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不小心偷听的。”傅妍答得有些小声。
“不小心?你的不小心怕是存心的吧。”白豫冷笑。
“好吧,出于好奇故意的。”傅妍做出一副犯人招供的样子。
“妍妍。”白豫看着她。
“嗯。”傅妍做出一副罪人跪在堂上的无奈表情。
“你是想气死我吗?”白豫语气极重。
“没有。”如果可以傅妍真的想上演一副窦娥喊冤的戏码。
“你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吗?你就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吗?”白豫无奈的叹了口气。
傅妍见白豫这么说了,也不再怕他骂什么了,若是要骂早就该骂了。
傅妍突然钻进白豫怀里用手环着他的腰抱着:“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乖乖的,做一个听话的好孩子,会好好照顾自己,不会让王爷费心的。”
“你是把我当学堂的夫子哄吗?”白豫被她逗笑。
“没有,我只是想帮你去查查这学院子里的事,我给你当细作。”傅妍不敢看白豫的表情,在她说出这样的话之前她就纠结担心了好久,最后还是忍不住说出来。
“我觉得是我对你太好了,你就恃宠而骄了吧。”白豫的表情就是没有表情,多半他盘算着怎么回去收拾傅妍。
“真的,没有!我只是想着有你在,我底气足,而且你会保护我的不是吗?”傅妍,在他怀里撒娇。
“还说不是恃宠而骄。”白豫轻挑起她的下巴。
“你答应了?”傅妍欣喜的看着他。
“我没有。”白豫答得倒是快。
“怎么才能答应我啊!”傅妍不耐烦了。
“答应我三个条件。”白豫浅笑。
“什么条件?”对于傅妍来说,只要他能同意自己去做细作她就答应白豫的条件。
“没想好,想好了再说。”白豫轻浮了。
“成交!”傅妍笑着在他脸上一亲,“丑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傅妍妍想当007,竹子只想要收藏⊙▽⊙
就让大雨冲刷训练场::>_<::
☆、把你给我
“听说爷起了,我就过来瞧瞧。”门外老鸨进来,看了看傅妍,“我们这颜芙姑娘侍候的怎么样,余公子可还满意?”
“不错。”白豫语气正常。询问的语气道:“妍妍,把你交给我好吗?”
傅妍在一旁听得不好意思,也就不吭声,本没干什么偏偏就有人觉得她干了什么。
“好好照顾自己,我先办正事去了。”白豫看着傅妍,接着在她耳边低声道:“凡事小心,我会派暗卫保护你。”
傅妍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
白豫走后,傅妍请老鸨坐下,拿出了两锭金子:“多谢妈妈近日来的照顾,颜芙才知道妈妈一直是为了颜芙好。”
老鸨见傅妍这般的是实物,也就笑得欢了些:“不是妈妈说啊,像余公子这样的客官着实不好找啊,妈妈我阅人无数,这人身上有不一样的贵气。”
“所以说颜芙之前不对的地方,还请妈妈见谅啊。”说着傅妍给老鸨倒了杯茶。
“你现在只需好好照顾余公子就是了,其他的就不用管他了,余公子已经包下你了以后不会有人再让你陪了。”老鸨心情颇好。
“谢妈妈的提点照顾。”傅妍做出一副感恩戴德的样子。
“对了,二爷点名让你过去陪着,你好好收拾收拾,等二爷来了我找人通知你。”老鸨放下茶杯,成成突然从门外进来。
傅妍应了是,又与老鸨多说了几句感谢的话,老鸨便离去。
成成见老鸨走了,实在忍不住开口:“姑娘,你真的要去见二爷?会不会对姑娘你不利吧,毕竟之前怡雪姑娘说过让二爷替她讨公道。”
傅妍笑笑看着她:“没事,他不敢把我怎么样,如今这怡春院还想靠着我赚大钱。”
傅妍心想着要想帮白豫拿到账本就必须接近这位神秘的二爷,就算有什么事也有白豫护着。白豫本以为她说闹着玩的,没想到她还认起真来。
***
“姑娘可要小心。”成成还是不放心,在傅妍踏出房门的前一刻,她都还紧紧叮嘱着。
傅妍着一身白色的流云锦袄,被龟奴领着走进了传说中二爷在地屋子。这位传说中的二爷做在圆桌前喝酒吃菜,而老鸨都在一旁坐着,怡雪被二爷搂在怀里灌酒。
站在门外的丫鬟通报:“二爷,颜芙姑娘到了。”
傅妍见此,微微行了一礼:“颜芙见过二爷。”
听见傅妍行礼,二爷菜转过头看着她:“你就是抢了怡雪的花魁的姑娘?”
