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不知道你吗,你看看你脸红成什么样了?”他哈哈的笑了起来。
“外面…外面天气太热了!”她拿起菜单扇着风,心里也被捉弄般的扑腾扑腾的跳得很快,看着程驰抓住了她的把柄笑得那么猖狂,而她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不禁觉得有点丢面子了。
“喂,还口口声声的说是我哥呢,我昨天被人打了手臂上还擦伤了。”她抬起手臂给他看臂弯上血红的印子:“你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还一个劲地笑。”
“我担心什么呀,你不是好好的了吗,而且还艳遇…”
“闭嘴啊——”叶放尴尬的冲他吼道,吓得旁边送咖啡过来的服务员一愣一愣的。
“不好意思啊…”她转过头去,抱歉的冲人家笑笑。
“你们的咖啡,请慢用。”服务员送上咖啡之后也就退下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论失业人群的悲哀
程驰看着那个服务员走的时候的那种无奈的眼神,心里又有了新想法:“你看,人家肯定在想,这女的那么粗鲁那男的竟然受得了…”
“死程驰,你怎么不去死啊?……”叶放这个时候恨不得有一个地洞可以让她钻进去,如果脸皮可以扒下来的话她真想把它扒下来装背包里了。
“你都没死我怎么能死啊,我可舍不得你哟——”程驰又喝了一口咖啡。
现在才下午一点左右,他们今天都没有戏。
“你猜我刚才约了谁?”
程驰一愣,他们在步行街慢慢的走着,这丫头该不会……
“哈哈,我是在帮你们制造机会,你难得有时间休息。”叶放又怎么猜不透他的心里在想些什么呢。
“丫头,谢谢你啊。”程驰眼里充满了笑意,赞许的点了点她的鼻尖。
“是时候该说出口了,不然喜欢得多辛苦啊。”
“你说的倒轻松,你知道吗,她现在心里根本没有我,如果说破了,可能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怎么可能呢,前些日子小言她刚跟安晨分手,现在正是内心空虚的时候,你应该好好安慰她。再说你和她都认识三年了,你以为她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吗?”叶放掏出手机,收到了金小言发来的一条短信。
“她知道?!”程驰的面目有些扭曲,他万万没有想到她竟然会知道,这些日子以来,他都掩藏的很好啊。
“当然啦,你以为我们女生是傻子啊。她快到了。”
“嗯,谢啦,待会儿买份礼物给你。”
“我可不当电灯泡,这里没有我什么事儿了,我该走了。”她笑道。
“怎么,昨天那家伙约你了?”
“少来啦,不拿我开玩笑会死啊…”她尴尬的把耳边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脑后。她的及腰的乌黑的长发在阳光和微风的陪伴下引来了极高的回头率,当然,还有她清爽美丽的面容。看到不远处的人群里出现了金小言的身影,她赶紧开溜了。
“我走了啊。”
“那家伙要是约你的话提前跟我说一声。”程驰叮嘱着。
“嗯,知道了。”
金小言的头发没有叶放的长,她的及肩的头发有些许被挑染成了酒红色,跟叶放170的身高比起来,她稍微矮一点儿。
金小言走近一看,哪里有叶放的影子?糟了,上了这丫头的当了。可现在没有办法了,程驰都已经看到她了。
“程驰,叶放呢?”她走到程驰面前,不尴不尬的问道。
“呃…她有事先走了,说是…说是让我陪你。”程驰看着金小言,也感到很尴尬。
“哦…这样啊。”小言应了一声。前些日子刚跟安晨睿分手,到现在她都还没有完全走出情伤,心里还有很大的阴影,叶放这丫头,现在她应该怎么面对程驰呢…
“你的头发…”
“哦,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染的。”金小言也毫不避讳,大方的承认了。
程驰的笑容僵在嘴边,在他的印象里,她一直是一个文静的女孩,比起叶放的大大咧咧,她显得淑女很多。可是没想到才一个多月没见,金小言从穿着打扮上都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
“呵…你肚子饿了吗,我们去吃点儿东西吧。”他赶紧恢复了平常的状态。
“程驰,我不饿,我们…我们还是随便走走吧。”
“…嗯。”他点了点头,一起走着。
像是陌生人的距离,却又一直走在一起,比陌生人的距离近一点儿,像是朋友,却又有一道像是薄膜一样的东西阻挡着他们,他们彼此没有走近,也没有远离。
“程驰,我明白你的意思。”他们走着走着,来到了安静一点儿的地方。金小言的一句话打破了他们彼此之间的尴尬。
程驰故作的嬉笑僵硬在脸上,笑容渐渐的收拢。
“你会认为我趁虚而入吗?”他担忧的看着她,她的话,会影响他的决定。这是他第一次这么直白的面对他们之间的感情,不,是他的感情。因为一直以来,都是他在付出感情。
“趁虚而入?你应该不是那样的人吧?”金小言抬起手抚着自己的头发,嘴角明明有笑容却又充满了哀伤。
“如果你对我的感情一直都在,那就不叫趁虚而入。”她想起之前刚刚结束的那段感情,再看看面前这个比她大一岁的俊朗的男子,她是瞎了吗,明明这么好的人一直在她身边,她却一直装作看不见,去接受别人的感情,到现在,却又被伤得那么深。
“当然在,一直都在,小言,我绝对不会像别人那样伤害你的,我会好好的保护你,留在我的身边,做我的女朋友,好吗?”他心里很胆怯,害怕听到那个让他绝望的答案。
金小言的眼泪啪的掉了下来,她皱着眉头擦干眼泪:“你知道吗,头发是女人的生命,现在它被染成了红色,要想变回以前的那个我,只有等新的头发长出来了。”
“…我明白。”他低下头,然后又看着她:“等到你的头发变黑的时候,就做我女朋友吧?”
