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是知道自己现在不可以停下脚步,只能漫无目的的跑着。刚刚看到的一幕总是会出现在眼前,怎么挥也挥不去。苏旭宁在后面追着,叫着她的名字,害怕她想不开。她怎么会想不开,怎么会,她何时开过。
刘茜
美子从容地穿好衣服,坐在床上静静的等着,她不相信感情的变迁会是如此的快,她不相信苏旭宁会抛弃她,她更加不相信自己的魅力会输给一个小丫头,她更加更加的不相信苏旭宁会爱上伤害自己孩子的女人,她不论怎么想都不会相信眼前已经发生的一切。
“不会的,不会的,阿宁只是去安慰她,她是一个小孩子,要是影响了教育那自然是不好的了。”刘茜美子找着理由,一遍一遍的说着,一遍一遍的麻醉神经,尽管她自己都不是很相信这个理由,可是她相信苏旭宁,她相信苏旭宁,她一定会相信苏旭宁的,过一会他就会回来,回来给她一个满意的解释,一个满意的解释,一个解释.....
“你不要过来,你为什么要跟我出来。我都说了我没事,你为什么还要跟着我跑出来。”安琪看着后面的身影,不理解的问道,脸上的泪水滑落的更加迅速。
“你听我说,我们,我们....”所有解释的话语都在喉咙中纠结,苏旭宁傻了,他现在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怎么可能会放下美子一个人而追着她出现这里。他刚刚为什么会有那种想法,为什么刚刚会觉得做出那样的事情会对不起安琪,为什么...
“呵呵,呵呵,你们,我不知道当初我是为了什么开车出来,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出车祸,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撞到美子姐姐,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见到你,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遇到你,阿宁哥哥,你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呢?”安琪看着苏旭宁,有些歇斯底里的吼道。谁可以告诉她,这些答案。
“安琪....”
“为什么,为什么,第一次见到你,我觉得你就是天使一样的人物,那天你穿的褐色的衣服,白色的裤子,亚麻色的头发,我总觉得你的头上有着光圈,我很开心我可以认识你,也很开心认识美子姐姐,我知道你们之间的关系,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你们那样的亲密,我的心里会很不舒服,很痛。我知道我不该这样的,可是总是控制不住。”安琪的手放在心口,那个地方因为刚刚的场景很是难耐。仿佛要死去一般的难受。
苏旭宁站在原地,看着离他很近的安琪,看着她的眼泪,听着她的不解的疑问,更加疑惑的问着自己,为什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想要留在这里,为什么不愿意回去,回到那个他该在的地方。
“苏旭宁,阿宁哥哥,让我一个人静静好吗?”脑袋很痛,真的很痛,好难受,那些逝去的回忆在一点点的侵蚀着她的大脑,那些恐怕的记忆在一点点的上演,车祸,血迹。
“安琪。”苏旭宁看着安琪在他的面前倒了下去,慌慌张
张的跑过去,抱起她朝着医院奔去。心里有无数的声音在祈祷,祈祷她不要有什么事情才好。
“你这是准备在这落地生根了,姐姐给你说,那个姑娘真的不错,说起来我们还是有着点亲属关系的,你跟我去瞅瞅。”安宁早就想着要给秦雨洛找一个好点的女子,这不,家族中的一个远方亲戚家的小女儿刚刚好。
说起来算是安宁妈妈的表姐的丈夫的弟弟的妹妹的女儿,人一个黄花大闺女,今年21岁,在上大学,长得漂亮,头脑好,偏偏对于爱情这方面没有什么向往,用她的话说“明知道不能在一起,何必放浪费彼此的时间。”她不祈求爱情,他无法给予,两个人还真的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二婶,我真的没有心情去相亲,您还是另外找人吧。”秦雨洛看着安宁讨好的模样,想到了古代那种脸上一颗大痣媒婆。专门介绍两个不认识的人认识,到了最后说白了,也就是要靠运气。
“阿洛洛,别叫我婶,叫姐姐,我才没有那么老呢?”以前秦雨洛这么叫,安宁并不觉得有什么,只是上次和朋友一起逛街,碰到了秦雨洛。搞得朋友看她的眼光怪怪的,回去之后反省了一下,才知道原来是称呼错了。叫姐姐多好啊,干嘛要叫二婶,多土啊。
“好的,漂亮姐姐,我这还有工作没完呢?您要不要先去找你家男人,等我空闲了我们在联系。”秦雨洛痞痞的笑着,然后很是绅士的指着大门的方向。
“你个臭小子。不管你了,不管你了。”安宁愤怒的看着大门,再看看秦雨洛,走了出去,真的是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怪人,又不是情无能,干嘛不讨老婆。真的是对得起那张妖孽的脸吗?