“回二爷,颜芙从未觉得花魁不在于抢不抢,而是看自己的本事,这本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成者为王,败者为寇是很正常的。若是觉得这是争抢的问题,颜芙自然也可以让回给怡雪姑娘的。”傅妍低头道,话语中不带任何语气极为平静,因为这种语气是傅妍跟白豫学的。
“砰”二爷将酒杯重重放在桌上:“你嘴巴倒是痛快,人跟你嘴巴一样痛快,你竟然敢这样跟我说话!”
“说的都是实话,若是让颜芙说好听的,颜芙也是会说的。”傅妍语气仍是如前。
“很好,爷我就喜欢听真话,这花魁当之无愧,竟然胆子这么大。”说着他拍了拍身旁的空座,“过来。”
傅妍也不在意什么,径直走到二爷身边坐下。
“二爷,你忘了答应怡雪的事情了吗?”怡雪在一旁看着有些不甘。
“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颜芙说得对,没有抢不抢,只有本事够不够,自己本事不够就练够了再说。”二爷语气十分严肃。
“......”怡雪红了眼睛。
傅妍不禁心里暗自嘲笑这位怡雪姑娘不够聪明,不会察言观色,竟然这样说话不是摆明说二爷的不是么。
“早闻二爷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真气度不烦。”傅妍弯起一抹弧度,拿起酒杯敬向二爷。
二爷将傅妍的手一把握住: “嗯,嘴甜。”然后看着她,“可愿为二爷我尽忠?”
听二爷说出这样的话,傅妍眼睛一亮:“当然愿意,这是颜芙求之不得的事情。”傅妍本以为打入这内部是很难的事情,结果就就这样轻而易举的受到了邀请。
二爷大笑着拿着酒杯递给傅妍:“痛快,爷我越来越喜欢。”
傅妍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二爷,你就这么信她吗?”怡雪又是一脸不自在的看着傅妍。
“来人。”二爷没有理她,只是拍了拍手叫人进来。
来人端着一杯酒进来,放在二爷身前,二爷顺势递给傅妍。
“二爷,这是?”傅妍笑得颇为尴尬。
傅妍心想着这酒一定有蹊跷,是喝还是不喝呢。
“断肠塞黑酒 ,怎么不敢?”二爷死盯着傅妍。
傅妍接过酒杯闻了闻,又是一饮而尽。若是不喝,她怕是会半途而废,还会被他们发现白豫来查案,药酒喝了先,貌似这酒里能闻出的味道她能解出来。
“不愧是爷我看好的人,爷我真的喜欢。”二爷轻挑起傅妍的下巴笑道。
***
待到傅妍离开回到房间,已经醉意上头。
“怎么喝这么多?”白豫厌恶的皱着眉头,从成成手里扶过傅妍,“你先出去吧。”
傅妍被白豫扶到床边坐下,傅妍满脸通红看着白豫傻笑:“白豫,豫豫,你怎么在这儿,我......我告诉你,我搞定那个什么爷的了,你就等着听我的好消息吧。”
白豫看着她心中有说不尽的后悔,早知她这般认真就不应该答应她的,本以为傅妍只是玩玩而已,结果她竟然当真了起来。
白豫拿湿毛巾给傅妍擦脸:“你别乱动。”
傅妍当做没看到:“啊,豫豫啊,我给你跳个舞吧,我现在会跳舞了。”
“别动。”白豫语气重了些,他本心情就不好,这样一来心情就更不好了。
傅妍被白豫的语气吓到了:“你别凶我,我不动就是了,我不喜欢你了!”
白豫看着她哭笑不得:“你的喜欢与不喜欢取决于我凶不凶你?”
“对啊,你不凶我我就喜欢你。”傅妍傻笑着看着白豫。
白豫愣了愣点头:“好,我不凶你。”
傅妍将双手搭在白豫的颈上:“我只喜欢你。”然后傅妍在他脸上一亲,又开始傻笑。
白豫突然低头在傅妍的颈上厮磨,房里的空气变得干燥起来,傅妍被白豫啃得有些酥麻,傅妍不时娇声一“嗯”。放假里空气越发的干燥,白豫将唇移上她的唇,不停的吮吸啃咬,傅妍昏昏沉沉,头脑一片混乱。白豫在她耳廓一阵轻舔,情到浓处,房间里闷得火热,白豫一边舔着一边用着询问的语气道:“妍妍,把你交给我好吗?”
