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假若来生遇见你》作者:原小白【完结】 > 假若来生遇见你.txt

第 3 页

作者:原小白 当前章节:14705 字 更新时间:2026-7-22 10:02

想到她去桂林前她最后看到的陈礼的那个依依不舍的眼神,刹那间,她感觉自己被掏空了。

作者有话要说:  

☆、阴谋的开始

陈礼死后,上官轻轻感觉到了亲人的重要,她突然很想要个孩子。她把他的想法跟王明俊说了。王明俊说他年龄太大了,怕以后等他年龄大了孩子小,让上官轻轻一个人负担孩子太累。上官轻轻说她不怕苦,她能给孩子好的教育,她只想有个孩子,她不怕吃苦不怕累。她都34岁了,她想有个孩子有个和他一起的孩子。“明俊,好多男人60岁了还生孩子呢。”上官轻轻搂着他说。

“那好,那我们生一个。”王明俊搂着上官轻轻,爱抚地摸着她光洁的背。

一晃,半年过去了,上官轻轻没有怀孕,她怀疑是不是自己又有病了,她倒医院去查,医生说她什么问题都没有,状态很好。不过怀孕这事不能急,越急越不来,放松心情,缘来时自然会来。

上官轻轻放了心,静下心来安安心心地等待。

日子在平静中度过了。

春节前两个星期,单位派王明俊去黑龙江出差,因为那里有个大客户的机器坏了,当地的技术员修不起来。单位的意思,修好就回来,也不耽误过年,交通工具随便选,坐动车也罢,坐飞机也行。上官轻轻看看时间应该差不多,给王明俊准备好东西送他上了车。

“明俊,记得一办完事就回来哦,我等你跟我一起到我爸妈家过年呢”上官轻轻最后再次重复了这句讲了无数遍的话。

“好的,轻轻,等我。我一办完事就回来。”王明俊温柔地抓着她的手说。

“嗯”上官轻轻紧紧抿着嘴唇用力地点点头。

她目送车越行越远,越行越小,直到化作一个黑点,消失在视线里。

那个春节王明俊没有回的来,因为他那里大雪封了路,所有的车都不能上路。

上官轻轻觉得又生气又难过,可是也没有办法,只好一个人回了父母家过年。心里带着万般的失落和无奈过完了除夕。王明俊的电话好多次不通,有时他说是信号不好,有时说是没电忘记充了。每次上官轻轻面对他诚挚的不紧不慢的语气,结果就什么火气也发不出来了,一肚子怨气总是被他那温和的三言两语就说的怨气消失,还忍不住会关心他,问他吃的好不好?有没有冻到?衣服带的够不够?一个人寂不寂寞?有没有多买点吃的?………

上官轻轻想也许这就是生活,没有热情似火没有□□焚身没有如胶似漆,有的只是那份牵挂和像对一个亲人一般的依赖。也许一直以来上官轻轻要的就是这种平平淡淡的感觉,这是一种很安心的可以信赖的依靠感。上官轻轻想着,觉得踏实。

初四那天王明俊终于回来了,上官轻轻和他到了父母家。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在一起吃了一顿团圆饭。王明俊做了他们那里人都爱吃的腌都鲜和红烧肉,大家吃了都直点头,夸他手艺好。上官轻轻看着全家人对王明俊的赞许,心里觉得美滋滋的,因为那是她的老公啊!她觉得与有荣焉,无比兴奋,像个孩子一样和小外甥女唱起了“如果真的爱我就亲亲亲亲亲亲我,如果真的爱我就抱抱我,爱我你就亲亲我,爱我你就抱抱我…….”王明俊一米八几的大块头,一手抱着小外甥女一手抱起上官轻轻,全家人都开心地大笑。

过完正月,上官轻轻发现自己怀孕了,她把这个消息告诉了王明俊。王明俊没有她想象的那么高兴。没事,那是因为他已经有个女儿的原因。上官轻轻在心里安慰自己。

三个多月的时候,王明俊带上官轻轻来到邻城的一家医院,说是做个B超,查一下孩子的发育情况。

上官轻轻本来想问什么的,可是看王明俊难得的一脸严肃,就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查完出来,上官轻轻问怎么样?王明俊说,很好,没事。王明俊的脸色比来时缓和了很多。

出了医院的大门,王明俊一把抱住她:“儿子!你肚子里怀的是儿子!”他兴奋极了,抱着上官轻轻原地转圈。

“快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小心吓到孩子”上官轻轻用力拍着他的肩膀。

“对对对,不要吓到孩子”王明俊把她放下来,小心地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放在她的肚子上,眉飞色舞的说“儿子!是儿子诶!”

