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不是所有人都被美色所惑,不过你倒是被美色所惑吧。”白豫呆呆的看着她,正在给白豫更衣的尔甜忍不住笑出声。
“......”傅妍呆忘着正在忙活的两人。
“让我惊讶的是你连我是谁也不知道就跟着我走,难道不怕我把你卖了?”白豫整理整理了衣着,向傅妍走过去。
“......”傅妍仍不再说话,看着他红着脸,“不与你闹了,我回去了。 ”
白豫握住妍妍的手:“一起出去。”
傅妍白了他一眼,还是不说话。
回到相府,傅妍把所有丫鬟遣走准备把该问的,该说的都说清楚。
“老实说,怎么勾搭上陵王的。”傅妍把装金步摇的盒子拍璐璐面前。
“这是什么?你在说什么?”璐璐两眼茫然的望着妍妍。
“陵王怎么会送你步摇?”傅妍仍望着她。
“算了,陵王这是想让你跟着住凤澜殿的节奏啊 。”傅妍叹了口起,“若真没什么怎么会给你这样的许诺?”
莫璐觉得莫名其妙,她总跟陵王见面就没几次,怎么会跟他有什么,就算是那日雪埋被救也不过是场意外 。
“我怎么知道。“璐璐面色淡然。
“那这步摇你是收还是不收?”傅妍岁随手端起个茶杯。
“既然是生辰礼物我便收下,他亦没说什么?我就当做什么也不知道。“璐璐,给傅妍倒了杯茶。
说是收下,想必这东西也是不敢带的吧,总觉得这陵王有些捉摸不透,他是想给相府舔点什么呢还是给璐璐许下了什么?
貌似璐璐也想到了什么:“还是还回去吧,这种东西在我相府出现,怕是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于是乎,傅妍一天内去了两次王府,直至深夜才见白豫满目倦容的从门外走进来。
“用过晚餐没?”
“没呢,怎么?”白豫转过脸看着他。
“璐璐让我把这个还回来。”傅妍把金步摇递给他。
“是怕将来有个什么,连累了相府?”白豫看出了她们的心思。
“嗯。”傅妍点点头。
“那就还回去吧,凭二哥的性格,总有一天这支步摇会戴在她头上的。”
婢子们上好饭菜,傅妍坐在一边,看着白豫吃饭。
“皇上想派兵一网打尽边域的部落。”他一边夹菜一边说。
“你认同吗?”傅妍看着他。
“扩土边疆,减轻边疆百姓的苦痛自然是好事。只是皇上想再封王琰为大将,命他带上十万精兵出兵讨伐,让莫相做监军。”白豫定神看着她。
傅妍定神想了想开口:“皇上想借此机会揽舅舅的兵权?”
“嗯。”白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没想到皇上最终选择这样的方式是这样的,十万兵权这样拱手相让。”傅妍冷笑。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白豫突然问
“……”傅妍显得有些尴尬,没有回答。
白豫夹起一块排骨,看着傅妍:“妍妍。“
傅妍一愣:“嗯?”
”张嘴。”
白豫便将夹起的红烧肉喂进了她的嘴里。
“傅姑娘。“尔甜从门外进来。
“怎么?“傅妍转过头问道。
“门外有个叫小四的厮说是来让姑娘你,让奴婢传话说师娘快不行了,师傅让你快过去。“尔甜回答。
听了尔甜的话,傅妍全身不禁一颤,起身:“小四在哪里?“
“门外。”尔甜规矩应答。
傅妍如一头发疯的牛,向王府大门奔去。
打傅妍记事起,师娘就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后来师傅收了傅妍为徒,她还是在床上躺着,曾经问过师傅师娘为什么迟迟不醒,师傅面色平淡:因为梦境中她不会有江湖恩怨,没有人心暗算,有人世间最美好的东西。
直到傅妍长大后,他才知道,师娘只会这样睡着死去。
十多年的了,幼时的脑海里那个美丽的女人已有了缕缕白发,丝丝皱纹。如今眼下床上这位相处了十多年却从未睁开眸子的亲人将要离去,心中的不舍和悲伤难以言喻。