“程驰,对不起…现在不要给我压力,好吗?我不想谈论感情的事情,现在我不想相信任何男人。”
“我会用实际行动证明我自己,我和他们不一样,小言,我喜欢你,我喜欢你三年了,你应该是知道的,你伤心我跟着你难过谁欺负你的时候我就去打他们,你……”他说到这里,停住了话语,有些哽咽。她的眼泪依旧不停的掉落下来,看着她哭,他好想一把把她拉过来让她靠在他的肩膀上,可又有些担心。“如果我给你造成困扰的话,你叫我走,我一定马上就走。”
她的眼眶红了,擦着眼泪,抬起还充满泪水的眸子看着他,然后摇了摇头。
程驰心里一热,激动的一把把她拉进了自己的怀中,她靠在他的肩膀上嘤嘤的哭泣着。
“别哭了,有我呢,以后有我呢…”他抱着她,抚着她被风吹起来的头发。
片场
“导演,这叶放她突然就这么不演了,她这个角色找谁来替啊?”副导演拿着本子在跟何导商量着。
何导慢慢的抽着烟,眼睛眯着,一阵吞云吐雾,他好像没有听见副导演在说什么一样。“太横了,那小子太横了,你知道他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吗?”
“那个…”副导演卢伟低下头想了一会儿,“好像是跟叶放认识,剧组开拍之前不是都已经清场了吗,不认识的人他们也不会让他们留在场地上啊。”
何导啧啧的哼了几声,他把香烟摁在烟灰缸里,火红的烟头熄灭了,一缕白眼慢慢的飘起来接着就完全熄灭了,只剩下黑乎乎的烟渣。
“那小子挺横的,不过长得倒是很不错,很符合现在女观众的口味啊。”他转头看向副导演,不过再说下面的话,卢伟都已经猜到了他要说什么了。
“可是…这不好吧?”卢伟犹疑着。
“有什么不好的,那小子就是个花瓶,我给他钱让他拍戏,还能保证他红,他还有什么不乐意的?再说了,昨天他在剧组那么横,众目睽睽之下就把叶放给带走了,真的是一点儿面子也不留给我。还好昨天没有记者,叶放也不红,不然我得被网友封杀了不可。”
卢伟睨着他,诺诺的说了句:“何导啊,我觉得吧,昨天你的做法也有点儿过分了。虽说是要真是反应吧,可叶放她毕竟还是个新人,也还不太习惯我们剧组的做事风格。”他撇开这是何导的私自决定不谈,都归在了剧组的错误上。“昨天那么做,确实是有一点儿过分了…”
“做演员就得吃苦你知道吗?啊?”何安易又点了一根烟,眯着眼睛数落着卢伟,才一个副导演而已,竟然就数落起他来了。要知道,他导的戏收视率蹭蹭的往上涨,演员也是红了一拨又一波,现在凡是想上位蹿红的新人哪个不往他身上靠呀?“只不过一个群众演员而已,没权没势的她能怎么样啊,我这是在教她演戏,教她怎么演才逼真才能达到最佳效果你知道吗?”
“嗯…对对对…知道,当然了,您这样做是对的…”卢伟见说不过他,只得渐渐点头,唯唯诺诺的应和着。他刚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何导又叫住了他。
“你给叶放打个电话吧,联系一下她,那什么下部戏的女二号就让她来演,但是前提是要把那男的一起带来。”他思考了一会儿,赶紧强调着。
“那个男的?可是下部戏的男主角不是已经定了是安晨吗?”