“看你,都乐成什么样了”上官轻轻看王明俊高兴也跟着高兴起来。其实她更想要个女儿,当然,儿子也不错,她想。

王明俊像得了宝一样每天准备很多好吃的好喝的,不仅在家叫上官轻轻吃很多东西,还给她带一大包到公司吃。每天陪她散步,运动。给她打洗脸水,给她洗脚,家里所有的活他都包下了,不让上官轻轻动一个手指头。看着每天王明俊都兴奋到有永远用不完的力气的样子,上官轻轻想起社会上流行的一句话叫“一日皇后十月贵妇”,现在看看形容的还真的是很恰当。

7个多月的时候,上官轻轻的肚子已经很大,每次她都要用手托着肚子才能走的快一点。肚子很尖,站立时几乎快看不到脚趾头,经常有陌生的人说看到她说怀的肯定是个儿子,王明俊就得意地笑。上官轻轻他这算不算老来得子呢?要是算,那也难怪他这么兴奋了。

然而出人意料的事发生了。

那天,上官轻轻像往常一样工作,中午休息时前台说有人找她。她走出来,见到对面的人,他们两个人都愣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  

☆、再相逢

上官轻轻愣住了:站在对面的人竟然是司徒雅!

司徒雅愣住了,他看到的是7个多月大肚子的上官轻轻!

司徒雅抓住她的胳膊,厉声问:“谁的孩子?”

“放开我!难不成你以为会是你的?”上官轻轻反唇相讥。

“你为什么不等我?你知不知道我为你受了多少苦?你为什么不等我?”司徒雅痛苦地揪着头发,蹲在地上。

这时公司人都出来看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事,大家都回去吧。”上官轻轻转身对大伙说。上官轻轻已经不再是以前的上官轻轻,她努力工作,努力生活,她要做到活的像个样子,她要给将来到世上的她的孩子一个优越的生活环境,她不会让他受一点点苦,她的努力没有白费,她以高超的专业技术和处理事情的能力得到老板的赏识,当上了副总经理。所以她一发话,所有人都退了回去。

“你为什么不等我?为什么不等我?”司徒雅还蹲在地上揪着头发。

“起来吧,到楼顶咖啡厅坐坐吧。在这里影响不好。”上官轻轻说。

司徒雅站起来,跟着肚子大大但是步履轻盈的上官轻轻后面进了电梯。

司徒雅被关进县里的看守所以后都发生了什么呢?

那天,司徒雅横下一条心来要跟叶照萍离婚,他不顾父亲的自己打自己耳光的行为激起了所有人的愤慨,所以做局长的叔叔就叫人把他押了关到看守所。说他什么时候死了离婚这条心,就什么时候放他出来。反正关一个也是关,他豁出去这个局长不当也不能看他这么胡来。叔叔义愤填膺地说。

司徒雅在看守所被关了5天,这5天他不吃不喝,他也横下这条心,要么豁出这条命不要,要么离。

叔叔看这么下去是要出人命,就把他送回了家。

家里是更大的暴风雨等着他。90岁的奶奶躺在大门口的地上不肯起来,叫这个不孝孙从她身上踩过去。

司徒雅跪在奶奶面前求她从冰冷的地上起来,可是奶奶怎样也不答应,非叫司徒雅当着全村人的面答应她以后再也不提离婚的事。

司徒雅男儿热泪抛洒地面,在90岁的奶奶以死相逼面前,他自己的事变得多么无足轻重。他在心里一遍遍地念着“轻轻,对不起。轻轻,对不起。”纵然爱是多么崇高,也高不过仁义道德。司徒雅再次败在自己面前。

他要去找上官轻轻,起码他要跟她说声对不起,不论她是否原谅他,他都要告诉她“今生他只爱她上官轻轻一人。来生他一定早早投胎到世间守在阴阳交际的门口等她,哪怕穷尽一辈子,他也一定要等倒她。”

可是,到了他们爱的小屋,那里已是人去楼空,对面的住户说她前两天就走了。

“走了?”司徒雅自言自语。

“走了,再也不来了。你看这是她送我的花瓶和花。”对面的女孩拿出那一大束插在透明玻璃花瓶里的粉色百合花。

那花还是那么娇艳,玻璃花瓶随着女孩的手的移动被太阳折射出耀眼的光。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嘛。”叶照萍在身后酸溜溜地念出一句词。

“她走啦,她说像你这样的懦夫她只有两个字:鄙视”

司徒雅瞪一眼得意洋洋的叶照萍,咬着牙问:“你对她做了什么?”