傅妍被白豫弄得已经没有判断的意识,只是觉得一身的酥软和痒麻,她忍不住“嗯”的一声呻/吟,却被白豫当成了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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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傅妍比白豫醒得早,今日却没有往常的精神,只觉得全身酸软下身觉得不适,再待她低头才发现自己全身丝缕未着,心里一阵惊慌。傅妍已经回忆不起昨日所发生了什么,但看自己和白豫光溜溜的躺在床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貌似都不是重点了,毕竟,结果已经出来了。她就这样喝醉了,真真正正的成了白豫的女人,对于傅妍,她觉得是无法接受的事实,若是被舅舅知道了这事,会不会被舅舅给打死,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做出了这种事,她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傅妍轻轻拿开白豫换在她腰间的手,牵起个铺盖角将身子小心遮住,轻手轻脚都在床的另一头找衣服,裹衣什么的都在地上。白豫睡在外侧,她不敢把白豫吵醒,又不好绕过白豫,只有自己伸长手在床边慢慢的探出手。
“在干什么?”白豫闭着眼睛问。
“......”傅妍被她问得出了一身冷汗,红了脸还不好意思回答。
白豫睁开眼,见她这个样子不禁笑出了声来:“你先睡下来,别冷着了。”
好吧,傅妍果断又躺了回去:“我在找衣服。”
白豫自然是知道她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所以也没有再难为她,白豫起身将落床下的以为捞了起来递给傅妍道“你是先洗澡再换洗衣服吗?”
“我穿好衣服去洗。”傅妍连忙答道。
“嗯。”看着缩在被窝里的傅妍。
傅妍被白豫看着觉得尴尬,一直把衣服拽在手里,到最后她实在受不了了才开口:“你,你不要看着我,你转过头去,我没人你转过来就别过来。”
白豫觉得颇为无奈,轻浮笑道:“还害什么羞,昨夜是谁被我看完了。”
“你是王八蛋里的流氓蛋”傅妍脸又红了起来,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害羞,“你快转过去。”
“你竟然又骂我王八蛋。”白豫怒笑着看着她。
“你不转不转?”傅妍真的急了。
白豫拿她没有办法只好转过身去。
“啊,这带子怎么断了。”傅妍郁闷的开口。
“昨儿不小心扯断了。”白豫答得极为平淡。
“白豫,你够了!”傅妍已经无语了。
“所以让你去洗澡啊,等着成成送衣服进来。”白豫又笑着看着她。
傅妍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不是昭告天下她只真干了不该干的事吗?
傅妍有种拿刀捅死眼前光着膀子的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 想把太阳射下来o(╯□╰)o
啊啊啊啊啊啊啊,小竹子又开始各种求啦⊙▽⊙
☆、西域美人
傅妍梳洗完毕,走到书桌前提笔写下好几味药材。白豫在一旁看着不解,担心问道:“你哪儿不舒服了,开药干什么?”
傅妍死盯了一眼,看着白豫,看得白豫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事一样。过了好一会儿傅妍才答道:“避子汤。”
“这对身子不好,选个日子娶你为妃。”傅妍拿起桌上的药单。
傅妍看着他呆呆笑着:“你应该先问我愿不愿意嫁你。”
面对傅妍的话白豫有些摸不着头脑:“你在生气?”
生气?有什么生气的?酒后谁知道发生了什么?再说这都是早晚的事情,不过傅妍真不想这么早嫁给白豫,若是她嫁了他,皇上一定会怀疑舅舅和白豫是一路的党派,这样会使相府陷入危险局面。凭着舅舅在朝中的地位本就让皇上忌惮,所以傅妍不想因为自己可早可晚的事而惹出祸患。
傅妍看着白豫淡淡一笑:“没有,只是不想影响到相府与王府的关系。”然后又死盯着看着白豫,“需要我也给你开药吗?”
“算了,我怕你会后悔。”白豫越发拿她没办法了。
“对了,你怎么用五千两黄金包我?你再有钱也不是这么有的吧?”傅妍突然想起这个问题。
“五千两我还嫌少了呢,我们家妍妍是无价的。”白豫看着傅妍轻捏了下她鼻子,“钱是国库的,暂时借用一下,到最后我要让他们全部把钱吐出来。”
“你可知开着妓院做贩卖人口的京官是谁吗?”傅妍一直都很好奇这个问题。
“是光禄卿冯涛。”白豫答道平淡,“皇上身边的人,偏偏怀疑他是我们这边的人,所以要我来查,可惜皇上怀疑错了。”
“你们的事我不懂。”傅妍转过身,将药单折好。
“你别在我面前装,你是装不懂,你有时看得比其他人清楚。”白豫从她手上拿过药单,“我派人去给你拿药。”
***
从二爷房里出来,傅妍与老鸨笑聊:“颜芙听说这怡春院有地道,是用来干什么的?”
老鸨也没在意:“这要看情况吧。”
傅妍仍笑着继续问:“妈妈可知地道在何处?”