明儿就是元宵,今晚的月亮显得十分圆润明亮,银辉洒下,无数凄清和悲伤让人寒意阵阵。因为更深露重,院子里安静的吓人,店里的伙计都已睡下,只剩下傅妍和小四夫妇陪着师傅二人。
月上中天,见小四已有了睡意便遣了小四夫妇回房休息。小四走后,师傅面无神色地从门外走了出来,低声道:“妍妍,进来。”
傅妍放轻脚步进了屋,师娘面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同平日里一样,静静的躺在那里,可是,觉得少了些许活人该有的气息。
师傅面无仍和的波澜,让她坐在桌前,开口道:“人已去了。”
从她入门的那一刹那她便料到,即使这样,听到师傅说出这样的话是心里不禁仍是一颤。
“人生在世,会遇到很多事,对错只有自己才知道。上天是很公平的,当你得到一样东西,便会失去一样东西,如同交易一,任何一方都不会亏欠谁。有时,不要因为欲望太贪心,是你的永远是你的,不是你的永远也不会是你的。我们不能向命运低头,却不能与命运反抗,一世不过短短几十载,当你遇到那个对的人的时候,千万别放手,当你面对不属于自己的人时要学会放手。记住,缘由天定,情深缘浅那只是游戏,相伴一生才是天定良缘,师傅这一生,最大的错就是遇到了你的师娘,但我就这样一直错了一辈子,无论刀山火海,明枪暗箭,都闯了过来。平淡一生,幸福一生,知足一生。”师傅语气,仍是平淡如水。
虽师傅已是年近古稀,以前从未觉得他老了。平日里的老顽童形象已全然不在,如今坐在傅妍面前的是一个经尽艰辛的白发老翁。心里一阵酸楚,师傅说这番话定不仅是说给他听的,这也是对傅妍的告诫把,泪水一涌而出。
师傅拿出一个木盒子放在桌上:“里面是三个锦囊,不到逼不得已别打开,当你用完三个锦囊,确定平安幸福的时候,再打开红色的纸条,反之烧了它,别再看了。师傅我不知它能否帮到你,师傅我只希望你平安快乐,现在最放心不下的就只有你了。”
傅妍眼泪如瀑,声音哽咽,不敢再说什么,只是小声应了个是。
师傅露了笑,拍了拍她的手:“记住我的话,不管发生了什么,平安,快乐,最重要。”
傅妍点了点头,不语,只是一直凝视着他。
“唉。”师傅终是叹了口气,“你先去休息吧,你师娘还等着我呢。明儿将我们一把火化了吧,将骨灰撒在楠山崖上,归咎于尘,随风随欲。”
傅妍起身,直身跪下,应了个是。又连磕了三个响头,“师傅大恩永世难忘,师父放心妍妍一定会平安快乐的活着,与那个对的人相伴一生,平淡一生,知足一生。”她本不说来生也不敢信来生,现在只希望他们来生仍能相伴一生,与子偕老。
傅妍艰难的移着步子,出了房门,只觉得每一步都如此的沉重,心中有着说不出的痛,痛得让人窒息。
永别了,师傅,一路平安。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师傅不会算卦,所以那个锦囊就没那么神奇了~~~^_^~~~
☆、再上楠山
一夜未睡,傅妍倚在窗前看着天上的那轮红日从天边蹦出,放出无数耀眼的金光,又是新的一天,昨天已成过去,太阳东升西落周而复始,人们随着它的东升西落却不断变化着,没有人知道太阳落下后当它再升起时会发生什么,我们只能知道昨天。过去的已经过去,面对新的一天,我们只好做好眼前。
小四见师傅师娘双双西去,哭得死去活来,傅妍坐在一旁,面无神色,亦无言语望着他。等他哭累了再吩咐他些事情。
正如傅妍所料,他哭了两个时辰,终没了体力,于是三人坐在遗体前,都不语。
直到舅舅、莫浪他们的前来,才打破了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璐璐小心的跟在舅舅身后亦不出声,舅舅见着情形也不再多说什么,直接开口问道:“可有交代怎么处理?”
傅妍将师傅的生前的话复述了一遍,舅舅面色平淡说道:“不愧是孟神医,心之所向,随风随欲,是该化了。”
小四娘子眼中显出不解,终是问了出来:“都讲究入土为安,为何孟师傅要选择挫骨扬灰?”