“笑话,像她那么聪明的人还要我做什么?她只是跟你玩玩,玩过她走了,你却在寻死觅活搞的全家不得安宁。”

“你!”司徒雅恨恨地咬着牙走了。

那一晚,司徒雅喝的大醉,在亲情面前爱情是多么奢侈的东西,在爱情面前他司徒雅又是多么懦弱无能的玩意,他根本就没有追求爱情的权利,他根本就是异想天开癞□□想吃天鹅肉,他狗屁不是。“轻轻,我不配你,我配不上你。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原因走的,不管你是带着恨离开还是带着爱离开,只要你能开始新的生活我都愿意。你恨我吧,轻轻,我不配你的爱。”那晚他喝到不省人事,酒精暂时麻醉了他的神经,让他安安稳稳地睡去。

醒了以后,司徒雅像变了一个人,工作更疯狂,常常主动加班,所有别人不愿意做的事他都揽下来做,他把所有的精力用在工作上。回到家礼节性地向奶奶问个好,就回到他的房间,关了门不再出来。他不愿意多看叶照萍一眼,多看一眼他都有发自内心的厌恶。叶照萍呢,自从上官轻轻走了,司徒雅每天也乖乖回家了,她整天嘻嘻哈哈,乐的天天像过年。家里总是只听到她一个人大声地笑,司徒雅捂住耳朵控制自己的情绪,他怕自己冲出来破坏了整个家的快乐氛围。他感觉自己不属于这个家,他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局外人,他所要做的仅仅只是每天将这幅躯壳摆在他们面前公示一下。

每晚他都睡的很少,有时整夜整夜无法入眠,都在想着他和她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每一滴都是珍贵的回忆,都是支持他一路不放弃的动力,他一定要好好的,因为他在等,等奶奶百年。

不管她是否单身,不管她是否还爱他,等奶奶百年以后他一定要找到她,告诉她:“今生,你是我的最爱。”

两年多以后奶奶过世了,司徒雅送走了奶奶,告诉父母他要去找她。

父母眼看儿子的消瘦和衰老,也是心疼不已,经过这两年多的时间,他们也想通了,在面子和儿子之间,他们觉得还是儿子更重要。所以当司徒雅说要去找上官轻轻的时候,他们就没有再说话。

司徒雅费劲千辛万苦,找到了上官轻轻,虽然来的路上他已经跟自己一再一再地说,如果她已经结婚,那就祝福她。可是当他看到上官轻轻挺着大肚子出来的时候他还是情绪非常激动,控制不住地冲着上官轻轻喊出了声。

作者有话要说:  

☆、现实胜过真相

来到了楼顶露天咖啡厅,上官轻轻给他要了一杯咖啡,自己则要了一杯水。

“你为什么不等我?”

“再说这些还有意义吗?”上官轻轻喝一小口水,淡淡地说。

“有意义!当然有意义!你知不知道我这几年是怎么过来的?你为什么不等我?为什么?”司徒雅抓着上官轻轻的胳膊拼命咆哮着,他要把这几年憋在心里的东西都释放出来。

“你放开我!你抓疼我了”上官轻轻疼地皱起眉头。

“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不等我来就走了?你为什么不等我来?”

“我等了,但是等来的是你妻子。”上官轻轻推开他的胳膊,轻拍一下他刚才抓过的地方,冷冷地说。

“怎么会是她?我再看守所被关了5天。5天!你知道吗?5天我没吃没喝,一心只想着你,我根本不知道外面的事情。”

“真的吗?”上官轻轻很错愕,难道自己误解他了?自从叶照萍来过,她离开一会,她就彻底割裂了与以前与他的任何联系,她不去关心不去听,连跟那个地方有关的新闻她都跳过去不看。她只想忘记。好在,上天怜悯,她好像真的彻底割裂了那段过往。可是现在,他的出现再次将那段尘封的记忆唤醒。

“她跟你说了什么?她肯定说了什么,要不然你不会不等我。对不对?”

“你真的不知道她说了什么?”上官轻轻仍然觉得怀疑。

“我真的不知道,你告诉我”

“她说…….算了算了,都过去的事情了”上官轻轻双手捧着水杯。

“我想知道,轻轻,你告诉我”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已经完全不在乎,你也不要问了。”

“你不说那我来说,她说你说我是个懦夫,对我你只有两个字鄙视”

“嗯哼,怎么会?”上官轻轻觉得很搞笑。“她告诉我说你说我是人尽可夫,转过来她告诉你我说你的懦夫我鄙视你。真可笑,这是什么人?”