“啊!”,伴着老鸨都一声惨叫,老鸨捂着肚子脸色苍白的,满脸说不尽的痛苦。老鸨用尽全身的力气,从牙缝挤出一句话:找二爷,要解药。
傅妍连忙跑回二爷所在的房间,要了解药。她觉得,她得自己尽快配出解药,若是毒性在白豫面前发作,指不定白豫会怎样担心怎样骂她,虽然她至今也没发作过。
再到二爷房里去,傅妍就学着之前老鸨发毒时的样子,找二爷要解药。
拿到解药,傅妍闻了大半天也没闻出个什么名堂来。对于那酒,傅妍之前觉得和之前在书上看到的药很像,但所发的症状又不像,她突然又种想找她师傅的冲动,可惜人已经不在了。
傅妍配药,白豫突然进来,闻着一股药味:“你这是干什么?”
傅妍也不急,看着白豫:“准备熬避子汤。”这是傅妍早就想好的理由。
白豫皱眉看着她:“不是这些药啊。”
傅妍猜到他会这样问:“不是给我自己喝的,你也知道这里的娼妓都需要啊。”
这才把白豫搪塞了过去。
听成成说,这院子里的沄姬姑娘从西域回来,于是乎,傅妍也决定去瞧瞧这位被全洛阳城传给神乎其神的绝世美人。
夜静,傅妍带着成成前去沄姬的房间。
“进来。”伴着沄姬轻柔的声音,傅妍缓缓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是一身红衣,仔细一看,傅妍算是明白了这位姑娘会为什么如此的大名鼎鼎,若说璐璐是美人,这位就是比璐璐差的美人,她不同于璐璐的清纯朴素,而她是一种撩人心弦的妩媚骚动。
“沄姬姑娘,颜芙叨扰了。”傅妍颔首。
沄姬给她倒了杯茶,让她坐下:“哪里的话,颜芙姑娘能来看沄姬让沄姬受宠若惊。”
两人说话都很客气,但出于傅妍的个性也客气不了多久:“听闻你是从西域学艺回来的,以后我们还得互相担待。”
“听说你也是二爷的人,既然是自己人我也就不客气了。担待不担待也说不上,我也才回来,人也不怎么熟,不如我们做个朋友吧。你就直接叫我沄姬就是了,你不介意我叫你颜颜吧。”
傅妍觉得一“颜颜”的音是相同的,所以就也觉得没什么不习惯的:“好啊颜颜。”
接着傅妍与沄姬又多聊了两句。
“颜颜,明儿一早我要排练舞蹈,你陪我去可好,我怕一个人没人说话。”
对于沄姬的邀请傅妍很是高兴,总算能勾搭到一个妹子了,晚上可以去看她的表演,就不用对着白豫被他怀疑来怀疑去的了。
华灯初上。
怡春院的大厅里就人满为患了,洛阳城的公子哥儿都前来目睹这位西域回来的美人。
待到沄姬出场,厅内突然一片漆黑。
场内哗然。
伴着悠扬的笛声,厅内亮起一缕红光,在这一缕红光下沄姬依着一跟红色丝带着一身红衣,纷纷扬扬滑下来,如一只美丽的蝴蝶仙子翩翩轻扬。优美的舞姿柔软无骨,跳的西域独有的舞步和服侍,露出小腹仅限妩媚妖娆,她的一颦一笑都足以融化在座众人的心,感叹的也是佳人独立。
傅妍在一旁看得惊呆了,不得不感叹专业的还是专业的,哪像她,只会拿一写东西吸引注看官的意力,提高视觉效果。
而沄姬呢就在台上跳着舞,眼睛一直往左侧角落里的男子偷瞄去。那男子一身灰白长袍,佩青白环司佩,手上拿着白瓷酒杯不时呡上几口,又看沄姬两眼,颇有几分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感觉。
傅妍看着又想起第一次看见白豫的样子,白衣飘飘,不仅是那张脸也是因为身上独有的气质。
沄姬分了几分神,正准备上丝带继续起舞时,手有些滑没怎么握紧丝带,更不幸的是,丝带竟然突然断开,眼看了沄姬要被跌下来,好在被人接住了。
待傅妍从惊吓中清醒过来时,看见来人正是沄姬所看的白衣男子,啧啧,这是上演英雄救美的戏码吗?这就是话本子上常写到的一见钟情吧,这次男子救她,沄姬会不会以身相许啊?想到这里,傅妍又忍不住想到白豫身上去了,更忍不住想起那日醉酒后与他所做的事,不禁红了脸,然后自我安慰,以身相许不靠谱。
“没事吧。”男子看着沄姬柔声问道。
沄姬这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连忙不好意思的行了个礼。待到表演结束,沄姬还没来得及换装就匆匆向大厅走去,演出已经结束,男子正准备离开,就被沄姬给叫住了:“请问公子尊姓大名,若有机会相遇,沄姬一定报答公子搭救之恩。”
那男子只是顿了顿步子,低声道:“延展。”说完便大步流星的离开。
“延展。”沄姬不时在嘴里练了几句,不时淡淡一笑。
傅妍觉得话本子上的桥段又会实现了。
沄姬坐在镜子前正准备梳洗,傅妍敲门而入:“刚才见你一直对着那男子看,怎么?见别人长得好看心动了?”