医生给安琪看了病,说以后不要再让病人受刺激,她的脑海里面本就遗忘了一部分的记忆,害怕在受什么刺激,会影响到神经,苏旭宁没有把安琪放到刘茜美子居住的那个病房,而是新弄了一间,他坐在床边,看着熟睡的可人,有着太多的不解,也有着很多的思绪。他们现在这个样子样子算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个样子做。
刘茜美子呆坐在床上,眼神空洞的看着窗外,四周小护士的声响全部被她拒绝在接受范围之内,眼泪忍不住的从眼眶滴落到脸颊,然后在滴落到已经握成拳头的手上,指甲已经镶嵌在肉里,痛,不会,这根本就比不上心理面的疼痛,连万分之一都算不上。以前的她总是很有自信,那是因为知道苏旭宁不爱别人,是爱着她的,可是如今,自信在一点点的消失,一点点的消失。慢慢的只剩下空空的躯壳。
“要不要找医生看看。”
“要不要把院长找过来。”
“好可怜
哦。我要是她现在就去把那个男的,和那个女的都找出来,狠狠的骂一顿。”
“她哭了诶,怎么办,我也觉得好难受。”门外的声音忽大忽小,但是没有因为房内的一切而静止。
安琪只是昏睡了一小下下,起来看到苏旭宁,二话不说的抱住他,很是用力,不肯松开。嘴里呢喃着什么,因为在苏旭宁的怀里所以听到不是很清楚。只可以感觉到她的颤抖,她的害怕,她的懦弱。
“我以为我在也见不到你了,我以为我再也见到你了。”她抱着他,嘴里说的只有这样的一句话。
“不会的,为什么这么说。”苏旭宁僵硬了片刻,也伸出手把安琪抱在怀里,手在她的脊背上面轻轻地拍打,让她可以呼吸自然,也把她稍微往外拉了一点点,让他可以看清楚她的一切。
“因为我爱你,因为我害怕失去你,因为我不想要你回到美子姐姐的身边,因为我是一个坏女人...”安琪趴在苏旭宁的身上,脱口而出的话语,是她害怕说出的,却也是内心中最真实的感受,她爱上了一个不爱上的男人,她爱上了一个有自己爱的女人的男人。从一开始就错了,而且大错特错。
回到刘茜美子的病房那一刻,苏旭宁的身子在颤抖,透过晚霞的夕阳照射在窗户上,射在床边,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女人,头发散乱的坐着,一言不发一动不动的坐着。被子从床沿掉在地上,枕头和他刚刚出去的时候一样。慢慢的走过去,女人还是没有动静,就好似一尊雕像一般。
苏旭宁快速的走到刘茜美子的身边,轻轻地唤着她的名字“美子,美子。美子,美子,美子。”不知道唤了多久,每唤一声,他的心就颤抖一下。让他感到害怕。
“啪”刘茜美子随手打在了苏旭宁的脸上,血迹从她的手上染到他的脸上,她面无表情的看着苏旭宁,打在他脸上的那只上手,轻轻地抚过那斑斑的血迹。
“你去了哪里,你去了哪里。”手指一下下的抚过,像是在抚摸最珍贵最娇弱的宝物。
“你怎么了,为什么手这么冷,你受伤了,怎么会这样。”苏旭宁抓着刘茜美子没有温度的手,想用自己的温度来温暖她的寒冷,可是看到手中的小手上面一片血红,他一下子没有了办法,慌乱的去看另外一只紧握成拳头的手,也是如此,指甲已经在肉里面不知道待了多久,他小心翼翼的让它们分离,刘茜美子没有哭喊,只是身子在颤抖。
刘茜美子没有说话,只是眼神一眨不眨的看着苏旭宁,看着这个她最爱的男人,不解的看着他,想要他给出一个满意的解释,一个可以骗过自己心的解释。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不说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 ,都是我的错,美子,对不起,对不起,在也不会了,我不会在放你一个人,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我们说好的不是吗?如果你还爱我,如果你还爱我...”刘茜美子的毫无反应,让苏旭宁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他伤害了美子,他为了一个伤害到她们的女人而放任她一个人在此。他一直都把刘茜美子的大度当成了他放肆的理由。
“呵呵,阿宁,我知道你不会放弃我的,我知道你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没有人可以把我们分开,没有人有那个能力分开我们,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我想要的东西,总是会得到的,不论前面有什么灾难,遇佛杀佛,遇魔杀魔。我不会手软的。我爱你,一直都没有变过。”刘茜美子笑了,笑容很是僵硬,甚至带着点苦涩的味道。
“....”苏旭宁让刘茜美子躺在床上,打水给她擦洗着满是泪痕的脸,还有那满是血迹的双手,这一刻,他的脑海只有刘茜美子,这个爱着他的傻女人,这个陪伴他二十年的傻女人。这个只为他付出傻女人。只要她还爱他,他必须要去接受这份爱。
秋夜的风吹打在窗户上,一丝丝的凉意涌上人们的心头,这一夜,两个女人都在为了一个男人而心疼,一个男人在为了两个女人而自责,他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么魅力,可以让两个同样优秀的女人倾心于他,他不知道这样的难题该怎么去解答,事实证明,哪个女人他也不想要去伤害。
☆、男人的典范
路天皓在回去而返无助之下,每天遵循着一个电话的良好的习惯,刘茜美子和路天皓就算是电话里面也是吵吵闹闹,可是双方一旁的人都很是欣慰,他们两个都还有心思吵闹,那就说明两个生病的人其实病也没有那么的严重。
“妈妈,我想要回去了。我不想要在医院里面。”还有一个星期就可以出院了,可是刘茜美子不愿意在这里在继续七天的非人待遇。尤其是每当苏旭宁出门的时候,她总是会那样的害怕。
“怎么了这是,你这回去了每天还是要到这里来输液的,你不心疼心疼妈妈我还有阿宁吗?”刘可看到安琪已经转移了病房,对于苏旭宁的这个做法很是开心。
“可是,这里我是真的不愿意在住下去了。我的身子已经很好了,不需要在输液了。”刘茜美子不死心的抱着刘可的腰,摇来摇去,晃来晃去,就是因为可以让妈妈心软,然后她就成功了。
“美子这都多大了,还和妈妈撒娇呢?”苏爸爸走进来就看到这样一幕,笑呵呵的把手上的水果放下,和儿子坐在一旁欣赏着这母女俩的亲昵。
“女儿见到了妈妈,多会都是长不大的孩子。”刘可对于美子多多少少都是有着亏欠的,小时候的家庭总是害怕给刘茜美子带来阴影,好在女儿现在一切健康。
“要不我去找承安,看看是不是可以出院了。”苏旭宁怎么会不知道为什么刘茜美子急着要出院,都住了一个月,还害怕这么几天吗?