傅妍笑笑不语,舅舅也笑笑不语。
阳光金灿灿的洒了一地,院子里多了几番生气与温暖,但就是因为这样,见躺在柴火堆的是师傅师娘更觉得凄清了。
莫浪拿起火把将柴堆点燃,顿时间烈火熊熊,院子里有是一片死寂。唯一能听见的只是噼里啪啦的柴火燃烧声。
看着两具遗体在大火中逝去,从火堆中传来阵阵焦臭,睁睁地看着他们化为灰烬,心里又是一种痛,眼泪汩汩流出,傅妍心里明知道这是他们所想要的,对他们来说是幸福,她应该为他们高兴才是,可她不是圣人,不是庄子,她没有那么伟大,她做不到鼓盆而歌,毕竟亲人的逝去是一种难以抑制的痛。
璐璐紧握着傅妍的手,她知道,这是一种安慰。
大火烧尽,只留死灰,傅妍不忍再看,只好在璐璐的搀扶下进屋。
璐璐一直凝视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你什么时候上楠山?“
傅妍自然是明白璐璐心里不放心她独自一人,怀着这样的心情出远门。而她却想乘此机会自己能安静安静,她不想多说话,只是觉得自己很累很累。
“明儿休息一天便出发,我想自己静静。“傅妍疲惫的撑着脸。
“可要向豫王告别?“璐璐始终不放心。
傅妍拒绝:“我不想再多说话,只觉得好累,能让我自己静静吗。我不想说话,不想见到任何人。“傅妍趴着桌子上埋着头不再说话。
璐璐只好无奈的摇摇头,关上门出去。
傅妍整整在房里睡了一天,直到舅舅到她房里,她才起来。
“皇上已经下命,派王琰领军十万出征讨伐边疆拉瑟部落,我为监军,后日出发。你与王爷的事情我这个做舅舅的也是知道的,想必其中的利弊你也是知道的,我不在府上,一切都听莫浪的安排。“舅舅表情严肃,看着她。
傅妍推迟一日启程,送完舅舅才草草上了楠山,没来得极向白豫道别。
***
楠山山崖上,把把骨灰被抛在空中,随风飘落,飘落到这座改变了惠日先生一生的山崖上,心随灰动,身随风动。
赶了路,傅妍给师叔师婶问了个安便早早的回到了房里。
夜深露重,本以为没人来敲门了,便散了发髻,将身上的玉佩,将衣物一一理好放在桌上准备上床歇息。
不料少儿敲门而入。
“妍妍,今晚我能跟你一起睡吗?“少儿坐在桌前,自己倒了杯茶,漫不经心的开口。
“好呀。“傅妍爽快的答应,“过来理被子。”
少儿坐在桌前不动,却拿起桌上的玉佩和玉梳道:“这玉佩做工极为精细,一定是出自名人之手吧。这玉梳就粗糙了许多,若是拿到集市上去便宜卖掉怕是也没人愿意买吧”然后又仔细看了看玉梳,“是说你怎么会有这种梳子,原来意义不一样啊,后面刻着白豫二字,是男子送的信物?”
傅妍见她不动,倒还说起八卦来,便插嘴笑骂:“我不是让你过来理被子吗,不动手你自己睡地上去。”
少儿仍没动,坐在一边愣了愣:“白豫?就是传说中的豫王吗?你不是喜欢莫浪吗?怎么勾搭上王爷了?”
傅妍不再理她,二话不说,扔了床被子给她:“自己睡地上去。”
“好姐姐,别呀,我理被子就是了。”少儿走到床前。
全天下的人民听到白豫这两个字,第一反应都会是王爷,就她觉得人家是卖玉的,傅妍觉得自己真的不是正常人。
“如果有人送我梳子就好了。”少儿盖在被子里艳羡。
“你可以去让二师兄给你做一把。”傅妍玩笑着。
“我才不要,就算他做了,心意也不能和王爷的相比。”少儿叹了口气,“天下女子都想嫁给这位王爷,都在想怎样的女子才被他看上,却没想到这个福分到你头上,苟富贵勿相忘哦。”
“能别说这么沉重的话题么?”傅妍翻了个身。
“好好好,不说了,爹爹说明儿楠山上下都要到大厅祭拜师叔,你什么时候准备下山?”少儿真换了话题。
“过几天便下山,怎么?”傅妍貌似听出了些许意思便问道。
少儿看着傅妍浅笑:“我想跟你一同下山,在山上闷得慌。”
“你一个人?跟着我?”傅妍颇有些惊讶,从小到大少儿就没出过远门,就是下山也是在山脚下逛逛。怎能就突然想着下山了?
“对啊,我想出去见见世面。”少儿倒是答得爽快。
“你爹娘同意?”傅妍有些犹豫,少儿心思单纯,让她下山别说是师叔师婶了,就是天也不允许啊。
“同意了,爹爹说,是该让我下去看看这世界了。”少儿点头。
傅妍无话可说:“好吧。”
“什么?少儿要下山?”二师兄得知少儿要下山的反应就是这样。
“我得陪着她。”程桦斩钉截铁。
傅妍颇有些无语:“少儿这么大的人了,难不成会丢了?她功夫又好一般人奈何不了她的。再说有我跟着,你就放心吧。”
程桦看着傅妍,叹了口气:“就是因为有你跟着我才更加的不放心,你自己都会走丢的人,连自己的照顾不好,怎么照顾少儿。”
“那你就跟着少儿去啊,她同意你跟着去吗?师叔师婶都没多说什么,你还说什么啊,少儿这么大了,本就该出门见见世面了,再说,我们去的是京城,又不是其他地方。天子脚下,谁敢动她?“傅妍觉得好气。
“你可要把少儿照顾好啊,少了一根汗毛我都不会放过你。“程桦终是让步。
傅妍也送了一口气:“好好好,我答应你把少儿照顾的白白胖胖的,一根汗毛都不少,这样总行了吧。”
“明日我送你们下山。”
“好。”
作者有话要说: 莫相的出征有着很大的作用,少儿的下山注定是拖油瓶。
竹子求动力啊~\(≧▽≦)/~啦啦啦
☆、山脚茶社
程桦将二人送下山才离开。
“啊。”少儿一声惊呼。
“怎么了?一惊一乍的。”傅妍郁闷的望着她。
“我钱袋忘带了。”少儿一脸的着急。
“我说你怎么这样不小心,出门在外钱最重要,你钱逮不带出来喝西北风啊。”傅妍的气不打一处来。
少儿皱皱眉头,一脸的不好意思和委屈:“对不起啊,要不你在那个茶社坐着等我?我轻功还不错,应该会很快。”
傅妍向少儿所指的方向望去,的确有一个茶棚。但是在她来的时候都没看见,怎么现在就多了个茶社。傅妍也不管这么多,朝着茶社走去,让少儿快些回来。
入了茶社,傅妍仍是好奇问道:“你们这茶社是新开的?”