沄姬瞬间红了脸:“哪有?”
傅妍看着觉得好好笑:“还说没有,你的表情和说话都语气出卖了你,看看,你的脸红成什么样了。”
沄姬更是不好意思得很:“你是想到哪里去了?”
傅妍玩笑着她:“可不是我想到哪里去,我讲述的只是事实。”
“今儿,那位余公子没来?沄姬想转移话题。”
傅妍随了她:“今儿不来,怎么了?”
“没有只是这位爷长得的确有点......”沄姬觉得有些尴尬。
“丑?”傅妍一直都这样觉得。
沄姬转身到镜前,梳着胸前的长发,“延展,延展,他还会来吗?还会见到他吗。。。”心里想着,一时出了神。
傅妍看沄姬这幅模样,不禁笑出声来“哈哈哈,我看见有个人的魂飘出去了,不知道是谁的啊!”
沄姬扭过头,娇嗔到“讨厌,不要乱说,我要生气咯!”
“好啦好啦,我该走了,有时间再来找你,要守住魂哦,哈哈哈”说着,傅妍大步的走出了门。
沄姬看着镜子,“呀,我的脸怎么红了,我不会......唉~”
傅妍走在街上,发现自己只有一人,心中一丝落寞闪过。
次日清晨。
沄姬坐在坐在窗前梳妆,捥发、描眉、勾眼、染唇。没有了昨夜华丽耀眼的衣着,到更凸显了,天生而来的妩媚动人,真是我见犹怜。
沄姬来到院里,满院的樱花飘落,拨动心弦。沄姬又想起了那晚的事,那夜的人,心中的躁动,似猫抓般,又疼又痒,让思念从伤口间倾斜而出,无法抑制......
“哟,这位爷来啦!春水,来,伺候着!”......
经过沄姬的一舞,这怡春院已不同往日,多少富家公子、达官贵人前来,让老鸨笑开了花。
“沄姬姑娘,该你了。”丫鬟叫到。
“来了。”沄姬起身出门,心里莫名的紧张。
音乐响起,红丝飘下。沄姬轻盈灵动的玉体,在空中飞舞,似火凤蝶在花丛中,跃动、旋转。
在场之人屏气凝神,痴痴地望着那抹火红的身影。
沄姬却没感到一丝丝的喜悦。每个角落都没有,“在哪?他没来吗?为什么?为什么”......
一连几天,沄姬始终没找到那个身影。
沄姬一手撑着头,一手把玩着肩旁的长发,“唉~”
“怎么了?沄姬,这样的心不在焉。”傅妍歪着头问。
沄姬欲言又止“呵,我......我可能是这几天跳舞有点累了,休息一下就好了。”
“好吧,沄姬,你好好休息哦,我出去逛逛,有事就找我。”说完,傅妍转身出去。
房中只剩下沄姬一人。空荡荡的房间,一股思念慢慢浸出,让沄姬透不过气。
沄姬打开窗,“咦!樱花怎么会飘进来?”沄姬用手接住,向花瓣飘来的方向走去。
啊,那可不就是思念已久的人吗!沄姬呆呆的望着他,不敢靠近,怕一靠近,这儿会像梦一样醒来。
“怎么不过来?不记得我了?”延展嘴角一翘,似笑非笑地向沄姬走去,松垮的衣服,嫩白结实的胸膛若隐若现,让沄姬不禁脸红。
一支樱花递来,“给,我摘着的樱花送你,不知道算不算借花献佛啊!”延展打趣地说。
沄姬噗嗤一声笑出,接过樱花,低着头,“你觉得呢!”
“我觉得......沄姬姑娘的舞姿一定很美,可以为我单独一舞吗?”