“换了换了,合同都还没签呢。安晨粉丝不多,长得也还凑和就是演技太烂了,前几天一直巴结我来着,唉…现在想想还是算了,重新换一个吧。”
“可要是那天那个男的不会演戏怎么办?”卢伟有些担心,下部戏的投资可不小啊,预备是暑期档最强制作的偶像剧。
“不会演就不会演呗,到了现场我们教教他不就行了?现在有演技的人有几个特别红的?相反红的都是长得好看又有噱头的。得了得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就这么说定了,记住要联系啊,一定要联系啊?”
卢伟不敢说什么,只得按照他的吩咐去联系叶放。都跟剧组闹翻了,现在去找人家不是很没面子么,来不来都不一定呢?
作者有话要说:
☆、娱乐陷阱恢复工作
已经快十一点了,叶放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租住的房间灯还亮着,她掏出钥匙开了门。
“小叶回来了呀?”房东大叔耷拉着眼皮,一股浓重的睡意,老式电视机里戏曲的声音在嗡嗡嗡的响着。
“嗯。”她点了点头,环视了一下周围:“阿姨呢?”
“他去她姐姐家了,可能过几天才会回来。”他揉着惺忪的睡眼。
叶放感觉心里怪怪的,那这么说来,这房子里就只有她和他两个人了。平时看着这个大叔就怪怪的…
“我先去睡觉了。”她抱着包包走上了楼。
关上门之后,她啪的倒在了床上。
程驰和小言应该有所进展了吧,说不定小言已经接受他了呢…
唉,最好的两个朋友的幸福都有了着落了,她呢…
就在这个时候,她的手机嗡嗡嗡的振动发出声音,她欣喜的掏出来一看。
卢导?……
“喂,卢导,这么晚了有事吗?”
顾承隐在空气中,来到了她的房间。
“小叶啊,没有打扰你休息吧?”卢伟倒是显得很客气。
“不不不,没有。”
“那…跟你商量个事儿啊,就是…那什么上次何导也应该跟你说过,下部戏的女二号就准备定你来演。”
叶放有点尴尬:“可是…不是吹了吗?”
“不不不,叶放啊,上次的事情你别放在心上啊,这种环境你习惯就好了,何导他也就是一种脾气的人。你啊也刚刚出来做事,还是要慢慢的适应这个圈子的,所以现在该忘的该忍得还是忍忍吧,就算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可以吗?”卢伟导演带着商量的语气,他也直道叶放是个好女孩,好说话,现在何导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他,他能办砸么?
“卢导您不要这么说,这次也是我太任性了,可是…何导他又怎么改变心意肯原谅我了?他不是说只有我演好那场戏才有机会拿女二号吗?”她的心中充满了疑问。
“……”卢伟一时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沉默了一会儿,咳了两声,应道:“世事有变嘛,这个圈子里有很多事情都说不准的。像是之前定的是程驰演男一号,可是现在他又变成男二了…”
“什么?”她一震惊,程驰他变男二了…“那男一呢?男一是谁?”
“之前是安晨,你也应该知道,他家是做房地产生意的,他爸爸已经跟剧组打好招呼了。叶放你看,现在甭管哪个圈子,拼爹拼妈拼丈母娘有权有势的人到处都是,你更应该抓紧机会才是啊。虽然说你演的是女二号,可是跟程驰搭档还是很有前途的,现在程驰也有比较高的人气了。”卢伟导演还不知道叶放和程驰是死党关系,还跟她解释着。
“嗯,我知道了。”她应道:“我会好好抓住机会的。”
“呃……那个叶放啊,现在男一号又换了,何导把安晨睿给退了,让他演男三,你也知道何导那个倔脾气,换了就换了谁也说不动他。”
“那新的男一号是谁呢?”叶放倒是很好奇,是谁这么有能耐,竟然敢跟安晨睿抢男一号,肯定是更有家底的人。
“这个…就要跟你打个商量了啊,就是上次把你从剧组带走的那个男的。”
“什么?”叶放很诧异,何导怎么无缘无故的就选上他当男主角了呢?虽说他的样貌确实是可以秒杀少女无数,但是据她所观察,他应该不是学习戏剧表演的。
顾承嘴角划过一丝轻蔑而不屑的笑意,这人类还真是异想天开。
“你不是认识他吗?何导说了,你们两个都来,你的片酬是两万一集,他的男一号给到五万,行不?”