“不用了,就让她闹吧。养好身子最重要,阿宁,这几天你也回去好好休息吧,我在这里陪着美子就好了。”刘可抱着女儿,看着苏旭宁,前几天他是不放心,如今美子的身体已经没有了什么大碍。他应该不用太担心了。
“不用了妈妈,我在这里就好,还有七天,很快就会过去的,美子的身体比一切都重要。”
“那真的是辛苦你了。美子,你要乖点知道吗?不要任性,不要耍脾气,好好地听阿宁的话。”叮嘱完刘茜美子,刘可和苏爸爸出了医院。
送走了人,刘茜美子半躺在床上睡觉,苏旭宁坐在一旁看着刘茜美子睡觉,你不说,我也不说,一个认真的看,一个认真的装睡。一个想说却不敢说,一个明知道他要说什么,却不给他机会说,他们之间的关系何时变成了这个样子。让人无奈。
阚子晴和廖帆在家待着,总是想着可以过来看看,廖帆的肚子大,行动不方便,没有林浩的允许,她也不敢一个人来,阚子晴是不怕,可是秦书墨总是派人在她的身边,只要超出一点点范围,就让她无功而返,给章漾打了电话,章漾说要先请示秦书墨。现在天气不稳定,要是病了,
那可是不容易好的。啰啰嗦嗦的说了一大堆,阚子晴找秦雨洛,秦雨洛笑呵呵的说还是让她找舅舅,弄了半天,只能给刘茜美子打电话。
“我觉得我好像被软禁了。”阚子晴的声音有着小小的愤怒,还带着一点点的骄傲。
“嗯,可以想到,不过你给我打电话是要我去解救你吗?”刘茜美子看着现在的自己,何时不像是一个被软禁在医院的小鸟。想要飞,却怎么也飞不高。只能在原地打转。
“嗯,那倒不用,我原本是准备去看看你的,只是打电话告诉你,等你出院了,不要忘了来看看我。就这样。我先挂了。”阚子晴说完话,也不等刘茜美子的回答就挂了电话。让刘茜美子一个人傻傻的望着手中的电话。
苏旭宁这几天特别的乖,可以说是一个好男人的典范,打饭,打水,洗脸,洗脚,可以说满足了女人的虚荣心。天气稍微好些还会带刘茜美子到楼下转转。刘茜美子刚开始不知道安琪的新病房在哪里,只是听说她貌似神经受了刺激,需要好好地治疗,可是每当苏旭宁在一个病房有所停留的时候,慢慢的,刘茜美子隐约的猜到了什么。
“那里面有谁,为什么你要盯着它。”刘茜美子忍不住的发问,靠在脊背上的手有着一丝的僵硬,看着门,没有去理会苏旭宁的视线。
“没,没什么。”苏旭宁不想要刘茜美子知道,他害怕她用N年前对付那些女人的招式去对付安琪,安琪根本不似以前那些女人。她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
“阿宁,记住你答应我的话,也记住我说给你的每一句话,我困了,回去吧。”最后一眼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然后慢慢地朝着属于她的病房走去,苏旭宁站在原地,静静的待了几秒钟,才跟上刘茜美子的脚步。
安琪的神经因为这几日苏旭宁的消失而崩溃,每天靠着医生打镇定剂稳定那焦急的情愫。她被关在一个病房里面出不去,除了医生护士也没有人能进去,进去的人无时无刻都在听着一个人的名字。“阿宁,阿宁。”那是她的爱人,是她不能去爱的爱人。安琪发病的时候,大家都很痛心。承安也来过一次,只是他们的关系太混乱,他没有兴趣搀和,只能让沈慕安几个抓紧时间找到安琪的父母。
“阿宁,如果我说我会放手,你是不是会开心一点呢?”刘茜美子看着窗外,随口的说着。想要知道听到这句话的男人会有什么反应,苏旭宁没有让她失望。
手中的苹果落在地上,没有收回力气的刀子划在苏旭宁的手上,鲜血一颗颗的跑出来。苹果滚到门边,被反弹了一下,继续朝着反方向滚着,碰到任何东西都会如此,一直到慢慢的没有力气
,停在中央,最明显的位置。
“手滑,我去清洗下伤口。”苏旭宁从椅子上面站起,拿起一旁的抽纸,放下手中的水果刀,走到一旁的洗手间。水,冰凉的水一下下的拍打在脸上。疲惫不堪的男人那里还有昔日的阳光帅气。谁会想到S市的‘魅雅公子’会变得如此憔悴不堪。
刘茜美子拿起苏旭宁放置在桌子上面的水果刀,从一旁的水果篮里面拿起一个新的红扑扑的苹果,做着刚刚苏旭宁的动作,很缓慢很缓慢的移动着手指。只是削苹果是一个有难度的活,心不静便会失败。削了没有几下,刘茜美子已经放弃了中规中矩,手中完整地苹果,一块一块的掉在床上,在从床上掉在地上,最后索性把手中的苹果和水果刀全部都扔了出去。
刘茜美子觉得自己变了,变得都不认识自己了,昔日的刘茜美子怎么会如此的不堪,昔日的刘茜美子怎么会如此的懦弱,昔日的刘茜美子怎么会如此的胆小,害怕,原来是最让人丧失自己的重要因素,因为害怕失去,所以宁可自己卑微的活着,尽可残留着一丝丝没有温度的怀抱,也不愿放手让大家都好过。宁可让自己在疼痛中过活,也不愿意去成全一段天赐良缘,刘茜美子不是一个好女人,她只是一个自私的女人。没有人可以侵犯她的利益,没有人可以夺走她的所有物。