小二笑着应道:“是才建的,想着这荒郊野外的建个茶社方便行人。”
傅妍想着是不错的,好歹等人也有杯茶喝,“来杯好茶,上盘花生米。”
傅妍嘴里觉得渴了些,便多喝了两杯,喝着喝着头有些晕,这才发现茶里被下了药,正想起立离开,却昏死过去。
在待傅妍醒来时,觉得头一阵胀痛,只好继续躺着装昏睡,直到脑袋彻底清醒了才像四周张望。摇摇晃晃才发现这是在马车上,马车里空无一人只有一个车把式在驾车。
车把式貌似发现傅妍已经醒来,便停下马车进来。
“你们开黑店。”傅妍巴巴的看着车把式。
“荒郊野外不开黑点怎么赚钱。”车把式笑到。
“老头,是那娘们醒了?”门外一阵男人的声音
“醒了,还是把她卖妓院去吗?”车把式转过头和车外的中年男人道。
中年男子撂起车帘,看了看傅妍:“卖去妓院,咱们能卖个好价钱。”
傅妍见他们的谈话中都是围着钱,眼睛一转开口:“你们可以让人来赎我,要多少钱都可以。”
中年男子细迷着眼:“你家在哪儿?”
“京城。”
车把式突然插嘴:“谁这知道你是不是耍什么花样。”
“对,就卖去洛阳,咱们和春怡院的老鸨是熟客。”
傅妍想着自己从小就在药堆里长大,竟然就这样被蒙汗药给迷晕过去。此时此刻手脚都被绑着,寻思着逃出去怕是难,只有让人贩子放松紧替才行。
“你们要把我卖到哪里啊?”傅妍做出一副憨傻的姿态。
“洛阳。”车把式答道。
“我睡了几天?”傅妍想着久了没回府莫浪一定会让人来寻的把。
“三天。”
“三天?”应该有来找她了吧。
“老子,你问这么多干嘛,小心我把你挤进另一辆车。”车把式开始反应过来怒道。
“后面有一车人,你要不要试试?”车把式厌恶。
“好啊。”傅妍开口爽快。傅妍还想再了解些事,在这车里怕是更难逃出去。
当傅妍进了另一辆马车,才知道什么叫后悔。这是一辆极小的车里面堆满了被拐来的姑娘,有的低声哭泣,有的惶恐不安。热闹暖和的不得了,但是就是有一股恶臭,臭得傅妍喘不过气来。
听这些女子说这是专门开黑店拐卖女子来卖到洛阳的妓院,听说春怡院是京城的大官手下的产业。傅妍觉得很是奇怪,官员还开上了妓院,这整个南晋国最大的商賈就是望江山庄,此山庄因为建在江边而得名。传说这南晋国的一半店铺皆是望江山庄的资产。不过呢,这山庄的主人没人知道长什么样,他一直都带着银白色面具,人们都叫他银鸾公子。
一切打听清楚,傅妍决定到了洛阳再考虑逃的问题。傅妍实在受不了,叫来车把式,吵着闹着就要独自坐刚才那辆车。车把式实在受不了她的鬼嚎,便又随了她,傅妍心中暗笑这人挺好说话的。而旁人看着傅妍都觉得不可思议,其他女子遇到这种事情都会惊慌失措,啜泣连连。
最后竟然有人问她为什么不害怕,傅妍很淡定回答:“怕也没有用,难道怕你就不卖我了?”傅妍觉得迟早都会被卖,还不如自己想开一点,等着相府来救人。她虽心里这么想,但还是觉得怕,只是不表现出来。
到了洛阳,这两人果不其然将他们逮到了妓院。
老鸨笑呵呵的迎上来:“熊大爷又来送姑娘了啊,今儿的货怎么样?”