“当然,那就要看,公子琴艺怎样咯!”说着,瞟了一眼不远处,石桌上的琴。
“好!姑娘,请。”
“公子,请。”
院内。
樱花飘落,琴音悠扬,一静一动,一颦一笑,一舞一合。
缠缠绵绵,卿卿我我。暧昧至极,却也,令人流连。
(两人,相遇、相识、相知、相恋)
作者有话要说: 小竹子养蚊子⊙▽⊙
☆、一路顺风
择日,夜。
随着沄姬的一舞结束,也让这怡春院的□□到了尽头。
回到房间,看到自己深爱的人,沄姬心中充满了幸福感,虽然很累,可她依然愿意。
沄姬靠在延展身旁,来回摸索着他的手,眯起眼,看着延展,如此温柔入骨。“今天请了全院的人,以前来过吗?怎么如此大方?”延展轻声问到。
“哦,他啊,不经常来,偶尔一次,来历不知道,不过大家都叫他二爷,怎么了?展。”
“ 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呵呵。”
“你以前都不管这些的,今天怎么了?会问这个。”
“也没什么,就是.......唉,没什么。”
“展,有事就告诉我吧,我会尽力帮你的。”沄姬坚定地看着延展,说到。
“好吧,其实,他手上有一本账本,对我很重要,但他一直行踪不定,我也没法找到,所以一直没办法拿到,今天突然看到他,所以就问问,唉,看来还是没办法了。”
“账本对你很重要吗?展。让我去帮你吧。”沄姬不忍心看着延展烦心。
“不行,太危险了,我不能让你冒险,还是算了,我以后再想想办法就好。”
“不,展。让我帮你吧。他不会猜到我想要他的账本的,我想帮你,交给我,要相信我!”
延展皱着眉,低下头,不敢看沄姬的眼睛,那汹涌而来的真情,让他害怕。“好吧,沄,你一定要小心哦!”
“嗯,今天先休息吧。”
熄灯。
几天后。
“主子,任务完成了。这是账本。”延展将账本放在白豫的桌前。
“好,很好,做的不错,下去领赏吧!”白豫盯着账本,欣喜地说。
延展不动。
白豫抬头,“怎么?还有什么事么?”
“主子,我想带她走。”
“哈哈,怎么,陷进去了?想和她私奔?”
“她迟早会暴露的,让我带她走,我想给她幸福。”延展一脸的坚定。
看着延展一脸的坚定,白豫想起从前的自己。
“好吧,我会安排,你想什么时候走?”
“现在。”
“.....现在?太急了吧!好吧,我去安排,那你现在去接她,然后来找我,小心,要尽快。”
“嗯。”
怡春院内。延展破门而入。
“沄姬,跟我走!就现在,快。”
“怎么了?展,出什么事了?”
“我告诉你,我原来是想利用你帮我拿账本,但我发现,我已经爱上你了。我骗了你,你还愿意跟我走吗?”
沄姬捂着嘴,瞪大眼睛,一脸的不相信。
“沄,跟我走吧!我想带你走,和我一起,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相信我,相信我!”延展看见沄姬这幅模样,着急地说。
“好,我跟你走,你...你会对我好吗?我....我.....”
沄姬的不知所措,延展都看在眼中。他一把拥过沄姬,紧紧地抱着。
“我会对你好的,跟我走,去过属于我们自己的生活吧!沄。”延展低喃。
“好,我跟你走!”
.........
飞奔地骏马,紧紧相拥的两人,奔向了属于他们的未来。
傅妍坐在茶馆,听着他们议论沄姬的事。
“诶,我听说怡春院的沄姬姑娘失踪了!”
“才不是,是宫中的高官把她纳走了!”
“不对不对,是她抢了醉香楼的生意,被那边的人暗中动了手脚,毁容了,不能跳舞,就被老鸨藏起来医治了!”
“不是吧,好像是和一个男的私奔了!”
......
傅妍清了清耳朵,“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嘟着嘴说到。自从前几天的夜晚,沄姬就像人间蒸发一样,惊动了全城的人,所有人都议论纷纷,连老鸨都不知道没了沄姬该怎样,天天都在派人找。城里也多了另一群人,不知在打听着什么。
傅妍正在想着,“叭”,一本书被甩在桌上。仔细一看,居然是账本。傅妍赶紧拿起来,看看周围,“这是谁给的?真的假的,这是账本!”翻看了几页,竟然是真的,让傅妍十分高兴,也顾不得考虑这是怎么回事了。
傅妍拿着账本,高兴得回到家,“哈哈哈哈,没想到会有这等好事,真是运气来了挡也挡不住啊!哈哈哈哈”正在大笑,真气突然发生变动,一口鲜血直喷而出,全身火热难忍,汗流不止,肚子疼得如千万只虫子在搅肠,傅妍捂着胸口,“不会是毒有发作了!”。
好在之前傅妍去骗了粒解药,服下,调整呼吸,让真气在体中慢慢平静、恢复。
还没待傅妍平息下来,白豫就在门外敲门:“妍妍,开门。”
听见白豫敲门,傅妍就急了,连忙找了个借口挡住:“等一下,我在换衣服。”
“换衣服就换衣服呗,你先开门。”很好,这个借口对于他不管用。
“男女授受不亲,不知道吗?”傅妍很无奈。
“出来卖的,都是我的人了还有什么授受不亲的?”听语气就知道他一定是在笑着。
傅妍听了既无语又着急:“我让你别进来就别进来。”
白豫听了这话觉得她有些不正常,又不好当面顶撞她就交代了一句:“换衣服叫成成来找我吧。”
“嗯。”傅妍总算松了口气。
对于傅妍的反常,白豫觉得找人去查个清楚。
“妍妍,为什么有事不告诉我?”白豫开始惆怅。
作者有话要说: 小竹子半夜总会饿,昨天啃了室友的一个苹果和自己的泡凤爪,今天肚子痛::>_<::
☆、谁救谁命
再到白豫进傅妍房间时,傅妍已经一本正经的坐好,完全没有异常,这让白豫怀疑了。
“衣服换好了?”白豫翘眉问道。
“你看不到么!这不换好了啊!哦,还有......就是账本。我拿到了。”傅妍转移话题。
“咦?怎么拿到的?”