听到外面的声响,苏旭宁不愿意出去,坐在马桶上面一根一根的抽着烟,他以为这个样子做,大家都好受,他以为这样做可以弥补自己曾经的精神出轨,可是他错了,刘茜美子是一个怎么样的女人,他清楚,只是因为一时的快乐,所以便遗忘了,刘茜美子怎么会允许她爱的男人不爱她,甚至去爱上一个不该的人,爱吗???
人前,他们还是以前甜美的总裁和总监,还是爱着彼此的男男女女,人后,她继续躺在床上装睡,他坐在一旁想要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该如何的开口。沉默。他们原本是最恩爱的未婚夫妻,如今留下来的却是让人害怕的沉默。
“美子,你真幸福。总裁对你真好。”听得最多的就是这样的话语,慢慢的,刘茜美子也在相信,苏旭宁对她真的很爱,她住院的这段日子里,他一直都在一旁照顾她,守护她,关爱她,甚至为了她不去理会生意场上的东西。可是从另外一个方面来说。刘茜美子宁愿苏旭宁看待工作比她要重要,那么安琪和苏旭宁就不会见面,他们之间不会见面,也不会变成现在的模样,你不开心,我不开心,他也不开心。
“美子,等你出院了,我们就准备婚礼。你说想要一个难忘的婚礼。还记得吗?我们可以想想,我们的婚礼会是什么样子的,你要是不喜欢
平日的那些,我们可以去旅游结婚,也可以来一个海底婚礼。还可以....”苏旭宁兴奋的提议到,他们原本就是准备元旦结婚的,如今等刘茜美子出院,在准备准备。
“好啊,我们的婚礼一定会是最盛大的,当初本以为我可以做到独一无二,可以由我们的宝宝鉴定我们的幸福,看来上天还是太嫉妒我们了,所以...不过不要紧,可以嫁给你,我就满足了。”说道宝宝,还是会觉得有点可惜,他在刘茜美子的肚子里面一直都是很健康的,如今刘茜美子的肚子虽然平平的,可是孩子却也没有如愿以偿的生出来。
“美子,谢谢你,陪在我的身边。”苏旭宁看着刘茜美子难得的笑脸,心里顿时觉得守得云开见月明,心里没有那么的难受,他们之间的隔阂好像也在一点点的消失,这样真好,所有的一切都回到了原点,仿佛事情的原貌本该就是如此,她和他还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妹,在经过时间的洗礼,爱上了彼此,在大家的见证下步入婚姻的殿堂,做着平凡且又不平凡的夫妻,过着简单但是幸福的日子。
“傻瓜,应该是我谢谢你,可以容忍我对你的爱,我知道你一直都在抗绝我的理由,感谢你为了我而放弃你坚持的某种理念,义无反顾的和我在一起。”苏旭宁有着自己的坚持,刘茜美子有着自己的执着,可见男人的坚持会败在女人的执着之下。不论时间,不论空间,亦是如此。
苏旭宁给刘可说了这件事情,让她可以开始着手准备,这些事情他也没有什么主意,也不知道该弄些什么。索性全部都交给刘可处理,刘可的身份有点尴尬,既是妈妈也是婆婆,既是妈妈,也是岳母。不论是从哪一个身份出发,她都是该去准备这些的家长。
“好好好,你就放心吧,在你们小的时候,我就在幻想了,想着你娶妻的时候,我该做些什么,美子嫁人的时候我该做些什么,以前害怕你媳妇的妈妈不好相处,担心美子的婆婆不好相处,现在看来我是白操心了。这样也好,这样最好。”刘可说着在孩子们小的时候,她当时的想法,现在想想,一切的事情都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真好。孩子们长大了。我们也可以放心了。”苏爸爸的眼角有着一点点的泪水,苏旭宁的妈妈离开的比较早,他总是害怕娶的妻子不能好好地照顾儿子,可是现在看来,一切都不存在,刘可和苏旭宁相处的很好,在外人的眼里也像是一对亲母子。
安琪打了镇定剂安静的躺在床上,紧闭的双眼微皱的眉头,像是在抗拒着梦中的东西,她是个可怜的孩子,以前不说,现在她是,一个人在医院里面的滋味其实并不好受,伤心难过
的时候没有妈妈的怀抱,没有爸爸的暖语,没有爱人的疼惜。只能一个人在黑夜中舔舐自己的伤口。
“阿宁,阿宁,不要离开我,阿宁,阿宁。不要,不要走。”每次的梦中,阿宁总是会离开她,奔向另外一个地方,那里有着一个女人在等着他,印象很是模糊。
“她还好吗?”苏旭宁从病房里面出来,刘茜美子已经睡熟,承安的办公室还亮着,想了想还是走了进去。
“不是很好。她吵着要见你,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承安找出安琪的病例放在苏旭宁的身前,虽然知道他肯定是看不懂的,可是如果他想要了解全面,只能如此。
“没什么只是偶遇的朋友。”