两万…五万?呵呵,叶放诧异之余似乎可以看见红彤彤的人民币在她的眼前晃悠了。这可是她平时跑龙套赚的好上百倍,而且还有可能在这个圈子里一跃而起!可是按照卢导现在的这个意思,就是如果顾承他不参演的话,她也没有办法加入这个戏了。
“导演,这还真的不好说…”
“有什么不好说的呀,小叶啊,这片酬对于你们新人来说已经算是很高的了,而且这部戏还是大制作,不用说收视率肯定会爆棚的,你一定要好好考虑啊,还有你那朋友,一定要让他也抓住机会啊。”
“他不是我……”叶放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了。现在说不认识吧,也认识了,但也就还没有达到很熟的地步。
“事情就这么定了啊,戏还在筹拍阶段,一个月之后就一起来剧组吧,就这样了啊,早点儿休息。”
“喂?喂?”叶放一阵无语,卢伟导演已经把电话挂了。
“这可怎么办呀,怎么跟他说呢…”她愁苦的嘀咕着,应该怎么说服他呢?要是他不答应的话,她就没办法赚钱了。妈妈现在的身体也不好,更应该多赚点儿钱了。
她把有些凌乱的头发别到耳后,转过身去拿过床灯下的小天鹅,抚着它的小脑袋:“你说我应该怎么办呢?应该怎么跟顾承说呢?都还不熟,看着他的穿着,应该也不稀罕那点儿片酬吧,可是他要不演的话,我也没办法演了,萌萌的宝贝,你说我应该怎么办呢?”她不由自主的跟它倾诉着她心里的愁绪。
顾承不屑的一笑,当演员,怎么可能呢?他堂堂一个天神可不会去做那种蠢事!
“诶哟!诶哟~”
楼下突然传来了房东大叔吃痛的呻吟声,叶放赶紧开门朝楼下跑去。
顾承有些好奇,刚想跟上去,可心里突然又有了一种强烈的感应。
天书?
他的眉头微皱着,深邃的眼睛环顾着这个小房间,他闭上眼睛感应着,想感应到天书的具体位置。他倏地睁开眼睛,长长的浓密的睫毛微微颤着,看向墙角的一堆白纸,那堆白纸顿时腾空飞起,然后又翻转着落下来,飘落得哪里都是。
一定是在这里,一定是在这里面!他闭上眼睛想再感应……
“你放开我,放开我!”
楼下电视机里唱戏的嗡嗡声大了许多,当他闭上眼睛感应的那一瞬间,竟突然听到了叶放的求救声。
房东大叔把电视机的声音开得很大,在简陋的客厅里,他狠狠的抓住她的头发,禁锢住她的身体,让她没有办法再动弹。
“你放开我…放开我!”叶放拼命的挣扎着,可是她瘦小的身体怎么可能拗得过发福又蛮横的男人呢?
“小叶啊,我等这个机会已经等了很久了啊…”房东大叔一欺身把她压在了沙发上,“你知道自己有多迷人吗?陪我吧,今晚就陪陪我吧……”他说着就粗鲁的吻下来。
“我告诉阿姨,她不会饶了你的!你放手,放手啊!不要碰我,不要碰我!”叶放豁出去了,死命的推着他,不让他碰她。可是她似乎根本不能改变什么,他的粗糙的大手正在撕扯着她的衣服。
“你叫啊,叫啊!没有人会听得见的,完事儿之后你要是好意思跟她说你就说吧!你放心不要害怕,叔叔会好好对你的!”他低下头,压在她的身上,吻如雨点一样落在她光滑的脖颈上,啃咬着她的脖颈!
一种从来没有过的羞辱感和压迫感涌上她的心头。
“我求求你了,你放过我吧…”她的眼角留下了眼泪,头发已经因为挣扎而凌乱,不管她再怎么挣扎,双手被他禁锢着,看起来发福的男人力气大得完全超出她的想象,她的脖颈处一下子传来疼痛感。
“救命啊!救命啊…”鼻子一酸,泪如雨下,他空出一只大手正准备继续撕扯她的衣服,可突然觉得脑袋一震,随即浑然失去了知觉,向后倒去,啪的摔在了地上。
叶放赶紧站起来,慌张的看着周围,有鬼吗?难道有鬼吗?
“呃……”脑子里一阵疼痛,她抱着头坐在地上,疼,头好疼啊…
阳光透过屋子斜斜的照射在地面上,她感觉眼睛有点儿刺痛,然后慢慢的睁开了眼睛。首先映入她眼帘的是精雕的天花板,高级精美的水晶吊灯,紫藤蔓缠在窗台上,阳光变成了水晶碎片,星星点点的落在床上。房间很大,所有的一切都像是梦境里的东西,无论装修还是陈设,都像是贵族式的宫廷。她掀开被子,走下床,才发现自己被撕扯破烂的衣服已经不见了,现在她穿着的是洁白的长裙。
好梦幻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在做梦?
