅妍转过头一看见是扶音公主,和尔甜一起行礼:“公主。”
扶音笑看着傅妍,又看着尔甜问道:“我三哥呢?”
“公主,王上外出还没回来。“
扶音微皱了眉:“可知道三哥什么时候回来。“
“奴婢不知,傅小姐也是来找王上的,奴婢正准备领着去后院你逛逛。”尔甜摇头。
扶音见此笑笑:“那你先去忙你的事吧,我正想和傅姐姐聊聊。”
两人在花园里走着,不是让傅妍想起之前第一次进府时逛花园的情景。
“二哥邀了群臣围猎,我去求二哥,二哥说我胡闹。然后我就准备来求三哥了,傅姐姐,你能帮我劝劝我三哥让她带上我去吧。“扶音满眼期待的望着傅妍。
傅妍看着她问道:“你可知我来找你二哥是来干嘛的吗?”
扶音满脸好奇:“干什么的?”
傅妍叹了口气,浅笑:“求你三哥带我去的。”
“啊?“扶音瞬间变了脸色,”我还指望你能帮我说情呢,原来我们都是一样的目的看来这事没戏了。我想不通为什么他们不让我去,总说我是女人,不适合,可是皇帝哥哥这次围猎都准备把皇后娘娘和刘美人带去,为什么我就不能去。”
听了这话傅妍像是想起什么,问道:“满朝文武都要去?”
扶音点点头:“是啊,皇帝哥哥说好久都没活动活动了,皇后娘娘也想出宫散散心,后宫的事都交给睿妃和兰妃暂管。“
傅妍愣了会儿,看着扶音道:“公主可否帮傅妍一个忙?”
“什么?”
“若是王上回来问起我来找他做什么,你千万不要说我是来找他说围猎的事。”傅妍沉了沉语气。
“为什么”扶音被傅妍突然变严肃的问题吓住了。
“他们也是为了我们好啊,女儿家去那种地方本就不好。”傅妍傅妍道。
扶音还是觉得怪怪的。
傅妍对于朝廷的党派相争和众人对权利野心越发的清楚,这场突入其来的狩猎,定是一场厮杀,古有李敢之死作为先例。一场游戏狩猎,最终发展成文武百官齐聚一堂的皇家狩猎。他们不想把他们的争斗,牵连在局外人的身上。
当白豫回府时,扶音已经回宫,虽然她不明白为什么傅妍脸变得这么快,但是她觉得其中一定有不可告人的隐情,或许真是她不该掺和进去的事。
已经好久没有下雪的天气,又下起雪来。
傅妍由尔甜坐在白豫的书房里喝茶,看着傅妍,白豫先是一喜然后脸一沉,唤了尔甜出去。
“你是来看本王新妾的?”白豫挑眉问道。
“如果我真是来看你新妾的,你可会带我去。”傅妍表情严肃。
白豫轻浮含笑:“你觉得呢?”
“你觉得我会去看吗?”傅妍笑着反问。
“知道你不会。”白豫也跟着笑。
“所以,你是绝不会让我去的,就算我真去看了你的新妾也是同样的结果吧,但是凭你对我的了解,知道我不会去,所以你便这样说了。”傅妍语气平淡。
“所以?”白豫坐下身。
傅妍拿起茶杯,看着他:“所以我也不会再卷进去。”
“你知道了什么?“白豫诧异的看着她。
“我什么都不知道,全是猜的。“傅妍也看着他。
“不妨说出来。”白豫又带上些许笑意。
傅妍放下茶杯:“如今朝廷上下党派众多,虽表面兄弟齐心,暗地里却谋算这自己的利益。官员与官员之间私接下来的恩怨不少,权利、金钱、党派都是在此间,能从平常围猎发展成皇室围猎,只能说明其中一定有局。或许是想借着狩猎之名,清扫门户,或许是有更大的动静。”
白豫一把把傅妍抱在腿上,眼中带有些许赞赏:“不愧是我的女人,聪明,你虽是猜测,也□□不离十。本是一场平常间的小游戏,皇上非要弄得声势浩大,明眼人都能看出皇上的用意,虽说是处处提防,怕也会把众人杀得措手不及吧。”
“由此看来,我还是比较适合在相府养神。”傅妍笑得很是灿烂,两手环住他的脖子嘟着嘴道:“可是我还是想去。”
“那等此事忙完,我独自带你去狩猎可好?”白豫笑哄着。
傅妍带着怀疑的眼神看着他:“说话可算话?”