“朋友?你要清楚你们之间可是还有一宗命案,虽然只是一个尚未出来的胚胎,那也是你的骨肉。苏旭宁,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何不干脆点,如此拖拖拉拉对谁也不好,如果你不想要刘茜美子也变成安琪这个样子。”命运还真的是一个奇特的东西,姻缘更加的让人不清楚,一见钟情对上日久生情青梅竹马,到底哪一个更胜一筹。
承安的话语敲打在苏旭宁的心房,自己已经伤害了安琪,又有什么面目再去伤害刘茜美子,刘茜美子他怎么忍心,可是心里总是会想要去了解安琪的动态,看看她是否还健康,是否还安好。
站在门口透着玻璃,看着里面熟睡的可人,他对她是什么样的情感,其实苏旭宁知道,那是一种不该有的情感,可是至少第一次的见面,她的笑容就已经存放在了心房,那样的干净,纯真,是他这些年不曾遇见的,那样的渴望,那样的祈求,是他梦寐以求的。明知道他们之间早已不可能,不论是为了什么,他都不会去伤害刘茜美子,伤害刘茜美子的代价他承认,他付不起。
☆、错谋
人生路途中需要太多的策略,想要成功就要学会算计,孙子兵法上面就提供了N多种有用没用的,成功地关键还是在于用兵之人的聪明头脑,和对敌人的百分之百的了解。刘茜美子了解苏旭宁,也知道怎么才可以打败他,所以她取得了暂时的胜利,这胜利可以维持多久,全靠她的维护。
刘茜美子让苏旭宁回去好好地睡一觉,然后在来,这里有刘可就够了,女孩子在结婚之前,总是要和妈妈说说女儿家的事情,这些日子,她也没有好好地倾诉过自己的丧子之痛,想着出院之前,把一些事情全部都做一个了解。
“呵呵,我的傻孩子,”刘可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自己的女儿,她太倔强,太逞强,就算是孩子没了,也没有在她的面前好好哭过,甚至还收留了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
“傻人有傻福,妈妈,我宁愿你当初把我生的傻一点,在傻一点。”刘茜美子这是第一次觉得当聪明人不好,因为聪明人总是可以通过观察知道所有人的想法。知道他们的感受。这太难受了。她宁肯自己傻一点,笨一点,永远也看不出来。
“要是那个样子,岂不是别人一个棒棒糖就把你拐走了。”现在社会上面,有些女孩子就是不够聪明,总是爱上错的人,搞得自己一生都毁了。所以刘可很庆幸,自己的女儿刘茜美子是一个绝对聪明的女人,她永远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想要得到些什么。
“妈妈才不舍得呢?如果我真的傻一点,笨一点,妈妈你一定会守着我 ,然后给我找一个你了解的温和的男人把我娶了,然后我就继续过着傻傻的日子。哪怕他日丈夫的出轨,我也蒙在鼓中,继续傻傻的活着,一直到死去,聪明人太累了,我根本不想要去看清他人的想法,我不想要知道他人可能做出决定。”刘茜美子抱着刘可,两个人像小的时候一般的睡在一张床上,那个时候刘茜美子听着妈妈讲故事,而现在,刘可听着女儿的心思。
“也许我真的不该让你生的这么聪明,妈妈给你道歉好不好。”没有一个妈妈是不宠爱自己的孩子的,就算是她们飞的在高,也觉得她们像是还不会捕食的雏鸟。总是需要大人的关怀。不然就没有办法在这万恶的世界生存下去。
两个人聊了很多,刘茜美子说着说着,躺在刘可的怀里睡着了,刘可看着怀中的女儿,也是很心疼,阿宁和那个小姑娘之间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她知道女儿很是抗绝他们的接触,也对,没有一个女人可以容忍自己的男人和另外一个女人亲近,没有一个女人可以容忍自己的男人和另外的一个女人有着任何超出的情谊。女人的直觉往往都是该死的准确。
“我想要去看看她,可以吗?”刘茜美子趁着刘可出去买饭的时候找到了承安,也知道如果想要见到那个女人,也只有眼前的男人可以办到。
“当然,可是美子,你要控制你的情绪。”承安第一次看到刘茜美子,就觉得这是一个精明的女人,也早就料到,她早晚会和安琪两个人的单独聊聊。如今这个时间倒是比他想的要晚了几天。
刘茜美子看人不会错,安琪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她尽管失忆了,可是为了一个男人变成如此这样,那还真的是有待考虑。如果这是安琪的计谋,那么她就太小儿科,这个游戏对于刘茜美子来说已经过时了。装疯卖傻,苏旭宁根本就不吃这一套。
“阿宁,是你吗?”门打开的声音,让安琪惊喜的转过身子,脱口而出的话语随着眼球中出现的那个女人而落寞。怎么会是她,怎么不是苏旭宁,他当真如此的狠心吗?