“这个…..贱人!”司徒雅一拳砸在桌上。

“都过去了,不必在意”上官轻轻安慰他。虽然曾经对他有恨,但在她心里也从没有冒出过叶照萍说的那些字眼。

“你现在还好吗?”上官轻轻问他。

“我,我有什么好不好的。”司徒雅闭着眼,深出一口气。

上官轻轻也不再说话。

过了许久,司徒雅睁开眼,望着她说:“轻轻,他对你好吗?”

“嗯,他对我很好。”上官轻轻肯定地点点头。

“那你幸福吗?”

“当然。”上官轻轻脸上很自然地露出一丝幸福的微笑。那是毫不做作,从心底发出的微笑。

“那就好。轻轻,你幸福就好。”司徒雅恢复了平静,“如果他对你不好,记得来找我。我等你,永远。”

“没必要这样,司徒雅,你也要幸福,那样我才会安心。”有些感情不是忘记,是不敢提及,因为怕一提及就会像决堤的湖水泛滥开来。

现在的上官轻轻就算怎样克制,曾经的起起伏伏、爱与悲哀,还是全部涌上心头。只怪造化弄人,今日再见面上官轻轻已经是罗敷有夫。

上官轻轻那颗容易被打动的善良的心不由得为他难过起来。她认真地说“你也要幸福,知道吗?”

“我会的,轻轻,你不用担心我。”看着肚子那么大还在工作的上官轻轻,司徒雅忍不住又问了一遍:“他对你好吗?”

“很好。”

“嗯,他如果对你不好,你告诉我。”

“不会的,你放心,他对我很好的,而且你知道我很快要做妈妈了。”上官轻轻一脸幸福满足的笑容。

“嗯,轻轻,我来之前也想到有可能你已经嫁人。但是我依然要找到你,因为我一定要告诉你:今生你是我的最爱。来生我一定还要做人,一定要等到你!”上官轻轻动情地说。

“会有来生吗?”上官轻轻转着手中的玻璃杯。

“会的,轻轻,来生我19你17,我一定等到你。”

“嗯。我要去工作了。”

“轻轻,我……”

“不说了,我要工作去了,过会,他还要来接我去做检查的。”

“轻轻,我爱你!今生今世来生来世!”司徒雅抓着已经站起来的上官轻轻的手。

“不说了,你自己要好好的。我走了。”上官轻轻转过身,头也不回地离去。

上官轻轻不能回头,因为有泪在她眼中转,她不能给他看到,她不能让他有一丝念想。

此去经年,已经没有回头路。

司徒雅看着上官轻轻离去的背影呆立当地。不管是多么深的感情不管是多么热的爱情不管曾经燃烧着怎样的熊熊烈火,在一次次冷却以后,他再也点不燃曾经的火焰。

下午三点,王明俊来接上官轻轻去医院检查,在路上,王明俊说:“下午有个叫司徒雅的人找我。”他毫不避讳地说。

“哦”上官轻轻心里一惊。

“你不想知道他跟我说了什么?”王明俊望着不动声色的上官轻轻。

“他说了什么?”上官轻轻顺着他的话问道。

“也没什么。”

“嗯。没什么你说了干嘛呀”上官轻轻有点生气,把头转向窗外。生气王明俊话说一半,生气司徒雅竟然去找王明俊。这样还有什么意义?

“轻轻,你不要生气嘛,他没说什么,就是叫我要对你好,不能让你受委屈。你说我能让你受委屈吗?我疼你还不够呢,对不对,小轻轻?”

“他可真是”

“真是什么?”

“没什么呀。我和他的事我都跟你说过的。”

“嗯,轻轻,我知道。我对他说他太多虑了,我的老婆孩子我自然会照顾好的。”王明俊一边开着车一边说。

上官轻轻看着车窗外往后疾驰而退的树,不再说话。

检查时,医生说胎位正常,只是颈子旁边的脐带有点杂,要注意胎动情况,每天早中晚都要各听一次。

“要紧吗?”王明俊紧张地问。

“不要紧,要注意休息和适当的运动。”

“哦,知道了,谢谢医生。”

回来的路上,王明俊叫上官轻轻不要去上班了,从现在起就在家休息待产。可是上官轻轻放不下工作,她想做到八月份。

为这事,王明俊不高兴,他很紧张这个孩子。可是他也不会强迫她做什么,这次他是真的不高兴,他好像从没有这么不高兴过。这一点上官轻轻看出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爱情面前当自私

司徒雅直奔家,他要找到叶照萍问问她到底干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干”叶照萍咬住这句话。

“你没干?那你为什么去找她?”司徒雅发疯般地吼着。

“你们自己感情不牢靠,怪到我头上,你以为我好欺负!”叶照萍也跳了起来。经过这两年多的形如陌生人的生活,叶照萍现在对司徒雅也是不再像以前那样有所顾忌了。

“你跟她说了什么你自己说”

“我没说,我什么都没说”

“我已经问过你那个好姐妹,她都告诉我了”

“什么?她说啦?不可能”

“要不要现在打电话听听她怎么说的”

“这,我也没说什么呀”叶照萍放慢了语气,坐了下来。

“你是不是说我是玩玩她说她人尽可夫?”司徒雅步步紧逼。

“你不离婚她都跟你睡不是跟谁都可以睡吗?你又不跟她结婚,难道说你玩玩她说错啦?”