第一次成货了,傅妍心里暗自冷笑。
“今儿带了个美人儿过来,看看怎么样。”中年男子挥了挥手,车把式就将傅妍拉了出来,“老板娘怎么样,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好的货了吧。”
老板娘笑着,在傅妍身边大量了几番,“不错,细皮嫩肉,面容娇好”然后看着傅妍问道:“可会才艺?”
傅妍虽被绑着,却也有礼貌的行了个颔首:“回妈妈,小女子曾是京城的歌舞妓,后来被人赎了出来。”
傅妍之所以这么说,就是怕这老鸨让龟奴严加看管,这样她想逃出去就更难了。
老鸨看着傅妍笑了一笑:“很好,这姑娘我要了,熊爷你出个价。”
中年男子伸出了五个手指。
老鸨问道:“五十两?”
中年男子摇摇头:“五白两?。”
老鸨变了脸色:“你这口也叫得太大了吧,我们花魁都没这个高。”
“花魁说不定也没有我这货好吧,妈妈不妨开个花魁大赛,若是这姑娘夺了头魁,价也比怡雪姑娘高的话,妈妈就给我五千两,若真不如怡雪姑娘就只给五百两。”
就此一番讨价还价之后,傅妍真心觉得自己是个便宜货,在她的眼里自己是千金不卖的。
傅妍心想着,自己一定要提身价,这身价要提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闻者流泪见者伤心的程度。
作者有话要说: 竹子君想看看各位读者大大的评论,对于傅妍妍的这次意外竹子想把她出于正常心理化。~\\(≧▽≦)/~
想看看大大们的意见,还有喜欢的看官们麻烦手滑一下下收藏哦⊙▽⊙
今天因为一些原因更得少了点,竹子写个小剧场补偿补偿吧\(^o^)/
白豫:妍妍,是谁没事教你骂王八蛋的?
傅妍:......
傅妍想了半天:好像是以前听一品天下酒楼的说书人讲的书里的。怎么?
白豫:你可还记得你骂过我全家和下一代都是王八蛋?
傅妍:有吗?你记性真好。
白豫:明儿就叫人把那酒楼封了,我不怪你骂你自己和咱未来的孩子。
傅妍欲哭无泪:......
☆、死王八蛋
老鸨子吩咐龟奴把傅妍带上楼上的房间,随后老鸨也跟了进来。老鸨看着傅妍笑着让人将绳子解开:“叫什么名字?”
“颜浮。”傅妍轻声答道。
“很好,竟然你本就是出来卖的,规矩也就不必多说了。你现在所需要做的就是想想怎么给我红起来。”老鸨死盯着傅妍。
傅妍浅笑:“妈妈说的颜芙自然明白,不过我本就是歌舞妓,还请妈妈继续让我这样。”这不仅是对傅妍来说,对天下女子来说名节最重要。
“好,只要你能赚到比娼妓更多的钱,妈妈我便允了你。”这老鸨也爽快。
在傅妍的映象里,歌舞伎更比娼妓吃香,莫浪以前说的:论才情和矜持娼妓都比不上,毕竟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妈妈可是要开花魁大赛?”傅妍倒是干脆。
老鸨子想着花魁大赛可以赚上大钱便希望花魁大赛能早些:“这个月月底怎么样?”
“听妈妈的便是。”傅妍倒觉得没什么,对于她来说把《禅院钟声》弹顺畅就对了。不过出来卖还是得多会两首曲子,于是乎,傅妍就托照顾她的丫鬟成成给她找来了琴谱。
傅妍很难想象白豫知道她干上了这行,会是怎样的表情。
傅妍每晚都睡不着,一想舅舅出征,师傅师娘去世,自己被卖,背景离乡就难以入眠,窗外的弯月照在窗前的地板上,眼泪早已簌簌在脸颊上滑过多次。她本不是爱哭的人,但夜深人静独自一人,难免会有思乡之情,每天还担惊受怕。思前想后傅妍觉得得主动想办法求救。
一大清早,傅妍梳洗完毕正准备练琴,却听见成成拦人的声音。
傅妍觉得好奇放高了声音向门外问道:“门外怎么了?”
“姑娘,怡雪姑娘要进来。”成成急忙答话。
“让她进来吧。”傅妍心想着,这样的姑娘怕是来立威的吧
怡雪妩媚的推开房门,走进来:“哟,这就是敢在姑奶奶头上拉屎的人啊?”