“好久不见了,安琪。”刘茜美子的笑容很是刺眼,尤其是在明媚的阳光照射之下,更加的让人看不顺眼。
“你你怎么会来。”安琪的声音有些结结巴巴,她在心虚。
“怎么不认识了呢?安琪。”刘茜美子慢慢的靠近,关紧了房门,朝着安琪的方向走去。笑容依旧灿烂,
“美子美子姐姐,呵呵,怎么会不认识呢?”安琪随着刘茜美子的靠近,一步一步的向后退去,面部表情很是僵硬,手也不自觉的握紧成拳头,
“你在害怕什么呢?安琪。我听说你病了,好点了吗?我很担心你,”
“我还好,谢谢姐姐。”安琪并不知道该要怎么去和刘茜美子接触,该如何的交流。总觉得在潜意识里面害怕她,有点心虚,
“客气什么,我们不是相处的很好嘛?安琪,何必和姐姐这么见外呢?”刘茜美子坐在安琪的身边,拉着安琪僵硬的手,很是得意的笑着。
“没,没有,谢谢姐姐,我很好。真的很好。”安琪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可是无奈刘茜美子的力气很大,让她没有办法抽回去,在刘茜美子的面前,她的病几乎可以说是‘不治而愈’很是神奇。
“安琪,我的好妹妹,你在想些什么,姐姐清楚,姐姐知道你也不想的,所以不要在闹小脾气了知道吗?你要乖乖的,好好地养病,姐姐会给你尽快的找到父母,说不定你在失忆之前还有一个你爱爱你的未婚夫,姐姐知道你会祝福我们的。祝福我和你阿宁哥哥的,对吗?”刘茜美子轻轻拍打着安琪的手,在感受到那手心里面湿润才松开。
“嗯,我知道了,美子姐姐,我会祝福你和阿宁哥哥的,我真的很好,让美子姐姐替我的事情担心,我很抱歉,我虽然忘
记了发生过什么事情,但是他们都说我是伤害你和你肚子里面宝宝的罪魁祸首,我很感谢美子姐姐和阿宁哥哥可以不和我计较,我很感谢哥哥和姐姐把我当亲妹妹一般的照顾,我很抱歉,对不起,美子姐姐。”承安曾经找到过安琪,在她刚刚出事还算清醒地时候,询问过她一些事情,也知道了自己是因为发生了车祸,而车祸的时候伤亡最惨重的是一个还未出生的宝宝。
“乖,姐姐知道你乖,姐姐也不想要伤害你,安琪,不论是何时的你,你都要记住,千万不要爱上一个你不该爱的男人,尤其是那个男人身边还有一个女人,你注定没有胜算,想听听我和你阿宁哥哥的故事吗?”安琪看着刘茜美子,然后错愕的点点头。
“我和你阿宁哥哥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妹,我的妈妈带着我嫁给了他的爸爸,从第一眼开始我就知道我是喜欢这个男人的,为了他,我这个名义上的哥哥,我也干过很多出格的事情,你相信吗?曾经阿宁为了我,收购了一家中型企业,只因那个女人沾染了她不干沾染的男人。还有一个我的好朋友,她并不知道我和阿宁的关系,只是看不惯他高高在上的感觉,我让她离开了我们学院,在分离之时,那个傻丫头居然还抱着我哭泣,说我们的友谊不会因为距离而改变,可笑,一个酒吧妹,不知道怎么认识了阿宁的朋友,借着自家的男人还不死心的想要脚踏两只船,那天,我没有控制好我的情绪,有着那么一点点的失控,前些日子听到阿宁朋友说,那个女子进了精神病医院,这辈子不会有人在喜欢她,哪怕是一个不注重外貌的瞎子,也不会要她,她已经没有了生育功能。对了,在你之前,我处理了一个狐狸精,她是阿宁公司的策划部员,仗着家里面有点钱,仗着自己长得有点姿色,把阿宁当成囊中之物,口口声声说爱阿宁,爱阿宁,可是却和多种男人在一起做那种事情,堕胎已经十次八次。当天我一同收拾的还有她的那个一个奸 夫。。。你是没有看到他们最后的模样,你也没有看到阿宁对我的担心。十八岁的时候,我们第一次发生关系,然后因为一些事情,我出国了。好多人对我说,不要让我喜欢上我的哥哥,可是就算是在大江南北,可以让我心动的只有苏旭宁一人,毕业之后,我到了苏家的公司,和阿宁在一起,有了我们的宝宝,对了,我们的婚礼会在元旦,到时候邀请你来参加。”刘茜美子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注视着安琪,不放过她的一丝表情。
“......”安琪听着刘茜美子的‘炫耀’,目光呆滞,这一刻,心死了,苏旭宁这些天一直都没有出现,像是把她遗忘,可是那天,那天他为什
么要追出来,为什么要让她觉得有那么一点点的希望。一点点的可能,不祈求可以和他结婚,但是想要和他在一起。