“你真这么说的?你怎么可以这样?”司徒雅抓住叶照萍的胳膊发疯般地摇晃。

“我有什么错?我只是保卫我的婚姻,我有什么不对?”叶照萍大声地叫着。

“你凭什么说我不爱她?凭什么说我是玩玩她?我告诉你,叶照萍,我就是爱她!一辈子爱她!就算她现在嫁了人要做妈妈了我也一样爱她,爱到我死!”

“你放开我,你疯了!”叶照萍用力甩开司徒雅的双手。天天做农活的她也是有股蛮力的。

“我再也不想见你。”说完这句话,司徒雅走了。这次他决定走了,他要离开这个让他毫无留恋的家。他把东西整理整理全都搬到了单位。

“走就走,有你不多,没你不少。没了你这家里还清爽。”叶照萍满不在乎冲他吼着说。

司徒雅完全把自己放在这场婚姻之外,他不再提离婚是因为离不离婚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这样一种婚姻有名无实,是不争不吵的婚姻,只是存在着,当事人即使面面相对却熟视无睹的婚姻。

曾经那样不顾一切地要离婚只是想给上官轻轻一个名分,现在既然她已经不再需要,那也就没有了任何意义。

牺牲了他和上官轻轻的爱情,得来了父母儿女和叶照萍想要的生活,也让上官轻轻得到了幸福,他又何求?他可以一个人孤零零到老。对生活他已经是零要求,无欲无求,对任何东西都无法提起兴致。

叶照萍只想保卫自己的婚姻,她自己不再需要男欢女爱,于是她无法体会司徒雅的需求。她是众人眼里的贤妻,担负照顾公婆奶奶教育儿女的重任。她不知道为什么司徒雅非要跟她离婚,如果真的需要他可以在外面找女人,她不会过问的,只是她不会选择离婚,除非她死。

好在,再难得关她都闯过来了,她终于可以安心地过日子了。尤其听说上官轻轻嫁了人还生了孩子,她长出一口气,压在心头的大石头终于卸下了。她发自内心的高兴。

司徒雅只想给上官轻轻一个名分,他跟叶照萍说,他跟她离了婚只是没了那个名分,只是不睡一张床,其他的一切都不会变。

他知道叶照萍没有亲人,就是离了婚他也不会让她走,他依然会养她,依然会尊敬她,一样会待她像从前。

即便如此,即便他做了最大的让步,一切也没有按照他想要的走下去,叶照萍用死要挟,她搬出父母搬出身边所有的亲人,让所有人都把他司徒雅看成只顾自己的淫棍。就算这样司徒雅也没有屈服。

最后叶照萍搬出了对司徒雅最最重要的90岁的奶奶,司徒雅屈服了。

叶照萍用尽一切办法终于彻底拆散了他和上官轻轻。司徒雅发自内心地恨她,恨她的自私和不择手段。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失去

怀孕八个月的时候,上官轻轻的肚子已经大到行动很困难了,睡觉时翻身也要借助王明俊的帮助。

她已经开始不上班,在家里安心养胎。

她感觉到小宝宝在里面运动越来越频繁。有时肚皮被宝宝顶的鼓起,王明俊就开始兴奋地跟他讲话:“好儿子,爱运动嘛。运动好,以后爸爸陪你踢足球”

“儿子,爸爸在跟你讲话哦,想不想见到爸爸?告诉你,儿子,你爸我英俊潇洒,当然你妈那也是漂亮的大美人啊”王明俊高兴地把手放在上官轻轻的肚皮上,摸过来摸过去。

“轻轻,我真的很高兴,你让我圆了有儿子的梦,十几年,我盼了十几年,终于盼来了。轻轻,以后我们三个人一定好好过日子。”王明俊动情地说。

“好的,明俊”上官轻轻一手摸着肚子里的孩子一手抚摸着上官轻轻的头发。

最美的是怀孕的女子,她们毫无保留地把自己奉献给了新生命奉献给了家庭。她们不顾将要面对的人类最大级别的痛苦。此刻的她们是希望是真正的天使。

时间转眼到了快九个月的时候,距离预产期越来越近了。

那天早上上官轻轻起来,数过胎动,像平常一样吃过早饭,在小区散步了半小时,然后回到家,她觉得很累,就歪在沙发上睡了一会。

九月份的天还很热,她穿着一件粉红色的孕妇裙靠在白色的沙发上,美到极致。

接近中午,她觉比往日累,就随便吃了点东西又睡了。

一觉醒来,才想起她还没有数胎动。她赶紧把手放在肚子上。

这一放把她着实吓了一跳。怎么不动?