“本王的话可有不作数过?“白豫颇为无奈。
傅妍微微抬头,在白豫脸上亲了一下:“成交。”
在璐璐的骂声中,傅妍练就了自动屏蔽声音的本事。虽他们狩猎用不了几天时间,却让傅妍觉得万分难熬,她想知道这场游戏终是谁被吃掉。
众朝臣回京,柴廷尉猎虎不慎落入虎口。高太尉家公子最后调戏后妃,皇上恋其父其姐忠君之心将其发配边疆。其次还有数名官员纷纷被降职,王琰被升为卫尉,白豫说一直看不清御史大夫的态度像是中立,如今看来他们是归于皇上。
傅妍也没有问其中的过程,对于她来说结局才是最后的关键。
***
傅妍和璐璐的生晨在同一天,莫浪哄着两人说回来给她们带兽皮,莫浪行事也公平,一人送了张狐狸皮,然后送了只白玉鸳鸯镯,与璐璐成对。
傅妍就打趣着白豫:“出门狩猎一趟可带了好的皮革回来?”
“相府还缺皮革不成?”白豫看着她。
“今儿我生日,表哥送了张狐狸皮和鸳鸯镯,你是想送我什么?”傅妍轻挑起白豫的下巴。
“鸳鸯镯要送也轮不到他送。”白玉冷笑。
傅妍也真真觉得好笑,言语中带了戏谑的味道:“你又不送,那就只有他送了呀。”
“扔了。”
傅妍笑得更开心了:“哟,豫王爷也有吃醋的时候,难得,难得,这镯子我是不会扔的,我和璐璐一人一只,若是说鸳鸯也是两只母鸳鸯。”
白豫见此,轻佻了眉也带着戏谑的语气:“你是觉得本万对你太好了?”
傅妍傻了眼,愣了半天才答道:“还好,还好。”
“还好?是多好?”白豫继续问。
“就是还好。”
“……”
白豫起身拿出一支白玉梳,傅妍觉得做工很少是一般,后来,仔细以来,梳子背后刻上了白豫二字。
“你自己做的?”傅妍不可思议。
“喜欢吗?”
傅妍又是欣喜,又是感动,走到白豫身前,入怀,环着他的腰:“白豫。”
“嗯?”白豫微拍着在她的背。。
“除非你赶我走,我才会走,不然这辈子都跟着你。”傅妍细声。
白豫把她拥得更紧了:“妍妍,我怎么会赶你走?”
“王上,皇上召你入宫。”门外传报。
傅妍从她怀里出来:“快去吧。”
换来尔甜,“尔甜,侍候王上更衣。”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几章都是甜文哦O(∩_∩)O!
☆、随风随欲
傅妍正准备出房门,被白豫叫住:“案上有二哥给璐璐的生辰礼物你带回去。”白豫指着。
傅妍打开案上的盒子,是支金步摇“凤凰泣血”玩笑道:“好华丽的步摇,怎么送到你这儿?同是生辰,怎么只送她一人。”
白豫做出更衣势,边更衣边笑答她:“莫相在暗,我们在明,自然要做出一副与相府没有任何关系的姿态,所以相府也不方便去啊。我看那步摇倒是比皇后娘娘头上的还晓得尊贵。”
“照你这话说,凭陵王的野心送璐璐凤步摇是......”傅妍然后愣了愣,“美色所诱?”
“对,就你不美色所惑。”白豫看着她,“虽说不上很漂亮,但也是漂亮的。”
傅妍斜瞟白豫一眼,又低头将步摇放进盒中:“你意思的也是美色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