“不知道,就这样就得到咯,哈哈哈哈,我是不是很厉害!”
“......”好吧,白豫也不想让她知道,就让她傻傻地幸福吧。
傅妍转身拿出账本递给白豫,脸上尽是得意。
白豫接过账本,看着傅妍这样,心里充满了宠爱。
傅妍凑到白豫面前,娇声问到,“白豫,就是......就是,我想去找地道,好不好?”
“不行,不可以!”白豫想都不想就否决了她。
傅妍做出一脸委屈的表情问道:“为什么!”
“太危险。”白豫语气平淡。
“.....”傅妍不敢再说话,她怕把白豫惹生气了连细作都不让她做了。
过了好一会傅妍才弯起一抹弧度:“好,我不去,你先去忙吧。我出去逛逛咯!”
说完,傅妍转身出去了,白豫也没多想。
傅妍兜兜转转还是来到了怡春院。
怡春院依然热闹,但来往的客人已不如沄姬在时那么权高贵重了。
“地道在哪儿呢?会在哪啊?”傅妍一边晃着,一边嘟啷。
傅妍走到大厅、房间、厨房......会在哪啊?
傅妍心想着,地道肯定在一个隐秘的地方,来往的人不多,平凡,不起眼的地方。
“姑娘,我想去买点胭脂水粉,你可愿陪我出去逛逛?”成成笑着进门。
傅妍心想着坐在屋子里本就没什么事也就答应了,再说,成成每月的月钱也不多,脂粉也用的不是什么好货,傅妍心想着成成整日细心的照顾她,也就答应了成成:“也好出去逛逛。”
傅妍提成成选了几盒适合她的脂粉颜色送给她,这些都是一等一的好货,成成看着不敢收:“姑娘,这东西给成成不合适吧。”
“有什么合不合适的,送你你就收下便是,姑娘家就该对自己好一点。”看着成成,傅妍突然想起了琳儿,这出一趟门怕也有五六个月了吧,琳儿的孩子快要出世了,舅舅也该班师回朝了。
傅妍盘算着,等白豫再来时,问问他前线的战况。
这夜傅妍想了一晚上也没想到地道在何处,辗转反侧,思前想后,又听到外面有小声的动静。傅妍轻手轻脚贴着门小心的听着门外传来“快点,快点。”
傅妍越想越不对劲,凭着有着白豫做后盾的勇气,傅妍华丽丽的打开房门,小心翼翼的跟在一群搬运工后面,原来他们是将东西搬入地道,重点是地道在二爷常来所住房间的隔壁,而且两个房间有个小门是通的,傅妍一直都没发现这个问题。
傅妍各种小心谨慎的看着,突然背后有一阵声音传来:“你来这干什么?”
傅妍听了一怔,转过头一看是二爷,她顿时傻眼,好在之前总是忽悠白豫,所以忽悠起她来就幸手捻来:“我听见有动静,就过来看看。”
二爷轻笑:“看看?我看你是想看我地道吧,拿了账本还不够啊?”
傅妍心里没办法镇定,暗自大叫不好。
“什么账本?我不知道。”傅妍一口否定。
“是你怂恿沄姬那个□□偷了账本,然后她逃了你还想找去地道。”二爷眼睛眼睛一眯,“说,谁牌你来做卧底的?”