上官轻轻立即打电话给王明俊。王明俊风风火火地赶了回来,立即把她扶上车,去了医院。

医生看了看他们,开了个B超单,“去,先做个B超。”

王明俊去交费,这时,上官轻轻觉得肚子开始疼,一阵一阵,不会是要生了吧?上官轻轻对王明俊说。

“医生,她肚子疼。”王明俊赶忙对医生说。

“没事,先做B超。”医生头也没抬地说。

等王明俊交好费搀扶着上官轻轻来到B超室内,时间已经过去了半小时。

上官轻轻在B超台上躺下,医生拿起仪器在她肚子上移动。上官轻轻看不轻医生的表情,但是她听到医生和旁边的医生窃窃私语。

“病人家属,上官轻轻病人家属快进来!把病人扶到医生那里。快去吧。”

“那,B超单呢?”

“医生电脑里会显示的,你们赶紧去吧?”

“不要紧吧?”

“快去医生那里,医生会跟你们讲”

王明俊扶着上官轻轻回到医生那里。

医生打开电脑,一看吓了一跳。“什么时候开始没胎动的?”

“中午发现的”上官轻轻害怕地看着医生的表情。

“怎么了?医生,孩子没事吧?”王明俊焦急的问。

“你们等一下。”年轻的小医生飞快地跑出去,很快地回来,身后还多了个人。

“主任,就是她。”

那个被叫做主任的人看下电脑,又抓起上官轻轻的手给她搭了个脉。最后下了个结论——脐带绕颈并且已经导致胎儿窒息。

“必须马上手术。病人家属意见呢?”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绕颈?怎么回事?”王明俊焦急地问。

“这种情况我们医院也无法预料,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替你解决问题。你如果同意我们现在就准备手术。”

“孩子不会有事吧?”

“不做手术,大人孩子都有事!”主任大声地说。

上官轻轻在旁边被突然发生的事情吓呆了。怎么会绕颈?怎么会窒息?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吗?每次检查都好好的,怎么会这样?

几分钟以后,上官轻轻被推进了手术室。

麻药打过以后,她感觉医生拿着什么东西戳她,问她疼不疼。上官轻轻说不疼,她确实感觉不到疼。

然后她感觉道医生的刀片从她肚子上划过,就像她杀鱼时用很锋利的刀划开鱼肚子的感觉一样。然后她就不知道了。

后来她听到医生们一片慌乱,然后她听到孩子被送去抢救室,她想起来看,可是她动不了,一点点都动不了。

她躺在手术台上,她的肚子还是开着,医生还没有把它缝合好。

再后来,她被送回了病房。

王明俊不在,只有上官轻轻的姐姐在。事发突然,只有离得最近的姐姐赶了过来。

姐姐对躺在病床上的上官轻轻说:“咱还年轻,以后,咱还可以再生一个。”

上官轻轻的天塌了,孩子!她的孩子没了!她期待的孩子没了!她付诸全部感情的孩子没了!

上官轻轻一直哭一直哭,眼泪是不受控制地往下淌。

“轻轻,别哭了,咱把身体养养好,咱还年轻,咱以后再生”姐姐安慰她。

“姐姐。。。。。。”上官轻轻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毫不留情的冲刷她的颜面。

“轻轻,姐姐知道你难受,姐姐知道你难受,你不能哭呐,月子里哭以后眼睛会疼。”

“姐姐,我的孩子。。。。”

“轻轻,不哭了啊,身体要紧。”

上官轻轻也想不哭,可是眼泪不自主地顺着眼角汨汨而下。

“王明俊呢”上官轻轻想起王明俊,他肯定更难受。

“我去找他,他在医生那里”姐姐出去了。

在过道尽头,王明俊一个人抽着烟。

“去看看轻轻吧。她总是哭对她身体不好。”

“哦”王明俊直起身体,把烟头扔在地上狠狠踩着。

“你也别太难过了。”姐姐安慰他。

“我没事。都是天意啊”王明俊站起来。

“轻轻,你受苦了。”王明俊坐在床边,摸着上官轻轻的手心疼的说。

“明俊,孩子,孩子没了”上官轻轻哭着说。

“没事,以后我们再生一个”他安慰她。

“明俊…..”她哭到泣不成声。

“你看你眼睛都哭肿了,再这样下去眼睛会哭坏的。那样可就丑了,丑了就没人喜欢了”他哄着她。

“嗯”她想强忍住眼泪,可是泪却不听话的往外流着。

“轻轻,什么都不想了,啊,轻轻”

“明俊,你看到孩子了吗?”