她难以相信的掐了一下自己,哟!好疼呀…看着镜子里的人,她竟然有些不认识自己了。洁白的长裙,长发及腰,乌黑而柔顺。抬起手抚着自己的脖颈,脖子上的吻痕已经被啃咬过的痕迹已经不见了。
她摁着脑袋,这是…怎么回事啊?
提起长裙,打开房门,朝外走去。她没有鞋,只好光着脚下了楼。
“小姑娘,你醒了啊?”在客厅,有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在打扫着。
“阿姨,这里是哪里啊?我怎么会在这儿?”她诧异的问着。环顾着周围,到处都充满着贵族气息。
作者有话要说:
☆、可能真的只是做梦
“这是我少爷家,我带你去见他吧。”她微低着头,面带微笑的说道。
“少爷?……”不会吧?她脑子里快速的闪现着昏迷之前所见的画面。难道她那么走运,遇到了所有女孩都想遇到的事情?
头有点疼,但她隐约记得……顾承?对,是顾承!在房东大叔撕扯她的衣服的时候,顾承闯了进来,然后一闷棍把肥大叔打晕了。之后…之后她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少爷就在里面,我先退下了。”老仆带着她走到一道门面前,然后就退下去了。
叶放抬起手,纤细白皙的手指握住了门把,一拧,然后缓缓的推开门走了进去。
她好奇的看着这个古色古香的屋子,像是一间书房。在她的对面,一男子背对着她。
“顾承?”她看着他的背影,他的穿着,自然而然的喊出了他的名字。
他转过身,俊逸的脸上露出了一点儿笑容。
“这里是你家?”她惊讶的问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承没有应她的话,而是低下头,看着她的脚。
叶放感觉到他的目光,尴尬的把长裙放了下去,遮住了她光滑的双脚。
“你不记得了吗?”他微低着头看着她。
“是你救了我?真的是你救了我吗?”
她的眉头微皱着,不可置信。之前的一切,都不是她的幻觉吗?
“你已经睡了两天了。那天晚上我无意间经过那里,听见你的声音就进去了。”
“……谢…谢谢啊。”她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没事,那个人没有把你怎么样,我已经报警了,警察会依法处理这件事情。”他道。
“这么说来,你已经帮了我两次了呢,真的是谢谢你了。”她抬起清灵的眼眸,看着他。
当他们目光交汇,他的深邃的眸子触及她清灵的眼眸时,他的身体为之一震。
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不用放在心上,我多管闲事而已。”
听他这么说,叶放原本欣喜的心情一下子黯淡了下去,她垂下眼眸,心里很难受,有一种不明不白的难受。
“你不要误会…”看着她的神情,顾承赶忙解释着:“我只是不希望你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
“…那…”她抬起眼眸,试探着问道:“那我们算是朋友吗?”
听她这么问,他立刻想到了她之前所接的那通电话,他们是朋友,他就应该帮她的…
他看着她的等待,“你说呢?”
叶放尴尬的别过头去,这让她怎么说呢?她的手握着裙子,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有一种厌烦的感觉油然而生,这么问好像是她要利用他的感觉,但明明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她只是想单纯的问问,确定一下她对之产生情愫的人,他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每个女孩子都希望自己成为公主,即使一直是灰姑娘,也希望早点遇到那个给她水晶鞋的王子。每个女孩子都喜欢英雄救美的桥段,更何况这种事情已经发生了两次,都是在她感觉到委屈的时候。
难道这都是命中注定的吗?他和她之间真的有缘分?一切是冥冥之中早就安排好的?
“以后就住在这里吧,你不能再回去了。”他的一句话打破了这种尴尬的局面。
“住在这里?”她惊讶的看着他,这么豪华的房子,她怎么能住呢?
“嗯,你以前的东西都不要再用了,以后有什么需要就跟王婶说。”他的语气很平淡。
“不,我不能住在这里。”
“为什么?”他疑惑着问道,难道她嫌这里不够好,或者是不喜欢这种风格的房子?
那里是回不去了,可是辛苦赚来的钱大多都已经被她寄回家了,原本就没有多少钱了,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以前的东西都不见了,她更是身无分文。
“我…”她低着头,困窘的说道:“我没钱付你房租。”
“正如你所看到的,我的生活并不会依赖于你的房租,而我所看到的,是你现在应该很依赖这栋房子。”他挑了挑眉毛,难道他观察错了吗?
“你为什么不收我房租,”她抬起头,难道他喜欢我?不会吧…可是从他的眼眸里,她半点儿情愫都看不到。
“我不需要那点钱。”他转身走到沙发旁边坐下,“况且…”他犹疑了一下,看着她:“我们…也应该算是朋友了吧。”
朋友…
土豪,我们真的成了朋友了吗?