傅妍这是第一次见到她,没想到这花魁还果真名不虚传啊,长得比傅妍漂亮,她觉得自己得下血本才能夺下花魁了。
傅妍冷笑:“在茅坑是拉屎很正常。”
成成在一旁忍着不笑,怡雪却变了脸色:“你,你们,别以为有妈妈撑腰就为所欲为了,回答我让二爷收拾你们。”
傅妍心想着,这天下能正二八经的收拾她的人还没几个吧。
“咱们走着瞧。”怡雪撂下一句便气冲冲出了去。
傅妍转过头看着成成:“想着本小姐头上立威,还嫩了点。”
然而,成成的表情极为难看:“姑娘,我们还是让着点怡雪姑娘吧,虽然我也看不惯她,但他毕竟有二爷撑腰,若是二爷怪罪下来我们今后的日子也不好过了。”
“她有二爷顶着又怎么?我有相爷、王爷顶着呢!”傅妍愣了愣又问:“二爷是谁?”
“我也不是很清楚,听说他是京城某高官的义子,整个春怡楼都是他说了算,就是妈妈也要听他的话。”
之前就听说这妓院与京官有关,如今说得倒是越发明显了,傅妍明眸一亮:“哪位高官?”
成成摇摇头:“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丫鬟,我怎么知道啊,再说了这种事情还是得保密啊。”
傅妍想想也不再问,便转了话题:“你帮我把这个拿去当铺当了,在这春怡里初来乍到难免少不了银子各方打点,当了把当票给我。”
成成脸色又变:“姑娘真的要给怡雪姑娘着争花魁?”
傅妍不禁一笑:“难不成我是说着玩的?我得会会这花魁姑娘。”
这玉佩是白豫给的救命稻草,她现在只能祈祷的是当铺老板能识货,来救她的人能发现她。
入夜,傅妍还是睡不着。
今日,少了往日的寂静。
反之,门外动静非常大。
外面听着有人上楼,有人小声说话的声音,其中隐约听见老鸨子的声音。
傅妍躺在床上思前想后觉得奇怪,总觉得其中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傅妍决定壮着胆子,放轻脚步出门。
傅妍屏住呼吸,小心谨慎的走到亮灯的房间,这貌似是怡雪的房间。
她小心的靠着门听着里面的谈话。
“地道下的黄金堆了八千两,若是要转移出于也是麻烦,这烟花之地最为安全,就让它在这里吧。”一年轻男子的声音。
“二爷说的是。”老鸨连忙应道。
“在京城堆这么多,怕是被查出来,最近朝廷查得紧,大家也多提防点。要知道我朝最忌讳的就是贪污,不仅要诛九族还要被剥皮的。”
“小的明白,小的明白。”老鸨子应。
“二爷,奴家好久都没见到你了,二爷是不是给好好疼疼奴家呢。”怡雪声音妩媚软骨听得傅妍长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好,那就让爷好好疼疼你,妈妈你先出去吧。”二爷语气极为轻浮。
听着老鸨子要出来,傅妍连忙转身退步,多到转角的盆栽后面,眼见着老鸨下楼傅妍深深的松了口气,难以想象若是被发现了自己的后果会怎样。
安全回到房间后,傅妍才觉得自己真的行事太过鲁莽,自己独自一人被杀了都不一定。
玉佩倒是当出去了,就是没人来救他,傅妍心里总会暗骂:“白豫啊,白大王爷,保命玉佩它主人,求求你来救救我吧。你得说话算话啊,能感应的我的呼叫嘛,妍妍需要你啊!”傅妍天天就在心里这样喊上一遍,这已经成了她每天必备的心灵召唤活动,直到最后在花魁大赛的前一刻她还不忘了做这项活动。
老鸨子为了表现出这次花魁大赛的隆重,特地在姑娘们中选了相貌好的出来和傅妍怡雪一起比赛。
前面的姑娘都纷纷表演结束,姑娘们也都以不同的价格被人包走。
伴着一句婉转的古琴曲,怡雪姑娘一身粉色长裙在台上翩翩起舞,舞姿妩媚,随着琴声的节奏如一朵盛开的粉牡丹美丽妖娆。
舞毕。
老鸨上台让台下的看官们出嫁,最后以四百两的价包下。
傅妍最后压轴,因为她和怡雪猜拳输了。
台上灯光一暗,傅妍掉着两条浅蓝的绸缎带子滑下,无数娇艳的花瓣轻轻扬扬,飘落下像伴着的精灵,天地间发出淡淡的幽香,一身浅蓝的齐胸襦裙撒落在地如碧水涟漪。紧接着,扬起地上的一把琴,琴声如情,不知怎地弹着弹着脑海里那日宫宴上与白豫齐奏的画面,就忍不住落下泪来,想着与他的第一次相遇,在城下给他玉佩,在牢里的暗示,宫宴后的表白和情定的画面了了可见,如今想着自己独自一人在这烟花之地,背井离乡更是泪涌入全,哭得梨花带雨。待到一曲奏完傅妍也未反应过来,直到成成上台将她扶起来才反应过来。
“我们最后一位颜芙姑娘已经表演完毕,还请在坐的各位爷出价。”老鸨一脸笑得灿烂。
“一百两。”一男子举牌吼道。
“三百两。”另一男主举牌吼道。
......