“看到了,轻轻,别再想了”王明俊强忍住心头的痛,安慰轻轻。

“明俊我想看看”

“别看了,轻轻,医院已经处理掉了。以后我们再生一个”

“明俊……”上官轻轻痛苦地哭着。她肚子的伤口也在剧烈地痛着。

这样的时刻对于上官轻轻来说也许只有哭泣。除此再没有其他能够表达的方式。

不论有多痛,不论怎样度日如年,时间对于每一个人都是公平的,不会因为你快乐就多给你一秒,也不会因为你痛苦就少给你一分。这世间,对每个人而言最公平的就是时间。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上官轻轻恢复的也比较好。失去孩子的痛随着时间的推移也被她深深地埋在心底。

不深埋又怎样,做祥林嫂吗?见一个人哭诉一遍失去孩子的痛,直到最后自己都忘了自己,只能够麻木地记住这一件事吗?

不可以,同情是另一种鄙视,上官轻轻明白。

只有自己才能救自己。上官轻轻想。

可是灾难并不会因为她的坚强而退步。

毁灭性的灾难再次降临。

作者有话要说:  

☆、阴谋的结束

那天,王明俊来告诉她,他要走了。

“什么要走了?”上官轻轻被他说的有点糊涂。

“算了。轻轻,你也别问了,你还年轻,我走以后你再找一个吧”

“什么意思?”

“我其实一直在骗你,我有家庭,我要回去了”

“开玩笑吗?你和我可是领了结婚证的。”

“是真的,轻轻,我对不起你”

“说什么呢,明俊”

“真的,轻轻,我对不起你”

“我有妻子,她没出车祸。我和她之间有约定,只要生到儿子她就和我离婚,生不到我就要回去”

“你混蛋!”上官轻轻拿起枕头扔向王明俊。

“轻轻,我自问对你也是问心无愧,我现在离开你还是可以再结婚的,你才34岁,还是花一样的年龄”

“你个混蛋,去死!”上官轻轻抓起床头边的茶杯咂向王明俊。

王明俊慌忙跑出去,在门外对她说,“轻轻,你别生气,我明天来看你。”

那一夜,王明俊一夜未归。

上官轻轻一夜未睡。“怎么偏偏又被我遇到?是我太傻还是命运太不公平?我只想找个人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为什么都不行?我是傻了还是疯了被命运如此作弄?”

第二天,王明俊回来了。

上官轻轻冷冷地看着他。

“轻轻,你是我最对不起的女人,说真的,这十几年,只有你帮我怀到了男孩并且真心真意地想要跟我过一辈子。那些女人给她们钱就可以了,我走她们一点都不在乎。”

“你以为我会在乎吗?”

“轻轻,我知道你的为人,我知道你是个难得的好女人,可是,我也有苦衷。”

“你有苦衷,你有苦衷就可以骗我是吗?你有苦衷就可以无所谓别人的感受吗?”

“我知道,轻轻,对不起。”

“你认为你的对不起价值几何?”

“轻轻”

“不要说了,你要走现在就走,不要在这里侮辱了我的眼睛。”

“轻轻,”他欲言又止。

“还不走?”

“轻轻,我”

“还有什么”

“还有什么,明俊,侬到是讲啊”一个嗲嗲的声音传来。紧跟着进来一个穿着紫色皮草的女人。

“你怎么进来了”王明俊拉住她。一个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紫色的皮草贵气逼人。还有一股浓浓的香水味扑鼻而来。

“你妻子吗?”上官轻轻已经麻木了。她不再生气,好像也是不会生气了。

“是啊,我就是王明俊的结发妻子。上官轻轻小姐”她扭捏着身子坐下。

“你来想必是来收回你的结发丈夫咯”

“是的,上官小姐太聪明了”她不停地扭着身体。“明俊,侬没跟她说起过我吗?”她扭捏着身体蹭着王明俊。

“他当然说过,他说你死于车祸。”

“明俊,侬越来越坏了。”她嗲嗲地说着,用手指戳了一下王明俊的额头。

“呵呵”王明俊笑着不说话,很受用的样子。

“你们请出去。不要让我吐出来。”

“哎呦,不要这么说嘛。上官小姐,侬晓得啦,我家明俊三代单传,我又不想再生,侬知道生孩子很破坏体型的啦。所以我就答应他让他在外面找,只要他50岁前生到儿子,我就和他离婚。前面几个都没侬运气好。侬差一点点就成功了,只可惜,老天有眼哦”