脑子里一连串的想法涌了出来,她闭上眼睛敲了敲脑袋,叶放,淡定淡定,天上不会掉馅饼只会掉鸟屎,就算掉了馅饼也轮不到你!
“你怎么了?”
“没事,我需要冷静一下,幸福来得太突然了。”她尴尬的应道。
“这就是你所谓的幸福?”他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失望。
“当然了。”她毫不犹豫的应道。
顾承站起身,这个屋子里,他再也不想多待一刻。他没有再看叶放,而是转身离开。
“顾承,”叶放叫住了他,他停下了脚步。
“那你呢?你也住在这里吗?”
“这里只有你和王婶。”他冷冷的应道,然后快步走出了书房。
“这人怎么了?”叶放不明所以的嘀咕着。看看这个书房的陈设,好高大上的感觉!唉,再怎么看也不是自己的,还是想想怎么赚钱把房租还了吧,她的脸皮可没有厚到要一辈子住在这里。
慢慢的参观着这栋房子,这房子总共有三楼,一楼是客厅,二楼是书房和娱乐室,三楼就是两个房间。一间是王婶的,另一间就是她的。
“王婶,顾承呢?”叶放寻着香味走到了地下室的厨房里,原来这里还有一层,我的天呐,这还真是个大土豪啊。
王婶正在做晚饭。
“少爷他回去了。姑娘你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说,不用客气。”王婶一边做着饭一边转过头来对她说道,倒是挺亲切的。
“回去了?你的意思是他真的不住在这里吗?”她赶紧问。
“嗯,这件房子是少爷闲置在这里的,我也是一个多月以前才来到这里。”
“那他住在哪儿呢?”
“这个我不知道。”王婶笑了笑。
唉…老天真不公平,土豪就是土豪,竟然有钱到买栋豪宅扔在这里请个人专门打扫,怪不得他那么不在意她不付房租就住在这里了。
不过…那件事情应该怎么说呢?这么看来,他应该更没有兴趣去拍戏了,几十万对他来说根本什么都不是嘛……
“王婶,我来帮你吧。”她走到王婶身边,想要帮她一起择菜。
“不不,小姐,你还是去楼上休息吧,饭菜好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你是我家少爷带来的客人,我可得把你照顾好了…”
“王婶你别这样,叫我小叶就可以了,什么小姐啊姑娘的,感觉怪怪的,反正我住在这里也闲着没事,我们就一起做饭吧,不然我会感到不自在的。”她冲王婶笑了笑。
王婶长了些皱纹的脸上露出了慈祥温和的笑容,看着这个阳光的女孩子,她欣慰的点了点头。
“你是我家少爷第一个带进来的女人,他的眼光真不错。”她一边择着菜一边赞许道。
叶放的身体一阵,脸腾的一下就红了。“我是…”
“是除我之外第一个进这里的女人。”
“我…呃,我和顾承只是朋友而已,因为我现在有点困难,所以他…他现在是收留我呢,等我赚了钱找到住的地方以后,我就会搬走的。”她低着头,嘴角有掩藏不住的笑意。
她是他带进来的第一个女人…
她是他带进来的第一个女人…
这特么不是代表着……
夏天的夜晚,天空中洒满了星星,星星一眨一眨的闪着眼睛,淡蓝色的银河在漆黑的夜空中显得那么明显,像是一条长长的巨大的带子悬在空中,不受一点儿污染,很漂亮。
她站在阳台上,巨大的落地窗前漂亮的蕾丝窗帘被晚风吹起,时不时的在半空中飘扬,然后又缓缓的落下去。一切又归于平静,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微凉的晚风吹拂着她的头发,洁白的裙子及地,衬得她淑雅静美。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她看着四周,她从来没有来过这里,这是一个美丽的郊区。在宽阔的道路两边,高高的杨柳整齐的站立着,细长的翠绿的柳丝随风起舞。这里似乎是一个别墅小区,时不时的会有几张名贵的小车慢慢的驶进来,明亮的灯光刺痛她的眼睛,她抬起手来遮挡着。在车开来的方向,有两排茂密的梧桐树,当车穿过梧桐树下的道路时,车灯减弱了许多,分散成一点点的碎片,洒在地上。
在她所住的这栋房子的斜对面,还有很多同样的房子,估计里面的装修也绝对的高大上。车继续往前走着,路灯也亮了起来,不远处有一个小广场,是供别墅区的居民娱乐休息的地方。广场中心有一个音乐喷泉,喷泉随着音乐的节奏不断的喷出水,水在彩灯的照耀下流光溢彩。
多好的环境啊,从小时候起,她就梦想着能有这样的居住环境,并且想着以后一定要通过自己的努力实现这种梦想,让妈妈搬进宽敞明亮的房子里,用高端的家具,不再像以前一样挤在一个小小的屋子里。
作者有话要说:
☆、女孩也要挣钱养家
在她这栋房子的对面,有一栋更大的房子。大到什么程度呢?如果说她现在所在的识别墅的话,那么对面的那栋就是城堡,就像童话中的城堡。据她观察,对面的那栋房子肯定比她现在住的四倍还大。那栋房子里的灯亮着,隔着窗帘,尽管她好奇,但她看不到里面的人。
王野新崩溃的看着面前的两大摞白纸,天呐,写完找到什么时候啊?