面对二爷的厉声质问傅妍仍是做出一脸无辜的表情:“颜芙不知道二爷在说什么。”
二爷也不气,只是淡淡的冷笑了几声,然后咬牙问道:“你可还记得服了爷的断肠塞黑酒。”
“呵,喝了又怎样?既然二爷不相信颜芙也没办法,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盯道理颜芙都懂。”
二爷仍是不说话,只是叫来了手下:“把她给我拖出去。”
傅妍被两人拖了一小段,两人就一齐倒下,出现在她面前的是白豫,这让傅妍想起了第一次傅妍和白豫在树林过夜遇到黑衣人的事。
“你怎么在这儿?”傅妍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白豫没有回答他,只是牵着她与二爷的人一阵撕杀。傅妍这才反应过来。一群穿着平常的人和二爷的手下人打得是混天黑地。见白豫单手挽起无数剑花剑剑刺向要害,温热的血不时撒在傅妍的身上,而他衣物滴血未沾,只是泛着银光冒着寒气的长剑已经被染红。
二爷的手下一边忙着与暗卫们打斗,一边还要忙着保护二爷,渐渐就落了下风。二爷见此,纵身一跃在白豫面前,打斗进入了白热化。若说白豫武功高强,这位二爷的武功也不低,白豫只有单手,动作自然没有二爷快,傅妍不想拖累白豫就一直想搬开拉着她的手,傅妍越发挣扎他握得越紧,最后把白豫惹急了,白豫扔下一句给她:“握紧我!”
傅妍知道自己挣不开也放不掉,最后只好紧拉着白豫,为了不拖累他,让他放心,傅妍拔下了自己头上浸了毒的发簪自卫,虽发簪没有任何杀伤力,可浸上的毒药只要沾在伤口上就会马上毒发身亡。
无奈傅妍扎人扎得正入神,突然发现白豫分神出来抱着她转身,躲开傅妍身后想要砍她的二爷手下。此时,白豫正背对着二爷,傅妍忽觉二爷正举剑向白豫刺来。傅妍被吓得脑中一片空白,只是使出全身力气将白豫挡在了身后,一道含光闪入傅妍体内,傅妍只觉得胸口上疼得厉害,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将手中的发簪扔向二爷,二爷没来得及躲,只是微侧了脸,将脸上的皮划破。
很好。
二爷还想举剑刺向白豫,然后他却无发动弹,他身后的暗卫上前刺上一剑,二爷倒地,全身发黑死去。
白豫小心搂住倒在地上的傅妍,着急的叫着:“妍妍,妍妍!”
傅妍胸口疼得厉害,鲜红的血液从伤口里不断流出,白豫用手帮她捂着伤口,一身白衣被然得鲜红。
“白......白豫。”傅妍说话极为困难,“虽然我......不想死,但.......但是我觉得我快要死了,你记着要想......想我啊。有些事情是命中所注定的,我......我命中注定会遇见你,美色所惑。我师傅......曾......曾经说过,与对的人知足一生,相伴一生,平淡一生,而你就是那个对的人,我......希望与你过一生,而你......就是我的一生......”傅妍吞吞吐吐总算艰难的把话说完,筋疲力竭才闭上眼昏睡过去。
白豫一直将傅妍搂在怀里,不敢啃声让傅妍艰难的把话说完,他抱着她的手一直在颤抖,他心中的害怕和担心难以言语,对于他这一生,他就没有害怕过什么,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的害怕,害怕怀里的这个人会永远的离开,去另一个遥远的地方。白豫使劲搂这怀里的傅妍声嘶力竭:“妍妍!妍妍!你醒醒,你醒醒!你不会死的,本王也不准你死,妍妍!妍妍!”眼泪盈眶而出,说不尽的伤心,说不尽的害怕。
妍妍,我不能没有你!
这夜。
血洗怡春院。
白豫拖着疲惫的身子将傅妍抱回房,轻放在床上,傅妍面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大夫号脉:“这位姑娘剑伤十分严重,好在剑走偏锋没伤到心脏,若是再近一寸就会毙命。”
白豫觉得还好不会伤了性命,算是松了口气。
“但是。”
白豫听见大夫转折忍不住又担心的皱起眉:“但是什么?”
“但是所种的毒,我从未见过,我也无能为力,若此毒七日内不解,怕就只有驾鹤西去了。”
这话如晴天霹雳一般砸向白豫,他第一这样手足无措,感到恐慌、担心、焦急、自责、后悔。
传令下去,悬赏黄金百两求医解毒,白豫一直在祈祷有位神医出现,来解傅妍的毒。
妍妍,我相信你一定会醒过来,再对着我笑。
白豫一直守在傅妍的床前,握着她的手:“妍妍,你可知道我有多恨我自己吗?我就不应该这样宠你,答应你让你去当细作;你为什么这么傻,为了账本和地道愿意把性命豁出去,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我知道你怕我担心,所以不告诉我,但是你知道我现在有多伤心和担心吗?我真不知道没有了你,我该怎么办,你可知道我有多恨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