“还好,老天有眼”上官轻轻很冷静地说。

“侬不生气?”她很惊讶的样子。

“我很庆幸。”

“侬什么意思啊?”她停下一直扭动的身体。

“我很庆幸我的孩子事先逃离了你们设下的圈套,感谢,老天有眼!你们会有报应。”上官轻轻加重语气。

“老公,侬听她都说些什么嘛,叫人害怕的啦”那女人原地转一个圈,倒在王明俊的怀里。

“轻轻,说话不要那么恶毒嘛”王明俊开口了。

“你们还不想走?难道要我赶你们?”上官轻轻毫不客气地说。

“哎呦喂,上官轻轻小姐,看侬个话讲的。我们这次来是想问问侬侬什么时候搬走?”

“搬走?”上官轻轻先是一愣,继而很快地明白过来。“折腾这么久是来赶我走来了。王明俊,你说。”她盯着那个一直不吱声的男人。

“我,我说什么呀”

“明俊,侬就直接跟她说,这房子我们卖掉了。”

“卖了?”

“是啊,卖了,婚前财产。就直接卖了,他要跟我回去了啦”那个女人高挑着画的尖尖细细的弯眉说。

“嗯”上官轻轻狠吸一口气。“王明俊,你说。我要你说!!!”

“她都已经说了,你不是也听到了嘛”

那女人得意地左右晃着脑袋。一张因过度化妆而鲜艳的脸在空气里晃动。

“我要你说”上官轻轻大声地叫道。

那女人停下不停得意晃动的脑袋,也被上官轻轻的叫声惊到。

“房子卖了,我要回去了”王明俊声音低低但是很清楚地说。

“大点声!我要你大声说!”上官轻轻大声叫道。

“房子卖了,我要回去了”王明俊大声重复了一遍。

“没有对不起吗?”上官轻轻停下来颤抖的手,嘲笑地问。

“对不起”王明俊也觉内疚。因为他知道上官轻轻是个重情的女人,她跟其他女人不一样。

“老公”那个女人再次嗲嗲地开口,“说什么对不起嘛,老公,侬不是已经在她户头存了30万了吗?可以了啦,之前的那些个女人哪个不是几万块就打发了的呀”

“滚!”上官轻轻从床上跳下来。抓起身旁的椅子冲他们砸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爱的释放

上官轻轻在第一时间搬回了自己原来的家。

她不想惊动父母和姐姐。

这个时候她才发现在这世上好像真的没有可以倾诉的人,除了司徒雅。

她打电话给司徒雅,她觉得自己在这个世上好孤单。

晚上八点多钟,有人敲门。

上官轻轻打开门,是司徒雅。

集聚的所有悲伤一下冲涌上来,上官轻轻晕倒在司徒雅的怀里。

“轻轻,轻轻”上官轻轻听到有人唤着她的名字。

她缓缓睁开眼,模糊中她看到那张熟悉的脸“雅?”

“是我,轻轻”司徒雅低下身子,靠她更近一些。

“雅”上官轻轻放声大哭。

“哭吧,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

“孩子没了。。。。。”上官轻轻大哭。“他骗了我”

“嗯,轻轻,哭吧,哭出来就好了,别憋着,哭吧”

上官轻轻嚎啕大哭,她要把这些日子所有的悲痛都哭出来。她要用泪水冲刷掉所有的伤痕。

哭累了,上官轻轻迷迷糊糊睡着了。

司徒雅给她盖好被子,坐在旁边看着她。她的脸消瘦了好多。司徒雅摸着她的手,骨骼清晰。怎么瘦成这样?她现在可还是在月子里啊!那个该死的王明俊,我怎么就没想到他会这样害她。“我如果早知道的话,我就是豁出这条命不要,哪怕杀了他也不能让你受到这样的伤害,轻轻”司徒雅咬牙切齿地自语。

司徒雅就一直坐在旁边看着她,累狠了,趴在床沿就睡着了。

半夜,上官轻轻醒了。她看到趴在床沿的司徒雅,想叫醒他让他睡床上,那样可以睡的舒服一些。

可是,借着台灯的微光,她看到他的脸上有好多处淤青,嘴角眉毛脸颊额头,处处有红肿淤青。

“雅”她推醒他。

“你的脸怎么了?”

“没事,来之前打了一架。轻轻,你醒了”司徒雅摸着脸颊。“没事的”

“跟谁打架了?”

“那个混蛋,我狠狠教训了他一顿,我不准他欺负你,我警告过他。”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