苏旭宁在病房里面收拾着东西,刘茜美子出去了不知道去了哪里,可以也知道这么大的人丢不了,索性也就没有那么的不放心,如果他知道刘茜美子去找安琪,他又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什么事情,这么开心。”苏旭宁准备出去寻找一下,就看到刘茜美子从另外一边慢慢的移动着脚步,虽然动作缓慢,但是嘴角的笑容是很熟悉的,像是一只得逞的小狐狸。
“收拾了一只还未变型的狐狸精。”刘茜美子露着自己的大白牙,心情很是愉悦,很是兴奋,以后应该是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安琪只要死了心,苏旭宁她还怕收拾不了吗?开玩笑。
“你对她做了什么?”苏旭宁听了刘茜美子的话,慌张的一步上前,抓住刘茜美子的手腕,语气像是在逼问,态度很是紧张。
“很好。”苏旭宁的反应是刘茜美子想到的,也是必然会发生的,去吧,去吧,如果他真的敢去,那么就不要怪她心狠手辣,连他也一道收拾。安琪,一个刚刚成年的孩子,安琪,一个失忆的天使。苏旭宁,就算对方是杨贵妃,苏妲己,貂蝉,西施,王昭君,你也逃不出刘茜美子的手里。
“对不起,美子,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你知道她已经不能在受刺激了吗?”苏旭宁松开拉着刘茜美子的手,深呼吸,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的激动。
“她?什么她,我只是去隔壁的房间去看狐狸狗而已,白色的,偷偷带进来的,我抱它,居然还给我拽,被我收拾的特别乖,你要不要去看看,它到底被我收拾的怎么样。”刘茜美子确实是从隔壁的房间出来的,而隔壁的房间里面住着一个爱狗成痴的老太太,不肯吃饭,到了最后,儿女不得已的偷偷把狗带进了医院,一会还得想办法带出去。
“你说的收拾,只是收拾一只狗。”苏旭宁在次出声,想要确认自己是否听错了。美子的个性他是知道的,但是他却不相信她,是不相信,还是不愿她因为他受到一丝丝的危害。
“不然呢?你以为我这副样子,还可以收拾谁?还是说,你真的藏着狐狸精等着我收拾。”刘茜美子眉角微皱,很是严肃的审视着苏旭宁,
“不,怎么会,饿不饿,先吃饭吧,我回来的时候买了些你爱吃的,我给妈妈打了电话,让她不用来了。”苏旭宁牵动着嘴角,想要展现一个很是轻松地笑容,只是他不清楚,这个笑容有多么的假。
刘茜美子在床上打电话,说是无聊,所以让家中待产的两个大肚婆协同他们的男人一
起前来探病,以前还不觉得,可是越是到了希望的边缘,就是让人更加的难耐。恨不得时间马上过去。马上可以得到解脱。
☆、情到深处
刘茜美子熟睡之后,苏旭宁走出了病房,安琪的病房上面的锁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解除,这也就说明安琪的病症得到了好转,苏旭宁扭动着门把走了进去,不知道为何,总是想要过来看看她,看看她是否和他想的一般安好。
冰凉的手指触碰着她的眉头,热,很热,苏旭宁的手停在上方,颤抖着,床上的可人卷缩着身子,不算厚的被子就算是紧紧的盖在身上还是那样的冷。尤其是心那个方向。
“阿宁,不要走,我不想,冷。”安琪在睡梦中很是不牢靠,伸着手想要碰触到那幻想中的男人,刘茜美子的话语一字一字的钉在她的心里,可是总是管不住,她是一个坏女人,是一个大笨蛋。
“我在,你在发烧,我去叫医生。”苏旭宁还以为安琪醒来,拉着她挥舞的双手给予她安定,把在外面的手放进被子,准备出去叫医生,看看是要喝点药,还是输点液。只是还没有走远,手就被安琪在此的抓紧在手中。
“阿宁,是你吗?”安琪睁着眼睛,不是很肯定的问着,这几日,总是会出现这样的梦境,总是会看到苏旭宁一身帅气的西装站在她的面前,抓着她的手,笑的很是甜。
“是我,你还好吗?”苏旭宁这几日都在刘茜美子的身边,他在赎罪,他在逃避,他不敢出现在安琪的身边,他不想伤害两个女人,可是在无形之中,因为他的不够果断,两个女人都受到了伤害,不论是心里的,还是精神上的。