“五千两。”
最后被一个长着胡子,满脸麻子的年轻男子包下。
回到房里,傅妍不在说话,只是坐在桌前发呆。
“颜芙,颜芙,你好好梳洗以下,今儿晚上接客,余公子出了五千两黄金让你把该陪的都陪了。”老鸨喜洋洋的进来传话。
“让我接客,卖娼?”傅妍顿时被下闷了。
“对啊,这余公子给的钱可是我这怡春院一年都赚不到的。”老鸨仍笑着。
“我不,妈妈你答应了我的。”傅妍委屈的拍桌子怒道。
“我既答应了你,又答应了余公子,你说我是该答应钱还是答应你呢?不管是你答不答应,都得给我接客,成成好好把姑娘打扮漂亮点!”老鸨死盯着她,用手指着一脸的奸笑,做出一副跟老娘闹还嫩了点的表情。
傅妍任成成怎么叫她傅妍都不理会,就坐在桌前发愣,傅妍脑袋放空不去想任何事,面对这一切也许真的是她自己的错吧,璐璐的担心也不无道理,少儿的单纯也不是拖油瓶,或许这一切都是她的宿命,正如师傅
知道老鸨子进来,见傅妍仍坐着不动,那位余公子又催得着急,老鸨看着一肚子气叫来龟奴:“把她给我绑过去!”
傅妍又哭又叫,又抓又挠,却还是被两个强壮的龟奴死死抓住,她想拔下头上浸了毒的发簪,可还没把手移到发间,就被牢牢的绑了起来。
傅妍一路被抬到三楼的想房里,一路边哭边叫:“白豫,你个卖玉的,你个死不要脸的,你个王八蛋,你个不是人的东西,你说了要救我的,你说了的,王八蛋,说话不算话,你个卖玉的王八蛋。”
作者有话要说: 王八蛋啊滚啊滚::>_<::
王八蛋:我是一只快乐的王八蛋,一只可爱的王八蛋,一只萌萌哒的王八蛋\(^o^)/YES!
王八蛋帮小竹子各种求>3<
☆、恃宠而骄
傅妍被龟奴抬进房间直接扔到了床上,进去就看见有一男子背对着他喝着小酒。
“都出去吧。”男子抬了抬手。
想必那就是用千金包下她的人吧。
待众人离开后,傅妍才开口:“你要想清楚啊,你这样说没有好结果,我若有个三长两短你会死得很惨,你若敢做什么我今儿就死给你看。”
男子背坐着也不说话,只是用手摸了摸脸,过了半会儿才开口:“颜芙。”
傅妍听着这声音很熟悉,却又想不起是谁,脑袋里一片迷糊便开口问:“你是谁?”
男子不回答又道了句:“颜芙,傅妍。”
“你到底是谁?”傅妍更为惊讶,此人到底是什么人。
这时男子才转身看着她,在她耳边低语:“你就这么喜欢骂王八蛋?”
傅妍睁大了眼睛看着来人。
白豫任她盯着,一边伸手撕下嘴边的胡子一边笑道:“你不是挺聪明的吗,怎么就被吓傻呢?”
“哇!”在白豫撕下胡子的那一刻,傅妍算是放声大哭,“你个王八蛋,你现在才来救我,你这个千年王八蛋,竟然这样吓我。”
白豫见她这样失声痛哭,看着也心疼,连忙给她结了绳子将她搂在怀里,拍着她的背连连安慰她:“好了,好了,没事了。我不是来救你了吗,吓坏了吧,受苦了吧,回去我们一定要补回来,今儿我就任你骂王八蛋不与你计较。你可知道,当我知道你在这里的时候,就马不停蹄,快马加鞭的赶到了这里,偏偏赶上了你的花魁比赛。听你弹的《禅院钟声》比宫里的乐师奏得还要好,看着你哭得梨花带雨你可知道我心里有多痛吗?看着你出场的刹那,我就觉得你比璐璐还要美。妍妍,你可知道我知道你失踪以后,已经担心得十多天都未真正睡过吗?妍妍,若是你真的不在了可让我怎么办啊!”白豫将傅妍搂得更紧了。
“我天天都等着你来救我,天天都祈祷你来救我,就在上台的前一刻,我都在默默地祈祷,没想到老天爷对我真好,你真的来了。”傅妍抽咽着,也紧紧抱着白豫的腰不愿松开。
“妍妍。”白豫亲昵的叫着他。
“嗯?”傅妍抬头看着他,破题为笑。
“唉,你注定......”