“老大,你确定天书在这里面吗?”他半个身体几乎都能趴在上面了。
“嗯。”顾承的眉头微蹙着,“不用急,慢慢找吧,我相信会再有感应的。”他拍了拍王野新的肩膀,然后走进厨房,冲了一杯咖啡。
王野新懒洋洋的趴在沙发上,假寐了一会儿,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突然跳了起来,欣喜的说道:“承,天书不是不会被损坏吗?不如我们试试吧?”
顾承端着咖啡坐在他的对面,褐色的咖啡徐徐的冒着热气。
“你我不同,只有凡人才没有办法损坏天书,要是你乱来的话,即使是一杯水,天书也会因为你我的能力跟凡人不同而受到损坏。”
“唉…那可怎么办呀,要等到什么时候?”
顾承的嘴角划过一丝笑意:“怎么,这么快就厌烦人间的生活了?当初不是那么欣喜的来到这里吗?”
“唉…我才没有厌烦呢,我是讨厌这种感觉。明明天书就在这几年,我们却还要等啊等的,我可没有那么多的耐心。”他瞟了一眼窗外面,“承,你干嘛要让她住在对面啊,那么好的房子,我都没得住呢…”他不禁碎碎念。
“要是再让你出去一个人住的话,恐怕整个人间都会被你搅浑了,不管着你能行吗?”顾承显得有些无奈,这小子这一个多月以来可没少给他添麻烦。
“怎么会呢怎么会呢?即使我有那个想法,我的本事也没有大到可以把这个世界都给搅浑呀。再说了就算我把这个世界都给搅浑了,我哥也会帮我的,对不对啊哥?”他嬉皮笑脸的冲顾承说道。
“对于你的胡言乱语,我不发表任何看法。”他哼道。
王野新耸了耸肩膀,“承,诶不对呀。”他疑惑着翻身坐在顾承的旁边。
“问。”他浅尝了一口咖啡。
“之前航来到人界的时候,你不是对所有的东西都不屑一顾吗,可现在看来却又好像很乐意留在这里似的…”
“有吗?你这脑子闲得又多想了吧?”
“不,我总觉得你偏心了,凭什么那女的就可以有那么好的房子,我却没有。”
“因为她帮了我们。”
“帮了我们?”王野新疑惑的皱着眉头,看向窗外叶放所住的地方。一个凡人而已,而且还是一个女人,能帮我们什么呢?更何况他们是天神,是拥有五千年神力和两千年神力的天神诶。
“嗯,至少得感谢她带给我们天书的消息,要不是她,我们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找到天书的具体下落。”他把咖啡放在桌上,饶有意味的看着面前的两摞白纸。
“诶?这样好像还挺有道理的,承,那我以后怎么办?要是让她看见我的话,肯定过纠缠我的…”
“纠缠你?”顾承有点好笑,虽然他已经两千多岁了,可是按照天界的年龄来说,他还只是个小青年而已,什么都没有经历过的人,懂纠缠是什么意思么?
“对呀,上次我捉弄她和她的朋友,要是让她看见我的话,一定不会饶了我的。我可受不了女人一直追着我不放。”他想了一会儿,然后又道:“承,要不你对她使用法术吧,修改她的记忆,就像上次一样。”
“不行,使用这种法术对人的伤害是很大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她在受法前后都会感到头痛不止。而且私自修改人类的记忆按照事情的大小,可以控制修改的时间也是不一定的。”
王野新摸着脑袋,尴尬的问道:“什么意思啊,我没听懂…”
“……”顾承瞟了他一眼:“也就是说,修改记忆可能会改变人间秩序,所以即使修改了,也只会是短时间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就又会想起来了。”
“啊?这样啊。”王野新这回算是听懂了,唉?不对呀?“承,要是她哪天突然想起你救她的事情,会不会感到很害怕呀,就像见了鬼一样,像是从哪里突然出找一个人来,都会把当事者吓一跳的。”
“呵……”顾承露出不屑的笑意:“至少在半年之内,她不会想起来的。而且你认为我们会在人界待到半年那么久吗?”