“阿宁,真的是你吗?真的是你吗?我好想你,我好想你,可是你为什么不来看我。今天美子姐姐找我,她说了好多你们之间的事情。可是我不想要听,我不想要听你们之间的甜蜜,阿宁怎么办,我喜欢你,已经放不下了。”安琪从床上坐起来,抱着苏旭宁的腰不肯松手,窝在他的怀里眼泪不停的留下来。
苏旭宁轻轻拍打着安琪的脊背,给予她一种难得的安全感,这应该是第一次他拥她入怀,而这个怀抱,原本只是属于刘茜美子一个人的。现在却早已模糊了它的专属权。
“阿宁,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安琪从苏旭宁的怀里退出一点点,擦拭着脸颊上的泪珠,很是坚定地问道。
“我...”喜欢吗?可是可以去喜欢吗?苏旭宁犹豫了,可是安琪没有给他犹豫的机会,没有给他说出不的机会,她已经贴上了自己的唇,很是生涩的吻着他。
“你。我们不可以....”苏旭宁推开怀里的安琪,可是她的唇始终和他的唇粘在一起,像是分不开的胶。在安琪吻上他唇的那一刻,他早已忘记了一切,只想着眼前的这个女人是他要的,他要这个女人。
“为什么不可以
,我爱你,你爱我,我们是两情相悦,阿宁,如果你也喜欢我,就不要拒绝我。好吗?”安琪羞涩的离开苏旭宁的唇掰,开始脱掉身上的负累,没有多长时间,安琪已经双手怀胸的半裸在苏旭宁的面前,发丝凌乱的散在额前,看上去是多么的诱惑,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放弃到手的美食。
她吻着他,是那样的生涩,就像是一个还未成熟的果子,苏旭宁知道,她是第一次,她把她宝贵的第一次给了他,他要对这个女子负责,但这也不仅仅是负责如此简单,而是他想要去承担起自己的责任,这是在第一次和刘茜美子发生关系之时没有想到过的。而现在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完全忘记了那些应该放在心上的其他人。
“阿宁,我爱你,你爱我吗?”安琪在苏旭宁的身上,享受着他爱的男人给她带来的欢愉。粉红的身子不光是因为生病的发烧,而是因为欢爱的刺激。样子甚至可爱。
“我爱你,”苏旭宁从安琪的胸部慢慢的向上移动,在安琪的唇掰上面丝摩。身子的某一个部位,已经因为眼前的女人昂首挺胸,知道她是一个处子,所以需要太多的耐心,他不想要伤害她,哪怕是一点点。
他喜欢刘茜美子,但是却爱着安琪,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苏旭宁也在犹豫中过活,美子爱他吗?口口声声中说的爱,是真的爱还是....
安琪很是空虚,她想要得到更多,而不是只是他的吻和他的抚摸,苏旭宁控制着自己的欲望,一在的想要等待何时的机会,安琪很是不满的稍微移动着自己的身子,碰到某处,总是可以听到苏旭宁的低吼,让她玩的不亦乐乎,完全忽视了苏旭宁已经发出绿色光芒的眼神。
“啊。”在苏旭宁进入的那一刻,安琪还是觉得有点痛,虽然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工作,可是好歹也是第一次,总是需要有点特别的待遇。
“对不起。很痛吗?”苏旭宁停止自己送进的动作,俊男潮红的在安琪的脖间喘气。她紧致的要命,他忍耐的愤怒。而她又调皮的不安分的扭动着身子。他在自己的欲望和对于她的担心中纠结。不知道到底是拍打她的屁屁让她安静,还是不顾一切的满足自己的欲望,狠狠的彻底的占有她。
“其实还好了。呵呵,阿宁真好。”安琪双腿紧紧的夹着苏旭宁的腰肢,随着苏旭宁的前后摆动放肆着感受着他带给她的一波一波的热情。这一时刻,他们在乎的只有彼此,他们彼此就是对方最爱的人,也是最在乎的人。
刘茜美子就算是在睡梦中也是那样的不安稳,紧皱的眉头,握拳的双手,不知道梦中到底出现了什么让她感到害怕无助的场景,汗滴从额头一
点一点的落下。眉角的微动,最终却没有把她从睡梦中唤醒。
乐小小和安宁开始发动自己的攻击,要让秦雨洛早早的告别单身生活,家中只要有未婚配的女孩子,女人就拉着让秦雨洛参与相亲,甚至是连家中还未满月的小娃娃也抱了过来,说是害怕淹没秦雨洛的恋童癖,甚至甚至有一次乐小小和章漾在床上忙碌的时候,章漾还怂恿乐小小找些比较有魅力的肌肉男,也许阚子晴说的没有错,秦雨洛真的喜欢男人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