还未等到白豫的话说完,傅妍就搂着他的脖子在他温热的唇上轻舔了起来。傅妍本就不懂这些,上次在王府也是第一次,好在傅妍聪明,她学着白豫之前的动作,先是舔然后咬和啃。
白豫对傅妍的主动带有惊讶,更多的是欣喜,也就任她自己努力。最后发现也弄不出个什么名堂,弄得他自己全身痒了起来,这才决定伸出舌头,将她的齿撬开,傅妍见他伸了舌头也不再像之前那么被动,她也主动将舌头伸出与白豫的交缠在一起。
直到傅妍快要窒息时才停了下来,房间里更加燥热。傅妍柔了柔带有疲倦和困意的眼睛,哭了这么久难免眼睛会痛。
白豫见她这样,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是带着笑意:“累了就歇息吧。”
“嗯,你也该好好休息了,我心疼。”傅妍心想着今夜总算能睡个好觉了。
白豫拥着傅妍睡下:“你可知道《禅院钟声》讲述的是什么吗?”
“不知道。”傅妍语气懒散。
“讲述的是一个书生爱上了一个女子,他去外地苦读并求取功名后,回到家乡却发现自己的心上人已经和别人结婚了,于是他就出家了的故事。剃度的当天晚上,他想起负心人的无情无义,再也难以自已,于是在寺庙里就着钟声、风声、木鱼声,唱出了自己的满腹悲苦,和对负心人的谴责。 ”白豫语气平淡。
“哦,差不多刚才之所以弹得这么款款深情,泪如雨花,就是以为你不要我了。”傅妍语气也很平淡。
白豫却苦笑起来:“傻丫头,怎么会呢,你注定是我的王妃。”然后又趁傅妍不注意的时候刮了下她的鼻子,“安心睡吧。”
一夜无梦。
一夜长眠。
傅妍觉得这是她有生以来睡过最安稳的一觉,也许她觉得她再也没有自己在这里的担忧,也许是见到了自己爱的那个人,也许自己日思夜想希望见到的人,也许对于自己的未来放心,也许是白豫就睡在她枕边。太多太对的可能,傅妍不知道哪个是,当然她也不需要知道,她只觉得她选择白豫是她此生最明智的选择。
傅妍缓缓争开眼睛,看着正搂着自己的白豫不禁淡淡一笑。出于之前的经验,傅妍不敢在他面前动手动脚,也就只有这样仅仅盯着。
“你看我干什么?”白豫突然又睁开眼睛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看你?”白豫笑着道。
傅妍这次也学聪明了,也学着白豫的样子笑道:“对啊,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看你?看我干什么?”
白豫听了似笑非笑的看着傅妍:“你是被卖一次就聪明一次吗?”
傅妍也没看他的表情,反了个身背对着白豫小声“嗯”了一声。
“那本王再卖你一次。”这次他不带任何表情,语气平淡而认真。
“你......”傅妍本以为自己的声音挺小的,应该连蚊子也听不到的,他竟然听到了,在听到白豫的话时,更不知如何应对,最后愣了愣:“你不会的。”
白豫听她这话,心里不觉一乐,挑眉笑着:“你倒是肯定啊。”
“不想和你说话。”傅妍面对这个王爷,已经无言以对,她在他的面前只能乖乖的听话。
白豫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仍下一句:你总有一天会被卖了的。此话意味深长,傅妍后来想了很久也没想明白,知道白豫口中所说的“总有一天”的到来,傅妍才找真正明白自己是在“被”字前面的被动者。
“爷,可起了?”门外小厮敲门。
“进来。”
傅妍心想着自己还没起床白豫就让人进来,颇有些觉得尴尬:“这样,合适吗?”
“我俩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白豫嘴角一扬。
“没有。”傅妍老实的摇头。
白豫轻敲了一下她的头:“那不是就对了吗,起来吧。”
傅妍没再说话,她着实想不明白这不是出于干没干什么的问题,而是被人觉得干了什么的问题。
傅妍赖在床上不想动,直到懒洋洋的爬起来,下了床,见白豫转过脸一脸的麻子,还有一大缕胡子。
傅妍虽然知道他这是乔装,但也没必要把自己弄得这么丑吧,难怪她认不出白豫,毕竟一个大美男变成这样是很难接受的。本来傅妍难以理解为什么他会把自己搞成那样,最终她想通觉得应该是美男难以理解的心理。
“对了。”傅妍见小厮出门打水才说话,“听说这怡春院是京官开的。”
“我知道,皇上命我来查此事,忙着找你就一直耽搁了。”白豫面色正常。
“他们的头是个叫二爷的,这怡春院里有地道,里面藏着八千两黄金。”傅妍语气也很郑重。
“......”傅妍发现白豫正直勾勾的看着她,看着她头皮发麻,虽平日里白豫总对着傅妍嘻笑,但是他一旦严肃起来,傅妍就会被他气场压倒,不敢多说什么,王爷总是得有震慑力的。
“你干了些什么,怎么知道的。”白豫死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