“谁说的准呢?我还没玩够呢…”王野新露出了搞怪的笑容,叹道:“唉…那个叶放真是好运,无缘无故的就得到了这么大的一栋房子,这可是他们人类不能轻易得到的。而哥的卡里总是有用不完的钱,只要一动念力,账户里就会大把大把的进钞票…唉…可怜我呦~一想买房子卡里的前就归零了…”他讨好的帮顾承捶着背,运用法术变换了自己的声音,用可爱的嗓音问道:“哥,我哥是天上地下最好的神仙了,你不要这么捉弄我了行不行啊?让我买栋房子好不好?”
“用人类的话来说,卖萌无效。”顾承低下头浅笑,听着王野新变换出来的可爱的声音,他有点忍俊不禁了。可是他始终不会改变他的想法,要是让王野新一个人在外面住而不加以约束的话,恐怕真会出大事情了。
“唉……”王野新长长的叹道,那还有心思帮他捶背啊,一转身坐在沙发上。
“我怎么有点羡慕人类了呢,那个女人…”
“不要老提起她了。”他的墨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厌恶。
“为什么啊?”他问,她不是他们的恩人吗?
“人类都一样利欲熏心,原来他们所谓的幸福,就是满足他们物质上的欲望。是我对她抱有太多幻想了。”他一口气把咖啡喝完,然后转身回了卧室。
“什么…呃,什么意思啊?”王野新听不明白,赶紧问道:“承,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又听不懂啦,什么幻想啊,你对她抱有什么幻想啊?为什么要有幻想啊…”他嚷嚷着。
顾承已经运用法术隔出一道屏障,蓝紫色的光晕飘荡在他的卧室外围,隔绝了王野新吵吵嚷嚷的声音。
“唉…狗屁的两千年修为啊!”王野新满足不了自己的好奇心,他气愤的怨道。他的修为是不错,可是在顾承五千年的强大修为面前,他的修为就是小儿科,他无法破坏顾承设下的屏障。
夜里,叶放翻来覆去的怎么都睡不着,她抬起头一看,却已经看不到那只紫水晶雕刻而成的小天鹅。
顾承枕着手躺在床上,他不想入睡。眸子里有失望和落寞,她真的是这样的人吗?一栋房子就是她所有的追求。她所谓的幸福,原来就是物质上的,一点儿精神追求都没有。他拿过摆放在床头柜上的小天鹅,看着它,突然感觉到很厌恶。索性没有再放回原处,而是放进了抽屉里。
他用法术改变了她的记忆,改变了她在昏迷之前所看到的事情。那天晚上,当他听见她的声音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只见她的脖颈处隐约流出了血。眸子里微怒,眼神一定,那个男人就感觉到剧烈的头痛,然后倒在了地上。叶放慌张的从沙发上坐起来,竟看到了空气中若隐若现的他!随即也感觉到脑袋一阵疼痛,然后晕了过去。
是他用法术,改变了他们的记忆。那个房东大叔昏昏悠悠的去了警察局。而顾承现身以目击者的身份指控他作案未遂。现在那个男人一时半会儿是没有办法出来了。这样做,是为了减轻她的痛苦和烦恼。他帮她治好了脖颈上的伤口,在她看来,这么单纯的女孩子应该是完美无瑕的。
可是,他错了。
她追求的,是占有,是纯粹的物质上的利益。明明不是她的东西,她竟然可以假意的拒绝了一下,又可以接受得那么心安理得。还惊叹:幸福来的太突然!
可是,她怎么样,她怎么想怎么做又跟他有什么关系呢?不就是一个人类吗?但……他为什么会感到隐隐的失落呢?
难道,他真的动了情?
不,他不会动情的。就连他都不会相信自己竟然会蠢到那个地步。他是一个堂堂的天神,拥有五千年修为神力的上级天神。他根本不会受到七情六欲的干扰,他的修为已经这么高了,那些儿女私情的事情又怎么会左右他的思想呢?他应该担心修为弱一些的王野新才对。
也好,这样也好。他现在已经失望了,对于这样的人类,对于曾经让他有点心动的她,他绝对不会再对她产生任何感情了。
绝对不会。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叶放就起床了。对于她起得那么早,王婶倒是感觉很诧异。
“小叶,你起得那么早,这是要上哪儿去啊?”
作者有话要说:
☆、隔壁小王放学别走
“我想出去找点事情做,不能就这样待在这里什么事情都不做吧?”她背起她的包包。除了衣服和背包是她的之外,其余的都不是她的。就连那一大排鞋子,也是昨天有人送来的。
“你不用出去做事情,”王婶赶紧拉住她:“小叶啊,少爷他把你带到这里,你怎么还去找事情做呢,这里什么都有,什么都不缺,要是你还需要其他的什么,告诉我一声,我立刻出去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